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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又继续上路了,结拜过后,气氛更是融洽,一路有说有笑的,终于赶到了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结拜了。。。吼吼~~~
预告:下章就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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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晋江果然很冷。。。。。。
那位亲肯上来露个脸,满足俺的调戏欲望??。。。
= =
船内偶遇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的一首纯音乐跟大家分享一下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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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标上【捉虫】二字的。
京城。
“真热闹啊!”陶花影睁大了眼睛,兴奋地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真不愧是京城,什么样的人都有,川流不息,比在齐安城的街上要热闹多了。
苏意看着这京城热闹的街道人来人往,心中又想到路上遇到的那些无家可归的游民,心中起伏不定。暗下决心这次赶考一定要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在皇榜上争得一席之地,到时才有机会登入天子堂为民请命。
谢静禅很是不屑的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不屑暗想:别看如今是这般繁荣昌盛的景象,等到了百年之后呢,千年之后万年之后呢,不都不复存在了么,也只有他们修道成仙之人才会永存于世……
“苏大哥是举人吧?”陶花影突然问苏意道。
他点点头,道:“是,我这次来京城就是来参加会试和殿试的。”
谢静禅也问他道:“你是想做官?做官有什么好的,多无聊多累啊,还不如我们修道来的自在。”
苏意听了这话,突然一脸严肃,说道:“如今官场黑暗,有不少的贪官污吏,压制百姓的舆论,底层老百姓的苦楚根本无法上达天听。要是我做了朝中官员定会为天下黎民百姓请命的,这怎能是无聊呢?再说了,为百姓请命,这一直是我心中所愿,就算是再累也是值得的。”
半朵在一旁点头,嗯,若是这苏意成了官员那可真是一件幸事啊。
陶花影听了他的这番说辞,心中更是佩服他,眼眸中隐隐流露出倾慕之情,道:“苏大哥书读得好,懂得也多,心地又是这般善良,若是当了大官一定会是个好官的。”
苏意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忙道:“三妹真是过奖了。”
谢静禅在一旁看着她,也不说话,眉头轻皱。
苏意又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去找客栈吧。”
两人点头,于是他们便顺着眼前的大街向前走去,一路寻找着客栈。
突然,天上猛然一个响雷,过后立刻下起雨来,雨下得极大,天空就像是破了个口子般,水倾盆而下。
街上的人群急忙散开,四处躲雨。
他们三人也急忙加快脚步向前方跑去,心中焦急。
。。。。。。
这时,突然不远处有一匹受惊脱缰的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而来,周围的人急忙躲开,互相推搡着。
那匹马好似野兽一般狂野的飞奔,一路上撞翻不少小摊子,势如破竹。
陶花影看到那马直冲向前方奔去,前面有一个孩子被撞倒在地上,正好挡在路中间,只见那匹马不管不顾的直直冲上去,眼见就要撞到那个孩子了。
心中一惊,她顾不上许多,闪身向那地上的孩子飞去。
赶上了,她急忙一把抱起他放在一边,又飞到那直冲而来的马前,手指在它的鼻尖上轻轻一点,马顿时就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了。
身边的人见了,都围了上来,将她围在中间,面上喜悦都不住的夸赞她,掌声不断。更有甚者还上前问她的姓名,问她是江湖中的何门何派……以为是江湖侠客,都是一脸的佩服之意。
她冲身边的人点点头,表情很是谦虚,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没想到当个女侠行侠仗义这么容易就会受人尊重啊,自己当初决定当女侠还真是没有选错。又一摇头,咳咳,自己可不是为了让别人夸赞才这么做的,她这是出于本心,对,是出于本心,谁让自己有着一副侠骨心肠呢……
突然,她想起了苏意和谢静禅,急忙推开人群,向不远处望去,愣住了。
他们人呢?怎么不见了?
