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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还是有定时的修剪的,基本保持在达到胸部的位置。每天早上外出之前都用绳子不松不紧地扎好。
因为考虑到等会儿要去Room of Requirement(有求必应室)晋见黑暗公爵,虽然是晚上,我还是把头发扎了起来。
“Nana!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走出浴室,我就惊讶地看到一个穿着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充做衣服的House…elf站在我的房间里。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House…elf都这样,但我眼前的这个魔法生物身材虽小,却实在说不上可爱两个字。
“主人!是Voldemort主人叫我来的!”
那只House…elf立刻细声细气的回答说。
“Voldemort?他是叫我过去吗?”
我走到床边,开始穿外套。
“不是!”Nana赶紧否认。
“不是的!哦~对不起!主人Nana、Nana又说错话了!”
“好了,不要紧张,慢慢说,他说什么?”
我看她有开始撞头的倾向,连忙安抚着问道。
Nana是上个学期末黑暗公爵回Hogwarts后一起带回来的,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但必须承认,Nana很有用处。至少以后我因为在Room of Requirement练习太久而感到饥饿难耐的时候不用自己去厨房拿消夜了。
Hogwarts的House…elves实在太多,而且因为House…elf的地位过于低下的缘故,多一只少一只从来不会有人去注意。
“Voldemort主人说这几天查得比较紧,让您等他召唤的时候再去见他!平时不要去Room of Requirement!”
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Nana字正音园地用尖细的嗓音大声说道。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样吗?”我有点失望。
虽然假期里也有双面镜联系,但毕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好不容易到了Hogwarts,却又要推迟……
“那他还有说什么吗?”
并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我道。
Nana努力地回忆了一会儿,飞快地摇起头来,动作大地我几乎担心她的脑袋会不会从脖子上掉下来。
我看着她,突然有一个微妙的主意从心中升起。
“Nana,你可以自由出入Hogwarts吧?”
“Nana可以。”
她茫然地点头。
“那你平时的工作多吗?我是说Voldemort给你的工作。”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用力摇头。必须说这些House…elf做这种动作的时候看起来格外诚实。
“Voldemort主人不常召唤Nana!Nana平时很空!很空!”
“这不好!Nana不喜欢!”
我大喜。
“那你愿意帮我做些事情吗?比如布置一下这个房间?我想要张大一点的双人床……恩…当然如果是柱式的更好……”
第六十章'VIP'
原来式样简单的单人床经由Nana的巧手变成了一张足足有半人高的双人大床。
米色的被单上铺着一层一看就让人觉得温暖的羊毛毯子,那柔软的棕色皮毛,真让我想凑上去蹭一蹭。床虽然变了,但位置还和以前摆的一样。床头是三个卡其色和白色相交的抱枕,里面塞满了柔软的棉花。
床头的正上方挂了一面黑色框架的椭圆形镜子,虽然我认为这比较合适放照片,但是想到巫师界照片的与众不同,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同样的道理,挂在床两边墙面上的木框子里也只有两副手画的简单涂鸦。
床的两边各是一个灰白色石质外表的柜子,柜子上也各自安放着一盏金属式样墨绿色灯罩的台灯。扭开开关,投射下的是温暖却不至于太过昏黄的目光,正好方便我躺在床头看书。
房间的正中央,床尾之前的位置则铺了一张卡其色花纹,米白为底色的地毯。除此以外,整个房间比起之前也就多了两张椅子。
一张是带着扶手的木制椅,另一张与其说是椅子,不如说是凳子,里面如同包枕一样塞满了海绵,外面则用皮面紧紧包裹。
虽然这样的布置不太合适十五、六岁外表的少年人的房间,但却正是我所喜爱的。
温暖、简单却又不失华丽。
虽然说我的终极梦想是古董式四柱型木制King size大床,不过梦想之所以是梦想就是因为它只存在于人的脑袋之中。
眼前所见的一切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的期望。
在满足地叹息之后,我不由感叹House…elf,这种传说中由巫师创造出来的魔法生物的强大工作能力。
“这……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我放下手里的《标准咒语·四级》,忍不住就这么跳上床去。
原来舒适地卧在床上的Queen被我吓得“喵——!”一声尖叫飞快地窜开。
几乎可以充当蹦床的弹力,说明着下面有着不止一层床垫。
“哦!Nana!”我用力抱住Nana,开心地大叫起来。
几乎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惊喜和满意。
——如果不是她的外表太不符合我的审美观,我相信自己一定会用力给她一个感激的亲吻。
“……Nana你真是太棒了!!”
