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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拾了一番带上秋月绿莺一起来到御花园。身后那四名金人大汉一直紧紧跟随。阿杏虽然遭贬,可是布尔泰对她的监控却一直没有松懈。
御花园离紫霞宫并没有多远,弯过两道弯,再穿过一条长廊便到了。
御花园里景色宜人,花木扶疏,小桥流水,假石嶙峋。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芬芳。
初冬的阳光非常的温暖,照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这时,巧莹指着前面一片花海,道:“阿杏,你看那边的花开的多漂亮,我们过去看看吧!”无外人的时候,阿杏要巧莹直呼自己的名字,在阿杏的心里,从没有将自己当成布尔泰的后妃过。
宜人的景色,温暖的阳光,让阿杏的心情非常的舒畅,阿杏笑着说:“好,如今这个时节倒是很少有开得如此绚烂的花,我们过去瞧瞧!”
四人沿着一条青石小道走到那片花海前,见这种正开的如火如荼的花只有四片花瓣,花瓣鲜红色,上面有隐隐的黑色条纹,嫩黄色的花蕊,鲜绿欲滴的花叶,非常的鲜嫩,非常的娇美,让人情不自禁的欢喜。
阿杏微笑着弯下腰。伸手欲掐下一朵来。
可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声粗哑的声音:“小心有刺!”
阿杏动作一顿,仔细看了看,这才现花茎的部位真的长着一颗颗尖锐的刺,如果不是有人提醒,她非被扎到不可,还不知道有没有毒。
阿杏心怀感激地回过身去,见身后站着一名男人,佝偻的身躯,身上穿着宫仆的服侍,头上戴着帽子,帽檐边露出棕色的头,头深深地低着,看不清面目,手上满是泥土,右手拿着一只小铲子。
看到他的棕色头,阿杏心中不由地一跳,声音有些许的颤抖:“你……你抬起头来!”
那人依言抬起头,那是一张苍老而丑陋的面孔,脸上深深的皱纹,粗糙晦暗的皮肤,稀疏的眉毛,耷拉的眼皮里是隐约可见的蓝色眼眸。只不过这对眼眸浑浊灰暗,毫无光彩。
不是他,当然不会是他。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她在期待什么?阿杏低下头来,眼中是无法抑制的伤痛。
这时,那名老人忽然出声道:“娘娘,此花名旭日花,虽然漂亮,可是却有刺,被它的刺刺到会痛好几天。”
阿杏的注意力被他这句话引开。伤痛稍减,“多亏你的提醒,才让本宫不至于让花刺刺到。”
阿杏看着他手上的铲子,问:“你是这里的花匠?”
那人低下头,回答道:“小人是这里的花匠,名叫克罗夫。”
“你是胡人?”阿杏的声音非常的柔和,他头和眼眸的颜色让她的心中升起一种亲切感。
“小人是罗嘉国人。”
阿杏脸色更柔,说起来,元丰也算是半个罗嘉人了。只是她不解,罗嘉国人怎会在这里当花匠?
一旁的秋月看出她的疑问,便上来说:“娘娘,这人是前朝时,罗嘉国敬献美人时,一起附送的花匠,后来一直待在御花园,没想到他还活着……”秋月说起最后一句话时,声音中也充满了疑惑。
“小人的花艺本领无人能及,是以才留的性命。”克罗夫说。
阿杏看向旭日花,笑道:“这花确实照看得很好,可惜有刺,否则本宫定要摘几朵放在宫中欣赏!”说着她转过头看向克罗夫,却见克罗夫不知什么时候起在注视着她,见她看过来,又马上低下头。
阿杏微微一愣,心中有种奇异的感觉,总觉得她刚才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非常的熟悉,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正自思索间,克罗夫已经从花丛中摘下几朵花,小心地拔了刺,低着头,双手递到阿杏的面前:“娘娘,这花生命力极强,用水养着,便可以半月不败。”
阿杏接过花,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手上的皮肤同他脸上一般粗糙,还有老人斑。一看便知是一双老人的手。
阿杏将手中的花递到巧莹手中,却听到巧莹说:“皇上过来了。”
阿杏转过身,见布尔泰伴着一干后妃从另一条小路走过来,他身旁站着身材丰满的丽贤妃,此时丽贤妃笑颜如花,手紧紧地挽着布尔泰,高耸的胸部有意无意地朝他身上碰触,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布尔泰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时布尔泰也现了阿杏,脚步明显的一顿,脸上现出一丝惊喜,可这丝惊喜随即隐没,表情又变得冷沉。身边的丽贤妃感觉到皇帝的异状,顺着他的眼光看到了阿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变得阴沉无比。身后的后妃们也是一脸扫兴的表情。
阿杏的注意力此时都集中在布尔泰一干人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克罗夫悄悄地退了下去,埋于一片花海之中。
布尔泰一干人向着阿杏这边走过来。阿杏再不愿意,也得迎上去。
阿杏向着他们行了一个屈膝礼,“参见皇上,参见贤妃娘娘。”
“平身。”
阿杏虽然低着头,却能感觉到布尔泰的凌厉的眼光正盯着她,让她脖颈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阿杏站起身,垂着头,立在一边。
布尔泰看着她,一个月不见,她的气色变得好多了,日渐丰润的身材让她本来清雅的气质更添一分妩媚,更加的迷人。
布尔泰的眼睛微微眯起,看来他一个月的冷淡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作用,没有了他,她照样活得好好的,难道她就这么不在乎他!
