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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晏南绯拎着酒瓶的那只手朝慕玲玲的方向晃了晃,很是暧|昧地笑,“慕玲玲,你的良心,大大地坏哟。那我要支持奥国……”
绢眼看着晏南绯和慕玲玲进了避风塘。何耀东这才退开一步,没想到脚下一个踉跄。侍立在一旁的司机连忙来扶他。
“二少爷,我们回去吧。”
“不,我就在这里等她。”
颊这一夜,特别地漫长。
新闻中说,今晚欧锦赛半决赛,德国对奥国,到凌晨三点才结束。现在是凌晨一点。
何耀东坐在车后座。车内的空调又调高了两度,他还是觉得有点冷。
前座司机看他额头上渗出密密的一层汗水,再也坐不安稳:“二少,要不您先回去吧。您看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
“我没事。”
前座的年青人惟恐何耀东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担不起责任,悄悄给陈靖发一个报告过去。
陈靖几乎是闪电般地赶了过来,他拉开车门,一眼看到面无血色的何耀东。“二少爷,不能这样,您还是回去歇一会吧。我来帮您看着晏小姐。”
“不,我就在这里等她。我伤了她。”何耀东的心里的疼比左腿的疼更剧烈,他下颚的线条紧绷,“她大概不会原谅我了。”
陈靖以往米勒般的开朗不见了,他想了想,说道:“可是万一您等不到三点……要不,我先进去帮您探一下,帮您去看看晏小姐。”
“这样,也好。”
陈靖得了允许,立马闪进避风塘去了。不一会儿,他便抱着一个身材纤弱的女子出来。
何耀东一眼认出是晏南绯。他连忙推开车门:“你怎么,把她抱出来了。”
“晏小姐醉得厉害,睡着了。”陈靖将晏南绯安置在何耀东旁边。
晏南绯身上全是酒味,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有些红肿。她靠着后座似乎睡得极不舒服,左右翻身。
何耀东看不过去,一把将她搂过来,抱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颈窝处。
晏南绯这才觉得安稳一些,沉沉地继续睡。
陈靖解释两句:“我担心她在里面睡着会受凉。她有几个同学在里面,我跟她们打过招呼了。”
何耀东倒不担心晏南绯的同学那边,陈靖办事一向稳妥,人事人际问题上绝不会出差错。就连这抱晏南绯出来的举动,他心里恐怕也是做好先斩后奏的决心——他是不想自己一直在这里耗下去。
何耀东算是应允了,吩咐着:“那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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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深夜,晏南绯睡得极不安稳。
她一会儿梦到明明灭灭的光线,一会儿又看到绿茵场上奔跑的中学同窗,又一会儿,她看到在门外等她的妈妈。
后来她闻到一种很让人安宁的香味。这种香味她是熟悉的,却不知道在哪里闻到过。她往那温暖的香味处钻了钻,耳边似乎听到有人闷哼一声。
这样的睡眠持续了很久。这样睡着,可真舒服,好像还有人抱着她,像爸爸,又像妈妈。
后来,她听到“叮”的一声,像是电梯开门的声音。
原来在梦里,还可以跟爸爸妈妈一起回家。
“回家,爸爸妈妈,回家。”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梦,那最好永远不要醒来。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眼角痒痒的,她伸手摸一摸,怎么全是水。晏南绯渐渐睁开眼睛,何耀东的呼吸就在她的旁边。
“啊。”她叫了一声,霍然往后退。看着眼前的何耀东,仿佛像是见了鬼。“你怎么在我家里。”
何耀东顿了顿,坐回沙发。“我刚刚,送你回来的。”
“你走,马上走。”晏南绯一手指着客厅门,摆出送客的姿势。
何耀东却像是要在沙发上生根发芽。他的声音明显透着疲惫:“我很累,走不动了。”
“又来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晏南绯火气冒上来,“何耀东你到底走不走!”
他这算什么,又是苦情戏?装病示弱,这种套路他可真是手到擒来。
他不是有个故人是影后吗,那他本人不去拿个影帝,真是影史一大遗憾!
这次何耀东没有回答她,径直解开自己的领带,慢慢地抛在沙发一侧。
这是什么态度,这个该死的伪君子!
