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偏这李国良就喜欢值下半夜,每次他值班,都故作体贴地跟其他人换岗,美其名曰自己睡眠不好,值什么岗都一样,把好眠留给其他人。其实大伙心照不宣,都晓得这家伙肚子里那点坏水。
看守所的各个监室里晚上都是亮着灯睡觉的,那灯本来瓦数就不大,偏看守所的房子高度特别高,晚上那昏黄的灯即便亮着也不刺眼。
通铺的位置是按照每个人进来的先后次序排列的,从靠近走廊窗户下的首位依次到最北的末位。
末位是最差的位置,因为离厕所最近,离放风笼的窗户最近,冬天刮北风,那窗户渗进来的风都能把睡在那个位置的人冻醒。通铺最多能容纳下十几个人,个个紧挨着睡在一起。
首位说是给进来最早的人睡,其实各个监室里都是给了监室老大占着了。
林妮因为是女号里的老大,所以这首位就由她占领着。
她太喜欢这个位置了,一是靠近窗户,走廊里有点风吹草动的,她便调整窗户,通过窗户上的玻璃的反光就能看清;其次是这窗户靠近走廊对面的干警值班室,值班的警察晚上都喜欢拿个小板凳坐在女号窗户底下跟她聊天,都众口一词说女号窗口这儿的臭味少;再有就是,偷偷递个东西什么的方便。
林妮跟所里关押的劳动号关系处理得都特别好,那些劳动号都是判了刑的,多数是判的时间短,像一两年这样的,抛去案件审理时的羁押时间,刑期所剩无几就要释放了的,有一小部分是因为被监狱方因病返送回来却又卡不上保外就医杠杠的。
这些劳动号按规定每个月能够跟家里人接见一次,带进来的吃的用的些东西都从窗口那儿或多或少递点给林妮,不容易被别人发现。
困顿了好几天的羁押人员们都渐渐沉入了梦乡,女号里的这群女人们也是简单地洗洗刷刷后就爬上通铺,倒头就睡,就连林妮也睡着了。
走廊里的值夜干警被各个监室里传出的此起彼伏的鼾声给搅得也是哈欠连天,坐在女号窗口外打盹。
秦良玉就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太阳穴的疼痛使她倒抽了口冷气。
她边揉太阳穴边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跟一群陌生的女人躺在一起,那些女人都睡得极沉。昏黄的光线下的屋子似曾见过。
她想起了三生石里见过的那个场景,似乎就是这个样子的,回忆逐渐清晰地浮现至脑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关于记忆:恩格斯曾说:“我们的意识和思维不论它看起来是多么超感觉的,总是物质的、肉体的器官即人脑的产物。”
记忆存在于覆盖在人脑表面的大脑皮质之中,记忆的获得与整个大脑的突触的抑制和促进有关。人的大脑结构功能单元就是神经细胞,每个神经细胞相当于一个记忆元件。
《辞海》中“记忆”的定义是;“人脑对经验过的事物的识记、保持、再现或再认。
所以说,穿越到一个新的生命体中,不代表前身的记忆消失。。。。转正文。
秦良玉没有动,依然安静地躺在原位,她不想在自己还没有理清思绪之前惊动身边这些陌生的女人们。
这些女人都睡得极沉,目前尚没有任何能威胁到自己的迹象,所以趁这个时间秦良玉必须让自己快些恢复,同时尽快适应阴司判官安排给自己的这具阳间躯体。
属于自己生前的记忆像流水一样一拨拨滑过脑际,那里有父母、兄弟、丈夫、儿子,还有自己与丈夫亲手培养的那批白杆兵。。。。
而另外一些陌生的记忆也随之断断续续出现在脑海:一个清秀的小女孩、一个简陋的家,家里有一个笑容慈祥的老人。还有每逢清明节,老人就佝偻着身子,带着小女孩去给两座紧挨着的坟头烧纸钱。坟简易到没有墓碑,不知道是谁的,老人不停地哭泣,按住懵懂的小女孩给两座坟磕头。。。。
接着记忆跳跃,一所学校,一群学生,一个食堂,长大了的小女孩在食堂的角落吃着比别人差许多的饭菜,一群穿戴得花枝招展的女生嘲笑着她。。。。
接下来的记忆让秦良玉太阳穴突突跳动着疼,一家医院的病床上,那个慈祥的老人已经病入膏肓,老人用瘦骨嶙峋的手拉着女孩,絮絮喊着:“月月。。。。月月。。。。。”尾音断续轻颤,经久,手缓慢滑下,老人不舍地死去。。。。
女孩匍匐在老人胸前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奶奶。。。。”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离她而去。。。。
一个40左右岁的男人随着记忆跳转到秦良玉的脑海,他温柔地搂着女孩,亲吻着女孩的额头,女孩依偎在他的怀中幸福地笑着。。。。
年轻的墨镜男给女孩一个密码箱,女孩将箱子放到40岁男人送给她的宝马车后备箱里,驱车赶往学校,曾经嘲笑她的女生们用艳羡的目光狠刮着她。。。。
一处嘈杂的酒吧,男人带着女孩,女孩将密码箱送至包间,从一个骨瘦如柴的秃顶男手中换来另外一个箱子。。。。
