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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突,拍拍屁股直接带着人回宫复命去了。
顾承志拿着圣旨的右手在颤抖,可是他的左手却握成了拳,直到袁橙衣走到他身边说了几句,他才闭了闭眼恢复了平静,转身带着圣孙府的人往回走。
御林军右统领看着皇圣孙从他身边经过,看着皇圣孙很平静的转头跟他说了一句“辛苦大家了”然后就消失在了黑夜里。右统领在心里叫苦,这种要命的差事怎么让他给摊上了。
泰康帝刚才传旨申饬皇圣孙顾承志不孝,勒令其在家反省抄写《孝经》,不仅如此皇帝还为了防止皇圣孙私自外出,专门派了一队御林军包围了圣孙府,名义上监督皇圣孙的行为。
慧馨抬头看看顾承志和袁橙衣的身影,泰康帝突然下这样一个诏书,宫里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可惜泰康帝完全没有给顾承志自辩的机会,让御林军包围圣孙府这等于是变相圈禁顾承志。
慧馨心下叹口气,泰康帝这样做实在太不明智了,顾承志的存在本来是可以巩固他的皇权,但现在他却给了别人一个除去顾承志的借口,不孝可是古人忌讳的头等大事,若是有人拿这个做文章,顾承志的皇圣孙地位真地有可能动摇。哎,泰康帝病了这么多年,生病的不止是他的身体,他的心理也出现问题了吧,泰康帝的很多不理智的行为让慧馨觉得泰康帝肯定患有精神类疾病。可惜古代没有心理医生,无人能给他疏导了。
顾承志和袁橙衣两人安静地对坐着,顾承志在想事情,袁橙衣不敢打扰他,慧馨她们几个女官站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喘。
过了午时,六公子急匆匆地进了府,顾承志见到六公子有些诧异地道,“那些御林军竟然放你进来?”
六公子想到刚才他进圣孙府时那位右统领的嘴脸,心下不屑地撇了撇嘴,“殿下,那些御林军只是听命行事,不过他们那位右统领却是不笨,皇命不可违,但是这里毕竟是圣孙府,他哪里敢真地为难属下。。。”
六公子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顾承志,“。。。窦御史的折子现在皇上手里,这是属下找陈阁老重新撰写地折子内容。”
顾承志接过纸张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一掌把纸拍在了桌子上,“这次被汉王阴了,他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地倒是妙。”
袁橙衣走到顾承志身边,从他手中抽出那张纸,顾承志对着她点了点头,她才看了起来。
这上面写的便是窦御史以死谏呈给泰康帝的折子内容,前半部分是劝阻泰康帝不要祭天,后半部分则是进言要求泰康帝尽快把皇圣孙册立为太子。
袁橙衣叹了口气,难怪泰康帝会下了申饬顾承志的圣旨,他本来就忌惮顾承志,窦御史又死谏了这么一份折子,他必然认为是顾承志指使窦御史这么做地了。
慧馨站在排云殿的门口,顾承志他们在里间商议事情,她不知道事情怎样了,虽然她明白泰康帝想废掉顾承志基本是不可能地,但是她还是会为顾承志担心。她也算是从小看着顾承志长大地了,顾承志对她来说就像一个弟弟,虽然因主仆之别,她要跟他保持距离,但她还是会心疼这个弟弟。
