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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了,不知原因,他越想放下,越上心头,脑海中那个影子越来越深刻,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她,想去看看她是不是仍像上次那样梦中哭泣。
在去与不去间徘徊不定,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只见他拿出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按纹路掰开,手握凤佩,将龙佩放回怀中,转身调头飞奔。
黑衣人悄悄潜入梅香苑,来到主卧边,打开窗户,悄无声息的翻了进去,走到床边看了眼床上的人儿,将凤佩留在她枕边,轻声的说道:
“这凤佩就当做谢礼吧,好好保管,如若哪天你有危险,拿出来或许可保一命。我走了。”
他又留恋的看了几眼,然后翻身而出,就在他离开后,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凤佩,将它收了起来,继续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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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女人的战场(一)
自黑衣人走后,西门小侯爷又认命扮演起了逍遥王,与往常一样,每天晚上陪着柳涵雪翻云覆雨,或许是柳涵雪太过沉醉,从未曾发现其眼底隐藏的淡淡的冷漠与鄙夷。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西门小侯爷难得休息,便优哉游哉的在书房内时而哼曲,时而看书,偷得浮生半日闲,却未料这才是噩梦的开端。
王府后院的一群女人不知从哪得到了休息,说逍遥王今日休息,各个兴奋不已,盛装打扮,端着炖品来纷纷求见逍遥王。
看着面前站着的六个女人,穿着一个比一个暴露,这个娇媚的抛媚眼说喂他喝鸡汤,那个就故意装嗲使命往他怀里钻,更夸张的竟有人拉起他的手去碰触她前面的柔软,然后又故作娇羞的红了脸,这不禁让去惯了脂粉场所的西门小侯爷都略微有些愣然,产生一种错觉,难道这里是某个窑子,而非王府,怎么后院的女人各个这么饥渴,那眼神露骨的透彻,写满了情欲,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如果这是在窑子,这种反应他倒是乐见其成,还能增添些情趣,可是这是在王府,怎么想怎么怪异,忍不住鸡皮疙瘩掉了满地,直想逃跑,可身边早已被六个饥渴的女人沾满,衣服也被扯开,混乱的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忍不可忍之下,西门小侯爷刚想发怒,却被满含愤怒的声音打断。
“都给我住手!一个个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莫不是都成了窑子里的姑娘了?你们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身为王爷的妻妾行为却这么放浪,身为女子的矜持都哪去了?一个个不成体统!全部回去罚抄女戒,没抄完的不许出门半步!”
而这声怒吼成功止住了这些女人的动作,份位较低的四个直接灰溜溜的回去罚抄女戒了,与柳涵雪同位份的两个侧妃临走前暗自交换了个眼神,愤恨的瞪着柳涵雪,可却无可奈何,谁让柳涵雪才是掌权之人。
看着突然出现的柳涵雪,西门小侯爷眼底寒光闪过,厌恶之情油然而生,忍不住感叹:刚脱虎口,又进狼窝。哎,他怎么这么悲催,等那该死的逍遥王夜熙回来,定要他好好补偿自己。
西门小侯爷不愧为双面人,道行高深,心里虽不爽,脸上却丝毫不显,反倒像是十分庆幸柳涵雪的出现般,感激的替了个眼神,把柳涵雪乐的心里直冒泡。逍遥王也适时回主卧换衣服。
这时柳涵若走了进来,状似无意般的同柳涵雪客套:
“原想找王爷讨论下重阳宴会的事情,没想到刚好看到一出好戏,妹妹真是好大的威风,与本宫相比,竟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本宫应该多向妹妹学习,免得将来被那些个不安生,整天想着往上爬的妻妾给欺负了也没法还手。”
“姐姐说的哪里话,她们并非豺狼虎豹,只要你我姐妹同心,又岂会怕了她们!”
“哎,妹妹,你不知道,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面上豺狼虎豹凶狠异常,可却都在明面,容易防范。而那些个表面与你姐妹情深,可背地里不知想怎么害你的阴险小人却行踪难觅,让你无从防范,往往这类人才是致命伤。”
“姐姐言下之意,莫不是在怀疑妹妹?”柳涵雪眼眶微红,泫然欲泣。
“哎呀,妹妹,要知道,你我姐妹十余年,本宫岂会怀疑妹妹,本宫只是在教妹妹,别被那些伪善的阴险之人给骗了而已。”柳涵若赶忙澄清,笑着说道,“妹妹别哭,让人瞧见还以为本宫欺负了你,到时指不定又怎么编排本宫,若把本宫形容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本宫可就冤枉了,哎,流言可畏啊!”
“姐姐,身正不怕影子斜,流言止于智者,只要姐姐未做过,又何必在乎别人想法!”
