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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一王爷是妻奴-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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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无法避免,若因此病情恶化,悔时晚矣。

想到这里,只听柳涵若无奈的一声轻叹,只能任由柳涵雪扑了过来,只见柳涵雪撩起裙摆一屁股就坐在柳涵若腰上,像个泼妇般一手捉住柳涵若的头发,使劲拉扯,另一只手则使劲拍打着柳涵若的脸,嘴里还不断叫嚣:

“柳涵若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你不就是仗着这张脸么,如果没了这张脸,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还能拿什么来跟我争宠!”

柳涵若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还手的冲动,暗暗告诫自己:

“要忍住,不能因小失大,若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武,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就…”

当欧阳子仁去而复返,像阵风似的出现在屋内,见到的就是如此荒谬的情景,只见一个一身华服却举止粗鲁,好似泼妇的女人不知骑在什么上面,漫无形象的胡乱殴打着,满脸阴沉,口吐恶言不止。

对于此,欧阳子仁原本懒的理会,可打闹的地点着实让他恼怒,只听他看着柳涵雪冷冷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管你是谁,立即给我住手,太不像样了,王爷病还未愈,作为妻妾,非但不顾王爷安危,竟还在床上相互殴打,真是好涵养!”

“柳涵若呢?临行前,我是怎么交待的,竟给我搞成这样,如果没能力管理后院,还不如给有能力的人藤位的好!”环视一圈,欧阳子仁却未见柳涵若,只见他挑了挑眉,语出犀利。

殴打的正欢的柳涵雪又怎会听欧阳的话,只见她顾自动手,丝毫未有停手的打算,欧阳剑眉一拧,随手一挥,便见柳涵雪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因为毫无气力,柳涵雪从床沿直接摔到了地上,想要起来,却力不从心,完全使不上劲,见此,梅香立即上前扶起柳涵雪。

“没用的狗奴才!想气死本宫不成?!”柳涵雪人虽没力气,嘴里最仍旧不依不饶,责怪梅香办事不力。

见柳涵雪发怒,梅香反射性的松开手,跪了下去,诚惶诚恐的认着错,却不料只听砰的一声,原来柳涵雪在失去梅香这个支柱后,整个人哪里还站得稳,左摇右晃后,软软的便倒了下去,好巧不巧又撞在了椅子一角上,疼的柳涵若咬牙切齿,怒视着还跪地的梅香,声色俱厉:

“该死的奴才,养你有什么用,一点眼色都没有,还不如养条狗,有事狗还能汪汪叫几声!”

柳涵雪的话虽毒,梅香却毫无所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见她不断认着错,还不忘扶起柳涵雪。

柳涵雪借着梅香站定后,朝着欧阳子仁嘲讽道:

“欧阳大夫,本宫甚为好奇,你如此欺凌一个弱女子,岂是大丈夫所为?”

“在下的眼中只有病患与非病患,众观娘娘行为以及气色,显然已病的不轻,所为医者仁心,在下又岂能见死不救,只能因人而异,施予各种不同方法的救治。”

“哼,若真是如此,本宫还得多谢欧阳大夫救治,只怕是某些人假公济私,想为某个人报仇罢了。”柳涵雪看了眼欧阳子仁,又看了眼床边的柳涵若,意有所指。

顺着柳涵雪的视线,欧阳子仁便看到了傲然立于床边的人,虽说其整张脸红肿的好似猪头,头发也像个草窝般显得凌乱无比,可仅凭一眼,他就认出是此人就是柳涵若,他不是傻子,前后一想,便了然于心,只见他眼神一冷,语带威胁朝着柳涵雪冷冷的说道:

“今日娘娘所言,在下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不与娘娘计较,但在下要给娘娘一个忠告,饭可以随意吃,可有些话可不能胡乱说,否则很容易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在下言尽于此,还请娘娘自己斟酌!”

