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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遇而安之宅门旧梦(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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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萧锦琪不语,萧娉婷便知自己猜对了七八分。能让四哥情绪波动的,也就只有沈菊年了。
  菊年对谁都笑呵呵的,但她心里有堵墙,墙里墙外,分得清晰着呢!
  她萧娉婷是墙里的自己人,她四哥还在墙外徘徊。
  萧娉婷不厚道地笑着。
  “你就不该跟菊年说郭大路还活着。菊年是个死心眼的,她逼自己抱着这个希望,也就会一直等到郭大路回来娶她。郭大路一个乡下人,自然是比不上我四哥了,但菊年她就喜欢那样的,你又有什么办法?”萧娉婷顿了顿,隔了桌子,身子倾向萧锦琪,“四哥,你下个月可要去山东了,一去一回两个多月,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要不要带上菊年?”
  说到这里,萧锦琪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萧娉婷怔了怔,“你说了?”
  萧锦琪不语。
  “她拒绝了?”
  答案昭然若揭。
  萧娉婷眨了眨眼,嘴角慢慢漾起一丝笑容。
  “四哥,你的手段在哪里呢?”萧娉婷慢条斯理地说,“其实,菊年想要的不多,她只是想当一个人的妻,偏偏这个,你不能给她。”
  萧锦琪眼神一沉,转头看向萧娉婷,“我也不是非她不可。”
  萧娉婷笑了笑,“四哥,你不是非她不可,却是志在必得。平生第一次有了不想放手的人,你那时会去追她,现在更不会放弃。只不过,你到底也是笼子里的人,给不了菊年要的东西,也不能为她枉顾一些规矩。四哥,我同情你。”
  萧锦琪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萧娉婷笑眯眯地吃着糖,喃喃自语。
  “不如,让我推你一把?”
  她心里一直有一根软刺,若不除了,终是不快……
  —————
  瑞娘将沈菊年领到了地方,便有人相识的嬷嬷拉了她出去叙旧,沈菊年一人正在屋里,立刻便有人围了上来帮她量尺寸。
  外间还有三四个丫头在嚼舌根,不知是沈菊年耳力太好,还是她们根本没有压低声音,那对话竟一字字钻进耳中,分外清晰。
  “你们府上什么时候多了个沈小姐?”问话的想必是锦衣坊的丫头。
  “呵,什么沈小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仗着七小姐疼她就当自己是主子了!”
  “听说七小姐难伺候着,怎么就对她另眼相待了?”
  “说是对七小姐有救命之恩,可人也不是她救的,她贪什么功呢你说!”言语中满是不屑。
  “是啊,她贪什么功,二奶奶没话说吗?”
  “我们二奶奶能容人,反正府上养的闲人多了,不差这一两个!”
  “呵呵……玉珠妹妹,听你口气冲的,怕是妒恨她入了四少爷的眼,怕她抢了你的位子吧!”
  “呸,瞧我不撕烂你这嘴!人家清高着,二奶奶保媒她都不屑,能给我们四少爷做妾?”
  “我也没说做妾啊,我说做的大丫鬟,怎么你就往哪方面想去了?怕是你心里想着四少爷吧!”那人嘻嘻笑道。
  “你这个坏丫头!”玉珠恨恨啐了她一口,“她又没卖身契,当什么丫鬟!要不是可怜她死了全家,谁收容她!”
  “是安州那边的事吧,闹得挺大的,不是说还有人活着吗?”
  “遇上流寇还能有活命的?肯定都死光啦!说什么等到人就走,没准儿就是知道等不到了才赖着不走!真是扫把星,全家死光,就剩她一个!”
  沈菊年一颗心仿佛坠入了冰窟,手脚冰凉,直到一旁的嬷嬷推了她一下,她才惊醒过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院子的。
  那些话,心里猜到,跟亲耳听到,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
  沈菊年脑中纷乱,那玉珠的话一字字像冰刺一般扎入骨髓,让她疼得浑身发抖。两世孤独,难道真的是她命硬,不单自己落得孤身终老,甚至连亲人也不得善终?
  心脏上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喘不过气,沈菊年双手直抖,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庭中石凳上,一手捂着心口,另一手紧紧抓住桌角,脸色发白,直冒冷汗,浑然未觉有人向这边走来。
  “哟,这不是沈小姐吗?”
  一双粉色绣花鞋映入眼帘,听声音,正是之前在绣房说话的玉珠。
  沈菊年一阵晕眩,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左右无人,只有这个玉珠在喋喋不休。
  玉珠自然知道,这个沈菊年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方才在绣房外那番话就是说给她听的,也好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廉耻,现在看到她这模样,显然是被气着了。她满腹怨气,正愁没地方发呢!
