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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目光一凛,抓紧我的手腕道:“出去。”
“怎么了?”我狐疑。
洞外传来一阵笑声,说是男声,却有几分娇媚,说是女声,却又多了分低沉。
“许久不见了,谛皓。你的警觉性太低了,现在才发觉自己中了紫金极梦是不是太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去没有电脑和网络的地方……
第 19 章
我看着谛皓,他的神色依旧没有起伏,只是抓着我手腕的指骨开始微微泛白。
“怎么了?”我轻声问,“紫金极梦是什么?”
谛皓沉默。
“哈哈哈!小弟弟,我来告诉你紫金极梦是什么好了!”洞外那阵声音再次响起,“紫金极梦不是毒药,而是一种珍贵的药草。它开花的机会比铁树还要罕见,花瓣制成的香料,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提升内力,作用如同九重天的金风玉露。但是它的根茎燃烧产生的味道,能让长期服用其花瓣的人丧失内力——”
“这不就是相生相克吗?”我皱了皱眉头,“谛皓,你一直服用它的花瓣?”
谛皓依旧无言,而我的心中亦紧张了起来,洞外来者不善,谛皓又失去了内力。
“你走吧。”良久,他才说出这么几个字来,“他想对付的是我。”
我愣了愣,怎么办,现在谛皓失去内力,任凭他武功再好,现在也只能任人宰割。就算我见义勇为拔刀相助,可是我也只会一套练了不到三个月的剑法,遇到真正的高手也只有脚底抹油的份儿了。走吧,人家谛皓都叫你走了,摆明了告诉你洞外面的人你不是对手,而且就算是救朋友也要量力而行,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我的脚刚迈到山洞口,又停了下来,我就这么走了,似乎真的非常没有义气。谛皓待我不薄啊,不但赠了宝剑教了剑法,一路上自己吃他的用他的,十足一吸血鬼,血吸够了拔嘴就跑,和蚊子有什么区别?
走?不走?走?还是不走?啊!我要崩溃了!
我蹲在地上开始死命抓自己的头发,忽然想起曾经有一天和小桐一起逛超市,两人想买桶薯片看电影时一起吃。可是买香辣海鲜的还是买吮指红烧肉呢?我站在货架前犹豫半天。小桐的包哐地砸在我的脑袋上,一阵天旋地转,我看见她插着腰义正言辞道:“丰衣啊!你是男人,凡是要学会自己做决定!当断不断,很有可能在你犹豫的下一秒,有什么重要的人或事就被你错过了!”
我看着眼前谛皓不变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如果我就这么走了,武林中可能再不会有谛皓这个人物,也没有人在造剑之路上追求完美,我的心也不会再允许自己结交朋友,因为我曾经对自己的朋友见死不救,然后终日念念不忘自己在逃出山洞前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如果明明知道自己会后悔,为什么还要去做?我是个男人,要对自己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付出代价。如果代价是坐在黑暗的甬道里闻着腐朽的味道垂首悔恨,那么,我不要。
我回过身来,走到谛皓对面,坐下。
“我叫你走。”
“你叫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没面子?”我朝他咧嘴笑了笑。
“你会后悔。”
“不论我走还是不走,都会后悔。那我宁愿现在选能让自己比较好受的。”我直视他道,“外面那家伙是谁?看样子他没带别的帮手了。”
“圣泉教教主离碎峰。”
“你怎么认识他?又是怎么招惹他的?”解决问题,就是要看到问题的源头!顺便在小小地八卦一下。
“我曾经将魑风剑送给他。”
“然后呢?能得到谛皓赠剑,他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啊,怎么还要跑来找你麻烦?”
谛皓不答话了。沉默得让人有些尴尬。
“哈哈哈哈!小弟弟,这个问题就由我来回答你吧——”华丽的男中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我们圣泉教是武林中公认的邪魔歪道,人人唾骂,虽然我自认为自己挺安分的,只不过带走了武当派的首席弟子还有凫岳派掌门的小儿子做我的男宠,这些个家伙就对我群起而攻之了。”那语气叫一委屈啊!可是瞧你干的这事儿,和采花大盗有什么分别?
我望着从洞口处缓缓接近的身影,他的脸渐渐被洞内的篝火消散了阴影,一张万般妖娆的脸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眉毛抽了抽筋,看了眼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谛皓,兄弟,你给剑选主人的标准果然常人难以理解。
“可是,谛皓却不一样——”离碎峰一脸妩媚地款款走到谛皓身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不但赠宝剑与我,使得武林中许多肤浅之辈闭口,最重要的是,我在他的眼睛里看不见故作清高的轻蔑。但是,平常啊,他太有气势了,我都不敢看他,而且赠剑之后,他都不再理睬我了,你说我该不该难过啊?”尾音落下,他的手指已经从谛皓的肩膀顺着胳膊滑到了手指。
唉,我为谛皓感到悲哀。如果是一香艳的美女对自己百般挑逗,自然是心花怒放;可是被这样一位美艳非凡的男人……心情总是不由得复杂起来啊!
