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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里间的蛇鬼吓得就要开窗子跑,肚子里的青蛙咕噜咕噜叫道:“人家一伙的,你跑得掉吗?这女人阴阳两界都有人,咱们俩是被那些孤魂野鬼给诓进来的,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做好局等咱们钻呢。”
蛇鬼吓得浑身发抖:“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腰眼,哎我觉得透风更大了,透心凉。”
“一只蛇鬼能凉到哪去?你都凉了多少年了。跟我过来。”
叶限一掀门帘子,蛇鬼只能扭来扭去跟着叶限出了房间。
“啊?我打中的就是这么个……玩意?”霍中梁看着面前站着的长长一条的人,那小小的锥子脸,小黑豆眼,还有点驼背,上半身往前探着,一只手还捂着一侧腰间,看到霍中梁满脸惊恐。
真是丧气,怎么打中这么个东西,那长相一看就是倒霉催的,愁眉苦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怎么在那里?对,她是什么东西来着?”霍中梁指着蛇鬼问。
“她没死的时候是条蛇,现在是个鬼。”
“鬼!”霍中梁蹭地站起来,手放在腰间又要去拿枪,嘴里却问,“竟然是鬼,不对啊,那鬼怎么能被我一枪打到?”
蛇鬼嘴一撇委屈极了:“一般的人自然是打不到鬼,可你是凶神恶煞……”转眼一看霍中梁黑着脸,急忙又说,“你是那枪林弹雨修罗场上下来的英雄,煞气重,普通的鬼看到你都要腿软的。”
霍中梁立马咧嘴笑开,露出雪白的牙齿。
召南以手捂眼,他觉得被一只小小的蛇鬼这么一奉承就美的尾巴乱摇,这人的格局真是太小了!也不晓得叶限怎么就非看上他,竟然还和他打情骂俏近一年不觉得厌倦,这可大大的不科学,不对劲。
“你在那房子做什么?”
霍中梁问。
“奴家死了之后,因为一腔怨恨迟迟没有进轮回,一直在人世间晃荡,一门心思要寻那大黑蛇报仇……”
这怎么又要什么大黑蛇的事了?
霍中梁眉毛一皱,叶限急忙低声靠着他肩头,伏在他耳边将蛇鬼和大黑蛇的恩怨大致讲了一遍,这看在召南眼里自然又是一番腹诽。霍中梁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碗跟着抖了几抖:“过分,真过分,要是能找到那大黑蛇我就帮你将它扒皮做蛇羹。”
蛇鬼想了想:“做蛇羹那不好吧,总是物伤其类,不如……就将它晾干做蛇粉好了,美容养颜对皮肤好。”
青蛙在她肚子里咕噜咕噜几声,蛇鬼拍了拍肚子:“闭嘴。”
叶限扑哧一声笑出来:“蛇鬼,你还真可爱,你叫什么呢?”
“当年大家都叫我白娘子!”
蛇鬼说着抬起头,黑豆小眼中眼波荡漾,还给叶限抛了个媚眼。
“你竟然叫白娘子?”
召南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我是白蛇啊。”
于是就听白蛇鬼继续讲道:“我这样的鬼,在世间游荡的久了,仅剩的精气不足以支撑这身子,为了晚点消散我就四处寻找阴气重的地方,而在这方圆百里之内,只有那破房子阴气最重,以阴养阴,我才得以继续在人间存在,只是没想到被你一枪给打穿了,这阴气一下子外泄很多,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报仇雪恨的那一天,我可是……真命苦啊。”白蛇说着呜呜呜哭起来。
“闭嘴!”
霍中梁又一拍桌子:“那破楼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为何我的人在那附近检测到电波?”
“电波是什么东西?”
白蛇鬼吓得急忙收住眼泪,霍中梁知道这是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家伙,便说道:“你不必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告诉我,你们在那破楼多久了,可见到进出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
没等白蛇鬼回答,她肚子里的青蛙鬼咕噜咕噜地说:“有啊有啊,有时候半夜会有奇怪的声音,嘟嘟嘟嘟、嘀嘀嘀嘀,这是什么声音?”
“那声音从何处传来?”
白蛇愣了愣:“好像是地下。”
“地下何处?”
霍中梁站起身,一把将白蛇鬼的胳膊抓住,那白蛇鬼努力挣扎着:“不要碰我,我可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不管你这男子如何英俊高大,我也不会看上你的。”
“好了好了,别自恋了,快说那地下何处发出的声音。”
“你要保证不许再伤我们。”青蛙鬼说。
“伤到你们本来是偶然,我是为国家做事,搜查那处才无意伤害到你们,我道歉。”霍中梁倒是光明磊落。
召南在一边不阴不阳地说:“把人腰给打个洞,道歉就完了?”
