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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意是想问问藤崎明是否有这样的朋友。毕竟在跟进藤家的儿子疏远后,她的交友情况他们便不再清楚。不二周助与她同住,一同上学,一同放学的,总归是多了解些。
彼时不二周助在商业街跟弟弟裕太逛体育用品店,一听进藤妈妈的描述,立即反应过来那些是什么人。
黑色连衣裙拖着1080颗念珠的冷面少女,头上戴着老式耳机的闲散少年,有着水绿秀发的漂亮男孩,栗子头的中国功夫装,以及大鼻头的黑人。
除了后面两只不知道名字外,前三个分明就是『海滩上的恶女』安娜、『好的双生小弟』麻仓叶和『X…LAWS的信徒』李赛鲁——
不二周助才刚脱离他们那群恐怖组织的变态世界不到一天的功夫,记忆还该死的深刻啊……
这群恐怖分子去找明明干嘛?
不二周助刚对进藤妈妈应了一个“认识”,疑惑就油然滋生。紧接着,昨天清晨藤崎明柔弱无助(?)楚楚可怜(?)地跌坐沙滩上被恶女欺凌的画面顿时占据了他的脑海。
跟不二裕太道了个歉,他就抽身赶了回来。
开什么玩笑!明明一个人在家,怎么能让她被那群恐怖分子欺负了去?!更不能让裕太趟入这场混水——
所以,现在藤崎明家门口的情况如下:
不二周助立于半人高的围墙之外。
恐山安娜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麻仓叶笑着跟不二周助打招呼。
道莲和霍洛霍洛为“等等”二字咆哮。
李赛鲁摸下巴思考着现状。
而被高压电烧焦的巧克力爱情,由于周遭没有具备医疗能力的巫力,他被冰镇在了遗忘的角落……
呐,就是这样的~
坐下来和谈一谈
“嗨~不二~又见面了~”
嫩绿的网球一上一下地抛在不二周助的右手手心,似水湛蓝扫过跟他讪笑打招呼的麻仓叶,无视为“等等”二字咆哮的栗子头和冰蓝头发,警惕的目光穿过他们落在了藤崎明家的大门上。
视线一顿,仿佛印证了他脑中所有不好的猜测,周身的气息随之一冷,三指捏球直指出鄙视,“龌龊——”
“龌龊?!”
顺着他的视线,麻仓叶等人转头一看,那扇将巧克力爱情电得焦黑的平凡且普通的门板又变了个模样。
血淋淋的死亡预告找不到星点痕迹,平滑的门板上用圆幼波浪体书写的文字犹如一个孩童在微颤地向大人哭诉自己被欺负了。
“……你们有没有公德心啊?摸来摸去还不够,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拿又尖又硬的东西插它?龌龊!太龌龊了!代表全人类鄙视你们!”不二周助大步流星地拨开他们,一边正气凛然地谴责他们,一边安慰地拍抚门板,“不怕不怕,不是所有人类都这么坏的。”
翻滚的波浪体不断在门板上浮现,宛若有灵性一般跟不二周助一唱一和。
饶是强势坚强如恐山安娜,闲散烂漫如麻仓叶也被眼前诡异的一幕给囧到了。
1080颗拖长的念珠差点从指间脱落,她唾啧一声,按住额角。
“都什么跟什么啊……”
似乎回应她的唾啧般,不二周助噗笑出声,湛蓝的眸子盈盈盛着笑意,他拍了拍门板,说道:“Z。O。E,开门吧,顺便准备几杯饮品招待客人。”
波纹般不断浮现字体的门板恢复了空白如洗,悄然无声地向外弹开,展露其普通且平凡的内在。
“进来啊。”
对不二周助突然转变的态度,李赛鲁一愣,疑惑问:“你要放我们进去?”
“你们撬了半天门难道不是想进来么?”
“你知道我们来是做什么的吗?”
