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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世界-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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鞘芄涣恕!
  市丸银转头,“哎呀,真是的。你说的好像是我故意让他逃走一样。”
  “我就是这个意思。”涅茧利的腰好像永远直不起来一样,上斜眼瞅着市丸银。
  更木剑八咧嘴,“你少插嘴,涅!现在是我在跟他说话!你闪边去!如果你想让我宰了你,那就另当别论!”
  “无聊。”碎蜂低唾。
  “真是的……”京乐春水压了压自己的斗笠。
  “……”朽木白哉冷漠地合上双眼,不理会那三人的叨叨不清。
  “呸——!”山本元柳斋重国重唾一声,“别吵,难看死了!更木、涅!你们都给我退下!”
  更木剑八四散冲天的发辫桀骜地扬转。涅茧利低头退回原位。市丸银笑颜弯弯依旧毫无紧张感地站在满室正中。
  山本元柳斋重国枯燥树枝般的食指挠了挠他皱叠的额头,“让我想想已经跟你们提过找你们来的理由了吗?唔……市丸银,这次你在没有得到命令之下单独行动,而且还无法抓到旅祸。身为队长,这是非常失态的事情!关于这点我想听听你的说明。所以才召开了队长会议。”浑浊的眼瞳迸放出精厉的目光,“怎么样啊?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市——丸——”
  灼重的灵压一层一层逐渐递加在市丸银身上。他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变,浅灰的碎发间隐现冰冷的棕褐瞳光。敛上眼睑,市丸银抬起直视山本元柳斋重国的脸孔笑眼眯眯,“我无话可说。”
  “你说什么?——”
  挠挠自己细碎的灰发,市丸银嘻嘻笑道:“我没什么可以辩解的。这是我的疏失。我不想替自己辩护。不管怎么样处罚我都行啦~”
  蓝染惣右介温文儒雅的脸庞若有所思的微沉,“……你等一下,市丸——”
  “唔?”
  突然间,铜钟闷实远响的撞击声,连同的还有刺耳的警报:【净灵庭内有人入侵——!请各队在守备位置就位——!】,频繁响遍净灵庭,一时将大部分队长的注意力调到了室外。
  阴鸷的浅笑从被打断谈话的蓝染惣右介温文的雅颜和市丸银无辜的笑眼瞬闪即隐。
  “什么?有人入侵——?难道是之前的旅祸——?!”更木剑八惊讶之外更多是兴奋地叫嚷。
  【重复——!紧急警报——!净灵庭内发现入侵者——!请各队在守备位置就位——!】
  “果然是旅祸吗——?”蓝染惣右介惊愕喊道:,“喂?等一下,剑八!还没——”
  按捺不住,更木剑八不打声招呼就第一个冲出了总队长室。
  叹口浊气,山本元柳斋重国说:“……没办法了,队长会议暂时解散!关于如何处置市丸,之后再通知各位。各队立刻就廷内守备位置——!”
  急步退出的众队长越过市丸银单薄的身子。蓝染惣右介与市丸银错肩而过时放慢了脚步,低声说“警报……响得还真是时候呢。”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耶。”
  “你以为这样就过得了关吗?你最好不要太小看我……”
  将两人的交谈一字不落听入耳中的日番谷冬狮郎蹙眉瞅着他们错身分开的白褂,和背部印挂的‘三’‘五’字样。
  麻仓叶左手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右手撑在墙壁上,虚软地蹲下身子干呕不断,好不狼狈。阿弥托丸拳头大小的灵体蹭着他的背部,替他顺着翻涌而上的恶心。
  “哟!新死的?这身行头不错啊!孝敬给本大爷吧~~瓦咔咔~~”阴影堵在狭小的巷口,恶劣的笑声刺磨着耳膜。
  好丑!好吵!低劣的流氓混混!眉头轻皱,我不喜欢这帮没貌没品没素质的魂体。好按住我准备结印的手,微微摇头,他的目光望向了跟混混们距离最近的麻仓叶。
  “你们,这是打劫……”抬手用手背擦去嘴边的污秽,麻仓叶嗓音嘶哑低问:“为什么?”
