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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瑜一跺脚,“你还笑得出来!”她指着他骂道:“你的意思,你每天要害很多人?”
那人还是笑嘻嘻,一点羞耻心都没,“只要收钱,我什么都做,我可以制蛊,不管是催眠,还是让敌人臣服你,或者是把不爱你的人变成非你不可,这些我都做得到,不知道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谢瑜“呸”了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就问你,今天下午在引楼巷子那儿,你拐走的人去哪里了?”
那人默默想了想,然后道:“哦,那个女人?”
“你记得?”谢瑜立马追问。
“我当然记得,不过我告诉了你们,我岂不是就要死了?”
“呸,你不说你更要死。”
“那我还是不说了。”
“你!”
谢瑜被这人弄得没办法,只好回头去看沈无虞,沈无虞却是走到这人面前,从腰间掏出一块牌子晃在他面前,淡淡道:“你可认得这个?”
那人装模作样道:“哦,锦衣卫,缇帅。”
随后沈无虞便将牌子收了回去,放回腰间,“我用这块牌子担保,你只要实话实说,我就放你走。”
“当真?”
“当真。”
“那好,我说,我信你,锦衣卫缇帅。”
“请说。”
那人开始慢慢回忆道:“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就是看起来太诡异,她让我绑了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去三岔口的悬崖边上,我只是把那个女人催眠了绑了过去,之后的事我不知道了,我说了我只收钱办事,其他不会过问。”
说完之后,谢瑜和沈无虞都默契地看向宋毓秀,宋毓秀全程沉默,但是他的眼神冰冷,此刻他嘴边冷冷应道:“没了?”那语气,仿佛要杀人的恶鬼一般。
那人道:“真的没了。”
“哦。”宋毓秀忽然起身,走到那人面前,然后低下头,弯起眼睛成一条细细长长的弧线,笑道:“你说你会制蛊?”
“是,你要什么样的,我都能制出来,不过收费不同。”
宋毓秀围着那人踱步一圈,“那么情蛊呢?”
那人邪邪笑道:“情蛊,我做的最多了,不过一般都是女人来找我,没想到还有男人来找我的。”
宋毓秀冷冷瞥他,“少废话,你的情蛊,能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那人自信道:“万无一失。”
“哦。”宋毓秀淡淡回答,然后随手抽出了腰中长剑,沈无虞和谢瑜都有点看不透他,他这是要制蛊还是要干嘛?
下一刻,宋毓秀已经抽过长剑甩过去,把那人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鲜血涌出,撒了一地。
沈无虞不高兴了,“我之前拿我的令牌担保的,你为何要陷我于不仁不义?”
谢瑜也很奇怪,“殿下刚才问了那么多,我还以为殿下要制蛊。”
宋毓秀冷冷看着地上的人头,眼底的光芒比月色还清冷,“对不住了兄弟,我必须要杀他。”
他怕这人活着,他就会忍不住去试一试那所谓的情蛊……
情之一字,总叫人牵肠挂肚,有这样的捷径,谁都想走一走。
沈无虞看着那死人,心里也是郁闷,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位老友就是这么神经病,他习惯了,“好了,既然知道了,那我们就快点赶过去。”
事不宜迟,三人即刻动身。
作者有话要说: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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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边
凄风苦雨的后半夜,悬崖边上只剩下枯枝残叶。
盘踞的孤雁成群而起,凄苦声一片,仿佛啼血。
狂风暴雨砸在人的脸上生疼,好似一柄利刃要把人的脸刮开一般,衣衫尽湿,从背脊一直凉到内脏。
钟灵兮被也在悬崖边,浑身捆绑住,背后是拿着一柄长剑架在她脖子上的谢即鹿。
钟灵兮不慌张,慌张了也逃不过死,不慌张了也还是要死,所以她索性任由谢即鹿扯着她。
谢即鹿也不说话,她知道钟灵兮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无非就是为母亲复仇而已。
钟灵兮看着剩下那万丈悬崖,心想这疯子不会真的把她从这里丢下去吧?
钟灵兮侧目问道:“你在等什么?”
谢即鹿一只手勾勒着利刃刮着钟灵兮的脖子,“在看,谁会来救你。”
所以,谢即鹿等来了一群人,谢瑜,宋七,还有一个她没有想到的人。
沈无虞?
谢瑜一来就开始喊道:“灵儿!灵儿!谢即鹿你疯了是不是,你快放了灵儿!”
谢即鹿没说话,而是一直盯着沈无虞,她开口问道:“沈无虞,你为什么来了?”
