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白虎刚才一瞬中感应到勾陈的气息,又消失了。不过西南方似乎有军队。”
“西南方?”燕烈翔捡起一根烧焦的木柴,在地上划了几下,道:“或许尹成浩就在雍州。此去约三百里之遥。”
杨乐仪见并没有师父的确切消息,颇为失望,不过想到找师父应不困难,便跟众人商量好,先将臻送回其父母身边,再去找师父。此时药也煎好,她喂臻吃了药,众人便准备安歇。韦泽不睡,负责警戒,燕烈翔也不甘示弱,想争表现,小绿担心燕烈翔暗地里捣鬼,这样一来,三人都没睡觉。杨乐仪苦劝无效,只得先行歇息。
臻似乎是惊吓过甚,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将她的脖子抱得紧紧的,一刻也不肯放手,杨乐仪只好由他跟自己一起睡觉。谁知臻睡觉极不稳,又发恶梦,惊叫连连,吵醒杨乐仪,杨乐仪见他可怜,加之原本与他相善,好言相慰,如此折腾了一会儿,两人都疲倦之极,沉沉睡着。
“为何乐仪可以抱他睡觉?又不是夫妻?”站在房间外的韦泽不解道。
“他不过三尺小童,姐姐当然可以抱他。”
“哼,我看他是在打爱妃的主意!”
“爱妃?僵尸,记清楚你的身份!”
“人妖!虽我虎落平阳,你也别想对我呼来喝去!”
两人正是虎视眈眈,忽然听得有骨头格格作响之声,循声一看,韦泽身形正在慢慢变小。
“你在做什么?”燕烈翔奇道。
“试下我的功力,能否缩成三尺小童,让乐仪抱我。”
“你……”小绿头又大了。
……
第四十三章 城破
第二天一早,杨乐仪醒来,见韦泽神清气爽,小绿和燕烈翔都顶着黑眼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内疚道:“你们两人武功底子都不好,以后还是我跟咸与轮流值夜吧。”
“不不不,我们能行。”这次小绿和燕烈翔倒是一致,杨乐仪有些奇怪他们一个晚上关系就大为改善,不过也乐见其成,闲聊了几句,见臻也睁开眼睛,遂稍作收拾,吃了饭后,离开王宫,寻得先前来时的马匹,一起往西南方雍州方向进发。
出发时,杨乐仪担心一会儿又见到尸首,刺激臻,遂将他缚在自己怀中,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子和嘴巴透气,臻也乖觉,一点都不挣扎,静静靠在她怀中。出得咸阳城数十里,沿途又看见不少尸首,渐次有宫女装束的,下马察看,这些年轻女子尸首不但赤裸,手足腹胸大多残缺不全。
燕烈翔又检视了下附近的残留之物,皱眉道:“这应是羯人所为。我以前在西域时就听说他们沿途掳掠年轻女子,白天充作军粮,夜里则为玩物。看来果真如此。我们此行,定要倍加小心,乐仪,你以后定不能对他们再起任何怜悯之心。”
杨乐仪见那些女子死状甚惨,又听得燕烈翔如此说,既是伤怀又是愤怒,开始懊恼起前几日自己放行那些羯人士兵。此后众人纵马狂奔,终于在山间遇到几个流落避难的官员,一问得知,前段时间羯人来犯,秦国因为前几月国内各王子争夺王位,兵戈四起,元气大伤,加之新任秦王刚与羯人签订合约,并未料到胡族如此之快撕破脸,猝不及防之下,咸阳又是人心惶惶,只得率众往秦王室发迹之地雍州撤离,王族失散的不少。他们即是中途掉队的。
燕烈翔又盘问了这几个官员一阵,最后道。“如今再往雍州,凶多吉少。乐仪,我们应先回楚国再作打算。”
杨乐仪听这些官员所言,与燕烈翔先前分析几乎完全一致,对燕烈翔所言之险,知道大抵不差,但想到司空旭的遗言,无论如何,也得让臻和其父母见面后再说,还是坚持原计划不变,不过还是依照燕烈翔的建议,稍微改了方向,从西南改为往雍州城西边而行,这样若羯人也在往雍州途中,尚可避免直接碰上。
四人继续赶路,晚上只稍作休息,让马吃饱喝足,就再行上路。在离雍城数里的地方,就远远看见火光熊熊,在一片黑漆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明显。再走了一段,已抵达雍州城外。只见雍州城西门大开,借着些微的火光,看到不少百姓拖儿携女冲将出来。
“看来城刚被攻破,百姓就从后门逃出来。”燕烈翔道。
一片混乱之际,杨乐仪瞥见几个宫廷内侍服色的人,急忙拦下两个打听消息。那两人面色不善,但被韦泽牢牢抓住,只得将城中发生之事道来。