“你打算怎么样?”我直入主题,拖拖拉拉不是汉子,但是我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离碎峰的手指,生怕他一下子掐在谛皓身上。
“简单,”离碎峰将脑袋蹭在谛皓身上,反倒是谛皓犹如石雕没有丝毫反应,“当然是带他回我的圣泉教,日日夜夜看着他,以慰相思之苦咯!”
我冷笑了笑道:“你天天盯着他的冰山脸,迟早有一天得审美疲劳!”
“还没请教阁下大名呢!”离碎峰侧过脸,露出秀美的鼻梁,一副勾引的意味。
“放他走。”一直沉默的谛皓终于开口了。
“你终于说话了?”离碎峰状似亲昵地坐下,“可你为了他才说话,我反而不想放他了。”
“不劳离教主费心,在下暂时还不会走。”我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您招待我们紫金极梦这么名贵的药草,我们什么礼都不回,多不好意思啊!”
第 20 章
“你什么意思?”离碎峰笑容不变,眼神中的闪烁却没有逃过我的近视眼。
“其实也没什么,你不用多心。”我笑得温和,心跳却犹如打鼓,“有一种红色的果粒,它散发出的香味本来有害,但却能治疗痘疮。前几日,我发了痘疮,结果很不好意思地传染给了谛皓,所以我们俩身上都带着这种果粒,可是,您离谛皓那么近,有没有闻到这果实的香味啊。它会使得没有痘疮的人全身长出红色的斑点,从鼻子周围蔓延到面部,然后是全身,就似现在的离教主,远远地看,仿佛脸上抹了红红的胭脂,近看却让人不得不吓一跳阿!”
“你骗我。”离碎峰笑容中带有几分蔑视。
我呼拉一下把衣服掀起来,将背对着他道:“看见没有!这都是痘疮!”奶奶的,最近和谛皓在一起吃得太好,上火长了一背的青春痘。
“谛皓才不会长痘疮!”离碎峰的眉毛终于挤到了一块儿,看得我心中一阵暗爽。
“你打开他的外衣看看啊!说不定他的胸口比你的脸还恐怖!”
“你!”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摸自己的脸,但是还是止住了动作,然后朝谛皓万分柔情地笑了笑,伸手想要解开他的衣襟。
我在离碎峰低下头的瞬间,运气一掌拍了过去,他猛地抬头,迅速翻掌抵挡,生姜还是老的辣,一下子将我震出几丈远,轰地撞在石壁上,差点没有撞断我的脊椎。本来以为自己一定会像武侠小说里那样,摇摇晃晃站起来,噗地喷一口血,然后对自己的哥们儿说一声:“兄弟,我尽力了!”没想到的是,我除了背上被岩石磨得火辣辣的疼,还真没什么别的感觉。许多年之后,师傅曾经取笑我说:“傻小子,你以为金风玉露让你白喝的啊!你平增三十年内力哪是别人随便出手就能震出内伤的?”
再看看离碎峰,他的右手明显有些颤抖,看来被我猝不及防的攻击震伤了骨头。
“臭小子,你惹恼我了。”离碎峰的下巴微微抬起,表情由妩媚转为阴邪,被我震伤的右手在空气中握了握,发出咯啦啦的声响,我猜想他一定很想啃我的骨头。然后他的手缓缓下垂,来到腰间,一瞬间右手一甩,我什么还没有看清,只感觉面前冷风袭来,下意识一闪,身旁的石头已经被劈成两段。
这时,我才看清他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软剑。当他五指用力,软剑便会变硬,他食指微微泻力,剑便会柔如软鞭。以上规律是在我上窜下跳无数次后得出的。
而离碎峰也被我搅得有些愠怒,一剑而下,我抽出背上的无邪抵挡,剑被他的魑风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臭小子,你是属跳蚤的?不过现在我看你怎么跳!”离碎峰的柔媚样儿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了,五官因为憎恶而扭曲。
我扬了扬眉毛,左手做了个投掷的姿势道:“小心暗器!”
离碎峰下意识后退,食指用力,我趁机将剑抽了回来。
“臭小子,你耍诈!”
“嘿嘿,您老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应该比晚辈更明白什么叫兵不厌诈!”还好《神雕侠侣》看了许多遍,不然怎么能将杨过对付霍都的招儿运用得融会贯通?
