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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世界-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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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被爱过。好,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爱我,而我又是否会爱你~ 我们两个之间没有爱,只是因为不堪忍受寂寞而在一起……我眷恋的只是你肌肤的触感和亲吻我时的感觉而已~ 这样我们能在一起吗~?好,你告诉我~这样我们能在一起吗?”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后面环抱在怀,她和他触及的部分比外界的泉水更加灼热,“清醒时候的你漠视未来却能清晰看见;你会为失去而伤怀却不会因拥有而迷茫;你会轻轻笑着说,让两人永远相伴的不是爱而是寂寞和空虚,是对温暖的渴求,是相知相随。”
  “不是爱?”她喃喃低问。
  好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再激烈的爱也会有冷却的那一天,再香醇的爱也会有挥散的那一天,再动人的爱也会有退色的那一天。我们或许会有爱,却是平淡而无痕。”
  平淡而无痕啊……
  他和她之间确实做到表面的平淡与无痕,却没预料到会浓郁如斯,心痛如斯。
  换上干净的衣物,一身红色,黯淡不明亮的红色,即使溅上血也看不出来的红色。巫力包裹着的星型耳钉从染血的风衣内袋里缓缓升起降落在好的手心,莹红光泽隐隐闪动,好像内藏火焰,在跃动。将耳钉扣回自己的右耳耳垂,转过身,倚在床边,俯下在她唇瓣轻点。
  那一次的分离,是意外,突如其来不可抵挡。
  然后,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分开。
  “你又要去哪?”少年脆耳的嗓音压低了,泄漏着不悦。最后一抹红晕消失在天际,墨蓝的天幕慢慢亮起星星点点的闪动的星光。
  他们此行的目的主要就是带藤崎明出来散心,于是整个别墅小屋中景色最好的房间单独分给了她。二楼,屋内有见海的小阳台,开门倚靠栏杆可以眺望背后的树林。爱德华倚坐在栏杆上,慢条斯理地编着自己的头发,浅浅的金色衬在雪白的手套上,跟瞪亮的金眸一般亮眼。
  不二周助好玩跟着跳下悬崖,亚久津仁和切原赤也紧接着跳下去后,那些打网球的好像竞赛般一个二个脸色不同地接连跳下。而美堂蛮和天野银次是被乾贞治用一个月的包餐打动,心甘情愿地陪他们跳了下去。最后留在悬崖上边的青学这边只剩下爱德华和几个被遗忘在天涯海角的小孩,而山吹那些戏剧社的成员很有默契地回自己那边继续排戏做道具等,各忙各的。
  因此发现好和藤崎明回来的只有爱德华,发现好要独自离开的也只有他。
  好和藤崎明的事情,爱德华不想管,也管不了。只是活了很长时间的好,总是很容易让他想起自己那个不负责任抛妻弃子的老爸。看到和好分开的藤崎明,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妈妈,恍惚的神情,在思念等待那个突然离开的男人,等待她病死在床上也没等到的男人。
  “你才回来又要离开?明一直没有说你上次为什么抛下她,但那是足足两个月,而在这两个月里——”
  好抬手,食指点在爱德华的额头,符光闪过,封住了他的声音。“小声些,妻子大人还没睡醒。”挥手在房间门口布下层层结界。
  平视着好,浅金琉璃在愤愤质问。
