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脚步声,梁子和闵卫从旁边的提审室里走了出来,见是老郭亲自带秦良玉过来的,闵卫笑着跟老郭打招呼,这毕竟是自己当初的老组长,见面还是非常亲切的。
马依风直接对老郭道:“替秦明月将手铐打开吧,今天有些字需要她签,戴着这东西碍事。”
老郭赶忙道:“哎,好的。”
见秦良玉的手铐被摘下,马依风接着对老郭道:“半个小时后,让人将谭民宝提出来。”
看了闵卫一眼道:“叙完旧,让老郭先回去吧,这次提审时间会挺长。”
闵卫高兴地道:“是,马队!”说着带老郭进了旁边的提审室叙旧去了。
马依风见该走的都走了,赶忙侧过身,抓住秦良玉的手将她带进了提审室。
鱼头也紧跟着进来,并随手将提审室的门关上,笔直地站在门口,马依风这才给了鱼头一个好脸色。
鱼头冲马依风打了OK的手势,转过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背对着室内,背负双手,叉开双腿,像一尊门神似地站在门口替马依风把风。
终于不用再隐藏自己的感情,马依风激动不已地将秦良玉紧紧地揽进怀里,将下颌抵在秦良玉曲线优美的颈项,“老婆,我想你,想得我都快要发疯了!”
秦良玉环抱着马依风的腰,抚摸着他的后背,悄声道:“我也想你,好想好想!”
马依风直起身,捧着秦良玉的脸,仔细端详着,讶异地问:“你是谁?你是秦明月?”
秦良玉瞪着碧蓝的双瞳,紧盯着马依风双眼,笑着问:“你感觉秦明月会想你?”
马依风想想也是,如果说秦明月想李强的话,那是正常的,想自己?他可不敢奢望。当初的秦明月几乎连自己的长相都不会记住,怎么会想自己?
而此刻怀中的这个女人,从那专注地看向自己的眼神,便可以分辨出,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秦良玉。
“可是,你说话怎么跟秦明月那么像?”
马依风担心上次秦良玉魂魄离体去医院救了自己和鱼头后,没能回到这具身体里。
现在他每多见秦良玉一次,便多增加一份离开后的思念。马依风恨不能将怀中人带离此地,带回自己的家中好好呵护起来。
他发觉自己现在不仅离不开这个女人,还有些变Tai地受不了别的男人看她的眼神。这个女人太美好,美好到他对自己开始失去信心,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真地变回秦明月,回到李强的怀抱,他是不是会发狂、会像李强一样去杀人?!
“我是你的贞素,我回到这具身体里了,尽管身体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我得到的远比失去的要多,就因为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所以我说话才会变了。”
秦良玉微弯着那双闪亮的蓝瞳,伸出双臂环绕到马依风脖后,对马依风解释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樱唇,马依风俯下身,忍不住想摄住那让他心动的一抹红。
刚触碰到那微凉的红唇,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依风在哪间屋子里见秦明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
从提审室门上的玻璃向外看去,见说话的人是马华龙,鱼头赶忙回头用眼神请示马依风。
马依风心里那个恨,这老头怎么这么能添乱,偏在这个时候到了?
看了看紧紧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秦良玉,像一只慵懒的小猫,马依风万般不舍地道:“老婆,你未来的公公检阅媳妇来了!”