“不管是来做什么,总不是来站在外面给人围观的吧?”不二周助瞥了他们一眼,留下大张的门,先行入内。
“那就打扰了。”麻仓叶摸了摸后脑,嘻笑着在玄关脱鞋,跟入。
从玄关往内,沿着长廊,经过厨房,就到了客厅。
一层的格局几乎都划分给了客厅,大片的落地玻璃剔透明亮,自然光柔和地充斥宽敞的空间。除开北面的墙壁浑然是块液晶屏幕在播放着连续剧外,客厅内唯二的家私是三组一套的纯白软皮沙发,和放置与中的玻璃茶几。
坐南朝北的三人长沙发上,一只毛茸茸的雪纳瑞犬咬着纸巾盒,哭得淅沥哗啦。
“想喝什么跟Z。O。E说,自己到厨房去取。”不二周助指了指厨房,走近长沙发,坐到容克斯旁边,将它抱起,问:“明明呢?”
容克斯擤了把鼻涕,肉爪把肮脏的面纸抛到地上,小脑袋仰起向上,小声吠鸣。
“在楼上?”
“汪~”
“睡觉还是书房?”
一双肉呼呼的前爪并拢,搁在了毛绒的脸腮旁,圆骨骨的眼睛眨巴闭起,鼻翼一扇一扇做呼噜状。然后它挣扎地从不二周助手中跳下,跑到落地窗前,后足站立,双目闪亮,歪歪扭扭地“走”到沙发旁。扑腾,两只前爪落地,又颠颠抬起。两条小短腿像抱着什么似的,颠颠又往楼梯方向“走”了几步。
不二周助摸不着头脑地瞅着颠啊颠、双目闪亮、极力做帅气状的小狗,“这什么意思?你脚抽筋了?”
“它是说:好来了,将它主人抱楼上睡觉了。”
闻声回头,恐山安娜含着冰饮,自顾自地坐上了面朝后庭的单人沙发。
“啊!这机器要什么有什么呢?连榨椰子汁都有!”厨房传来霍洛霍洛诈唬的声音格外响亮。
还有麻仓叶听上去是苦皱起脸的叹气:“就是不好喝。味道怪怪的。”
李赛鲁小心地只要了杯冰水。他跟着恐山安娜进的客厅,正好将不二周助蓝眸里闪过的狡黠收入眼底。“你果然没有那么好心。”
“别这么说,Z。O。E还小,厨房的工作做得不好是可以谅解的。”不二周助说得一本正经。却没有将『A。I』Z。O。E做得食物都是用合成的,就算成分一样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以至于他、藤崎明和容克斯三个是靠外卖过活的事实说出。
“Z。O。E是?”
“唔,相当于管家一类的主控电脑?明明说它是『A。I』,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么。不过它的情商才相当于人类3、4岁的小孩,喜欢被人哄。不然……”不二周助话到此顿了顿。
不然怎么样?