她又赶忙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好不容易甩开那些人,向四周看去,没有见到,他们还真的不见了。
天还下着雨,大街上的人不是手挡住头顶行色匆匆,就是撑着伞慢慢的走着,一个个仔细看去,根本没有一个淡青色的身影。
。。。。。。
到哪去了?她心中焦急万分,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半朵也跟在她身后向四周寻找着,自己刚才一直都跟着陶花影,也没有注意到苏意和谢静禅俩人到了哪里,此时找不到他们,自己心中也很是焦急。
她们在街上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那两个人的踪影,陶花影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又向路旁的行人问了无数次,也都说没有见过,不死心,又沿着大街,走进客栈,一家家问去,几条大街上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
陶花影皱着眉,到底去哪了呢,也不提前跟自己说一声,她撇撇嘴,又漫无目的拖着双腿在街上走着,一边走一边盯着来来往往的过路人,希望可以碰的到他们。
雨还在下,她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但她也不在乎,全当是给自己这朵花浇水了。
雨滴打在半朵身上,竟然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落到地面。
她抬头望着天空,雨水落入她的眼睛里,却也不作停留,好似她是空气一般,根本不会挡住任何东西。
雨滴穿过她的眼眸,打落在地面。
她笑了笑,自己原本就不是这个时间该出现的,身上也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她却可以感受的到陶花影身上的所有感受,仿佛自己就附身在她身上一样,她就是自己啊。
。。。。。。
陶花影一步步向前走着,来到一座石桥边。
她走上石桥,坐在栏杆上,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河面。
此时的河面被雨水打得混乱,有些污浊,无数的水花溅了起来,就像是一锅沸腾的开水冒着泡泡一般,无来由的把她的心绪全都搅得更乱了。
看向远处,天空上乌云黑压压的一片,水天相接,就快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思愈发烦躁,皱起眉头,手中变出一堆石块,抓起来狠狠的向河面砸去,河面“哗”的荡起一人多高的水花来。
她不停的向河面砸去石块,无数大大小小的石块砸向湖面,水花四溅,似乎是要砸碎自己心里那个淡青色的影子。
“姑娘!姑娘!快别砸了!”
她手中一顿,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河面,是一个船夫在对她说话。
“姑娘,你把河面搅得这么乱,老夫的船都没办法过去了。”那老船夫站在一条小船上,对她说道,看他的神情很是为难。
她突然瞧见船篷内闪出一道淡青色的衣角,心中一怔,顿时欣喜起来,是他?!
急忙翻身腾空而起,脚尖轻点水面,一跃到船上,一把掀开帘子看向船内,突然愣住了。
“怎么是你?”她呆呆地开口道。
谢静禅此刻正坐在船内悠悠的喝着茶,看她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当然是来找你了。”
“找我?”她有些吃惊,这小道士什么时候变了?竟主动来寻自己?
谢静禅很是不屑的说道:“当时那情形你又不是不知,人群混乱一下就将我们冲散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苏意的,我们再去找你时你早就不在那里了,于是我们就先去找客栈了。”
“那苏意呢?他怎么不跟你在一起?”陶花影不禁开口打断他道,难道就只有这小道士一人来找自己?