晏南绯一手拽过抱枕,再次问:“何耀东,我再问你,你走不走。”
何耀东对晏南绯的警告充耳不闻。他伸展开修长的双腿,也拖过一个抱枕,垫在自己背后。
他就这么往沙发后一躺,天地无色。
曾经,晏南绯异常的迷恋他的从容,可是现在看来,不过是他超凡的演技。
“走!”晏南绯忍无可忍,一个抱枕狠狠砸向他那张该死的脸。
何耀东依旧静静地半躺着,仿佛刚才晏南绯砸的不是他。
晏南绯最见不得他这幅漠然的样子,一看到他这样,她就觉得自己曾经是多么笨:“要死别死在我家里!”她握了拳头去捶他,狠狠地捶他的肩背。
何耀东的肩背上肌肉很薄,直硌得晏南绯手疼。
她奋力推他,想把他推到门外去。可是何耀东依旧坐在沙发里,岿然不动。
只是有一刻,他的心里有撕裂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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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苦情戏完了,女主的苦情戏还会远吗?
长评。。。。长评。。。
躏
?正文 躏
晏南绯绝不会料到,今日她伤何耀东最重的一句话,日后会让她如何的后悔莫及、肝肠寸断。
何耀东的声音很轻:“你就这么恨我吗?”
“对!我恨死你了。”晏南绯牵住他漂亮的耳朵,“你是这个世界,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明白不明白?”
“为什么是,最不想见到的?”
绢“无耻!”
“咳咳”何耀东忍不住咳了两声,挖心挖肺的咳声。
晏南绯气喘吁吁,她明天动摇不了看似瘦弱的何耀东,丢给他最后通牒:“我不会再上你当!你最好自己走,否则我让刘蕊来请你。”
颊“刘蕊才不会听你的话。”
“哼,你看她会不会听我的。她是老婆,你应该回你的老窝去,别待在我家里!”
“你明知道,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别把我扯进你们的事。那你现在算是报复她吗?绿帽子先生。你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你就像把她的好友搞上床?”
何耀东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似乎连整颗心都要咳出来。
晏南绯几乎以为他要就此驾鹤西去。现在她已经分不清他是在装还是真的咳嗽。
为了避免这位身体孱弱的何耀东先生就此暴毙,晏南绯换了个舒缓的口吻:“何耀东先生,你看,你的计划失败了。我曾经,是一度被你迷惑。这要得助于你有一副好皮囊,还有那表现得风轻云淡的好脾气。不过今天,我已经领教过您老兵不刃血的手段。”
晏南绯又凑近一点,她的鼻尖离何耀东的鼻尖只有三公分的距离。
何耀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晏南绯慢慢地伸出手,轻轻抚上何耀东那俊美的脸。
何耀东极少见到她这样温柔的时候,她突然由一团火焰化为万千柔情,让他一时有点不适应。
他的睫毛轻颤,身体开始有些不自觉的绷紧。
晏南绯在他无暇的脸上拍一拍:“耀东,回你自己家吧。”
她朝他的鼻子上吹一口气,酒气浓重。
何耀东舒了一口气:“你喝多了。我不会走的……”
“无赖!”晏南绯狠狠骂一声,一脚高一脚低地摔门回自己卧房去。
客厅沉静下来。何耀东并没有开灯,不晓得晏南绯是怎么在漆黑中就把他认了出来。
他觉得被她摸过的脸还有些烫。
她肯真是野蛮,居然连他的耳朵也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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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绯的脑袋里像是灌了铅,沉,并且痛。
她的胃也疼得厉害。或者是酒喝多了,或者是因为饿的。胸腔里似乎有烈火在烧,肺腑像是被放在热锅里蒸烤。
她站在莲蓬头下,微凉的水洒下,依旧不能浇灭她身体里的火。
最后,她只好放了一缸凉水,整个人泡了进去。
现在,像是舒服了很多。
后半夜里,她噩梦缠身。她梦到自己掉到冰窟窿里去了,可是爸爸妈妈就在前面走,却没有听见她的呼救声。
她的身体逐渐下沉,冰水雪块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她是死了,因为不一会儿,她又暖和过来了,还吹到了温暖的风。身边还有柔软温热的墙。
暖暖和风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喃:“你怎么会,刚烈如此。”
她的头又疼得厉害了,脑袋里好像进了水。
晏南绯小时候大约是有过一次溺水经历的,那次溺水醒来后,晏南绯就听到妈妈在自己身边哭。
“我听话,我会乖。”
她又向着那温暖的墙缩了缩。
不晓得睡到什么时候,她的手臂和胳膊都是冰凉,身上却是要被火烤着。
她极难受地嗯了一声,胸口里烧得快要焦糊了,嗓子里也是烟熏火燎。她不自觉地蹬开了杯子去。
迷迷蒙蒙中,有温水进入她的口腔。她呛了一下,以为自己又溺水了,便咬住了牙不让水进来。
忽然又有濡润的什么贴上了她的唇,像枫糖的甜。她添了一下,然后尝到了越来越多的蜜。
她凑过去,紧紧抱着那一堵温热的窄墙,就像抱着她的布娃娃一样。
