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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看着Harry在水桶里倒进不同瓶瓶罐罐里的溶剂,用水稀释后,再用他所谓的百洁布这么一抹,那些污垢就这么没有了,虽然不如清洁咒那么方便,但也够神奇的了。而给家具打蜡也很简单,用喷雾剂一喷,然后用干净的软布一擦就光亮如新了。Draco忍不住感叹,Muggle虽然不会魔法,但还是想出了很多又好又方便的办法来让生活变得更轻松。看着亲自动手打扫干净的卧室,当然是在Harry的指导和帮助下,Draco比成功调制出复方汤剂更有成就感。
劳动之后的晚饭似乎格外美味,Draco不得不承认,Harry的手艺比预料的要好太多。晚餐后Draco表示自己也该做点什么,所以主动接过了洗碗的任务,但最终还是不明白Harry递给他的布和塑料瓶子是干什么用的,只能歉意地站在Harry身边看他是怎么做的。
Harry的手比较粗糙,Draco想那可能是经常练习Quidditch的关系,但自己也有练啊,好像没这么严重,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他的Muggle姨妈家经常做这些粗活,所以才会有这样一双不符合年纪的手。满是油污的盘子在泡沫里一浸,Harry的手灵巧地用布一抹,就变得洁白无暇了,看起来就好像盘子洗了个澡一样。开始用清水冲洗盘子前,Harry在Draco手里塞了条干毛巾,“别站在一边看,把盘子都擦干。”然后把冲干净的盘子依次递给他。
Draco欣赏着认真做事的Harry,觉得这种简单而充实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一边擦着盘子,一边在心里哼着歌。
收拾停当后,两人各自回房洗澡。Harry住在Draco卧室隔壁的客房,当Draco洗完澡过来找他时发现他正在一本本子上写着什么。
“Harry,你在写日记?”对于Draco不带讽刺的语调Harry还不能完全适应,回过头愣了一会儿才回答说:“我在记账。”
Draco好奇地走过去,看到Harry正按照收银条一一记录当天的花消。“你很有当家的潜质。”
Harry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太没有经济观念了。”
“嘿,Harry,告诉我Muggle是怎么生活的吧。”
“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教你什么叫作‘财不可外露’。”
第二天清晨,Draco是被惊醒的,有人突破了防护咒进入了Malfoy庄园。他迅速起身来到窗边,掀起一角窗帘,来者让他小小地吃了一惊,他以为会是Snape,没想到来的是Hermione。去敲隔壁的门,Harry睡眼惺忪地来开门,“怎么了?”
Draco把他拉到窗边,“要见她吗?”Harry抓紧了窗帘,最后摇了摇头。
Hermione拉了拉门铃绳,叮当的门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打破了Harry的平静。Gryffindor总是坚持不懈的,Hermione似乎认定了他们在Malfoy庄园,没人出来她就一直要等要有人出来为止。
Harry披着外套坐在沙发上,时间拖得越长他就越显得不安。Draco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握紧了他冰凉的双手。“要不要让我去见她一下?一定是Snape教授告诉她怎么进来的,你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
“不要告诉她我在这里。”Harry的眼里写满了恳求,是面对Voldemort时都不曾显露的脆弱。
Draco拍拍他是手:“没事的,你在这儿等我。”
门终于开了,Hermione看到来开门的是Draco,在得知Draco对Harry的感情后,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瘦高的身形,自最后的战役以来,他就一直用左边的刘海遮住失明的眼睛。
“Granger,你不该来这里。”
“他在这里是吗?”
“他说不想见你。”
“Harry,他还好吗?”
“你放心吧,他很好,Malfoy家的魔力抑制宝物可以压制他身体里的Voldemort的灵魂碎片,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有问题。”
“Malfoy,我可以放心地把Harry交给你吗?”Hermione很认真地看着Draco。
Draco看着她,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是吗?”
