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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不可见,微微颤抖着地指了指就摆在房间里地板上的皮箱,我难得口齿笨拙地问道:
“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仿佛终于想了起来,Spark太太羞愧地用那着手绢的左手掩面轻呼。
“哦——”
“……真是抱歉,Longbottom先生!我们都以为您被绑架了!我们去苏格兰场报警,可是他们不肯受理,那个金发的小伙子……哦~我是说Nicholas认为也许可以从您的房间里找到些什么线索,我看他是真的在担心,就给了他钥匙……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他居然会把房间弄成这副样子……”
我气急。
好吧!找线索是吧……
说到底我的房间会乱成这副摸样是因为我的失踪,不能怪Nicholas……
可他难道就不能在找完后帮我把东西整理好吗?!现在乱成这样……
我几乎想问Spark太太为什么这个帮凶不帮我在事后整理好,但理智再三提醒我英国人对个人隐私的注重程度,这才让我没有说错话。
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下激动。
我好不容易挤出回答。
“不,这不能怪您,我知道你们完全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请放心,这点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暗暗摇头,轻叹那个Nicholas终究是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菜鸟大学生。
想要报警的话,应该好好保存现场才是,居然把我的房间翻地乱成这种模样,要警察真受理了,到时候来调查我的行李,只怕不仅得不到收获,连他自己都要牵扯进去……
“对了,Spark太太,请问您有没有看到我样的宠物?”
猛地想到那天缠着我一起去Diagon Alley(对角巷)和Knockturn Alley(夜行巷),却被我嫌麻烦丢在家里的某条蛇,既然有其他人进了房间……也不知道它有没有被身为女人天生与之有仇的Spark太太打死。
“……宠物?”
Spark太太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您样的是猫吗!或者是狗……可是我并没有在您房间里看到啊!”
怕我不相信,她急道。
“不是猫也不是狗……那可能它从窗子里跑走了吧,过两天它会自己回来的。”
当初租下这间公寓的时候,就考虑到了样宠物的事情。
只是当时我只告诉房东说我养了宠物,却没有告诉她我究竟养的是什么。要是她知道我养的是条蛇,只怕根本不会同意我住下。
不过既然Spark太太和Nicholas都没有发现,那Samael应该还在这所公寓里才是。
想到等会儿还要给Nicholas打电话通知他我回来了,还有远在美国的那些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接到我失踪的消息……接下来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
头微微作痛,我只好以要整理内务的借口开口赶人,开始准备自己动手找那条不知道藏到哪里去冬眠了蛇。
第一百一十一章'VIP'
“真是对不起……Longbottom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母亲她……真对不起……”
电话那边的Nicholas又羞愧又窘迫地反复道歉,仅仅听着他的声音我就已经可以想象他脸上的表情了。
以他此刻羞恼的程度,幸好他不是女孩子,不然只怕早就在电话里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不用道歉了,我明白你不是故意的……”
我苦笑着,无奈地用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当初为了避免麻烦所提出的要求,现在却给我带来这样的烦恼——我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啊我?
“Longbottom先生,真的对不起……”他忐忑不安地再次说道。
“算了,你这几天不用来了。”
担心对面神经纤细的年轻人又有什么误会,我连忙补充道。
“现在房间里乱成一团,我需要花几天时间整理一下。等忙完了,我再打电话找你。”
“抱歉……”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给我一种自己正在欺负老实人的错觉。
“我一定会赔偿您的损失的……不、请一定要允许我赔偿您!”
