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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哪里话,我才没有生你的气呢,本来王爷待我极好,皇后和几个娘娘又是至亲,那么疼我,是我福薄,总是生病不争气罢了。”我有意抬高自己的身份,让李氏明白不要惹火上身。
“是,王爷待您真是好呢,您病着王爷衣不解带地在您屋中照顾了好几天,真是夫妻情深意重。”她满脸堆笑,讨好地说。
“嗤,王爷待你也好得很哪。”我有意调侃。
“不,不是的,”她有些脸红,抬眼见立秋早已走开,低低地道:“都说王爷宠我,可是王爷经常在我屋中坐着说话,或是看看书罢了。”
我凝神静思,不知李氏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她的样子不象是假,又想了一会儿才说:“王爷至今还没有子嗣,我也是很着急的,他在你屋中呆的时间多些,你便自己抓住机会吧。”历史上多尔衮有几个儿子或是女儿,我是不知道的,多尔衮虽然差点害我,我病重却又诚心照顾,事后也真心向我赔礼,再不提那场误会,将刀也还了我,我依然大喇喇地挂在房中,只是没有想到豪格还真的喜欢我,想到豪格,我忍不住偷笑,一直当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没想到竟然还有让我当皇后的理想呢。因此多尔衮的怀疑也不能说没有道理,他那样待我也就不怎么生气了,只是春儿之死,让我绝不能原谅他。
冬天来到了,逐渐适应了盛京的气候,已没有往年那样怕冷,每日里歪着头想如何在这个古代生存下去,也不是没想过抛开福晋的身份逃离王府,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南边又有战事,我能逃到哪里去?想起醉仙搂吴仁兄妹自由自在,十分羡慕。
正下着大雪,想到醉仙搂应该是客人稀少,便起意要去,惠珠怕我畏寒不肯答应,撺掇了爱玩的立秋,我们俩换了男装偷偷从花园的角门溜了出去,我是一件水蓝的棉衫加一件白狐狸毛短袄,下身是杏黄的裤子,裹着厚厚的月白锦缎披风,立秋穿了青色的棉衣,披着墨蓝的披风,两个人拉着手走在漫天飞雪里,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快到醉仙搂前,立秋跑得快猛然回身,我收势不住将她撞倒,自己也跌在雪地里,一点都不觉得疼,两人哈哈大笑,我顺势抓起一把雪揉成团丢向她,她左挪右闪,忍不住了也还手,两个人在楼前打闹成一团。
闹得累了,两人都歪倒在雪地里,抬头看着醉仙搂的金字招牌,童心大起,“咱俩比赛,看谁能三个大雪团砸到这三个大字。”
“好,福晋先来,我给您揉雪团。”立秋答应,递给我三个结结实实的大雪团。
我连珠炮般拼命向那三个烫金大字砸去,“扑扑扑”三下,正中目标,雪团散开,纷纷洒落,门内恰巧出来一人,雪团掉下拉夹着雪屑全中他的身上。
那人头上身上落满了雪,我来不及细看,笑着喊一声“对不住”,向立秋使个眼色“快跑”,便撒丫子狂奔,没奔几步,身后那人赶到,肩膀便被人揽住,落入一个宽阔的胸膛,“好哇,我听见好象是你,忙着出来却被你砸个正着!”
扭头一看正是皇太极一张又气又笑的脸,“你说怎么罚你?”
未及说话,他的脸便低下来,一个冰凉还带着些雪屑的嘴唇覆在我的唇上,我起初有些慌乱,想推开他,怎奈他的双臂搂紧了我,动弹不得,那唇又变得火热,他的舌也搅了进来,让我飘飘欲仙,浑然忘了身外的一切,只想就这样永远地被他拥着吻下去,直到死在这温柔乡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我几乎有些缺氧,歪在他的怀里,抬头对上他一双情浓得几乎化不开的眼睛。
他笑眯眯望着我脸上的红云,低低道:“宝宝,我想死你了。你想我么?”
