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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男儿-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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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是一吻,李长琴几乎被溶化,只觉头脑发昏,四肢虚软。他以前已经不敌十四岁的赛里斯,现在赛里斯已经二十一岁了,被征服机率为100%。

  久别重逢,赛里斯怎么可能放过李长琴。现在所有温柔都用不上了,他的吻得霸道,尽所能地深入掠夺,舌头犹如高明的舞者,循着激烈的节拍,热情挑逗。

  李长琴只觉力气被一丝丝地抽走,最后他只能凭借外力勉强站立,他笨拙地回应热吻。接吻时间越长,喘息不断加深,他们如同品尝美味佳肴般,发出享受的低吟。唇舌纠缠加深,黏腻水声尤其暧昧。

  赛里斯把腰往前拱了拱,长琴吃力地让着,无暇吞咽的一缕水光自唇边涎下,顺着咽喉滑落,描绘也锁骨至胸膛的起伏。

  终于,紧绞的唇舌分开,只额头相抵。

  长琴狼狈地轻喘着,鼻腔里充斥另一名男性的气息,只见天旋地转,他便易了位置,双臂撑住墙壁,后背被热情的男体紧贴着,几乎没有缝隙。还没来得及思考,双膝已经被撑开,巨物在胯间轻轻刺探,突然挺进。

  “啊——!”

  剧痛让长琴直觉要躲开,赛里斯却箍着他的胯骨,把他往后压。才刚退出来的巨物更猛烈地刺进去,长琴发出似是呜咽的低吟。然而这并不是所有,身后硬物缓缓地拖出,待他舒口气,又突然重重插入,直捣得他失声惨叫。也分不清楚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

  即使以前做过不少回,这一次的激烈又是不能相提交论的。长琴适应不了,实在跳跃度太大了,这样粗蛮的性爱,他第一次感受。身贯穿他的动作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他撑在墙上的双臂磨得生痛,实在没办法,只好扭着腰配合。

  应该是感受到配合,身后撞击竟然变得更加急促有力,肉体拍击发出激烈声响。

  眼前,长琴只看见点点滴滴水光落下,眼睛有点模糊,泪和着汗水一起落。他想说些什么,但嘴里喊出来的一直是赛里斯的名字,夹杂着呻吟,在推撞中走调,带着轻颤的哭腔,持续着。

  终于在一阵更加猛烈的撞击中,发出野性低吼,他们解放了。

  终于停下来,长琴粗喘,只觉全身乏力,即使是他这样的体质,一时间恢复不过来。余韵仍在他体内带来冲击,身体无力地顺着墙壁滑落。

  赛里斯伸手捞住脱力的长琴,在肩胛上落下细碎轻吻,嗅吸着欢爱后的汗味,不觉喟叹。

  “你回来了。”仅此一句话,却是包含几年份的幸福。

  长琴还未缓过来,说话也显得气弱:“靠……在才说,你是野兽吗?见面就干。”

  听了这话,赛里斯轻笑,双臂收紧。

  后面又被坚硬炙热的肉块抵住,长琴哪能不了解,但他回来不是为了这种事:“喂,不——”

  抗议无效,他还是来不及理解那个微妙的动作究竟是怎样完成的,只见眼前一花,已经被摁到床上,赛里斯架起他的一条腿,再一次强势攻入。长琴无奈地低吟一声,即使有点不情愿,但他仍是无法抗拒这个人的爱。最后一丝理智用做感慨赛里斯的成长,这孩子不但做爱技术高明了,身体也结实了,连推倒的动作都做得出神入化。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惨了。

  赛里斯仿佛要化身成野兽,要把这几年失落的全部讨回,拼命索取。

  不知道第几回合过后,长琴趴在床上,身上没有一寸干爽,黏黏腻腻的,但那只手还摸在身上,仿佛意犹未尽。长琴哑着嗓子逞强道:“该结束了。我……我是没关系……你小心……纵欲过度……把身体弄坏了。”

  赛里斯笑露一口白牙,大白天的,森森寒意凝聚:“弄坏吗?我的还是你的?嗯,挺有趣的情况,我们来挑战吧。”

  “你这个阴险的臭小鬼……”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长琴完全忘记挑衅发情的野兽是多少危险的一件事,于是被重重地撞中要害,几乎要哭出来,叠声哀叫却掺着快感的嫌疑。