这个布娃娃真好,他还在摸她的背,很温柔的,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
快到后半夜的时候,晏南绯觉得舒展了很多。她睁开眼,眼皮却是高高肿起。她索性闭上眼。
脑袋不像昨晚那么疼。
嗯!她怎么在床上了,还盖着薄被子。
昨晚——她在浴缸里泡澡……
晏南绯套上睡裙。回想昨夜连夜的怪梦,她大概猜到什么。
何耀东不知走了没有。
晏南绯站在卧房的落地窗前,外面阳光刺眼。
她光着脚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走出房间。
客厅里,窗帘拉得严实,何耀东依然坐在沙发上,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可是眉头紧蹙。
晏南绯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
何耀东脸色苍白,他依旧穿着昨天的白色衬衫。
晏南绯看他一只手支在沙发扶手上,捂住胸口,想来是心脏不太舒服。
一时间,她的心脏也跟着疼了起来。
何耀东大约是发觉有人靠近,悠悠然张开了眼睛。他的眼睛,不似以往一般漆黑,瞳仁周边仿佛是染上了一圈湛蓝。
这是怎样一双漂亮的眼睛。
他深深地吸纳着她的灵魂。
“你起来了。”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
晏南绯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又滚下来。
“你怎么还在我家里。”
“我。”何耀东张了张口,眼帘半垂。他的眼眶微微凹陷,更显得睫毛纤长。那黑色羽翼般的睫羽微扇了一下,“我担心你需要帮忙,所以,就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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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都显得有些凄凉。文也凄凉,支持也凄凉。
颠鸾
?正文 颠鸾
“哦。”
晏南绯的眼眶里霎时蓄满泪水,她张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那,你看,我现在很好。你回去吧。”
何耀东的手似乎抖了抖,贴住心口的手捂得更紧了。他望着晏南绯,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晏南绯一低头就撞上何耀东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她从不知道,他这双细细长长的眼睛,可以盛满这许多的水雾。
绢他要她说些什么,她又让他看笑话了。昨晚如果不是他把她浴缸里捞出来,今天她就一具BODY。
昨晚上她主动抱他,怎么跟他解释。随便一个理由能搪塞他吗?他又不是傻子。
如果说他们两人之间出了错,那就错在她不该答应去做他的看护。
颊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以后两人再也不要见面。
“要怎样你才会离开。”
“我不走。”
客厅里忽然就生出一片静谧。
吧嗒,是谁的眼泪掉了下来。
“算我求你,你走吧。”晏南绯揉一揉头发,她头疼着呢。
何耀东的声音不冷不淡,“你,就是这样求人的吗。”
呵。晏南绯心里笑了一声,聪明的孩子有糖吃——她单膝跪下,望着身旁的何耀东,“耀东,我们,就算了吧。你……”她的嗓子忽然堵住,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她有千言万语,可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何耀东呼出一口极沉的气息,闭上眼,往沙发后倒去。他的声线迷人:“我不同意。”
晏南绯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何必啊,我们……我们。”
不过一夜,何耀东似乎清减许多,下颚上的线条更加硬朗。
她一狠心,极快地说:“你再不走,我就动手了。”
“那你就动手吧。”
何耀东依旧闭着眼,他的喉结凸出,似乎从喉中逸出一声苦笑。
忽然,他感觉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脖颈,惹得他脖子上痒痒的。
晏南绯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恶狠狠:“你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何耀东心里又是一声笑:纸老虎。
忽而,领口处一凉,他掀开一线眼眸,晏南绯却是飞快地解开他衬衫扣子。
他的脸上绽开一抹笑,几许苦涩,几许悠长,几许甜蜜。
她扯开他的衬衫,一只温热的小手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
何耀东的皮肤很白,是一种泛着青的白。
他心脏嘭嘭地跳起来。眼看她就要抚上他的心口,他一把捉住她的手。
“你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
“别乱来。”
“哦?”晏南绯撅了撅嘴,一个哦字拖了七八秒,并且语调上扬,充满挑衅。“那这是什么?”