  淡淡一笑,“你要守在这就守着吧。我很快就会回来,在她睡醒前。”火灵飘浮地扩大身影,好踏栏跃出,轻盈落在火灵摊开的手掌上,下咒般的承诺,“很快,在她睡醒之前。”
  ××××××灵界 净灵庭 ××××××××
  警钟在继旅祸入侵和蓝染惣右介叛乱后再一次频繁响起,脚步错乱,护庭13队的死神们向同一个目标蜂涌聚集。
  眼前的景象仿佛跟千年前交错重叠,除了那蜂涌的黑衣中少了召唤科的人,除了那最中心的白衣人换上了红装,除了红炎的长剑替代了不见血的阴阳术……
  发羽微扬,不笑的少年身着暗红的衣衫,单手握着一柄火焰般燃烧红炙的长剑,散步般从净灵庭外围一步步向内走去。
  剑锋游走,那挥剑的手随意地扬起落下,手腕翻转间,红芒所过,溅开的是猩红,倒下的是死神。灼热的灵压是刻入魂体的畏惧,即使如此,护庭13队的下级死神们还是硬着头皮紧握斩魂刀向他冲上去。他们都希望自己是那个最后一人,最后一个顶到队长赶到的死神。
  渐渐的,聪明的死神发现了,那喋血前行的恶魔的剑尖只对准在他视野里出现的护庭13队的死神,还有那些将斩魂刀对准他不知死活冲上去的死神。
  于是,有人开始退缩了。
  于是,那些聚集而来的下级死神都萎缩在了少年的身后,在他脚步转向的时候迅速后退,空出他要前行的道路。没有一个人会嘲笑他们的胆怯,也没有一个人能自傲地挥动斩魂刀再一次冲上去,特别是在战斗狂人十一队队长更木剑八也倒下之后。
  只一剑,下级死神们只看见更木剑八挂着兴奋嗜血的笑容抽刀奔来,只看见那红炎之剑斜上扫去,划出的红芒,是优雅的弧度,满空散开的血液蒸腾开来,猩红一片的水雾。红雾之中,漆黑如夜的黛墨,晶润浅淡的黄玉,是唯二的色彩。幽黑的星眸淡淡扫向更木剑八轰然倒下的壮硕躯体,无视他还保持着那副兴奋的嗜血,稍做停留,继而又转身徐步迈向护庭十三队队舍。
  接连赶到的剩余的队长没有更木剑八那么好战冲动,特别是发现那个人是好的时候,相别于山本元柳斋重国的阴沉不善,朽木白哉面部表情好像万年不化的冰峰,银白风花纱随着他的前倾单膝跪下的举动而飘扬。
  “净灵庭朽木家现任家主朽木白哉觐见灵界王者。”犹如钢琴的低音,鸣响的磁性不带任何情感,不偏不倚,刻板紧守的仪节。
  粗犷简单的扳指套在纤细的拇指上,是不起眼的翠绿。
  红芒闪过,冰寒彻骨的杀意收尽好敛下的眼睑,旋身,离去。
  “中央46室解散,护庭13队保留,全部事宜由朽木白哉全权负责。”轻而淡的话语,清晰地传遍整个净灵庭。
  四枫院夜一惨白了脸,手脚僵硬地探向滑倒倚靠在自己身上的浦原喜助,从他肩头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跟每一个倒下的死神一样,气息还在,却被破坏了锁结,即使活下来也无法再制造灵力,变成一个普通的魂魄,再也不能做一个死神,更无法使用斩魂刀。
  好会用剑,却从来不用。
  剑锋的冷光和溅开的血,就如怒放的花,轻易将人拖下疯狂的冷艳,倾泄的疯狂。
  炎红的剑散开,恢复成火灵Q般小巧的模样,再一晃动,黑雏依附在好的身上,腾空飞起。
  ×××××灵界 净灵庭 召唤科×××××××
  烟白的热气腾起,涓涓的细流一跃一跃地灌注入杯中,白瓷镶金,优雅纤细的流线型。邑辉一贵放下茶壶,中指一弹,圆盘旋转,溢了八分满的细腰茶杯转到茶桌的另一面,杯中晃动的茶水,暗紫盈盈,无香沁泌。“这道茶是我专门为你而沏,盈动的紫色好像你的瞳眸,魅惑住我心神的紫色啊。勾动我的心绪,让我不可自拔地每天每天都在思念着你,想着你的身体——”
  【噗——】还没咽下的茶水尽昔喷出,喷撒在摆放在桌面中间,怒放娇艳的白玫瑰花瓣上水珠滚滚。都筑麻斗飞快地抽身从桌旁跳开,急速后退,缩到门栏的边缘。
  黑崎密抽一张纸巾擦去溅到手背上的水珠,脸色不善对都筑麻斗吼道:“你脏不脏啊!邑辉的东西你也敢喝就算了,还把这么脏的东西对着人喷!”
