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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吃?
文茜神秘的摇摇头,这东西要吃了才知道。
今年的祭灶对于纳喇家是有些不同的,也显得格外隆重,祭灶仪式主要在晚上,纳喇家灯火通明。
大伯在院内立了长杆,上面悬挂天灯,这天灯还是文茜带着小家伙们做的呢,下面是一张供台,那上面供奉了各色供品,大伯带着全家的男集中到院内罗拜,而大伯母则带着家里女在室内为炉灶‘挂袍’。
文茜看得很是好奇,这个在后世可不常见,毕竟那时,过小年主要也是大吃一顿而已,可没这么多的讲究。
全家祭灶完毕,便将那神像,神马及纸做的元宝烧掉,这样灶神爷就上天了。淡淡的烟火和着薄雪,衬着繁星,整个气氛显得平安喜乐。
噼噼啪啪,鞭炮声此起彼复,整个京城热闹非凡。
文茜是晚睡惯了的人,再加上被这仪式一刺激,那精神更是十足,便爬上松香院的墙头,会在那里看星星,难得的闲适。
第三十三章 瑞秀姑姑
转眼便是新年,喜辞旧岁,笑迎新春。
正月十五。
文茜同嫂嫂一起,坐在窗下,缝着小宝宝的衣务,一旁的浅绿和双喜正剪着棉布,准备用来做尿片,春喜去厨房沌汤了。
“看。。。嫂嫂,这小肚兜怎样?”文茜举起手上的红肚兜,上面绣了一串小脚丫印,这是文茜偷懒的办法,小脚丫印相对于其它的东西要好绣一些,而且那脚丫印还很可爱不是。
珠玛很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然后笑道:”妹妹这个绣的倒是新奇,很可爱。”说着,哎哟了一下,便用手轻抚着肚。
文茜看着好奇,两世加起来都多大岁数,可她。。。她也没生过娃呀,便好奇的蹲了下来,摸着珠玛的肚,感到那小腹处一拱一拱的,很是神奇。
“妹妹你懂医术,能看出宝宝是男是女吗?”
文茜站起身,有些好笑,这里可没B超,如何看得出男女,但看出珠玛神色有些紧张,便安慰道:“这可看不出来,不过都说酸男辣女,嫂嫂这么喜欢吃酸的,可能是男娃哦,不过,要我说啊,还是女孩儿好,都说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不是。”
“就你会说话。”珠玛轻拍了一下文茜的头,然后摸着肚,却是一脸幸福的道:“我倒想是个男孩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保护后面的弟弟妹妹们。”
正说着文礼回来了,他刚刚送走了七伯父一家,七伯父去了官,在家却是坐不住,前两天正好七伯母的弟弟去广州上任,他们便结了伴,去广州,年前,有个买办约七伯父一起做生意,七伯父寻思着,官场已经无望了,还是想法赚些银,便同意了,还正好赶在正月十五上路。
“我儿闹你没有?”文礼在珠玛身边坐下,大手便按在珠玛的小腹上,珠玛立马通红了脸,看着一旁偷笑的文茜,没好气的打了文礼的手:“没个正劲,就一定是儿?那也有可能是女儿的。”
文茜觉得自己还是别在这碍眼地好。看着天色也开始晚了。正好下午地时候约了三房地文珂去看花灯地。便很知情识趣地告辞离开了。
带着浅绿去了三房。才刚进门三房地院。便听“咣当。。。”一声。
“欺人太甚。。。”是三伯父地声音。
“老爷。这朗家也太过份了。我们家文珂犯了哪一条。他要退婚。这可是一个女儿家地声誉啊。。。”三伯母声音都抖了起来。
文珂和郎查地婚事是去年初地时候定地。这会儿。却来退婚。按说真要退婚也该是在去年案犯地时候退。怎么到现在没事了。反而来退婚。不明白。文茜觉得这个时候她不宜进去。正想退出。这时正好文珂过来:“茜妹妹。你来了。是去赏花灯吗?”