语无伦次地说着感谢的话语,最后只能一这样一句话作为总结。
不,我的喜悦不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一切是那么地符合我的心意,真正让我激动的是因为这华丽的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没有花我一个西可的钱!
原来我还准备今天继续和她描述我心目中的房间布置,然后等有时间去Hogsmeade(霍格莫德)多取些钱,让Nana去Diagon Alley(对角巷)把我需要的家具,买回来。虽然说要花那么多钱我也很肉痛,但钱挣回来本身就是拿来用的,这间房间预计恐怕还要住上好几年,我还不至于抠门到这种地步。
然而当我今天上完课,回到属于我的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眼前这样的情景。
一分钱没花,仅仅凭借着变形术就完成了房间的重新布置……
可以肯定,就算我已经掌握了《中级变形术》这本书的所有内容,都不可能像一个House…elf这样简单地将一个房间重新布置好。
难怪那么多古老的纯血家族都喜欢使用House…elf。
就连Hogwarts的四位伟大的创始人亲手设下的结界都无法阻碍到它们的进出活动,更重要的是对主人足够忠心,不管怎么虐待处罚都没有半句反抗……
突然想到大得要死,却因为没有足够的人手整理,而除了有人住的部分其他全部日渐衰败的Longbottom庄园。
如果Longbottom家也有一只House…elf的话……
想到这里,顾不得Nana“都是Nana的错,没有找到古董式四柱型木制King size大床,Nana应该被惩罚!”的叫声和挣扎,我拉起她又短又小形状古怪的手,两眼放光地说:
“Nana!你愿意让我当你的主人吗?”
“主人本来就是Nana的主人啊!”
Nana被我的问题问地一怔,怯懦地回答道。
“不!”我赶紧说明。“我的意思是说……”
黑暗公爵的强大无庸质疑,即使对手是Dumbledore那只狡猾地让人怀疑被分错院的老蜜蜂和另一个Lord Voldemort,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也没有再输的可能。既然黑暗公爵注定要重新崛起,那么到时候无数的贵族的臣服、财富和House…elf都不是问题。
以我在他第一个追随者和学徒的身份,一个House…elf还不是手到擒来?
Longbottom也是古来的纯血,拥有一个House…elf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惜的是无论我怎么说,Nana都是一个劲地摇头,说什么她错了,应该被惩罚,不要赶她走之类的话。让我无奈地放弃了提升好感,到时候直接挖墙角的想法。
算了,House…elf这种生物……反正到时候直接向黑暗公爵开口就好。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道。
“你在这里等我……Voldemort是有什么事情吗?”
House…elf的奴性已经根深蒂固到一定境界了。完成地好是理所当然的,主人有不满意那是必须接受惩罚的。在她们的心中,根本不存在接受接受主人夸奖的余地。所以不是主人呼唤她,Nana此时应该正心惊胆战地一边完成工作,一边等着我因为她工作不完美而出现的呵斥斥责才对。
“他叫我过去?”
然而让我疑惑的是Nana一会儿用力点头,一会儿又用力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
House…elf这种魔法生物啊……
我叹息,虽然好用,但是太好用了也是个问题。制止她因为我的无奈而再次想要撞头的冲动,我示意她慢慢说不要紧。
“是Voldemort主人让Nana过来的,Voldemort主人说、说要Nana向主人拿一些……”
“什么?”我疑惑地接口。
“Voldemort主人说、说要Nana向主人拿一些……一些……”
Nana在我不耐烦的注视下害怕地闭上眼睛,终于把最后一个字憋了出来。
“血……”
“Pardon!?”
第六十一章'VIP'
“又要?”不愉快地皱起眉头。
这并不是第一次了,早在假期之前,黑暗公爵刚刚回到Hogwarts的时候,他就向我要了一魔药瓶的我的血。
没想到现在又要。
真是的!当我的血不要钱吗?!(虽然确实不要钱,但失血过多也是要吃很多东西补的呀!)