盛夏之夜闷热地让人烦躁,顾承志夫妻今夜要不眠了,慧馨这些女官也要陪着。慧馨偷偷在裙下活动脚腕,夜里值班就这点不好,遇到主子不睡觉,晚上站着守门特别容易累,腿脚总是容易水肿。
一直到慧馨她们换班,顾承志、袁橙衣和六公子仍然在里间商量事情。没有人敢进去打扰他们,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圣孙府的支柱,这个时候最是需要他们做出最明智的决定。
慧馨回了自个的屋子,刚才路上遇到几个宫女太监,大家看上去都有些没精神,就连一向沉稳的瑞珠脸上都有了黑眼圈。慧馨也谈了口气,说实话,泰康帝一句“不孝”扣了顶大帽子在顾承志头上,未来会怎样她也不好说了。
慧馨躺在床上,身体感觉很累却一时半会无法入睡,她转头看着窗外发呆。盛夏季节本应是百花繁茂恣意张扬的季节,可是今年却只有被捡去花朵后渐渐凋零的树枝和愁云惨雾。
接下来的日子,顾承志每日都会将炒好的孝经交给御林军的右统领,右统领每日都会把这些孝经呈给泰康帝过目,还要把圣孙府每日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回报泰康帝。
顾承志的人得了他的吩咐,没有因他被申饬一事在朝堂上提出异议,内阁那边这几日也是严格把关各个奏折,汉王那边没再逮到机会让顾承志的处境雪上加霜。现在内阁里的人还是当初先帝在位时的那批,泰康帝还没找到机会对内阁进行清洗,所以现在内阁的人都是顾承志的人。汉王那边若想越过内阁给泰康帝上折子,除非再搞一出死谏。一次死谏可以让人上当,次数多了就要让人起疑了。
窦御史死了,祭天之事也被取消了,窦御史的家人被皇帝流放了。泰康帝没有把窦御史诛九族,看来他还有一点清醒,还没到无药可救发疯的地步。皇圣孙得了“不孝”的名声,泰康帝若是这时候再对御史再大开杀戒使了民心,那这大赵的天下可就被泰康帝拱手让给汉王了。
圣孙府的人其实还是很自由地,只有顾承志一人被困在府里头不许出府,袁橙衣还是每天要进宫请安,府里的下人们进出也是自便,只是外人要进圣孙府御林军们也不拦,只是右统领会把看望顾承志的人都一一记下来交给泰康帝。京城的人为了避嫌,自然都是绕着圣孙府走路。
熬了两个月,终于又轮到慧馨休假了。因出府都要经御林军检查登记,慧馨这次回谢府连包袱也没拿,直接轻身出府,省得还要被人翻东西。
慧馨回了谢府见谢睿又在府里,有些诧异问道,“二哥,你也抱病在家?”
“前几天下了场急雨,正巧叫我赶上来了,这不就伤风了,只能在家休养。。。”谢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慧馨看看好端端坐在桌旁的谢睿,再看看他旁边忍着笑的卢氏,心下了然,“恩,真是一场及时雨啊。”
一家人坐在桌上吃饭的时候,慧馨才听卢氏说起,谢睿在抱病之前已经被罚了两个月的俸禄。慧馨问起详情,原来有人故意把谢睿前段时间经常早退的事情提了出来,永安帝去世那段时日,谢睿的确是经常偷懒,点了卯就往家里跑。正好那时候出了慧婵的事,慧馨倒也没觉得谢睿经常在府里有什么不对。
慧馨巴拉口饭侧头看看谢睿,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符合谢睿的性格啊,忽然她若有所悟地问道,“二哥,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谢睿得意地哼哼了两声,卢氏见他的那个样子笑着说道,“你哥他在先帝病重的时候就想着这事了,知道别人要找他麻烦,他怕别人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万一给他胡安个罪名就麻烦了,所以他从那时候就经常溜小差,故意留下这个把柄。”