文珂除了脸色较往是苍白些外。并没有什么不同。
文珂没说什么,文茜也不便过问,两个人带了丫头一起出门了,外面各色灯笼挂满了街,灯迷,对对,各种活动都有,端是热闹非凡。
两人带着丫环看着一路的花灯,一辆马车驰过,文珂没注意,还好文茜拉得快,要不然文珂就得撞上了。
“珂姐姐。。。”文茜有些担心的叫道。
文珂终是个女孩儿,到了此时,那心里憋的委屈终于忍不信,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文茜找了个买豆腐脑的小摊坐下,位置比较偏,比较静一点。
“知道朗家为什么这个时候才退婚吗?”文珂托着下巴,眼睛盯着不远处的花灯,神色十分的伤感。
文茜摇摇头,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不需要她说什么,只要静静的听,做好一个听众。
“很简单,郭络罗氏家的珊瑚看上了郎查,本来珊瑚是要参加今年的选秀的,可是她们郭络罗氏有四位适龄姑娘要参加,而她今年已经十六,又不十分出色,她们家里就打算给她报个病缺,我,珊瑚,朗查,以前就认识,也交往过,那珊瑚绝了选秀的念,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郎查身上,郭络罗氏这样的大家族,朗家自是求之不得,这才到现在才来退婚。”
“珂姐姐,象郎家这样的人家,未必就是个好归宿,我师傅说过,世间界万物,各有前因,为这样的人伤心,不值得。”文茜心里气愤不已,这个时代,退婚,不管对错,吃亏的总是女方。
听了文茜的话,文珂用劲甩了甩眼里的泪珠:“妹妹说的不错,为这伤心不值得。”文珂说着展了笑颜,只是落在人眼里总有些强颜欢笑之感。
“就是,我家珂姐姐要貌有貌,要才有才,是那朗查没福气,走,我们看灯,说不定就能碰到珂姐姐的真命郎呢。”文茜挑了眉,做了个鬼脸道。
“你这鬼丫头。。。”文珂点了点文茜的额,终于笑开了。
两个人打闹了几下,起身,却正好撞到了边上一个人,文茜抬头一看,是一个看着让人很舒服的女,一身普通的旗装常服,身材高挑,整个人看着利落干爽,还有一种让人很想亲近的感觉。
此时她紧紧的盯着文珂,好一会儿才惊讶着道:“你是文珂吗?”
文珂看了看那女,突然高兴的叫了起来:“瑞秀,你是瑞秀小姑姑,天哪。。。”说着,一把拉过文茜:“茜妹妹,快。。。她是最疼你的瑞秀小姑姑呢。”
听到文珂的话,瑞秀惊喜的看着文茜:“你是小茜?”
文茜点点头。瑞秀,那个在宫里当宫女的小姑姑,文茜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个小姑姑,从前辈的日记里面,文茜可以很清晰的感到,这个小姑姑对文茜的疼惜之情。感觉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小茜都这么大了,家里都平安吧,礼哥儿呢,听说娶了董鄂家的姑娘,你可得敬重嫂嫂,小文佑,今年有八岁了吧?”
瑞秀一叠问话,让文茜不知回哪个才是,但可以感觉到瑞秀对家里那种浓浓的关心。
“都好,家里一切都好,几位伯父伯母都好,文佑可乖了,秀姑姑,你怎么可以出宫了?”文茜问道,宫女想要出宫是很困难的。
听到文茜问起,瑞秀呀的一下叫起来,连忙买了两碗豆腐脑,并低低的对文茜文珂道:“我是跟皇上出宫的,皇上要于民同乐,还说以前出宫的时候喝过这里的豆腐脑,让我来买两碗。。。”
正说着一个太监远远的过来,瞪了一眼瑞秀道:“秀宫娥还不快点,让皇上等,你吃罪得起吗?”
“陶公公,已经买好了。”瑞秀连忙点头道,低下头的同时,同文茜和文珂眨了眨眼,算是告辞,便跟在陶公公后面。
文茜不由的追上前两步,这还没说两句话呢,却被文珂拉住,文珂冲着她摇摇头,文茜这才醒悟,看那不远的桥边,乔装打扮的皇上同十一阿哥正指着一盏花灯说笑着呢,没有通传,可是不能近前的。
两人只能远远的看着瑞秀小姑姑的背影,陌生之极,却又似乎很熟悉,而这时,文茜却意外的在人群中看见了另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是那个台怀镇的季青,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第三十四章 救驾
看到季青出现的时候,文茜就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于是她的眼睛便不由自主的盯着季青的手,当看到一张精致的小弩弓出现的他手上的时候,文茜那种不太妙的感觉就成了现实,看着捧着豆腐脑走向康熙的瑞秀,文茜只能无奈的大叫:“小心。。。”