李赛鲁没及问,厨房内就传来一阵吡哩乓啷的巨响。他急忙冲到厨房,只见厨房内所有用具堆成了一座小山。而那座小山下方,埋的正是道莲、麻仓叶和霍洛霍洛三人。
不二周助用脚把容克斯撩起,按大腿上边蹂躏,边风轻云淡地道:“Z。O。E这『A。I』小心眼,偶尔会闹点小脾气。上次有个坏人欺负明明一个女孩子在家,意图不轨,结果被Z。O。E分解得连渣都不剩。”
“这就是你放我们进来的倚仗吗?”李赛鲁若有所思问。
麻仓叶他们不过是被Z。O。E在他们身上加了正磁性,而那些厨房用具加上负磁性。突而其来的正负磁性相吸令他们躲闪不开才导致了被埋,可并没有受伤。李赛鲁见他们没事,也就返回了客厅。巧克力爱情由于被冰镇在一旁的角落里,算是躲过了一劫。
听到李赛鲁的猜测,不二周助眯眼笑了。“怎么说得我好像在仗势欺人呢?不过是提醒一下你们,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特别是在这里。通灵人有多厉害我是不知道,但我却相信在现代科学面前就是通灵人也要掂量掂量。毕竟玛丽他们的教训,可是在眼前呢……”
少年用最轻柔的口吻说着最森冷的句子。
恐山安娜冷哼,通灵人和热武器孰强孰弱是很难定论。
在好面前什么热武器都是垃圾;也没有超灵体愿意挑战藤崎明的地图攻击。
会让麻仓叶六人进家来,不二周助有他的计较。
若将他们继续留在门口,搞不好就有多事的邻居打电话将警察叫来。到时麻仓叶等人或许可以赶跑,可藤崎明也脱不了麻烦。她家里的这些东西,还有A。I都不是能曝光的玩意。
通灵人和A。I一样是不能正大光明地曝露在阳光下,所以不二周助不怕让他们知道A。I的厉害。而让他们知道A。I的厉害,打的也是狐假虎威的主意:将他们吓唬住,不敢轻举妄动!
特别是听闻好在,不二周助更是吃了颗定心丸。在他的认知里:好是厉害的,他们都怕他。
因为怕,所以才想要消灭他。
麻仓叶、道莲和霍洛霍洛三人用超灵体好不容易消除了Z。O。E强加到他们身上的磁性,摆脱了山一般的‘暗器’。
冷饮难喝,他们也不想再要什么冷饮了,拍拍身上沾到的碎末,进到客厅。
不二周助请他们坐下,装做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是来找好还是找明明的?”
“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啦。找明明的话,就请坐一会,耐心等她醒来。找好的话,我去帮你们叫他下来。”
李赛鲁深深地打量不二周助,“你真的是普通人类?完全看不到灵?”
“是看不到啊。难道不可以?世界上多的是人看不见。”
霍洛霍洛也跟着嘀咕,“那就奇怪了。好怎么会和普通人类做朋友?不,他有朋友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呐?是吗?像你们这样孜孜不倦地要找好麻烦才奇怪把?像麻仓那样要杀死自己孩子的家庭才更奇怪吧?叶,好是你的双胞胎哥哥吧?兄弟俩有什么问题是不能好好坐下来谈谈,非要喊打喊杀?你们都还是学生,现在就不好好地去学校上课,将来怎么迈入社会?封建迷信要不得,神棍这项职业也不好混啊。若是做和尚啊、尼姑啊,这些世人知晓的行业还好。通灵人是什么?谁知道啊?等你们长大了怎么养家户口?怎么回报社会?你们大张旗鼓举办的那个什么S。F,劳民伤财不说,管理奇差。完全没有体育平等、公平、公开的竞技精神,伤害了参赛选手间的感情。落到最后,赢得的那个什么东西……”
“……G。S……”
“喔,对,G。S。能有什么用?那个,你们最后谁赢了,那个什么称号?”
“……好……S。K……”
“唔,就是那个S。K。好赢了?那说明他是最强的通灵人吧?可是你看,他赢得了那个头衔,赢得了你们抢死抢活的G。S,可还不是穷光蛋一个?一件衣服都买不起,斗篷裤衩万年不换。落魄啊,撩倒啊。”不二周助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们。“所以,这个事实教育我们:少发不努力,老大图伤悲啊。趁你们现在还小,还年轻,还来得及。摆正心态!重拾书包!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你这人类到底想说什么——”道莲青筋乱爆,拔剑出鞘,直往不二周助的门面劈去。
麻仓叶身动,欲将不二周助自道莲的剑下保住,一抹莹红先一步闪现在了不二周助和道莲的剑之间。
Q版的火灵浮在半空,小小的手指点住锋锐的剑刃。
“周助想说的大概就是,你们在这里多坐一会,别吵到了我的妻子大人午睡。”与此同时,懒洋洋的话音自楼梯上传出。
柔顺的黛墨长发用镶嵌红钻的发饰束成一股,斜搭肩前。银灰色的休闲西装上衣运用绸缎和小马毛拼接缎面,结合低腰贴设计散发低调的眩光;内套黑色的府绸衬衫,颈部披围搭配丝质与CASHMERE混纱的丝巾;舒适的白色灯心绒长裤搭配系带鞋款诠释出无暇优雅。
好慵懒地斜依楼梯口的墙壁,嘴角略微上扬。
总是拍打玉色脸颊的硕大五芒星耳环和他标志性的斗篷一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嵌入左耳垂的红芒暗闪的星款耳钉;以及右边耳骨套上的约五厘米长的白金耳饰。以五芒星为基准的咒纹被精细的微雕其上。
见惯了好披头散发,斗篷加懒人裤的打扮,乍一见他变换风格,麻仓叶揉揉眼睛,惊讶地失声道:“好?”