一场抓捕,一场角逐,男人接了一个电话,带着一群手持长□□械的手下,从他与女孩同Ju的独体别墅地下暗道离开,留下尚在睡Meng中的女孩被捕。。。。
在这个陌生的记忆里,自女孩结识那个叫李强的40岁男人后,记忆总是出现一些血腥画面,砍手、挑筋、分尸、爆头。。。。
秦良玉断定这个叫李强的男人非善类,因为记忆里他指使手下竟将一个活生生的小男孩扼喉掐死,小男孩至死双目惊瞪。
在这个新的记忆里,秦良玉接触到一些新鲜的事物及词汇,诸如:车、电话、枪支、毒品、学校、老师、同学、论文、酒吧、警察等等。
她知道这些记忆是属于她的后世秦明月的。
来此之前阴司判官曾嘱托她要竭力配合官府抓捕逆贼,所以这些记忆片段或许将来有用,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搜索有关秦明月的记忆并默默记下。
就在秦良玉凝神搜索记忆时,她听到窗外传来男人的说话声:“小唐,你跟小王去睡觉吧,到我跟许勇俩上岗了。快去吧,看你们俩困得那熊样,呵呵。。。。”
说话的人就是下半夜值岗的李国良,“这还不到点吧李组?你老人家可真体贴下属,得嘞,那就辛苦你啦。”说完这句话,分值上半夜的唐、王二人踢啦着鞋子向休息室走去。
李国良拿出一根烟,“啪”的一声点上,往女号里瞥了一眼,然后边抽着烟边在走廊里挨个监室巡查。
他倒不怕号里关押的人出什么状况,能出什么状况?都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这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两个刚下岗的小子这会可指不定没睡着,他加重脚下的声响,就是做给那两个小子听的,免得哪天往出告他一状。
走廊幽暗深长,这一圈溜达下来也过了近半个小时了,李国良刻意放慢脚步,他在等那两个小子睡着。
跟他一起值岗的许勇这会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睡得正香,李国良从来都不喊他,由着他睡。
一切妥当后,李国良将走廊的灯全部关闭,这是所里规定的,因为监室里晚上亮着灯,走廊黑暗,在押人员摸不清窗口有没有值夜干警在那,不敢轻易造次。
来到女号窗口的凳子前坐下,李国良就着女号窗口透出来的光线看了眼腕上的表,时间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二十多点。
继续安静地坐了十余分钟,他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休息室门口,将耳朵贴近门板,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
李国良蹑手蹑脚地又来到办公室,许勇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说着梦话。。。。
李国良把白天藏在沙发底下的一个袋子轻轻地取出来,转身来到女号窗前。
他刚才巡逻时,在劳动号的门前拣了根小竹棍,他用这小棍从窗口伸进去,捅了捅睡得跟头老母猪一样的林妮。
捅了能有七八下了,就在李国良快恼的时候,林妮眯缝着眼醒过来。
懒懒地趴到窗口验证了是李国良一个人后,她来到地上,从门下用来打饭的小窗口接过李国良递给她的那个袋子,将袋子里的东西使劲往通铺底下塞进去。
做完这一切,林妮甩眼挨个看了下通铺上的女号,尤其关注了下秦明月,见所有人都睡得极沉,而秦明月似乎还没有苏醒过的迹象。
她溜进被窝,悉悉索索地折腾着。没一会儿,她赤条条地从被窝里钻出来,顺手抓过一个破床单披在后背,然后站到窗口,将光裸的前身紧紧贴向窗户。。。。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秦良玉假寐的视线,她搜遍秦明月的记忆,除了知道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叫林妮,是个牢头狱霸,曾无数次刁难过自己,在看守所里行为放荡外,她正在做什么秦良玉无从得知。
因为现在秦良玉不清楚哪些事是官府需要的,她就将搞不明白的事都放在心上,届时见着官家的人再逐一讲述吧。
通过林妮小心翼翼并熟练的举动来看,她正在做的应该是见不得人的事,且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而秦明月之前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看来这个傻女孩的警觉性并不高,只不知她曾经的智商是否也这么迟缓。秦良玉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秦良玉一边小心留意着窗口那边的动静,一边继续搜索秦明月的记忆。