依靠在布尔泰身边的丽贤妃渐渐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出来的一阵阵的冷寒之气,见布尔泰的眼光总是胶着在阿杏的身上,心中非常的不悦。
她看着阿杏微微一笑说:“难得看到昭容出来,可是身子大好了?”
阿杏垂敛目:“谢贤妃娘娘的关心,臣妾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贤妃娇笑一声:“妹妹怀有皇上的龙钟,可得小心保重了!不过我看妹妹气色这么好,看来紫霞殿的风水非常的适合妹妹!”
此话一出,远处隐没在花海中的佝偻着的身影轻轻一颤。
这细微的动静却引起了布尔泰是注意,布尔泰循声看去,却见花丛中露出一个佝偻的身影,苍老的脸,眼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便收回了目光。
阿杏抬眼看着布尔泰,略带嘲讽地说:“臣妾怀的是皇上的孩子,自然不敢有失。”
布尔泰下巴的线条变得僵硬起来。
阿杏不欲太过刺激布尔泰,便低下头说道:“臣妾不打扰皇上的雅兴,臣妾告退。”
说着,行了礼,便要离开,刚转过身,却听到身后布尔泰冷沉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一起赏花吧。”
阿杏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屈膝道:“是。”
丽贤妃脸上挂着笑,眼中却闪着冷光。她紧紧地靠在布尔泰的身边,抬起下巴看着阿杏。
阿杏低着头,刚想退到人群后,却听到布尔泰说,“到我身边来。”
阿杏只得在众妃妒忌的目光下走到布尔泰另一边,但却保持着一尺的距离,布尔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一干人继续向前走,欣赏着周遭的风景。阿杏低着头,默默地跟随,不时听到前面丽贤妃和众妃的娇笑声。
忽然听到丽贤妃娇呼一声:“此花好美!”
阿杏抬头看了看,原来他们已经来到旭日花前,此时丽贤妃所称赞地就是带刺的旭日花。
“皇上,臣妾头上戴此花,可美?”丽贤妃的声音软绵绵的。
布尔泰先是看了阿杏一眼,然后脸上忽然露出那种足以蛊惑人心的笑容,转头看向丽贤妃,柔声道:“阿蜜尔人比花娇,用花来衬托你的美貌最合适不过。”
丽贤妃见布尔泰亲热地唤她的名字,自是喜不自胜,脸上绯红,得意间不由地看向阿杏,目光挑衅。
布尔泰说完便弯下腰去摘花,阿杏不假思索间冲口而出,“小心,花上有刺!”话一出口,心中大悔,她干嘛那么好心,由得他被刺到痛个几天不是很好。
布尔泰仔细地瞧了瞧,花茎上果然有刺,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阿杏一眼,嘴角上浮上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
那边丽贤妃见阿杏又引起皇帝的注意,心中大恨,她连忙向布尔泰靠过去:“皇上,既然花上有刺,臣妾就不要了,免得伤了皇上的手。”一副体贴的模样
布尔泰好似心情大好,笑着说:“无妨。”说着避过花刺摘下一朵,别在了丽贤妃的头上,丽贤妃开心不已,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众妃们嫉妒地眼睛都红了。却见皇上又弯下腰摘下另一朵,不由地都露出期待的神情。希望皇上能将这朵花戴在自己头上。
布尔泰摘下花,在一干妃嫔们期待地眼神中转向了阿杏,欲将此花别在她头上。
第244章
阿杏见布尔泰转过来。下意识地一退,匆忙中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脚下一滑便要向花丛中倒去,阿杏刚要运劲转回身子,谁知布尔泰的动作更快,他冲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拥进自己的怀抱里。
布尔泰长笑一声,还没等阿杏回过神来,便把那朵旭日花插入阿杏的鬓间,“昭容可是欢喜得连脚都站不稳了?”
