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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能够自保,自己将来也好带着他去找韦泽。只是小绿可能身体受损过深,进展总是不大。
直到第三年秋天,尽管节约着使用,但买来的盐业已告罄,小绿的衣服也因他成长而不再合身,杨乐仪估计着风头已过,这才第一次带他下山,不过仍是乔装打扮。杨乐仪没想到,因带着小绿,平日的路程,倒花了差不多两倍时间,尽管两人是天刚亮就出发,可走到小镇,已是午末未初,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两人均是饥肠辘辘。她赶紧卖掉带来的野味药材,换得钱后就找饭馆吃饭。陈国之地向来富庶,连这家小镇的饭馆也是热闹之极,南来北往的人川流不息。
正在专心吃饭,忽然听得邻桌有对话传来。
“你们知道不知道,最近出大事啦!”
“就前些日子楚王死了,还有什么大事?”
“错啦,楚王一死,楚赵联盟就快破裂,赵国就快打过来了。”
“这等机密大事,你怎知得?”
“咳,你们可知,死的那个楚王是何等人?”
“别卖关子,一会儿我们还要去收货!不像你,就守个小铺子,每日里听人闲磕牙。”
“啊呀呀,我腿脚不灵光,自不能跟兄弟们比啊。听我说,那死去的楚王,今年还不到二十,十七岁即位,虽然为政不过三年,但可是这几个国君中最为利害之人呐。先是灭了陈国,又和赵国一起签订联盟,将魏国大半个国土都灭掉,还将秦国的几座城池都收了。据说他乃上天庇佑的真龙天子,虽然处事狠辣,但极得民心,要是他再多活几年啊,保不准,这天下就是他的了。虽然同是联盟,但赵国最怕的,就是这个楚王啊。”
“你是说赵国打算趁楚王新死,发起战乱争夺地盘?有何证据?若是真的话,那我们这趟生意不能做了。”
“我屋里那婆子的亲戚就在附近的赵国边境,昨日里告诉我他临走时城里来了好多军队,他劝我收拾东西……”
看着那桌人迅速离开,杨乐仪陷入沉思中。燕烈翔死了?不是说祸害活千年么,怎么这么快就死了?他十岁就上战场,吃着发霉的粮食,喝着雨坑中的积水,从小被人算计,生活在勾心斗角的宫廷中,唯一真心喜欢的自己,却拒绝了他,夺得王位却没活几年,他的人生,怎么看都是一个悲剧吧。一想到此,她心头一阵难过,匆匆吃了饭,买了东西,带着小绿踏上返程。
走着走着,翻过几座树桥,已快到他们所住的小屋。这里深山里河流小溪甚多,饮水捕鱼倒是不愁,只是过桥有些麻烦,这些树桥,都是她来了以后,想办法砍到大树简单搭成的。先前下山之时,是她背着他过来,返程之时,则是她先放下物品,背着他过去,再返回,背起东西过桥。等前面再过一座树桥就可到家之时,小雨淅淅而落。
“小绿,你先在这里等我,盐遇水即化,不快点放回去,又得重新去买了。”杨乐仪见他点点头,赶紧抄起东西,飞速过桥回到小屋放好。等她返回重新背起他过桥,却因这窄小之桥沾了雨甚滑,她心里得知燕烈翔之事后又想起师父,正是魂不守舍,一个不稳,两人同时坠入河中。
……
这个,为什么那么多亲亲叫我后妈呢?推荐大家去看虐恋情深分类,那才叫后妈吧。
我没有详细描写血淋淋的东西啊,555555555。
我绝对不会写悲剧的。请看右边回答问题部分。〉〉〉〉〉
第四章 辣手摧草
眼见小绿头朝下重重磕在石头上,杨乐仪魂都快吓掉,还好这河水不深,很快将他救上岸。两人衣服均是透湿,只得回房换衣。“小绿,对不起,对不起。”她将他放在榻上,帮他换衣服。虽然小绿已学会了看不见的情况下穿衣服,但如今天气变冷,湿嗒嗒的衣服不赶紧换下恐怕感冒。杨乐仪照顾他期间,倒是早已习惯,但小绿还是和一年前那样,一旦她帮他换衣服,脸就会红。 替他换好衣服,自己接着又换,这房子本是简陋,为了方便照顾他,两人同居一室,因他目盲耳聋,她自来就是当着他面换衣。
跟往常一样换完衣服,她才发现,小绿的耳朵都变得通红。她走到他跟前,探探他的额头:“你怎么脸红成这样?以前都没这样红呢,千万别发烧才好。”
小绿摇摇头。但她却感到触手之处一片滚烫,他的呼吸也变得十分粗重,不由分说让他盘腿坐好,自己替他灌输真气。
她今日长途跋涉,负重甚多,许多时候更是背着小绿行路,早已疲惫不堪,正在输着真气,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正在闭目调息的小绿转过头来,紧紧抱住她,略微搭脉,脸上露出紧张之色,随即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手腕刺下,再将血滴进她的唇。杨乐仪喝了一会儿,眼睛慢慢睁开,此时小绿原本暗淡无神的眼睛闪过诡异的紫光。
……
杨乐仪恢复神智,才发现已是深夜,四周昏黑一片,而自己,好像光溜溜的。她摸索着点亮烛火,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绿全身赤裸,双手被绑在榻边,昏迷不醒,胸膛上,大腿上,是或紫或红的斑痕。手腕,胸口都有伤,仔细一看都是簪子刺过的痕迹,还有,深深的牙印!他大腿根那里,是一摊浓浓的白浊。
怎会这样?