“不叫哥哥了?”好一挑眉,微笑地望向麻仓叶。
麻仓叶腼赧,在请求好不要杀人时,他叫过他哥哥。好像在那之后,他就没有再叫了。“呃,呐……哥哥……”
不仅麻仓叶叫得拘谨,好也仿佛听到最可笑的笑话,噗哧大笑。
“明明呢?”不二周助问好。
“她被你们吵醒了。在梳洗,一会下来。”好收敛了笑意,双手插在裤兜,不紧不慢地向仔细打量他新扮相的不二周助走去。“不用猜了,是她给我选的。我没品味,我知道。”
“不是,我想的是……”
“Z。O。E现作的。不是她的衣服,也不是你的。”
不二周助舒眉展笑,“Z。O。E做衣服的手艺不错啊。”比做饭强太多了啊~
好不可置否地一笑。
直接照图样合成有什么手艺不手艺的?
起初藤崎明只是要A。I照她的设计图给他做了付替换的耳饰。接着,换了耳饰后,又看不惯他一贯的装扮,就换了现在这身。
好对衣食住行并不挑剔,随意随心。就是裸奔也无所谓,只怕到时没有有勇气睁目的人。
“随便坐吧。不用紧张。我没兴趣在这里跟你们动手。”
好自若如主地请顿时纷纷召唤出超灵体的五个少年席地而坐。
他将不二周助挤到长沙发靠走廊的一边,自己坐到了另外一边。两人中间隔着只容克斯。
而容克斯不甘继续被不二周助如黎明前的黑暗般蹂躏,呜吠地奔向了它朝日的曙光。
不想,它的‘曙光’将它抱起,安抚了两下,顺了顺毛,又转交给了笑眯眯地问她要的双手。
“容克斯,来乖,不二哥哥陪你玩~”不二周助笑得和蔼可亲地轻抚容克斯的茸毛。
“呜~~”容克斯悲鸣地低吠。
从他们还没进门,藤崎明就被吵醒了。不二周助的到来,『A。I』Z。O。E第一时间通报予她。并顺带通报了麻仓叶等人的事情。
她也大概明白他们的来意,起来和好稍做梳洗,就下楼见客。
俗语言:伸手不打笑脸人。
特别当那张脸笑得深不可测,那人一把掌可以将你当蚊子一样拍死的时候。
对其贸然动武需要不仅是灭绝良心的冷酷,还有克服恐惧的勇气。
好对他们说:坐吧。
不二周助对他们说:有矛盾坐下来好好谈,君子动口不动手。
藤崎明说:不许破坏我家的东西。
她睡眼惺忪地坐在不二周助和好的中间,听着不二周助不断做中间人调解麻仓叶等人和好的矛盾的声音,分外心安。不知不觉,又耷拉下了眼睑,歪斜的身子慢慢滑进了好的怀里。
前两夜忙着升级改进『T1。2』,没睡。
昨夜失眠,没睡。
算起来,藤崎明除了刚才以及在青学和冰帝比赛时眯了一下眼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觉了。
所以她现在很困,所以她需要长时间的补觉。
可显然她现在所处的环境并不适合睡觉,这场短暂的假寐被李赛鲁尖亢的“不可能!”给打断了。
文艺腔的对话
不二周助既然劝不了藤崎明跟好分手,就只能尽量阻止麻仓叶他们找好的麻烦。不然总有天会害得她又像海滩上那次被波及,卷进他们间的纠纷之中。
西海岸线上,那横尸遍野的惨象他是不想再见,也不想他的小女孩会成为其中一具支离破碎的尸首。
那多无辜啊——!