欧阳子仁说完便不再理柳涵雪,越来到了逍遥王身边,边把脉边问道:

“可有按在下所吩咐的来做?”

“本宫不敢懈怠,一切都按欧阳大夫所交待的。”柳涵若回答。

欧阳子仁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打开后,只见一拇指大小通体雪白的雪参,柳涵若一眼便知此药乃是极其珍贵的药材千年雪参,虽说此药不如天山雪莲来的神奇,可对心悸之症,也有缓和作用,此时无疑是逍遥王的续命良药。

只是这雪参性寒,若直接吞食,会对服用者的经脉造成极大的负担,如若一时不慎,造成心脉冻结,九死一生,想要提高成功率,必须依靠外在手段,用内力护住心脉,让它不受寒气所累,只是这个过程需要耗时六个时辰之久,因此援助之人自己必须有着数十年深厚的功力才行,否则内力亏空,只会变成一个废人。

众观这里所有人,内力最深的恐只有欧阳子仁,莫不是…一想到这,柳涵若忙抬头看向欧阳子仁,轻声问道:

“欧阳大夫,你是打算亲自运功助王爷吗?”

即为同门,柳涵若知道的,欧阳子仁又岂有不知之理,奈何时间紧迫,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另寻高人,就算危险,也得赌一把。

欧阳并未回答柳涵若的问题,只是以实际行动证明。只见他扶起逍遥王,将千年雪参放入逍遥王口中,雪参顺势滑入喉咙,欧阳随后坐了下来,将双手抵于逍遥王的后背,开始运起了内力护住逍遥王的心脉。

见欧阳意已决,柳涵若只能叹了口气,期盼一切顺利。

正文 63 有客来访

见欧阳子仁摒弃杂念专心运功为逍遥王护住心脉,柳涵若叹了口气,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绝不让任何外在因素影响二人。

想明白了该做什么,柳涵若转过身,冷眼扫了一遍在场所有人,淡淡的下着命令:

“传令下去,今日王府内外禁止喧哗吵闹,禁止任何人靠近水月阁半步,若有违令者杖责一百,赶出王府!”

众人连连点头,柳涵若心系逍遥王,便无闲情逸致与一干众人多做纠缠,便挥挥手,说道:

“都下去吧。”

一干人都纷纷告退,惟有柳涵雪似乎颇有意见,看着柳涵若,不屑的说道:

“哼…本宫可不像某些人也不懂得掂量掂量自己,拿着鸡毛就当令箭,恶心至极!梅香,本宫累了,快扶本宫回去休息。”

柳涵雪说完,连礼都未行就直接往外走去,将柳涵若无视的彻底,而柳涵若对此也并不在意。

只是,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在这时,只见一中年微胖的男人突然莽撞的闯了进来,跌跌撞撞,时不时还回头观望,显得十分慌张。

一个费力的出门,一个莽撞的进门,于是乎,好巧不巧的,碰的一声,双双跌倒在地,这一撞,撞的柳涵雪七荤八素,手脚多处破了皮,惹得柳涵雪痛呼出声,连声开骂:

“狗奴才!找死!赶着投胎吗?!”

当柳涵若听到这叫骂声后,眉头一皱,下意识的看向欧阳子仁和逍遥王,只见欧阳子仁剑眉微拧,额头不断冒汗,显然受了影响,乱了呼吸,为了防止情况恶化下去,柳涵若快步来到了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柳涵雪。冷冷的指责: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还不快给本宫下去!”

教训完柳涵雪,柳涵若转身欲回内室,此时却见柳涵雪突然大声闹了起来:

“柳涵若,你眼睛是瞎了还是咋的,没看到本宫被个狗奴才给撞了,到处都是伤吗?一出来,你不责骂那个狗奴才也就罢了,反而还斥责本宫起来,你真当自己是颗葱啊!”