这时,记忆里跳出一张模糊的男人的脸,冷冷的,但是,这个男人无论从外貌还是一举一动都让秦明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记忆显示这个男人是个30出头的刑警。对于刑警的概念,秦良玉理解的就是衙役里的官差。
只是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熟悉?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秦良玉根本不可能会有熟悉人。
她突然从记忆里搜索到这个男人的名字“马依风”,莫不是?头又开始疼,秦良玉只有强自按压下好奇心,留待他日与此人相见时再验证吧。。。。
窗口处传来低低的、压抑的呻Yin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看来这是一对野鸳鸯在调Qing。”秦良玉暗憎。自己生前尽管是个古代人,但却是一个有过姻缘的女人,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
她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之地叫做看守所,也就是他们那个年代的牢房,“都身陷囹圄了,还不懂得洁身自爱!”秦良玉暗叹。
“喂,你俩小点声,我操,你们也不怕被别人听到。”
紧挨着林妮身边床铺睡的史莉莉被声音吵醒,见怪不怪地爬到窗口小声说:“哥,等会儿忙活,先给你妹根烟抽抽吧,憋一天了,就等着你值班呢。”
“妈的,就你这小死B胆肥,滚!”随着啪的一声,一盒烟从窗口丢进来。
“嘻嘻。。。。谢谢哥,你俩慢慢忙活,你妹去厕所给你俩放风。”说着,史莉莉踮着脚从通铺上下来,踢啦着拖鞋往厕所走。
没一会儿,从厕所的半帘里,飘飘渺渺地飘进来一阵阵的轻烟。
秦良玉发现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对这种烟雾的味道极端敏感,确切说是非常向往、非常喜欢,闻着这股烟味,居然心思躁动。。。。
过完烟隐从厕所里出来的史莉莉,在路过秦良玉的位置时,吃惊地发现,“秦明月”正瞪着那双大眼看着自己,瞳仁中隐隐泛着绿芒。
“我的妈呀,你是人是鬼?!”史莉莉一个激灵向门口方向横着挪了一大步,将身子紧紧地抵在墙上。
白天的事情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当时可是连樊医生都说这人死了的。
史莉莉是个色厉内荏的女孩,虽然只有26岁,且这都第二次犯事被抓进来了,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最害怕的就是鬼神。
窗口的那对野鸳鸯也被惊扰到,林妮手一抖,床单滑下,露出她那白皙肥硕的大屁股,一只男人的手也正从她的胯。下收回。
她紧忙抓起床单将她那丰满的身子裹住,怒瞪着扰她好事的秦良玉,“嗬!醒过来了啊,你这大晚上的跟诈尸一样坐那吓唬人呢?!还有你莉莉,都滚回自己的位置躺下!”
边说林妮边自顾躺下,临了还不忘往窗口那看了一眼。见人走了,这才安心地躲回自己的被窝里。
史莉莉顺着墙根摩挲到自己的位置,爬上铺,看都不敢再看秦良玉一眼,赶紧也躲进了自己的被窝,跟林妮嘀嘀咕咕地说话。
“你说这秦明月到底是真的没死,还是死了诈尸活过来的?吓死我了!”史莉莉心有余悸地问。
“谁知道,管她呢,反正樊医生说她是活人,那咱们就当她是个活人呗。”
林妮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她从刚才的激情中恢复过来后,担心的可不是活人和死人的问题,她在想秦明月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看到、听到了多少她的事。
“不是啊林妮,你刚才是没见着,我正对着秦明月的脸,她那眼睛怎么是绿色的?跟狼眼似地。”
史莉莉微侧头向着秦明月的位置扫了眼,见秦明月已经躺下,赶紧收回视线,生怕再让她把自己给惊吓一次。
“你成天净自个吓唬自个,麻利儿睡吧,明天指不定又有活干呢。”
对史莉莉的鬼神之说,林妮不屑一顾,使劲转过身子,背对着史莉莉,在被窝里将之前脱下的衣裤重新穿戴好,沉沉睡去。
这一晚上失眠的不仅是努力搜索记忆的秦良玉,还有一个就是被她惊吓过度不敢合眼的史莉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咻咻。。。。”尖锐刺耳的哨音在早上六点从走廊里准时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如果有哪个在押人员在听到哨声还没有起床或起得慢了,就会听到“起床了!聋了吗?”的怒吼声从窗口传进来,比那哨音还要折磨人的耳朵。