“那怎么办?已经伤到。”
“嗯,我要和叶姑娘签契约。”
白蛇鬼继续说道:“我死了这多年,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饭都多,我看出你和这位叶姑娘是有情的,既然这样,就叶姑娘和我签了契约,她帮我找到大黑蛇,你伤我的事就不追究了。”
叶限笑了:“果然是蛇精,开始我已为你也和陈飞扬那笨蛋狐狸一样傻乎乎地呢,想不到在这等着我呢,好,签约就签约,我今天和你签约可不是怕你拿他打伤你的事要挟我,这才多大点事,换作我,一个不高兴,管你是蛇精还是蛇鬼,一律抓到破皮剖胆。我呀,是看不惯那条渣蛇所为,这人渣鬼渣我要收拾,渣蛇也不能放过。”
说着还瞟了霍中梁一眼,后者则眉毛一挑:“看我作甚,我这人笨,没有召南兄那般博爱,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
第五章 镭射光()
“呶,声音就是从这里穿出来的。”
白蛇鬼指着破败小楼一角说道。
“那你们就没看到点什么?”
霍中梁以夜长梦多为由,大半夜就拖着人都来到那小楼,因为事关阴阳界,便叫赵柱子瞪人远离,自己带着几个人进去。
他和叶限相识这么多久,早都见怪不怪了,叶限还问他怎么会相信这世间真有鬼怪,他还摇头晃脑地说:“我中华物华天宝,有几个鬼怪算得了什么?”一副毫不在意的劲,叶限便也知道了,这人的心思有时候粗的跟铁栅栏似的,什么事也不必总防备着他,他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
“我是蛇啊……”白蛇鬼苦笑道。
青蛙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它和瞎子差不多。”
蛇的视力很差,只能看到近距离的移动物体,这房子有人行事如何它是看不到的,否则也不会撞见广东人聂贝儿,闹出这一场风波。
霍中梁道:“今夜闹这一场已经打草惊蛇……”
这句话说完,白蛇鬼一个劲点头:“可不是吗,可不是吗。”
“现在就掘地三尺看看这下面到底有什么机关。”
说着霍中梁便转身要吩咐陈柱子带人来挖这片地,叶限打着哈欠说:“那好了,折腾到二半夜,你继续折腾我回去睡觉。”
霍中梁奇道:“你不关心这下面到底有什么?”
“有什么?反正没金子银子钻石,我有什么关心的,我说蛇精,你是和我回去还是在这?”
白蛇鬼怕霍中梁怕得厉害,急忙答道:“我跟着姑娘。”
叶限带着白蛇鬼就走,召南表示想留下来看结果。
“还是召南兄有家国情怀。”霍中梁拍着他的肩膀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咱们谁和谁啊,别这么虚伪,我留在这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莫要忘了,那蛇精可是因为你才和我们未寒时签订了契约,我是契约的一方,当然得监督你。”
召南笑的阴森森的。
霍中梁点点头:“你果然是个……狡猾的。”
此刻,他心里对叶限的爱重也跟深了一层,叶限压根不问自己要做什么,和那鬼签约就签约了,一切都当没事人似的,哪像这召南处处防备,于是他又加上一句:“怪不得她做老板,你是伙计。”
有士兵拎着工兵铲过来挖地,召南本不想理霍中梁,可见对方眼光嘲讽,忍不住低声回嘴道:“你知道什么?”
“那你能有什么苦衷呢?”霍中梁和召南是相看两生厌,他总觉得以召南神秘莫测的能力留在叶限身边是没安好心。召南则认定和这些当兵的走太近没好事,他活了很多年,经历的事情多,看惯了兵匪兵乱,对这些只要有粮饷就不管不顾的丘八没好感。
“她曾经救了我。”
召南回忆起往事:“当年若不是她,我早都死了,我甘愿做伙计。”
“原来是报恩。”霍中梁沉吟着,就听陈柱子喊道:“长官,这真有古怪。”
说着用手中的工兵铲敲打一下原来挖到一块钢板。
“看来这下面应该有个密室,继续挖。”
霍中梁的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召南见他满脸都是跃跃欲试,叹口气说:“其实,你们俩并不合适。”
霍中梁正专心看着士兵们沿着那钢板继续挖,忽然听召南说这么一句,冷笑道:“在你眼中,只有你自己合适吧?”