谢睿咳了两声说道,“溜小差不过是罚俸禄的小错,若是他们找不到我的错处,编造个罪名给我,我可就要吃闷亏了。”
谢慧馨右手大拇指一挑,对着谢睿说道,“还是二哥厉害,小妹受教了。”
谢睿吃了几口饭忽然叹了口气,“哎,要不是朝堂上现在人心惶惶,我也不用又是溜小差又是抱病的了。先帝病重那会京里人心不安,现在新帝已经登基两个月,京城里的气氛一点没见好,尤其朝堂上,比原来更乱了。。。”
慧馨也叹了口气,泰康帝真地不是个好皇帝,登基后没有稳定民心,也没有推出好的政策,反倒因为他自私小心眼把朝堂搞得人人自危。不知泰康帝还能活多久?听宫里头说他现在身子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慧馨总觉得他是活不久地,泰康帝现在蹦得欢,总像是回光返照。
第二三六章 宴无好宴
第二三六章 宴无好宴
慧馨跟谢睿问起慧婵的事情,谢睿说道,“。。。易宏公子愿意纳慧婵为妾,等先帝三个月孝期过了便来提亲,只是慧婵还是不肯回家,易公子便把她住的院子的地契给了她,这样就可以算她住在自个的地方,不用担心说闲话了。”
“江宁那边知道了么?”慧馨问道。
“知道了,我已经叫许管家带信回去了。。。父亲母亲对慧婵能有个好归宿很欣慰,只是慧婵是要做妾,不是正妻,倒时候他们就不来京城了,全部交给你嫂子操办,给了五千两银子办嫁妆。。。”
五千两?不少也不多,当年慧嘉做侧妃谢家置办了十几万两的嫁妆,不过慧婵是嫁给侯府公子做妾,嫁妆太多有盖过正室夫人的嫌疑,五千两倒是个稳妥的数字。谢家从不缺钱,谢老爷谢太太倒是真没在银钱上短过他们兄妹。
“这么说慧婵不会有事了,终于是因祸得福了。”
谢睿和卢氏也是同感,慧婵这个孩子真是因祸得福佛祖保佑了。
慧馨晚上沐浴过后便让丫环们都退下了,她铺了纸在桌子上,手中握着笔却是久久没有落下。慧馨叹了口气把笔放回了架子上,往窗边看了看,不知今夜南平侯会不会过来。期待一个人出现,是既甜蜜又难熬地。
一阵轻风飘过,慧馨嘴角一翘抬头一看,南平侯正站在旁边注视着她。
南平侯把手上提的酒坛放在桌上,把茶杯翻出两个倒上酒,“来,陪我喝几杯。”
慧馨微微一笑说道,“好。”
南平侯的手掌上好像有些脏,大概是翻墙头时弄地吧,慧馨拿了手帕沾了水帮他擦干净。不知侯爷翻墙头什么样子,应该很帅吧,慧馨想着便笑着看了看南平侯。
南平侯一下把慧馨抱在了怀中,手指在她的眼角摩挲,这双眼睛总是盛满了希望,能让他忘记烦恼重新振作。
南平侯带来的酒是无名茶楼的百花酿,喝得很过瘾,又没有后遗症,慧馨陪着南平侯把整坛都喝光了。她看得出来侯爷心情有些不好,既然他没有主动说,那么她也不须问,只是陪着他便好。
次日,慧馨难得地睡了个懒觉,她一夜睡得很香。昨晚喝完酒南平侯便走了,他现在还掌着宫中的守卫之责,泰康帝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接替他。宿卫宫中的统领人选这么重要的事,泰康帝竟然不尽快提个他自个的人,光惦记那些有的没的事了。
悠闲轻松的休假日子总是过得太快,在家呆了两天就结束了,慧馨坐着马车回到圣孙府,进府仍然要接受御林军检查,所以慧馨仍然是空手而回。