我大窘,想推开他依然是推不动,脑袋望向他的身后,见魏安远远地拉着立秋站着,背都转了过去,想来一定是不敢看这无限的春色了,我更是羞死了,用手捶上他的胸膛,“你,你欺负我,快放开。”
“你若说这就是欺负的话,我宁愿天天欺负着你呢!”他的气息在我耳边轻轻吹着,虽然连耳根子都开始发烧了,不知怎的心中就是充满了甜蜜和宁静。
他反手揽住我的腰,几乎是将我半抱着走进酒楼,上楼进入一个雅间,反手将门掩上,自己坐下,却仍不放手,将我揽在他的膝上。
桌上放了几碟小菜和点心,有个茶壶,我闹了半天,又被他吻住好久,见了茶方觉得口渴,从他怀中挣扎着要去拿茶杯,他不让我动,自己倒了杯茶凑在唇边喂我,我也毫不客气,咕咚咕咚两口灌下。
喝了茶,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这个暧昧的样子怎么了得,慌不迭地要从他怀里挣出,他见我死活不肯安分,只好将我放在一个凳子上坐好,却又拿了另一个凳子紧紧挨着我坐下,手仍然搭在我的腰上。
“哎,你放开我嘛,这个样子怎么好…”我企图同他讲道理。
“这个样子是不够好,我日思夜想盼着别的样子搂着你呢,你要不要试试?”他的气息又拂在我的耳边,让我忍不住浑身燥热起来。
被他紧紧揽住,我仿佛此刻才卸下到这个朝代以来所有的痛苦,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与宁静,心情一松,种种心酸浮上心头,眼泪便滑落下来,嘴里说着“你,你就会欺负我,”倚在他的怀中抽泣起来。
他依旧搂着我,另一只手拂上我的头发,“宝宝,我都知道的,我知道你心里苦,我的苦也不比你少一分,老天为何这样作弄我们?要我怎样做才好?”
我慢慢止住哭泣,抬眼望着他刚毅霸气的脸庞,挺直如古希腊雕塑的鼻,棱角分明的嘴唇,粗黑挺拨的浓眉,心中哀叹,我已经爱上了这个明知不可以爱的男人。
他仿佛听到了我心底的叹息,“宝宝,你别怕,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火热的唇又覆了上来,从温柔到索取,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彼此缠绵着,融化着,几欲眩晕。
门外的几声说话将我们从幻境中拉了回来,不知道魏安和立秋和谁说些什么,他不得已放开我,我揉揉几乎有些肿胀的双唇,羞涩着瞪他一眼,忙又灌了几口茶下去。
正了正身子,他低声喝问:“有何事?”
门开了一条缝,魏安答:“启禀主子,上菜了,您可要用些?”
皇太极哼了一声,显然是有些不悦,立秋的声音又颤颤巍巍响起:“福,福晋,吴老板想着是您过来了,一会儿要亲自把菜送过来呢,我,我说不必呢…”
听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猜出吴家兄妹认出立秋,自然会猜到我来到酒楼,定会亲自送菜过来,可他们一定想不到我却和一个男人在里面暧昧着,被拦在门外,一定是尴尬万分,我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吴老板?你认识他么?很熟?”皇太极听出了些端倪,竟然脸露不悦之色。
“我…”不知说什么好,再一转念,你又不是我的老公,连情人都算不上呢,凭什么管我,“我常吃他们家的菜,和老板是挺熟的。”想到吴家兄妹不知道怎么想我呢,忙吩咐立秋,“我早饭没吃多少,早饿了,就让他们上菜吧。”念着立秋的吃饭,我还想交待她自己也点些菜吃,看到皇太极拉长的脸,估计吴家兄妹才不会让立秋饿着,便乖乖闭嘴。
不多时吴仁和吴纶一起端了盘子进来,本已熟络,也知道我不喜虚礼,只有在我府中当着下人面时才让吴纶喊声福晋,因此吴仁见了我只作了揖,喊声“玉姑娘”,吴纶只叫“玉姐姐”,见了皇太极却有些尴尬,不知如何称呼。
“这位是…按你们家乡的称呼,叫声黄老爷就是了。”我瞟了一眼皇太极,他听到吴仁喊我“玉姑娘”时脸上就蒙了层霜,我只作不见,吴家兄妹向他施礼,他只从鼻孔里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
两兄妹是何等地精明,吴纶一口吴侬软语,款款为我介绍了特意为我做的菜式,也不再多话,告罪退出,我埋头苦吃,却见皇太极也不动筷,就那样望着我。
“你…皇,”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叫皇上,终于顺了自己的心,不想把他当作皇上,只作自己喜欢的男人,“你怎么不吃?”