  沈菊年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只看到玉珠一张艳色的嘴一张一合,那些恶毒的话一句句钻入耳中,她听不分明她在说什么,只听到一个个的“死”字,感觉到怒火一点点在心中升腾。
  沈菊年缓缓站了起来,玉珠一怔,不由自主退了半步,只觉沈菊年似乎变了一个人,竟让她有了一丝压迫感。
  “你有父母兄弟吗?”
  “什、什么?”玉珠再退一步。
  “你有家人朋友吗?”
  玉珠惊愕地看着沈菊年的眼睛,那双即便在悲痛中仍是微笑的眼睛,此时却覆满寒霜。
  “若是有,你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双手指节发白,青筋浮现,“咒人父母,反报自身,难道你不懂吗!”沈菊年痛苦地闭上眼,苦苦压抑着扬手的冲动,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早已让玉珠惊恐莫名。
  “玉珠,你在这里做什么!”突然插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瑞娘大步走来,推了玉珠一把,不忘在她身上掐了一下,“你这死丫头,放着正事不做,来这里捣什么乱?”方才在绣房外,她说了那些话,别人都给她转述了!这个死丫头!
  玉珠怔愣了一下,又转头看了沈菊年一眼,见她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方才那感觉是怎么回事?她慌慌张张地跑掉,手脚仍忍不住直抖。
  瑞娘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嘴里骂道:“这小骚蹄子,整日没做什么好事,就爱到处嚼舌根!”又转头对菊年道,“她没跟你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吧?”
  身体内的寒意似乎一瞬间被驱散了不少,只是手脚仍然发软,沈菊年挤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
  瑞娘皱了皱眉,手背在她额上一试,“怎么这么凉?”又见她脸色发白,浑身虚汗,疑惑道:“可是中暑了?唉,你就不等等我,一个人乱跑!”瑞娘说了两句,虽是抱怨,却是关心她的话,让沈菊年一下子暖和不少。
  瑞娘拉了沈菊年左手就走,两人都没有发现,身后的石桌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被阳光一晒,又迅速融化,不留痕迹……
  第27章 自有去处
  “菊年,你这些天老往外跑,可是又去打听你亲人的下落了?”瑞娘和沈菊年走着,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沈菊年深思有些恍惚,想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摇了摇头,“我之所以留在金陵,是以为他们就在这附近,但如今过了这么久,他们也没有寻来……更何况四少爷人脉极广,连他也没有得到消息,我再找,也是无益。”
  初时她也出去四处找寻,但人海茫茫,兵荒马乱,她一己之力又如何能找到?只有作罢。
  “听说你前两天去了趟广通钱庄?”瑞娘一双眼睛亮着,看来,她早已知道了沈菊年的去向。
  沈菊年知道瞒不过她,只有点头。
  “你可是急需用钱?”瑞娘一惊,“我听人说,你将钱庄的银子取了出来?你……你让梁伯打听附近可有空宅子,菊年,你要走吗?”
  广通钱庄本是萧家的产业,瑞娘是府里的老人,有耳目消息也是自然。之前她走开一趟,现下才这么问,只怕是有人多嘴跟她说了。沈菊年过去存了些银子在钱庄,一来安全,二来也有些利钱,却刚好避过了官兵洗劫。
  沈菊年也承认了。“他们既没有找来,只怕是凶多吉少,我再呆下去也只是空等。我本不姓萧,如何能在萧府长住?”更何况是看他人脸色,她这“沈小姐”,做得名不正言不顺。而且,四少爷心意难测,她既然不准备以心相报、以身相许,那就更不允许彼此继续纠缠。
  玉珠有些话虽不好听,却也是事实。她早已打算离开,无论今日有没有听到那一席话。
  “你离开之后,要去哪里?”
  “我……自有去处……”沈菊年咬了咬唇,垂下眼帘。
  无论是治世还是乱世,人终须要有自保之力,然后才能保护身边之人。她不过一介女流,不能出将入相,也不想倚靠他人,或许云都门会是个好去处。她如今孑然一身,想保护的人,已经都不在了,她所能做的,也只有学好本事,保护自己了。
  可是云都门在哪里呢?
  沈菊年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半环玉镯,她最无助的时候,总是想起他……
  —————
  不意外地,瑞娘将她想走的事告诉萧娉婷,萧娉婷自然不希望她离开,说了如今兵荒马乱,她一个弱质女子在外抛头露面很是危险。
  她说的在理,更何况沈菊年也不知道云都门所在,但萧府终非长居之所,出金陵不安全,沈菊年心想在外租个小院子,这点钱她还是有的。
  萧娉婷急了,大声道:“什么钱不钱的,难道我们萧府还养不起你了?”
