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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过个节吗?这又不是过寿,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地吗?”马依风可不认为这中秋节有什么好重视的,自他母亲去世后,除了春节,其他的节日他压根就没当回事过。
“你这孩子,今年可不一样,咱们得好好热闹热闹,下一个中秋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人才能这么齐!”说完,马华龙自知失言,歉意地看了秦良玉一眼。
“良玉,你放心,你的案子我会全程参与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我联系了几个在政法部门上班的旧部,到时候我会让他们也参与进来,我倒看谁敢把我马华龙的媳妇给判重了!”
“得了爸,你这话说的,你还真想以权压法啊!”马依风知道马华龙也是情急下失言,但是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老爸胡乱瞎搅合。
晚饭是马华龙亲自下的厨,秦良玉没想到这马华龙堂堂一个军区司令,居然做得一手好菜。
席间,马华龙开了一瓶茅台,与马依风和鱼头一起给干了出来。
酒足饭饱以后,天也黑了下来,秦良玉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与马华龙打了声招呼以后,三个人开着车,直接奔“山水人家”而去。
在海滨市,这“山水人家”算得上是一个高档小区,安全措施非常到位,不是小区里的人是绝对不让进去的,必须要报出小区业主的名字,经电话核对无误后方才让签了字以后再进去。
鱼头亮了自己的□□,小区保安这才对他们三个人放行。鱼头不无贬意地道:“切!弄得比马叔叔家的军区家属区还要正经!就差没给他们几个保安人手一只枪拿着了!”
三个人随着褚德重来到位于小区中心位置的一个单元楼,乘电梯来到九楼。
马依风与秦良玉、鱼头三人在电梯旁等着,而褚德重则挨个住户家探头寻找那个孕妇。
正在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响,门开处,一个30多岁的孕妇,挺着大概有五、六个月大的身孕,怀里抱着一只狗从电梯里走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六章
感应到刚子气息的褚德重迅疾飘到秦良玉的身旁,“就是她!”
其实在当那个孕妇现身时,秦良玉便已经知道了,她对褚德重道:“我知道,别急!”
看着步履明显慌乱的孕妇,马依风和鱼头以探寻的目光看向秦良玉,得到秦良玉眼神暗示后,均站在原地未动。
秦良玉非常纳闷,她竟然读不到这个孕妇的任何心理活动,反倒是被她抱在怀里的刚子的想法,她读得一清二楚。
“你们俩不要跟过来,我发现这孕妇的胎像不稳,咱们人太多的话,我担心她腹中的胎儿会出现意外。”秦良玉小声叮嘱着马依风和鱼头道。
“你自己去能行吗老婆?你不是说那刚子挺不好对付的吗?”马依风不放心地问。
“勿需担心,一条。狗罢了!”就在那孕妇将家门打开的一瞬间,秦良玉在马依风和鱼头惊讶的眼神的注视下,像鬼魅般,一个瞬移跟进。
这孕妇不是别人,正是刚子生前的情人付贵儿。她为了能够自然分娩,所以坚持每晚到楼下的小花园溜达一个小时。
在电梯门打开时,她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刚子颤抖了下,而她也在同一时间认出了鱼头。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站在电梯口的这两男一女是冲着自己和刚子来的。
她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表现出慌乱,抱紧刚子一路向家门走去。
说起付贵儿与鱼头的相识,那便要提及当初刚子杀死的那个想强Jian付贵儿的男人,当时付贵儿报警后,带着警员前去勘察现场的便是鱼头。
只是此时鱼头并没有认出付贵儿,因为付贵儿自怀。孕以后,整个人变得臃肿不堪,脸上盖满了妊。娠斑。
别说鱼头了,就连当初与自己相识的好姐妹,在大街上迎面相对时,付贵儿不吱声,她们都认不出孕中的付贵儿了。
哆嗦着双手,付贵儿好不容易才输对密码打开家门。
就在付贵儿准备进家时,她震惊地发现,刚才与那个警。察站在一起的,像个芭比娃娃般美艳的小女生,竟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的身侧。
“你!”怀里的刚子浑身狗毛都立了起来,这更让付贵儿恐慌,她用手指指着秦良玉道:“你、你是谁?你要干嘛?!”