“不用了,”我叹息,“只是有点乱而已,并没有真的损坏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来英国的时候有决定把所有和魔法相关的东西都带在身上。
由于要住半年的关系,所有的衣物都放在了衣橱柜子里而不是用缩小咒手在皮箱里,不然经过这次的突击检查,还真会被人发现我不是普通人的说。
“那个……Longbottom先生,”电话那边的Nicholas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头痛着,我没精神和他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
“真是对不起……”他结结巴巴。
“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没关系。”
我尽量按耐住因为对方的磨蹭而逐渐增加的不耐烦。
“我……对不起……我到现在还没找到您委托我寻找的那家孤儿院……”
如果不是电话那点传来的声音充满了不安和羞愧,如果不是我的大脑里还有理智这个词汇的存在,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这个叫做Nicholas的年轻人真的是个Muggle……
我真的会以为他是来讽刺我的,都这样了还找孤儿院……
如今的黑暗公爵哪里需要去记挂?他有的是尊敬他,爱慕他,愿意永远追随在他身后的信徒臣子……
闭上眼睛,我尽量将脑袋放空。
知道确定心口翻腾的情绪不会突然失控,这才张开嘴回答。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我不着急……”
“可是,我……”
没有兴趣再听下去,我直接截断不给他继续说的机会。
“就这样吧!我房间里还有许多东西需要整理,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吧。”
“Good Bye,Nicholas。”
没有等着听Nicholas的道别,我直接放下了手里的电话。
这样失礼的动作非我所愿,只是现在的我实在已经没有了多余的精神把自己伪装好,去应付那些不重要不相干的人。
双手放在脑袋两边,按照顺时针的方向轻轻地揉动太阳穴。
打量着还算整齐,但明显很多东西和我当初放置的位置不相符合的房间,然后深深吐出一口气。
还有许多东西需要整理……
慢慢地边整理房间边找那条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的宠物蛇,一直到将房间里的大部分东西都放回原位,直到打开衣橱,才在最深处的衣物堆里找到那条蛇。
一条差不多手臂粗,身体为红色的蛇正迅速地从衣橱里怕出来,它有着平滑的鳞片、宽阔的头部及黑色的大眼睛。尤其卷起的尾巴还不知道紧紧缠着什么东西。
[Samael,你怎么藏在这里?]
松了口气,我无奈地说。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Samael,你既然已经发现我回来了,为什么还不出来……]我不爽地轻声抱怨,[还要我自己来找……我都快累死了……]
能躲过之前的搜索的高智商蛇,如果有心要隐藏,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被我找到,唯一的可能是它根本没准备藏。
[谁说我发现是你回来了!我只是感觉来的人是巫师,又不确定是你!]
蛇翻白眼……算了,我早就习惯了。
[你可终于算是回来了——我已经联系了Tom,你再不回来,我只好继续和告诉他你处于失踪状态了!]
[你通知了Tom!]
我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吃惊地叫道。
虽然被绑架四天,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地听说远在美国的某人已经知道了我这里失踪的事情,还是忍不住心慌意乱了起来。
[你怎么通知了他!]
[难道我还做错了吗!]Samael爬上我面前的茶几,盘起身体,气恼地和我对峙起来。
[你一失踪就是四天,半点消息都没有!你早就和巫师界脱离了联系,半个可以求助的好友都没有!这个时候除了告诉Tom,你自己说我还能通知谁!?]
Samael盘着身体,嘶嘶吐腥,两粒红豆大小的眼睛此刻像是充血了一样,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
大有如果我敢说他做的不对就要咬我的气势。
当然它和我都知道它不可能真地咬我一口,只是除了当年我在黑暗公爵不在的情况下,坚持要自己一个人下到密室里去它曾经阻止过我外,那么多年就没见它摆出过这副凶狠的摸样了。
我指着它,说不出话来。
这四天被绑架生活中积累下来的委屈几乎要蔓延开来,但想到远在美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听到Samael的汇报的某人,我终于还是只能悻悻地放下手,拿起那块被他一起扒上茶几的双面镜准备和另一面镜子的主人通话。
[……这帐我以后再和你算,现在我要立刻和Tom联系!Lord Voldemort的本体就在英国,不能真的让他来这里!]
第一百一十二章'VIP'
[为什么不能让我来这里?]