  沈菊年心中一痛,却只是淡淡笑了笑。七小姐到底是七小姐,她心直口快,自然不会顾及到别人的尊严和感受,沈菊年知道她是无心之语,但正是因为无心,才更让她发觉两人之间的距离。高人一等的小姐,如何能体会她的心思?沈菊年蓦地想起那一日,娘亲对她说过的话——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想,所以才麻烦……
  或许做那些事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有想太多,但并非因为心里不这么想,而是因为潜意识里,早已扎根了。她当时将半环手镯赠他,是不是……
  “菊年,你不许走,外面太危险了!”萧娉婷紧紧抓着她的手,目光坚定而执着,“四哥也不会让你走的!”
  沈菊年嘴唇一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她想走,但一场大病让她不得不搁置了这个计划。
  那天夜里突然发起了高烧,沈菊年身体向来很好,这场病来势汹汹,莫名其妙,透着一股邪劲,大夫来了一趟,皱眉半天不语,找不出病因,只有对着病症下了几帖安全的药。
  沈菊年连起身都觉得乏力,更何况下床走动,萧娉婷让人照顾她,又吩咐了梁伯不许帮沈菊年另找住宅,梁伯自然是不敢违抗七小姐的命令了。
  病中,萧娉婷对沈菊年百般照顾,让她心里一阵矛盾。
  “菊年,你若走了,这偌大萧府,再无一人知我心意了。”萧娉婷说得可怜,一双美目望着沈菊年,让她几次不能开口说出狠话。
  而她身体刚刚有些起色,能够下床走动,便等来了李群。
  李群拜访萧府,见的,自然还是沈菊年,也只有沈菊年。
  兼程而来,一个风尘仆仆,一个脸色苍白。
  “你病了?”李群眉头一皱,不待沈菊年回答,手指便搭上她的手腕。
  “只是染了风寒。”突如其来的温凉触感让沈菊年指尖一动,“小、小师叔,你还好吗?”
  李群垂下眼帘,让沈菊年看不清他眼底的晦暗莫名,似乎没有听到她的问话,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收回手,说道:“看样子已无大碍。菊年,你还在修炼那套口诀吗?”
  沈菊年点了点头,疑惑道:“怎么了,与那套口诀有关系吗?”这段时间,她比以往更加勤练口诀,李群这么问,难道这场病与口诀有关?沈菊年突然想到江湖中人所说的走火入魔。
  “应该……不是……”李群眸光在她面上一转,似乎隐瞒了什么,“我从未修习过此类口诀,也无从判断,只是曾听二师兄说过,修炼三清悟心诀,不宜情绪剧烈波动,你恐是遭逢巨变,心绪不稳,才会大病。以后小心一些就是了。”
  沈菊年心中疑惑,但见李群似乎有些话不能明言,也不便追问。他总归是不会害她的。
  “有郭大路和天宝的消息了吗?”李群又问道。
  沈菊年沏了壶他最喜欢的茶,两人之间隔着淡淡的白气,摇了摇头,道:“慢慢找吧……”
  她一边相信他们还活着,一边告诉自己,其实那不过是个自我安慰。无论如何,到底是给了她一丝希望。而他知道她的想法,也不说穿。
  “云都门的事如何了?”沈菊年问道。
  李群眼神微沉,“云都门虽为方外教派,却不能完全袖手天下,此番战乱四起,天灾人祸,师兄弟都已下山,尽力救助有需要之人。至于谁主江山,则与我们无关。”
  他的性子不适合当将军,但必然是个好军师。
  若他助宁王,则这一场战事很快就会结束,但要助小皇帝,那这场仗便胜负难料了。
  李凌是坚定的保皇党,但这个皇帝,这个朝廷,还有没有持续的价值?李群心中另有想法。
  沈菊年却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家人死于官差之手,官府虽说腐败,也未必全是小皇帝的错。她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这本来就只是自家人内斗,古往今来从不罕见,但她隐约觉得,让宁王打胜了这场仗,或许王朝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再者,战事总是越快结束越好的。
  她没有什么深刻的见识,对皇帝和宁王的为人也不算了解,只是粗浅地说了说自己的看法。
  李群淡淡笑道:“宁王乃枭雄人物,隐忍二十几年而后发,这份忍功便属罕见。小皇帝懦弱无主见,外戚把政,只手遮天。若以此论,自然是宁王为上。但宁王所为,大逆不道,并不占理,纵然他胜了,百年之内歌功颂德,千年之后,史书上必然还是会有一抹黑笔。”
  沈菊年沉默了片刻,说道:“成王败寇,这种事本无所谓对错。只不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那些如她亲人一样,在战争中横死,或者莫名地死于官家之手者,古来白骨无人收。
  李群摇了摇头,“我在山上清修十七年,下山方知人心险恶,比禽兽尚且不如。来时经过一些地方,见有人易子而食,也见有人为了财富权势出卖亲人。这些人也是百姓,被逼到了绝路,也会做出惨无人道之事,而为了一己私利,逼迫他人致死者,也不在少数。菊年,你说,我们要救助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呢?”
