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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倒翁屋跟猫饭店一样,是座落在商业街的料理店之一。同样是处于繁华的黄金地段,同样是面朝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不倒翁屋跟猫饭店比起来着实冷清。
不倒翁屋卖的是传统日式小吃,装潢干净但陈旧;老伴娘倒是和蔼可亲,可惜老板太严肃古板,吓跑了不少第一次光顾的年轻人。更重要的一点,猫饭店的女招待俏丽动人,还有身令人叹为观止的武艺。
单看其上菜、送外卖都是项比观赏马戏团的杂技更为精彩的表演。反观不倒翁屋,唯一的女招待虽然不丑,却也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美貌。
——我们是卖吃的,不是卖艺的!
不倒翁屋的老板喀地将菜刀劈进了案板,把开玩笑要他学习猫饭店揽客手段的客人吓醒了酒。
猫饭店有猫饭店的手段,不倒翁屋有不倒翁屋的特色。他们的酱菜就是一绝。
至少此番藤崎明会选择不倒翁屋而没选择猫饭店,不仅是因为不倒翁屋更近,比较冷清上菜快,还因为他们的酱菜很好吃。
叮铃~
清脆的风铃声提醒着店家,有客到。
“欢迎光临,哎呀,是藤崎小姐。请问是在店里用餐,还是外卖?”
清浅的眸子眨了眨,轻缓道:“用餐,四个人。”
半席酒菜下肚,倍受困倦和饥饿双重困扰的得到了缓解。或是肚子饿时的饭菜特别好吃,清秀的眉目舒展开恬淡的喜悦。
不倒翁屋的女招待为他们收拾桌子,无意中,视线与藤崎明对上。藤崎明嘴角微弯,对她道:“新剪的发型不错。”
“真的?”女招待惊喜揪了搓自己的短发,金黄灿烂的颜色是与其清水素颜不相称的醒目。
“嗯。比原来的顺眼。”
“没想到藤崎小姐还记得我。”
女招待惊喜之余,不由惊讶。毕竟客人一般不会去记服务人员,特别是只匆匆来过一次的料理店,除非像猫饭店的珊璞那样俏丽又有特色的女招待。
服务人员也一样。来往客人繁多,甚少有人能记住每一个只光顾过一次的新客。
女招待会记得藤崎明,一半是因为职业需要,另一般全赖塔矢亮阔绰的小费。要知道像不倒翁屋这样的料理店卖的是物美价廉,是没有客人会给小费的。
塔矢亮出身名门,良好的家教在培育了他绅士的行径同时,也养成了他给服务业人员小费的礼仪。
灵秀的贵公子和清秀的气质少女,本就是引人侧目的金童玉女搭配,不倒翁屋的女招待便是因此记住在等餐时交谈了寥寥数语的他们。
错开视线,藤崎明捧着热汤,小口轻抿,慢道:“见过的人,我都记得。”
见过的人,碰过的物,藤崎明都记得。
不管过了多久,都不会忘却。
饶是风景已然褪色,记忆依旧清晰如昔。
吃完饭回家,『A。I』Z。O。E已经完成了扩建工程,为新加入的两位房客在地下室分别新修了跟不二周助那层相似的套间。
家私棉被等物,是用开辟空间时分解的原子重新合成构成物质来制造。基本上是有图样设计,就能做到。
在麻仓叶夸张但真心地连声赞美后,Z。O。E就任他予取予求。
中原须奈子的房间也按照她的喜好布置成不透光的黑暗殿堂。她小心翼翼地将行礼箱内的骷髅、人体模型等物品拿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藤崎明的神情。
曾经亲密的她们,两年没有往来,藤崎明因为中原须奈子和迹部景吾的婚事跟本家闹翻是一方面;被迹部景吾拒婚后,她沉迷恐怖黑暗世界不肯出来,让她伤心失望是另一方面。
中原须奈子小心翼翼地留心藤崎明表情的变化,害怕她再哭着放弃她……
幸好……没有……
幸好直到房间布置完毕,藤崎明都没有流露出中原须奈子害怕的神情。
“……既然你今日到了,明天就跟我去青学办理转学手续。”
“咦?青学?不是冰帝么?”
“冰帝是迹部景吾所在的学园,我就读的是青学。你不想到青学,也可以选择冰帝。”
中原须奈子拼命摇头,她不想见迹部景吾。
“那就青学了。明早八点之前起床,早餐想吃什么,对Z。O。E说,它会预定。八点四十五出门。”
“……原来你还读书啊……”
麻仓叶跟好从隔壁出来,听到她们的对话,面部表情惊讶成囧。
脱离学校好久,他都快忘记还有那么一种生活了。
“周助希望我去学校。”
如果说藤崎明讲这句话时,神情还算认真。那接下来好摸着下巴一副思索模样所说的话,在麻仓叶听来就是十足的玩笑。
“唔……那我也去好了。”
囧……
开玩笑的吧?