“本宫懂了,按照妹妹的意思就是,只要自己没做过就可以不顾其他。那好吧,本宫立刻叫人去传,就说妹妹夜半与男人偷偷私会,而且还身怀孽种…”
“姐姐,这话不能乱说,要是传出去,妹妹可就百口莫辩,没脸见人了!”
“刚刚妹妹也说了,流言止于智者,相信没人会信的,妹妹大可放心。”
“姐姐…”
“妹妹,流言怎样暂时不论,姐姐跟你讲个故事吧,想来妹妹听后也会有所启发的。”
很久以前,在一富贵人家,后院十分和谐,无任何纷争,说来也巧,有个妾侍竟与嫡妻同名同姓,连神韵也相似,两人一见如故,姐妹情深。巧合的是两人竟同时怀孕,甚至连预产期都在同一天,不幸的是嫡妻生下女儿后撒手人寰,而妾侍生下女儿后取代了嫡妻的地位。自此,两个女儿都成了嫡出。
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个女儿一起长大,姐姐天性善良,把妹妹当做珍宝来疼,可是妹妹表面与姐姐姐妹情深,可暗地一直嫉妒姐姐长的比她漂亮。有一天,她终于起了恶毒的心思,私下让丫鬟从青楼购得春药,下到茶水里,想借此毁了姐姐清誉,却未料这茶水意外的也被当时做客的某位王爷喝了。
于是,事情发生了,当查出背后之人之时,妹妹一口承认,还说是姐姐逼她的,因为姐姐一直喜欢王爷。姐姐听后伤心不已,追问妹妹,妹妹却哭着说,其实她一直很喜欢王爷,原本春药是给自己准备的,没想到被姐姐误喝,现在木已成舟,她跪地痛哭,求姐姐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姐姐看着不忍心无奈应下。自此,恶妇的名号如影随形。
未过多久,圣旨下,姐姐成了王妃,妹妹又哭着说王府后院水深,担心姐姐,她要扮作丫头过去帮姐姐,天真的姐姐以为妹妹是真心担心她,含泪应下。
嫁过去一个月,姐姐受尽冷落,看尽脸色,妹妹却转眼成了侧妃,还得了宠,掌了权,从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此后,妹妹不再将姐姐放在眼里,还变本加厉,几次陷害,想置姐姐于死地,不死不休!
“妹妹,故事暂时结束了,感觉如何?有没觉得它很熟悉,似曾相识,似乎在告诉我们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呢!”柳涵若讽刺一笑。“妹妹,如若你就是故事中的姐姐,你会如何做?是反抗报复,还是等死呢?”
正文 09 女人的战场(二)
柳涵雪不是傻子,听着这么明显的嘲讽,又岂会不明白,看来那次没把柳涵若往死里整是此生最大的失误了!没想到柳涵若频临死亡边缘还要回来,醒了之后却看的透彻,再不是之前那个能随便忽悠的傻女人了。柳涵雪心里想的通透,可面上却不得不虚以为蛇。
按情节发展来说,她只能说是妹妹狠毒,姐姐应当反抗报仇,可是如若这么说,那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承认自己恶毒不说,还鼓励柳涵若反她,这是她绝对不愿意的做的事情。略微思索,她计上心来。
“姐姐,妹妹倒对这事有不同看法。”
“妹妹请说,本宫也想听听妹妹的意见。”
“姐姐,你想啊,你说的故事也都只是传言罢了,既然是流言,那其中定有许多不实的东西,其中的真真假假,我们无法判定,完全得看各人理解了。在我看来,事实或许并不如姐姐说的这般,因为妹妹也曾过另外一个版本。”
从前有二姐妹,妹妹从小就很崇拜姐姐,为了姐姐她什么都能牺牲,她知道姐姐喜欢王爷,为了成全姐姐,不惜损自己的名声偷偷去买春药,事后被发现了,她怕姐姐知道后内疚,所以装出是她喜欢王爷才情不自禁,而后到了王府,她看姐姐一直失宠,心生不忍,便想着自己若能得宠,那姐姐往后在王府的日子也会好过点,渐渐的,没想到妹妹最后也喜欢上王爷了,因为爱,所以受了心魔控制,或许后面她真的做错了很多事,但是她出发点是好的,如果姐姐真的将她当妹妹,姐妹情深,想来也该体谅,不会过多苛责,会尽量帮助妹妹战胜心魔才是。
几句话而已,便将整个事情换了个态度,将原先的狠毒无情转变成情有可原,更突出了如果姐姐借机报复,那就是气量狭小。不得不说,看来一山还有一山高,柳涵雪也不是省油的灯。
“妹妹,看来我们各执一词,谁也无法判定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如我们各自将听到的传闻说散布出去,看看信谁的比较多,等结果出来了,到时我们再来讨论,妹妹觉得如何?”柳涵若笑的很温柔,可却让柳涵雪忍不住暗恼。
开什么玩笑!这要是说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她们两姐妹,不管到时候结果如何,名声受累的一定是她,不行,绝对不能让柳涵若如意,反正四下无人,摊开了讲又有何妨。
说做就做,柳涵雪也不再装恭敬,直接傲慢的抬着头,藐视的看了眼柳涵若,说道;
“柳涵若,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又如何,别忘了,你可是京城有名的恶妇,你以为你说的话有几人会信,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哼,说起恶妇,本宫认为没有人比妹妹更了解本宫为何会成为恶妇了吧?”
