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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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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也没人敢再娶,难怪要为了回府之事千方百计。但是她们也太心急了些。好歹应该等大婚之后再从长计议……”

    “可别从长计议!”满月接嘴,“趁着大婚之时将军高兴,这事要提赶紧提!等大婚过后。恐怕接进府来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这回新月竟然咬着唇没有再言语,满月便走过来继续对我说叨,“邢总管让我转告你,既然你以后就是将军地正妻,这点肚量肯定应该有的,只要你为将军生下一男半女,谁也动摇不得你!再说你有孕在身,伺候不了将军,如今后院空虚。与其让将军再去迎接新人,不如让他将以前的旧人接回府里,经过上次的事,她们好歹也能对你多几分畏惧,又顾念你的恩情,才不至于欺负你!”

    我看着满月此刻的表情,着实有些无语真是难为她了,为了配合自己地振振有词,不得不破天荒摆出一脸正气。

    可惜她忘了。难道有了旧人,项逸南就一定不会再纳新妾?再说那些侧夫人能被放回家其实是件好事,换作是我,才不要跟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就算爱得再怎样深切,也绝对不能容忍!

    可这件事毕竟是因我而起,如果她们认定回到将军府就是她们地宿命,那我也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我想出力。恐怕项逸南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反正我这个所谓地正妻也不过是个摆设,而且对他来说。这种事情大概根本轮不到女人来帮他做决定……南已经回府,但却让我独自用晚膳,他则去沐浴更衣,估计还得香薰,据说得坚持每天薰香三次,方能掩住他身上原有的麝香地香气。

    他一进门看见我今日的盛装打扮,先是一瞬的失神,随即却是微蹙着眉头轻笑着揶揄,“呵,看你这满头的凶器!”

    说着便走过来将我像小孩似的举起,安全地避过那些“凶器”在我唇上脸上亲了亲,微垂地凤眼中一闪而过的温存,却像是一根针,扎得我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大概是看出我的脸色有些发白,忙又放我落地,关切地问道:“我刚才是不是又吓到了你?”

    我忙摇头,满头地珠翠轻晃,叮铛作响。

    他便执起我的手引我朝门外走去,“走罢,咱们一起去过浴兰节。”

    晚上出去过浴兰节?莫非是去参加民间的庆典?

    我抬眼打量项逸南,虽说在外奔忙了一整日,但他脸上却还神采奕奕,身着的华服依旧是玄青色织锦,只是多罩了一层玉色镶金丝薄纱,比平时多出了几分飘然俊逸,一如他初次到九王府登门拜访的那次,不同的只是身上的香气,而这香气,又明显比昨日浓郁了好些。

    若真是去参加民间庆典,我们是不是应该打扮得低调一点?

    我带着满腹的疑虑随他走出门去,只见门外的台阶下泊着一顶轻轿,还有项逸南心爱地战马,若干手提着灯笼的侍女与侍卫分列两侧,新月满月与祈雨也一起随行,原来这回不止是我和他两个人出去“散心”。

    在路上我掀开轿帘的一角往外窥去,今夜的兴都大街上人山人海,流光溢彩,果然是庆典才有的繁华气派。

    但说起庆典,首先想到的却是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与蓦然回首的灯火阑珊……如果我不是什么“蝴蝶精魅”,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如果师父也不是身世不明地高僧,只是个父母双全的书生,倘若这样的我们在庆典上不期而遇,又会不会相爱?

    唉,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情在这里YY,我和他,恐怕从此只是两条无法相交的平行线,可是每夜的梦魇,还有项逸南那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又让我如何能断绝对他的挂念?

    轻轿终于停落于一家高墙朱门外,看那森严的气势,墙内应是不逊于将军府的侯门豪宅。

    此时早已有许多侍卫严阵以待,均穿着靛蓝色短打,唯有一人身穿瓷蓝色长衫,那种瓷蓝,比青釉更加浅淡,接近师父常穿地月白,所以虽然只是中等身材,却在灯火映照之下显得格外抢眼。

    那人静立于青石雕成地威武门狮旁边,见我们到来,远远地便率众侍卫半跪在地,姿态甚为恭敬肃然。

    待我们走近,他便将头俯得更低,朗声道:“在下参见将军!各分家均已到齐,老将军就等着您了,特派在下在此迎接将

    老将军?项逸南的父亲?!

    他不是说要带我去过浴兰节么?又怎会来他老爹这里?