您老多大年纪了还去上学?
比最漆黑的夜幕更深邃的瞳眸眨了眨,好笑璨,纯良且亲切地拍拍麻仓叶的肩膀:“妻子大人既然去了,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去学校玩玩也不错。”
“……你不是S。K了么……不是拿到G。S了么……”
好佯装诧异,“呀?难道叶你希望我去毁灭地球?”
毁灭地球?
中原须奈子耳朵扇了扇,目光炙热地望向好。
“……怎么可能!只是奇怪而已,你怎么会很闲……”麻仓叶瞅了中原须奈子一眼,感觉她应该不是他们圈子的人,说话就注意了内容。
“呵~有时候,等待也是无可奈何的必须啊,叶。”
就如每一个日出,要等待每一次月落。
每一次的潮涨,要等待每一次的潮退。
高潮的到来,要等待开篇的结束。
而开篇,又要等待序幕的拉起。
现在,序幕刚过,开篇方起,高潮还在后面……
麻仓叶道:“那……我也转去青学吧。”
手抚上肩头,那被好轻拍过的重量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藤崎明扫了眼麻仓叶,望向好。
好闭上眼,又睁开,轻笑道:“那就顺便一起麻烦你了,妻子大人。”
让『A。I』Z。O。E记录下明日行程和准备所需文件,藤崎明再一次提醒中原须奈子跟麻仓叶,“八点之前起床。”
“明姑姑……”
“唔?”
“我可以负责做早餐……不用叫外卖……家事我也会帮着做……”
藤崎明稍做思考,吩咐A。I,“Z。O。E,今后家事听从须奈子安排。须奈子,有什么需要就跟Z。O。E说。”说完,就要离开地下室,上楼补觉。
“明姑姑……”中原须奈子又叫住她,“我……我很高兴再次见到明姑姑……”
静默了阵,轻缓的话音在楼道内轻响。
“须奈子来……也很高兴。”
青学的转学生
隔日清晨,藤崎明是在食物的香味中醒来的。由于时差的关系,她早上通常没什么胃口,往往是仅用一杯牛奶草草补充身体所需的热量。然而在这个清晨,在若有若无的食物香味中,她觉得饿了。
睁开眼,大脑处理着视网膜和耳鼓接受到的信息。
现在她侧身躺在床上,卧室内的光线被自动调节在柔和昏暗的范围,即不干扰到她的睡眠,又能保证醒着的人目能视物。
好的睡眠很浅,也很短。此时他依靠在床头,左手触碰着G。S,右手手臂贡献给了他的妻子大人做枕头。
“几点了?”浓密似扇的眼睫缓缓地扇了扇,逐步清扫眼眸里的朦胧睡意。
好收起G。S的同时,全息环绕他的信息界面也消失不见。他拿过床头的时钟,报道:“7:50AM,要起来吗?”
大脑处理分析完毕,惺忪睡眼恢复为清浅明眸。藤崎明坐起身,五指顺着发线将凌乱滑落面前的发丝后理,轻缓应道:“嗯。起来。”
随着窗帘的拉起,晨曦如瀑倾泻而入。推开窗户,城市的苏醒细碎地被晨风徐徐送来,抚散去好右臂的酸麻和眉间的疲倦。
初升的旭日尚未刺目,慢慢地在楼宇屋壁间努力向上攀爬,将撕扯成丝散于苍穹的洁白染成金红。
“唔~今天天气不错~”
瞥见飘在隔壁双色头的房间外的紫样鬼魂,又道了句:“是一个好开始的征兆~”
好朝同样瞥见他的藤原佐为摆摆手,打招呼,然后饶有趣味地坐在窗台上看那昔日的好友一边为被看见而惊讶,一边因为进藤光醒来必须回去而慌乱;手忙脚乱地在往这边飘和被吸力拉回去间转圈圈。
“你能看得到我吗?”
藤原佐为急躁地叫喊,怕对方听不见,还不知所措地比手划脚。
他手脚并用,努力地想要挣脱进藤光对他的吸引力往好这边划。
努力地划——
竭力地划——
拼命地划——
噗~
好笑璨,愉悦地再跟他摆摆手,点头肯定昔日好友的猜测。
“喂!佐为!你飘到外面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在里面找你好久呐!喂!佐为!你听见我叫你了么?”进藤光唰地推开窗户,没好气地对漂浮在外的紫样包子喊道。
一睁眼醒来没发现经常性叫他起床的鬼魂,进藤光还有些混沌茫然。完全清醒后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没想到他就在外面飘着也不应他一声,害他为了找他喊得那么辛苦。
定睛看清藤原佐为在干嘛后,进藤光哈哈地捧腹大笑。
“哇哈哈~~佐为你在蛙泳还是在锻炼身体?那什么姿势嘛?搞笑死了~”
“不是不是,光仔,那边那人可以看到我啊!”藤原佐为手忙脚乱地跟进藤光解释。
“哪个?”
