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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眼明手快敲打他的脑袋,“他是说我们就是那些帝企鹅。被『要阻止好灭绝人类』这个本能所支配,成群结队傻乎乎地跟在好的屁股后面跑来跑去。死了很多人,又新增加了很多伙伴。一代传一代的忠实盲目地听从这个『本能』。这都听不出来?道家真是前途堪忧!”
“谁听他这样转来转去啊!我们这是在救世好不好!他是普通人类,是好首先要灭绝的狩猎范围!他这么说算什么?!我们这样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们难道还是愚蠢的啦——?!”道莲暴怒地吼道。
一杯水迎面洒到他的脸上,不二周助正色说道:“这是医院,是病房。你要吵就请出去!”
“你!”道莲怒目瞪向不二周助,对上他的湛蓝眼眸不偏不倚,最后愤愤压低声音,“不知好歹!”
“世界末日、天灾浩劫,类似的话题每天每时都在世间闹得沸沸扬扬。类似的题材电影电视漫画小说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反正到最后受难的都是我们这些普通平凡的人类,也总会有像你们这样具备特异能力的勇者去挑战或者解决末世浩劫。
无论是世界再次和平的HAPPY ENDING,还是一起最后只剩一点生命之源再创始的新奇结局。对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就算下一刻,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只要这一刻不是,生活就要继续。我们要操心的依旧是家人,是朋友,是学习,是工作。
死又怎么样?人生来不就一死。
世界末日又怎么样?世界是终结在好的手中,还是终结在原子弹的爆炸下对我们而言又有什么区别么?
你们在孜孜不倦致力于如何打倒好,如何从他手中将人类解救出来,这般行径就跟帝企鹅特地跑到冰原的另一端产卵一般不切实际。
在我看来,好的危险性还不如现在各国掌握的核弹等先进武器对地球的威胁性来得巨大。
好就是要灭绝人类,一个人也要杀个几天几夜才能将整个地球上的人类屠戮干净吧?这还是我假设人类不反抗束手就擒的情况下。
那你们知道核武器要毁灭地球需要多长时间么?
1秒钟。
只需要食指按下电源按钮的那一秒中。
就是小学生都知道,各大国间的武器网络是互相监视的。只要任何一个国家启动了自己内藏的核武器,其他国家产生的连锁反应就能将地球炸20个来回。到时候就是真正的寸草不生。
你们的超灵体能不能抵挡住这样的浩劫?如果能的话,地球上最后剩下的生命可能就是你们。你们要从好手中保护的『普通人类』还是玩完了。
核武器只是我们普通群众知道的现在国家所掌控的最强武器。国家隐瞒了没发表的呢?不用在战争上,谁也不知道吧!
所以你们的行为有什么意义我真的看不出来。
听你们所说,你们和好的实力相差的不是一般悬殊。他也早有了你们所说的『灭绝』实力。那他到现在还没展开行动的原因又是什么?你们没想过?我更没有去研究的必要。
但我要告诉你们,明明是普通女孩。你们和好之间有什么恩怨你们自己解决去。不要将她牵扯在里面。她不过是刚好交往了一个你们所说的『活了千年要灭绝人类的疯子』而已!”
温言轻语,望向他们的蓝眸看不到畏惧。
“好走,不送。”
×××××××对好SAMA爱的回转线××××××
“哦?不二这么说过?”越过窜窜人头,我对道路跟我打招呼的不二周助回以微笑。
温润的指间撩拨着我颈窝的发丝,暖暖的气息轻呼在我的耳际,少年清悦的嗓音低柔中带着些许慵懒,“嗯,在你刚失去孩子在医院里昏睡的时候。”
“呵呵,怪不得麻仓叶他们现在看见不二,脸色会变得这么难看。”一路走来,庆典的气氛越来越激昂,纷纷扬扬弥散下来的金粉、花瓣和彩带粘在了围观者的头发和衣衫上。我不喜欢跟其他人有肌肤上的接触,好淡淡释放出来的巫力隔开了周遭路人的同时,也弹开了从天而降的花瓣。可惜了呢,我还想尝试一下沐浴在这样的雨幕中会是如何的感觉。是不是心情会跟身旁的行人一样,高亢到喊出怪异的腔调?