  赛里斯挺动腰身,将身下被欺负得眼睛湿润的妩媚表情尽收眼中,只想更多,更深入地感受这个人的存在。





第六十七章 七年后

  古埃及的阳光特别灿烂。

  长琴肯定今天的太阳比昨天更毒辣。

  “啊……这颗是今天的太阳啊。”面对朗朗青天,长琴不觉轻喃。话语才刚结束,突然又意识到这是十分脑残的行为,立即恼羞成怒,气闷地瞪向身旁的人。

  然而那睡脸是多么的纯情,毫无防备,唇角还擒着幸福的笑弧。长琴十分感慨,赛里斯果然长大了,已经是个成年男人,即使是不设防的睡脸,也已经不能用可爱来形容。脱去稚气以后,那张脸生得俊秀,眉目特别柔和,高鼻梁是法老家特征,还有着能说会道的薄唇,这些组合在一起不会过分阴柔,只是一时挂上微笑,轻易就能让人失去戒心,以为这是一位拥有高尚情操特别温柔可亲的大好青年……简直是欺骗群众。而这位纯粹长着一张高尚情操脸的大好青年从昨天开始发情,他要不是能自愈,肯定吃不消。

  想想,如果继续留在这,不知道会不会又被吃干抹净,李长琴当即要爬离大床。只是身形刚动,腰上一股牵扯力立即扯住他了,转眸瞪去,原来这个人连睡觉也不忘环住他的腰。连忙伸手去解,但那双手却箍得死紧。

  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长琴举拳要在那头壳上重重敲一记,只是扬起的拳头晾了半天,硬是不忍心敲落,眼下的睡脸是那么幸福,实在不想打破。

  迟疑了好一会,长琴终究无法下手,他就是对赛里斯狠不下心。无意识地轻抚环在腰上手的臂,他却摸到那些绷带,这才记起可疑的包扎,便动手解下它们。卸下洁白的亚麻布带,李长琴不觉屏息。他是被吓到了,因为那只左手从指尖至手肘布满了狰狞伤疤。

  在这种年代能够造成全面伤害的,大概只能是烫伤。

  “这是怎么回事?”长琴轻触地些伤疤,手下不一样的软嫩触感让他心惊,害怕稍一重手,就要造成二次伤害。

  “是烧伤。”

  闻言,长琴抬头便对上赛里斯双目,却脱口道:“不准再发情!”

  那双眼睛染上笑意:“真可惜。”

  听罢,李长琴控制不住唇角抽搐:“你是怎么了?太阳能的么?”

  “太阳能?”赛里斯垂眸一想:“神没有给我力量。”

  好吧,文化差异。

  “好了,立即给我解释这是怎样烧伤的。”

  赛里斯缩回手,缓缓将绷带绑上:“发生了一点事,就烧伤了。”

  听罢,长琴立即锁定凶手:“是菲尼尔和希泰美拉烧伤了你?”

  “嗯……他们的确有关系。”赛里斯避重就轻。

  感觉到赛里斯有所保留,长琴蹙紧眉,并不准备接受这样敷衍的回答。

  熟悉李长琴的人都了解这个表情代表拒绝,赛里斯也知道,于是轻叹:“你刚走的时候,我很生气,于是就对他们动了手。我把希泰美拉推进火里,自己也烧伤了。”

  “就这样?”长琴怀疑地眯起眼睛。

  “我当时很生气,真的失控了。”话落,赛里斯轻吻长琴:“但那以后,我控制住了。”

  长琴不觉扬眉,脑中浮现出一些影象,是那个恶心的女祭司。

  “是希泰美拉?!”

  “对啊。”赛里斯轻应,有些担忧:“怎么了?”

  “她全身烧伤了,对吗?她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怪物。”

  “是,我把火油倒到她身上……你有见过她?!”赛里斯惊讶地问。

  长琴也不知道从何解释起,他总算明白那个‘生气’的程度有多严重,但他能够怪责赛里斯吗?连他自己也恨死了那个臭女人,还有菲尼尔那个混账。

  “既然你知道了,会怪我太狠心吗?”

  目光落在略带不安的那张脸上,长琴咂了咂嘴巴,低声训道:“她的确罪有应得,但你也太粗心了,竟然把自己也烧伤?很逊。”

  听到熟悉的说教,赛里斯心中一宽,笑颜逐开。

  眼看幸福笑容,长琴猛地挑眉,怕那家伙又要扑过来,便说:“好了,你如果能够起来,就跟我说说现在的情况吧……好让我有所安排。”

  “不能再待一会吗?”