秦良玉其实在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便已经分辨出来人的身份,她的记忆力超群,虽然那晚在医院匆匆见过一面,但马华龙的形象和声音已经印进了她的脑海。
嗅着马依风身上独有的男人气息,秦良玉实在舍不得离开。
因为只有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才让她这抹穿越到这个时空的孤寂的灵魂,得到那种身心皆宁的归属感。
而且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她只有马依风这一个亲人,尽管对她好的人还有邓洁和孙翊尔,但那都是属于特定环境下的友情,无法与亲情相比。
更何况她对这个男人不仅有浓浓的亲情,还有一份延续了两世的执着的爱情。
但她知道马华龙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必然要进这间屋子,她可不想被马华龙看到自己和他儿子公然在此间抱成团。
看到秦良玉竟然这般黏腻自己,马依风心里满溢着幸福。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秦良玉不舍地离开马依风的怀抱,整理了下被揉皱的衣服,慢慢地走到那把铁椅子里坐下。
秦良玉的离开,使马依风心底产生巨大的失落,看着低头默默坐在犯人专用的铁椅子里的秦良玉,身上竟然带着一种深深的孤寂和落寞,这让马依风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下,他怒目向门口看去。
鱼头打开门,刚迈进一条腿的马华龙,猛然与儿子的眼神相对,见此刻的马依风眼神像把利刃,直刺向自己。马华龙心下微惊,不明白马依风这是抽的哪股子风,竟然将自己的老爸当仇人似地看。
多少年没有遇见敢拿这种眼神看自己的人了,曾上过战场的马华龙,记得那会儿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人,多数都是被自己枪杀在了战场上的敌人。没想到时隔多年,今天再次遇见,居然竟是自己的儿子,他在心里暗自嘲弄着自己教子无方。
跟随前来的还有张民强和老潘,马华龙对身后二人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想问问秦明月。”
张民强和老潘赶忙答应着转身离开。老潘离开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扫了秦良玉一眼,在心里暗自嘀咕着:“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将马华龙给招惹来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事要谈?我得赶紧向李子豪汇报去。”
秦良玉轻蔑地看了看老潘离去的背影,转头对马依风悄声道:“他要去向李强汇报。”
马依风将手臂搭到秦良玉的肩膀,用手轻轻地捏了捏她□□在外滑嫩的肌肤,轻声道:“老马在这里,有他顶着!不怕!”
进到提审室的马华龙径直坐到主审座位上,看向坐在对面的秦良玉。
他吃惊地发现这个女孩居然有一双蓝瞳,尽管来之前他已经将秦明月的档案仔细地翻阅了个遍,知道这是一个中荷混血的女子,但真的面对这个绝美的女孩时,他还是为秦良玉的这份罕见的美貌所震撼。
“你是--秦明月?”马华龙问。
“这具身体是”秦良玉笑笑道:“但是她已经死了,我是秦良玉。咱们在医院见过,我曾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马华龙看着秦良玉,从她看自己时的那种坚定的眼神,不卑不亢的神情,笔直的坐姿,淡然的笑容,他相信眼前这女孩确实是秦良玉。因为太多女人,包括社会上的所谓的女强人,在看马华龙的时候,都是眼神闪躲,除了马依风的母亲,没有一个女人敢与马华龙的眼神直视。
马华龙迟疑地问秦良玉:“为什么选中我的儿子?你就不担心依风只是一时迷恋你的样貌?”
“老马,你什么意思,来拆我台的吗?”马依风怒瞪着马华龙,气愤地质问着。
秦良玉轻拍了拍马依风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背,安抚其冷静。
这时鱼头也走过来,与马依风并肩站到秦良玉的另一边。他的立场很坚定,自己这具身体是父母给的,但命是秦良玉给的!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站在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强大的女孩身边。
秦良玉垂下眼帘浅笑着道:“如果马依风是因为我这具身体的样貌而迷恋我的话。。。。”说到这儿,秦良玉抬头极近温柔地看了马依风一眼,接着道:“我也认!因为他是我前世的丈夫马千乘的转世,我不可能不认自己的夫君。”
马华龙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时他才明白自己的父亲何以收藏了那本《秦良玉传》,何以在临死前郑重地交给自己保管,并让自己不要插手儿子的婚事,原来老父一直都知道,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看着曾经的老战友都陆陆续续抱上了孙子,他背地里竟然着急地让人替自己的儿子揣摩几个合适的女孩子。
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马华龙心情复杂。首先,秦良玉是自己一直以来崇拜的偶像,自己这样的家庭虽然不差,但让一代名将做自己的儿媳,他心里有些忐忑;再者,这秦良玉现在是一个涉嫌贩毒的在押人员,一旦案子下来了,刑期太长的话,他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是其次,儿子今年都30好几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马华龙的忧思没能逃过秦良玉的耳朵,她认为马华龙担忧得不可谓不对,这些事曾经也都是自己发愁的问题。
“刚才您想的这两个问题,第一个没什么可担忧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女将军身份的秦良玉。”
看着惊讶到大张嘴巴紧盯着自己的马华龙,秦良玉接着道:“第二个问题其实也在一直困扰着我。我曾想过,如果我的刑期太长的话,让马依风不要等了,就找个合适的女孩子结婚生子,但是。。。。”她垂下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样的话题。
马依风像一股旋风似地拧身转到秦良玉的身前,蹲下,挑起秦良玉的下巴与自己视线相对,问:“你这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就算你的刑期再长,我也不会为了做传宗接代的种猪,去随便找个女人进我们老马家做媳妇的!”