“不可能!”好用最轻柔的声音,说出最肯定的话语。“这一幕永远都不可能由妻子大人演出。”
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我也了解自己的心性,只是假想一下而已。得不到的东西,永远会得到特别的注目。这是人性,也是人类的劣根性,『满足』这个词汇似乎永远被高束在楼台。
因为『青春热血』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拥有便失去的东西,才会对越前龙马他们群热血少年另眼相看。
因为不会有被抗拒也不在意,一味付出的单纯热情,所以对仓田沙才会多一分容让。
在试着接受他们的时候,期望体验到那陌生的名为【友情】的情感。
期望,终究是期望。
我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友情,也能感受到沙南对我的好时,对她做出相应的付出。但我知道自己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可以被称为【友情】的情感。我可以轻易将他们抛下,也可以无视他们的死活。
麻仓叶搭上道莲的肩膀,那张跟好相似的面孔挂的还是那幅懒散没有紧张感的傻笑,却很奇特地安稳下了道莲他们异动的情绪。
“总会有办法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
在身边的朋友急躁不安的时候,麻仓叶总是笑得傻傻的说出这两句口头禅。他就像一片纯净的水。无论接触到的岸边是嶙崎的山岩,还是油绿的草坪,水都能不留空隙地柔和地跟他们紧密贴在一起。
正因为他的无为和不带属性的性子,才会有个性叛逆激进如道莲者,法斯特这般在爱情方面单纯执着的男子,霍洛霍洛这样能将真实性格隐藏之深的人一一聚集在他的身边。安娜的强势固然在很多时候让她成为他们一群人的领导者,不过在真正关头,他们最看重的还是麻仓叶的态度。
麻仓叶在不知不觉间,也具备了领袖的资质。
好,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不,还不够。叶还需要更多的磨练才能符合我的要求。现在的他,还离不开安娜。”人群那端,安娜望了我们这边最后一眼,眉头一跳,对着麻仓叶说了什么,让他满脸悲惨。稀稀垂到颚下的浅金发幕,挡去了很多,让我看不真切。
所有的游行队伍陆续进入了冰帝学院的大型操场,因为人数太多的缘故,进入冰帝学院校门的只有各院校参加了的游行的学生。沿街各大建筑顶层垂下白色的幕廉,妹之山残金光闪闪的英俊面孔满满成片成片地出现在大街小巷。他抬起了手,食指放在唇上,笑容灿烂地轻嘘一声。
响彻方圆百里上空的礼炮声停了下来,游行的乐声也停了下来,人声鼎沸的街道也路路续续安静了下来。
霎时间,四周安静得只听见鸟鸣风语。
幕廉上快速闪过俯视的全局,各院校站在主席台上的学生会长(一般是高中部的),各院校游行队伍,最后三方主要发起人三分了所有的画面,在他们前方放置着三柄精致华美的长剑。三只白净修长的手分别从祭台上拿起长剑,举起。
剑锋叠在了一起,阳光下折射着刺目的光芒。
清澈的磁性混合交杂,“我(妹之山残草摩绫女吉冈达也),在这里代表所有参加激战学院祭典的同学,在此立誓!用自己的热忱,为青春画下不朽的一页——!至此——我们宣布,激战学院祭典——现-在-开—始—!!!”
手腕一转,三人同时将手中的长剑插入身前的祭台之上,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即使是草摩绫女也难得展现出了他潇洒英气的一面。
一声巨响,飞艇下方挂着的巨大圆球在空中暴烈开来,比早些更为浓密的金粉雨幕纷纷扬扬随风飘洒,几幅巨大的字帘从裂开两半的球形缺口咕噜滚开,龙飞凤舞地拉开了祭典的真正序幕,和这一日的高潮。
“好帅!枣,外面的学院祭比爱丽丝学院的更有气势啊!你说如果我们学院的初中高中部也参加这个学院祭典,我们的游行队伍会不会有这样的气势啊?”水晶般剔透,男孩清脆的嗓音在人群嚣嚷中宛如清流淌过,听着分外清凉舒服。金线一般细柔的发丝,闪亮动人的眼眸,乃木流架精致的小脸很容易让人将他误认为女孩。特别是在他的怀中还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偶尔对上你的眼睛的时候,乃木流架都会羞涩地露出乖巧纯洁的微笑,接着转过头去,空出来的小手扯着身旁男孩的衣角。
日向枣瞪了一眼对自己好友露出猥亵笑容的LOLI(?)正太(?)控,拉着因为第一次出到学院外而感到不安,紧紧扯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拨开面前拥挤的人群,努力往前走。“幸好上面没有同意。不然这里还不乱套了,看这个架势学校那帮人八成就弄出空中飞人了!”
“如果小萤他们都能一起出来看就好了。”乃木流架说完就后悔了,虽然不知道日向枣是怎么样得到上面的同意让他们两个出来玩,直到这场学院祭典结束才用返校的。但依据爱丽丝学院的校规,要小萤他们也一起出来……是做梦一般事情。即使此时此刻,乃木流架也幸福得好像在做梦。
喧闹中,两人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乃木流架挤过一个胖胖屁股,在这个时候钻来窜去真不是一个好主意,“枣,我们这是去哪?”
