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好轻轻抬起我的脸,低头啄吻,幽邃的眸子隐含浅笑,嗓音压低,略略沙哑,慵懒的磁性。“今年的5月12日,我带你去出云看云海。好吗?”
“藤……藤崎……你这是怎么了?”麻仓叶手足无措,紧张地观察着安娜的神情。
一杯清水混杂着冰块扣到我的头上,一时不及驱动【傀儡咒】,滑入衣领间的冰块冰凉微刺。“抱歉,我没将未婚夫外借的兴趣!”安娜手中的玻璃杯空空如也,附粘的透明水珠昭示冰水的出处。她眉头一跳,一句“叶,你明天的训练加倍!”让全场同情的目光一致献给了麻仓叶。
打了个机灵,我回过神,松开手臂,将麻仓叶推向安娜。
味道,不对。
温度,不对。
触感,不对。
声音,不对。
很像,相似,但不对。
双胞卵生的兄弟,即使再相似,也不是彼此。
他是麻仓叶,不是好。
夜色如水,夜影婆娑,迟迟爬上的星月,稀稀落落。
握着冰凉的铁制扶手,我学着好,望着天空,望着星月。
好……今天是5月12日,出云的云海,今年少了两个相伴欣赏的人……
你……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个孩子,你要还是不要……
踏张丘温泉旅馆,麻仓叶本来热热闹闹的生日派对因为恍惚飘荡进来的藤崎明而嘎然中止。就是她又如来时一样恍惚飘走之后也尴尬地沉默了半响。
“这个藤崎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李赛鲁提到藤崎明时总感到别扭和胆颤。
那个重伤他的女孩,那个抢了贞德大人持有灵的女孩,那个酒品不好的女孩,那个能轻易抹杀人命的女孩,那个在校园中冷漠浅笑的女孩,那个任何时候都能安然自若的女孩……跟刚刚那个仿佛迷路了的孩子茫然无措的女孩……真的是同一个人么?!
不只李赛鲁,满室满堂多得是跟他一样有说不出的纠结卡在喉咙心头的同伴。这样的藤崎明,让他们愕然间忘记了她是好宣称的妻子,是好的人,是他们自认的敌人。
安娜平举手中的杯子,被安娜推到道莲那边,正跟道莲交头接耳讪笑的麻仓叶立即麻利地给她倒满另一杯冰水。晃动的玻璃杯内,吭珰碰撞的半透明的冰块渐渐融化在清水中,模糊了边角。“藤崎明在自己身上下了【清心咒】,那是对被恶鬼附身的人使用的古老咒术,能封住附身恶鬼的行动,同时也能暂时压制住人类被恶鬼影响而挑起的邪念。因为释放简单,曾经有一段时间被麻仓弟子当作镇定情绪的安定剂频繁使用。但这个咒术后来被麻仓家列为了禁咒。”
“为什么?”万太好奇地发问。
“这个咒术有后遗症,对同一个人多次使用后,那个人的神智会开始变得恍惚,就像刚刚的藤崎明那样……”
踏张丘的高地围有一圈扶栏,站在这,可以俯瞰市区的喧闹,也可仰望被文明渲染的天空。为了准备学院祭的活动,藤崎微尘到现在才得从学校离开。每次回家路过这段高地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地停下,眺望这份景色,深吸一口气,作为一天的终结。可是今天,藤崎微尘不过比往时更迟了一点经过这里,她的老地方就已经被另外两人所占据了。藤崎微尘对人的记忆力很差,但她认识这两个人。她前天在街上走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海带头拉走去帮忙换衣服的少女,和当时跟她说谢谢的另一个少年。看,她记得这两个人吧~只是不记得他们叫什么名字了而已。
酒红的长发简单挽起,露出秀气的颈项,杏白的风衣前襟敞开,被萧冷的夜风撅撅吹起。少女纤白的手握着栏杆扶手,仰望黯淡星空的双眸失去了焦准,空洞、迷离、茫然。好似迷路的孩子,但忘记了如何哭闹呼叫来寻求帮助。
那个少年仿佛怕惊扰了她一般,悄声徐步靠近,张开的双手撑在扶栏之上,将少女圈在了自己的身前,紫罗兰的发丝随风扬动。
于是,他和她的之间的距离由10步变成了半寸。
可是,他和她之间依然保留着半寸的距离空间。
夜色中。
星空下。
少女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身形未动,仰望的神情依旧恍惚。
少年垂眼凝望着她,小心地维持着这半寸的距离,静默不语。
藤崎微尘感觉心脏扑通剧烈的跳动了一下,只为了眼前的少年恍若朝圣般虔诚的神情……
◎◎◎开始学着使用分割线◎◎◎◎
清冽的嗓音在幸村精市锁住行动的同时在他身后低低响起,“别动!慢慢向后移动,转身!”一双戴了洁白手套的手分别扣住了幸村精市的左肩关节,和将他的右臂反扣锁在背后。压制住他行动的人速度很快,快到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接近就已经被限制住了双手的行动。
“打劫?要钱我给你,但你不能伤害到那个女孩。”幸村精市不得不按着身后那人的指示,慢慢后退,跟藤崎明一点一点拉开距离。
“你这色狼才是想对明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幸村精市被强迫转了小半个圈,制住他的人在松开制约的同时将他推了出去。跌撞了两步,幸村精市稳住身子,立即转身向那人看去。身着军制服饰的男孩右手叉腰位于昏黄的路灯边缘,浅淡似金的三股长辫随意搭放在肩头,未卸干净浓妆的脸庞亦男亦女的娇媚,一双浅金琉璃不悦地回瞪着他。
“小孩?”光线的昏暗让爱德华的娃娃脸更显稚嫩,特别是他穿了高底鞋才突破160的身高,怪不得幸村精市有如此惊讶地反应。
十字青筋爆裂在额头,爱德华狮吼咆哮:“你说谁是用显微镜也看不见的超级无敌小豆丁——————”
耳朵脑里一阵嗡鸣, “我……没这么说过……吧?”