“那是你自己蠢,怨不得人!”满是不屑的声音响起。
“柳涵雪,本宫将你当成至亲之人,对你爱护有加,可你呢,良心都被狗吃了,竟然这么对待本宫,说到底本宫还是你姐姐,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在那,你怎么可以几次三番想置本宫于死地,究竟是为了什么,让你这么想本宫死?”或许是为本尊抱屈,柳涵若显得有些激动。
“哼,说什么亲人,你不过只是个贱种,若不是我跟娘求情,你以为你能安然的长大。要不是你长的象你死鬼娘,比我还美,你以为我干嘛没事下春药毁你的清白,只是没想到你竟走了狗屎运,逍遥王也误食了春药,才凑成了一对,让你有机会成为王妃?说到底,看来我还是太过仁慈了,应该直接下毒的,那样你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
“呵呵,这么说的话,本宫还得感谢妹妹的狠毒才是!不论是长大还是成为王妃,若无妹妹成全,本宫还只是卑贱的侯府大小姐而已。”柳涵若嘲讽一笑。
“哼,你也不用得瑟,等着吧,没有王爷的宠爱,你这王妃也快做到头了!在王爷心中,我才是他唯一的王妃哈哈哈!”柳涵雪说完猖狂大笑起来。
“妹妹,人心不足蛇吞象,凡事不要太过,谨守本分就好。如若逍遥王真有意提你为王妃,那为什么都这么久了,本宫依然是王妃,很多时候不要只看表面,要用心去看。这是本宫最后一次以姐姐的身份劝你,以后我们再无姐妹情谊,鹿死谁手,就看各自本事了!”
“哼,你那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我才不信你的挑拨离间,王爷心中只有我。”
听了柳涵雪的话,柳涵若不予置评,安心坐在椅子上等着逍遥王回来。
未过一盏茶,‘逍遥王’(西门小侯爷)换了一身宝蓝色的袍子回了书楼,柳涵若笑着迎上前行了礼,妩媚一笑。
“王爷,一个月后就是重阳节,妾身想来同王爷商量下宴会的细节安排。”
“哦,这种小事,你就自己看着处理吧,不用特意问我的意见,只要不出差错就行。”
‘逍遥王’淡淡的说道,眼神不时飘往不远处的柳涵雪。
“王…”
“王爷,你怎么这么久才来,人家想你了。”
柳涵雪的娇媚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柳涵若的话。
“爱妃,看来昨晚时间太短了,没满足爱妃呢,看来本王还得加把劲才行呢~”
‘逍遥王’暧昧一笑,大手一挥将柳涵雪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不停吹气,还适时的调情,惹的柳涵雪娇喘不已。
“王爷,讨厌…姐姐还在呢,就这么不正经…若被姐姐听到,会被笑话的…”
“甭管她,自己会走的。”
“王爷,姐姐从未准备过宴会,妾身怕她处理不好,届时会给王爷丢脸,不如就由妾身帮着姐姐一起准备吧?”
“爱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以后再说也不急,你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这可关系到我们的‘幸福生活’呢!”
‘逍遥王’一把抱起柳涵雪往书楼客房走去,要开始他的翻云覆雨。
想来他早已将柳涵若抛诸脑后。
柳涵雪欲拒还迎,在娇笑离开的同时,还不忘挑衅的看了眼柳涵若。
柳涵若嘴角微勾,略带嘲讽的一笑,轻轻说道:
“呵呵,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最傻呢,她可没有忽略逍遥王眼底深处的鄙视以及深深的厌恶,呵呵!想必这所谓的宠爱带有什么目的性吧,府里的水好像越来越深了呢!柳涵雪,希望你最后也能好好活着呢!”
------题外话------
此章逍遥王仍是西门小侯爷。亲们
正文 10 有喜了
时光荏苒,转眼又过了一个月,可这一个月让西门小侯爷简直忙的不可开交。若问原因,得从一月前说起。
那时的西门小侯爷一直装成‘逍遥王’,每晚与柳涵雪勤奋耕耘。
终于在某天的早晨,柳涵雪看到眼前精致的早餐,突然觉得恶心,食不下咽,贴身丫鬟冬梅看这情形,突然灵光一闪,悄悄的跟柳涵雪说道:
“看娘娘食欲不振,月事好像也有些时日没来了,想必娘娘是有喜了,奴婢在这先给娘娘道喜了!王爷若是知道了,必定会很开心!”