“这京城这么大,能那么容易就找到么,我们当然是兵分两路去找你了,他大概在哪条街上正找你呢。”他喝了口茶,像是无意中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她一听,心里好受多了,又觉得这小道士现在说的话怎么有点不对劲,眼珠一转,开口问他:“你之前不还一口一个妖精的叫我吗,现在怎么不这么叫了?而且,语气还变得这么好?到底有什么阴谋?!”她皱起眉头,这真的很不对劲啊。
谢静禅脸上有些不自然,咳嗽一声,说道:“今天看你救了那个孩子的份上觉得你还不是很坏罢了。”说完也不看她,眼睛瞄向一边。
她听了,心中有些骄傲,扬扬眉毛,又突然想起什么事来,眉头一皱,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可别想着讨好我,好让我提前把宝剑还你,你想都别想。”
她心中想着要是真的提前还给他了,到时候他再又翻脸不认人怎么办?他那把宝剑看起来也挺厉害的,和自己的续情剑几乎不相上下,可还真得防着点。再说了,自己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两把宝剑会合在一起,更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小道士的剑取出来还给他。
谢静禅听了不禁大怒,“啪”的一声重重放下茶杯,皱着眉头怒吼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堂堂不周山北篱派首座大弟子怎么会有这般心思?讨好你?!哼,果然是妖精,妖性不改,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一样心思复杂。”说着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像是真的气急了,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她,像是一只发狂的小怪兽。
陶花影眨眨眼睛,稍稍瞄他一眼,也不再理他。看他一脸愤怒,还真像是自己真委屈了他似的。
又听到他口中叫着自己“妖精”,心里也顿时冒起了火来,想着:发那么大的脾气做什么?难道还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又急忙甩头,抛开这个想法,自己哪里小人了?!那小道士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个君子。不跟他一个小毛孩一般计较……心里自己安慰着自己。
俩人都不肯开口说话,船里安静了下来,气氛僵僵的。
这时,老船夫把头伸进来问道:“二位是一起的吧?现在是要去哪呀?”
谢静禅这才开口道:“回到刚才的那个河岸就好了。”
老船夫听了,道:“好嘞,您坐稳了。”
他又突然发现船内气氛好像不对,又打量了他们一眼,想了想说道:“这快过年了,这位公子是陪自家媳妇回娘家的吧?我可是过来人,小两口在一起过日子就要互相谦让谦让……”
“谁是他媳妇?!”
“谁是她相公?!”
俩人大怒道。
谢静禅额角上青筋暴起,“呼”的站了起来。
陶花影扭头怒视着船夫,心里气极,胡说八道!
多嘴!
老船夫看着气氛太不对头了,很是。。。诡异啊!
急忙闭上嘴,赔笑了几下,赶忙又将头缩了回去,心中想着:现在的两口子真是越来越让他搞不清楚了,总是吵架做什么,还是自己真的老了?……
船内的俩人互相对望一眼,“唰”的又扭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半朵在一旁看着,无奈叹气,怎么都是这般小孩子心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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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偷伞
作者有话要说:都上来按抓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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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河岸,一起回到了客栈,他们坐下来,但互相还是不说话,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憋着气,两双眼睛直盯盯地瞄向客栈门口,定住了一般,但明显都心不在焉。
不一会儿,就远远的看见苏意打着伞向客栈走了过来。
他脚步很快,似乎很急,行色匆匆的,像是心中有事。
地上的泥水溅到了他的衣角上,衣服被打湿了一半,他也无暇去管,只是埋头急急的走着。
陶花影看着苏意远远的走来,衣袂飘扬,完全没有了以往文文弱弱的书生气,好似风雨中挺立的玉树芝兰,她的心里突然被触动了一下,气息微乱,站了起来走到门边,眼睛紧盯着他。
。。。。。。
他匆匆行走,无意中将伞沿稍稍抬起,一眼看到了她,脚下一顿,停在那里也看着她,心绪安定了下来,嘴角微微翘起。
雨还在下着,他一身淡青色,手中撑着淡黄色的油纸伞,静静的站在雨中,这场景就好像一幅水墨画,周围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陪衬而已。
雨滴顺着房檐滑落,声声玉碎,有清浅微凉的风钻入,迷离了双眼,也迷离了心神。
两人相互静静的对视着,眼神中细细碎碎的微光像是在相互传递什么,似乎心灵相通。
她心头高高悬起,跨过门槛走了出去,站在雨中,向他走了过去。
苏意一怔,急忙也走向她,将伞撑到她的头顶,小心的为她挡住雨水。
她站在伞下,出神的看着他淡青色的衣袂,看着他为自己撑伞的手,书生握笔的手却好似玉琢一般,脑子里蒙蒙的。
静静的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双眼看着他,笑着说道:“苏大哥,你到哪里去找我了,怎么这么久?”