  迅速犬化的某人眼泪汪汪地申诉:“他在桌子底下用脚撩我啊啊~~~~~~”
  “……”
  银白天使样的某人笑得纯洁神圣无比。
  精致美丽的脸孔沉下,挥手一扇将花瓶茶具等物品尽数扫开,掀翻茶桌,一腿踩在歪到的桌脚,一手拎着邑辉一贵的衣领,“你的衣服又是哪里来的?这些桌椅茶具和花又都是哪里来的?!你的灵力已经被我们用符咒封住了,整个监牢都被结界锁住了!你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银眸含笑,深情款款,“这些都是爱啊~”
  相似的话每次来都听到。
  青筋暴怒,黑崎密一拳挥到那张让他恶梦多年的侧脸,拳拳到肉。
  “密,密——别打了——”都筑麻斗冲上去拉住黑崎密,被他握住手腕的拳头上沾满了猩红,有邑辉一贵的,也有黑崎密自己的。
  拳头绷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松开的时候,鲜血淋漓。黑崎密愤恨地甩手钻出监牢,都筑麻斗紧追上去,身后响亮的是邑辉一贵张狂的笑声。
  关上的狱门消焚在红炙的焰火中,明晃灼目的焰芒投进银白的结界空间,邑辉一贵止住笑声,手背抬起擦去嘴角的血渍,“灵界什么时候出了一个敢破坏重刑犯狱房关押结界的死神了?”
  焰芒渐隐,邑辉一贵看清那从火焰中走近的人影一身红衣,暗淡的红色,隐去了沾上的血渍,却没隐去那淡淡渗出的血腥味道。血的味道很淡,几不可闻,但邑辉一贵对这种味道实在太过熟悉,他每日每日都沉浸在这味道之中,沉沦疯狂……
  垂及腰间的顺直墨发束在来人的颈后,露出光洁的颈项,细嫩的有勾引人咬下的冲动;少年轮廓的面容,只是清秀,远远不及适才愤恨离开的黑崎密的精致的美貌;单耳的耳钉,是星星的形状,盈动红艳,跳动的夺目;粉润的唇瓣浅浅地合着,看不出情绪的弧度,眼睑敛下,眉目欺人的温顺。
  邑辉一贵呵呵笑着整理自己被黑崎密弄乱的衣服头发,再整理好头发时,脸上被殴打出的伤痕已几尽消淡。“两个月了,我这里难得有密和麻斗之外的客人啊。”
  他不语,只是用脚尖压起一张歪倒的椅子,白净纤修的手扶正椅背,衣袂拂过,随意而自然地侧身坐上,单手支在颚下,缓缓抬起注视向邑辉一贵的眼眸,黑耀石的幽黑,敛尽光芒,别样的深邃。
  “奇怪的死神,来这里却不说话?”邑辉一贵收起了笑声,仔细打量着那倚坐的少年,“你……看起来有些眼熟?”俊颜蹙起眉头,苦苦思索了好一会,进而愕然,“你,你是——”
  哑住的声音,他捂住自己的喉咙,用力咳了两声,喉咙火辣辣地感受到那股干咳的生疼,可咳嗽的声音却硬生生堵在咽喉里,吐不出来。压迫的气流隐隐肆意在不小的牢狱空间内,捂住喉咙的手细微地颤抖,使不出气力的酥软。手指可以清晰得感受到颈部动脉的搏动,强而有力的鼓噪跳动,不用拿秒表测量邑辉一贵也知道跳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这搏动的频率是恐惧?
  开玩笑!他邑辉一贵什么时候怕过!
  就是掌握了12式神召唤科最强的死神都筑麻斗不也是在他的游戏之中——
  抓住他又能怎么样?这里他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恐惧?笑话!从妈妈死后,他邑辉一贵就已经忘却了什么是恐惧!