听了冬梅的话,柳涵雪喜上眉梢,但也没乱了方寸,摸着肚子交代:
“冬梅,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还没得到证实,你先那我名帖去请御医,一旦证实,我们立即将这好消息告诉王爷。”
冬梅领命告退,飞快的跑去找御医。
在等御医来的这段时间,对柳涵雪来说却是度秒如年,因为等待是焦急的漫长的,她不断来回的踱步,不时望着门口,翘首期盼。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冬梅气喘吁吁的拉着田御医跑了进来,未等御医缓过气,柳涵雪直入主题:
“大夫,最近没什么胃口,有点反胃,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了?”
“柳侧妃娘娘莫急,容下官先诊下脉看看。”
柳涵雪坐于帘帐内,将手搁置在桌子上。不过一会,田御医恭敬的作辑,笑着道:
“恭喜柳侧妃娘娘,娘娘这是喜脉,二个月左右,不过由脉象看来,娘娘脉象不稳,应当好好调理,下官先给柳侧妃娘娘开些安胎药试试,大约一周后,再来给娘娘请脉。”
“田御医,你方才说本宫脉象不稳,可会影响胎儿健康?”
“柳侧妃娘娘,请放心,只要娘娘调理得当,无损胎儿健康。娘娘,下官手里还有几个病人要诊治,娘娘若无其他事,下官先行告退。”
“冬梅,把诊金和赏金一并交予田御医,并且送田御医出府。”
“娘娘,临走前下官有一言相告,请娘娘在房事上切勿过于操劳,否则恐有损胎儿健康。如果可以的话,前几个高危期,请尽量避免房事。下官告退。”
柳涵雪沉浸在喜悦中,只挥了挥手,田御医见此,恭敬的行了礼,由冬梅带着出了王府。
不消一会,冬梅回转,满脸喜色,好似自己怀孕般,开心的对着柳涵雪说道:
“娘娘,奴婢刚才就说,看娘娘这反应想必是有喜了,现在证实了,那奴婢再次斗胆猜测,娘娘这胎怀的必定是小世子!”
“就你嘴甜,赏十两银子!”听冬梅说怀的是男胎,柳涵雪喜不自胜,笑着打赏。
“谢娘娘赏赐!”
“娘娘,奴婢现在就给你去煮安胎药,娘娘不妨好好休息下,傍晚等王爷回府,再将这好消息告诉王爷,想来王爷也会很开心!”
冬梅将柳涵雪扶上床后,才拿着安胎药去厨房煮,为了怕出现意外,事事亲力亲为,丝毫不假手他人。
很快,天也慢慢黑了,转眼就是傍晚,安胎药也早已煮好,一直温着,只等柳涵雪醒来就能喝。未过多久,柳涵雪缓缓转醒,冬梅殷勤的递上药,说道:
“娘娘,奴婢已经派人去请王爷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王爷就会过来了。娘娘,现在奴婢先给您梳洗一下吧。”
柳涵雪喝完药点了点头,由着冬梅打理,等一切妥当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王爷的到来,想到肚里的孩子,柳涵雪嘴角不断扬起。
时间悄悄的流逝,那个翘首以盼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了云落苑门口,柳涵雪立即开行的迎上前,略微福了福身,笑着说道:
“王爷,您终于来了,妾身有件大喜事想告诉王爷,王爷听后想必会跟妾身一样高兴的。”
看着笑靥如花,丝毫掩藏不住喜悦之情的柳涵雪,‘逍遥王’打趣道:
“看爱妃笑的,想来是件大喜事,爱妃不妨说与本王听,让本王也开心一下。”
“王爷,您快当爹了,妾身有喜了。”
这一句话可把‘逍遥王’的好心情一下子打入谷底,本来笑着的脸顿时一僵,断断续续的问道:
“我。有喜。不对…爱妃。你。有喜。了?”
柳涵雪并未在意,以为‘逍遥王’听到自己要当爹,兴奋不已,才变得语无伦次,她笑着重复道:
“再过几个月,王爷您就要当爹了,而我也要当娘了!”
逍遥王神色复杂,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明明已经尽量避免怀了,没想到还会怀上,在这场游戏中,孩子注定成为牺牲品,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无情也好,这个孩子留不得,必须想办法处理掉,可是怎样才能不着痕迹的处理,而让人找不到半点把柄。如果下药,届时必定会牵连许多无辜之人,已经害了一条小生命,又何必再添其他无辜性命,这么想着,下药提议直接被否决。
‘逍遥王’一时拿不定主意,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着呆若木鸡的‘逍遥王’,柳涵雪自以为是的猜测,还傻兮兮的推了推‘逍遥王’取笑道:
“回魂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