“大王众叛亲离,人心溃散。城被围之后,大王等了几日,派出去求救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他处镇守的将领也不听大王号令,他自知对不住祖先,就自焚了。胡族本性残暴淫虐,宫里的嫔妃已先服毒,随大王殉葬。本来宫人们也要随葬的,但小人觉得好死不如赖活,就悄悄逃了出来。请饶小人一命吧。”
“秦王自焚了?怎么可能?”杨乐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么富有心计的一个人,居然会落到这番天地。
“说实话!”燕烈翔加重了语气。
“大王不是自焚,他是假作自焚,暗地从秘道逃走!”另一人道。“他还想把我们杀了灭口,还好我见机得快。这点金银财宝请英雄们拿去。可怜小人也是苦命人的份上,饶了小人吧。”
杨乐仪挥挥手,示意韦泽放了二人,如今进城也没有任何意义,再过一会儿,羯人很快就会从前门冲到后门,这里也非安全之地,离开方是上策。只是逃难的民众如潮水般涌出,很快将他们来时之路淹没,若羯人追击至此,此路不是万全之路。她见燕烈翔向自己点点头,同时向韦泽望去,知两人想到一块去,赶紧让韦泽召唤出白虎,看看哪里有路,又是人烟稀少,利于逃匿。
正在紧张等待韦泽的结果,忽然韦泽道:“勾陈的气,很强。”
“咸与,你再感觉下,在哪里?”杨乐仪心一下揪紧了,师父可别在城内啊。
“城内。”韦泽闭目一会儿,片刻后又道。
“你是不是弄错了?”小绿急道。
“没错,就在城内。”韦泽肯定地答道。
杨乐仪一想到师父可能深陷乱军之中,急道:“咸与,对不起,麻烦你一下,我要进城找师父。小燕小绿你们两个功夫最弱,孩子就委托你们照顾了。你们先找地方躲起来。”
“不行。我怎能让你身犯险境?”
“姐姐,你又想抛下我吗?”
结果紧急商议后,由韦泽布了个阵法,将功夫最弱的燕烈翔和臻置在城门外不远处隐蔽起来,杨乐仪和韦泽、小绿三人进城。
“小燕,请你照顾好他,他是别人托付给我的孩子,对我很重要,麻烦你了。”
被单独留下的燕烈翔本是不满,但见杨乐仪一脸恳切地望着他,倍觉受重视,遂信心十足地向她保证。于是杨乐仪三人纵马奔入城中,很快与羯人的先头士兵遇上。
师父,你在哪里呢?杨乐仪挥舞着从羯人手中抢来的大刀,不知已杀了多少敌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杀人,还会杀这么多人。当看见那个羯人一刀劈向一个逃难的百姓时,她的宝剑随后穿透了那人的胸膛,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师父就在这城中,多杀一个羯人,师父会少一分危险吧。他们是侵略者,杀死他们也是正当的。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她杀人之后,一点都不手软,随后利落地又斩断了另一个正在屠杀百姓的羯人士兵的手。
杀到后来,发现用剑不利于近身对战,杨乐仪弃剑用刀。
三人组成的队伍,渐渐从城西移动到城中心的秦国离宫附近,仍未见任明昭身影。原本借着夜色掩护,三人所受的注意力还不大,杀的多是些散兵,但到得城中心处,遇上了大股敌人。此时天已微明,三人很快在离宫处被包围起来。
杨乐仪被血腥气冲得头昏,连日的赶路加上方才的激战受伤,已渐体力不支。再看看韦泽和小绿,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心里不禁一阵内疚。
羯人部队首领见这三人骁勇异常,对己伤亡太大,急命手下一众士兵拉开距离,欲以弓箭对付。
杨乐仪三人听得箭声簌簌,急忙奋起一搏,退到离宫门口,凭借宫门急挡,哪知离宫里也有一队人马,趁他们分心之时,向他们杀来。
不多时,三人伤处又增了几处。
天色越来越亮,太阳从东方升起来了,杨乐仪因失血过多,却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再看看另外两人,小绿已倒在地上,韦泽还强自撑着。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师父,师父,你在哪儿?我,我拖累别人了。
精神涣散之际,忽然听得一声尖厉的唳声,竟然盖住了周围的喊杀声,杨乐仪循声一看,一只身形高达数丈的闪着金光的红色大鸟从天而降。那朱雀口喷火焰,吓得敌军悉数后退。
朱雀!是师父来了!
