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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自己怎么不来?”
“她现在麻烦缠身,不敢出门,藏在乡下亲戚家,让我帮忙,她的印章都交给我,我可以全权代表她签约的。”
“哦?你们交情这般好?”叶限上线打量一下莫聆音,嘴角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两人回到房间坐下,叶限指着一边的茶具说:“我的伙计出门去了,你若想喝茶自己烧水去。”
“召南先生出门了,初七呢?也不在家?”
莫聆音这才想到初七也不在家。
“初七呀”叶限的声音忽然拉长了,“召南送他出国读书了。”说话时,她手指有意无意轻轻叩打着桌子,鲜红的指甲格外的亮,莫聆音看她神色不虞,急忙岔开话题:“事情是这样的,不知叶小姐可看到最近报纸上闹的很火的一个案子,是个杀人案,一个男子杀害了一个小姐。”
“这种事太平常了,左不过是为了情和爱,这些人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感情的事就喊打喊杀的。”这边话没说完,就听着初七的房间有人喊道:“俺饿了!”“饿了忍着,死不了。”
“俺要饿死了。”那声音中气十足,哪里像饿死的样子。
“别理他,你继续说。”
叶限看着莫聆音,后者急忙清清嗓子,继续讲下去。
“被杀的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女学生,家境蛮好,她母亲人家都叫她秦三小姐,是有名的玻璃秦家出身的。”
这玻璃秦家是清末以来江南一带一个以生产各种玻璃器皿出名的人家,历经三代几十年,家道殷实。
“这还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家境,稀里糊涂为了点情啊爱啊就死了。”
叶限觉得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听点年轻人的故事也是好的。
“不是,凶手不是这位小姐的男友,而是是我那个朋友的男友。”
莫聆音声音有点艰涩:“这件事很是复杂,那凶手也不知怎么起了杀心,便将那秦小姐杀害了。”
“被你说晕了,那死去的小姐母亲出身秦家,她怎么就姓秦了?还有什么你的朋友的男友,既然和那死去的小姐并无牵扯,人家为何要杀她?慢慢的讲,你说的我头疼。”
叶限揉着眉心,有些娇嗔意味。
“是这样的,这位被害的小姐,出生不久,父母便离婚了,她跟着母亲就姓了秦,这位秦小姐单名一个丹字,是高我两届的学姐。”
莫聆音见叶限点点头,知道她这次听懂了,松口气,继续讲了下去:“杀人的凶手叫做杨家锋,不是我们学校的,是一个嗯,听说是个银行小开,家里有点钱,我那个好朋友叫做郝欣,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女孩子。”
“然后这个温柔善良女孩子的男朋友就杀害了这位秦小姐?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叶限话音刚落,吵闹声继续传来:“俺要饿死了,真是蛇蝎美人,趁着召南哥不在家,诚心饿死俺!”
第二章 善良的郝小姐()
叶限啪地拍了桌子一下:“闭嘴。”
后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莫聆音问:“还有客人啊,叶小姐,要不你先给那客人弄点吃的。”
“不用,那东西最最坏了,能跑能跳的躺床上装死,不用管他,你继续说,我对这件事很有兴趣了,这里面弯弯绕绕的还很有意思。”
既然人家主人不在乎,一个客人也不能多要求什么,继续讲吧。
“我这个朋友和我是高中的同学,开始也不是特别亲密,她是在给秦家一个小少爷做家庭教师的时候认识秦丹的。这位秦丹小姐的母亲秦三小姐,当初不顾家族反对,嫁给一个穷学生,后来却又带着女儿回归家族,据说当年在沪城苏州两地闹得沸沸扬扬,各种大小报抢着报道呢。”
叶限冷笑:“这些人也真是闲的慌,人家乐意爱谁恨谁,嫁给谁,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不如关心关心自己能不能吃上两碗饱饭。”
这话说完,莫聆音脸色有点尴尬。叶限笑了下:“哦,莫小姐,我不是说你,你没有这么八卦碎嘴。”
莫聆音的脸色更加尴尬了,张口结舌不知该怎么讲下去。
这时就听着里面有人说:“听声音是个好看的大妹子。“
接着就是咚咚咚的声音,一个单薄的身影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口。
只见那人也就是个十多岁少年的样子,缺一只胳膊,还缺了一条腿,右胳膊底下是个拐杖,说来也奇怪,莫聆音见这少年身体成这样,脸上缺一点悲伤都无,眼睛闪闪亮,盯着自己有点兴趣盎然的样子。
“陈飞扬,你出来做什么?”