阿杏轻轻伸手,挣脱他的怀抱,站稳了身子,“谢谢皇上的赏赐。”
布尔泰面带微笑,由得她挣脱了怀抱,可手却仍然环住了她的腰。阿杏不敢当着众妃的面给他难堪,只好忍耐着腰上的那只手。
远处的克罗夫盯着阿杏腰上的那只手,不由地握紧了拳头。
而丽贤妃看着布尔泰脸上的笑容,微微变了脸色。这种温柔的笑容,这种眼神,他从未对自己显露过!
一行人越过旭日花从。继续向前走,接下来的时间里,阿杏几次想不着痕迹地挣脱布尔泰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好似粘在了他腰上,怎么也挣脱不开。
隐隐约约的,阿杏总觉得有一道锐利的目光盯着自己,盯得她心慌意乱,可是回过头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布尔泰察觉到她的慌乱,便柔声问:“怎么呢?”
阿杏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她作势抚了抚额头
布尔泰见她脸上确有倦色,想起她怀有身孕,便道:“既然累了,朕着人送你回宫。”
这正是阿杏所想要的,她向布尔泰行了礼,借势挣脱他的怀抱,“谢皇上!”
当下布尔泰着人送阿杏回宫,看着阿杏渐渐远去的背影,布尔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当晚,布尔泰便来到了紫霞宫
容昭仪打扮地像花一般来迎接布尔泰,却眼睁睁地看着布尔泰进了阿杏的偏殿,当下气的嘴都歪了。
面对布尔泰的到来,阿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布尔泰抬头看了看偏殿较为简陋的环境,然后看向阿杏说:“阿杏,失去我的保护,你在这里就不会有好日子过。这个道理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他走过去。将阿杏搂在怀里,“如今,你除了依靠我以外,你还能依靠谁?不要再任性了,我能给你的,我能给孩子的,都是别人所不能取代的!”
阿杏在他的怀里僵硬着身体,冷冷地说了一句:“因为能取代你的人已经被你害死了!”
布尔泰气得一把放开了她,厉声道:“成王败寇,沈元丰技不如人能怨得谁来?你还要怪我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不明白,朕只要一句话就能要了你肚子里孩子的性命!”
阿杏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稍稍收敛了火气,他说的对,他是皇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连自己的亲兄弟,自己的父亲都能害死,真将他惹火了,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肚子里的是沈元丰遗留下来的唯一的血脉,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事!
在这个月里。很多事情都已经想明白,不似刚得知沈元丰死讯时那么冲动。
阿杏的脸色渐渐和缓了下来,她看着布尔泰轻声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有时候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听到阿杏的话,布尔泰的脸色顿时舒缓了下来,他走到阿杏的身边,从后面环抱住她,阿杏忍住挣扎的冲动,默默地忍受着。
布尔泰见她没有挣扎,心中更是开心。
“阿杏,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会给你时间,我会等你。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关心我的。”他想起今天阿杏提醒他花有刺的事情,心中涌起了淡淡的甜蜜。
他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低下头吻住了她,阿杏闭上眼睛,承受了他这次的热吻。在他有进一步的动作之前,阿杏制止了他,她抬起头,看着布尔泰微微一笑说:“布尔泰,我身怀六甲……”
布尔泰面孔潮红,充满漏*点,但是被她这么一说,便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他抱着她,气息不稳地说:“好,暂且放过你,等你生下孩子……”他低下头。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极富**性地说:“到那时,我一定要好好地宠你……”
饶是阿杏现在心清如水,也因为他这句极度暧昧' 很纯很暧昧 '的话而红了脸。
布尔泰看着她绯红的面颊,低低地笑出声来,像是心情大好,然后,他放开了她,“你好好休息。”他叮嘱了一声,又痛吻了她一次,才离开了偏殿,当晚,他歇在了容昭仪的寝宫里。
紫霞宫外,树影浓秘密处,一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隐藏在那里,他很想进去,可是他已经察觉到紫霞宫四周遍布高手,自己不可能在不被人现的情况下进入那里。这一刻,他只有忍耐,等到最好的时机,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一直隐身在那里,一直到天亮,眼睁睁地看着布尔泰一脸闲适地从紫霞宫出来。才黯然地离开。
第二天,便有太监道紫霞宫来宣旨,阿杏恢复'天才医生'原位,重新成为馨芳宫的主位——宝德妃。当天便搬回了馨芳宫。
所有人都知道,宝德妃又翻身了。只一个月内,只在御花园的一次机会便收复圣心,让这些望穿秋水的妃嫔们又是佩服,又是嫉妒。
布尔泰自此几乎隔一两天便往馨芳宫跑,虽然碍于阿杏的身体状况没有宠幸于她,可是搂搂抱抱的情况便是少不了的。对于这些,阿杏按捺这性子一一忍耐了下来。而且开始在布尔泰的身上花些心思。
比如给他炖汤。给他准备一桌丰富的饭菜
这天,阿杏给布尔泰炖了一锅鹿肉汤,问明了布尔泰所在后,特意给他送了去。
布尔泰此时正在御书房里。
阿杏带着巧莹,身后跟着四名金人大汉,来到了御书房门外。
布尔泰的近侍拦住了他,神情谦卑地说:“德妃娘娘,请稍后,皇上正在借见落日国的使者,特别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
落日国,不就是这次的六国联军之一?