  沈菊年怔了半晌,觉得这个问题着实难以回答……李群的心,纯白无垢,而这世间万人,又岂是好坏能够轻易划分?在一个污浊的社会里,想要保持洁净的肺肠已属不易,若想将已经肮脏的肺腑洗涤干净,则更其艰难。
  是为救一个好人而放过十个坏人,还是为杀一个坏人而误杀十个好人?
  流亡百姓涌向襄阳城,旁人担心其中混有奸细,不开城门,郭靖却下令大开。这样的胸襟气魄,几人能有?那边纵然有人暗喜奸计得逞,却也不得不佩服郭靖的为人。
  人性是不完美的,总会有瑕疵、缺陷,无论平日里他是一个小偷,还是一个流氓,面对战争,他们都是无辜的,没有成为炮灰的义务。就事论事,他们应该被救助。
  郭靖的襄阳甚至能够容得下敌人的奸细,更何况是一群有着人格缺陷的人?
  沈菊年微笑着对他说:“但求无愧于心。”
  沈菊年没有去问李群的选择,但她相信,李群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李群见沈菊年眼有忧色,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便轻声问道:“你可是有心事?”
  沈菊年眼睫一颤,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却变成:“小师叔,我想在金陵找间小宅子,搬出去住。”
  李群眸色一沉,声音顿时冷了下来,“萧府之人薄待你!”
  “不是!”沈菊年急忙摇头,“只是叨扰太久终究不好,你有要事在身,我不能耽误你的时间,但心想同你说一声。”
  李群略一沉思,点头道:“搬出去也好,萧府非久留之地。但你一个女子在外独居我不放心,金陵有一户人家姓戴,旧时为李府管事,我母亲去世之后,他们便离开了李府。戴老为人忠厚可靠,我知会他一声,你过两天便可搬去。”
  沈菊年本想随便找一处僻静宅子住下,不想李群竟将一切考虑周到,“这会不会太麻烦人家,毕竟不熟悉。”
  “不会,戴老不是外人。”李群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菊年,萧府不适合你,在这里,我从未见你真正快乐过。”
  他想看到的,是安州小山村里的沈菊年。
  沈菊年心中微颤,本是淡看了他人的嘲讽,却在这一刻蓦地觉得万分委屈,想要在他面前落泪……
  “小……”张口欲言,却在这时,外间传来脚步声,在门口站定了。
  “先生,别来无恙。”萧娉婷俏生生站在那边,一双美目顾盼流转,夺魂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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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吃了一惊,道:“干么守兵不开城门,放百姓进城?”忙纵马急奔面前,一口气驰到城外,只见一排守兵弯弓搭箭,指着难民。郭靖大叫:“你们干甚么?快开城门。”守将见是郭靖,忙打开城门,放他与杨过进城。郭靖道:“众百姓惨受蒙古兵屠戮,怎不让他们进来?”守将道:“吕大帅说难民中混有蒙古奸细,千万不能放进城来,否则为祸不小。”
  郭靖大声喝道:“便有一两个奸细,岂能因此误了数千百姓的性命?快快开城。”郭靖守城已久,屡立奇功,威望早着,虽无官职,但他的号令守将不敢不从,只得开城,同时命人飞报安抚使吕文德。
  众百姓扶老携幼,涌入城来,堪堪将完,突见远处尘头大起,蒙古军自北来攻。宋兵分别散开,隐身城垛之后守御。只见城下敌军之前,当先一大群人衣衫褴褛,手执棍棒,并无一件真正军器,乱糟糟不成行列,齐声叫道:“城上不要放箭,我们都是大宋百姓!”蒙古精兵铁骑却躲在百姓之后。----神雕侠侣-第二十一回襄阳鏖兵
  第二十八章 李群的警告
  沈菊年捧起茶杯,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萧娉婷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三个丫鬟嬷嬷。
  “七小姐。”李群淡淡点了下头。
  “先生远道而来,怎么没有让下人通传一声,也好让学生为先生接风洗尘。”萧娉婷笑得七分真诚,三分含蓄。
  “不必麻烦了,我只是来见菊年,稍后便离开。”
  萧娉婷脸色未变,眸光在沈菊年面上一转,随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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