  混混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恶质的大笑犹如魔音灌耳,再配合上他们那副嘴脸。打了个寒颤,我干脆埋首在好的胸前,懒得再看。
  “瓦咔咔~~兄弟们!这小鬼竟然问为什么?!笑死我了!”领头的刀疤光头沾满臭泥的草鞋踩在麻仓叶的背上,转了转,在洁白的衬衫上留下污臭的黑印。“小鬼!这是规矩!流魂街80区的规矩就是想要什么就靠你的本事去抢!”
  “为什么要抢……用自己的劳作成果去换取不好么?为什么!”麻仓叶昂起注视混混的眼角还夹着咳出的泪水。
  手指刮过麻仓叶的脸颊,刀疤光头淫荡地邪笑,“刚刚没发现,这还是上等货色啊!兄弟们,往后几天我们可以乐上一乐了!!瓦哈哈哈~~!等我们玩够了,再像小鬼你所说的,把你拿去别的区进行交换好了!如果你到时候没死的话——”
  污浊的言语没有再从刀疤光头的口中吐出,麻仓叶横手扫出,阿弥托丸迅速和布都御魂之剑合体变做超灵体一击将堵在巷口的混混们轰至街道对面的茅庐。烟尘腾起,一声疼痛来不及喊,刀疤光头就被压在崩塌的茅庐之下,露在墙砖外的双腿扑腾两下,也没了声息。
  “老……老大死了?!”被麻仓叶的超灵体【剑之精灵】波及到的的混混手下,挣扎爬起,惊恐逃离。“快逃!他们有灵力啊——!”
  周围行人漠然地瞥了眼,打架的继续打架,强奸的继续强奸……哭泣哀嚎,尖叫怒骂,一如早先。他们的生活没有因为一个刀疤光头的死而停顿,唯一的改变就是都远远地躲开了释放着超灵体的麻仓叶。
  “哥哥……这就是灵界吗?为什么你要让我看到这些!”撤去灵力,麻仓叶嘶哑地吼道,像个孩子般低着头让眼泪哗哗淌下,阿弥托丸担忧地绕着他转。“叶主公?”
  我和好从小巷阴暗的角落走出,看他用和好相似的脸庞哭泣的模样,心情恶劣,“好没有逼迫你,我也没有逼迫你。安娜的强迫只是一个借口,你的所见所闻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麻仓叶哽咽抽泣,“这到底是灵界还是地狱……”
  “这是灵界,真真实实的灵界。这里是灵界的流魂街,在人界死后的魂魄在灵界生活的地方,你说是地狱也不为过。”清脆的一声响指,火灵的火焰焚净麻仓叶上身的衬衫。细细的灰烬随风飘散,麻仓叶的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真的是双胞胎……麻仓叶就连身材肤色也和好有着八分相似……
  “不是的!在死神口中,灵界是不会感到饥饿、身体轻盈、比人界好上十倍的地方……是可以悠闲生活的地方!”麻仓叶倔强地想要辩解着什么,但周围传来的艳声淫语哭叫哀嚎,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景象让他再次蹲下边哭边吐。
  “流魂街分成80个区,区号越大越混乱。即使在这最混乱动荡的80区,也确实比人界美好幸福10倍。真正的地狱不在灵界,不在G。S内,而是在人界……叶,这是我最后一次停下等你。”好淡淡笑着轻弹响指,红莲漫天燃尽遍野,焚去污秽,开辟一条直通南门的道路。“我把道路清理干净了。妻子大人,我们走吧。”
  “……我们还要去哪?哥哥,你为什么要来灵界……”
  “起来吧,叶。你生活了14年的世界是麻仓家的世界。现在是你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好好去看、去听、去感受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时候了。”我挽着好的手臂,行走在温热的土地上,“世界上没有这么多为什么。有因自然会有果,反之亦然。在你苦恼哀怨‘为什么’的时候,何不抬起头,往你看得见的道路继续走下去。”
  麻仓叶木然地注视着飞散在空中的灰烬,“即使这条路是通往你们的死亡也要走下去?”