当下,阿杏笑着说:“那本宫在这里等待可否?”
近侍想了想,便笑着说:“想必德妃娘娘是例外的,德妃娘娘不嫌劳累的话,可在这稍侯片刻!”
阿杏待在书房外,隐隐的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其中较为冷沉的声音是属于布尔泰的,另一把比较激动的声音应该是属于落日国使者的。
阿杏心中好奇,便功聚双耳,里面的声音逐渐清晰。
让她意外的是,落日国的使者虽然说的不是唐语,也不是金语,可是她竟然听得懂,落日国的语言竟然接近于前世的日语!
这让她惊喜不已,连忙集中精神偷听起他们的说话来
“皇上,你必须得再派兵支援我们,南方还有唐兵不少的闲散势力,让我们很是头疼。”
“当初我们便有过约定,我金国取北方,你们取南方,之前朕便已经派兵帮你们打下南方十大重镇,如今你们连这些闲散势力都对付不了吗?难不成要我大宣朝世世代代帮着你们守卫江山不成!”如今,北方并未安稳,布尔泰实在不想再分散兵力千里迢迢去到南方
“布尔泰,你这是过河拆桥!”那使者怒极,连布尔泰的名字都叫出来。
布尔泰声音一沉:“使者这话未免过分。我们有约在先,而朕已经履行诺言,何来过河拆桥之说!看在我们异常共事的份上朕不与你们计较,使者请回!”
接着落日国的使者便气冲冲地从书房里冲出来,带着外面的随从离开了此地。
等落日国的使者走远了,阿杏才端着汤走了进去。
布尔泰站在书桌后,阴沉着脸,手握紧拳,显然是在压抑着极大的怒气,见到阿杏进来,他的脸色才慢慢地和缓下来
“你怎么过来了,如今身子越来越重,你也不要太操劳了。”
阿杏端着汤面带微笑地走到桌前,将手中的汤放在书桌上,看着布尔泰盈盈一笑:“臣妾哪有皇上操劳?皇上日理万机,臣妾只不过想让皇上能及时喝一碗热汤,能偷得小小的闲暇时光而已!”
说完,她揭开汤盅的盖子,一阵清香随着热气弥漫在空气中,阿杏轻轻一笑:“皇上趁热喝吧!”
她一句都没有提到刚才所听到的事情。
布尔泰心中感动,绕过书桌走到阿杏的面前,将她搂入怀中,动情地说:“阿杏,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阿杏靠近他的怀里,柔声道:“臣妾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会不明白你对我的好,如今臣妾已经想通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比皇上对臣妾更好的男人了,臣妾又怎么会不懂得珍惜?”
阿杏的话让布尔泰的心中升起一股狂喜,他将阿杏搂的紧紧地,在这一刻,他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这时,阿杏抬起头看着布尔泰,眼中充满了乞求,“不知皇上能不能答应臣妾一件事?”
第245章 御花园
今天阿杏来之前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水红色的对襟散花袄。白狐狸毛的褙子,一头青丝松松地挽成髻,插上一只碧绿剔透的翡翠簪子。
在布尔泰的眼中,白狐狸毛的白衬得阿杏的皮肤如雪般晶莹,水红色花袄的红衬得她的脸如花般娇艳,此时,她仰着脸看着他,脸上绯红,双眼如黑玉一般的晶莹透亮,头上的翡翠簪子映得她眸子水漾漾的,透出些许的乞求,些许的柔弱,些许的缠绵,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勾得他心都要跳出来。
布尔泰只觉得浑身似火一般地烧起来,他看着她,忘情地说:“别说是一件事,就算是千件,万件,我也会依你!”
阿杏轻轻一笑,眼波流转。无限妩媚在其中,“皇上可不要哄臣妾。”声音软软绵绵,就像一根羽毛骚动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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