“你求的是大展宏图为国为民,她求得是现世安稳享受生活,其实像我们这样的,早看惯世事变幻,什么伟大的理想早都烟消云散。只想快活度日罢了。”
霍中梁听他这番话像是从一个久经沧桑的老人口中说出,心里有点生疑,嘴巴却还硬:“她和我在一起当然快活,哼哼,你小子,懂得什么啊。”
说着还上下打量召南,故意嘲讽:“你平日也挺能招蜂引蝶的,哪知道什么是真情,什么是专一,嘿嘿。”
他嘴里不让分,却手疾眼快,说话间拔出枪,咔嚓一声指着门口:“什么人,滚出来。”
原来有人藏在门口偷窥,陈柱子举着手电一晃,俩女孩子举着手尴尬地笑笑:“别开枪,自己人。”
“哪个和你们自己人。”陈柱子嘟囔着,俩女孩你看我我推你,一起走了过来。
“不是叫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吗,怎么没记性,还有你,想不想试试我一个电话打你妈那里,将你做的事原原本本讲一遍。”
“净吓唬我,这里哪有电话。”付莹莹看看周围,撇撇嘴,她才不怕呢。
“柱子,要总机。”
霍中梁一挥手,陈柱子已经从地上拎起个绿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部军用电话。
付莹莹这才害怕了:“咱们都说好了,你说帮我保密的,长官,啊,霍叔叔,你可不能欺负我小孩骗人。”
“小孩,谁家小孩大半夜跑鬼楼探险?”
召南听霍中梁这么说,便看了付莹莹几眼,心想叶限本来对骗这小丫头还有点内疚,没想到她现在全然没有心理阴影,看来叶限难得的内疚感可以放下了。
“挖开了。”有士兵嚷道。
聂贝儿凑上前去:“挖到什么了?”
士兵们兴奋地去抬那钢板,召南回头看到,大喝一声:“都放下别动。”
可是他喊的已经晚了,钢板被抬起一道缝,一道白光从那缝隙中飞出,聂贝儿正好挤在前面努力张望,那白光嗖的一下直奔她去。事发突发,所有人都惊呆了。
霍中梁反应过来,喊道:“蹲下,蹲下。”
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发生,聂贝儿如何反应过来。
谁都没看到召南是怎么做的,眨眼间就忽然出现在聂贝儿身前,伸手一把抓住那白光,一股皮肉焦灼的气味四散开来,霍中梁惊呼:“ Laser ?”
这光力量这么大,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镭射光。
召南双手握在一起,用力按压几下,等张开手掌,手心完好无损。
聂贝儿吃惊地摸着他的手心:“天啊,刚才不是都糊了吗?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她看着召南,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崇拜。
第六章 老鼠成灾()
召南笑笑:“刚才没伤到我,你吓的糊涂了。”
她一个人吓糊涂有情可缘,可这在场的所有人都闻到皮肉焦糊味道,一眨眼这个人竟然完好无损没受一点伤,这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
霍中梁及时岔开话题:“柱子,送这两位小姐回去。”
柱子摸着后脑勺瓮声瓮气地问:“往哪送呀?”
“哪来送哪去,送不回去半道卖了钱归你。”
柱子呵呵笑着:“那感情好。”
“好你个大头鬼。”聂贝儿瞪他一眼,指着召南说:“喂,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你送我们俩回去吧。”
召南一心要等着看这钢板底下到底是什么,盯着钢板装听不到。
“哎,帮帮忙吧,你忍心看我们俩弱女子大半夜的自己回去呀。”
聂贝儿摇了摇他胳膊。
霍中梁笑了:“俩弱女子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找人送你们已经不错了。付莹莹老实的给我回去咱们什么事没有,在磨叽直接电话打你妈那去。”
付莹莹很怕被徐梅知道自己大晚上跑城郊来,低声说:“我回去还不行吗?”
说着就拉着聂贝儿的手:“走吧,贝儿,可能人家真是军事行动,咱们别在这添乱了。”
“你这点能耐,被人一吓唬就老实了?”聂贝儿话虽这么说,可也知道是自己把莹莹拉来的,还鼓动莹莹骗她妈妈,要走时候回头看了召南一眼,低声说:“我以后去哪找你呀。”
“找我做什么?”
“救命之恩总要报啊,你放心我是新时代女性,不兴以身相许什么的,不会拉着你不放,只是单纯的表示感谢。”
“快走快走,再磨蹭一起都卖掉。”霍中梁黑着脸挥手,聂贝儿想了想,跺脚道:“反正那以后就找这位长官问,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看着这俩人跟着柱子走了,霍中梁这才指挥士兵,打算把这钢板打开。
“你怎么知道这钢板不能马上揭开?”