  我轻笑,借用好的口头禅,“太渺小了,哪条道路的终点不是死亡?”人类能因为看不见而无畏无惧地行走在悬崖边缘,却也能因为看见了而更加坚定地走下去。比如说过去的麻仓叶,比如说一直以来的好。
  好,我会陪在你身边看你选择的终点,看你改变的终点。
  天朦朦亮起,净灵庭内混乱一片。我们站在厚重的南门外也能听见里面吵嚷的追击声,还有爆裂的声响。“很热闹啊。我们要怎么进去呢,好?”我要高高仰起脖子才能看见看守的长相。
  “当然是走进去,妻子大人。”
  火焰无声湮灭看守,无声毁去南门。在净灵庭内的死神发现南门已经不见的时候,我和好、还有默默跟在我们身后的麻仓叶已经悠哉地在宽敞的和室内喝茶和享用精致的美食。
  灵界,第二次副队长战况汇报会议。
  “十一队第三席的斑目一角以及同队第五席的绫濑川弓亲,两名高级席官因受了重伤而离开了战线。各部队的详细损伤情况仍在调查中。不过,听说十一队已经几乎被歼灭了。”
  “武力最强的十一队吗?!”
  “怎么会?”不敢置信的疑问从雏森桃的唇间逸出。
  “天才刚亮,旅祸入侵只过了数小时,护庭十三队边有这么大的损伤——?”
  “目前确定了的旅祸有3名。其中两名挟持了我们四队的一名队员作人质,正向中央位置移动。”
  “……其实本队的第四席也失去了联系。可能是被击败了。请派人到西面20区调查一下。”
  “第四席?不就是有【镰鼬】称号的慈楼坊吗?”
  “是的。”
  “凶丹坊的弟弟?!连他也被击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闯进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旅祸不同寻常的实力,引起了副队长们的深切疑问。
  “哇呼……”五队副队长雏森桃跟情绪开始激动起来的队友们拉开了些许距离,伤脑筋地扭头笑道:“事……事情好像变得严重了,阿散井。”六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原本所站的位置空空如也,离他最近的门扇吱呀微晃。“阿散井……?”
  会议一散,雏森桃便焦急地四处寻找阿散井恋次,可她只在六队的副官室门外找到了绣有六队队徽的副官袖章。
  真是的,会议没解散他就偷跑。现在连上面下令一定要佩戴的副官袖章都摘下了。在旅祸入侵的这个时候接连违规,阿散井,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雏森桃有想过将这个情况报告给队长蓝染惣右介。但阿散井恋次、吉良井鹤和她是同期同班的好友,她不希望他因此而受到惩罚,虽然她相信蓝染惣右介不会这样做。最后雏森桃只将这件事告诉了吉良井鹤。
  雏森桃还是第一次在净灵庭内感受到这么混乱的灵压,四面八分都有着暴烈狂乱或大或小的灵压冲突。这些灵力释放时才有的灵压交集混杂在一起,使得她无法通过灵压的不同来分辩阿散井恋次的位置。也不知道,蓝染队长现在找到旅祸了没有……
  “唔,痛……”雏森桃抱着阿散井恋次的副官袖章,一时的低头走神让她撞到了一个硬硬毛毛好像后脑勺的东西。
  一双只比她略大的手掌拉住她的手臂,稳住她向后跌倒的身子,“你没事吧?对不起。”抬头,雏森桃看见一个不笑的少年,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深褐色的眼瞳夹着浅浅的血丝,好像……才哭过一样?