“我能进去坐坐吗?”秦良玉友好地对着刚子笑了笑道。
付贵儿更害怕了,因为她发现这女孩是冲着自己怀里的刚子──一条。狗在说话,这说明她跟自己一样,知道刚子的身份。
刚子用他的狗爪子轻轻地拍了拍了付贵儿抱着自己的那只手,付贵儿低头,见刚子正用安抚的眼神看着自己,示意自己不要怕。
她甩头见马依风和鱼头依旧站在电梯口,并没有跟过来,便犹豫着,侧身将秦良玉给让进了屋。
这是一个装修极其简单的家。地面收拾得非常干净,铺的是那种乳白色的地砖;白乳胶漆刷的墙面上只简单地挂了一个挂历、一个壁钟和两张男娃娃的贴画;客厅里摆放着一张旧式沙发,一个电视柜和一台饮水机;电视虽大,但不是那种液晶显示器的,而是被淘汰了多年的那种后面拖着个大屁。股的老式电视。
电视正开着,一个大约5、6岁的小男孩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听到门口有声响,小男孩站起身,非常懂事地跑过来,伸手搀扶着付贵儿,弯身将门口鞋架上的一双红色拖鞋放到付贵儿的脚边,“妈妈,换鞋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发现了站在付贵儿身后的秦良玉。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惊异于秦良玉的美貌,但只呆愣了一下,便非常有礼貌地对秦良玉打了声招呼:“阿姨好,来换鞋子,妈妈每天拖地很辛苦的。”说着又拿了一双拖鞋给秦良玉放到脚边。
秦良玉第一眼便喜欢上这个懂事的小男孩,她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道:“谢谢你!”便脱下脚底马依风为她新买的阿迪运动鞋,将拖鞋穿上。
“小乐,家里来客人了,你乖乖地去卧室看你的漫画书,妈妈跟这个阿姨说话,你不要出来打扰。”付贵儿的口气明显显示出她对这小男孩的家教极严。
叫小乐的小男孩偷偷地冲秦良玉再次眨了下眼,扭着小屁。股进到旁边的卧室,并随手将卧室门关上。
“坐吧!”付贵儿的口气非常不善,一脸戒备地盯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明艳女孩,这个女孩给她一种非常大的压迫感,她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挪着沉重的身子,她给秦良玉倒了杯白水,放到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秦良玉手里。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付贵儿问,同时警惕地观察着秦良玉的表情。
“我,呵呵,我是来找刚子的!”秦良玉开门见山地道,探听不到付贵儿的心思,让来到这个时空后习惯偷听的秦良玉有些许别扭。
“我这家里除了我跟我儿子,没别的人,你搞错了吧?!”付贵儿想蒙混,借着往沙发上坐下的动作,将蹲在沙发上审视着秦良玉的刚子,往自己的身边揽了揽。
“付贵儿,我不想跟你拐弯抹角,我说的刚子就是你身边的那条。狗,刚子附魂在这条。狗的身上。”秦良玉最讨厌打太极,她已经从刚子的脑子里掏到所有有关付贵儿的信息。
尽管之前已经有过猜测,但真正挑明了说出来,付贵儿还是感到万分震惊地站起身。
她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神直视着秦良玉,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要紧张,既然我能一个人来,那就表示我并无恶意。我只是好奇刚子为什么不去投胎,而是在附魂后,还要反复参与到李强的事件里,现在还要回到自己情人的身边。难道是想就这样呆在这条寿命仅剩下不足半年的狗的体内?”秦良玉说完,对着付贵儿歪了下头,示意其坐下说话。
然后将视线转移到刚子的身上接着道:“你可知,如果这条。狗死后,你的魂魄若还没有离开,那你便会魂飞魄散,永无轮回的机会了!”
“我知道,但我不会等到这条。狗死的时候才离开的,我只想等到看着贵儿平安生产以后便离开。”一直没有说话的刚子开口了,尽管在付贵儿的耳里听到的是狗叫,但秦良玉能够听得懂。
“既是为了你的爱人而留下,那你何以三番五次地参与到李强的案件中?”
“你不懂,李强于我有恩,当初如果不是他,我坟头的草大概都已经有人高了。而且他在我死后,分别给了我妹妹和贵儿一人一套住房和500万的现金。”
“我担心他如果出事,警方会查到这笔钱的去处,将贵儿赖以生存的钱和房子给没收了。所以我想只有让他平安了,贵儿将来生下我的孩子以后,才能有抚养孩子的钱和活路。”
“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付贵儿的胎像不稳,你就没有想过这与你一直跟她朝夕相处有关吗?”秦良玉发现,只要刚子离付贵儿稍远些,她腹中的胎儿便不会产生激烈的胎动。
刚子瞪着惊恐的眼神看了眼付贵儿隆。起的腹部,迟疑地问:“你是说,如果我继续留在她的身边,她和孩子便都会有危险?!”