“嘻嘻,俺也算半个主人吧。再说这身体许久不用就该生分了,俺不能总在那躺着啊。”
那少年笑嘻嘻地,几下走到桌边坐下:“哎呀,怎么不给漂亮大妹子倒水喝呢,光干巴巴的讲,多那个啥啊。”他看了叶限一眼,讨好地冲叶限笑着,露出雪白的牙。
“叶小姐,这是”
“捡来的小傻子,你别在乎,当没看到,继续讲吧,这故事还挺有意思的。”
“对,你讲啊大妹子,俺最乐意听故事了,啥老虎妈子下山吃小孩手指头啊,啥大姑娘放屁崩爆米花啊可好玩了。”
“俗不俗你,少摆你们乡下那一套。”叶限呵斥道。
“哎,俺们乡下咋啦你还瞧不起俺们乡下人啊。哎,这小东西身体真嘎咕,掉了胳膊腿,怎么走路总跑偏呢?”那少年摸了摸空荡荡的裤管,抬头看到莫聆音好奇地看着他,咧嘴一笑,大嘴巴一直扯到耳朵根:“大妹子,你讲啊,继续讲,俺老乐意听了,真的。”
莫聆音见他顶着一张挺白净秀气的少年脸,说话却粗俗又搞笑,和这张脸完全不搭调,低下头,将笑意憋了回去,继续说道:“这位秦丹小姐后来考上了圣约翰,比我们高两届。郝欣读女校的时候算是我同学,不是一个班的,但她性子温柔,和大家都玩的很好,今年我们一起考上了圣约翰,还在一个班,就比别人更亲厚几分。”
“我记得女校管的很严,怎么这郝小姐还有男朋友?还是个小开?这郝小姐还是真有点手腕啊。”
叶限直指这郝小姐可未必像莫聆音说的这般温柔善良。
“郝欣家境一般,父亲在一个饭馆做大堂,母亲给人洗洗涮涮养活她和弟弟,她气质很好一点不像小门小户出来的。”
这话旁边的少年就不爱听了,嘟囔着:“哎,俺们小门小户咋地啦。你们大城市人就瞧不起俺们。”
“我不是那个意思”莫小姐脸红了。
那少年却伸手托着腮:“大妹子你脸红了真俊啊。”
叶限一巴掌拍过去:“不想听就滚,想听就老实的坐着,不许说话。”
少年缩缩脖子:“俺装哑巴还不行吗?”
“你继续讲吧,别理他就当没这个人,哼,他也不算什么人。”
那少年闻言张开要分辨几句,可看着叶限严厉的神色只好将话又咽了下去。
“郝欣是个好女孩,在女校的时候一直很好,很淑女,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们学校的嬷嬷说的。”
这种教会女校都有专门教礼仪的嬷嬷修女,能得到这些老修女认可,看来这郝小姐日常表现是非常好了。
“女校是禁止男女交往的,那么这位品性很好的郝小姐是如何和小开认识的呢?”
叶限问。
“那小开是在一个舞会上认识她的。”莫聆音看到叶限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急忙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小姐,是在我的十八岁生日舞会上,那小开是我哥哥的朋友,所以现在我来也是这个缘由,这一切是非都是我那生日舞会引起的,也是前生冤孽,我若不举办那个舞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唉。”
“那小开看到郝欣就疯狂追求她,郝欣也是太单纯,被追的紧了,就答应了那小开,后来我们考上了大学,郝欣觉得不能再和那小开继续,就提出分手。秦丹是我们学校戏剧社的社长,郝欣是社员,她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和秦丹的关系非常好,那小开杨家锋见郝欣要和他分手,很是气愤,总去郝家骚扰她,郝欣不堪其扰,就对秦丹说起这件事,正好秦丹家在本城有个房子,秦丹就让郝欣住在那里,躲避杨家锋的骚扰。没想到杨家锋执迷不悟,请了私家侦探,找到那房子地址,几次三番的去骚扰。秦丹为人是很仗义的,一直以大姐姐的姿态护着郝欣,她为了保护郝欣就搬过去一起住,可那杨家锋不是个东西,竟然持刀杀了秦丹。”说到这,莫聆音声音颤抖。
“俺咋听不懂了,那姓杨的骚扰郝欣,咋还把秦小姐给杀了?秦小姐咋地她了?”
一边的少年疑惑地问。
“郝欣说是杨家锋上门骚扰,正好秦丹在家和他争吵,杨家锋就把秦丹杀了。”
“杨家锋杀人的时候郝欣在哪里?”叶限冷冷地问。
“就在那房子里,嗯,是杨家锋在外面把门锁了,郝欣出不来不能帮秦丹。”
莫聆音说道。
叶限笑了一下:“这个杨家锋,还真是脑子异于常人啊。”
第三章 代签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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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咋听着晕乎呢,那个姓杨的是奔着秦小姐去的,就为了杀她?这不对劲啊,俺们屯子最蠢的人都不会做这种没***子的事儿。”
这话太粗俗了吧?