“要那么多血干嘛~!”一边从还未整理好的行李箱里找出剪刀,一边忍不住轻声嘀咕着抱怨道。
在手指上比画了几下,用一边的刀锋依着食指,我转过头对Nana道:
“瓶子呢?用什么装?”
Nana形状古怪的耳朵飞快地颤抖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用来装魔药的瓶子凑到我面前。
自己割自己的手,总感觉有些可怕。但想到上次被黑暗公爵抓住手腕,直接一刀下去的犀利,我一狠心,把剪刀划了下去。
火辣辣的痛楚从足足有厘米长的伤口传来。
“Wand Accio(魔杖飞来)!”
一看瓶子有饱满的迹象,我一个飞来咒,飞快地把魔杖招来,开始考虑用什么咒语才能让这道伤口迅速愈合。
真要说来这道伤口其实也不算太大,上辈子学做菜,或者衣服纽扣掉了补上、十字绣……也没少手受伤出血的。
主要让我觉得郁闷的还是这道伤居然是一向怕痛的我自己割出来的。
更加叫我郁闷的是身为一个四年级的Hogwarts学生,虽然在黑魔法上有着远远超过其他学生的造诣,但在医疗性的魔法上却从来没有涉及。最最过分的是不能用魔法治愈也就算了,在魔法世界生活久了,身边连邦迪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一个……
什么?
去医疗翼找Madam Pomfrey(庞弗雷夫人)?
哈!是个好主意!问题是到时候就不是手指受伤而是失血过多了!
一点点小伤弄到失血过多昏倒,还把从Ravenclaw到医疗翼的走廊地面都滴上血——你是怕我只被摄魂怪弄昏过,所以不够出名吗?!
虽然想了那么多,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五秒钟都不到的事情。
正当我举着魔杖,却因为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而努力回忆在书上看过,隐约有点记忆的那些治疗系魔咒时——其实我自己也没什么信心,对那些只知道咒语和效果的魔咒,但就算出了问题也比让血这么一直流来得好吧!只要能止血就好!反正是治疗系的,就算出了问题也不会太大吧是吧?
我以为已经拿了血走人的Nana突然一声尖叫跳到我面前。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反正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手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无影无踪了,而Nana正沐浴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我发誓!我一定会要他好看的!”
铂金色头发的小贵族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面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的情绪遗留的缘故,本来就白皙的肌肤此时更加显得苍白。
我头痛地揉揉太阳穴。
“既然知道Mad…eye Moody(疯眼汉穆迪)来了Hogwarts,你昨天早上就不该向Harry Potter继续挑衅的。”
“他居然敢…他居然感把一个Malfoy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白貂!!我的父亲、我一定要告诉我父亲让他好看!!!”
“他已经这么做了……”
我半是同情半是无奈,并且还带着点难以发现的玩味说道。
昨天——也就是开学第二天的早上,Malfoy家的继承人带着两个跟班去和Gryffindor的黄金三人组——其实主要目标还是Harry Potter,Weasley家的小子和Hermione都只不过是鱼池之殃,一如既往地以Slytherin特有的方式喷洒毒液。
然而不幸的是他们遭遇到了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Mad…eye Moody,并且Draco还被他用变形术变成了一只白貂——在众多的Slytherin和其他学院的Hogwarts学生眼前。
“我建议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Draco。”
“为什么!”他猛地转过头,声音尖利地质问道——简直像一只发疯的House…elf。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此时没有半点冰冷的摸样,而是充满了一个Gryffindor式的怒火。
我感觉头更痛了。
“理由有三点。”
“第一:你是个自私狡诈的Slytherin,而被你挑衅的是打败you…know…who的黄金男孩Harry Potter,还是个忠诚勇敢的Gryffindor。”
“第二:Malfoy家时代都是Slytherin,并且你的父亲还曾经是个you…know…who的追随者。”我不怎么客气地说。
“第三: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Mad…eye Moody是个Auror(傲罗),他抓捕过为数众多的食死徒,对你们学院的人都不会有好感。”
虽然我的话里有很多的水分,并且有点硬扯的味道,但如果Draco还有理智,那么他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Mad…eye Moody确实是由Mr Crouch(巴蒂·克劳奇)一个狂热的Lord Voldemort信徒所假扮的,但这并不表示他就会因此对Malfoy家的继承人有所偏颇——至少在Draco的父亲Lucius·Malfoy(卢修斯·马尔福)重新回到Voldemort的身边之前不会。
在目前的Crouch眼中,为了保存Malfoy家而背叛了Voldemort的Lucius·Malfoy,只怕比Harry Potter还要令人痛恨。
“难道要我就这么忍下去吗?!”
