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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的今日推荐吧。”索拉雷说着,再次给了邓布利多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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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邓布利多希望索拉雷高抬贵手,让他能够把现任的里奇先生推下魔法部长的位置,所以在上车之前的整整一个小时他都在和索拉雷不停地推扯,用各种明示暗示来表述这个意思——很可惜他不能威逼利用,也无法用感情打动索拉雷,于是两个人的对话和之前索拉雷和里奇先生的那一小时的会谈同样干巴巴。
当月台上一个身穿深紫色长袍的老年女巫插.进了两个人的对话当中,和邓布利多打招呼的时候,索拉雷在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结束了,这样的无意义扯皮。
然后他也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虽然很久没有见过面了——那个人也看到了他。
乔恩斯.约尔顿已经是个老先生了,他比邓布利多还要大六七岁,三十年前就已经从魔法部退休,看到他的时候索拉雷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他已经一百多岁了。
他是个格兰芬多,理所当然会被邀请,索拉雷想着,然后在乔恩斯说“上午好”的时候对他说:“很久不见了,老伙计——几十年来新聘请的助理都不如你当年那么机灵。”
乔恩斯笑得露出了光秃秃的牙床,他说:“那当然——我是最棒的,应聘的时候我就这么说过,不是吗,先生?你当然会怀念老伙计乔恩斯,我也同样怀念你——你和八十年前一模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让我忍不住也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小伙子的时候。”
“你现在也仍然是个好小伙子。”索拉雷说着,笑着对他眨了眨一只眼睛,“只是过于资深——但是经验是个好东西。”
乔恩斯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然后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说:“来吧,我们坐同一个包厢,说实话这是我第二次坐火车,但是我应该比你有经验,先生。”
索拉雷摇了摇头:“事实上我曾经非常频繁地使用这种交通工具,或许你不相信。”
“当然我不会相信——除非你是指你去旅行的时候?”乔恩斯说着,推开了一个空的火车包厢的门,走了进去,“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我真后悔没有在你旅行的时候申请和你一起去,要知道你去过的那些地方,后来我听说都是很有意思的。”
索拉雷的怀表时针指向十二点整之前,他和乔恩斯一直都在叙旧——他们之间的旧事能够拿来回味的也的确很多——然后话题才终于进入了正题,索拉雷发现他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邓布利多特意邀请了乔恩斯,这个曾经是魔法部神奇生物保护司副司长,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成就的老格兰芬多毕业生,用意其实就是打感情牌。
毕竟索拉雷已经活了很多年,虽然外貌上看不出,但他的确是个老人了——而老人总是怀旧的,特别是在面对一个曾经做过自己的助理,几乎朝夕相处了整整十年的人的时候。
事实上索拉雷的确有些动摇了,但是这种动摇在包厢门被拉开之后的十分钟之内结束,邓布利多支持的那位女士,现任禁止滥用魔法司司长,威森加摩首席成员巫师米丽森.巴诺德女士出现在门后,微笑着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但是在一瞬间,她的眼睛里还是出现了悲伤和愤怒的情绪。索拉雷想,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是他不会相信这位女士真的像表面上那样愿意用温柔的态度对待自己。
毕竟索拉雷.塞伦和格林德沃之间的关系亲近从很久以前就不是秘密了,而两者之间有着血缘关系,更是得到过双方承认的一个事实。
虽然她的丈夫已经死了超过四十年,但是很显然这种仇恨是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消磨掉的,巴诺德女士仍旧痛恨格林德沃,毫无疑问。
于是索拉雷迅速将内心的那一点点动摇消灭殆尽,然后摆出惯用的温和假笑和那位勉强着自己亲切而礼貌的女士相互说了一些庆贺的话——虽然平常几乎从不来往,但他们都是魔法部的成员,伏地魔的消灭对他们——从表面上来说——是一件好事。
十分钟之后邓布利多也来到了这个包厢,索拉雷和其他两个人一起朝他露出笑容,请他在这里坐下,然后一路欢声笑语到了霍格沃兹。
当火车到站,他们坐上马车到了城堡的大门前,那条长长的木头栈桥上已经装饰了数不清的灯火,然后整个城堡也都被魔法包裹上点点星光。焰火从城堡背后升起,显示成为“欢迎”的字样来迎接客人们。索拉雷想,这也是邓布利多意图说服自己的一个手段——展示霍格沃兹这座魔法学校,还有学校对于“消灭伏地魔”这件事的态度。
然而他弄错了一点——索拉雷对伏地魔完全无所谓,他所在乎的只有格林德沃而已。
所以,里奇先生亲近伏地魔,巴诺德女士反对那位黑魔王,事实上都不会影响到索拉雷的选择,或者说,邓布利多真的认为格林德沃已经是无害的吗?