Hermione点了点头。
“你回去吧,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在Malfoy庄园,Harry会很安全的。”
“Malfoy,我和Ron都决定了留在Hogwarts,如果有什么事就写信给我们。”
“Granger,Harry想离开魔法世界,所以我们会以Muggle的方式生活,别写信给我们了,Harry不想被人找到。你是他的朋友,你应该知道这么多年来他背负着的是什么。回去吧,不用担心,他会活得很好的。”
Hermione终于还是止不住落下了眼泪,点点头,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递给Draco,“这是格里曼迪街12号的钥匙,而这是Harry在Gringotts的地下室的钥匙,我想还是交给他比较好。”
Draco接过钥匙,点头示意他会交给Harry的。
Hermione抬起手拭去泪水,笑着与Draco告别:“Malfoy,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个可以让Harry幸福的人,但我想他和你在一起至少是安全的。谢谢你,还有,照顾好Harry。”
“我会的。”
“对了,这是今天的《预言家日报》,那么,再见了。”
关上门,Draco回到Harry的房间,Harry靠在窗边看着Hermione离开,可以看见她转身时眼角闪烁的泪花。Draco把钥匙和报纸给了Harry:“从今天开始,你只是Harry·Potter,不再是巫师,也不再是那个拯救世界的英雄了。”
《预言家日报》的头条新闻:英雄逝去,Harry·Potter与黑魔头同归于尽。
“谢谢你,Draco。”
“不客气,这是我的荣幸。”
太阳照常升起,但生活已经变得不同了,Draco抹去溢出碧绿眸子的泪,看见Harry再次露出真诚的微笑,比初升的太阳更眩目。
14
再次开始Muggle生活,虽然依然要做各种家务,但有吃有喝有钱花,还有各种各样的书可以看,又不用考试,可以说是相当潇洒的。
早上睡到自然醒,事实上没有什么压力人也醒得早,起来后打开窗通风,然后去梳洗,完了开始铺床,接着到楼下准备早餐,通常等Harry做完早餐,Draco已经下来坐在桌子前等着吃饭了。早餐后两人一起到附近住宅区的市场买当天的午餐和晚餐材料,因为距离近,所以两人不再开车,而是买了两辆自行车,定期把床单、窗帘之类没办法自己洗干净的大件带到那里的洗衣房洗。没有东西要洗的时候,两人就一起去买菜,顺便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有东西要洗时,Harry就会买张报纸坐在那里边看边等东西洗好烘干,Draco则一个人去采购。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因为Draco不了解物价,而且动不动就会漏出些巫师专用术语,所以通常是被Harry勒令看着洗衣机。但时间长了,Draco渐渐可以融入这种平凡的生活了,而且,出乎Harry的意料,这位富家公子尤其喜欢跟人讨价还价时的气氛,而且把记账的活也揽了去了,Harry也就放心让他一个人去买东西了,虽然偶尔,他还是会买些昂贵的东西,比如他会买个LV的皮夹送给Harry。
对于几乎每天出现的两人,附近的居民也渐渐和他们熟络起来了。穿着平民T恤,笑得一脸云淡风清的Draco居然比Harry看起来更亲民,而他那已经透到骨子里去的高贵气质更让他成为众三姑六婆介绍自家闺女的首选对象,相比之下,Harry更多地是被当成邻家弟弟来对待,对此Harry相当吃味,以至于偶尔一次收到粉红信件就让他开心了半天,还对着Draco拼命炫耀,可惜那封信还没被拆开就惨遭Draco的毒手,落了个葬身火海的结局。
午饭前的时间一般是用来打扫房间的,除了卧室、卫生间和厨房外,两人每天打扫一个房间。Malfoy庄园虽不至于大得离谱,但一圈下来也要一个月了。每打开一个房间,Harry都免不了惊叹一番,高贵的建筑本身加上华丽的装修,这整个宅子根本就是拿钱堆出来的嘛!Harry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有这么多游客跑到欧洲来个什么古堡游了,原来是有原因的啊!