“那边那个啊!”
“哪边哪个?”
“就是坐在明明房间窗台上的那个……少年……”
亢奋的声音蔫了下去,藤崎明房间的窗台上空空如也。除了轻飘抚动的细白窗纱,哪有星点少年的影子?
进藤光没好气地问双手交叉抱在脑后,“男的?在明明房间?不会是不二吧?”
“不是!不是!”藤原佐为用力地摇头。
“我猜也不是不二。不二你见过不止一次了。好啦,你没睡醒做梦的吧?回来啦!”
真的……是做梦吗?
可是他分明已经千年没有睡过觉了啊……
残留着清水冰凉的指尖摸上耳垂,平淡的嗓音轻缓地陈述,“你心情不错。”
好不可置否地点头,眉眼间的笑意褪去了欺人的假想,只剩下纯净的愉悦。
向窗口处望了眼,那抹绝世的紫样风华影绰透过金红的晨曦印上细白的窗纱。
随即,了然。
“我用完了,你去吧。”
“是~是~”
好微笑着从窗台上翻回屋内,擦过藤崎明的身旁时握住她不断拂拭耳垂的手指。
“还痛?”
“嗯。”
长及背心的酒红被高高在脑后束起,露出光洁的颈项,和秀气的耳廓。其上,那两与好成双的耳饰,以五芒星为基准精雕细刻的咒文在晨曦中折射惑人泽光。
藤崎明之前没有打过耳洞,约五厘米长的白金耳饰仅是套在左边耳骨还好,红芒暗闪的星款耳钉却是穿透右耳耳垂,溅了血色。
“呵~痛的话就不要戴右边这个了~”
湿润冰凉的毛巾代替手指敷上右耳耳垂,冷却灼热的微痛。“少戴一个会造成接收不良,不可缺。”
“呐~我该为此感到荣幸吗?你想要分享我的情绪……”
“你的情绪指数表示,你并不觉得荣幸。”
“呵~”轻笑出声,好拿开她敷在耳垂上的湿润毛巾,低头,湿润的舌尖尝到了金属的味道。在她耳边呢语,“是呐,我并不觉得荣幸,只是很高兴。”
柔滑的绸衫自紧致的玉色滑落,裸露出看着纤瘦的身形。好笑得纯良地往洗漱间走去,边走边哼唱:“……果实丰盛的国家,花儿洋溢,在街角可以听到,喜悦欢歌的声音……”
藤崎明缓慢地抬起手,将湿润的毛巾重新敷上耳垂。或许是被握在手心的时间长了,冰水浸过的毛巾没了清凉。从耳垂处灼热的微痛,越来越烫,越扩越大……
有些
燥热
……
……
……
关于转学,吃早餐的时候麻仓叶问好:需要麻仓家去向学校协调么?
毕竟已经开学两个月了,少有在这个时候转学的。青学也是东京名校之一,对生源的把关应当很严吧?麻仓家不是怀疑好的能力,而是完全不认为他会融入社会——
上学……那个好吗?
开玩笑的吧!
麻仓叶昨夜备报情况时,电话那段冷风一片。只有巧克力爱情笑得前翻后仰,为他终于不是冷笑话第一人洒花庆贺。
不过,好要上学,比他要去毁灭地球、灭绝人类之类好得多。所以麻仓家还是乐意提供此类帮助的,如果需要的话。
例如说,制作一套关于好的身份资料。
他一出生就跟火灵四处流浪,应该没有登记在案的身份资料吧?没有那些东西,普通学校都不会收他入学,何况是一所名校?
麻仓叶主动将情况跟好表明。
反正他有灵视,不说也会被知道,还不如主动说了来得轻松简单。
对此,好的回应是,“不需要啊,交给妻子大人就行了。”
麻仓叶偷偷瞄了眼慢条斯理喝粥的藤崎明,心下嘀咕,“她……?可以吗?”