正文 五十七,丑媳妇见公婆

    莫非这就是他所说的很重要的人?既然要带我见家长,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项逸南看出了我的迟疑,便将我的微微发汗的手捏紧,俯头低声道:“既然是明媒正娶,自然得在大婚之前带你来拜见公婆。我事先瞒着你,是怕你太过在意,我不过是带你走个过场,让让他们看看你,并非是要征求他们的同意。所以待会无论遇到何种状况,你只需保持恭敬,一切有我,你什么都毋需担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倒更加紧张起来了无论遇到何种状况?也就是说任何状况都有可能会出现,难道就连他这个做儿子的,也难以揣摩高堂的心意?

    这让我不禁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豪门小说与电视剧,威严的公公与挑剔的婆婆,这大概是亘古不变的设定,更何况他们还是项逸南的父母,能生养出他这样的儿子,那肯定不是吃素的……

    且慢!我又不是真心想做他家的儿媳,又何必在意这些?管他们喜不喜欢,就如项逸南所说,只是随他走个过场罢了,我不必太过入戏。

    于是我极力放松心情,垂着眼对项逸南轻轻点头,然后随他一起迈进门去。

    那个穿瓷蓝长衫的人一边引路又一边说:“在家宴开始之前,老将军与夫人想在偏厅先见见小蝶姑娘。”

    这个人,项逸南称他为秦暮钟,说是项府的大管家。他对我的态度还算恭敬,只是不像将军府的人那样早早地就尊我为“夫人”,而是一直唤我原来做侍女时的称呼“小蝶姑娘”。

    项逸南似乎对此颇为不悦,但可能又念及我们尚未大婚,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便忍着没有发作。

    一路上,那秦管家专挑幽静的小路,似乎有意引我们避开人多喧闹之处。几经盘桓之后,终于行至一处古雅的偏厅门前。

    秦管家传报之后,项逸南暗中又将我的手握紧,然后缓缓松开,率先迈进了厅门,而我则将手拢在袖中。垂着头跟在他身后,莲步轻移,俨然一副未过门小媳妇的样子。

    偏厅内暗香浮动。灯火璀璨。可我不敢抬头去左顾右盼。只能盯着足下地影影绰绰地青砖。去分辨哪些是帐幔上地流苏。哪些是夫人与侍女头上地簪钗。

    项逸南站定后朝前方地上座微微俯头行礼道:“儿来迟一步。望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见谅。”然后又将我引见:“这便是你们想见地小蝶。儿十日后将娶地正妻。”还头一次看见项逸南对谁这般恭敬。虽然恭敬之中略带疏离。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便俯身做盈盈一拜。但并没有跪下。也迟迟没听到有人说“免礼”。于是只得一直躬着身没有起来。是项逸南说地。要保持恭敬。

    良久。才听见茶盏放落于桌面地声响。然后是一个浑厚威严地男声状似无意地响起:“你还记得老夫是你父亲?那又为何擅自做主发出婚讯之后。才给老夫引见你所谓地正妻?是不是继任做了大将军。就以为自己可以无视父母之命为所欲为了?”

    唉。果然不出我所料……

    项逸南倒也不慌不忙。巍然陈情:“父亲大人言重了。儿岂敢无视父母之命?只是小蝶如今已有三月身孕。很快就将掩不住身形。儿不想自己地长子落个私生子之名。故急于给他们母子俩应得地名分。儿是心急了一些。做事有欠分寸。还望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谅解。”

    “应得的名分?”老将军冷哼一声道:“倘若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她原是九王爷的人,后来自己进地将军府。就算她能母凭子贵。那顶多也只能奔者为妾。”

    “但她怀的是儿的长子,也是儿目前唯一地子嗣,长子若是庶出,将来又如何继任护国大将军之位?”

    “她生下的若真是长子,那就过继给正妻便是。你以为有个出生低微又残疾的母亲,那孩子就能抬得起头做什么大将

    “倘若儿没有记错的话,传言母亲大人当年也……”

    “住口!”猛然拍案的惊响传来,茶盏被震落在地,玉碎瓷裂!“你这不肖子。竟然听信那些污蔑你母亲的传言!”