再度回到日班,慧馨每天要陪着袁橙衣进宫请安,这种日子真地很难熬,顾承志还在软禁中,太子那边一直没再发话,朝堂上也没人敢提这个事,每天袁橙衣进宫都会遇到汉王妃、燕王妃、鲁王妃等人,这些人见了袁橙衣总是会说几句风凉话,幸好袁橙衣每次都装听不到不跟她们计较,这些人故意刺激她的意图太明显了,袁橙衣这次做地很好她表现了极大的包容,许太后对她很满意,经常当着各家侯夫人夸奖她并赏赐了她不少东西。如今虽然皇后一派不待见袁橙衣,但她在京城贵妇中却有着极好的声誉,人人都知道圣孙妃是个大度的人。
终于在冷言冷语中熬过了一个月,太子终于放过顾承志解了他的禁,御林军也撤走了。京城已经进入了秋季,永安帝三个月的孝期结束了,大赵的子民可以脱下孝服自由宴饮了。
京城的各种赏秋宴会开始多了起来,大概是憋了三个月大家都闷坏了,各种娱乐活动也比以前更加频繁。袁橙衣自然也接到不少帖子,她最近出府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这一日,袁橙衣带着慧馨她们进宫请安,出来时表情好像有些奇怪,待回到圣孙府,慧馨才知晓,刚才在慈宁宫里,汉王妃当着太后的面请袁橙衣参加她举办的赏秋宴。在太后面前,袁橙衣自然不能拒绝汉王妃的邀约,她很痛快地答应了到时一定去。
袁橙衣一回府便把这事跟顾承志说了,汉王府跟太子府和圣孙府一向不来往,汉王妃突然发出这种让袁橙衣无法拒绝的邀请,若说他们没什么目的只怕没人能信。就连慧馨听了这个消息都很吃惊,觉得袁橙衣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顾承志沉吟了半晌说道,“我手下有几个功夫不错的妇人,你去地时候一起带上吧。。。”
下午僖未殿便多了四位嬷嬷,顾承志要她们提前进府,熟悉袁橙衣身边的事务,看样子这四人以后都会跟着袁橙衣了。
汉王府那边的请帖很快就送了过来,袁橙衣拿着帖子想了一会,然后动笔写了几封信。慧馨在一旁服侍着,眼角瞄到袁橙衣的信是写给京城中几个侯府的夫人和小姐的,看来她在跟宴会上的同盟安排计划。
宴会当日,做足了准备的袁橙衣带着人出发了,慧馨瞧瞧袁橙衣的面色,发现她两眼闪着精光,心下了然,袁橙衣好胜,虽然因时局不得不压抑自己,但不表示该出手的时候她不会出手。
汉王府的宴会从来不缺达官显贵,今日的汉王府宾客云集,汉王妃亲自迎接袁橙衣入府,将她奉到上座。袁橙衣跟汉王妃寒暄了几句,便招呼了相熟的人到身边聊天。
慧馨站在袁橙衣身后,听着她跟其他的夫人小姐谈论京城最近流行的服饰,想起了以前在静园参加宴会的时候,好像那已经是许久以前了。
汉王妃招呼了一会客人,发现今日来的人实在太多了,屋子里头夫人小姐们座的地方都不够了,她只好把各位夫人自个带来服侍的人请出了屋。待众人都把自家的丫环遣退后,汉王妃这才过来跟袁橙衣提起这事。
袁橙衣看看屋子里,别人都把自家带的下人遣出去了,她自然也不好意思独留下圣孙府的人,只定定地看了看汉王妃,便挥挥手让慧馨等一干女官退下去。
第二三七章 预谋
第二三七章 预谋
慧馨见袁橙衣一副不动声色胸有成竹的样子,知一切都在她掌握中,便放心地跟着众人退出了大厅。
慧馨等女官被汉王府的人安排在一间屋里休息,顾承志派给袁橙衣的四名嬷嬷却是不在,在座的几位女官都是心中有数帮她们遮掩着。
有侍女上来奉茶,其中一位走到慧馨身旁说道,“请问这位大人是谢司言么?”
慧馨跟其他女官对视一眼才回答这侍女道,“正是,不知姑娘有何事找在下?”