她精神一振,想继续作战,手却软软地再也抬不起了,终于身形一晃,就要倒下,此时又听闻箭雨袭来。
就在以为自己会中箭之际,忽然身子一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又闻到那熟悉的淡淡茶香。师父来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还没来得及听见他说些什么,她就昏了过去。
。
。
………
因忙和生病,好不容易写完本章,亲亲们问题明天回答。深夜苦等的亲亲们,对不起。
第四十四章 心迹
当杨乐仪再度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密闭的小室中,只着中衣盖着被子躺在榻上,身旁一人衣裳整齐,斜靠榻边闭目静思,几丝如月色一般的头发散落鬓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给安详的侧脸更添了几分动感,正是连日来朝思暮想的师父。听见她的响动,师父的眼眸骤然睁开,眼中霎时尽射而出的寒光让她机伶伶打了个冷颤,原本狂喜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忐忑不安。
“师父?”
“然儿,你还记得我这个师父?” 师父的语调虽然平静,可脸色冷然,不再有往日的笑意。
啊,当初自己离开师父,相见时又被师父看见自己跟小绿和韦泽在一起,师父一定生气了吧。对了,那两个人,怎么没看到,难道……
看见师父安然无恙,她又担心起小绿和韦泽来,“师父,谢谢你救了我,小绿和韦泽呢,你也救了吗?”
“嗯。”
“太好了,谢谢师父!”她惊喜地看着师父,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头,又道:“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沉默了好一会儿,任明昭没回答她的问题,却道:“上次,你带了小绿在身边,这次,你更是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啊!也罢,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去。”
眼看师父就要站起来,离她而去,她急得一把抓住师父的手臂,“师父,别走,你听我说。”
“当初我想跟你说话,你却点我哑穴不让我说,怎么都忘了?”任明昭俯下身,凝视着她,黑色的眸子中隐隐有两簇火苗闪动。
“呃,我……”被他看得心神大乱,她心虚地低下头,自己那时急着逃开师父,的确太不考虑师父的心情了,想了想,她鼓起勇气抬头道,“对不起,师父。我错了。但我跟小绿和韦泽只是姐弟关系,师父请不要误会。”
任明昭却不看她,坐直身子,望着前方的墙壁,淡淡道:“你当日虽说你在外游历一段日子,想明白心中的真爱就回来告诉我答案,不过也对我说,你此去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载,在此期间,我若遇到喜欢的女子,就跟她好。此话可当真?”
“当……真。”这段日子,师父有了喜欢的女子么?杨乐仪忽觉心口一窒,无法抑至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你当日还说,我们的感情并不是真的爱情,你若遇到了你的真爱,望我能成全,我若遇到了我的真爱,你也一定成全,可不是么?”任明昭一字一句地说完,眼角的余光这才扫向她。
“是……”她不知自己竟然这样脆弱,眼泪来得既急且凶,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会成全我么?”仍是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却比雪原上刺骨的寒风更让她受伤。
“会……”都怪自己不珍惜师父的感情,等明白过来,可是,也失去了。
“那你好好休息,这里是秦国离宫的秘室,暂且可以躲一阵子。韦泽和小绿就在隔壁,一会儿你能行动后去找他们吧。我先走了。”说着,任明昭站起身来,走到旁边,开始打理包裹。
师父要离开自己了吧?一切是自己咎由自取,师父既然找到了真爱,那自己应该祝福师父,放手才对,可为什么不甘心呢?自己还是太自私了!爱一个人就应该尊重他的选择,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既然师父已经不爱自己,自己的爱对师父也没什么意义了吧,那也没说的必要了。
可是,为何心那么痛!她忽然有些明白师父当初那样反常的举动了,因为太爱,无法放手,甚至让她感到害怕的程度。可若她当初多关心师父,师父不那么患得患失,两人会走到那一步么?是她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犹豫不决,只想逃避,只让师父一个人为两人的感情努力,是自己重重地伤害了师父啊!
眼看师父包裹已经打理好,在擦拭着宝剑,看来一旦擦完就要离开,自己现在说出口,挽留师父,还来得及么?
