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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txt-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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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要表白,也应该是男人先开口吧猬?
    “不许抄袭!”他不满地拧着她的鼻子。
    舒沫咬着嘴角不说话,眼神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朦胧,娇怯。
    仿佛永无边境的黑暗,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突如其来的光明,让夏侯烨有些手足无措。
    他看着她,心血翻腾。
    这个答案虽然早就料到,但由她亲口说出,他亲耳听到,亲眼证实,还是高兴得手脚都微微颤了,如喝了醇酒般半醉。
    喜悦如化开的热气一样,涨满了整个心房还不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无处盛放。
    他含了笑,牵了她的手轻松地在屋檐之间跳跃,飘飘然地朝承运殿方向步去。
    感受到他明显的喜悦,舒沫抿着唇,笑了。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心里那一点委屈和不平,悄然湮灭。
    谁先表白不是一样呢?
    最重要的是,彼此的心意相通。
    “怎么啦?”夏侯烨惊讶地偏过头来看她。
    舒沫垂了眸,神情别扭。
    “怎么,怕不方便?”他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一眼,暧味地环紧了她的腰,压低了声音问:“放心,这种事宛儿还是能处理的!”
    “不是!”舒沫狠狠剜他一眼。
    “那为什么?”夏侯烨不明白了。
    “不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舒沫冷着脸,淡淡地道。
    一张床上,这个也睡,那个也睡,脏!
    夏侯烨愣了片刻,忽地醒悟,不满地瞅着她:“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我说过,承运殿,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
    舒沫哪里肯信,睁大了眼睛瞪他:“刚才,福妃还来过!”
    这几日福妃,祝姨娘几个轮流往承运殿跑,外面早传得沸沸扬扬,她虽然不大出门,也被荼毒了不少。
    夏候烨敛了笑,严肃地看着她:“我还是那句话,王府有规矩,信不信由你。”
    “我亲眼看到的……”舒沫被他瞧得慢慢垂下头去,轻声嘟囔,气势到底大不如前。
    法理还不外乎人情,何况规矩?
    只要他愿意,想让谁住,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王妃,还不是照样往里带!
    “既是如此,你回去吧。”夏侯烨冷着脸。
    舒沫心中一慌,伸手握住了他的衣袖,想要认错,偏又拉不下脸,只好不说话。
    难堪而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着他们。
    “走吧,我让巴图送你。”夏侯烨轻轻拂开她的手。
    舒沫轻咬唇瓣,又气又急,眼气冲进热眶,怕给他看到更丢脸,只好死命垂着头。
    “你根本不信我,”夏侯烨神色僵冷,低醇的声音夹着愤怒:“遇到事情,首先想的就是怎么摆脱我,怎么从王府逃出去……”
    “我,我没有!”舒沫开口,声音哽咽:“你冤枉我。”
    夏侯烨黑眸一眯,倏然冷笑:“你每天翻看《大夏历险记》和《大夏疆域志》,还画了地图,不是研究逃跑路线是什么?这几天还特别让巴图帮你找了《大夏律令》来看,若我没猜错,你是在研究和离的可能。对不对?”
    舒沫实在太过惊讶,愕然张大了眼睛:“地图,是你拿走的?”
    “可惜,”夏侯烨不理她,径自冷笑:“大夏律令,妾是没有资格提出和离的,只能等着被休。你就是把眼睛看瞎,把书翻烂都是白搭!”
    舒沫满面通红,讷讷地道:“你,误会了。”
    夏侯烨冷冷地看着她:“当初,你不就是用这一套,成功地摆脱了林慕云?”
    “真的?”夏侯烨缓了脸色。
    “为什么不找我?”夏侯烨打断她。
    难道在她眼里,他还不如一堆律法书?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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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反正,我赖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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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吗?”舒沫一怔:“你上次不是说通敌之罪……”。
    她不是没想过求他。。
    不过,他从不在家里谈公事,素来又以冷面无私著称。
    她自问斤两不够,哪敢要他徇私?
    “你不是向来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怎么这次记这么牢?”夏侯烨冷声反诘。
    “啊?”舒沫脸红了,张口结舌了半天,讷讷挤出一句:“事关二舅性命,我不能冒险……”
    “妄你冰雪聪明,难道不知,大夏跟西凉已经联姻?”夏侯烨叹了一声,明知她是虚词掩饰,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给她一个台阶。
    舒沫松了一口气:“这么说,通敌罪名自然不成立。至于越狱……幽州是你的封地,归你管辖,若你不追究,二舅也就无事了,对吧?芑”
    夏侯烨心中一软,微微偏过头来看她,神色柔和:“以后遇事,不要自己一个人瞎琢磨。看小说就去……书客~居你这小身板,背不了那么重的担子。”
    “又不是山大王,什么罩不罩的?”夏侯烨皱眉,不悦地道。
    “那也得看是什么事,把天捅破了,我可管不了。”夏侯烨拽拽地道。
    舒沫轻笑,主动挽着他的臂:“反正,我赖定你了!”