然而她还是迟了一步,那弩上的箭以直线的形式划破夜空,直朝桥上的康熙而去,而文茜的叫声显然惊动了她小姑姑瑞秀,而此时瑞秀正好走到康熙的身前,似乎是下意识的,瑞秀挺了挺身,于是那小箭便从后背刺进的瑞秀的身体里,因为花灯的原因,周围很亮,文茜便看到一团血花在烛光下绽放,然后那瑞秀便倒在了康熙的怀里。
四周从暗处奔出许多侍卫,将皇上和十一阿哥团团围住。
“小姑姑。。。”文茜叫着,从人群中奔了出来,她是大夫,她要看看小姑姑的伤,此刻她心中却有一丝恐慌,这个小姑姑似乎很不错呢,她不想才一见面就天人永隔。
周围一片混乱,花灯打在地上,蜡烛滚了出来,在地上滚成一团,然后熄灭。
“茜妹妹。。。”文珂大叫。
“珂姐姐。。。”文茜也叫,可声音被四周的杂乱淹没,文茜慌乱的在人群中四处寻找,却是看不到文珂的身影,她们被冲散了。文茜只得想办法往人少的地方走,再这么下去,她迟早得被人踩死。
好不容易转到人少的地方,文茜松了口气,靠在那墙边上,似乎是一家客栈的后院。可还没等她喘过气,那后院门突然打开,吓了她一大跳,仔细才看清,出现的人却是十一阿哥。
“还不快进来。。。”十一阿哥皱着眉,抿着唇:“幸好是我出来看看,要不然,你小脑袋就不稳了。”说着,还扫了后院的四周一眼。
文茜这才后知后觉的现,这后院的四周,布了许多侍卫,这还是明的,估计还有暗的吧,只是她现不了,看来皇上就藏在这客栈后院屋里,在这非常时期,若不是正好十一阿哥认出自己,那么自己这个不小心靠近这里的人弄不好会被当成刺客给喀嚓了,冤都没处申。
“我小姑姑怎样了?”进了门,文茜便连忙问道。
“你姑姑?”十一阿哥皱着眉。
“就是刚才为皇上挡箭地秀宫娥啊。她是我最小地姑姑纳喇瑞秀。”文茜解释道。
“哦。御医们正在救冶。不过。那箭很麻烦。都不敢拔。怕一拔出秀宫娥就没命了。”
文茜当然知道拔箭地危险。不过她会金针止血术。这种针炙方法在台怀时她曾大量地实践过。效用相当地不错。
“我有办法止血。”文茜看着十一阿哥道。
十一阿哥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鼻:“倒是忘了。小丫头地医术似乎不错地。好吧。我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十一阿哥出来,招呼着文茜进去。
进了房,文茜便闻到一阵浓浓的血腥味。瑞秀被人扶着坐在床上。
“你有办法止血。。。”一个御医上下的打量着文茜,显然对她的能力有所怀疑。
“不错,我会金针止血法。”文茜说着,便走到一边的桌前,她看到上面摆着针炙用的金针。
“不可能。。。”御医显然不相信这么个小姑娘能懂金针止血术,就他知,只有一个人懂,就是曾经在皇上身边的白大先生。
“不用怀疑,她就是白大先生的弟,茜姑娘,交给你了。”康熙声音沉稳淡然,真不愧是皇上,刚受到刺杀,却依然沉稳无比,不急不躁,此时坐在那里,给文茜的感觉那就是一座山岳。
走到瑞秀身前,文茜闭了闭眼,定了定神,然后手上的金针接连刺出,封锁周围各穴和脉。
“好了。。。”平静的对一旁的御医道。同时手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文茜在心里无比的感谢杀猪的老刘叔,前天,老刘叔杀猪时不小心刺伤了手,她想起以前的云南白药,那也算是外伤圣药了,只可惜她不知配方,不过,在一次云南旅游的时候,她曾接过一种类似云南白药的小白药,是当地一种土方,传说云南白药就脱胎于这种土方,她用过,效果也是相当不错的,就调制了出来,送了一些给老刘叔,多余的还放在身上,正好,给小姑姑用上。
御医的医道也是相当不错的,手脚也利落,只听瑞秀一声闷哼,那箭便被拔了出来,喷出一团小小的血花后便只剩血丝在那里渗,金针止血的效果也是利干见影的。
见箭拔出,文茜连忙上前,将手里的药粉撒在那伤口上,接下来就没她的事了,御医处理里伤口来比她专业多了。
文茜见这边已经稳定下来,便告辞,再不回去,纳喇府也要翻天了。
回到府里,果然,哥哥已经派出好几拨人去寻找自己了。
“茜妹妹,你没事就好,急死我了。。。”文珂接着文茜的手叫道,皇上遇刺,这是多大的事啊,京城早就戒严了。
“我没事。”文茜笑道,文珂没看到姑姑受伤,她当时离得远,所以文茜便也不提姑姑受伤的事,毕竟那牵涉到皇家不是。
回到松香院,珠玛嫂嫂很是打量了文茜一翻,才松口气,文礼敲了一下她的头:“以后没哥哥陪着,不准单独上街。”文茜很有些郁闷,这似乎有些因噎废食的感觉。