他低吼。
我并非不能明白他的怒火,身为家族的继承人,维护家族的名誉是刻在他血脉中的责任。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用变形术毫无抵抗力地变成一只白貂。
不仅仅是家族的名誉,他自己的颜面也化为乌有。如果身为Slytherin王子和隐形首领的他不做出些什么,Slytherin学院的骄傲也将不复存在。
也许在Draco的眼中,这是一道难以抉择的问题,但在知道对方究竟是谁的我眼中,他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最好如此——如果还为了你自己着想的话。”
第六十二章'VIP'
似乎是我的建议终究是被接受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极少有看到Draco带着一贯的贵族式冷笑出现在走廊上。
不得不说这让我松了口气,如果他的年纪再大一些,那么身为一个合格的Slytherin就应该明白如何在无法抗拒的逆境中选择退让和臣服。但他现在这不上不下年纪……真的很难不让人担忧的说。
一天的课程结束以后,我捧着占卜课新教授的占卜方式需要的工具走向图书馆。
“Neville!”
“Hermione?”我茫然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她和Gryffindor黄金三人组的另两个男孩一起站在我坐的长桌边。
她的身后站着黄金男孩,而红发Weasley家的么子则站地远远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我们坐这里可以吗?”
“啊,当然。”
面对Hermione不知为何闪烁着怒火的眼睛,我实在不知道除了可以还能说什么。
手边的作业还有很多,我看着她在我左边拉开椅子坐下开始机关炮一般喋喋不休地说起来,自己低下头继续完成作业。
“你在做什么?”
正当我因为完成了手里的工作而松了口气的时候,坐在我正对面的Harry Potter悄声问道。
“Trelawney(特里劳妮)教授今天布置的作业。”
我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收拾用完的蜡烛。
听到Trelawney教授的名字,他明显的露出讨厌达到表情。
“为什么要用到蜡烛?我不记得有这样的占卜方式。”
“蜡形占卜。将熔化的蜡注入盛满冷水的青铜大碗,蜡接触到冷水的刹那会凝结成各种形状,占卜师就根据不同的形状进行解释。很多解释已经形成标准被记录在书籍中,所以我才来图书馆完成,这样可以不用硬扯,只要找书抄就好。”
“这其实和茶叶占卜差不多,我想你们过几天就该学到了。”
虽然我也知道Trelawney教授根本就没什么本事,仅仅因为她当年说出了那个贯穿了JK罗琳整套书的,最最重要的预言;所以才能在Dumbledore的Hogwarts获得这么个条件优厚到让人嫉妒的,根本是在混吃等死的工作。但既然现在我的能力在黑暗公爵的调教下远远地把同龄人抛在后面,那么分出点时间在研究神秘的预言、占卜学上,也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而且真要说来,占卜这种东西,有一个优秀的指导者、引路者虽然好,但更多的还是靠学习者本人的天赋才是。
“哦!真令人讨厌!Trelawney教授根本就是个骗子……”
他低声哀叫。
我不确定他后面那句话是自己的感叹还是对我说的,所以只是勾起嘴角看了他一眼。
想要和Gryffindor黄金三人组余下的那两角相处愉快,其实只要重新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理年龄就好。
毕竟相差了二十年的距离,只要以长辈的角度看待他们,就会发现这些Gryffindor的小鬼其实也不是那么惹人讨厌。
无知者无罪,无知者无畏。
因为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可怕,所以才可以拥有用不完的勇气,一次次地向无法抵挡的存在发起挑战。
因为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大,所以才可以永远充满活力和期待,不怕困难地去探索未知的天地。
这是只有那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