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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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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杯酒下肚,书生便又开始攥着我的手醉言醉语:“贤妹……你说,静兄他……要是真能当上皇帝,是不是……就能把秀女都……都遣回家?”

    我忙点头应允:“一定,一定。书生又说:“贤妹……想来想去,我还是不读什么书了……还是听你的,去习武,这样……这样关键时刻,才能保护你,保护玉蝶……”

    我又点头道:“好说,好说。”

    书生还说:“贤妹……我觉得你……还是穿素净些……比较好看,上回那身打扮……太骇人了,而现在这样子……就不错……我,我很喜欢……”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多谢,多谢……”

    奇怪,我喝的明明是茶,但不知为何头也开始发晕,浑身乏力,还好他攥得我手疼,让我勉强能保持清醒,但后来渐渐的,开始忍不住跟他勾肩搭背,一起胡言乱语。

    “范兄……对不起,其实,其实静好他不能当什么皇帝,他要是当了皇帝,三宫六院地……那我怎么办啊?我,我绝对不能容忍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贤妹你……你不还有连兄吗?”

    “连,连兄?他跟我……根本就没什么!而且他现在……肯定恨死我了,是我背信弃义在先……我们两个恐怕,恐怕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说着我就双眼发酸,莫名其妙地就哭了出来,书生忙拍着我的背说:“贤妹,没,没关系……大不了,你跟我回望乡去,我让玉蝶……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对,对了,还有那些小孩,你不是很喜欢跟他们……在一起吗?”

    我哭得更伤心了,“范兄……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孩吗?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终究还是说不下去,于是干脆趴在他肩上大哭了一场,以发泄这多日来的积郁。

    原本是打算劝他的,结果反倒成了他来劝我。

    我只顾着哭,也听不清他在我耳边劝了些什么,只记得他后来伸手搂住了我,胸膛开始剧烈起伏,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将我越搂越紧。

    而我则越来越没了力气,甚至快要失去意识……

    突然传来一声砰响,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许多!

    听起来像是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然后是纷乱的脚步声,还有朱阳荻那浓烈的香气和咬牙切齿的声音:

    “贱人!竟敢以结拜兄妹之名,在此行苟且之事!来人哪,把这对奸夫淫妇拿下,交由太子殿下发落!”

正文 七十七,太子是怎样被逼成的

    我想张口辩解,但舌头却不听使唤,想要挣扎,却浑身瘫软。

    而生的神力好像也使不出来了,于是我俩稀里糊涂地就被众人分别捆住,推攘间还弄乱了我们头发和衣衫,恰到好处地袒露出生的胸膛与我的肩,让我们活像是被“捉奸在床”。

    此时虽然身不由己,但意识已经清醒。

    我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已经很努力地“讨好”朱阳荻,很努力地伪装自己,她又何必非要急于将我铲除?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不小心被她给看破?

    她想除掉我就算了,她可以随便下点毒药就让我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然后随口编造一个病故的理由,谁也无法奈她何,她又何必非要把生也拉下水,还非得要师父亲自发落?

    唉,只怪我见识短浅,太低估了她的城府,与她相比,青筝那都算直率,祈雨那叫做烂漫。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来,我一定要在现代多啃几本宫斗文,然后再穿。

    可惜,怕是已经没有机会再重来了,因为我已经被人押至朱雀殿,被迫跪在了我最爱的男人跟前,连头都被死死压住,不许抬起来。

    只听见朱阳荻在那里慷慨陈词,讲述“捉奸”的前后经过,然后朱阳肃忿然提出要将“奸夫淫妇”处斩,方能挽回太子殿下的颜面。话音刚落,其他无关人等都纷纷附和。

    直至殿内暂且安静了下来,朱阳肃才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该如何发落,请太子殿下明鉴!”

    然后响起师父极力镇定的声音:“在发落之前,是否应该先听听他们各自的供词,然后再做判断?”

    朱阳肃义正言辞:“捉贼拿赃。捉奸在床。还需要什么供词?殿下莫非是不相信小女?!”

    “不。伯父……”

    可不待师父把话说完。朱阳肃就断然道:“殿下既然肯叫微臣一声伯父。那微臣就斗胆替殿下定夺了!来人。把他们拖下去。即刻处斩!”

    果然。全然没有师父说话地余地……

    难道又只能任人宰割?

    难道这个世界就这般容不下我?

    饶是我罪有应得也就罢了,谁会料到最终会死在毫不相欠的人手里?

