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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包裹着流刃若火的拐杖猛地又是大力一顿,“不要在威严的护廷十三番队面前撒谎!”
@%¥#@%……
忽然,陷入僵局对峙中的双方都倏地一震,一阵强烈的、非任何人力可以匹敌的灵压忽然在远处爆发。同时,一番队议事厅外传来副队长雀步急乱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呼喊——
“总队长!”
木门唰的被拉开。
“双殛被开启了!”
19
镜花水月站在因为蕴含了过于庞大的力量而异常巨大的火鸟旁边,显得十分娇小。
双殛拥有上百万把斩魄刀的破坏力,在刀魂中再没有比它更强大的存在,然而也因为这强大,死神们不允许它拥有超越动物的智力。
所以双殛即便实体化也依然只是一只鸟的形态。
所以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诱惑了它顺从。
反正有村正在,一切斩魄刀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还记得村正离开时那担忧的面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他面前一直用着响河的脸,他们只用了一晚上倒还真有些朋友的交情了似的。因为担心他和平子都没有赶到,就在如此成功在即的紧要关头又折回来……村正实在比他看上去要温情得多,不像他的主人,正好相反。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他可能会死。”
“那不更好?我就是要杀了他呀!”
“我的能力会不由自主的带上引导人阴暗情绪的力量,其实你不是……”
“哎呀村正你好啰嗦啊~!主人这种东西就是要时不时敲打一下才会乖啊,什么事情都顺着他他怎么会知道你的重要你的好?打一棒槌给个甜枣才是王道,我说你就是太宠他了……”
“……”镜花水月你确定你是在说“主人”而不是“宠物”这种东西吗?
我要杀了蓝染,我要杀了他。村正你这种守候了几百年靠虚的力量牺牲自己也要坚持去救主的人不会了解我的想法的吧?我是斩魄刀,我跟他是平等的,不管是不是因为你的力量、既然我现在想甩了他为什么我不能去这么做?其实我更相信我杀不了他,如果万一不幸他真死了……会被自己斩魄刀干掉的蠢货有什么资格做我的主人!
“双殛,飞过去吧,目标:中央四十六室!”
双殛的的力量会在行进中越来越强,只有短短的启动距离就可以用来消灭队长级从无失手,从这里飞过去的路程长的简直可以把四十六室撞个底朝天,蓝染要查的东西还没查到,他一定会在那里。
“嘎——”一声嘹亮的凤鸣,张开双翅几乎可以像传说中的大鹏一样遮天蔽日的双殛呼的一声飞了出去。
天空中划过一道烈焰焚烧的悠长轨迹,在四处灵压瞬间暴起的同时,“轰”的一声撞进了四十六室广袤的庭院里。简直像火山喷发,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卷起的气浪和石块、木屑等碎裂的杂物飞扬在天空上,遮天蔽日。
“好看吗?我执导的电影。”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镜花水月猛地一惊,迅速化出刀来往侧颈处一挡,“呛”的一声刀剑争鸣,撞击的后座力震得他手腕一麻。
让人目不暇接的闪现又消失,两个拿着相同斩魄刀的人在双极之丘上迅速交换着白打,快速的移动甚至让视线里都出现了残影!
但这一切其实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很快,撞击声消失了,残影也消失了,两个人一跪一站的停在空地上,镜花水月架在镜花水月的脖子上。
到这时,闻讯赶来的众队长们才相继抵达双极之丘。
“露琪亚——!”石破天惊的便是一户一声惊厉的呐喊。
一切恢复原状,中央四十六室还是中央四十六室,双殛还是双殛,只不过它的头对准了刑架蓄势待发,刑架上的人是朽木露琪亚。
“啊,我确实有些资料在那里还没有看完,所以虽然很可惜,但不能让你毁掉呢~不过我想你那么辛苦释放了双殛,总要让它起点作用。”蓝染好心情的解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
他真是讨厌这个人一副成竹在胸自以为是的样子,尤其他自以为是的对象还是他,显得他自己很笨似的,真让人火大。
“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在哪里吗?”蓝染问,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幻像,众队长们在忙乱着解救露琪亚,他们就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你不该引平子队长过去我那里。如果一开始就用双殛的话,我或许会因为疏于防备而中招呢。”
“你认为平子真子杀得了我吗?还是觉得我会对他手下留情?”蓝染淡淡的问,微笑着看着镜花水月,不知道在想什么,“当初想要设计这样的卍解,只是希望能够常常看到他的样子,其实我并不相信爱他就会下不去手这种事。”
“所以这第一重卍解并不是一个用来战斗的技能,只是我自己一时心血来潮的产物罢了。”
“身为这技能的载体却不知道它真正的能力和主人创造它的意图,不能判断能力在哪些人身上可以收到效果,你还差得远啊。”
“玩儿够了就回来吧,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镜花水月?”蓝染好整以暇的将刀锋更贴近他的脖颈,作势欲砍。
“想问的没有,不过倒是有个建议,”很硬气很信奉“胜败乃兵家常事”“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某斩魄刀不屑扭头,故意大声刺激,“你能不能别每次杀人都这么话痨啊?还需要做心理建设吗?跟个娘们似的!”