秦良玉将马依风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拿下,合拢在自己的手心,无奈地看着这张与马千乘一摸一样的脸,道:“如果我是无期或者死缓,你待如何?我也舍不得,可届时总需面对现实的。”
说着,蓝眸竟蓄满点点泪光,秦良玉强自稳定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泪水流下。难道这都是命数?上一世自己的夫君被冤陷死于狱中,自己代夫身亡来到这一世,却要无辜担负秦明月的罪名而老死狱中吗?!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马依风亲吻着秦良玉纤细的手指,自我安慰般重复着。
马华龙看着眼前纠结在一起的两个人,直接站起身道:“依风,这边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
见马依风不言语,鱼头赶忙替他回答道:“是的马司令,秦良玉能听到腹语,一会要提审王伟案的那个真凶,需要秦良玉帮忙,我们在这里与隔壁的梁子配合,所以才假借提审秦良玉的名义过来的。”
“那这样的话,我去张民强的办公室里等着你。我想给良玉请个律师,尽我们最大的努力让她这个案子轻判。一些细节的问题,等你忙完这边的事,我们见面再详谈。”
看着一直以硬汉自居的儿子,此刻竟为了个女人魂不守舍,马华龙颇感无奈地嘱咐着。
说完,大步向提审室门口走去,再没多看一眼自己的儿子和秦良玉,带着守在门口的六名特种兵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待马华龙离开后,蹲在地上的马依风将脸埋进秦良玉的腿里,搂着秦良玉纤细的腰肢,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秦良玉的案子,他自己也拿不准到底会判多少年,因为这个案子太特殊了。秦良玉像是一块洁白的手绢,被人强行泼上一滴黑墨,无法复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惋惜着。
如果将来将李强抓捕归案,李强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已非秦明月,他会不会将一些本不属于秦明月的罪责强推到秦良玉的身上?随他一起陪葬?到那时,秦良玉只有含冤承受、无辜受累。
秦良玉抬起马依风的头,看着他的眼睛安慰他道:“我会自保!倒是你,现在李强一日不除,对你的人身安危便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你跟鱼头要凡事小心,莫再出现如上次般危及生命的事情发生,我能救得了你一次,却很难救得了你第二次。”
秦良玉拉住站在自己身后的鱼头的手,将他也带到自己的身边。
接着对这二人讲道:“上次那是有王伟在一旁守护并帮助你二人,致使那行凶者未能得逞。事后又适逢阴司判官来见我,我强求于他,才得以魂魄离体前往医院救助你们俩的。你们可知为了救你二人,我差点就魂飞魄散了。所以你们在办理李强案件时,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让我在里面为你们时时担忧。”
鱼头也蹲下身,感激地看着秦良玉道:“嫂子,我就知道是你,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这人嘴巴笨,好听的我不会说,但我鱼头向你保证,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会帮你做两件事:第一、你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鱼头去做的,尽管吩咐,不管多难,我都会舍命帮你完成;第二、我会帮你在外面看住你老公,不让他跟别的女人胡搞。”
马依风冲鱼头瞪大眼,发飙道:“我什么时候跟女人胡搞过?!”
秦良玉笑着抚摸了下鱼头曾经喷血的脖颈,问:“可都好了?没有留下什么疤痕或不适吧?”
鱼头被秦良玉细滑的手给摸得脸都红了,感觉痒痒地,不好意思地道:“全好了!真奇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而且这身体也比以前壮实多了呢,嫂子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太崇拜你了!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哈!”
三句不到又回到没正行的鱼头,被马依风一巴掌给拍坐到地上,鱼头对着秦良玉就喊:“嫂子,你老公欺负人,你帮我揍他。”
说完爬起身,拉住秦良玉的手道:“我打不过他,要不你收我做徒弟吧?我听梁子说,你能以一敌五!”
马依风拍掉鱼头的咸鱼爪,“滚边去!”然后委屈地看着秦良玉道:“老婆,你怎么也不问问我的手臂好了没有?”