“唰”地把头转过去,那道身影映进眼帘的瞬间,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震惊地叫起来。
一个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靠在门边,宛若一尊寂静的雕像,用洁白无暇的大理石雕成的艺术品,完美、精致,每一个部分都在无声地吟唱着力与美的和弦。
我的惊讶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似乎不错的心情,他的嘴角依旧弯着颇为明显的弧度,黑色的短发服帖地垂在耳边。
我曾经以为来自同源的他必定和那个男人成长地无比相像,尤其是在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践踏掉所有的尊严并且抛弃掉那些不该有的渺小的卑微的期待后。
可是事实亲自站在我面前说明了一切。
他们是两个人。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不同的不仅仅是那双颜色不同的眼睛,更多的是来自他们的人格本身。
这样的事实瞬间安抚了我,尽管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感到安心。
但就仿佛是汹涌泛滥的河流突然之间被拓宽了河道,那些险些将我淹没的负面情绪顺着新疏通出来的分支流走,并且默默地安静了下来。
然而这样的感觉是如此地微妙,仅仅是在江面上漂浮了片刻,就被原来高涨的震惊,事情脱离控制的恼怒激动所吞没。与此同时,被那双如同黑夜般幽深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那样从未有过的专注目光,看得我心嘭嘭地直跳。
有了缓冲,我立刻冷下了声音。
“你听到了多少?什么时候来的?”
问对方听到了多少——这句话等于是在告诉别人我有一些秘密在瞒着你,而且刚才所说的,就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
如果之前对方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我这样说话等于是在不打自招,但是我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心计智谋本身就不在一个水平上,想要瞒过他什么事情根本是没有用的。反而是反过来说,即使他发现我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又怎么样?Legilimens(摄神取念)确实好用,但不过短短几个月,他的魔力难道能以超越正常速度地增长吗?只要我咬住口不肯说,他难道还真能凭空知道些什么不成?
“就在你说You…know…who在英国,不能让我来这里的话的时候。”
他淡淡地说,和我预料地不同,他的脸上完全没有半点怒气泄露出来。
“……”
我眯了眯眼睛,知道这句话的可信程度有待参考。
这个男人的城府实在太深,以我对他的了解,虽然不能猜出他设下的陷阱,但四年共同生活,在面对面的时候察觉一些微妙的情绪还是能办到的。可是现在,看着他那双 深沉的黑色眸子,我明明知道他一定在想着什么,却怎么也感觉不到他是高兴或者愤怒……
“你怎么来的?”
“坐飞机,我让Mary帮我订的机票。”Tom走进房间,朝我这边走过来。
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我微微一怔,飞快地抬起眼把他全身上下的打扮扫了一遍。
一身深棕色的条纹休闲西装将他修长挺拔的身材衬托地既潇洒又高雅。虽然我一直觉得黑色才是最合适这个男人的颜色,但似乎偶尔试一下深棕色也不错。
仔细一看,居然还是著名的登喜路(Alfred Dunhill)。
作为成立于1893年的英国男装品牌,登喜路(Alfred Dunhill)给人的感觉高雅华丽,一直被誉为“英国绅士的象征”。它强调将现代与传统相结合,其格言是,“所有产品必须实用、可靠、美观、恒久而出类拔萃”。产品包括男士服装、皮具、书写工具、香水、眼镜和腕表等,其中烟斗和打火机最负盛名,是英国皇室的御用品。
看到这里,我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总算没有把那些严重不合适宜的中世纪贵族装束穿出来,也没有像好莱坞大制作电影里的教父一样全身上下一般黑。
“你在担心什么?”
他问道,似乎隐隐间带了点啼笑皆非的味道。
啼笑皆非的味道?Tom Riddle?……估计是我听错了。
“Mary帮你订的机票?”
“放心,我只是说要来看看你,她并不知道你被人绑架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被绑架了?”