蓝染微笑的动作稍稍停顿了那么零点零几秒,然后迅速举起刀柄,直接串葫芦式的从他脑袋上至上而下的捅了进去!
啊——!蓝染你个小肚鸡肠死要面子听不进忠言逆耳的混蛋主人,呜,好疼好疼好疼……
下一秒,镜花水月捂着脑袋泪眼朦胧的化成灵子消失了。
20、21
20
视线转到遥远的虚圈
平子双腿盘膝倒吊在虚夜宫某房间的某天花板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咬着指甲,冥思苦想。
他该怎么在蓝染回来之前从虚夜宫逃出去呢?这是一个问题。
他该怎么在乌4看不到的时候给他带个绿帽子跟葛6勾搭成奸呢?这同样是一个问题!
其实,也不是非要想离开,他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要见到蓝染的。但见到之后呢?他不是正牌,迟早要穿帮,原平子已经以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了他以身试法去挑战蓝染的智慧八成会“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所谓“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觉得自己难得的优点之一就是识时务。
“你在想什么?”乌尔奇奥拉站在他的斜下方,双手插在口袋里,绿色的大眼睛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窗外。
纯净不染一丝瑕疵的“蓝天”。
和“蓝天”下追求简单实用主义极具山顶洞人土著风格的虚夜宫建筑群。
…皿…:“在想你家欢喜冤家那cp!”
?
墨绿色的大眼睛里闪过浓浓的疑惑,但他没有问,而是仰起头来冷漠的看上去。
平子索性放弃蓝染IQ到底有多高的困扰,瞪瞪眼不甘示弱的降下一些高度跟他对视。
乌尔奇奥拉的皮肤很白,白的像涂了面粉似的没有一丝血色,不知道用的几块钱一瓶的劣质化妆品,由此可见虚圈的工资福利不好,可以考虑策反;墨绿色的眼睛下面有这两道清晰地同色泪痕,他怀疑他不是擦不掉而是要故意留在那里扮忧郁,这种被深沉往事伤害了故而面瘫的造型总是很适合勾搭上至80岁老太太下至12岁小loli等所有具有母性情怀的人,不像他明明有着那么悲惨的过去但阳光开朗拥有化悲痛为浮云的自我调试能力就总是不招女孩子待见;面具挂在小半个脑袋上却违反重力规则的不往下掉,唔、说明里面是和组织神经连着的吗?
平子好奇的用手摸摸正对着他脸部的对方白色的角。
“你做什么?”乌尔奇奥拉没有躲,眼睛仍然直视着他,淡淡的问。
“你这里有感觉吗?”握在手里捏了捏,硬梆梆的,像骨头一样。
“有。”
“听说龙的角都是他们的敏感带,一碰就会很刺激,是真的吗?”
“……我不是龙。”
声音仍然冷冷淡淡的不带一丝愠色,平子挫败。他其实只是无聊。倒也不是真的想要调戏小乌,可惜后者从来都是应对冷静不给他有聊的机会。
“喂!乌尔奇奥拉,”一个后空翻翻身下来,平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耸肩驼背向外走,不意外的听到身后随之跟进的脚步声,“你可以不跟着我吗?”
“蓝染sama说你是重要的客人,不能怠慢。”
“那我想出去看看!”不得不说能把虚圈既显身材又显气质的破面制服穿的跟夏威夷沙滩泳裤似的也是一种能力。
“蓝染sama说带你来虚夜宫,我没有权利让你去其他地方。”
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你就是奉命监视我怕我跑了我知道。= =
所以这也是他总试图把他气走的另一个原因,可惜乌4面瘫功力修炼的炉火纯青从不做冲冠一怒为贞操的事,我说你知道小草莓为什么那么受井上欢迎吗?就是因为他那一点就着的热血性格时常需要井上MM的能力原地复活让其感受到了莫大的成就感啊,像你这样完全不把调戏当回事从来聚不满怒气槽的人是追不到女孩子的呀口胡!