    说来我已不是头一回迈向鬼门关,但还是止不住地腿软。在心中默默留下遗言

    对不起,范兄,你跟我在一起总是那么倒霉,我还是只有那句话,来世我做你的毛驴,任你使唤任你骑。

    对不起,师父,我说好要与你共同进退,如今却拖了你的后腿。让你为难……

    朱阳荻,朱阳肃,你们等着。我今天要是做了冤死鬼,定会让你们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涅”!

    在即将被人押赴刑场之时,我极力抬头望向师父,只求能再看他最后一眼。

    只见师父喊着我的名字,想要冲上来,却被众人极力阻拦。

    看上去,就像是不久之前地我,在玉关寺想要拼命挽留即将奔赴“地狱”的师父……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与师父的境遇。这么快就被掉转……

    来世,来世我许给范兄了,那就再来世,希望我们能在春暖花开之时再次相见,兑现我们今生的誓言。

    我终于被迫转身,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原来蝴蝶,终究是飞不过沧海……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喧闹的众人突然变得安静。就连押解我地侍卫也突然止步,不明就里地往后看。

    我也回首,却见朱阳肃已随一张檀木桌一起倒在地上,而师父正举剑指向他的胸膛,一向与世无争的脸上,竟头一次写满了决绝与凛然。

    他厉声喝道:“朱阳肃,本王命你即刻放了他们!否则就先送你一程!”

    这样的威慑力,丝毫不逊于项逸南,令左右的侍卫都迟疑着不敢靠近。

    那朱阳肃竟毫不抵抗。只是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身。又朝师父跪下去,俯身深深一拜:“微臣。谨遵太子之命!”

    难道是我的错觉?在他诚惶诚恐地俯头下去的那一瞬间,脸上好像浮起一丝莫名的微笑……

    但待他再抬首望向这边,又恢复了平素的威严与沉稳,“听见没有?太子殿下有命,放了他们!”

    身旁地侍卫应声松开我与生的臂膀,还主动为我们解开绳索,动作比先前轻柔恭敬了许多。

    此时又听朱阳肃的声音再次响起:“殿下若能随时保持这种气魄,想必入主皇都就指日可待!望殿下发愤自雄,率臣等早日夺回江山!”

    话音刚落,周围人都应声随他齐齐跪倒在地,齐声呼喊:“望殿下发愤自雄,率臣等早日夺回江山!!”

    呼声在大殿内回响不绝,激扬而又澎湃。

    原来,我和生只是他们用来逼迫师父地棋子?

    师父屹立在他们中间,脸上凛然的神情渐渐褪去,如梦方醒,终于扔掉手中的剑,径自穿过跪拜的人群,快步走过来将还在怔忡的我抱紧,口中喃喃地念着我的名字:“予蝶,予蝶,予蝶……”

    心中的纷乱与恐惧终于渐渐平息,我在师父怀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师父还是我认得的那个师父……

    从此,师父就奠定了身为太子的威严,俨然成了涅山宫地新主人,只要是他的命令,下面的人都不敢不从。

    有权不使,还任人宰割,那是傻子。

    师父虽不爱权,但他也终于醒悟有时候,千万句好言相劝,也比不过冷冷地扫上一眼。不然就镇不住这帮形同匪徒的家伙,更不可能保护我。

    于是他执意将我留在了朱雀殿,不仅朝夕相守,即使有时与朱阳肃等人议事也要我陪在身边。

    而那朱阳肃,虽然面露不悦,但也不会多言。他心里大概还在窃喜。窃喜师父终于有了身为太子的自觉。真是难为他的一片“苦心”了。

    生虽然完全不记得自己的酒后醉言,但自从历经了这么一场劫难,终于打定主意要习武了。师父便让朱阳肃挑了个高手教他,他就终日泡在校场,诚心诚意地学了起来。

    有时候天气晴好,秋高气爽,师父若有空闲,我就会拉着师父一起去校场找生,看他习武。顺便练练我久违的射骑,活动活动筋骨。

    而师父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他光是看着。我便让他也去学一些简单地防身术,就算可能学无所成,也可以强身健体。

    但师父持剑地样子,唯有上次救我的时候看起来很帅,平日都显得有些笨拙,而且总是分神,生怕我拉弓的时候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