“当然,你确实没有说过,因为你根本没有机会说。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失踪了四天,而且没有半点消息。”
他的口吻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指责,边说边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
脖子后面的寒毛瞬间竖起,我倒抽了口气,但想到身后的人上我熟悉的,亲密的情人的身份,买来地及吸下去的半口气又吐了出来。
我尽量将自己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三个月没见,有没有想我?”
他似乎还是多少感觉到了我那瞬间不正常的反应,于是轻轻用手臂环住我的胸口,低下头,也不说话,只是专心地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串细碎的轻吻。
人都已经来了,还能怎么办?
太阳穴隐隐做痛,我很想再揉揉,可惜现在的情况实在是空不出手。
知道想把对方送回去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干脆挣开他的手臂,装过身,反抱住他主动用嘴封住他的口。
他解开我衣服扣子的手的动作突然顿住,我疑惑地抬起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裸露在空气里的胸口。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停下来。
“这是怎么会事?”
他低声问道,手指轻轻地移动到我的侧边颈项。
“什么怎么会事?”
我奇怪地反问,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用低沉的嗓音说出的那句话竟让我的心一阵不安。
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的眼睛完全无法看清他的动作,但肌肤表面传来的触觉却清晰地告诉我:他的手指正以一种淫靡的,近乎涩情的动作在我颈项边来回摩挲。
好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正当我想伸手抓住他作怪的手指。他一句话让我的心“哐当”砸在地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VIP'
脖子上能有什么?
我皱着眉头,怎么也无法想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定住在一点上不再移动,嘴里又一次问道。虽然他的问题和刚才所说的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但那声音却完全不一样。
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轻柔缓和。却同时夹带着愤痕、恼怒、讽刺、厌恶……所有的负面感情似乎都有一点,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大吃一惊,顿时明白他是真的有了火气,心里因为他奇异的表现忐忑不安起来。
脖子上有什么东西我自己自然是看不到的,正想拿起被我丢在桌面上的双面镜照一照,他的手臂却毫不动摇地紧紧地将我困在他的胸膛里。
无奈之下,我只好细细回想。
这四天除了那天晚上上了You…know…who的床,我一直呆在那间房间里,什么都没做啊!
那个Antonin Dolohov(安东宁·多洛霍夫)说要邀请我去他家作客,把我弄晕了带走,关在地牢里,结果却是要我给Lord Voldemort侍寝……
Lord Voldemort……
仿佛一道闪电劈过天空,我突然明白过来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捏着我肩膀的手一点点收紧,感觉几乎要把我的骨头生生勒断。
“不过是个吻痕,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挣脱开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顾作冷淡地说。
看着他保持沉默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一阵心虚,但又立刻停起了胸膛反击道。
“亲爱的Tom,我们当初只说好在有需要的时候优先考虑彼此,可没说要对方守身如玉。分开三个多月,我偶尔来次for one night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别告诉我你这几个月一直是自己解决的!”
这是实话,所以我现在半点没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
虽然如此,但我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在他的下巴和脖子间来回徘徊。他的表情……我实在不想看到,也不想去猜测他在听到我的发言后会有怎么样的表情。
“不过是个吻痕。”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带着复杂地令我无法理解的意味。
不过此刻的我完全没有时间去探究,因为仅仅是克制住自己,表面平静地对话已经耗去了我所有的精力。
“你当初就是考虑到这点,所以才没有要求我和其他的床伴断绝往来的吗?”
我一听,面色好一阵子地古怪,几乎要怀疑对方的真实性。
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Tom Riddle吗?
不会是其他人假扮的吧!
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没有和其他人上床,而且之前的约定里也没有这条规定。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以他明显“宁愿我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我”的霸道性格,就算他对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仅仅是我居然在还担任他床伴的情况下,胆敢和他之外的男人上床就足够让他给我来个Crucio(钻心剜骨)的了!
当然成不成功其实不怎么要紧,重要的是态度问题。
所以打从刚刚明白了他注意到了什么以后,我就一直偷偷地在关注他的动作。
但是他不仅仅没有给我来个Cruc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