皿:“那我想去找史叔探讨一下loli的养成日记!”
“蓝染sama……”
乌尔奇奥拉用了两个小时就钻研出来的对付平子真子的大杀器“蓝染sama”(我说乌4你如此强大也学会狐假虎威了TUT)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忽然被远处一阵暴动打断了。
那地方应该不太远,因为身处虚夜宫中就能感受到震动,那震动应该很剧烈,因为他们身处庞大的虚夜宫中心都能够感受到震动。
“1号地宫出事了,”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向着一个方向望了望,若有所思,“有入侵者。”
平子的第一反应是一护,继而想到蓝染现在还在尸魂界没功夫绑架TX圣母小loli。于是悄悄地斜觑了眼身边的人,难道他早发现了井上MM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背着蓝染金屋藏娇了?
“来人,”旁边两个破面很恭敬的凑上来,乌尔奇奥拉完全不知道平子现在脑子里在转着怎样的龌龊心思,很有4刃风度临危不乱的下着命令,鉴于十刃中少有脑子不抽工作认真不搞小金库的同志,他作为一朵成长正常养分充足的奇葩在蓝染不在的情况下一向全权负责虚夜宫经营管理一切内务,“通知萨尔阿波罗,关闭所有离开虚圈的通道,打开监控设备,查找入侵者。”
“是!”一个破面乖乖的跑开。
“我要过去看看,让他带你去找史塔克吗?”乌尔奇奥拉转头看他,两个人身高关系他想看到他的脸就必然要仰视,这让一向因为弯腰驼背损海拔习惯性“仰视”的平子感到非常之自我满足,倍儿有成就感:“你忙你的……”
“乌尔奇奥拉大人!”站在旁边一直充当路人甲的某破面忽然插嘴,不知怎的竟然产生了抢占一格画面以备死时有个遗像的野心(误!),“刚刚我听外面的人来报,葛力姆乔大人已经追过去了!”
平子在接收到“葛力姆乔”四个字的时候瞬间改口:“我跟在旁边不会捣乱的。”
某人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平子立马举手送上定心丸,信誓旦旦:“我家骈头那里我去解释!”
= =、乌尔奇奥拉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摆出个什么表情才能表达他的心情,索性一贯无表情,不过他倒也同意了。现在离开的通道关闭,平子想逃也逃不了,而只要还在虚圈,没有人逃得过他们的追踪。
“那就一起去吧。”响转发动。
平子开足马力跟上。
为什么他那么执着于要勾搭葛6呢?当然不是因为他魅力无穷,他就算真魅力无穷让他一见倾心他也不敢背着蓝染偷腥,关键在于空调大人那颗不畏强权解救劳苦大众于水火的一根筋的心啊!
这人敢偷了井上给一护的后续剧情就是他如今身在敌营心怀现世贼心不死的希望和重要保证!
其实虽然一个人面对整个破面集团有点异想天开,但鉴于十刃内部源于“强者的自尊”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行事作风,他设计一下拼命一下摆脱乌尔奇奥拉也不是不可能。但问题的重点在于作为一个大学毕业只有白菜价文凭的小透明,他现在就是个密封瓶子里的苍蝇,没有任何尖端物理学知识足以帮他构架黑腔奔向现世!
所以他一定要突破千军万马的阻扰向葛力姆乔传达出一护在现世痴痴等他的重要消息,保证两个互相欣赏互相期待的大好青年不能因为第三者的插足就失去了大“干”一场的机会,顺便作为促成这一对世纪之友的红娘要求免费领取乘坐虚圈开往现世顺风车的门票!
唔、上述描述我们或许还可以看到这个人混乱无节操的cp观……
“到了。”乌尔奇奥拉忽然停下来说,眼前是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其受破坏性堪比圆明园,当然,艺术性完全不够。
“有人在这里打过?”平子弯腰捡起一块石头颠了下,虚圈特产,表示不值钱。
“一个是葛力姆乔,另一个应该是入侵者,两个人刚离开不久,”4刃仔细感受了一下,得出结论,“向大虚的森林方向去了。”
“很强嘛~可以和小豹子打成平手。”关键是这个灵压他貌似、好像、可能、有点熟……
“你这么说他会揍你。”乌尔奇奥拉淡淡的提醒,在地上找寻着入侵者的蛛丝马迹,然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的捡到一片黑色衣角。
黑色死霸装,瀞灵廷到处都是,但作为常换常新高破坏率高损伤率的消耗物品,仍然可以做得像丝绸一样顺滑舒适不差钱的。
瀞灵廷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我说富二代什么的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没事儿来虚圈旅游做什么?