苏意也正在看着她,正稍稍出神,被她这么突然一问,有些发愣,随即又开口说道:“也没到很远的地方去,不过一直没有找到你,便想着二弟也去找你了,于是我就急忙赶回来看看,没想你还真被他找到了。”
说完又看看她身上,顿时皱皱眉,道:“怎么会被雨淋成这个样子?”
她一笑,摇摇头却不说什么,一把握住他的手,不顾旁人轻视的目光,那般坚决的相握。
将他拉到客栈里,随即才松开手,又把他一把强行按到了椅子上,笑着道:“既然都到齐了,我们就吃饭吧,哎呀,真是快饿死我了。”说着她自己也坐了下来,招收叫来小二点菜。
谢静禅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便扭过头去看着门外,不知在出神地想着什么。
门外大雨磅礴,交杂纷乱,天空上乌云重重,密不透风。
……
到了晚上,苏意在房间里读书,陶花影依旧躲在门外听着,脸上笑意盈盈。
突然,她无意中一瞥,看到了苏意今天打着的那把淡黄色的油纸伞。
那把伞就在书桌旁立着,她看着那把伞,想起白天他为自己挡雨的情景。
苏意这时也停了下来,无意间转头看向桌旁的那把伞,伸手将它拿在手里,手指轻轻拂过伞身,轻柔至极,怔怔的出神,想着什么。
她看着屋内,眼眸一转,嘴角微微勾起,月光照下,脸上竟是说不出来的喜悦。
过了一会儿,苏意又回过神来,将伞放到一旁,拿起书继续看着。
她眯住眼睛看着那把油纸伞,想了一想,只见她动了动手指,一道微光闪过门缝,门就轻轻的打开了,一阵风吹进了屋内,桌上的烛光闪动了一下。
苏意眨眨眼睛,怎么有些困?
撑住脑袋,困困的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他一个激灵,又急忙打起精神,甩甩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继续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书。
陶花影撇撇嘴,手中又一掐诀,嘴里念咒,眼睛紧盯着屋内,心想这下总该可以了吧。
苏意身子有点摇晃,终于撑不住,慢慢闭上了眼睛,手一松,书掉落了下来。
眼看他就要倒在地上。陶花影急忙闪身进去,一把将他扶起。
苏意闭着眼睛,身子的重量全压在她的身上,沉沉的睡去了。
她抽抽鼻子,他的身上有淡淡的书香味,很好闻。。。。。。
扭头看向他,脸离得好近啊,她心怦怦的跳了起来,好像钻入无数小飞虫闹腾个不停。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根根睫毛,她神情有些恍惚,竟就这样愣在了原地,静静的扶着他,呆呆的看着他。
秀气俊雅的书生,初出茅庐的小妖。怎么想都好似绝配。
不自觉的凑近,在他嘴角轻轻偷一个吻,唇又唰的离开,猛地低下头,自己怎么这么胆大。。。竟这般做了!
脑子里顿时晕晕乎乎的,满脸涨红滚烫,好似煮熟的大龙虾。
突然,只听窗外一声轻响,她猛然回神,咬咬牙,将他扶到床边坐好,脱下鞋子,扶着他躺下,盖好被子。
呆呆的看了他一会,突然想到穿着衣服睡觉起来会着凉的,又一把揭开被子。
稍稍踌躇了一下,伸出手来,放在他的衣带上,心又开始怦怦猛跳,手微微颤抖,轻轻解着衣带。
……
这衣带怎么这么紧?半天都解不开。
手颤抖着,衣带却越解越紧,变成了个死结。
身上热了起来,脸上也流下了汗。
算了!
她突然一咬牙,将手松开,又一把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床边向门外走去,路过书桌,一把将那把伞拿了去,快步奔出屋子。
谢静禅站在门外的大树顶上,正好将屋内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鼻子里不屑的哼了一声,看不见他的神色如何,只见他飞身下树,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间。
半朵看着他们,心中隐隐的担忧却又无奈,命运,就这样开始了吗……
就这样过了几天,在这几天里,陶花影每夜都会到苏意读书的窗下静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