日向枣抬头四处望了望,“去冰帝学校门口,他们说在那里集合。”
“他们?”
“我亲戚。”藏青的眸子在捕捉到人群中独特存在的两人时猛地亮起,板起的小脸上随即绽放一抹浅笑,很轻,很浅,但这时的日向枣才让人感觉到他是一个才11岁的孩子。“没想到提前找到了,流架!”
银屏再度亮起,两张通告函分割了画面的左右两边。
一张黑底白字,边花是精美的洁白羽翼。
一张白底黑字,附带了一根黑亮的羽毛。
优美含蓄的文字表达了,同一个意思。
世界上最大的黑钻——金乌之瞳,成为了两名怪盗的共同目标。
“人类,真的很有意思。”
第五十五章怪盗
银屏再度亮起,两张通告函平均分割了画面的左右两边。黑与白的精美比其中透露的含义更吸引下方的眼球。
“金乌之瞳……?枣,那个是什么东西?啊,对不起。”乃木流架任日向枣拉着自己在人群里窜来窜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跟其他人一样注视着银屏。一个没注意与同样仰头注视银屏碰巧后退一步的路人摔在了一起。
急匆匆赶路的日向枣立即停下,俯身把跟不明人士摔在一起的好友拉起,扶好,拍去沾到的尘土,眼神凌厉地审视跟乃木流交有过亲密接触的某人。
“痛。”蚊鸣般的嘀咕含在嘴里,丹羽大助揉揉做了靠垫而青疼的部位,仰起的笑脸温暾腼婰,“是我没注意看后面,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小弟弟没伤到吧?”
确定丹羽大助不是那些故意卡油的变态,日向枣收回的凌厉眼神,没兴趣跟他搭话,拉着纯净笑着应和的乃木流架的手就要走。
还是跟以前一样是冷漠的小孩啊。
不自觉被灵压分开的人群为我和好空出自由活动的空间,抬手在转身就要撞进我怀里的暗紫碎发上揉了揉,轻声笑道:“好久不见了,枣。这次出来还顺利么?”
“明~”仓促昂起的瞳眸是纯粹的藏青之色,细致的小脸上浮现轻微到很容易使人忽略的笑容。“嗯,还顺利。他们主动提出放我和流架出来。你跟他们做了什么交涉?”
“没什么,只是最后以不干涉你的自由为条件把‘那个’卖给了政部,顺便在让运送专家把东西送过去的时候额外提醒他们了一下。看起来,他们还算守约。”
想起肌肤苍白的那人来家里取货的时候,天野银次颤抖哭着趴在美堂蛮后面的样子。嗯,还是很有意思的。下次再有机会的话,仍然请他来做运送工作好了。
日向枣故意忽视环着我腰际的浅笑的好,拉过跟他背对还和丹羽大助寒暄的男孩,介绍道:“不说那些先,明~ 这是跟你提到过的我的好朋友,乃木流架。流架,她是我姐,藤崎明。”
虽然很轻很浅,但日向枣的话音口气……真的很像急着将自己的宝物现给大人看的孩子。
乃木流架乖巧地鞠躬,怀里抱着的白兔好像懂事般跟着他一起弯下柔长的耳朵,“藤崎姐姐好,那个……”小手拽了拽日向枣的衣角,明亮动人的眸子询问好友那个被他刻意忽视的少年应该怎么称呼。
看到日向枣没反应的样子,乃木流架治好扬起纯净的微笑,乖巧地望着好问道:“那个,请问这位哥哥应该怎么称呼?”
“流架叫我好就可以了。”嘴角微扬,好浅浅笑道,贴着我的耳鬓轻轻厮磨,扫过日向枣的眼眸里显露着戏谑。
日向枣的脸部表情急速冻却,掌心隐隐要腾起火苗。乃木流架急忙握住好友不稳的手掌,尴尬地陪笑,“好哥哥是藤崎姐姐的男朋友么?你们的感情真好呢。”
“她是我妻子,你说呢?”温软的唇瓣在我脸上轻啄了一口,好慵懒轻笑,环在腰间的手摆弄着我的手指。
一如往日的亲密程度,只是在此时却有了绍显的意味。
我无意打扰好的消遣,只是揉揉男孩细软的碎发,目光漂移到他们身后的腼婰少年。
“藤崎同学,好大人。”丹羽大助恭敬地如此称呼好,大概是遭到了体内DARK的反对,他略显稚气的娃娃脸扭曲了一下,让好颇为愉悦地轻笑出声。
忽然想起被自己遗忘在角落很久的DNA验证比较课题,我淡淡说道:“丹羽,麻烦你通知DARK一声:我之前从你们身上提取的DNA样本,因为最近心情缘故,没有检验完毕。最后的结论要过段时间才能给你们。”
“没关系的,你慢慢来。我们也不是很着急要分开。”丹羽大助连忙摆摆手,少年含羞腼婰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有想要欺负他的冲动。
“那丹羽今晚请继续努力加油工作吧,我对你们和KID的争夺戏码挺感兴趣。”怪盗KID VS 怪盗DARK ,是很有消遣价值的戏码啊。“不过话说回来,金乌之瞳是冰狩的艺术品么?我怎么没查到这个消息?”