沈无虞被谢即鹿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盯着,却无奈地说道:“阿鹿,放人,不要伤及无辜的人。”
谢即鹿忽然咬牙切齿地说道:“笑话,她无辜?她是害死我母亲的真凶,我为什么要放过她?我要杀了她的。”
沈无虞则是抽出了腰间长刀,“你没有证据证明是钟灵兮干的,就不要伤及无辜,一切只是你的猜想,阿鹿,我不会伤到你的。”
谢即鹿的眼神忽然变得痛苦而陌生,有一种被致爱人背叛的绝望,“无语,你不信我,宁可信这个贱人?”
此时,宋毓秀拉过沈无虞,他知道沈无虞也下不了手,不过是拔刀做做样子想让谢即鹿放弃杀害无辜的决心,他虽然多多少少猜到谢府的事肯定和钟灵兮是有关系的,但是确实没有证据能够直接证明是钟灵兮做的,沈无虞不是一个盲目护短的人,更不希望谢即鹿滥杀无辜,所以肯定会想办法救下钟灵兮的。
但是宋毓秀不希望沈无虞因为这件事和谢即鹿闹僵,一对真心相付的人,何必呢?
他道:“沈兄,没事的,我来吧,你下去。”
钟灵兮看着宋毓秀那衣带临风的隽秀样子,哪像是一个能提刀的人,可是偏偏身手却还不错。
谢瑜已经急的不行,她在那里威胁谢即鹿道:“谢即鹿,你这样做就是滥杀无辜,会被通缉的!殿下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快放了灵儿。”
谢即鹿冷眼瞧着宋毓秀和谢瑜,“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我主要杀了这个贱人就好了。”
说完她低低看了一眼沈无虞,“无虞,你终究是不懂我的,下辈子,或许你会稍微懂一些我。”
说完,她拉扯着钟灵兮就朝身后的崖底跳去,宋毓秀当机立断一个轻功踏上去想要把钟灵兮给救下来,沈无虞也是立即冲上去,想要把谢即鹿给拉起来。
就在翻下去的一瞬间,宋毓秀将暗藏在袖子里的暗器发了出去,击打在了谢即鹿的手上,以至于谢即鹿吃痛松了手钟灵兮趁机抓住了悬崖边的石块,被宋毓秀一把拉了上来。
而谢即鹿却没有那么好运,虽然看到钟灵兮抓住了石头,自己手边却没有可以抓的东西,直接翻下了悬崖。
随着谢即鹿翻下悬崖,钟灵兮被宋毓秀揽在怀里看着那跟着跌下去的碎石,可是谁都不知道,下一刻沈无虞像是发了疯一样,喊了一声,“啊鹿!”
跟着一起跳下了悬崖。
毫不犹豫。
就在钟灵兮和宋毓秀想要去阻止沈无虞的时候,谢瑜却喊了一声,“沈公子!”
然后也是毫不犹豫地追着跳了下去。
这片刻时间,一个悬崖跳下去了三个人。
这回轮到钟灵兮要跳了,她失声道:“阿瑜!回来!”
完就打算冲到悬崖边去,却被宋毓秀一把拉回来死死捆在怀里,他骂道:“你发什么病,你也要跳?”
钟灵兮忽然眼睛血色通红地瞪着宋毓秀,大声喊道:“你管我做什么,我要去救阿瑜!”
宋毓秀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一把抱起来往回走道:“别发傻了,我会派人救他们的,你现在跟着我回去。”
钟灵兮在他怀里又是捏又是蹬,可是宋毓秀就是不放她下来。
钟灵兮忽然一把拉住宋毓秀胸前的长发,死命撕扯着,“你快放我下去,我要去找阿瑜!”
宋毓秀一把抓住钟灵兮乱蹬的脚踝把她死命控在怀里,然后说道:“你就是现在跳下去,也救不回你的阿瑜,你若是想救他,只有求于我,所以你最好别乱动,不然我不会替你救人的。”
钟灵兮一把咬紧牙关,骂道:“宋毓秀,你混蛋,我不信你!”