    我心中一颤。手心更加发汗,项逸南真是的。何苦与他父亲针锋相对?这下可好,激怒了老将军,连他自己都得受牵连……

    可还未等老将军继续叱责,就听见前方又传来一阵女人的咳嗽声,虽然好像手巾捂住了嘴,但也听得出有些撕心裂肺。

    然后是个小丫鬟甚为急切的声音:“老爷,夫人她又……”

    “来人!速去聚医苑传大夫过来!”老将军地话音竟有些难掩惊慌。

    “母亲大人!”项逸南也迈步上前去低唤。

    偏厅内突然一片混乱,这时候我也顾不得保持什么恭敬了,终于直起身抬头望过去

    只见上座旁的湘妃榻上倚坐着一个穿流岚色锦衣的妇人,被众人簇围着,正用一方绸绢捂着嘴咳嗽,她垂着头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那柔长的羽睫,与瘦弱的双肩和簪钗上垂下的珠玉一起剧烈颤抖,纯白的绸绢上竟还渗出几丝血色……

    这就是项逸南的母亲?看样子已经病入膏肓,难怪方才一直一言不发。

    那么在她身畔,正俯身为她抚背的华服男子,想来应该就是他地父亲。看上去虽已年届不惑,但身形却颇为硬朗,甚至比项逸南更为健硕。

    而项逸南,虽也蹙着修眉,满脸的关切,但却只是站在一步之外,并没有靠得太近,似乎也不打算靠得太近。

    待咳嗽声终于渐渐停息,项逸南的母亲缓缓抬起头来是一双蕴水的凤眼,眼角虽有些许细纹,面色也有些过于苍白,但丝毫无损她的雍容与光彩,她是那种让岁月也无可奈何的美人,年轻时想必曾倾国倾城。

    看来项逸南的相貌大部分是随他的母亲……

    她似乎察觉到我在看她,便也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但很快转而仰头望向她的夫君,轻声道:“妾身已经没有大碍,老爷还是赶紧带逸南去主持家宴,别误了时辰,让各分家在外久等。至于逸南大婚之事,待家宴结束之后再商议也不迟。”

    老将军只得颔首低声道:“那你今晚就别出席了,在这里好生歇着,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为你诊脉。”

    夫人点点头,凤眼又转向我,浮起一丝虚弱地微笑:“你叫小蝶是吗?逸南去主持家宴时,你可愿意留下来陪我这个病人?”

    我微微一楞,随即努力点头,我当然不想去参加什么家宴,与其去活受罪,不如留下来多看几眼美人。

    而且,项逸南与师父只是形似,而她与师父那简直就是神似,可惜我如今不能言语,不然待会一定要问问她当年是否弄丢了一个儿子。

    待老将军与项逸南走后,她便朝我伸手道:“小蝶,你过来。”

    我行至榻前,却迟迟不敢将手交予她,她便问道:“听说你被人毒哑了嗓子,还挑断了手筋,是不是?”

    我咬着唇轻轻点头,她却轻声安抚道:“这没什么大不了地,项府的聚医苑里有许多医术高明地名医,待会他们来了正好能帮你看看,说不定还有得治。你看我,其实早在生逸南之时就已将一只脚踏入了黄泉,却在他们的调养下苟延残喘到了现在,还曾为老爷添过一个女儿……”

    原来项逸南还有个妹妹?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她又苦笑着垂眸道:“可惜那孩子没活过六岁便夭折了,倘若能活下来,想来也该跟你一般大了,也该做了孩子的母亲……”

    难怪,本就身体虚弱,还得经历丧女之痛,能活到现在这副模样,已经算是奇迹了。

    “小蝶,我问你,你可是真心喜欢逸南?”

    我迟疑,转移视线不去与她对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是不是?”她又苦笑,“我现在只剩逸南这么一个孩子,可惜他从小随他父亲南征北战,跟我一点也不亲近,性情也更随他父亲,容易让人望而生畏。但是今天看到他能如此维护自己的妻儿,甚至不惜顶撞他的父亲,我觉得很高兴,看来他不仅成了出色的将军,也成了真正有担当的男人,也不枉我当初冒着生命危险把他给生下来!”

    听她这么说,我突然感到有些愧疚,更加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她褪下自己腕上的金镶玉镯子,又轻轻执起我的手,为我戴上,言语中带着淡淡的愁绪:“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他,你毕竟已经怀上了他的骨血,作为女人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今后就不要再多想了,与其折磨彼此,不如好好待他,也好生对待自己。我所剩的时日大概已经不多了,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他大婚已属不易,若还能捱到他的孩子出世,那就是我几辈子修来的造化了……”

    这番话听的我双眼有些发酸,她如此洞悉,莫非是曾与我有过相似的经历?