“你让我怎么吃得下?你怎么和那个男人这么熟络?我,我恨不得…”他扑过来揽住我,我忙推开他,嘴里还塞着菜,唔唔地咽下,“那个,君子动口不动手…”
“动口?好。”他低头便又朝着我的面颊过来,我含了满嘴的菜夺路而逃,呜呜道:“人家吃饭呢,你要是再过来,我就走了。”
“那好,我等着你吃完。”他恶狠狠地盯着我,象是一只恶狼等着一只快到手的小羊羔,只待我吃完便扑过来将我吃掉。
“我吃得很慢的,你等着好了,”抓住这一刻的空闲,我开口大嚼,还不忘夸赞好吃,劝他也尝尝。
“哼,那个男人做的菜就如此好吃么?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封了这家酒楼。”
“你是皇上哎,有点肚量好不好?人家又没得罪你。”
“得罪?他和我的女人这么熟络,你让我怎么想
“你的女人?我啥时变成你的女人了?别忘了,我是多尔衮的女人。和老板熟不熟不该你操心呀。”
“你…”皇太极气得说不出话,咬着牙又扑上来,我眼疾手快,从盘中抓过一个鸡腿塞入他的口中,想来皇太极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如此对他上下其手,我塞进的鸡腿吃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他被气得笑出来,我顺便将油手在他的脸颊上擦了两下,两个人相视而笑,只盼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
饭菜终于在笑闹中吃完,这次是吴纶一人进来,恭敬地收拾了盘碟,又奉上一壶龙井,也许是好奇,她的眼光滴溜溜在皇太极身上打了好几转,最终无声无息离去。
“嗤,吴家妹子瞟了你好几眼了,看来黄老爷果真英俊,招女子喜欢啊。”我端起茶水品了一口,味道不错,有意调侃他。
他又将脑袋凑了过来,“宝宝吃醋了?只是不知道吴家哥哥招女子喜欢不?”
我一口水喷了出来,这人哪象个皇帝啊,搁到现代可不就是个调情高手?“什么吴家哥哥,人家是老板,做的菜好,我和他们兄妹都聊得来,你多什么心?”
“谁说我多心了?你怕我多心么?”他的手又不老实地放到我的腰上,我狠狠白他一眼,“去,你可别搂着我,回去找你那些这个妃那个妃的吧。”
“我看你就是在吃醋嘛,”他大言不惭道,可他哪里知道我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怎么能忍受自己所爱的男人拥着别的女人?
念及此,我坐正了身子,掰开他的手,正色望着他道:“我没有把你当作一个皇上,只是当作我所喜欢的人,你若是对我有意,便也不要把自己当作皇上,把我当作小玉儿,我不是你身边那些妃子,也不象王府中那些嫡福晋、侧福晋,只想着争风吃醋,我喜欢的男人,应该是心中只有我一人,即使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可也不能心里想着我、却又去找别的女人。”讲了一通,不知道我这一套爱情理论他能不能理解。
他有些发楞,呆了半晌,执起我的手,“小时候,我命奴才给我射下一只秃鹫,额娘告诉我,秃鹫虽凶,却是最情深意重,若是一对夫妻中一只不测,另一只会撞到石头上追随而去,宝宝,你喜欢的男人,就是象秃鹫一样的么?”我不知如何作答,想来意思不差,轻轻点了点头。
“小时候我只盼着自己能成为草原上的大英雄,多年努力终于登上皇位,可总是觉得孤单,我也盼着能找到那个懂我、爱我、陪我一生的人,直到遇见了你,”他拉着我的手拂上他的脸颊,一寸一寸地揉着,仿佛要揉到心里去,“不知怎的,我知道你和她们是不同的人,老天作弄我,让我远远看着却不能和你在一起,”他的唇又覆了下来,愈来愈火热,热得灼人,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答应你,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我们就象那草原上的秃鹫夫妻…宝宝,我要你…”
看着他的眼带氤氲,情深眷恋,拥紧我一字一句吐出誓言,衣襟不知何时已经大开,他的吻逐渐地落到我的颈上、胸前,我的浑身异样地酥麻,他的每一个吻、每一个抚触,都象是带著火焰的羽毛,撩起我藏匿在体内的热情,我无法抗拒,或者说,我不愿抗拒,隔了三百多年的时空,我与这个男人的身体交汇缠绵, 舞动出最原始动人的旋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细心为我擦去额头的汗水,“宝宝,我盼着能有一天拥着你,今日老天终于让我如愿了。”
回想刚才我热情欢愉的回应,心里有些羞涩,不敢抬起头,只将头抵在他胸前,身下是我俩的披风,这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一只炭炉,刚才的激情也没有让我们觉得寒冷,不知道门外的人听到了多少,我的心中有些羞愧。
“你,你该回宫了吧。”不知怎的,说出这句话让我觉得我们象一对偷情的狗男女,再一想,他有数不清的妃子,我这个身体又是多尔衮的福晋,可不就是偷情嘛。