莫聆音第一次听到这种粗话,一时间涨红了脸不知该怎么开口。
叶限伸手抓住那少年的耳朵:“陈飞扬,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种话也是当着小姐的面说得?”
“哎呦呦,俺的耳朵,耳朵,再扯就掉了。”
那少年哀嚎着,同时还狡辩:“那咱就掰扯掰扯,这不明摆着吗,那姓杨的又不是傻子,他是搞对象失败对吧?那要杀人也得去杀那郝小姐啊,咋能去找那秦小姐的麻烦呢?脑子养金鱼了啊?”
莫聆音辩解道:“不是的,那姓杨的虽然是我哥哥的朋友,不过我哥哥和他关系不是特别好,据我哥哥说是因为那人脾气太大,平时和朋友在一起也多有龌龊,这样的人因为恋爱问题迁怒他人也是正常的呀。”
“后来呢?那凶犯现在被抓了?”叶限问。
“是的,上个月被抓的。”
“凶手既然已经被抓了,你那位温柔善良的好朋友怎么还要躲到乡下去呢?她还有什么麻烦?”
叶限问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眉眼间有隐隐的不屑。
“这是因为秦三小姐,也就是秦丹的母亲一直在找郝欣的麻烦,明明是杨家锋是凶手,警察局已经抓了他,可是秦三小姐却认定郝欣不对,非要见郝欣,把一个女孩子逼迫的都不敢去学校,家又不能回,只能躲藏在乡下。嗯,在我家一个庄子里。”
叶限忽然笑了一下,盯着莫聆音的眼神有点古怪:“莫小姐,你的胆子还真大,佩服佩服。”
莫聆音没听懂叶限是什么意思,微微愣了一下:“胆子大?啊,我胆子一向很大的。”
陈飞扬呵呵笑了几下,忽然小孩子一样,摇晃着叶限的胳膊道:“我要吃烧鸡!”
说话时,眼光却往下面瞟去,看到叶限雪白的腿一闪,眼珠子都要掉了下去。
叶限伸手又要去掐他耳朵,陈飞扬向后一退,笑嘻嘻地说:“俺要吃烧鸡。”
没想到叶限竟然站起来道:“走吧,去买烧鸡。”
莫聆音尴尬地跟着起身,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限看看莫聆音道:“哦,莫小姐,你暂且坐坐,我去给这死小孩买烧鸡。嗯,这样吧,飞扬,你陪莫小姐坐啊。”
莫聆音才不想和这个粗俗的小孩单独待在一起呢,只好无奈地说:“叶小姐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俩人走到门口,叶限问:“是你和那位郝欣小姐说我这里可以帮她摆脱秦三小姐的?”
“是,我和她讲过假发的故事,她很感兴趣,就央求我来找叶小姐帮忙。”
“这样说来,在我这签约的程序她也都知道了?”
“我给她讲过的,只是她被秦三小姐烦的不敢出门,怕对方纠缠不清,叶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个秦家真是很过分,逼着郝欣出来,还油印了很多东西张贴在我们学校和郝欣家周围,这是做什么?杀人的又不是郝欣,她们这样对待她实在太过分了。”
“你很同情她嘛。”叶限说的风轻云淡,眼神却有点冰冷。
莫聆音没有注意到叶限的眼神,因为她发现那个讨厌的少年正盯着她看,她吓得两手抱肩,挡住胸部,浑身不自在。
“我们是好朋友,她又没做错什么,只是识人不淑,发生这样的事是谁都不想的。秦家对她喊打喊杀的,着实令人心寒。”
“嗯,郝欣小姐也真是幸运,都到这个境地了,还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既然她全权委托你,那好啊,你就将她的要求说来听听。”
莫聆音一听这话,知道叶限同意了,眉开眼笑:“好呀好呀。”
陈飞扬则叫喊着:“不要不要,俺不喜欢郝小姐坏小姐的,俺要吃烧鸡,吃烧鸡,你去买嘛。”
叶限瞪他一眼:“一边呆着去,再闹就把刚出来的肉芽都掐断。”
莫聆音不知道叶限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看到那讨厌的小孩闻言大惊,转身就跑,很奇怪,他明明拄着拐杖,跑起来却像风一样的快。
“郝欣小姐的要求是什么呢?”