    “现在,肯进去了?”夏侯烨问。
    “你保证,这里只住我一个人?”舒沫凝视着他,轻轻地问。
    “说了这么多,你……”他很是生气,话到一半,忽地嘎然而止。
    却见舒沫缓缓地抬起手,按在了他的胸前,那是心脏的位置:“是不是?”
    他可以保证承运殿里只住她一个,可是心……
    他却有些不确定,能否做出这样的承诺?
    “嗯?”舒沫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固执地要得到答案。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他注视她良久,不动也不说话。
    舒沫喜出望外,一声不吭地瞧着他。
    大大的眼睛睁着溜圆,漆黑明亮,剔透晶莹,带着点孩子气的,傻乎乎地笑。
    解决了长期困忧着她的心事,舒沫一夜好眠,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昨夜明明宿在承运殿,怎么睁开眼,到了出云阁呢?
    舒沫吃了一惊,猛地坐了起来,转头四处察看。
    怪了,分明是承运殿呀!
    “小姐,”立夏见她一声不吭,只顾四处乱瞧,忙放下手中水盆,趋身过来:“你要什么,我找给你。”
    “不是,”舒沫看着她,很是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舒沫哑然。
    看来,夏侯烨又摆了她一道。
    什么没当睿王妃之前,立夏不能进来,纯属屁话!
    “怎么啦?”立夏莫名其妙。
    “不用担心,”绿柳捧了衣服,推门而入:“昨晚灯会,太妃早就说了,今日不必请安。”
    绿柳推着她到妆台前落坐,笑嘻嘻地道:“小姐,昨夜的汤圆,可还令王爷满意?”
    舒沫红了脸,伸指拧着她的臂,嗔道:“死丫头,胆越发大了,竟敢取笑我!”
    立夏抿着嘴,俏生生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笑闹。
    一会儿穿戴齐整,舒沫带了两个人回出云阁。
    忽见几个粗使的仆妇,神色慌张地跑了过去,嘴里胡乱嚷着:“不好了,死人了!”
    舒沫一惊,下意识地停了脚步,望了过去。
    绿柳机灵,忙提了声音喝道:“站住!你们几个,是哪个院里的?”
    “你们刚才说谁死了?”舒沫拧了眉,问。
    “混帐!”绿柳大声喝叱:“不知道你们敢乱嚷?”
    “昨夜灯会,鞭炮屑落了一地,何管事便命我们几个负责打扫花园。不料,却在往日浇花的井里,发现一具尸体。”为首的那个,胆子较大,口齿伶俐地说了始末:“我们正要去禀了管事,因尸体还未捞上来,因此不知死的是谁。”
    “嗯,你们给二个去禀报何管事。”舒沫点头,冷静吩咐:“再分一个,带我去那口出事的井边瞧瞧。”
    “小姐金尊玉贵,”绿柳吓了一跳,赶紧拦着她:“那种腌臜是非之地,还是不去为好。”
    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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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井里浮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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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沫扫了两人一眼,淡淡地道:“你们要是怕晦气的话,就不用跟了。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
    在王府花园的西南角,位于两道围墙的夹角之间,有一口直径约有二米左右的深井。
    最近天寒地冻,花草不必灌溉,此处又偏僻,因此鲜有人来。
    地面上还残留有未化尽的积雪,一滩一滩,看上去坑坑洼洼的芑。
    舒沫目测了一下,井口离地面的高度约有八十公分高,基本上可以排除一脚踏空,失足落井的可能。
    当然,如果是有心自尽,这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消息很快传开,很多人闻讯而来。
    舒沫早有准备,划了一块安全区域,命立夏和绿柳以及那名带路的仆妇守住了外围,不许闲等人靠近,免得弄乱了现场。
    半小时后,尸体从井里打捞上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死者竟是个小丫头,看身形,约摸只有十来岁。
    因为天气寒冷,尸体虽然略略肿涨变形,倒还没有腐烂,五官依稀可辩猬。
    舒沫看了一眼,隐隐觉得面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何管事命两个仆妇当场翻看她的衣物,从她兜里丁丁当当掉出十几枚铜钱,另有一张浸烂的纸,上面隐约还有残缺不全的红色印鉴。
    字迹已经很是模糊,勉强能辩出福,楼二字。
    “是福瑞楼的点心纸。”绿柳嘴馋,平日爱吃零嘴,看了半天,倒是认了出来:“她兜里揣的,应该是窝丝糖。”
    窝丝糖价格昂贵,要五两银子一包,她一个洒扫的小丫头,哪里买得起?