她一把握住他的下面。
何耀东吓得张大眼睛。另一只手马上去捉她的手腕。
死丫头,太狡猾了。她的手是怎么滑下去的。
何耀东的脸涨得绯红,偏偏晏南绯不放手。他分明感觉她也在发抖,可她就是不紧不松地握着。
他提一提她的手腕,她的手腕跟着在那上面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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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把手放开。”他的声音不再清越,而是像沙砾刮过地面。
“不放!”晏南绯回答得干脆。这倒有点像他刚才的口吻。
他瞪了她一眼,她都快哆嗦成一团了,还跟他死倔着。
“说,为什么昨晚故意挪开胳膊,为什么不帮我。”
她的手又抖了一下,他都快疯了。她现在是故意来折磨他的吗?这无疑比揪他的耳朵更有杀伤力。
他咬了咬牙:“我不想被你一而再的玩弄。”
“我什么时候玩弄你了?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
“你骗我去跟慕玲玲看电影。”他看了她一眼。
晏南绯的气势顿时萎靡,那确实是她的错。她以为他大人不计小人过,没想到他是一直记得的。
“昨晚,你只是拿我做挡箭牌。我,并不想做你的备胎。”
哟,他连备胎是什么意思都知道。
他转过头,看着她:“我说的不对吗?”他的瞳仁一如巨浪滔天的湛蓝大海。
晏南绯低着头,她现在觉得很尴尬,手中仿佛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棒,就此放开?
放开就表示昨晚就是她的错。那她对他又打又骂一整个晚上。亏得他生命力顽强。
那,不放?可是她好像找不到继续握下去的理由。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再或者,马上放开,嘿嘿笑一下,给赔个礼道个歉。自惭一句年少无知?
是比较二吧……?!
呃——好烫。
“你是要一直握着吗?”何耀东忽然抬高她的下巴。
晏南绯由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攸地抽回手。
呃。她分明看见他的裤子拉链处弹起一个帐|篷。
这下可怎么办。
何耀东又伸出手指,贴上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盯着她。她的脸颊红得鲜艳的,就像玫瑰的花瓣。
何耀东的样子有点可怕,晏南绯第一次觉得他轮廓鲜明的五官具有摄人的气势。
怎么……他像是要吃人。晏南绯不自觉地后退。何耀东长臂一捞,将她揪了回来。
“看着我。”他对上她的眼睛,“你是真的要做吗?”
“我,”晏南绯不由得又低下头,“我错了,我……”
“你去我房间拿套过来。”何耀东的语速加快,“在放常备药下面的格子里。我去洗个澡。”
晏南绯呆了呆,还没有反应过来。
何耀东推她一下:“愣着做什么,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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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章节,不喜欢的跳过吧。
何同学和晏同学都是那个什么。所以,自备避雷针吧。
倒凤
?正文 倒凤
晏南绯不过往隔壁跑了一趟,何耀东已经洗完澡,坐在她的床|上。
他的头发濡湿,漆黑亮泽。
房间的窗帘都被拉上,很是严实。
何耀东靠着床头,淡雅的薄被拉至腰间。
绢他皮肤光洁如玉,且不说他这窄实的腰,光是胸线上的两点将开未开,如花骨朵般的殷红,已经够晏南绯口干舌燥了。
这景致,倒有点像等待君王临幸的宠妃。
晏南绯很是为自己这个比喻欢喜。可是抬眼看到何耀东刚毅的下巴,她便不敢再往上看。
颊她犹然记得刚才他看自己的模样。看来他不想做小兔子了。
晏南绯的腿有点发软。她手里拿着一个单包装的套。她用两根手指头捻着,像是掂着一袋病菌。
她都不晓得他家里还有这种东西呢。看来人不可貌相。
何耀东看了看她的呆样,责备:“你怎么就拿了一个。”
呃——
晏南绯撅了撅嘴:“那我回去再拿。”
“回来。”
回来就回来嘛,凶什么?
晏南绯往床边挪一挪,脚底像是踩着棉花,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