离碎峰眼睛一瞪,“我还没老呢!”紧接着,剑花一闪,我又是一阵心惊。老实说,离碎峰的剑法比起黑松剑客实在高出许多,而且招式诡异狠辣,我实在适应不来,现在自己反倒想念起黑松的直来直往了。
看着眼前的软蛇曼妙着身姿袭来,我下意识顺水推舟,随着离碎峰力度的方向将剑回旋朝他而去,霎时剑尖直至他的面门,惊得他身体后仰,一个委身躲过。
“流云分水剑!”他眼神中惊愕这一回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谛皓竟然教给了你?”
……我敢肯定,他就要爆走了。
“如果你伤了他,我会杀了你。”
我和离碎峰齐齐回头,看见谛皓的嘴唇开合间有一种令人深信不疑的压力。
“杀了我?没有金风玉露,你不可能恢复内力。现在我想杀谁……”离碎峰猛地转身一剑刺来,“就杀谁!”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反射性侧开,剑柄沿着魑风的剑身一个巧力回旋,离碎峰食指松开想要令剑变软,我迅速撤力,剑被其卷起,恍然间我左手弹在他的手指上,他五指微微用力,我趁机将剑身抽出,他伸出左掌意图拍在我的肩膀,我瞬时反手将剑柄顶在他的掌心,大叫:“暗器!”
他反射性将剑挡向我手指指向的方向,却没有意料中的声响,“你又骗我!”
我眼角余光看了看不远处的谛皓,猛地再次大叫:“暗器!”
离碎峰以为我骗他,眼底满是蔑视纹丝不动,当他发觉有什么东西向他飞来时,才惊愕着伸手去抵挡,我趁机朝谛皓一跃而去,将剑划破自己的手,“快喝!”
离碎峰摊开手掌,发觉自己握住的只是两粒红豆,简直怒发冲冠啊,咬牙切齿一剑直来,我只感觉自己背部一阵剧痛,冷汗直冒。
感觉被刺入的地方被一只手紧紧按住,身体瞬间被带离,可是剑身与身体肌肉纹理摩擦的痛楚,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说过如果你伤了他,我会杀了你。”耳边传来谛皓冰凉的声音。
我身体的力量已经完全落在谛皓的怀里,他的左手依旧按在我的伤口,右手执起一只枯枝,轻轻一震,枯枝上的落叶犹如利刃震向离碎峰,他来不及闪躲,脸上多了道血痕。
“不可能……你没有内力……”
我趴在谛皓的肩上,无奈地笑道:“笨蛋……我的血里就有……金风玉露……”
作者有话要说:商场打折,血拼中……
第 21 章
我的视野渐渐模糊,谛皓纯白的衣襟逐渐被黑暗取代。
如果是平常,看着谛皓剑指离碎峰,我应该在一旁幸灾乐祸,可惜啊,我真的很疼,医院里缝个针都给打麻醉,何况这次指不定扎进肺里了不是?
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趴在软软的床上,想要翻个身,背上疼得我冷汗直流,就连喘个气,背部的伤口都在抽痛。
我咬了咬牙,心绪有一种不断下沉的沮丧。我本来以为,当自己睁开眼睛,可以看见老妈的胖脸,然后取笑说:“您快点报个瑜伽班减肥吧!”然后老妈皱着脸说:“臭小子,鸡汤你还想不想喝了?!”
“还疼么?”感觉到床沿上缓缓下陷的力道,我刚想回头,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脑袋,如同安抚般柔和,令我有种落泪的冲动。
“一点点……”我将脑袋埋进枕头里,生怕他看见我不争气的样子。
脖颈处一片柔软落下,“我会带你回铸剑巅,不会再有人令你受伤……”手指的触感沿着肩胛,来到我的伤口附近,游移间有一种小心翼翼的错觉。
我全身几近绷直,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不知所措的颤抖 。我岂会不知印在自己后颈上的是什么?小桐恶作剧时也常这么做。而此刻,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是谛皓,为武林所敬仰。搁在现代,就是一超级成功人士外加钻石王老五足以上时尚杂志封面然后被美眉们尖叫着呼喊名字的美男子,除了有些面瘫简直可以说是完美。这些都不算是什么,最重要的是他是男人!男人懂不懂,就是和我一样带把的!
现在该怎么办?继续和他一路吃喝嫖赌……不对,是吃喝玩乐暧昧不清我还不被憋死?和他说我不想和你去铸剑巅,那里太高除了竹子只有剑我还不无聊得抑郁?啊——人家是剑神啊,谛皓的地盘多少人想插上翅膀飞上去,自己这么不识抬举也太过分了!而且我说我只把你当哥们儿一点不想发展除此之外的关系搞不定会被他一掌劈死……运气好点他回答对我没那么个意思我还不得自作多情囧死?