宋毓秀一路回了自己在宫外的府邸,一进去就让人把钟灵兮关起来,省得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然后就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去悬崖底下找人。
而钟灵兮被关在房内,虽然三个桃都在身边照顾着,但是她就是什么都不吃不喝,傻坐在那儿痴痴呆呆的。
等到宋毓秀在议事厅里和众人研究了半日如何去崖底寻人的办法,回去去看望钟灵兮的时候,他发现钟灵兮依旧是滴水未进。
他把所有人都喊出去,然后把六神无主的钟灵兮搂在了怀里,钟灵兮似乎出奇的听话,也没有反抗宋毓秀如此亲密的举动,她喃喃道:“我要去找阿瑜,事到如今我才知道,我不能没有她。”
宋毓秀将手搂住钟灵兮的脑后勺,用一种十分认真和安静的眼神看着她说道:“你信我,我会找到他们的。”
钟灵兮只觉得一张温暖干净的手掌撑着她的颈部,她抬头看着宋毓秀,眼角竟是莫名烫下几滴泪水。
她钟灵兮多么要强的人,此刻竟然也是在外人面前哭了,这么多年,除了钟寐的死,她真的不曾哭过了。
宋毓秀看着钟灵兮哭,胸口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他很久没有这么心疼过谁了,他伸出手指用手擦拭了她的几滴泪水,然后放在嘴里舔了舔,那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竟然是甜的。”
钟灵兮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随后宋毓秀则是将钟灵兮的脑袋捧进,吻了吻她落下泪痕道:“没事的,我会派人找到他们的,交给我,真的没事的。”
在宋毓秀一点点的安慰下,钟灵兮终于有些宽慰了,不再像刚才那般极端,面容也渐渐恢复了原先的冷静,但是她盯着宋毓秀的那张脸,忽然问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帮我?”
宋毓秀下颚抵在钟灵兮的头上,温柔得哄着,“以后你就知道了。”
随后宋毓秀把钟灵兮给哄着睡下了,自己才离开。
但是也没去休息,而是去和手下的人商量着崖底怎么救人的事了。
一直到深夜,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房间,一整日,滴水未进。莺哥儿很乖巧的替他准备好了饭菜。
宋毓秀是饿得不行了,立刻拿起筷子就开始猛吃一顿,满脸的疲惫。
莺哥儿在床上打滚道:“七舅舅,哎你这辛苦的啊。”
宋毓秀一边猛扒着饭,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你说我这是为了什么?这是为了谁?为了一个一句话真话都没有的女人,我是不是疯了?”
莺哥儿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道:“七舅舅,你不是疯了,你是中毒了。”
宋毓秀一愣,嚼着嘴里的一口饭,吞下去之后问道:“什么毒?我中毒了我怎么不知道?”
莺哥儿笑眯眯地翘着腿躺在床上,“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那是大姐姐下的毒啊。”
宋毓秀一语塞,“你……”
莺哥儿咯咯地笑,“就是啊,七舅舅你中了情毒,拔不掉啦~”
一语毕,宋毓秀良久都没有回应,最后,他忽然眼中闪烁着认真的神色,一字一句道:“没错,我是喜欢她,动了真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 俺说了这文是有楠竹滴!是有楠竹滴!
☆、第一百零一章
可是直到第二日早上,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钟灵兮有些坐不住了,她半夜就醒来开始等消息,却始终没有等到她想要的消息。
所以一早她就跑去找宋毓秀了,宋毓秀也是一夜没合眼,看到惨白着脸来的钟灵兮,便道:“别急,还在等消息。”
“等消息,都一晚上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如果昨天你不拦着我,或许我已经找到阿瑜了。”钟灵兮一来就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宋毓秀也有些没耐心了,自己为了眼前的女人一夜没合眼,她却一来就质问自己,他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女人!他冷着脸道:“你能不能换一副面孔和我说话?我天生欠你的?”
钟灵兮板着脸,一副毫不客气的口吻说道:“你不欠我的,我欠你的!我求你别拦着我,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
宋毓秀那双俊秀的眉眼盯着钟灵兮,忽然有些陌生,带着点失望的深情,“钟灵兮,我以为就是一块石头都捂热了。”
钟灵兮心里全是谢瑜,哪有心思管宋毓秀此刻这晶莹剔透的少女心,她道:“放我走,别拦着我,七殿下你能做到吗?”
宋毓秀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妖孽一般,“钟灵兮,你真当本王是假的?谁容许你这么和本王说话?”
他竟然改口自称本王了,那好,钟灵兮拿他没办法,可是钟灵兮并不打算示弱,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盯着宋毓秀道:“七殿下,你要是不放我走,我就把舌头在这里咬断了。”
宋毓秀则是冷笑,“你以为本王不了解你?全天下最惜命的钟灵兮,你会在这里咬断舌头?那你倒是试试,本王很乐意瞧着。”
“宋毓秀,你是不是人,你赶紧放我走。”
“我不是人,到今天为止本王为你做的那些事原来在你眼中都不是人该做的?”
“我不和你说以前,我就说现在。”
“啧,现在?”宋毓秀眼神冰冷,“现在就是本王不想再见到你,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看好了。”
钟灵兮没有挣扎,因为知道挣扎了也没用,就被几个人拖了下去。
而此刻议事厅内安安静静,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宋毓秀此刻不能去惹,惹了真的会出人命。
但是莺哥儿偏偏就去惹了。
他一蹦一跳得跑过去,笑道:“哎呀,七舅舅又和大姐姐吵架了?”