那么,就让梅林保佑邓布利多吧……希望他活得长一点,这样才能够更长久地抵御格林德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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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霍格沃兹的宴会上回到伦敦城的家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索拉雷踏出壁炉,意外地发现起居室的灯是亮着的——而且是烛台,并不是索拉雷特意让人安装的电灯。
壁炉前面的藤椅里坐着一个人,他的长发在烛火和壁炉的火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灿烂的金色,从月光的色泽变成了朝阳一般。
索拉雷愣了一秒钟,然后在自己身上用魔力弹了一下,去除了那些在壁炉里沾染上的灰尘,然后才说:“今晚你要住在这里吗?——出了什么事吗?”
放下手里的报纸,吉贝尔侧头对索拉雷笑了一下:“不,我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当然我的房子也没有。是今晚在圣芒戈,我想你应该得到这个消息——现在的魔法部长是里奇,是吗?他遇害了,似乎是食死徒干的,我想他不可能继续做魔法部长了。”
停顿了一下,吉贝尔又说:“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也应该知道。有一对夫妻是在今天上午十一点钟送到圣芒戈去的,他们的伤势和里奇一模一样——我想这不是巧合。另外,用魔咒伤害那对夫妻的人已经被抓了起来——在里奇遇害之前。”
索拉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知道了。那么这件事……他得到通知了吗?我是说格林德沃那一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晋江抽得……我快疯了……撞墙
求爱抚
Chapter63达成协议
“当然,”吉贝尔说,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在看到里奇之后的第一个瞬间,我就通知了那个人——你知道我指的是谁——那时候他就在这座房子里。”
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了索拉雷一眼,吉贝尔带着暗示一样地说:“在他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很奇怪。索拉,你认为那位邓布利多先生会在这件事当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我听到他和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发色和你我有些像的男人——讨论了这件事,他们都说到了邓布利多的名字,但是他们都仅仅说了邓布利多的名字而已。”
“不可能。”索拉雷立即说,然后他发现他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他慢慢地吸了口气,接着说,“他们两个之中,以己度人和关心则乱的因素太多,所以都不可能分析得出正确的结果。我认为下手的人的确不是食死徒,但是不可能是邓布利多——但是这和我们无关,不是吗?时间很晚了,亲爱的,你要在这里休息吗?你的卧室还是老样子。”
“好的。”吉贝尔顺从地说,然后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那只属于他的家养小精灵就出现在客厅的地毯上,然后索拉雷发现那不是拉比,而是一只新的家养小精灵。
“拉比太老了。”吉贝尔解释说,“这只名叫奇拉,现在正在和你给我的那些黑球学习两百年前的西班牙菜的制作方法。虽然没有拉比那么熟悉我的习惯,但是也是不错的家伙。”
“唔……只要你不会把拉比的脑袋砍下来做装饰,那么换一只新的来用也不错。”索拉雷说着,对黑球们下达了烧热水的命令,“你要洗澡吗?”
“你要帮我擦背吗?”吉贝尔反问。
“那么你还是直接上床睡觉吧,我亲爱的孩子。”索拉雷说着,朝楼上走去。
背后的吉贝尔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好像某种鹳类鸟儿的鸣叫。索拉雷想,他是在喷笑吗?但是这很可笑吗?真是个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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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长遇害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当然这和他遇害之后的第四天,巴诺德女士就占据了他原本的办公室这件事密不可分。
邓布利多最终还是将他更加属意的那位女士推上了魔法部部长的座位,但是索拉雷猜想不出一年他就会后悔当初的决定——从里奇先生遇害的这件事,索拉雷看出了那位女士并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正派——好吧,应该说是,这位女士除了立场问题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很适合食死徒,特别是她对待敌人的方式手段。
而时间证明,其实并不需要一年,巴诺德女士成为魔法部长之后的第二个月,邓布利多的得意弟子就被她送进了阿兹卡班——连审判的程序都没有。
索拉雷在自己办公室门前的那条走廊里看到了邓布利多,他的神情有些憔悴。听说了西里斯.布莱克谋杀案之后,索拉雷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想了十分钟,然后记起他是那位“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教父,似乎在那个伪童话里是个重要角色,并且是个好人——好吧,换个说法,他是邓布利多那方的坚定力量——所以,或许他的入狱是个冤案?