  妈妈?……
  颤抖从指尖蔓延,颤动了手腕,颤动了臂膀,颤动了肩膀,颤动了身子,颤动了腿脚。邑辉一贵虚软地跌跪在地,双手勉强撑住身子让自己不至于丑陋地摊下。一滴、两滴,地板上迅速地晕开一片水渍,在他的掌边,从他的脸上淌下的,是如雨落下的冷汗。
  动脉的鼓动,一声快过一声,心脏好像要跳出来的,剧烈。
  全身的颤抖,抑制不住的频率,偏偏身体一动都不能动,指尖就是想移动一丝一毫的位置都动弹不得。低下的头颅,再也抬不起来,就是眼睑也只能低垂。入目的只有那片银白晶亮的地板,倒印的红色影像。
  那副倒映的面容,模糊的,看不清神情。邑辉一贵想笑,却笑不出来,现在就连脸部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一般。可看到那双倒印的瞳孔,他真的很想笑。那倒印的眼神他太清楚不过,是冰冷的,是刺骨的,是深切的恨!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深入骨髓的杀意啊~!
  好,在藤崎明身边出现的男孩,跟藤崎明貌似交往关系。其他的,邑辉一贵再也调查不出什么了。他暗中观察藤崎明的时候,见过他。藤崎明身边的他,一直都在温柔浅笑。
  “那是因为,妻子大人喜欢温柔的男人。”很轻很淡,却冰寒刺骨的嗓音。
  每一声,每一字都如冰锥割开皮肤,扯下肌肉经脉,钻刺着骨头,绞捣血髓,渗透呼吸,千针万刺轧在薄弱的气管,就连呼吸都是一种折磨。
  “人类真的很渺小,很无聊地执着着一件事,很愚蠢地去挑战禁忌,很疯狂的沉迷于仇恨和伤害。”
  好随意搭在腿上的右手一下一下地敲打出刺痛的节奏,左手撑起的面容冷然淡漠,只有被那眼神锁住的邑辉一贵能感受到那席卷起的狂暴。
  为何?
  为何会这样?
  “不明白?无所谓了,反正我只是在迁怒。”
  幽邃的星眸轻轻闭上再睁开,手指停止了敲打的节奏,中指和拇指轻磨擦响,食指所指向的方向划出红莲的火焰,围绕着好,旋转燃烧。
  “你的灵魂看起来很美味,可惜,始终是杂质。”
  衣袂翻撅,一道火舌在他起身的同时吞噬掉漆白的座椅。莹红的火光包裹着好,殷红了他的发,也殷红了他的眉目。
  指尖在空中,在火中,敲打着,弹奏着,无声的旋律。
  身后,是纯净的红莲焰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人界 临海 草摩私有度假区 青学借住别墅外×××
  澄白的月光替房里拉开了夜灯,房屋内的摆设在黄晕下朦胧柔和,就连大石秀一郎那颗翻转的鸡蛋头也柔和得可爱。好笑他就连梦话也在絮絮叨叨,不二周助拉上窗帘,随手从行李带内摸出一件中袖衬衫套在身上,轻轻地关上房门。
  连续两道喀嚓的金属扣锁的声音,很细很小,但在静谧的时刻却清晰可闻。
  第一道是从对面传来,隐在门后的是深茶色的发影,和镜片的反光。
  第二道是在不二周助手中响起,待他转过身时,他身后的房门已经关起。半握的手抬起,预备敲门的弧度顿在半空,微微突起的食指缓缓松开,张开的手掌轻轻贴在门扇上,微凉的木板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亚麻色碎发轻晃过湛蓝的瞳眸,松开的手掌拢起未扣上的衣襟,不二周助沿着碎石小道出去,漫步在细软的沙滩上。
  夜浓了。
  无际的海幽暗得仿佛是洒了碎钻的黑色天鹅绒布,在风中荡起波纹,荡起催眠的夜曲,伴你入梦。
  是梦啊。
  一众人在偏僻的海滩上醒来的时候,那提着塑料桶在海滩上捡贝壳的女孩很认真地跟他们如此说。
  是梦么?