  雏森桃还没有跟陌生的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她连忙急退两步,小声地说:“没……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应该我说……对不起——”窘迫低下的脑袋看清了对方身上穿的是卡其底色淡紫蓝格的及膝风衣,裤脚叠了两叠的深蓝牛仔裤,还有跟风衣一点都不搭配的……木板拖鞋?!护庭13队的死神统一要穿黑色死霸装,召唤科那边的死神虽然穿着自由,但自认领导灵界衣着时尚的他们,绝对不会穿着风衣配牛仔裤配木板拖鞋就在净灵庭别的死神面前出现。“你不是死神,是旅祸——?!”
  叮咚——竹管接满涓涓细泉,倒下,注入花池。麻仓叶左手捧着小巧的檀木碗,右手持箸低低悬在面前的梅花饺,发呆。
  “叶少爷,菜不合胃口么?小桃再去吩咐厨房准备新的!”
  “不用了,小桃——”麻仓叶急忙喊住弯身退出和室的雏森桃,夹起一个梅花饺放入嘴里,勉强笑了笑,“这个很好吃,辛苦你了。”流魂街所见到的乱像……飞散在空中的灰烬……一幕幕交错浮现在麻仓叶的眼前,鲜嫩可口的美食在他口里味同嚼蜡。
  而端坐他对面的两人,却能气定神闲优雅悠闲地细细品尝着他们面前的那份美食。“小桃,亘理呢?”
  “听管家说,亘理组长应该还呆在召唤科本楼的科研室内。”好的声音很轻,说话时看着雏森桃的眼神也很温和。但18年前才担任上蓝染惣右介副官,协同蓝染惣右介一起处理好滞留灵界期间所有事宜的雏森桃,还是不敢在他面前有丝毫的松懈。“需要小桃跟亘理组长联系,速请他回浦原家吗?”
  “不啦。”好拭去嘴角的残汁,“你去忙其他的工作吧,不用再来了。”
  “是。”
  雏森桃小心恭敬地倒退出和室,起身离去前,无意中从浦原家和室内能监视净灵庭各个角落的荧屏上,瞥见了吉良井鹤将阿散井恋次从血泊之中扶起的画面。
  护庭13队总部,入口处。
  阿散井恋次气若游丝地躺在担架上,火红的发丝凌乱散开,鲜血从肩膀划到胸口的刀伤汩汩渗出,冷汗不断地自他眼瞳紧闭的脸庞上滚落。
  “怎么会这样……!”
  “我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如果能够早点找到他,我就可以加入战局……或许阿散井不会伤得这么重……”吉良井鹤自责地说,他心头的难受不仅是因为好友的伤势,也因为雏森桃担心落下的泪水。
  “这件事……不是吉良的错……”雏森桃深吸一口气,压下哽咽的情绪。“总之……尽快联络四队,请求上级救助班来协助……”
  “没有那个必要。”朽木白哉无声无息出现在雏森桃背后,漠然地扫了眼脚边的阿散井恋次,“把他丢进牢里去。”
  “朽木队长——!”
  “不……不会吧——阿散井他是独自面对旅祸,朽木队长您却——”
  白褂衣撅,朽木白哉秀美的面容和他的音调一般平板没有变化,“我不想听理由。既然他选择独自作战,那就绝对不允许失败。连这点都不懂的笨蛋,我也不想要他。看了碍眼,快把他抬走。”
  “请……请您等一下!”雏森桃握紧的拳头因为压抑怒气而颤抖,“您怎么这么说——”
  “算了!”吉良井鹤一把按住她激动的肩膀。
  “可是,吉良——!”
  朽木白哉回头的侧脸如常冷漠。
  吉良井鹤深深鞠躬,“真的非常抱歉!”