而现在看来,很明显邓布利多知道一些什么,所以他的表情不仅仅是悲伤和愤怒。然后在他看到索拉雷的时候,邓布利多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近乎是苦笑,他摘下头上那顶尖尖的巫师帽,说:“午安,先生,您预备出门吗?”
很明显不是吗?索拉雷在心里说,如果一个人披着斗篷拿着手杖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大门,他不可能仅仅是要去隔壁和同事说几句闲话。不过索拉雷也朝他微笑,然后说:“午安。我已经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准备回家——你呢?是来拜访谁吗?”
“哦……”邓布利多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似乎是叹气,然后他双手交握,停顿了一下才说,“我是来拜访您——但显然时机不大好。”
“那么一道用午餐吧。”索拉雷说着,朝邓布利多丢了一个魔法,“但是你的装束必须变一下,要知道普通人类现在已经不穿长袍了,而且普通人的男人们不会用粉色的蝴蝶结装饰他们的头发——虽然事实上我觉得你的打扮很符合一百年前的审美。”
邓布利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亚麻色的西装,抬起手摸了摸变短了的胡子和头发,朝索拉雷眨了眨眼睛说:“而这样的邓布利多,谁也不会认出来他——是吗,先生?”
是的——改变邓布利多的外貌当然不是为了让他看起来能够融入现在的麻瓜伦敦,就算他打扮得像个老疯子,那也只是丢他自己的脸,索拉雷更在意的是,不要让很多人看到“索拉雷.塞伦”和“阿不思.邓布利多”走在一起。
否则,其实可以等走出魔法部再把那个魔法丢到邓布利多身上,不是吗?
“聪明的孩子。”索拉雷特意用赞赏的口气这样说,他记得邓布利多很喜欢将别人称作孩子,那么这个说法他一定不会讨厌。
现在看起来已经成了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而且是麻瓜——的邓布利多咧开嘴有些尴尬,但是很坦然地笑了一下,然后说:“已经有起码七十年没有人这样称呼我了。”
“那么你可以借此怀念一下你的少年时代。”索拉雷扬了扬眉毛,提起手杖朝新安装的电梯门走去,“事实上我也有点怀念你当年的样子了——那时候你可真英俊。”
“但是也无知得令人羞愧。”邓布利多补充说,“我记得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我很失礼。”
事实上你几乎没有一次对我不失礼——索拉雷心想——总是提到别人的“种族”,这真让人不愉快。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一间餐厅,点餐之后邓布利多说:“您是我见过的,日常生活最贴近麻瓜的巫师——我是指成年了的那些。我记得您是住在麻瓜们的社区里,是吗?而且隔壁就是麻瓜的房子,您和他们还有所来往。”
“不全是。”索拉雷说,“同一条街上还有另一户巫师——你知道的,吉贝尔住在那里。”
“哦,那位先生……”邓布利多小声说,然后他下定决心一般,干脆地说,“我今天来拜访您,其实是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我知道您在威森加摩占有的……呃,影响力。能否请求您帮助我,让一个人免于进入阿兹卡班,可以吗?”
说到了正题,索拉雷收起了调侃的表情,说:“我可以问为什么吗?你认为,你可以用什么样的条件打动我,让我同意帮助你?”