“管你什么事,本王现在心情不好。”
“这不是小姐姐的口头禅吗?七舅舅你也学会了?”
“她可以说,我不可以说?”
“什么呀,七舅舅难道你不要大姐姐了?你不管大姐姐跳入火坑了?”
“她爱跳不跳,我都被她气死了,管她怎么的。”
“哼哼,七舅舅你也是嘴上说说的,谁不知道你心里多疼大姐姐呢。”
忽然,宋毓秀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盯着莺哥儿冷冷道:“你看我是不是嘴上说说的。”
但是仅仅没过去多久,就传来一个消息,人找到了!
宋毓秀倒是松了口气,但是他也没有提要去见钟灵兮,而是让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钟灵兮并且把钟灵兮放了回去。
正如他和莺哥儿所说的,之后他再也没去找过钟灵兮。
而宋毓秀也开始要忙另一件事了。
****
不出三日,京城又出现了一个震惊人的消息。
那就是太子妃怀孕了。
太子妃五年都无所出,就在大家以为她这辈子可能都生不出来的情况下,她怀孕了!
钟灵兮在给躺在床上的谢瑜喂药,谢瑜听到这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这唱的哪一出啊?”
钟灵兮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她道:“无妨,反正不妨碍我们。”
谢瑜垫着下巴呢喃着,“可是不觉得很奇怪吗?都五年了,大家都不抱什么希望了,竟然忽然怀孕了。本来如果太子妃一直不孕,对太子的地位是十分不稳的,如今这样一来,太子倒是地位更稳了。”
钟灵兮若无其事地端着药,“我倒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灵儿你的意思是?”
钟灵兮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谢瑜,“我觉得是,有人想要炸太子。”
谢瑜一愣,“炸太子?谁那么大胆子……”
不知道为何,钟灵兮的闹钟骤然浮现出了宋七的脸,他真的是风流成性把酒言欢胸无大志的废人?可是最近重重举动都在证明,他明显不是。
相反他心思细腻,很容易抓住人的死穴,他藏着天大的秘密呢。
只是钟灵兮不知道而已。
谢瑜忽然总觉得钟灵兮身边少了一个人的身影,有些好奇地问道:“最近怎么都没看到七殿下?这几日倒没怎么缠着灵儿你了?”
钟灵兮拿着勺子的手一顿,这几日却是宋毓秀没有来,她也因为这件事在内心有些猜想,他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自己上次说的话确实过分了,但是钟灵兮这么骄傲的人,当然拉下脸去问宋毓秀,只好这么僵着,她也不想和谢瑜说,就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知道。”
“真是奇了怪了……话说灵儿,那件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钟灵兮知道谢瑜指什么,“漕帮的愿意帮忙,虽然需要付出一大笔报酬,但是值得。”
“嘿嘿,太子最近定然要焦头烂额的,就算太子妃怀孕了也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
☆、假的
八月半的晚上,一夜之间,那些海边的渔民们发现有很多死鱼死在了沙滩之上,多达上万条。
当人们走过去看了之后,发现那些不止是死鱼,还是在肚子里塞了字条的死鱼。
这个叫做篝火狐鸣,鱼肚传书,是当初陈胜吴广起义时候做的事情,目的就是在这个人们相信神灵的古代,制造出异常混乱神祗。
那上万条死鱼肚子里写的字条是,“贵胃储君 多行不义,替天罚之。”
同时,一场不知何处而起的流言在城中央传出,传闻,大状师钟寐是被太子害死的!钟寐的英灵来找太子寻仇来了!
这场流言压也压不住,最后太子只能用强行的手段控制住,但是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了。
所以这几日,太子为了这件事火气很大。
此刻在太子的东宫内,那阴暗的帘子后面,明黄色的朝服那般灼眼。
他作于重重帘幕之后,略带阴沉得看着跪在面前的谢凌霜,那白的病态的脸庞带着几丝厌烦,“这些事,到底有完没完,谢凌霜,本宫是不是看高你了?其实你根本就是个饭桶?”
谢凌霜有苦说不清,这事情他也不知道从何而起,偏偏在这个档口,太子妃怀孕了,虽然平日里看起来病恹恹的太子此刻怀孕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能够稳固他的太子之位,毕竟五年无所出,朝廷里有些声音甚至是指向太子的,认为是太子的问题,毕竟太子至今一个孩子都没。
可是有了太子妃这一胎,至少证明太子是没问题的,那么他的地位自然也就更加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