  朽木白哉是队长,是贵族,是四大家族之首的朽木家的族长……而他们只是从流魂街出来的副官……
  雏森桃咬紧下唇,低下头,“刚……刚才是我失言了……”
  背脊直挺,朽木白哉离开的背影也带着朽木家淡漠的优雅。
  “喔,好可怕~!”市丸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雏森桃和吉良井鹤的背后,靠着墙壁,双手交叉插在死霸装宽松的袖口里。“竟然说出这种话,六队队长还是那么可怕~”
  吉良井鹤看到自家队长立时按下了心,“市丸队长!”
  市丸银冲哑然的雏森桃摆摆手,做了个‘安啦’的手势,笑颜弯弯,“不必担心,我可以帮你们找四队来。你跟我来吧,井鹤。”
  “好的。”吉良井鹤欢喜地跟在市丸银身后离开。
  “那……那就拜托你了!”雏森桃感激地对市丸银的背影深深鞠躬。
  希望有市丸队长出面,阿散井就没事了……
  日番谷冬狮郎无声无息地贴在雏森桃背后,嗅了嗅阿散井恋次散发的浓郁血腥味,调侃说道:“哇喔!阿散井他怎么被打得这么惨啊!”
  “哇啊——!”走神的雏森桃被日番谷冬狮郎突然在她耳边响起的话音吓了一跳,连眼泪都吓了出来。“日……日番谷!”
  “喂喂,我已经是队长了耶!你这么叫我不太好吧?”抬头望望雏森桃,日番谷冬狮郎撇过脑袋。怎么还是比她矮一个头……
  雏森桃含着泪水吼道:“少罗嗦!我受够了!为什么每个队长走路都不出声啊!”队长又怎么样,日番谷还是那个从小就住她隔壁的小弟弟。“对了,日番谷你为什么……为什么会来这里啊?也不带副官随行……?”
  “……我是来给你忠告的。你要注意三队。”
  “呃?三队?你是指吉良么?为什么?”
  “我说的人是市丸啦,不过吉良他也要小心。总之,你多留意他们,反正又没有损失。尤其是——当蓝染他独自一人外出的时候。”日番谷冬狮郎近来总觉得浮躁。从朽木露奇亚被抓回来判刑,从旅祸入侵前蓝染跟他说的那番话,从蓝染和市丸间怪异的交锋……他总觉得市丸银在谋划着什么,而蓝染惣右介似乎抓到了市丸银的一点尾巴。吉良井鹤和小桃的关系太近了,蓝染又是她的队长。
  希望……一切都是他自己多虑了……
  阿散井恋次的重伤引起了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重视,在旅祸入侵的第二天,他将警报线提到了非常紧急状态。捕捉消灭旅祸的任务也从下级队员移到了队长和他们的副官身上。市丸银的单独行动的惩罚也被撤销了。
  同时战时特别令也传遍净灵庭:连同副队长在内的上位席官,在净灵庭内要随时携带斩魂刀,而且准许战斗时全面解放!
  任意一个队长的斩魂刀卍解时引起的灵压都会对净灵庭内的下级普通死神造成不小的压迫。这个禁令的解除,是否意味着和旅祸的战斗即将全面展开?
  战争特别令颁布后,队长和副官们都要留宿在队舍以便随时出动。风吹叶动,月牙黯淡,净灵庭的夜晚清幽平静,不因旅祸的入侵而喧嚣。幽黄的灯光自蓝染惣右介的寝室透出,将他的影子投射在门帘上。雏森桃倚靠在门边,贴着他的影子,好像靠在他的身边一般。
  ‘斩魂刀破裂,灵力耗尽无法自我痊愈,现在更是被关押进了牢房……阿散井,为什么……你会落到这种下场……蓝染队长,我……真的不想作战……’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雏森?”蓝染惣右介的声音在雏森桃抬起手,想触摸他影子的时候轻轻响起。
  “对……对不起。”雏森桃好像做错事被抓包一样,窘迫地推开蓝染惣右介寝室的木门。“我能不能跟您说几句话呢?我……我知道这么晚了来打扰您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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