“嘎嘎嘎。。。。是的,秦将军所言非虚!她并未诳尔!”一阵低沉阴森的桀桀笑声传来。
秦良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每次自己见到阴魂,这阴司判官便会及时现身,难不成他一直都跟着自己?!
“本官岂有那等闲情,逢尔出现,阴魂皆因尔之罡气引致灵台起火,本官便是循着此火而来!”秦良玉发现,阴司判官这次是独自前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勾魂鬼役没有现身。
“于明刚,尔既身死,莫再贪恋阳间,速速现身,随本官前去地府!”阴司判官手一伸一缩间,便见刚子的魂魄自那条。狗的身上脱离出来。
而在同一时刻,那狗身直直地摔落到地上,没了气息。
付贵儿见状,疯了般抱起那条死狗,“刚子!刚子,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阴司判官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似有些疯癫的付贵儿,“无知妇人!”
刚子的魂魄脱离狗体后,看似有些衰弱,阴司判官身上那种让鬼魂胆寒的戾气,使生前对任何事都毫无畏惧的刚子,感到惶恐不安。
他求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秦良玉,希望她能够帮自己。
而秦良玉的视线则关注地放在付贵儿身上,付贵儿在见到刚子附体的那只狗死了以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秦良玉发现她的胎动可怕地异常,她甚至能听到付贵儿腹中胎儿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她赶忙冲了过去,掀起付贵儿的裙摆一看,在她的内。裤上有血迹正在慢慢向外渗透。
秦良玉气运于掌,将右手按。压到付贵儿的肚脐,流。血的迹象这才逐渐消失,胎像也趋于平稳。
收回手以后,秦良玉将有些昏迷的付贵儿扶到沙发上躺下,转身看向飘在半空的阴司判官。
“尔莫不是又要替这鬼魂求情?!”还没等秦良玉张口,判官便问道,有些无奈的看着秦良玉。
秦良玉讶异地见到判官的表情似有一丝宠溺夹杂在无奈中,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眼花,因为只一瞬,判官便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冰冷。
“这于明刚乃一至情至性之人,他所求不多,无非是想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平安产下他的孩子,便离开阳间去阴曹地府,但请判官能够通融。”
刚子被阴司判官压制得无法动弹,他焦急地看着脸色苍白,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付贵儿。
一行清泪从刚子的眼角滑落,他祈求的目光在阴司判官和秦良玉身上来回梭巡,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同意,让自己留下。
“秦良玉,尔可知,于明刚生前杀气太重,罪孽甚深,其戾气会致除尔外阳间之人阳气衰竭,你可考虑清楚了?”阴司判官紧盯着秦良玉问。
“可有他法让其之戾气减弱?”秦良玉有些迟疑了,她的好心绝对不会超出轻重不分的界限外的。
“唯有紧随在尔之身侧,寸步不离!”阴司判官道。
“那如何能行?我近日便要重新回到看守所里关押起来。付贵儿生产时,我或已被送至监狱了,怎能有机会带他前去探望?”秦良玉颇感无奈地道。
“尔身有他人所没有之正气与强大的罡气,于明刚每与尔多待一日,便可将其戾气消融一分,待得此女生产之日,他可独自前往。但不可逗留过久,初生之婴孩会受其阴气折损至早夭。切记!”
“于明刚!”阴司判官阴鸷的眼神转看向刚子。
“在!判官有吩咐请讲,只要能让我在这里看到我的孩子平安出世,我一定会谨遵判官大人的吩咐办事。”刚子此时因为能够留下来而心情激动着。
“尔在阳间逗留之期限由秦将军决定,若尔不为秦将军所用,本官定然让尔与付贵儿及腹中婴孩具皆魂飞魄散,尔可记住了?!”阴司判官这话可真真吓坏了刚子。
刚子赶忙点头如捣蒜般地道:“大人您放心吧,我于明刚绝对不会违逆秦将军的任何指令,一定老老实实地听从秦将军的吩咐办事!”
“嘎嘎嘎。。。。尔这小女子,又从本官手里抢去一猛鬼臂助啊,尔可要感念于本官!”
判官的声音随着消失的身形自半空中飘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七章
经过再三的劝说,苏醒后的付贵儿才勉强相信刚子不是被秦良玉给杀害的。
看着面色苍白、伤心欲绝的付贵儿,刚子心里如刀割般难受。
“秦将军,麻烦你告诉贵儿,能够得到她的爱,是我刚子此生最大的幸福!让她有合适的男人便嫁了吧,不能总是想着我,我毕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对不起她跟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的有来生能够再见到她的话,我一定会做一个好人,一个好男人,娶她做我的老婆,给她幸福和稳定的生活!”