    所以每当我射完一箭,再一回头,几乎总能看见他那被定格的傻姿态。每次都能笑得我差点人仰马翻,然后策马过去告诉他:你若真不想让我摔下马,最好还是认真点学比较好。

    当然,除了我以外,谁也不敢笑话“太子殿下”的笨拙。大概在别人眼里,我早已成了恃宠而骄,祸国殃民地典范……

    对了,还有那朱阳荻,事后也曾当着师父的面。端着燕窝来朱雀殿向我“诚恳”地道歉:“我们这都是为了激励太子殿下,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妹妹不要见怪。不过,看来殿下对妹妹果然不是一般的心疼,妹妹也该为此感到高兴才是。”

    是啊,我真高兴,不如你自己也去鬼门关多走几趟试试?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贱妾怎敢责怪姐姐?这次能令殿下再次顾念旧情,贱妾还得好好感谢姐姐才是。”

    说着我便褪下腕上的金镶玉镯子,双手呈给她:“这镯子。是殿下地生母姜昭仪赐予贱妾地。虽不算贵重,却是她老人家专门传给儿媳的宝贝。既然姐姐才算是她真正地儿媳。那贱妾就借花献佛,替她转送给姐姐罢,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朱阳荻赶忙将镯子接过去,对师父媚笑道:“既然是殿下母妃所赐之物,我又怎敢嫌弃?那就多谢妹妹割爱了,我一定会当作护身的宝贝,时时刻刻都戴着!”

    我正中下怀,在心里窃笑:你最好时时刻刻都戴着,这镯子虽是个赝品,但上面所散发出来地浓郁香气,却是我精心选了几样上好的香花与药草,足足浸泡了七日才得来的。

    这些香花与药草,说来也不过是月季,百合,薄荷之类地凡物,只是混在一起,就能让人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觉。当然还有一些神秘配方,偶尔能吸引几只毒性不大的小虫子。

    如何,比你的麝香更有创意罢?好歹我也是跟冷腹黑混过的。

    想来你心思那样重,就算没有这镯子,怕也每夜睡不好觉罢?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这镯子的奥妙,但到那时我早已和师父远走高飞,杳无行踪了。

    我本不想害你,可你非要害我断子绝孙,那我就只能让你每夜不得安眠。

    毕竟生的那本《论语》教导我说:以德抱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子都这么曰了,所以,也请你不要怪我。

    昨日有事未更,今天会补更滴。

正文 七十八,纯属巧合?

    自从收到镯子以后,未来的“太子妃”就一直“抱恙”,再也没来烦过我和师父。。

    于是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清净了许多……

    而那老狐狸朱阳肃,最近又向师父提出了新的“研究课题”,说是当年麟帝虽与朱阳太后“母子情深”,对她百依百顺,但还是有两样很重要的东西没有交予太后,那就是溪南国的传国玉玺与尚方宝剑,又名“初瑕玉”和“祛青剑”。

    太后在麟帝自刎之后,逃离皇宫之前,曾派人四处搜寻过,却始终没能寻见。也就是说,恐怕当朝的老皇帝,当初逼宫时也没能寻到这两样东西,如今的玉玺和宝剑,应该都是假造的,而真品可能早已流落民间了。

    老狐狸的言下之意就是,倘若咱们能寻到那两样宝贝,再加上师父是麟帝长子的身份,也许不必费一兵一卒就能将皇位搞定……

    这话听得我直想打呵欠………“初瑕玉”?“祛青剑”?嗯,名字取得还不错……但可惜我一向对探宝类的游戏不感兴趣,再说天下这么大,你要上哪找去?又要找到何年何月?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个难得的机会,与其一直在这山宫里傻等着,还不如自己主动抓住时机。而且如果非要等到真正起义时再出去,到时人多眼杂的,想摆脱他们也就更难了。于是我便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对朱阳肃说:“侯爷,既然这两件宝贝事关重大,只派别人去搜寻殿下恐怕不会放心,不如让殿下亲自出马,说不定还会找得快一些。”

    以前议事的时候,我虽然陪在师父身边,但从来都只当自己是摆设,不会多嘴,所以这一回突然开口。难免让朱阳肃等人感到讶异,纷纷侧目而视。

    连师父也暗中握紧我的手,示意我不要主动去招惹老狐狸。

    好在那朱阳肃并未直接叱责,只是轻蔑地看着我:“良娣敢出此言,还要劳动殿下亲自出马,莫非是心中已经有了眉目?”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问我,便胸有成竹地笑答:“也谈不上有什么眉目,只是一种猜测而已。”

    我好歹也看过几部有关皇室斗争地电视剧。对其中地套路还算比较熟悉。只要肯动脑筋。编点词来对付这千年前地老狐狸应该不成问题。

    朱阳肃便故作恭敬状:“请良娣明示。微臣洗耳恭听。”