怎么办?怎么办?
……遛吧。
打定主意之后,我的心镇定不少,一副平静的表情侧过头来问:“离碎峰怎么样了!”
“跑了。”
我撇了撇嘴,下次若是再碰上这死人妖,我非得被挫骨扬灰不可。不过当下之际是将伤养好,然后离开谛皓。我眼皮抬了抬,瞥过谛皓下垂的眉目,忽然有一种极度内疚的感觉。
对不起,我得走了。
我害怕在这个世界里任何超过友谊的感情,害怕被这样的感情淹没,最害怕找不到原本在心中笃定的方向。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趴在客栈的床上,过着比猪还要储蓄肥肉的日子。不在无聊中爆发就在无聊中灭亡。我轰地从床上震起来,对着一旁一直闭目养神的谛皓道:“咱们来下五子棋!”我叫小二端来棋盘棋子,同谛皓在茶桌上杀将起来,当然没有赌注游戏就无聊了,所以我说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要求。
第一盘,自然是我赢了啦。我看了看一旁不动声色的对手,赢得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记得那会儿我在历史课上下赢了同桌李瘸子,他一副菜样儿不知看得我多爽。
“我的第一个要求……”我装腔作势咳了咳嗓子道,“以后无论我做错什么事情,你都不能用剑指着我。”现在想起第一次见到谛皓他用剑指着我脑袋的情形,还是情不自禁汗毛直立啊,安全第一嘛。
“好。”他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我笑了笑,多少次我们以为自己一定能够兑现的承诺最终成了空谈?但是谢谢你,因为我知道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诚意。
第二盘,还是我赢。
我抓了抓脑袋,唉,总不能像高中聚会时那样输了的人站在KTV大厅里大叫“我是猪!”吧,这实在太不符合谛皓的风格了。我拖着下巴看着他沉静的表情,如果我离开了这个世界,你的脸上是否依旧没有丝毫起伏。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我随口问道。
“找你。”
“那如果找不到呢?”
“继续找。”
“那要找多久你才会放弃呢?”
“找到你为止。”
我看着他,忽然间很想看明白他的执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从外表到大脑都很一般,经不起“沧海桑田、海枯石烂”的誓言,不明白独居高出的寂寥,所以,他的眷顾让我内疚。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见了,你一定不要找我。这是我的第二个要求。”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好,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不找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你这样和没有答应我有什么区别?但是话到嘴边也只是变成一声叹息。我面前的人是谛皓,他在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下好了决定。
第三局,我赢得勉强。
我伸了个懒腰道:“兄弟,我第三个要求就是你去街尾那儿给我买半斤绿豆饼吧!”
“好。”他起身推门。
我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他就似夜空中的明月,只能仰望不能触碰,我不小心触上了他,却在上面留下了道裂纹。
“I’m sorry。”我朝他挥了挥手。
“什么意思?”
“就是谢谢的意思啦!你快去买啊!”
我从窗台上看着他在夜风中轻舞的衣阙,那瞬间有一股追随的冲动。但是,我只是背上行囊留下了张字条。
我走了,别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的《夕照携芳殿》点击率真的很低,大家帮帮忙,留留言,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第 22 章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照字条上说的不去找我,但是我有一种鸵鸟心态,反正我都留了字条叫你别找我了,你还要找我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不讲义气。
一阵凉风拂面而过,我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酸了起来。
如果自己不能和那个人在一起却还要心软地呆在他的身边,那不是慈悲也不是温柔,而是看不见刀锋的残忍。
我笑了笑,我们都是一个人在路上,其间也许对擦身而过的衣衫抱有这样或那样的期许,但是不同道路交错的瞬间,还是要学会独自坚强。
不论是我,还是谛皓。
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明月,它一如我第一次遇见他时那般让人忍不住抬头仰望。
不能走大路,否则谛皓很快会追上我,于是我哼着小曲“哥哥你大胆地往前走啊!”,行进在一片荒郊野地里,黑漆漆地没有两下,我便踩在石子摔了个大马哈,龇牙咧嘴爬起来,手掌膝盖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太阳啊,您快点美美地照在我的脸上吧!
在熬过了黑暗之后,我终于隐隐看见了一线曙光,正当我想要大声欢呼自己脱离黑暗之时,突然从树丛中跳出几个人来将我围住。
我一时激动不禁脱口而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这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里的经典场面。
围住我的人身子向后一颤,其中一个脸上长了颗痣痣上长了毛的人斜着脑袋向旁边的人问道:“老大,咱是不是搞错了?”
旁边那个额头上满是抬头纹的“老大 ”仰着脑袋用鼻孔问我:“嘿小子!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