霍中梁问召南。
“我不傻啊。”召南指着那钢板,“这里弄得神神秘秘,哪能那么容易就打开。什么古墓不都有机关吗?你说检测到电波,这可比古墓什么还要复杂多了,小心点总没错。”
霍中梁一口气憋在心头,他刚才看到召南的神通,那镭射光打过来,大家都闻到皮肉焦糊的气味,他手一握便什么事都没有了,此刻看来一切都要仰仗召南,谁叫他有别人没有的神通。
便忍着气小声地将要求说了一番。
召南斜眼看着他,嘴角冷笑:“真打的好算盘。我们未寒时帮你和那鬼东西签了约,现在又要我帮你挡暗器,怎么好处都你得了呢。我说姓霍的你是属貔犰的吧?”
霍中梁也不生气,张口就要用自己那一套为国为民的理论来劝说,召南摆摆手:“没得白替人卖命的,我要这个。”他用手比划一下。霍中梁明白了:“你要钱。”
“没钱钞就让人卖命,我图什么?”召南抱着胳膊,做出作壁上观的架势。
“多少?”
“十根金条。”
俩人声音压的极低,周围人只看他们嘀嘀咕咕,却不知在说什么。
“够黑的。”
“废话,什么掌柜什么伙计,你家叶限比我还黑呢。”
一句你家叶限说的恰到好处,霍中梁想想:“成交。”
“大家都退出去。”召南拿钱办事很爽快。
士兵们方才也发现这人很有点能耐,看着霍中梁带头往外走,也跟着退了出去,都站在门口。
召南回头看了一眼:“再远一些。“
待众人都离得远了,召南伸手,一把就揭开钢板。
霍中梁在外面,听着里面传来嗖嗖嗖的古怪声音,还有阵阵亮光,知道很是凶险,可一想到未寒时做的那些事,心里便十分的安稳,心知召南一定能做的稳妥。
果然,过了一会,破屋里传来声音:“搞定了,进来吧。”
霍中梁大步进去,看到屋子里像是被或烧了一样,那地下密室周围的地砖黑漆漆一片,甚至钢板也有融化的痕迹。而召南则云淡风轻地指着下面:“这里好像是个实验室。”
那里面黑洞洞的,他怎么能看到?
霍中梁举着手电晃了晃,柱子已经送完人回来了,请缨道:“我先下去看看。”
“小心。”霍中梁拍拍他肩膀。
柱子下去一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霍中梁在洞口不住踱着步子,过了一会,里面传出柱子的声音:“老鼠,好多老鼠,大家快撤!”
接着就是惨叫,柱子的惨叫声。霍中梁回头命令:“撤,你们都撤。”
士兵们纷纷往外跑,霍中梁则咬着牙,拔出枪就要往下冲。
召南一把抓住他:“疯了?那里面老鼠能把人咬成这样,一定很多,你去送命?”
“柱子是我带出来的兄弟,我不能不管。”
正说着话,吱吱吱吱,无数的老鼠黑压压地从洞口爬出来,有些已经爬上了霍中梁的裤脚。霍中梁手忙脚乱去扑打爬上身的老鼠,一个人摇摇晃晃从洞口一步步走上来。那人身上爬满老鼠,双手摇晃着,显然是被撕咬的疼痛之极。
召南想都不想,手指指向跌跌撞撞的柱子,一道诡异的红光射出,柱子浑身被红光包围,那红光像是温度极高,老鼠吱吱狂叫,纷纷从柱子身上落下来,空气中到处都死焦糊气味,那些老鼠竟然都被那红光烤糊了。
柱子身上的被咬的都是伤口,遇到红光,伤口像是被高温凝住了。
他晃悠几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一道红光冲霍中梁射去,霍中梁腿上都是老鼠,连蹦带跳,老鼠纷纷被烤糊,霍中梁的裤子也破烂不堪,糊了大片,他不住蹦跳着:“姥姥!姓召的你小子没安好心,想叫我断子绝孙!”
“屁,我不帮你,老鼠才叫你断子绝孙呢。”
说话时,霍中梁裤管里又掉下几只老鼠,他气的七窍生烟:“这些老鼠是怎么回事?”
地上满是老鼠的尸体,剩下的老鼠四下逃散,霍中梁喊道:“都他娘的打起精神来,这畜生一个都不能留,弄死都给我弄死。”
第七章 感染鼠疫(一)()
这一场人鼠大战一直持续到天亮。士兵们用脚踩用铁锹拍,将逃出来的老鼠消灭殆尽,但那毕竟是老鼠,数量众多,冲出来没人能阻拦,到底跑了多少谁也不知道。
天亮之后,聂贝儿和付莹莹好奇地带人跑来,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士兵坐在地上精疲力尽。那个凶神恶煞般的长官裤子破的一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