若是麻仓叶知道藤崎明是如何善后孤岛海域的海空两军地图攻击事件,那他就不会有此疑问。
不过,他的疑问也很快就被稳稳到手的青学学生证给打消了。
随之腾起的,是更深更广的疑问:藤崎明……究竟是什么人……
从等候在青学的会客室,到学生证入手。他们连转学考试都没有进行,就被分配到了各个班级。麻仓叶唯一动笔写的文字,就是在学生证上签名。接着,会客室的门就被应招而来的班主任领至各自的班级。
中原须奈子去的是三年A班,而麻仓叶和好分到的则是三年F班。
而他们会在不同班级的原因很简单。多名转学生不分配到同一班级是惯例,防止转学生抱团,不利于他们融入新的团体。
不二周助昨天打电话说今夜不回去住了,并在得知好要来青学上课后,嘻笑地说了句,“啊?若我们在一个班就好了~”
于是,好和麻仓叶就去了不二周助所在的三年F班。
于是中原须奈子就孤零零地被抛进了三年A班。
那真不知道该说是中原须奈子的不幸……
还是三年A班的不幸……
新转学来的三名转学生,在上课铃声敲响之后才和藤崎明踏入青学校门的那刻,没人预想得到他们将给青学带来怎样的风暴。
正如中原须奈子被领进班主任领进教室时,也没预见到她正陷入的是如何一个闪亮圣地……
“各位同学,她是新来的转学生——中原须奈子同学。大家要跟她好好相处喔~呐~手冢同学,下课后中原同学就拜托你带她参观校园了。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班主任公式化地做完介绍,兴高采烈地将转学生按照惯例交托给班上最值得信赖的学生引导,摊开书本就开始讲课。
透过厚厚的刘海发幕,中原须奈子模模糊糊见到一张张瞠口结舌的脸。
是被诅咒的日本娃娃吗?好可怕的头发……
脸……脸……看不到脸……
我们学校的女生校服是出名的可爱吧?
好讨厌!我们校服有那么阴森吗?
细碎的议论从老师开始讲课起,窃窃私语。
老师没说她的座位在哪,中原须奈子望了望,往教室里唯一空着的座位走去。
她走下讲台,随着她一路走到空位,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宛如受到攻击般纷纷啪啪破裂。
“咦?灯泡怎么烧了?下课后要叫电工来修理啊——”
班主任奇怪地抬头望了望,又继续勤奋地就着明媚的日光在黑板上写板书。
老师……你太迟钝了吧!
天啊,这还是人类吗?
电灯自动破灭……是恶魔吧?!
太夸张啦!
窃窃私语间,一张张瞠口结舌的脸变得铁青,冷汗直冒。
同情的目光纷纷寄予那位跟中原须奈子同桌的可怜人。
而后,那些同情的目光又纷纷在其冷静自持俨然南极冰山纹丝不变地强大镇定下化为了钦佩和崇拜——
一只手掌伸到了密密厚厚的刘海发幕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薄薄的茧子显示着其主人付出的辛苦和努力。
“手冢国光,三年A班班长。很高兴认识你,中原同学。”
为了不打扰老师上课而刻意压低的嗓音,有着这个年龄的青少年所没有的沉厚质感。
中原须奈子下意识地循声上望,沿着结实匀称的手臂,隔着密密厚厚的刘海发幕,冷汗自她脑门哗哗下淌,淌得比班级上任何一个人都快——
倾泄如洪,宣泄如瀑——
在依稀看见手冢国光那张脸时,中原须奈子僵硬了,礼貌伸出的手僵持在了半道,然后在被对方友好地、主动地、自觉地、配合地握手时尖声尖叫——
“啊……”
其声惨烈,抢劫不若如此——,强奸不若如此——
中原须奈子就如此惨叫着,如旋风过境,冲出三年A班的教室。
留下一地残骸,和开始认真反思自己除了轻轻地、微微地、碰了一下她的手外还对她做过什么惨无人道禽兽不如泯灭人性的无耻行径的三好学生——手冢国光。
据说,三年纪教室的走廊外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走廊的灯泡神秘地接连破碎。
据说,有好奇的同学往外望去,除了一阵疾风残影,和缤纷落下的灯泡碎片,什么都没有看见。
据说,校园不可思议事件在那节课下课后,从九大升级成了十大——
“啊……哥,那好像是须奈子吧?”
疾风残影自三年F班的窗口飞速通过后,麻仓叶捅了捅好,跟他咬耳朵。
“呐~是她呢~”
好往后一靠,板凳两条前腿离地三十厘米翘起,悠哉闲散的姿态比麻仓叶更甚,却自有一番不同的优雅自若。
对上斜前方不二周助回首望来的视线,眼睛微眯,一个笑得分外纯良,一个笑得分外和气。
欢乐的校园生活,就这样正式开始了……
同桌和闪亮生物
一般来说,转学生有两个最难面对的考验。
一是:站在讲台上,等老师向全班同学介绍他,或是自我介绍时。
二是:下课后,与同学的第一次互动,被包围询问各种问题时。
初来乍到,要打进一个已经基本了解形成各自圈子的环境是困难的。上面两个考验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