少年栗色蓬松的短发在空气中摇了摇,样子颇为苦恼:“那个不是冰狩的艺术品。而且关于那张通预告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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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夜风,熏出温温的热度。夜色中的冰帝学院灯火通明,四射投驻的激光彩灯将天空熏染出五彩的色泽,掩盖了星星的光彩。直升机满天低飞,有警方派来警戒的,有电视台的拍摄机,还有妹之山财团从军部借掉来的军用直升机。低音的轰鸣,不绝于耳,让人听不见鸟的鸣叫,听不清风的歌唱。或许在这样的夜晚,只有飞到千里之外的云层只上才能看见星空原本的样子。
“时间差不多了,你要现在下去还是再等会?”好轻抚我的头发,在耳边响起的轻语温柔得让我迷醉。
我在他温暖的怀中调转身子,高空的温度比下面低了10多度,但合着好的体温却适宜舒适。
好喜欢仰望星空,是因为星星是千年来变化最小的事物,看着它,似乎还可以随时回到千年间的任何一个时间点。
但是我不喜欢星空。独自看着那片仿佛千百万年都不会改变的冰冷,身心似乎都会随着他们闪烁的冰冷光芒而冻结。
现在的我只喜欢在好的身边,跟他看同一样东西,感受着同一种温度。
“下去吧,今夜的戏码错过了可就不会再有了。”一记浅吻,我反手抚摸着好的脸庞,“我很想知道这场戏他们会如何开头。”
扶在我小腹的手托起我的下巴,温润的柔软挑开我的唇瓣,口腔间绞荡起灼热的气息,宛如抵死的缠绵。好慢慢结束拉长的吻,略带沙哑的嗓音轻声笑着:“是~妻子大人~”
火灵带着我们从高空降下,选了一个视角优良的地点,在隐身结界外又支开了从G。S那里学来制造出错觉空间的空间结界。
我窝在好的怀里等待着戏幕的开始,指尖却不自觉抚上还残留着酥麻的唇瓣,在好含笑的瞳眸中,我看到了自己嘴角扬起的弧度。
玻璃暖房改成的监控室内,草摩绫女因为夏眠在沙发上补觉。吉冈达也摇动着纸扇和妹之山残有说有笑,两个IQ超过300,能用头脑预算出电脑抓不到的速度差位的天才,拒绝了其他的警司进来打扰。全方位监控的银屏,一毫不落地将天上地下囊括入眼。想从他们手中盗走宝物,大概只有在他们玩够的情况下,才有可能。
举着相机和彩旗的两名怪盗的FANS团被警察拦在校园外,防止怪盗们的趁虚而入。
俊秀的青年冷眼看着疯狂的男女,发丝在月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泽。跟在他身后扭曲漂浮的一只丑陋生物,不能否认的隶属于灵界独立不受管辖的一群。
阴暗角落中耷拉着脑袋的犬夜叉嘀咕地藐视戈薇的热情,再次给地面添加了一个坑口。
跟他们相反的方向,电视台的活动车厢内,LM部出活动的最上京子按住跟来的杀生丸,千叮万嘱让他不要乱跑。幸好,因为杀生丸的杀气太寒,识时务的片场老油条们都不会跑去骚扰他。只是好事的某个社长,兴致勃勃地将某条信息发给了在另一个地方拍片的敦贺莲。
黑崎一护颓废地跟在自己的妹妹后面,哀悼无门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群喜欢凑热闹的家人和朋友。
……
其实无需好亲自动手。
普通人类如吉冈达也、夜神月,只要操作得当,他们也能达成他们自己的净世目的。本身武力能力超强的像犬夜叉、杀生丸,包括黑崎一护在内,他们任何一个只要暴走起来,人界也会轻易毁去一半。如果对战的状态呢?是不是会更容易些呢?
失去了约束的人界会变成怎么样?改变了运行规则的世界又会变成怎么样?
我想看,想看好布下的棋局会如何收局。
所以就在这最初的也是最后的学院祭落幕的时候,我会和好一起离开。
底下尖叫的欢呼声此起彼落,一抹白色划开夜空,在紧随的灯光中银白亮目。
“呐?KID先来?是你猜对了呢,好。”倚靠在好的怀里,我自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