。
。
或许是任明昭急着离开之故,擦宝剑时一不小心,竟把手给割破了,虽则宝剑雪亮并未生锈,可想到那宝剑锋利无匹,伤口定是不浅,城破之后,疫病也会横行吧,再不小心感染怎办?
一想到此,她顾不得身体伤口还在疼痛,飞速跳下床,跑到师父跟前,将师父受伤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一边大口吮吸血渍,一边解开师父包裹,找出金疮药,给师父敷上。
“然儿,你这是……”任明昭虽未拒绝,却用探究的眼光看她。
杨乐仪急急到角落处吐掉口水,又喝了杯水漱口,道:“师父,我刚才给你消毒,你受伤了,要防止感染。”
“哦,我差点忘了,以前韦泽曾跟你作过同样的事吧。”说着,任明昭就要拿起包裹和剑。
“师父,等等!”杨乐仪不知从哪里生来一股力气,拉住任明昭的手臂,让他在案几后坐下。随后,她端端正正坐在案几前方,开始道歉。
“师父,对不起,请原谅我。”任明昭见她两手手掌交叠,右掌覆在左掌上方,缓缓到地,再拱手,同时低下头去,到手为止,乃行的是肃拜之礼,有些惊讶,再看她对自己拜了四次,以表隆重,显是对礼仪十分熟谙,心中暗暗生疑。再看她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她又咬着下唇,多半是正坐又行肃拜礼,牵动伤口,心疼不已,赶紧直起身来,走上前去抱起她,放在榻上。“原谅你了。”
杨乐仪还未来得及高兴,见师父还要起身往外走,一颗心又凉了半截。
师父只是原谅她的任性妄为,但已经破裂的感情,真的修补不回来了么?
不行!
她心一横,死死拽住他的手,“师父,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喜欢你。”说到后面这些肉麻的话,她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但看见师父的眉头微微蹙起,又大了起来:“我,我,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我的真爱,就是你。”
“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任性,我不该那么自私,伤害你。我很喜欢师父,可是总是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师父,就逃避,面对师父的真心也视而不见,总是去想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沉迷在幻想的概念中,可对身边真实的感情视而不见。用这不是真爱来说服自己,逃避自己该承担的责任,让师父一个人付出。师父因为生气作出的举动,也成为我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爱的理由,就顺理成章地逃开,面对师父那么多年的付出,就不会有负疚感。”
“虽然常常想着师父,我总对自己说,只是习惯只是迷恋而已,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害怕一旦承认,就会被师父主宰,一旦师父将来抛弃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好像认为自己并不是真的爱上师父,就不会受伤似的。面对师父的感情,总是被动地接受,从来没去主动地付出,甚至,想办法离开师父,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实际却是残酷地拒绝师父。”
“师父,我知道我错了,可以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么?”看着师父容色不变,静静不言,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泪水却忍不住夺眶而出,越来越多:“我想和师父一直在一起,一直……”
“你说过,我若遇到了真爱,你会成全我。”沉默片刻后,任明昭终于开口了。“况且,你还说过,若是真爱对方,那会尊重对方的一切决定,即便对方另有所爱,也会放手,微笑祝福对方一生幸福的。”
“是的,我是说过,可是……”她自知说过的话覆水难收,没什么借口可以找,望着师父脸上慢慢绽开的笑意,觉得心如刀绞,猛然间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痛哭道:“师父,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应该祝福你的。可是我做不到,我放不了手,我想紧紧抓住师父,一辈子都不放开。就算师父认为我虚伪也好,自私也好,我不想放开师父,我放不了手,我想一直一直紧紧抓住你。师父,给我这个机会,让我重新抓住你,好不好?师父,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我未发觉的以前,我就爱上师父了,师父,我想你,一直一直都好想你……”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连任明昭对她说话也没听清,当她抬头止住抽泣,想听得真切时,师父温暖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
当这个令她天旋地转的吻结束后,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师父:“师父?”
“诚心道歉的话,总要拿出实际行动吧。”那和煦如春风的笑容又回到了师父脸上。
“呃?”她呆了片刻,看见师父略微地勾了勾嘴角,终于明白过来,有些害羞又有些欣喜地吻上他的唇。她试探着在他唇边流连,但任明昭似乎不满这样的点到为止,最后强硬地攻城略地,让她头昏脑胀,脸颊发烫。
缠绵的热吻因她呼吸不过来而暂告结束,她望着师父那满带笑意的眼睛,想起了重要问题师父还没给她确切答案,忙道:“师父,你真的愿意给我机会?可是你心中那个女子怎么办?对不起,我没有成全你。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