    “哎哟,这不是黑丫吗?”一旁瞧热闹的人里,有人认出死者,失声惊嚷。
    “你认识她?”舒沫问。
    “是婉荷阁负责洒扫的小丫头,”答话的却是立夏:“小姐不记得了?年前去探望福妃,她还撞了小姐。”
    “呀,”人群里有稍熟悉情况的,便开始私下议论起来:“她不是请了假出府探父母亲戚吗,怎么死在这了?”
    “嗐!她卖的是死契,家里早没人了,哪里还有父母兄弟可见?”
    “早几天高洪家的还在跟我抱怨,黑丫逾期未归,万一要是跑了,担当不起……”
    舒沫默默地听着,暗自琢磨。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正议论纷纷,夏侯烨散了朝,得到消息带着人匆匆赶来,见舒沫在场,微微一愣,大步迎上来:“怎么回事?”
    “早上仆妇们整理花园,发现井里有浮尸,是婉荷阁负责洒扫的小丫头名叫黑丫。”舒沫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怎么做事的?”夏侯烨过去看了一眼尸体,沉了脸质问:“这丫头死了最少七,八天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
    见他发怒,大家都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何管事更是吓得一脑门的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
    舒沫叹了一口气,轻轻地道:“何管事总管内宅杂务,各院的丫头由各院的管事娘子负责。若是下面不报,怕也是不知情的。”
    偌大的王府,丫环小厮仆妇加起来,就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哪记得这么多?
    “哼!”夏侯烨轻哼一声:“还不把婉荷阁的管事娘子带来?”
    “是!”何管事如释重负,感激地瞥了舒沫一眼,匆匆离去。
    “巴图,你负责把尸体送去检验并勘查现场;巴朗,高洪家的来了,带她到书房问话。”夏侯烨看她一眼,忍了怒气,淡淡交待一句,转身离去。
    舒沫本来打算跟着去,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把现场交给巴图,带着立夏和绿柳回了房。
    许妈叹道:“也怪她自个不小心,好好的,跑那么偏的地方做啥?”
    舒沫心中一动。
    若是十五六岁情窦初开,躲到僻静之地与小厮私会,或者伤春悲秋倒还说得过去。
    黑丫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都爱热闹,贪玩,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凑。
    若没有人支使,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单独跑到井边的。
    “这还不简单?”绿柳随口推测:“想是她偷了窝丝糖,在婉荷阁不敢拿出来,偷溜到偏静之处慢慢吃,不小心掉到井里了呗!”
    “啧啧啧,”许妈满眼怜悯,摇头叹道:“小小年纪,命也真够苦的!”
    不小心?
    舒沫暗自摇头。
    那么高的井沿,以她的小身板,说是不小心掉进去,还真有点牵强。
    但如果说是谋害,又实在说不过去。
    她一个卖了死契的洒扫小丫头,无依无靠,无财无势,谁会杀她?
    婉荷阁,是福妃的院子。
    除非……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一念及此,舒沫豁然心惊,猛地坐直了身体。
    “什么事?”立夏吓了一跳,急忙问。
    舒沫不吭声,咬着手指在房里来回踱步。
    福妃怀有身孕,是王府的头等大事,府里稍有头脸的人几乎都去问安道贺。
    也因此,婉荷阁变得非常热闹,人来人往。
    这其中,真心祝贺的怕是没有几个。心怀鬼胎的,显然不在少数。
    黑丫,很可能是不小心卷进了某桩阴谋,才被灭了口。
    舒沫豁然开朗,心脏忽地咚咚狂跳了起来:潜藏在幕后的那个人,终于要出手了吗?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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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假孕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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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妃歪在炕上,如兰跪在脚踏上,小心翼翼地替她修剪指甲。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如芹忽地掀开帘子,面色苍白地撞了进来。
    福妃受惊,下意识地抬起了脚:“嚷什么?”
    如兰猝不及防,手中剪刀收势不及,“哧”地滑过脚趾,划破一片皮,鲜血冒了出来。
    “奴婢该死,娘娘饶命!”如兰吓得浑身发抖,匍匐在地上,拼命磕头。
    如萱悠悠地道:“如芹,不知道娘娘怀着身子吗?一惊一乍的,成个什么样子?万一惊了娘娘,有个好歹,你几条命也不够赔!”