21
其实这事儿真不能怪白菜(当然也不能怪土豆),人家是抱着非常严肃认真、不成功便成仁、舍生取义的态度离开尸魂界要去直面响河的。
但凡事免不了一个意外不是,非要找个人为此负责的话,那一半归咎于蓝染,一半只能算老天的安排。
谁让boss看上了村正的能力呢?谁让村正是朽木家的刀用的是朽木家的穿界门呢?谁让他一时同情心泛滥又好死不死的跑回去了呢?
总之这一连串“谁让”的结果就是,朽木白哉在村正前使用了朽木家的穿界门、阴差阳错的代人受过、中了蓝染设给村正的陷阱被直接送来了虚圈,还被boss非常贴心的为了抓捕方便选择了离虚夜宫最近的1号地宫入口!
“这是哪里,你是谁?”朽木白哉冷冷的问,千本樱回归成刀的形态举起护在身前。
他现在正跟敌人对峙在一片暗沉无天日的巨大森林里,刚刚因为打斗而被激起的风沙冲入地下,没想到竟别有一番景象。好像还感到了虚的气息,那么,这里是……
“这正是我要问的话啊,死神!”葛力姆乔兴奋地咧开嘴角,天蓝色的眼睛因为战斗的欲望绽放着野性的光,手中的刀斜斜指着朽木白哉,话音一顿,然后猛地发动响转冲上去,“有胆子一个人来虚圈却不打听一下敌人是谁吗?!”
虚圈?!
朽木白哉双眼猛的一眯,千本樱迅速挡在身前抵住袭来的刀刃,他明明是通过穿界门去现世的……虽然出来时看到一片白色的宫殿就有了不好的心理准备,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来到虚圈,还明显是虚圈腹地!
家族中有人捣鬼吗?朽木家一向一脉单传,即使杀了他也没有人可以继承权柄,那么是仇人还是政治阴谋?四枫院?(大白你真的想多了= =)
人形的虚,难道是瓦史托德?不,没有那么强……思考间,两人已经相互交击了数次。他们降落的地方是在普通虚的领地,如此强烈的灵压碰撞直接将靠近的生物全部碾成了灵子。
“说吧,擅自闯入虚圈到底有什么目的?”再次双刀压在一起对峙时,葛力姆乔咧嘴问。
“你不需要知道。”一如既往的冷的掉冰渣让再圣母的玛丽苏也会误认为他在瞧不起你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大白,请不要试图以面瘫来掩盖你其实也一头雾水的事实!)
葛力姆乔啐口冷笑,猛地跃起下砍,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
“乌尔奇奥拉,我们要过去吗?”平子摸着手中只有巴掌大、但是沾水不湿沾灰不脏堪比纳米材料的衣服料子,再也抑制不住浓浓的嫉妒辛酸之情。
想当年他还是五番队长的时候,看着朽木银铃那件怎么爬墙上树都能保持形象不会脏的死霸装十分眼馋,攒了三个月的工资、津贴、小金库去买,人家却告诉他钱不够,他于是撇下脸来去勾搭小白哉想要A件二手货,最终也以计划破产而告终……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回首就是泪流,万恶的资本主义!
不,说顺嘴了,万恶的封建主义!
“嗯,”乌尔奇奥拉惜字如金的点头,继而迅速飞奔而起,边跑边脸不红气不喘极显内家功夫的解释,“蓝染sama下过命令,1号地宫出现入侵者,务必全力擒拿。”
“葛力姆乔已经过去了,他搞不定吗?”嫉妒归嫉妒,但既然朽木银铃已经归西了,他就不计较了,关键是大白他还是很心水的,死在这里就不好了。
“以防万一。”
其实你的意思就是他搞不定,我知道:“但是小豹子不会让你动他的猎物吧?”
乌尔奇奥拉终于停顿了下,然后继续,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却显出了一股“攻”的霸气(表示此处为平子脑补):“由不得他。”
两个人继续全速前进,很快平子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人张扬的蓝发和黑衣人淡定的身姿。
他们应该已经打过一场了,两个人衣服都有些破损,随着平子和乌尔奇奥拉的赶到迅速转头向这边看过来。
“乌尔奇奥拉,不准抢我的猎物!”葛力姆乔首先叫嚣。
看吧……我说小乌你让葛6这么警惕是不是常干这种业务未雨绸缪遇到可能成情敌的对手就要先捅一刀?怪不得日后空调对小草莓这个未成熟的果实如饥似渴,都是被你长期横插一刀欲求不满给惯得啊!你不会每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