“不可能——!就算他们所有人都放弃了对付好,我也不会放过他!”
李赛鲁双目赤红,原本清亮动听的声线因为极度的怨恨和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亢刺耳。
“何必呢?何苦呢?拯救世界是项远大的理想,拯救人类是项伟大的抱负,却都绝对是值得鼓励但不支持的。”
“跟世界什么的全没关系!我就是要他死!”
仇恨将李赛鲁漂亮的面孔扭曲成可怕的丑陋,他的声音似乎是来自灵魂的咆哮,震撼得不二周助动弹不得。
跟世界无关,跟人类无关,李赛鲁就是要好死!
从他亲眼目睹父母惨死而窒息的那个生日开始——
从他所有的美好和珍宝付诸一殚的那个生日开始——
从他最后的礼物等于唯一的遗物的那个生日开始——
从他无家可归孤独无依的那个生日开始——
他就要好以命偿命!
深吸一口气,极力平缓下心情,李赛鲁道:“好是最大的罪恶!就因为拒绝他的邀请,无数无辜的通灵人遭到杀害!他成为S。K,得到了G。S,接下来他要做的是什么?是灭绝掉像你这样的普通人类!建立一个只有通灵人的世界!何苦?何必?你说我们究竟是在为谁而努力?!又是在为谁而拼命?!”
久久,不二周助才在沉重的喘息声中,在含着水光的赤红双目注视下,轻轻地开口。
“你想说,是为了像我这样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类,是吧?”
“懂了就闪开!”
——总之没用的人离这里远点!
初次相见,有着漂亮的水绿秀发的男孩,急躁又粗鲁地将不二周助一把推开。害得他跌倒在沙滩上,却免除了他遭受通灵人激战的波及。
不二周助的手不光滑,不细腻,整天握着网球拍的手掌磨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第一次见到李赛鲁,不二周助就觉得这孩子很漂亮,繁复的制服一丝不苟地穿在他的身上,整齐干净。他该是那种在英式花园内悠闲喝着下午茶的小少爷,他该是那种温柔笑着为女士服务的小绅士。却不该是恐怖变态组织的一员,那双漂亮的手不该因为修练变得粗糙,那双漂亮的眼不该被仇恨给染红。
李赛鲁那种似乎将骨髓都腐蚀的恨意不二周助不懂。
他怎么可能会懂?
他的父母安在,他的姐弟友爱。他最大的苦恼是弟弟裕太的叛逆期,是视之甚重的小女孩的交友情况。
他为好那些因背叛而枉死在孤岛西海岸的同伴伤心过。他们的死给予他最直面的冲击,不亚于地动山摇的震撼。
但,却比不了李赛鲁,比不了那份血缘至亲惨死的震撼。
李赛鲁的骄傲,让他不会再轻易将父母的仇恨挂在嘴边。
李赛鲁的聪明,让他知道大义的必要。
不管是中庸佛家学派干达拉所想减少的杀戮,还是道家的报复,亦或是麻仓家坚守了千年的祖训;他们要消灭好,高举的都是『为了守护人类』的旗号,高喊的都是『为了消灭罪恶』、『为了不让更多的无辜枉死』的口号。
他们与X…LAWS并无区别,他们死死抓着『为了人类』的大义,进行着杀戮的正义。
缺少大义的正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