高地旷野,爱德华的吼叫传了好远。藤崎明缓缓收起仰望的目光,回头,“小声些,爱德。”她的声音很轻,有些缥缈的疏迷。
“呜~~”扎了蝴蝶结的一团绒绒浅灰低吠地在藤崎明细白的脚踝边磨蹭。
藤崎明俯身将它抱起,手指缓缓地梳理着它的毛发,“容克斯,你又重了。”
狠狠地愤怒地瞪了一眼幸村精市,爱德华退到她的身侧“明,你没被他怎么样吧?明?”
朦胧的眸子又复清明,抚着容克斯软软的毛发,藤崎明淡淡笑道,“爱德?才几天不见,你的口语提高得很快啊。”
总算恢复正常了。爱德华松了口气,他的口音很杂,明显是跟容克斯从电视上学来的。
幽浅的黑眸扫到趋步走近的幸村精市,微微侧头,轻笑,“幸村,你怎么也在这?”
“明,你们是朋友?”爱德华尴尬地笑了笑,他刚才光注意藤崎明的神色恍惚,还有一个摆明不是好的男子貌似亲密地在吃她豆腐。他还以为是新闻里报道的用迷幻药迷晕未成年少女的猥亵男。刚刚下手……好像重了点。
暗暗揉着手臂使其恢复灵活,幸村精市郁闷低叹。她可真是将他完全忽视了……藤崎明没跟他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医院,要不是看她神情不对。东方医生还说,她现在精神状况不稳定,不能受刺激。他也不至于紧追出来,跟在她身后保护她不被一些无聊份子给骚扰到。她竟然问他怎么会在里……
她一直给他很奇妙的感觉……幸村精市发现,对于这个了解不多的女孩,他已经被自己那段失落的模糊飘远的记忆给影响了。他想,他应该是喜欢过她,或者说是爱过她……不然,自己为何会被她影响得如此之深。
幸村精市从衣袋里掏出他替藤崎明在医院领取的药袋,本是递向她的手转了一个方向,将药袋放在了爱德华的手上。“明明受了刀伤,一日三次,饭后用温水服用。还有,两个星期内伤口不能沾水。记得每两天提醒她到东风医生那换药。”说完,深深望了眼恬然浅笑的藤崎明,幸村精市笑了笑,摆手告别。
待他走远了,爱德华抓着藤崎明上下查看,和容克斯同声喊道:“明(主人),你果然受伤了?在哪里?”
他们一行人回到家中,是容克斯先嗅出了藤崎明有回来过的味道,也是它带着爱德华在这荒郊野外顺着味道寻到了她,更是它从藤崎明的身上嗅到了血的味道。应证了不二周助说不安,强迫大家出外寻找藤崎明的踪迹的预感。
歪着头,藤崎明思考了半响,“嗯,好像是。我差点忘记了。”
这时,爱德华也拉开她的风衣,看见了衣裙肩头上潮湿的血迹,和露出的手臂上缠着的米白绷带。“明,你……你以前划破手指丁大点小伤都会用那个什么【无用】立即给自己治疗?怎么现在会放着这么严重的伤口不管?”
她轻抚着容克斯担忧抬起的小脑袋,淡淡笑道:“忘了。”
忘了?……看这染红了大半衣裙的血迹,她分明是受了很严重的刀伤啊。平时绝对不会让自己受痛的藤崎明,会忘了给自己治疗?还有,那个好呢?跟她一向形影不离的好呢?爱德华忧心地注视着藤崎明,“明,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好呢?他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么?”