同哥哥嫂嫂说了瑞秀的事情,说实话,文茜很想去照顾小姑姑,毕竟这方面她经验不少,不过,那可是皇上的地盘,没有他招唤,谁敢去。
文礼却是不动声色,想了一会儿才道:“放宽心,有御医照顾着应该不会有事了,咱们静观其变吧。”
一句静观其变,却等了好些天,等到花儿也谢的时候,纳喇府等来了一张圣旨。
“。。。。封纳喇氏瑞秀为贵人。。。念其思念亲人,又有伤在身,着其侄女纳喇氏文茜进宫照顾。。。”最后是一大堆的赏赐。
太监念了一大篇,文茜总结下来就两点,小姑姑瑞秀因这一难被封为贵人,第二点,自然是她要进宫照顾小姑姑,为期三天。
这消息让纳喇府兴奋的一阵,可文茜却说不上滋味,这一步却不知是福是祸,宫女在宫中生存虽说也挺难,但较之贵人来说却是单纯的多,康熙有一个庞大的后宫,那里面的水深着呢。。。
第三十五章 宫中生活
这是文茜第二次进宫,第一次,已近傍晚,坐在十一阿哥的马车里,她没敢掀车帘看,所以一路的风景便错过了,而这第二次,大清早的,动用的是残次的11路公交车,本以为可以见识一番,可现实是,风景仍然没看成,每当她要东张西望的时候,那个带路的太监就会瞪她一眼,于是,她只能低着头走路,这一路行来,文茜的感觉是,这皇宫真大啊,走得她腿死酸死酸滴。
咸福宫在储秀宫的东面,里面分东西两,东住着贵人郭络罗氏,而瑞秀则住在西,文茜到的时候看到瑞秀小姑姑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微昂着头看着天边,苍白的脸色使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让人怜惜的感觉,文茜感觉着就象一幅很有韵味的仁女图。
“小姑姑。。。”文茜高兴的叫道,能坐起来,看来小姑姑没什么事了。
身边的太监使劲的扯了一下文茜的袖,同时又拿白眼对着她:“见了贵人还不行礼。。。”
晕哪,忘了行礼这一茬,连忙行礼道:“纳喇氏文茜见过娘娘。。。”
“小茜来了。。。快起来。。。免礼。。。”见到文茜的到来,瑞秀显然很高兴,快步过来,伸手欲扶起文茜,只是伸手之际牵动了身上的伤,那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随即又展开笑容,拿下手上的镯,塞到那公公手里:“麻烦公公了。”
“娘娘太客气,是奴才的份内事。”说完,便喜笑颜开的告辞了。
“小姑姑。。。”文茜皱着眉头,看瑞秀有些不舍的神色,怕是那位康熙爷才刚刚赏赐的吧。
“没事,身外之物,这人在宫里也算是个人物,不处好了,会让你很不痛快的。”瑞秀拉着文茜的手回到那长椅上,正月的天还是很冷的,可瑞秀这里连个火盆也没有,整个西感觉冷冰冰的。
“小姑姑,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还有,你这里,怎么连个火盆也没呢,你身有伤,体虚着呢。”文茜很是有些不痛快的道,心里不由的暗咒当今那位,怎么着,她家瑞秀小姑姑也救了你一命啊,咋把这里弄得跟冷宫似的呢。
“没事,她们去领东西去了,我这才刚刚搬过来,许多东西没到位,来,我看看,茜儿冷不冷,我给你撮撮手。”瑞秀微笑着抓过文茜的手,合在掌心里,文茜本就是寒体,一到冬天,离开火盆,那手永远都是冷的,此刻被瑞秀小姑姑合在掌心里,顿觉十分的暖合,那心不由的便有些酸酸的。
“小姑姑。让我看看。你地伤怎么样了?”文茜问道。便为瑞秀把起脉来。从脉相看。除了有些血虚之外。倒是没什么了。
“没事。宫里地太医可勤着呢。每天都要检查伤口地。这都快愈合了。”瑞秀笑道。自家这小侄女还真有一付大夫相。瞧那把脉地姿态。
“小姑姑。屋里去。让我看看嘛。。。嘻嘻”文茜拖着瑞秀地手朝屋里走。这不看过。总是不放心地。何况。她昨天熬了一个晚上。调制了两种药膏。分别是收口和去疤地。正好给小姑姑用上。
瑞秀没奈何。抬手轻敲了一下文茜地额头。不愧是一家人。那手势。同哥哥文礼常用地一模一样。
掀开瑞秀小姑姑地衣服。那伤口果然已经开始有了收口地迹象。文茜便把自己带来地收口地药膏用上。至于去疤地。那得等伤口好了再用。
“茜儿。你用地是什么药膏?很舒服呢。凉凉地。”
“我专门调制,不但效果好,常用还有美肤效果的。。。”文茜拿出两个小瓷瓶放在瑞秀的手里,有些自卖自夸的道,不知为什么,在瑞秀的面前,她觉得能够放开,个性也似乎活泼起来了。
正说着,进来两个宫女和一个太监,手里拿着各种生活用品。
其中一个叫春霞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