    福妃心中咯噔一响,蹿出不好的预感,再瞧伤处,越发觉得那血红得刺目。
    她沉了脸,扬手就是一把掌扇了过去:“贱人!”
    如芹捂着脸,一声也不敢吭,呆呆地站着芑。
    倒是如梅,神情镇定,快步走到炕边,跪下去,捧了福妃受伤的左足瞧了一眼,松了口气,道:“还好,只划破些皮肉。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
    转过头淡声道:“愣着做什么,去打些热水来!”
    如芹赶紧出去,吩咐小丫头送热水进来。
    这时热水也已送来,几个人一翻忙乱,总算把福妃的伤口处置妥当。
    “说吧,到底什么事?”福妃蹙着柳眉,沉声喝问猬。
    “啊?”如芹一愣之后,如梦初醒:“娘娘,不好了!何管家刚才过来,把高洪家的带走了。说是黑丫淹死在花园的井里,王爷要她去问口供呢!”
    福妃一呆:“谁是黑丫?”
    “就是院子里洒扫的小丫头,瘦瘦小小,皮肤很黑的那个。”如芹连比带划地解释。
    福妃大为惊讶:“好好的,投什么井呀,谁欺侮她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谁有那功夫欺侮她?”如萱撇着嘴,不屑地道。
    “死了也就算了,顶多也就是一二十两银子的事。。”福妃惊过之后,很是不以为然:“还要劳动王爷亲自出面,把高洪家的带去问话,至于吗?”
    几个丫头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搭话。
    “如兰,你告诉何管家,中午之前让再送个洒扫的丫头来。”福妃很不高兴,板着脸:“这次记得千万挑个机灵些的,要再来个黑脏蠢笨的,本妃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忽听帘外小丫头禀报:“娘娘,秦姨娘来了!”
    福妃柳眉颦蹙,不满地嘀咕:“她又来做什么?”
    不及发话,那边秦姨娘已径自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做什么?自然是来救娘娘的!”
    也不管福妃什么脸色,径自对着屋子里的四个丫头道:“你们出去,我跟福妃有话要说。”
    “秦素莲,”福妃心头火起:“你是什么东西,跑到本妃面前,对我的丫头指手划脚?”
    秦姨娘微微一笑,朝如梅几个一呶嘴:“出去!”
    多年积威自是不可小觑,几个丫头不敢违拗,鱼贯而出。
    “秦素莲!”福妃怒不可抑。
    “嚷什么?”秦姨娘将脸一沉,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下,压低了声音喝道:“怕别人不知道,是你杀了黑丫么?”
    “你胡说!”福妃惊怒交加:“本妃连黑丫的脸都记不清楚,怎会害她?本妃为什么要害她?”
    “哼!”秦姨娘冷笑一声:“为什么杀她,就要问你了!”
    “你别想套我的话!”福妃一脸警惕地道:“总之,黑丫的死,与我无关!”
    秦姨娘阴冷一笑:“王爷亲自着手在调查,事实真相很快会水落石出。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凶手是谁,福妃都在劫难逃。”
    “什么意思?”福妃心中忐忑,一脸狐疑地问。
    “既要调查黑丫的死因,少不得就要对婉荷阁的人进行盘问。王爷的手段,你也清楚。福妃屋子里,可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说到这里,秦姨娘故意停下来,意味深长地望着她笑:“你猜,王爷若发现,你肚子里根本没有孩子,会怎么对你?”
    “大胆贱婢!”福妃忍无可忍,豁地站起来,厉声喝道:“念在数年姐妹的情谊,本妃本不想与你计较!可是,你不知收敛,一而再,再而三地诬蔑本妃,诅咒本妃肚中的小王爷!本妃饶不了你!走,到王爷面前评理去!”
    秦姨娘呵呵笑了起来,轻蔑地道:“假孕争宠,企图混淆皇室血脉,这可是诛九族的罪!你,若真敢,我倒是愿意奉陪!”
    “你,”福妃到底心虚,惊疑不定地瞧着她:“你口口声声说我假孕,究竟有何依据?”
    “好,”秦姨娘胸有成竹,冷冷地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拿出证据给你瞧!”
    说罢,她踏前一步,将福妃腰间一块碧莹莹的绿玉如意攥在手里:“若我猜得不错,这玉佩,是慧妃娘娘送你的吧?”
    福妃很是不耐:“我让你拿出证据,你说玉佩做什么?”
    “真是蠢货!”秦姨娘骂道:“实话告诉你,这块玉佩的络子,是用麝香熏过的!若你肚中真怀有孩子,早就流掉了,怎会直到现在,还相安无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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