  长琴抡起拳头罩赛里斯脑袋上就是一拳,一声闷响过后,赛里斯一脸委屈地捂着脑袋,长琴却舒了口气:“啊,果然还是要报仇。”

  撇下赛里斯,长琴匆匆跑去洗澡。

  毛毯就这样被卷走了,赛里斯除了苦笑,也只能如此。目光不自觉追随那抹身影,每走一步,小小一个动作,都与回忆重叠。终于不用对着幻觉苦恋,确确实实的重逢了,赛里斯心中满足。

  长琴捧起冷水往身上扑,听到身后有水声,然后就被搂紧,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赛里斯。

  “还能见到你,真好。”

  到嘴的警告咽回去,长琴撇撇唇:“撒娇也不行。”

  轻笑声在耳边响起,暖气拂得长琴脸上浮起桃色。这一回赛里斯乖乖的放开了,只听身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长琴定了定心神,继续洗澡。

  才出浴,赛里斯已经送来衣物,长琴习惯地接受侍候,顿感一切都没怎么变,除了这小子已经可以俯瞰他。以前瘦巴巴的小子,现在倒是壮实了,肩膀也比他宽……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真可惜。”

  思绪被轻喃声打断,长琴挑眉看向赛里斯。

  “不留痕迹呢,果然是有利必有弊。”话罢,赛里斯惋惜地低叹。

  痕迹?

  长琴微愣,目光被赛里斯肩膀上几道抓痕吸忍住,霍地强行扳过赛里斯的身躯,果然看到那背上满满的抓痕,顿时傻住了。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么……激动。

  赛里斯微笑:“没关系,很快会好。”

  没关系才怪!

  长琴一咬牙,掐着赛里斯的脖子吼道:“立即去找件上衣穿着。”

  笑容未改,赛里斯指着脖子上的手,轻声问:“要留下更激烈的痕迹?”

  身体瞬间冻结,长琴咬牙切齿地放手,正气在头上,却见赛里斯立即就穿上一套长衫,他顿时蒙了。

  赛里斯轻笑:“只要你说。”

  听了这么一句话,长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辙了。

  “我不是教你不要随便许诺吗?”嘀咕着,长琴径直往大门走。

  赛里斯紧跟其后,轻笑声连连。

  “我知道,所以只对你承诺。”

  “油腔滑调。”长琴啐道,暗里却叫苦,这脸上的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该死!

  “你不是喜欢听么?”

  暧昧一的句话让长琴血压上升,他猛地回头,咬牙吼道:“谁说的!”

  突然,指尖轻轻划过颊边,温热掌心覆上脸颊,那手指正沿着耳廓轻轻抚摩。长琴瞠目结舌,目光无法从赛里斯脸上移开,那双漂亮的眼睛近在咫尺,比起真实的金银更轻易蛊惑人心,使人迷失。

  “不喜欢?”

  “不是……”

  反射比理智更快做出回应,等长琴回过神来,为时已晚。只见那笑靥逐渐放大,最后才意识它正在靠近。唇上被轻吻,没有深入,点到即止。

  长琴双手迅速捂上唇,退后几步:“不准再使诈!你那眼睛,立即合上!”

  赛里斯失笑,也真的合上眼睛,却问:“在我们出去之前,先聊聊可以吗?”

  长琴正要拒绝,可是想到外头有多话的诺布及二世、尼撒等人,也明白有些事情必须他们私下聊。“好,但是不准再来了!不然我就要揍你!”说着,却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威慑力。

  赛里斯点头:“那么,可以睁开眼睛?”

  “可以,但不准再迷惑我。”

  缓缓张开的眼眸中满含笑意,赛里斯低声问:“我真能迷惑你吗?”

  声音不见困惑,倒是有几分得意,听得李长琴直翻白眼。

  “要我命令你闭嘴?”

  赛里斯最懂得审时度势,见好就收,他领着长琴到椅子那边去坐下,自己则推开门放两头拼命挠门的野兽进来,回来时手上还拿着食物。

  长琴看见‘旧识’,心里也高兴:“英超,彪马,过来!”

  “他们把饭放在门前,要来一点吗?”

  “也好,你也是,一整天没吃东西,小心饿坏了。”

  他们一同进食,赛里斯好好地吃,长琴手上拿一块肉却有大半进了狮子和豹子的嘴里。两只野兽似乎记得李长琴,十分熟络亲热,逗得长琴连连发笑。

  “过了七年,它们还认得你。”赛里斯看着那片和乐景象,连内心都变得柔软。

  长琴顿住,手指轻搔脸颊,支吾着说:“其实……我只回去了大概四天。”但古埃及却过了七年。

  赛里斯十分讶异:“也就是说,你几乎立即就回来了?”

  长琴苦笑着颔首。想想,仅是几天他已经十分难过,赛里斯却孤独了七年,多么不公的命运。稍稍犹豫,他还是豁出去了,一拍桌案,吼了:“所以,等我们办完正事以后,就让你做个够本吧。”

  赛里斯瞠目,看着恋人那副住仿如冲锋陷阵死而后矣的壮烈表情,猛地喷笑。

  长琴一惊,感觉一番心意被践踏,不觉恼羞成怒:“好吧,我很好笑,当我没说。”

  赛里斯将脸埋在掌中,连连摇手。

  “不是?那你倒给个说法。”双手环胸,李长琴甚是土匪地说:“那口白牙真碍眼,我想你不会介意我打掉它们!”