幽浅的黑眸渐渐又蒙上一层朦胧的雾纱,藤崎明无意识地抚摸着容克斯,喃喃自语:“好……我跟他分开了……这个孩子……他要还是不要……”
米花路2段10号,藤崎宅。
不二周助悄声关上藤崎明卧室的房门,轻轻推了下须奈子的肩背,两人先后下楼。
越前龙马靠在客厅和走廊交接的门槛,是整个客厅内距离楼梯口最近的人,匀匀涂抹了一层莹绿眼影而明媚动人的猫眼目光闪烁,自不二周助和须奈子的身影在楼梯上出现时便一直追随着他们进入客厅。
偷偷关注着越前龙马的河村隆低声哀叹了口气,浓妆艳抹的阳刚面容因此看起来真的颇为……人妖
河村隆刚想开口,大石秀一郎保姆性格爆发,抢在他之前急切地关心问道:“怎么样?”格子中长裙上苏格兰风味浓郁的挂饰在他站起身的时候叮当作响。
这一阵脆耳的乱响,猛地提醒了桃城武,玫红指甲的食指乱颤地指着素衣素面的不二周助和又恢复成阴森看不清面容的须奈子,“你……你们竟然自己偷偷先换好衣服,卸装了——!”
看到队友们艳丽的装扮,搭配着仿佛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神情,不二周助阴郁了一晚的面孔短暂浮现一缕得逞的微笑。但那只是短短一瞬,清秀柔和的亚麻色少年弹了弹桃城武的额头,忧心急问:“桃城,我们不说这个先。须奈子帮明明洗漱时,看见她肩膀上的伤口了,真的很深啊!然后我们直到刚刚才好不容易将她哄睡着。你们的进展怎么样?知道到底明明和好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怨不得不二周助如此忧心。藤崎明随爱德华回到家后,一见到不二周助就扑到了他的怀中,两行清泪无声缓落,反复喃喃说着他们听不清的话语。只是如此那还不至于让不二周助,甚至是满室跟藤崎明相识,且较为熟悉的友人(如果她承认的话)担心到忘记抽个空将自己的一身女装打扮卸装换衣。藤崎明是在哭,可她的神情却淡漠不变,那双时时自若的幽眸仿佛笼罩上了一层薄纱,整个人的气息混杂着难言的飘忽和死沉。再加上爱德华的证词,立时让接连接到电话结束寻找任务回来复命的人们闹了个人仰马翻。
乾贞治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有条不紊地念道:“5月12日晚,22:38,根据爱德华的证词,我们可以确定在明明身边的那个男子发色为紫色,身高175左右,眉目清秀,身材匀称。
22:49,爱德华通过不动峰VS立海大的录像准确指出那名男子确属立海大初中网球社部长幸村精市……”
灰原哀眼明手快在看到接二连三抽搐的嘴角时,小手啪地清脆拍打在客厅正中的茶几上,简单扼要地快速说道:“总而言之,就是藤崎学姐跟好哥哥分开了,然后曾经昏迷过一段时间,醒来后又被恶人用刀行凶刺伤。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怀孕了。”
原留在客厅内的众人松了口气,让乾贞治继续报告下去,他会连他们怎么手忙脚乱地给亲戚朋友打电话找一层又一层的关系试图联系上幸村精市,然后还是灰原哀从电话号码黄页里翻出姓幸村的那排电话号码,两分钟,3个电话,快速搞定的糗事也详细地报告出来。
“结果就是……”
“证据是不会说谎的,真相只有一个!藤崎学姐被他男朋友抛弃了!还在分手之后才发现了自己已经有了身孕。因为身体孱弱的原因,更因为她才将满13岁,这可能是她生命中的唯一胎儿到底是生下还是流掉,对她而言都是一道是艰难的选择。特别是在孩子的父亲貌似失踪的现在,对她的心理和精神造成了严重的打击和伤害。所以她才会出现暂时性精神失常行措不规的现象。”
狗血
明明大家都这么猜测的,可怎么经柯南这么一个豆丁大的小孩嘴里有条不紊地说出来感觉就那么狗血呢
橘红的短发在耳翼两侧微微翘起,一身哥特式洛丽塔衬得菊丸英二又圆又亮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此时更为纯真明亮,“小小不点刚刚说的那些,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废话……当然耳熟了……容克斯每天不拉蹲着守点录影备份的晚间八点档剧场,菊丸英二你也是眼泪汪汪地跟它窝在电视机跟前看啊
湛蓝的眼芒迸现,不二周助沉声问听得惊讶,对同样把危险的黑暗气息乱溢的须奈子问道:“须奈子,明明的父母什么时候回来?无论是堕胎还是将宝宝生下来,这么大的事情都要跟伯父伯母商量过才能做下决定。”
是哦,在这里打扰了那么长时间,众人一致对藤崎明从未露面的父母感到好奇。是什么样的父母能生养出一个这么特别的女儿?