  那么多人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有深信不疑的,也有将信将疑的,更多的是将这趟玄妙的短暂之旅用一笑而过藏在了心里。妖魔鬼怪,普通人的一生能碰上几次这般的际遇,然后在最后还能保证不受伤寒?
  如此的奇妙,经历一次就足够了,一段精彩的回忆足够让你津津有味地回忆到老,在儿孙环绕膝下的时候讲述自己年轻时故事一般的经历。
  俯下身,温玉修长的手指在潮湿的沙滩上捡起一块平扁的石块,在掌心抛了两下,放入口袋中,另外捡起了一块椭圆的小石头,巴掌大小,握在手中,拉开臂膀,唆得投到半空。小石头磕地弹开,不知道弹到了夜色的哪块深处。
  掠过夜空的暗红顿滞悬浮于空,漠然的脸庞,垂下望来的眼眸透心的深邃不可测。
  不二周助弯起月牙一般的招牌笑容,扬扬手招呼道:“麻仓好同学,赏脸下来跟我聊几句如何?”
  稍沉半响,火灵的掌心倾斜,好翻身跃下,潇洒飘逸地落在沙滩上,前行两步,和向他走来的不二周助,默契地停在一步之遥的距离。
  好以指为梳,重新梳理整齐自己长及腰间的漆黑墨发。不二周助弯下身,在沙子里摸索翻找。微凉的海水席带着白沫,微弱地拍打着海岸,湿迹蔓延到两人的脚尖,挣扎退下。
  不二周助在沙滩上翻出几块扁平光滑的石子,右手掂了掂,跨开脚步,手腕水平一抽,向海面甩出指间捏着的石子。【仆-仆-】石子在涌起的浪尖跳跃了两下,一下就被涌起的第二个浪头吞了下去,觅去了踪迹。微笑着,不二周助只手搭了个凉棚在眼眉上,眺望向幽暗的海面。“不行呢,如果是在平静的湖面上的话,我可以跳起5个水漂。在海面上的话,两个就是最大限度了。”探出的左手松开一点,漏出一块平滑的石子到好摊开的掌心。“会玩么?打水漂?”
  好漠然冻结的面容扬起浅浅的弧度,掂了掂石子,同样的拉开脚步,手腕水平一抽,飞出的石子贴着浪头跳跃了一下,扑通没入了翻滚的墨蓝里。
  不二周助捕捉到好脸上一闪而过的不稳,呵呵笑了两声扬手弹了第二块石子给他,“第一次?”
  “嗯。”掠空接住弹过来的石子,好掂了两下,手腕向下压低了两毫米,弹出的石子夹带着破空的疾音。石子贴着第一个浪头,钻入了了第二个浪头的怀里。
  “呵呵~这次力道太大了。第一次就能弹起一个水漂,好厉害呢。想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手把手的教给我怎么打,还什么都没有呢。连石子投进水里的声音都小的可怜。后来我教给裕太的时候,他捡的大半包石头全部甩完了才跳出第一个水漂。”略低嗓音如风过耳,轻轻柔柔。
  好将巫力贯注在细纱中,张手一抓,数十块扁平的石子跳起收聚在他的手中。不二周助赞叹鼓掌,“能使用巫力真的很方便啊。”
  石子一块接一块弹向起伏的海面,好轻声笑道:“开场白已经够了,要说什么就快点吧。算算时间,妻子大人也快醒来了。还有,我的名字前面不用冠上‘麻仓’家的姓氏。”
  澄白的月光柔柔的撒着,清晰了两个少年的身影,却又朦胧了他们的神情。他们面朝着大海,一人一下一下地弹着水漂,一人双手插在衣兜里。海风撩起他亚麻色的额发,睁开的眼眸是比纯净的海水更美的湛蓝。
  “好,你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么?就是完全不用巫力,不用阴阳术,不用火灵,像其他的15岁的少年一样,上学回家,忙碌于社团活动,和同学朋友嬉闹玩笑。”
  “你从叶他们那里套出来了很多,为什么还要这么问?”
  “你对我用了灵视?”肯定的问句,夹带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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