“让秦三小姐不再找她麻烦,这件事本来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的,秦三小姐失去女儿心里难受,谁都可以理解,可不能揪着郝欣这个不相干的人不放呀。”
“只是让秦三小姐不找她麻烦?”叶限点点头,回后屋拿出一个厚厚的羊皮本子过来道,“契约是会反噬的,莫小姐,你应该还记得我过去说的话吧?”
“是,我都记得,也和郝欣说了,她说自己没有任何错误,自己的要求是理所当然的,不会被反噬。”
“嗯,还真是自信呀。”叶限笑了一下,指着羊皮书道,“写好了,你来代替郝小姐签字吧。”
“好的。”莫聆音大喜过望,叶限本来都想赶她出去了,不知为什么又改变主意,莫聆音一想到郝欣每天以泪洗面,心中豪情油然而生,点点头说:“我签。”
说着又去手袋里找郝欣的印章。
“这要是反噬了,后果可是要你承担的,你可想好了。”
叶限提醒道,“不过你的灵魂已经签给我了。这次只能是签郝欣的灵魂。你是代签。”
莫聆音在帮助郝欣摆脱秦三小姐的纠缠下方签了郝欣的名字,又写了莫聆音代签,接着按了印章下去。
那契约的字光闪闪的亮了几下,随即隐没下去,羊皮纸上已经看不到一点痕迹。
“契约签订了,不过我需要点时间了解下事情经过,嗯,这样吧,我们约个时间,我要见一下那郝小姐。”
叶限说到这,伸手在契约上有意无意地划着,鲜红的指甲触目惊心。
“好啊,那叶小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叶限想了想:“就今晚吧,我开车去,今晚六点,你来找我。”
莫聆音高兴地离去了。陈飞扬从后面转过来道:“还真有不怕死的。”
“那是,我现在很想看看这郝欣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她的心是怎么长得。”叶限转身看了陈飞扬一眼,嫌弃地打量一番,“好像胳膊长出来一点,你这法术也不怎样啊,附在人身上好些天了,胳膊腿还没能长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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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好一朵小白花(一)()
莫聆音下了黄包车,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
“谁?”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我啊,开门。”
门开了一道缝,透过门缝能看到一双黑亮的眼睛。
接着那门又打开一点,莫聆音闪身进去,随手关上门。郝欣拉着她的手问:“那个叶小姐答应了吗?”
“你猜猜?”
莫聆音面带微笑。
“看你这么开心一定答应了对不对?”郝欣眼睛亮亮的,格外动人。
“是,叶小姐开始不太想答应,但我是谁啊,我好说歹说她还是答应了。”
莫聆音安慰她:“你就放心吧,叶小姐真是很厉害的,我亲眼见到过,她简直是神通广大,有叶小姐帮你,秦三小姐一定不敢怎么样。”
“那会不会”郝欣犹豫一下,“照你说的,叶小姐这么厉害,她会用什么手段呢?莫不是杀了哎呀不会吧?”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眼光中却透着跃跃欲试的光。
莫聆音急忙摇头:“哪里会这样,叶小姐不会这么做的。”
“哦,那就放心了。”郝欣拉着莫聆音坐下,“那你讲讲是怎么签的?”
“叶小姐说我只能代签,首先签的是你的名字,接下来是我的,用了你的印章。”
“这样啊”郝欣犹豫一下,“那到底是算谁签的呢?”
莫聆音也被她说糊涂了。笑道:“什么你的我的,反正已经签订了,只要能让你脱离麻烦就是了,管谁签的呢?”
郝欣点点头:“你说的也对,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我就不懂了,明明是杨家锋杀人,为何就要追着我不放,秦家这是欺负我小门小户出来的,贫民丫头,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真是欺人太甚。”说着说着她眼泪就掉下来。
郝欣相貌清纯,眼泪一落,真是梨花带雨格外动人。
莫聆音急忙掏出帕子递给她说:“你别伤心了,那位三小姐真是太跋扈了,我听家人讲过,她年轻时很是有点故事呢。”
“哦?她当年很出名吗?”
郝欣用帕子按着眼角,眼中不见悲伤,亮闪闪的,饶有兴趣的样子。
“她啊”莫聆音想到叶限的话“这些人也真是闲得慌,人家乐意爱谁恨谁,嫁给谁,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不如关心关心自己能不能吃上两碗饱饭。”停住了,脸色有点尴尬,自己再讲秦三小姐当年的故事,那不就成了叶小姐说的闲得慌的那些人吗?
正犹豫着,郝欣拉着她胳膊,轻轻摇晃着:“就讲讲嘛,她都四处张贴我家那点事,我只想了解一下秦伯母当年的事情,有什么呀,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