第一个开始打扫的是书房,从一楼和二楼都可以进去,事实上,整个书房是从一楼一直挑空到三楼的,书架就贴着墙围成一圈,从地板一直做到天花板。从一楼的门进去,地上铺着厚实古朴的羊毛地毯,有大书桌和舒适的沙发还有小矮几,两边有通往二楼的楼梯。从二楼进去的话是绕成一圈的走廊,两边是分别通往一楼和三楼的楼梯,三楼也有一圈走廊,书架上安装了一个个滑动扶梯,方便上下取书。书房的采光来自朝南的大窗户,自一楼到二楼的是透明的大块玻璃,二楼到三楼的则是彩色玻璃拼成的画。
看到这架势Harry差点就打算放弃打扫了,这样一个书房,如果没有魔法,这辈子都别想弄干净。不过后来Harry发现,Malfoy家虽然对家养小精灵不怎么客气,但还是人道地给书架都施了防尘咒,这样就只要擦地板和窗子就可以了,虽然这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尤其是擦窗。
对此Draco可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依照他们的身高,就算站在梯子上能擦到的范围也是有限的。这时候,Draco不得不佩服Gryffindor勇敢以外的另一个特色了——创新能力——虽然他很怀疑这主意也就只有Harry才想得出来了——从屋顶上吊下来擦窗,据说Muggle就是这么擦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的。Draco觉得这非常新奇,擦里面那面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擦外面时才发现,这就好像骑着飞天扫帚在擦窗一样,微风拂面,心情都莫名地轻松起来。
通常都是Harry做饭,Draco洗碗,空闲的时间主要用来看书,有时两人一起下巫师象棋,不过发现这样毁坏率太高了,就改下Muggle象棋了,不过那象棋也不怎么便宜,因为Draco认为只有水晶象棋才配得上Malfoy的身份。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Harry决定不反对。
有时候犯懒了,就到伦敦市中心吃饭,然后看电影,逛Muggle书店,或者只是坐在咖啡店里,观察别人的生活。偶尔也会看到穿着奇怪的Muggle衣服的人走过,两人就看着那个巫师或女巫会犯什么错,然后哈哈大笑,当然不能被当事人发现,否则对方一定会吓死的,死而复生即使在魔法世界也是很可怕的事。
不过两个这么聪明的前巫师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别人认出他们来的,虽然不能使用魔法,但并不代表魔法以外的方法就不能达到相同的目的。在Malfoy庄园的魔药炼制专用房内,他们研究出了各种染色剂,不仅可以染头发,还可以把裸露在外的皮肤的颜色也改变掉,而且不仅不会损伤发质和身体,还可以一天一个颜色。看着五颜六色的染色剂时,Harry很想把Snape叫来,让他看看他最得意的学生把所学都用在哪里了,也让他看看他一直鄙视的Potter在魔药学方面还是很有天分的,虽然这天分比较适合用在Weasley兄弟的笑话商店。
战争似乎已经离他们远去,直到七月底的一天,在伦敦街头看到一个拿着印有Hogwarts校徽的羊皮纸的孩子从身旁经过时,Harry才想起,自己曾经是个巫师,而且还挺伟大的。
15
经过了整个四月的阴雨绵绵后,五月灿烂而不炙热的阳光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暖洋洋起来。
“Harry!Harry!!醒了没有啊!快起来!!”啊啊,这个朝气十足的声音是哪个笨蛋啊!如果没有与Voldemort的最后的战役,Harry一定会一枕头扔向左侧床上的Ron,不过现实并非如此,那个大嗓门是曾经风度翩翩,除了吵架永远细声细气,优雅无敌的Malfoy家的小少爷,现在已经露出活泼好玩本性,Malfoy庄园的主人Draco。
Harry揉着眼睛起床,走到窗边,某人正兴奋地站在楼下跟他大招手。推开窗:“干什么呀?一大早鬼叫鬼叫的。”
“我种的玫瑰花开了哦!”沾着露水的玫瑰花展开了花瓣,明明前一天还只是一个个花骨朵,今天就开了。
“看到了啦,至于这么高兴吗?”
“当然啦!这可是我第一次种玫瑰啊!”切!不就是美女送的种子嘛。Harry白了他一眼,无视Draco的一脸欣喜,转身去刷牙洗脸。来到Malfoy庄园已经两个多月了,每天打扫房间、做饭吃饭,有时候出去逛逛,这里渐渐有了家的感觉,逛得晚了会很自然地说“我们回家吧”。
女贞路4号,Harry从来没有把那里当成家过。Hogwarts,他把那里当成家,但连七年都没呆满他就离开了那里,结果连Hogwarts的毕业证书都没拿到,多少有点不甘心。格里曼迪街12号,虽然是他的财产,但作为凤凰社总部,那儿更像是办公室而不像是家,何况,现在他也已经舍弃了那里,唯一可以证明那是属于他的东西的凭证也就只剩下把钥匙了。而Malfoy庄园,恨他入骨的Lucius·Malfoy的产业,现在是他在校期间的死对头Draco·Malfoy的财产,虽然很可笑,但真的是他的家,当所有的生活细节中都带上了自己的色彩后,Harry甚至觉得,以后不管会到世界的哪个角落,他都会回到这里,而Draco,是的,不知不觉中他不再叫他Malfoy了,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他,他不知道这种自信是从哪儿来的,但他就是知道。
去厨房准备做饭时,看到餐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枝蓝色的玫瑰花,起初以为是假的,后来发觉那花瓣的触感是如此真实,难道是魔法?不可能啊,他和Draco都不能再使用魔法了,莫非是他们制作的那些染色剂?他可没想到过那也可以用来给花染色。
早餐的香气把Draco吸引了过来,他的双手沾满了泥巴,但眼睛却格外明亮。额头上微微发汗,沾在一起的头发重叠出漂亮的金色,他是个英俊的男人,Harry承认。
“Draco,这花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人家送你的是红玫瑰啊。”
Draco眨眨眼睛看着Harry,为什么觉得他说“人家”这两个字的时候口气有点酸酸的呢?“你在嫉妒?”