    她一直拉着我的手,似乎还想对我说点什么,但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夫人,聚医苑的大夫已经赶到。”

    于是她只得作罢,让大夫进来为她,也为我诊治。

正文 五十八,水火两重天

    结果当夜,在夫人的一再坚持之下,老将军虽然万般不情愿,竟也只能点头应允我与项逸南的婚事。

    毕竟已经发出婚讯,反悔不得,而且据大夫们多方诊察,也说我的手筋与嗓子并非不能救治,只是需要花费一些时日,只能待到大婚以后再从长计议。至于我的身世问题,那就更好解决,只要在大婚之前找一户官宦人家收我为养女,那也勉强算是有了做正妻的资格。

    此事能得到如此圆满的解决,就连项逸南自己也感到有些意外,似乎从未料到他一向疏离的母亲会为他如此坚持。

    在出项府的路上,他一直抚着我腕上的镯子,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直至快要步出项府大门之时,他才低声打破这暗夜的幽寂,“方才在家宴上,分家中有人劝我大婚之后尽快将以前的妾室接回府里,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突如其来的发问令我有些措手不及,万万没有料到他会当真来问我的意愿,但见他正抿唇垂眸看着我,幽深的凤眼中却隐藏着鹰一般的锐利,似在捕捉我每一瞬的表情,揣摩我每一丝的心绪。

    我突然觉得他这并非是单纯的询问,更像是在试探我。

    可是,他到底想试探我什么?又想从我这里得到怎样的回应?

    我举棋不定,只得遵从自己的内心,于是对他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可是他握着我的手却微微一僵,眼中的锐利也渐渐黯淡了下去,抿着唇什么也没再多说,默然地送我上轿,然后转身跨上他的战马径自策马前行。

    看来,我又走了一步错棋……

    直到与我回到将军府地卧房。项逸南还是一直没有出声言语。脸色也冷若寒夜。

    错都错了。我索性将心一横。便也不多加顾忌。径自走到妆台前坐下。新月满月便走过来为我卸下满头地珠翠簪钗。

    明日一定不能继续这样复杂地造型。总是这样地话。我地脖子肯定会得颈椎病!

    铜镜中怎么没看见祈雨?不远处传来斟茶地声音……哦。原来是在对项逸南献殷勤……

    好罢。反正我现在又累又困。没心情再哄他高兴。不如祈雨你自己努力。

    正沉思着。突然听见项逸南低声问了祈雨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瞧项逸南这好记性,这孩子明明还曾跪在他面前为我求情,他竟然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

    “回禀将军。奴婢名叫祈雨。祈福的祈,雨露的雨,就是祈求雨露恩泽之意。”祈雨回答得小心翼翼却又甚为仔细。言语间还有包藏不住的惊喜“祈雨……”项逸南只是沉吟。莫非他这么快就想物色新妾?

    正好我的发饰已被卸干净,我便望向纱幕重重的浴池,新月和满月就心领神会地扶我走进去沐浴。我也正好借机回避,给他俩机会暗通款曲。

    嗯,做正妻,就得像我这样贤惠才行。

    沐浴完毕,换上薄纱寝衣,新月用缎子将我地湿发轻轻托住,让我走出纱幕坐回妆台前。

    桌边竟然还有那个玄青色的身影。而祈雨静立于一侧,两人悄然无语。

    他怎么还没离去?她可有抓住机遇?

    算了,我又何必这么在意?她一心祈雨,我避犹不及。

    于是任由新月将我的湿发擦至半干,然后用缓缓梳理。满月便为我在脸上涂晚间的面脂,我闭上眼睛,又是一阵茉莉花的香气,与沐浴时的兰草汤残留在身上的清香混在一起,这样的香味能拂去身体的疲惫与心中地积郁。

    身边的人突然没了动静。身后飘来一阵天泽香与百合香的混合香气,这下香气太多了些,混在一起只会让人觉得闹心……

    我睁开眼睛,发现侍女们都已经悄然撤离。

    项逸南立于我身后,站在铜镜里,正掂起我地一缕发丝,微垂着凤眼似在细细赏玩。

    我不知他待要如何,只能坐着一动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玩完我的发丝。他又将手指插进垂顺的长发里往下轻捋。终于开口发出冷清的声音,但却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我再问你一次,接回旧妾之事,你是当真不介意?”

    他抬眼望向铜镜,我却慌忙垂下眼去。

    既然表示不介意是走了错棋,那我是不是该表示很介意?可我实在做不出那样的表情,而且出尔反尔,反倒更令人生疑。

    这时他的手指已与我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拉得发根有些吃紧……我不由得将头微微朝后仰去,目光躲闪不及,只得与铜镜中的他对视。

    “你地不介意,到底是因为体谅我,还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在意?”

    他略微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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