秦良玉轻叹了口气。爱情,为什么总是在死亡边缘徘徊?!为什么总是在被迫分离时寄托到下一世?!为什么非要等到生离死别时方痛彻悔悟?!
她暗自决定,这一世,无论情路有多艰难,她一定不会放弃马依风,她要坚守这段情,一直到老死的那一天!
在付贵儿的凄厉哭喊声中,秦良玉带着一步三回头的刚子,离开了这个让她倍感压抑和伤心的房间。
马依风此时站在门口,屋子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不安。秦良玉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他担心她出状况。
刚抬手准备按门铃,门开了,秦良玉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马依风急切地将秦良玉从屋子里拉出来,“老婆,你没事吧?怎么这么长时间?”看着一脸疲态的秦良玉,马依风着急地问。
“什么都不要问,抱抱我,老公!”说着,秦良玉环住马依风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胸前。
搂着秦良玉柔若无骨般的身体,马依风感到秦良玉在轻微地颤抖,“怎么了老婆?刚子现在怎么样了?”
秦良玉抬起头,冲正背对着他们两个人,悬浮在身旁的刚子的背影努努嘴,“在那!”
马依风看不到刚子,他感到一阵不自在。
心想,这一个王伟,一个褚德重,现在又增加了一个刚子,以后自己与秦良玉想亲热的话,还真他。妈别扭,指不定什么时候身边就站着一个偷。窥的。
赶忙搂着秦良玉的肩膀向电梯口走去,“走吧,回家吧老婆!已经十点了,明天中秋节,今晚我们早些休息!”
秦良玉抬头斜睨了马依风一眼,在他的腰眼处轻捏了把。
马依风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又让秦良玉给偷听了去,无奈地道:“咱俩以后结婚了,看来我得老老实实地,这万一哪天做出点沾花惹草的事来,想瞒都瞒不住。我马依风这辈子算是被你秦良玉给吃得死死的了!”
秦良玉不乐意了,边随着鱼头往电梯里走,边故作生气地道:“你若敢负我一次,我定加倍奉还!”
鱼头笑着说:“嫂子,你放心,他要敢出去沾花惹草,我一定给你介绍几个比他强的男人,气死他!”
两个栗崩同时弹到鱼头的脑袋上。。。。
回到马华龙家,秦良玉嘱咐随他们一起回来的刚子道:“刚子,你跟褚德重一起在外面吧。不要乱走,别忘了阴司判官说的话,你身上的戾气太重,最近这段时间千万不要与生人接触。”
情绪依旧低落的刚子,闷声答应着,蹲到褚德重旁边的石阶处,看向付贵儿家的方向发呆。
马华龙没有睡,马依风拉着秦良玉的手一起来到厨房,见马华龙正扎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第二天的菜。
“老马,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忙活什么呢?明天早上起来,我们帮你一起忙活不就完了吗?”马依风从盘子里拿起已经洗好的三根黄瓜递给秦良玉和鱼头,边咬着黄瓜边对马华龙说道。
“你们睡觉去,我这就忙活完了。明天咱们不是人多吗,我明天一早还要带着辅导员去军队上看看那些今年刚入伍的新兵,等忙完回来也要多半个上午了,所以现在先把明天菜的备料准备好。”
“我来帮您吧!”秦良玉把黄瓜放到厨台上,将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准备洗手帮忙。
“哎哎哎………不用,快!依风,将你媳妇领走,这里刚洗过鱼,腥着呢!”马华龙赶忙阻止道。
马依风一把将秦良玉给拉到身旁,搂着她的肩膀道:“走吧,老婆,让老马锻炼锻炼,他都好多年没下厨房了!”
“你小子,我看该锻炼的人是你!将来你跟良玉结婚了,你可得学会怎么做饭!”马华龙嘴上说着话,手里正拿着一只鸡在剁。
“等着将来结婚了,我们俩便一起去夜校报名参加厨师班,您也甭操这份心,饿不死我们!实在不行来您这蹭饭吃!”说完,搂着秦良玉的腰。肢向楼上走去,丢下鱼头在厨房里帮马华龙忙活。
洗过澡以后,马依风本不想再动秦良玉,因为前一晚自己带着气,导致秦良玉的下。身有些撕裂。
谁曾想,这秦良玉躺下后,用她那性。感的躯体,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引马依风,两只小手在马依风赤。裸的身上不停地游走。
这男人哪经得住女人的引诱,尤其是自己深爱的女人?结局不言而喻,秦良玉被马依风再次亢奋了两个小时后才得以睡下。
看着枕在自己胳膊上已经睡熟的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