起床后,各个监室里的在押人员睁着惺忪的睡眼,先是各自迅速地整理被褥,然后按着床铺排列顺序,依次进厕所方便、洗刷,接下来便等着七点打早饭。
监室里关押的人头少点的还好说,如果赶上人多的监室,这一个小时的方便加上洗刷时间可真够他们急促的。
按平均八个人头计算,最少有四个是要蹲大坑的,一个大坑最快也要十分钟的时间,四个人就是40分钟,然后大伙才能陆续进去洗刷。
因为厕所的空间逼仄,两个人同时在里面呆着,基本就转不开身。
所以早上起床后的这一个小时是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的。
秦良玉自晚上清醒后就一直没有合眼,哨声响起,她是第一个警觉地坐起,搞不懂这声音是做什么的,也来不及搜索记忆,只凭着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起床。
见别的人都在整理各自的被褥,她也依样整理好自己的。尽量使他人看不出自己与秦明月的不同。
监室里除林妮和史莉莉外的其他女羁押人员,看到秦良玉好端端地站在地上,吃惊之余都冲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从她身边挤过去,各自忙活着该忙活的。
林妮第一个从厕所里整理好自己慢悠悠地出来,经过秦良玉身边时斜睨了她一眼,没有搭腔,端着自己的脸盆走到专属于她的通铺位置。
将脸盆放到通铺下,径自爬上通铺挪到窗户那,将窗户上的玻璃当镜子。用一瓶在其他女号眼里最高级的护肤品---大宝,往脸上涂抹着。
无论男号还是女号是不准许使用任何护肤品的,她是个例外。
抹巴完那张不常见阳光而毫无血色的脸后,便依偎在窗台上,看着走廊里的劳动号忙忙碌碌地来回奔波着打扫卫生,她挑选那些平时跟她关系特好的劳动号打着招呼。
在林妮之后上厕所的当属史莉莉了,她顶着两只下眼袋泛着淡青色的浮肿的眼,低着头急匆匆地从秦良玉身边挤过去,右腿擦着通铺的边沿尽量不碰触到秦良玉的身体。
见史莉莉战战兢兢的样子,秦良玉在心里暗自发笑。
她从记忆里搜寻到晨起的所有事宜的做法后,知道在史莉莉之后还有两个人方便完了才能轮到自己,便环抱双臂背抵墙凝神继续搜索秦明月的记忆碎片。
现在当务之急是摸索清楚在这里的生活方式,防止自己与秦明月相差太大而引起不必要的质疑和麻烦。
“该你了秦明月。”
旁边的一个文质彬彬的女孩子轻轻碰了碰秦良玉的胳膊说。这女孩子叫孙翊尔,是因为经济案子进来的,据说是涉嫌贪污和挪用。
她这会儿内急得厉害,但又不得不强忍着按次序来,秦良玉的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秦良玉睁开眼看了看这个女孩,从她鼻尖冒出的虚汗可以断定她的内急已经到临界点了。
“你先!”秦良玉简短果断地说。
孙翊尔只感激地看了秦良玉一眼,连话都憋得快说不出了,跌跌撞撞地奔进厕所。
有了孙翊尔的先例,另外两个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秦良玉。
一个是接近30岁的毛芳,诈骗进来的,另一个就是得了甲状腺肿的邵琪清。
秦良玉明了地扫视了这剩下的两个人一眼,知道她们俩并没有孙翊尔着急,只不过想钻个空子沾点小便宜罢了。
秦良玉无所谓地点点头,连话都不屑于跟这两个人讲,上个厕所这样的小便宜都要沾的人,品质能好到哪里去?秦良玉在心里冷哼。
终于轮到了秦良玉,她来到厕所,依记忆脱下裤子蹲在蹲坑上方便。
刚蹲下,孙翊尔撩开帘子给她递了一块红色卫生纸,“我好像见你忘带了。”
秦良玉友好地看了这个女孩一眼,接过。
依照记忆碎片里显示的出恭、洗漱方式,秦良玉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
这具身体的头发是个自来卷,短发,配上精致的五官像个洋娃娃。
秦良玉感慨秦明月没有像其他女号那样扎着马尾,省去了自己不少的麻烦。
“当当当!”敲桶的声音在秦良玉一切收拾妥当后紧接着响起,所有人在林妮的呼喝声中自觉地从通铺下拿出属于自己的快餐杯等待打饭。
秦良玉低头见通铺下的地面上就剩下一个快餐杯,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她取出,来到厕所洗手台上将杯子用水冲了冲,然后出来在孙翊尔的前面站定。
今天的早饭跟以往还是一样的,每人一个黑馒头,一块腌疙瘩头,一满杯的玉米面稀饭。
闻到饭的味道,秦良玉有了强烈的饥饿感,也顾不得好不好吃,像其他人一样蹲在地上,捧着饭碗开吃。
监室里除了“吸溜、吸溜”的喝粥声再无别的声响。。。。
洗碗没有次序可言,谁吃得快谁就先到厕所的水槽去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