“事实上……”邓布利多说,他叹了口气,“我没有和您谈条件的资本,我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些与事实相去甚远的虚名之外,我什么都没有。我不能承诺给您什么,也不能……也不能和您交换什么。我只是希望,一个无辜的,拥有未来和光明前途的年轻人,不要被投入那所黑暗的监狱里。他以前的确曾经做过错事,但是那是在年少无知的时候。我记得您也说过——在很久以前,但是我一直记得那句话——孩子们需要宽容,他们总会长大的。”
只有后面半句才是我说过的……索拉雷在心里咕哝,不过他没有打断邓布利多,听他继续说:“那是个很有才华,应该有所成就的年轻人,一时的错误不应该断送他的未来。并且他……他愿意改过。我想只要他认识到自己之前的错误,我们就可以原谅他。但是似乎有些人……好吧,是部长巴诺德女士,她不这样认为,所以我想我需要您的帮助。”
“你的态度足够诚恳,所以我相信你的这些话——但是你所说的那个年轻人,”索拉雷说,他停顿了一下,目视邓布利多,“他足以让我信任吗?我并不知道。事实上巴诺德女士虽然在对待食死徒的问题上过分严厉,但是主持审判的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巴蒂.克劳奇。所以……如果你是希望我在针对巴诺德女士的问题上帮助你,你应该说得更直白。”
“不,不是的。”邓布利多立即说,“我的意图并不在于魔法部部长。虽然巴诺德女士的一些行为的确让我感到意外,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在我的观念中,是一个认真负责的部长这一形象。我现在说的这个年轻人,他的确——是因为巴诺德女士的缘故,而不是巴蒂.克劳奇——而面临可怕的境地,但是我和巴诺德女士的分歧只存在于这一点。”
他解释得太快,反而让索拉雷无法信任。于是索拉雷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说:“好吧,西里斯.布莱克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没有经过审判的处决的确值得质疑,那么你提出申请吧,我会从旁协助的——你说仅此一次,是吗?”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后他说:“不,不是西里斯……我是说布莱克。他的事情……即便是审判我恐怕也不会有其他的结果,我说的是另一个人——是一个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年轻人,我愿意替他作担保,但是恐怕即便如此威森加摩也不会放过他。”
索拉雷皱起眉,他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然后他想起似乎书里的一个重要人物,并且他听到那个年轻的马尔福提起过一次——那么很明显,那是个食死徒没错。
但是邓布利多愿意为他担保,那么这个年轻人是个……间谍?这样就麻烦了。
然后索拉雷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他瞬间从那并不是非常焦急的眼神里明白了,邓布利多的用意其实并不仅仅是在于那个年轻人——他说他不是为了拉拢索拉雷,一起对付那位新任的魔法部长女士,但事实上这是谎话。
以邓布利多现在的威望,如果他想,他可以完全不必借助索拉雷的帮忙,就能够将那个年轻人脱罪——虽然那会很麻烦。但是现在他坐在对面,做出了求援的姿态——这表明了他的态度,是委婉的,迂回的,希望结盟,一起对付那位过于强势的女魔法部长。
当然,如果过一阵子他发现巴诺德女士的做法缓和下来,能够让他接受,那么现在所商议的一切关于联合对抗的事情全都可以不作数——因为他已经说了,不是为了对付那位魔法部长,仅仅是为了那个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年轻人,不是吗?
可进可退……索拉雷真心赞赏了邓布利多的这个借口。这件事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处,但是索拉雷想,磨蹭两句话之后,其实是可以答应邓布利多的。
因为他相信,那位女魔法部长是不会如邓布利多所愿,在新任期结束之后改变执政的态度的。女人上了年纪,会比男人固执得多——特别是守寡多年的女人,索拉雷不厚道地想。
在他思考的时候,邓布利多又说:“或许您也应该知道这件事,那个年轻人似乎和您还有些渊源——我在您的城堡里看到了他的祖先留下的手书,普林斯先生是您曾经的挚友,是吗?那个孩子的母亲就属于普林斯家族。”
用不着认真思考,索拉雷就想起了那位先生——用一瓶药水把他撂倒了十年,第一个得知了他的非人类身份的外人,并且大嘴巴地把这件事透露给了霍格沃兹当时的校长,那位十分难缠的纽尔西夫人——然后索拉雷想,原来巫师的世界是这么狭小,随时都能碰到熟人。
既然邓布利多能把这样拐了几个弯的关系都找出来,那么就此顺势答应他也没什么……索拉雷一边想着一边说:“好吧……既然这样……但是你要能够保证,那个年轻人的确不是个伏地魔的疯狂信徒,我可不希望沾上什么麻烦。”
邓布利多苦笑了一下:“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