阴影愈盛,须奈子感到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将家族里情况简明地告诉他们,吞吐犹豫了一下,说:“我的爷爷,也就是明姑姑的父亲旅居海外……已经卧病在床好多年了……现在家族里都是大伯主事……明姑姑现在的监护人应该是大伯吧……我不确定……不过大伯也不在国内……明姑姑一直是一个人住在东京……好像是她自己的要求……”
“强人,从小就是强人。”桃城武感叹。
乾贞治提笔唰唰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怎么越听越耳熟呢?”菊丸英二小声嘀咕。
“不负责任的父母干嘛要跟他们商量才能做决定!宝宝是无辜的,明应该把他生下来!”爱德华俨然是想起了他家里那个不负责任抛妻弃子的臭老爸,板起娇媚又纯稚的脸孔表示不愉。
“生下来?麻仓好不愿意负责怎么办?明明才13岁,让她独自一人怎么养大宝宝?”大石秀一郎忧心忡忡地转来转去,“就是麻仓好愿意负责,他们都还是初中生,怎么养大宝宝?怀胎要10个月,明明这段时间还要不要上学?被学校发现了怎么办?会不会开除她?她将来怎么办?一边上学一边带孩子么?……”
“大石,冷静。”摘下藏青夹金,发梢处卷起细小卷波的假发,手冢国光还是如常稳重。可能感觉到他的话音里的寒气比平时的又下降了2个百分点。
“我觉得大石档挠械览戆 !焙哟迓『┖竦厮怠?
“秀一郎哥哥担心的有道理,这是生宝宝,又不是逃课。不是说生就生的,没有那么容易。”柯南和灰原哀不同于寻常小孩的冷静分析总结能力在这段时间的联手奋战共处中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此时柯南如此说也没人觉得奇怪。大家都习惯了他们的人小鬼大。
“嘶~~”海棠熏刚开口嘶了一声,桃城武就嚷嚷道:“生就生呗,大不了我帮明明养。”
“你?”数道质疑的声音。
“哼,MADAMADADANE~”猫眼一斜,勾得桃城武分外尴尬恼火,“龙马你小子这句口头禅这个时候听起来怎么令学长我那么讨厌啊——”
猫眼再斜,“桃城前辈,你还MADAMADANE~”
“大伯应该不会断了明姑姑的生活费,要养宝宝应该足够了……”须奈子是赞同生下宝宝的,她对小孩子有着不可抗拒的喜爱,流掉宝宝……想想就能让她火冒三丈。“只是,宝宝的父亲方面……”须奈子还是无法相信好会抛弃明姑姑,只是,明姑姑现在的样子脆弱得令她好心疼。
“如果麻仓好不愿意承认这个宝宝的话,宝宝父亲那一栏就填我的名字。”剔透柔亮的亚麻发丝下,那双湛蓝瑰丽迫人。
一句话,让细长金边眼镜下冰瞳猛然收缩。
也让莹绿的猫眼敛下眼睑,粉色红润的唇瓣咬住紧闭。
河村隆头痛地悄悄叹口气,‘那个小家伙,他刚刚也想这么说吧。’
“明明,把宝宝生下吧。”不二周助轻抚着我的发丝,在我醒来时,在我耳边柔声轻语,“如果好不要的话,我要。我可以做宝宝的爸爸。”
“嗯。”
好,这个孩子,如果你不要的话……就给不二吧……
不被期待的生命,不应该降临到这个世上。
红尘太苦,人世坎坷。
但,如果,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对他伸出手,为他张开一片天地……
他的生命就具备了意义……
第四十八章生日(中)
“生下来吧。”不二周助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将我眼前模糊朦胧的岔路口拢合成一条弯曲但清晰的道路。
“嗯。”生下来吧。或许好会想要这个孩子;或许这个孩子能给我们带来不同的未来;或许他能告诉我,当年父母将我独自留在圣地的心情,留给了我一切,却唯独少了名字的原因。
在浦原喜助那强迫他打开通界门的时候,我就隐隐察觉时间,不对。从灵界上蓬莱岛的那天是5月4日,但通过幸村精市和浦原喜助的话音里听来,我被推回人界的日期是5月10日。好既然会摘下耳钉不让我承受跟他一般的疼痛,那就不会让我痛了两天才摘下。结合在吕望那只待了短短几分钟,外面灵界就已经过了将近一天的经验,蓬莱岛上应该也布下了相似的时间控制阵法,并且内外的时间比更大。
可让我打消用黑崎一护的血打开另一道通向蓬莱岛的通道,上蓬莱岛和好会合这个念头的还是另外一个原因:我无法使用【无用】治愈红姬在我肩头留下的刀伤。
又是因为孩子的缘故么……
【无用】无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