柳涵若略微抬眼,轻瞥了柳涵雪一眼,冷冷的说道:

“在本宫的眼中,没有什么能比救治王爷更为重要,不管缘由,凡是不遵命令,放肆大声喧哗者,不管是谁,本宫一样严惩不贷!”

“柳涵若你这个贱人,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教训起本宫来,也不想想自己的斤两,要知道在王爷的心中,只有本宫是独一无二的,而你…。哈哈哈哈哈哈!”柳涵雪突然猖狂的笑了起来,“不是本宫看不起你,而是在王爷的眼中压根没有你,所有的荣宠都只是表象,是将你当成一个迷惑人的工具,所有的一切只为了保护本宫,才将你当靶子使,说白了,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根本没有资格教训本宫!”

柳涵雪笑的狂妄,充满挑衅的逞着口舌之快,一时却忘了柳涵若早已非以前那个任她欺凌,永不还手的柳涵若了,只见柳涵若抬手一挥,响亮的耳光顿时响起,一记接着一记,轻喃道:

“这一巴掌,是为了王爷所打!王爷现在性命垂危,正是重要关头,不能受外界干扰,而你作为王爷宠妃,却如此不知轻重,肆意喧哗,置王爷生死与不顾,真是枉费王爷将你视如珍宝!”

“这一巴掌,是打你的自恃过高,尊卑不分,在本宫面前不懂自谦,反而肆意辱骂本宫,如此作为,可还有丝毫淑女风范?!”

“柳涵雪,说的更明白一点,于家,本宫与王爷是结发夫妻,而你只是王爷侧妃,任凭你是多么的受宠,在本宫面前也该守规矩,以礼相待,否则规矩何用?!于国,本宫是皇上亲封一品王妃,而你只是侧妃,你今日如此羞辱本宫,岂不是明着打皇上脸面,如此目无法纪,可曾想过后果?!”

见柳涵若搬出皇上,柳涵雪众然心里无比怨恨,却也无可奈何,众然极度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收敛,只见她愤恨的紧咬贝齿,目光恶毒的瞪着柳涵若,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见柳涵雪不再多言,柳涵若继而将视线转到冒失的奴才身上,淡淡的开口:

“赵思禄,作为王府总管,本该处变不惊,如此莽撞却是为何?”

“回王妃,是。是。皇上。来了。”

赵思禄话音刚落,便听到阵阵脚步声以及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好一个脍炙人心的二巴掌!好一个能言善道的一品王妃!”

柳涵若率先福身行了全礼,举手投足尽显礼数,反观柳涵雪,因为药性未散,仍旧毫无力气,只能仗着丫鬟冬梅倚立,奈何丫鬟就是丫鬟,见到当今皇上岂有不紧张之理,只见她颤颤巍巍的站立着,双腿不断打颤,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作为皇上,习惯了被众人拥戴,突见二人见了自己竟毫无跪拜的意思,一时恼怒在心,将罪责一并怪到逍遥王身上,暗自思忖:

好一个楚澈,平常看你老老实实、中规中矩的模样,没想到却佛口蛇心,再联想到刚才远远听到的争吵声,一联想,先入为主,自有一个想法产生。

是了,不用说,肯定是受楚澈影响,否则,就凭一个女流之辈,怎会如此大胆,见了朕连礼都不行!哼!

越思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皇上神色尽显阴郁,脸色变的越来越黑,连眼神也变了,变的狠戾,似有一丝杀机一闪而过。

梅香毕竟只是一个丫鬟,虽说也见过不少市面,可如此近距离接触当今圣上乃是头一遭,本就不安的心在感受到皇上别有深意的眼神之时,吓破了胆,直接整个身体一软,扑通跪了下去,失去支撑点的柳涵雪更是整个人往前倒去。