“谢大人,府中谢侧妃差奴婢来寻大人,请大人得空往后院一叙。”
慧嘉要见她?慧馨转头看看四下,其他女官都在关注着她这边,便回绝侍女道,“你去回了侧妃,我今日有差事在身不得空,不方便探望侧妃。”
那侍女抬眼看了看慧馨,应声下去了,过了一会,她又跑了过来,“谢大人,侧妃派奴婢请示过王妃和圣孙妃,圣孙妃允许你去后院探望您的姐姐,大人这就随我去吧。”
“请示过圣孙妃了?”慧馨问道。
“是的,谢侧妃担心您不方便开口,刚才亲自到大厅找了圣孙妃说情,圣孙妃体恤大人和侧妃姐妹许久未见,同意了侧妃的请求。”
慧馨跟旁边的几位女官对视一眼,这里这么多人在座,谅这侍女也不会撒谎骗她,“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姑娘带路了。”虽然慧馨不想见慧嘉,尤其是在这种场合,可是对方已经做到这种程度,她没有理由再推辞了。
慧嘉身为侧妃,王府的正式宴会她是没有权利参加地,她便在自个的院子里支了桌子,独自赏花自斟自饮。
慧馨一进院子便看到慧嘉坐在桌前煮茶,心下叹口气坐到了慧嘉的对面,见慧嘉不说话只专心的煮着茶,她也没有开口。
慧嘉斟了两杯茶,把一杯推到慧馨面前,慧馨端起茶杯细品了一口。
“你敢喝我的茶,不怕我放毒么?刚才我派人叫你过来,你不是连见我都不敢见。。。”慧嘉忽然说道。
“我为何不愿见你,你应该心里有数,既然你非要见我,我也过来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至于这茶水,我想二姐还没这么笨,我被二姐叫到这里,很多人都看到了。”慧嘉开口就语气不善,慧馨也懒得跟她虚与委蛇。
“你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可不敢这么说话。”
“没办法,人都要长大,都得活下去。”
“你不必戒心这么重,我今天找你,只是想看看你还好不好,没别地意思。”
“我很好,多谢二姐挂心。”慧馨淡淡地说道。慧嘉在这种场合非要见她,还跑去袁橙衣面前提请求,搞得她们这次见面众所周知,分明有故意挑拨慧馨和圣孙府关系的嫌疑。
慧嘉打量了一番慧馨说道,“你比以前瘦了,做女官不是那么容易地吧。”
“还好,夏天人就是容易消瘦,天冷了自然就胖回来了。”
“听说圣孙府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像你这样在底下做事很为难吧?”
“不会啊,圣孙府一切都好。”
“你不用逞强了,皇上不喜皇圣孙,皇后不喜圣孙妃,京城里如今已是无人不知的事。听说现在京城的权贵们都明着暗着避着圣孙府,就怕受连累。”
“我倒没瞧出这些来,是有心人危言耸听,挑拨皇家关系吧。”
“二哥前段时间被上司斥责。。。难道他不是受你连累?”慧嘉态度一换,语气有些讽刺地说道。
“二姐,你今天找我有何事不妨直说,这样绕来绕去也没意思,我们终归是姊妹,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可以帮你,至于其他多余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我也是关心你,你在圣孙府里日子不好过,家里既担心你的安危又怕被你连累,依我看,你这个女官不做也罢。”
慧馨看了慧嘉一眼,说道,“二姐这话说地好笑,圣孙府女官是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地?再说家里如何,自有父亲母亲和二哥打理,我们这些做女儿的还是少操心吧,尤其是二姐,您已经是汉王侧妃,安心在汉王府过好日子才是正经。”
“我倒真想只过好自个的日子,我也不想再管谢家的破事,可我终究是谢家的女儿,汉王为何会娶我,要地就是我谢家女儿的这个身份。这么多年,谢家有什么要求汉王府没做到,本来好好地,你为何非要去圣孙府做这劳什子的女官,搞得我被王爷猜忌。如今圣孙府朝不保夕了,皇圣孙还能给你什么好处?”
“二姐,当年如果不是你插手我的婚事,我也不会逼不得以做这个女官,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入了圣孙府了,你现在再说多少遍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