“我才没有。不就是送你点花种嘛,我也收到过人家送的东西啊。”话是没错啦,不过Harry收到的是菜场大婶送的卷心菜罢了。
Draco克制住脸上的笑容,虽然这对他来说已经越来越难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笑得这么开怀的,或许是因为和Harry在一起的缘故。“这是我自己买的种子种出来的。”
“Draco·Malfoy,你少唬我了,除非你用魔法,否则以Muggle的科技水平,蓝玫瑰还没研究出来呢。”
“你错了哦。”Draco一脸故做神秘,趁Harry把早餐端上桌的时候去洗手。
“我不信,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种出来的。”
“呵呵,其实很简单,这只是普通的白玫瑰,只不过是我在快开花前浇水时,在水里加入了蓝色的色素,然后开出来的花就变成这样了。”Draco洗了手在桌子旁坐下,对面的Harry不置信地看看他,又看看花,“真神奇啊!”
“这本来就是Muggle想出来的主意,花店老板告诉我的,我觉得好玩就尝试了一下。”Draco双手一摊,耸耸肩,好像这是非常容易的事,一点不考虑听的人的心情。
“你在跟我炫耀吗?”作势要拿走Draco的早餐据为己有。Draco急了,一把抓住Harry的手,抢救他的餐盘以及里面的食物。微潮的手摸到细腻的肌肤,他不禁愣了愣,抬眼看Harry,发觉对方突然红了脸。
“你可以放开了吧。”
“哦。”
气氛有点暧昧的尴尬,Draco并没有告诉Harry自己对他的感情,他觉得还不到时候,他不想把刚刚安定下来的Harry吓跑。他也不曾奢望过Harry会对他产生相同的感情,毕竟无论是Muggle世界还是魔法世界,这样的爱情就是禁断的感情,所以他选择这样默默地守在Harry身边,而且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自己的感情。
“咳,Draco我一直想说的,你是不是该去剪一下头发了?”Harry找话打破僵局。
Draco摸了摸颈后的头发,是有点长,“不用了,我想把头发留起来。”
Harry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Lucius的发型,感觉怪怪的,但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不是后面的,我是说你的刘海,太长了,会挡到眼睛,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Draco顿了顿,刘海是他故意留成那样的,虽然本来他的瞳孔颜色就淡,但失明的眼睛还是很容易看出来。“那你呢?不也留得很长。”
Harry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我不一样啦,我要遮住额头上的疤,还有,我的眼睛。”这让Harry想起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嘿,你别岔开话题。”
“让它去吧,等留长了,长顺了就好了。”
“这样不会觉得很麻烦吗?要不用夹子夹起来吧。”Harry说着走到Draco的边上,想帮他把头发夹起来,Draco把头让开了,“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
“夹起来好。”
“不用了,真的不用。”Draco抓住Harry伸过来的手,这让Harry觉得很奇怪,而且,他想确定一下刚才的一瞬间他是否看错了什么。
“Malfoy,你把手松开。”Harry这样叫他,说明他是认真的,不容许反对。Draco松开了手,但在Harry要撩开他的刘海时,他别过了头。
“不许动!”Harry的心跳得很快,他希望是自己看错了,撩开刘海时,Draco不合作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
“把眼睛睁开!Draco·Malfoy!”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不是吗?Draco把眼睛睁开的同时听到Harry倒抽了一口气。
“怎么会?”
“黑魔法侵入。”
“黑魔法侵入?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会被黑魔法侵入,还有为什么你释放黑魔法的同时会失去自己的力量,这不应该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Harry,这是我的私事,你别问了。”
“我不信,你一定隐瞒了我什么,是不是?”
“Harry,真相往往是很残酷的,你何必一定要知道呢?”
“因为我想知道。”
“好奇心是回杀死猫的。”
“我不是猫,我是Harry·Potter,活下来的男孩,杀不死的男孩。”这时候提起曾经的称号很诡异。
Draco叹了口气,“你坐下来,我告诉你就是了。”
本来是平和的早餐时间,结果却阴云密布。
“那么,当时是你救了我?我一直以为是我妈妈……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没什么为什么的,我只是想救你而已。”
“你在敷衍我。”
“真的,当时我只是想着要救你,身体自动做出了那样的反应。”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