无巧不成书,柳涵雪倒下去的地方正是皇上所在之处,好巧不巧的,就这样形成了柳涵雪投怀送抱之势。

此次皇上本就是乔装来访,只带了个贴身太监,一时没来及反应,被扑了个满怀,由于惯性,皇上微微退了半步,双手反射性的一抱,一股玫瑰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手上覆盖着的柔软似有着别样的引力,引导皇上略微低头,那波澜壮阔,若隐若现的深深乳沟刺激着皇上各处的感观,很自然的,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身下的某物随即起了最自然的本能反应,变的异常坚挺。

此时,最尴尬的莫过于柳涵雪本人,因为身体的直接接触,她早已感觉到顶着她身下的某个坚挺。一方面她觉得又羞又恼,一方面她又觉得自豪,羞恼的是皇上肆无忌惮的无礼抚摸,自豪的是自己魅力十足,就连见惯佳丽的皇上也被自己迷倒,这强烈满足了她的自尊心。

在这样矛盾的思绪下,柳涵雪欲语还休,欲拒还迎。

对于眼前的一切,柳涵若着实看不惯,自是非常不屑,心里暗道:

作为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想要怎样的女人都有,到头来,却连臣子的妻妾都不放过,如此荒诞不羁,有着这样荒淫无度的皇上,实是老百姓的悲哀。

另一边,皇上并未察觉到柳涵若不屑的眼神,早已将全副注意力都放在柳涵雪身上,就连此行的目的都被他抛诸脑后,一心只想着如何将柳涵雪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一想到那种快感,皇上呼吸慢慢变的急促起来,就连手上的尺度也越来越夸张,直接往下游走。

眼见尺度越来越开放,柳涵若尴尬的咳嗽了下,表示了她的存在,这一咳嗽,将皇上的注意力略微拉回来些,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只见皇上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松开手,一把将柳涵雪推到了梅香身边,调整了呼吸,这才看向柳涵若,问道:

“王妃,日前,朕听说逍遥王病危,朕甚为忧心,这才乔装来此,不知现在情况如何,可曾脱离了危险?”

对于逍遥王与当今皇上两者间微妙的关系,柳涵若曾听过不少传闻,虽然零散,却至少知道了一些最基本的事情。

比如逍遥王功盖盖主,与皇上似乎早已是貌合神离,只维持着表面的恭敬。再比如,君王侧榻,岂容他人鼾睡,更何况当今皇上猜忌心十足重,恐巴不得逍遥王快死。

皇上这次变装前来,名为探病,实为查探虚实,若然被皇上知道逍遥王还有救,指不定会多生枝节,为今之计,只能拖一时算一时,只要熬过三个时辰即可。

“臣妇替王爷谢皇上,御医说王爷他…凶多吉少…”柳涵若眼神迷离,有泪光闪现,哽咽道。

此话听在皇上耳中,别提多畅快,心里暗自高兴:

楚澈啊楚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了,朕每天提心吊胆,现在终于拔除了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以后朕便可高枕无忧了,哈哈哈!不过为了万全起见,此事还得朕亲眼所见才行!

逍遥王府行 64一生一世一双人(大结局)

在京城最受百姓敬仰的并非当今皇上,而是如今的逍遥王,虽早已不问世事,一心只做个闲散王爷,过着悠哉的日子,可之前的功绩仍在百姓心中,无法磨灭,所谓的功高盖主也就是这样,也就因为此,惹来当今皇上无数猜忌。

当从柳涵若口中得知逍遥王重伤难愈的消息,对于当今皇上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喜事,毕竟只要逍遥王一死,今后将再无人威胁到他的皇位。

为了万全起见,皇上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底,为了探虚实,只见他状似悲戚的说道:

“逍遥王文成武德,帮朕良多,一直是朕的左右臂膀,如今却…,哎,也罢,生死有命,朕要去看看逍遥王最后一面,王妃不必跟来。”

柳涵若低着头,眼眸微动,心里暗叹:

“最后一面,这皇上恐怕巴不得楚澈快死吧,哎,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是功高盖主,又如何能置身事外,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眼见皇上走进了内室,柳涵若却丝毫不显得慌张,她料想欧阳子仁作为逍遥王挚友,必定深知皇上与逍遥王之间的微妙关系,而方才她故意说的大声,无疑就只是为了拖时间,意在提醒内室的欧阳子仁,皇上来了,当避则避。

当皇上走入内室,便见逍遥王平躺于床上,一动不动,走近一观,便见其脸色尽显苍白,呼吸极弱极淡,俨然就像随时会咽下最后一口气似的,毫无生机可言。

反正四下无人,皇上也不再假意装作君臣情深,一想到逍遥王随时会断气,他就忍不住喜上眉梢,朝着床上的逍遥王轻声说道:

“呵呵,楚澈,这么拖着最后一口气,太辛苦了,还不如早点下去吧,你好像很喜欢你那个王妃是吧,你放心,等你死后,朕会让她给你陪葬,不用感谢朕,就当是朕最后为你做的一件事吧!哈哈!”

亲眼见到逍遥王命不久矣,皇上显得激动不已,喜形于色,踩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内室,在见到柳涵若之时,随即收敛起喜色,看着柳涵若,状似惋惜的叹道:

“哎,好好的怎会这样,哎,真是可惜了。”

“朕十分担忧逍遥王,暂时会留在王府,不过朕知道王妃心系王爷,无暇得空,就让那边的两个丫鬟陪朕去王府花园走走吧,王妃只管好好照顾逍遥王便是。”

皇上状似无意的随意指了指柳涵雪,他刻意忽略了柳涵雪的衣着打扮,只将她说成是府中丫鬟,而此时的柳涵雪似有些受宠若惊,邪魅的挑挑眉,冲着皇上魅惑一笑。

在皇上的示意下,柳涵若半蹲身子行礼,恭送皇上离开,柳涵雪与冬梅紧随其后,在离开前,柳涵雪突然朝着柳涵若挑衅的一笑,充满着不怀好意。

对于柳涵雪最后诡异的一笑,柳涵若并不在意,只见她唇角微勾,满眼嘲讽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她不是傻子,不会去点破,只望柳涵雪自己也能想的透彻,否则…哎…

见皇上的身影已消失,柳涵若这才转身进了内室,此时,便见欧阳子仁从屋檐上翻身而下,又持续着方才未完的事情,将内力缓缓注入逍遥王体内。

就这样,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只见欧阳子仁额头不断冒着冷汗,脸色也越来越显苍白,因着刚才的突然中断,欧阳子仁已白白耗损大量内力,造成现在的内力空虚,他仅凭着惊人的毅力才咬牙忍耐着,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救活澈!

一直站在一旁的柳涵若见此情况,她当即明白欧阳已到极限,只见她将手抵在欧阳身后,将源源不断的内力全数注入欧阳身上,再借由欧阳的手来维持所需。

就这样,从天亮到天黑,一直持续着,无论是柳涵若还是欧阳子仁,丝毫都不敢懈怠,一直到六个时辰过去了,欧阳子仁起身,想要为楚澈诊脉,以确保万全,却被柳涵若制止了,只见她抢先熟练的探脉,在确定脉象已恢复生机后,松了口气,开颜一笑,而欧阳还以一笑。

柳涵若笑的明媚灿烂,与记忆中的某个笑颜慢慢重叠,一想到小师妹,欧阳随即收敛了笑容,暗叹:

查的事情已经差不多有眉目了吧,看来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心有所系,欧阳也不再多做休息,他开始争分夺秒,想在离开之前,得为楚澈金针过穴一次。

见欧阳拿出金针,柳涵若当即明白欧阳的用意,只是金针过穴需要消耗内力,此时的她更明白以他目前的状态,金针过穴似乎有些逞强,无奈下,她只得出其不意封住了欧阳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而她则接过金针,代替欧阳完全他未完成的事情。

这一套金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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