“你想让我走吗?”他盯着我的眼睛轻问,眼中满是柔情,仿佛蜜糖般粘住了我的视线,再也挪不开去。
“我,我不想让你走,想让你就这样陪着我,永远陪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揽住他,希翼永远不要分离。
“可是,宫中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回去,”眼前浮现起皇后的庄重、姨母的哀怨、怀孕的庄妃,还有宸妃和她刚出生的八阿哥,心中一紧,揽他的手臂自然垂落下来,不觉地呢喃“宸妃和庄妃她们都盼着你回去吧…”
他敏锐地察觉了我的失神,“宝宝,你在心中怨我么?还是你不信我?她们说宸妃象你,我便纳了她,只把她当作你百般宠着,至于其他人,我许久没去她们宫里了…”
“呸,那庄妃怎么…”我本想拿庄妃怀孕驳他,却又觉得自己太象个吃醋的小妇人,也不好再说下去,将头在他怀里埋得更低了。
“你吃醋了呢,”他轻笑,“我那时心中郁闷,也不知庄妃怎的扮成侍女进来服侍,让她陪我喝了些酒,或是把她当作你也未可知。事后我也恼她故意来诱我,不再理她了呢。我保证,从今而后,只象草原上的秃鹫夫妻般一心一意待你。”他说得斩钉截铁,望着这个刚毅却又柔情的男人,我不在乎他说的是真是假,是否能做到,我宁愿去相信。抬起头,揽下他的面颊,自己的唇主动探到了他的唇上,他的身体顿时变得火热,烫到了我的内心深处,不自觉又迎上了他的身体,室外纷纷大雪洒落,室内却是暖意融融,春意正浓。
'81 楼' | Posted:2007…08…24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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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觉睡到中午,昨天下午我们都热情过了头,眼见天色渐暗,急得魏安在门外跺脚,我们离开酒楼,也没碰到别人,想来魏安已经安排妥当遣去闲杂人等,皇太极骑马送我到花园的角门外,才恋恋不舍地分手。估计是魏安对立秋交待了什么,也是事情太过重大,这个快嘴的丫头变成了闷葫芦,我不问话绝不开口,悄悄地随我回了房,惠珠见我们回来总算松了口气,嘟囔埋怨了一通,也就退下了,倒是立秋掩了房门扑通跪下,在我面前发誓今日之事她死都不会说出去,我让她不必紧张,天塌下来我自己扛着就是了,便极度困乏地睡去。
用过午饭,昨日与皇太极缠绵太久,身体的困乏劲儿未过,便倒头又睡,快到晚饭时才起来,踱到外间,见桌子上摆满了物品,有滋补的药材,养颜的妆粉,甚至还有一套雪青的男装,象是比着我的身子裁的。
见我诧异,立秋遣去下人,悄悄道:“下午宫里的魏公公过来,看福晋您睡着,也不让打扰您,搁了这么些东西就走了。”
脸上有些发烧,我如此疲乏下午睡那么久,定会传到皇太极耳中,又看到那身合体的男装,回想起昨日的缠绵,全身都被皇太极看遍吻遍了,还能不知道尺寸?更加红了脸。
后来魏安又来了几次,说皇太极因战事吃紧不方便出宫,让我得空到宫里去见他,我可不想到宫里置于他那些大小老婆眼线下,可不真成了偷情了?便推说改日约好到醉仙搂去吃饭。过年时宫中又举办家宴,远远见了一面,两个人的眼中都直冒出火花来,相思之苦一望便知,心中盼着他早日忙完能够出宫见面。谁知正月里庄妃又产了九阿哥,我心中不快,虽然爱他到了骨子里,却仍然无法接受他拥有众多的女人,更何况那些女人还为他生儿育女,使了性子不想见他,也不再提去醉仙搂的事,想来皇太极猜到我在恼他,遣魏安过来送了好几次物件,我大喇喇收下,却就是不肯答应见他。
进入二月,天气不似以往寒冷,一日清早趁着太阳正好在花园赏梅,惠珠过来禀报皇后宫中的王嬷嬷过来了,说皇后请我进宫。我略有诧异,不知皇后有何事找我,忙换了宫装,带上立秋随王嬷嬷进宫。
皇后宫中并无其他嫔妃,显是正在等我,她愁眉苦脸地拉住我的手,“小玉儿,九阿哥今日满月呢,你是咱们科尔沁人,叫你过来是想一起给九阿哥庆满月。皇上不知怎的,海兰珠生了阿哥弄那么大的声势,大玉儿生了阿哥怎么连看都没看过一眼?更气人的是连满月酒都不办,这要让亲戚王爷们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也让大玉儿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
我无语,听皇太极说过因庄妃的心计恼她,这一段时间自己又与他闹别扭,他如此待庄妃只怕也有我的缘故。
“便依皇后娘娘所说,咱们去永福宫给九阿哥庆满月吧。宸妃娘娘与庄妃娘娘是至亲,要不要叫上宸妃娘娘?”
“哼,别提她,提起她我就有气,按理宫里就她与大玉儿血缘最亲,她却象冤家似的处处瞧大玉儿不顺眼,只怕皇上待庄妃不好也是她挑唆的。”皇后气乎乎地拉着我过去。
永福宫中果然是冷冷清清,宫人不多,一干用物也与关雎宫相差不少,苏茉儿向我和皇后行了礼,带我们走到庄妃寝屋,庄妃正逗着孩子玩,看她清瘦不少,脸色也有些苍白。
我向庄妃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