  终于,手掌缓缓抹落,露出带笑的眉目,声音也充满笑意:“我是高兴。”

  长琴睨着他,一脸怀疑。

  面对这个迟钝的爱人,赛里斯不觉轻叹:“想到你这么焦急地赶回来,我很高兴你没有抛弃我。而且仅仅几天,你完全不可能会喜欢上别人,所以我特别放心。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

  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能不理解吗?可是这种话真羞人,长琴十分尴尬,不自觉就侧目躲避炙热的深情凝视。

  “这些年我不敢承认你已经死去,只能相信你仍活着。只是一年又一年过去,我害怕你在另一个世界会遇到更好更爱你的人,然后被吸引住,把我忘记。所以知道漫长岁月于你只是短暂几天,实在让我欣喜若狂。刚才失态,真抱歉。”

  “你就对我没有信心吗?”

  “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多巧妙的回答,完全让人生不起气。长琴不得不承认自己输得一塌糊涂,更是无法否认心中正暗爽……活脱脱的被卖掉还要帮忙数钱,愣是一傻子。

  “那就不必了。你看我难得可以回去,却蠢得不听朋友劝说,死乞白赖着求人将我送回来,既然我是一个呆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听了这话,赛里斯笑得更灿烂:“那么,可以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吗?”

  长琴也记起正事,就将几天发生的事情靡靡道来,包括卡罗伊那次楼顶夜话也说了,听得赛里斯直挑眉。

  “……现在想来,你们的脑子都有点奇怪,总有些奇思妙想。”这是长琴的结语。

  赛里斯给长琴的杯子添上点酒,自己也倒上一些。抿一口酒,唇角弧度加深:“我倒觉得这提议不错,如果长琴在这里不老不死,回去的时候肯定还年轻,何不接受那个提议呢?”

  “什么?!”

  “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你,跟你一起生活,我当然乐意。”

  想起赛里斯早前就提过来生再续前缘,竟然跟卡罗伊的想法不谋而合,相同灵魂果然有着可怕的契合度。

  长琴顿时生起严重挫败感,赌气道:“好呀,那我就答应,这一次把你教成纯良的小白。”

  听罢,赛里斯轻扬眉:“嗯~似乎很有趣,我也支持你。”

  肉块从手中掉落,两头猛兽抢食。瞪着那云淡风轻的,似乎天崩地裂也无法撼动半分的微笑,李长琴顿感希望渺茫。

  大概吃够了,赛里斯起身,伸手邀请:“诺布叔要急坏了,得去见他。”

  长琴自然就递手,等到十指紧扣以后才想起自己不喜欢在人前牵手,只是对上那有些期许的恳求目光,他只能叹息。

  罢了,又不会少掉一块肉。

  刚出门就见有人匆匆跑走,大概是去报讯。果然,不过多久就听凌乱脚步声打三方而来。该来的,不该来的,都跑得气喘吁吁。既然来了,就干脆一起来吧,搬几张椅子,再摆些吃的,搞茶话会。

  尼撒和诺布两个人什么都问,去哪了?怎么不见老?有什么奇遇?当时怎么就消失不见了?七年都干了什么?

  长琴一一回答,也不一定答得认真,反正就是闲聊。

  赛里斯始终脸带微笑,牵紧的手也不放松,不管长琴暗里挣了几回,都以微笑压回去。后来长琴只好从了他。而二世开始还盯着看,后来大概醋得眼睛发酸,没辄了,干脆眼不见为净,始终没将注意力再放到这边。

  后来算是聊够了,长琴支开尼撒,开始问现今的情况和局势,这下诺布可多话了,一溜把所有都说了,并强烈表达对赛里斯的不满。

  长琴听着,见赛里斯和二世没有插话,也知道听来的只真不假。

  “李,你得制止赛里斯啊,我说的话他都不听。”

  对于诺布的期盼,长琴只能苦笑:“对不起,我回来不是为了制止他的。”

  这个答案掷下,诺布不敢置信地瞠目,二世也显得惊愕,倒是赛里斯淡定,他早已经猜到事情会这般发展。

  “什么!你不是很爱赛里斯吗?怎么能让他去送死?!”诺布怒道,那模样好像恨不得扑上去跟长琴干一架。

  “冷静点。”赛里斯轻叹,劝一了声。

  诺布更不有冷静了:“小子,这是你的命!你给我紧张一点!”

  “你还是这么冲,听我把话说完。”长琴白了诺布一眼,继续说:“我只是说不制止他,又没说让他去死。”

  “嘎?那是什么意思?!”诺布真的被弄昏头了,挠耳抓腮,百思不得其解。

  “笨,只要我在出事之前救下赛里斯就好。”

  “喂!事情会是你说的那么容易吗?!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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