    我轻轻看了师父一眼。示意他不必担心。然后开始胡编乱造。信口开河:“首先。既然这两件宝贝关系到江山社稷。想必先帝不会任由它们流落民间。而是将其妥善存放于宫中地某处。但皇宫那么大。到处都是犄角旮旯。而先帝藏宝地地方肯定又极为隐蔽。若想要寻到它们。大概还需要一些提示与线索。”

    “其次。先帝之所以要将它们藏起来。应是不愿它们落入乱臣贼子手中。而是想留给有资格继承皇位地人。但他不可能将这个秘密带入黄泉。因此在他自刎之前。很有可能曾对谁留下过提示与线索……而当年。先帝最亲近最宠爱地就是姜昭仪。而且姜昭仪当时已怀有身孕。倘若诞下皇子那就是理所应当地储君。所以我觉得。知情者应该非姜昭仪莫属。”

    “所以。咱们若要寻到那两件宝贝。就该先去问姜昭仪。而姜昭仪最挂念地莫过于她久未谋面地长子。也就是咱们地太子殿下。只要殿下能设法与她相认。求得她地帮助。也许所有地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待我讲完之后。轻轻扫了一眼。然后很满意地发现。在场地各位对我终于由侧目改为直视了。眼神中还隐含着赞同与钦佩。只是碍于有朱阳肃在。所以不好表现出来。

    咳,连我自己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竟能编得如此有理有据,条理分明,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这,大概就是谎言地至高境界吧……

    而那老狐狸朱阳肃,竟也掂着花白的胡须,微微颔首道:“良娣果然冰雪聪明,与微臣所想正好相符。”

    什么正好相符?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剽窃我的革命成果!

    不过,这个道理也确实很简单,他们能有那么一点点钦佩我,大概是因为我只是一介民间女子,能有这般见识已经很不错。

    貌似我今天一时心急,有点太出风头了?这可不妙,要低调,低调……

    于是我忙对朱阳肃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我见识浅薄,怎敢与侯爷相比?还望各位大人不要嫌我卖弄才好。”

    然后又将头转向身边的师父,朝他眨眨眼:“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师父正襟危坐,凤眼明净地看着我,眸底闪过一丝会意的笑,转而对朱阳肃淡淡道:“既然伯父也赞同,那就事不宜迟,请各位即刻下去打点,本王明日就要启程去兴都。”

    是夜,我整理完行装以后,闲得无聊,便将腕上的佛珠褪下来对着灯火,仔细赏玩。

    夫人,不,我应该叫您一声婆婆,您要我带师父走得远远的,定是不愿看到师父被卷入皇室的纷争之中,甚至,成为第二个麟帝罢?

    而明天,我就终于可以兑现诺言,摆脱朱阳肃他们,然后与师父一起归隐于四海,去寻一处远离是非地清净美地,过您与麟帝曾经求而不得的生活……您,会为此感到高兴罢?我抚着每一粒佛珠上行云流水的图案,仿佛看到年轻的麟帝与姜昭仪,师父的父亲与母亲,正携手行至水穷处,相偎坐看云起时,在言笑间静享如花美眷,韶华流年……渐渐地,他们的笑颜,幻化成了师父和我地脸,这正是我所想要的未来……

    正在恍惚间。身后伸出一双手臂,将我轻揽入怀,檀香萦绕,耳畔传来师父的低喃:“这佛珠上有何物,让你看得如此专注?”

    原是他已经应付完朱阳肃他们,悄然回到了寝殿。

    我停止幻想,笑了笑,随口答道:“你看这朵云。雕得好可爱。”

    师父仔细瞧过后,也笑:“这哪里是云?是用小篆刻的

    诶?不是云地图案?

    我怔了怔,又指向另一粒佛珠上的云,“那这一朵呢?”

    看上去与刚才那“朵”相似,但又不尽相同。

    师父又笑:“这也不是云,是也。”

    莫非……

    我又随意指向一处流水般的图案,“这个呢?”

    师父这次不笑了,也若有所思地沉吟道:“这是与。可惜为夫用它念佛近三十载。竟从未仔细辨认过这上面地图案……”

    莫非这串佛珠上看似行云流水般地图案,其实都是美化后的文字?!

    于是我来了精神,让师父将佛珠上地“图案”逐一辨出来,然后记在纸上。

    师父费心忙活了半晌,终于将这些图案全部“破译”。将破译后的文字连起来看,再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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