秦良玉见马依风竟然像个讨巧的小孩子。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虽然年龄只有24岁,但自己来这个时空前的年龄是39岁,马依风比自己还小6岁。看来这以后自己要以长媳自居,好好呵护着这个小夫君了。
想到这,秦良玉宠溺地拉起马依风的右手臂,抚摸着那曾见骨的伤处,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见过了,完好如初呀,干嘛还要问?”说完,在那手臂曾中枪的部位亲吻了下。
正在笑闹的三人,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赶忙各就各位,装出正在提审的样子来。
从门口经过的是明显处于紧张状态的谭民宝。
鱼头看向马依风,马依风道:“这个案子你是负责人,将手机打开,你去那边将梁子替过来。”
鱼头拨通了马依风的手机后,便紧跟在谭民宝和提人出来的迟先涛身后,一起进了旁边的提审室。
一会儿,梁子过来了,对马依风道:“一切准备就绪了,马队,咱们开始吧?”
马依风蹲到秦良玉的身边,戴上耳机,听着那边鱼头审问谭民宝的对话。
秦良玉突然想起几日没有露面的王伟来,也不知道他恢复了没有,便试探地用腹语喊了声:“王伟,出来见我!”
一股阴凉之气传来,王伟探头探脑地来到秦良玉跟前。
“你可无恙了?”
王伟不好意思地说:“秦将军,我已经全好了。昨晚本来想着见你的,可是、可是。。。。”
秦良玉知道王伟指的是林妮和李国良的事,知道王伟生前是个未近女色的大男孩,估计是受不了那种场面。
便笑着说:“我懂。”然后正色道:“去我身后的那间提审室里,谭民宝正在里面被审问。”
王伟一听,瞬间消失,去了隔壁鱼头那边。
秦良玉这才注意到一直都在目不斜视地看着自己的马依风,笑着悄声告诉他:“我将王伟喊来了,他现在已经去了隔壁,有情况他会随时通知我们的,这样也省得我费神去偷听谭民宝的腹语了。”
马依风吃惊地看着秦良玉,“老婆,你竟然能将王伟喊来?一个鬼魂?是随叫随到吗?”
刚想回答马依风的这个问题,王伟从墙壁里探出个脑袋,对秦良玉道:“秦将军,那份DNA检验报告起作用了,谭民宝已经开始吐露案情了。这鱼头警官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样,审问起犯人来可真厉害呀,我服了!”
秦良玉回头对王伟道:“你在那边好好听着,如果需要我提醒鱼头什么事情,你可要及时来通知我,这边已经接通了电话,可以随时沟通的。”
王伟开心地道:“嗯嗯,好的秦将军,放心!”说着便又将脑袋从墙壁里缩了回去。
马依风对着耳机上的话筒对隔壁的鱼头道:“鱼头,王伟已经在你那边了,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审问谭民宝,这王伟可是最了解案情的人,不对,是最了解案情的鬼魂,有情况的话他会随时通知我们的。”
“咚咚”声从鱼头那边传来,这是鱼头接收到马依风指示的暗号。
马依风这时见也没他们什么事了,便将王伟的案子简单地讲给秦良玉听:“从谭民宝家搜出的廖婷婷死前穿的那条Nei裤,经过DNA比对,上面有廖婷婷的阴Dao分泌物,同时还残留着一部分谭民宝的精Ye,所以这个案子谭民宝即便不承认都不行了。”
秦良玉对马依风这么直白地讲述有些别扭,看了眼坐在主审位置的梁子,悄声问马依风:“这谭民宝当初为什么要保留廖婷婷的内Ku?他就不怕这东西有一天会将他自己暴露?”
马依风笑笑道:“那晚他将廖婷婷强Jian了两次。第一次本来可以放走廖婷婷的,可是廖婷婷竟然哭着说要将谭民宝给告了,所以就又被谭民宝强Jian了一次。”
“因为男人一般在第二次的时候时间相对会比较长,所以他使劲捂着廖婷婷的嘴,结果办完事才发现这廖婷婷已经因窒息死亡了。他其实一直奢望能够娶到廖婷婷,见廖婷婷死了,他也挺不忍的。”
“廖婷婷当时还是个处Nv,Nei裤上残留了一些破Chu时的血迹。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将廖婷婷的内Yi裤给保留了下来,可能是想留做个纪念吧。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也一直没有结婚。”
马依风将从鱼头那边听来的谭民宝的供述讲给秦良玉听。秦良玉陷入了沉思,因为她想起了李强,自己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就是给了李强。
“那边已经开始签字了,这案子没问题了。听谭民宝说话的语气,似乎这么些年来,他也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这会儿似乎很解脱的样子。”
马依风笑着道:“估计这案子再有四五个月就能结案了。”
正在这时,秦良玉突感太阳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她听到一个在记忆里万分熟悉的声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