她回看自己身体,倒是没什么伤痕,只是浑身酸软,十分疲倦,下体还有些湿湿的感觉,再看看周围,是撕碎的衣服。
难道……
她仔细回想,除了记得自己昏迷过去,什么都想不起来。她赶紧穿好衣服,解开小绿被绑的双手,给他穿好衣服,将他弄醒,询问刚才发生何事。
“姐姐方才昏过去,我搭脉发现姐姐气息微弱,心想是姐姐三年之期快到,得重新喝我的血,没想到好不容易摸到姐姐的唇,把手腕的血滴进去,过了一会儿,姐姐就……”
“就怎么?”杨乐仪看着他脸上泪痕犹存,心中已知是发生何事,但实在无法相信自己会变身恶魔,对小绿下手。
“就……”小绿眼泪掉了下来,杨乐仪见他如此,也不敢再问,只得紧紧抱住他安慰。
“别哭别哭,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杨乐仪猜测自己可能是身体的病情发作,才会如此,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弄疼你了,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忍心绑你。”杨乐仪轻轻地给他红肿的双手上药,心中懊恼不已。
“刚才我不知道姐姐要做什么,才会挣扎,害姐姐绑我,现在我知道姐姐是要跟我做夫妻之事,我很乐意的。虽然,这是我的第一次,可是,只要姐姐高兴,我没什么的。”小绿擦了擦眼泪,又用手写道:“姐姐也别绑我,以后姐姐想做就做吧,我以后会很乖的,我不会惹姐姐生气的。”
“不不不,我没想过跟你做这个,以后也不会跟你做。刚才只是我一时糊涂,你别放在心上。”杨乐仪看着他苍白的脸,不知该如何解释。
“姐姐是嫌弃我吧,我完全是废人一个,夫妻之事也是第一次,也不会取悦姐姐,所以姐姐不想要我了……”小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不不,我只是身体病痛发作,才……”
“姐姐别说了,虽然,一直以来,我想等成亲的时候,将第一次给我的娘子,可是,既然是姐姐发病才会这样,我心里不后悔的。我知道我是个废人,配不上姐姐,我不会要姐姐对我负责的。”小绿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但泪水还是越流越多。
强烈的内疚占据了她的脑海。小绿今年也才二十岁吧,这样纯洁,对自己毫无心防的一个少年,竟然被自己用这么惨烈的手段占有,而自己还一副完全推卸责任的样子。可是,要跟他成亲的话,可自己从来只是把他当弟弟,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不知道该说什么,怀着深深的愧疚,忽然眼前又是一黑,昏了过去。
冥冥中,却听见燕烈翔那狂乱的声音。
“爱妃,爱妃,你要是因此恨我,你来强占我身子,折断我双腿好了。”
“爱妃,别走,好不好?”
他不是死了么?杨乐仪循声找去,却见燕烈翔全身赤裸,被手臂粗的铁链绑在一块大石上,噼啪作响的电光不时击中那些铁链,身下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他的表情十分痛苦。是生前作的坏事太多,所以死了也要受惩罚么?
脑海中浮现出与燕烈翔相处的点点滴滴,初相遇时的恶劣印象已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淡去,此刻浮上心头的,却是他傻笑着一脸幸福的表情,发现被自己所骗后绝望悲哀的神情。她不忍他死后仍受雷击火烧之苦,走上前去,想帮他取下铁链。
燕烈翔看她走上前来,露出惊喜之色,却大喊让她离开。杨乐仪心想自己反正是活人,不怕这些也不理睬他劝阻,运起师门内功,替他解开束缚,但手臂各处已然受伤。
“爱妃,寡人就知道,你一定放不下寡人的,毕竟寡人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孔雀,你就好好安息,再次投胎之后,不要象你前生那么恶劣!下次可没人来救你了。”杨乐仪不屑地扫了他一眼。
“若是换个开始,你会跟寡人在一起么?”
她想说不,可看着他热切又哀伤的眼神,想起他死了就给他个心安,但又不想勉强自己心意,犹豫了好一会儿也没说话。
“你不说就是默认了。爱妃,寡人就知道你一向害羞。”燕烈翔得意地哈哈大笑,眼中的哀伤一扫而空,疯狂得令她害怕。
“不,不……”她赶紧摇头。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别想逃!”他将她搂得紧紧的,让她无法挣脱。
“啊!”她尖叫着醒了过来,才发现小绿紧紧握着她的手,太阳已经出来了。
“姐姐怎么了?”小绿在她手上写字与她“交谈”。
“没什么,做了恶梦,你一宿没睡?”
“睡不着,我怕姐姐离开我。姐姐不要嫌弃我,我不会让姐姐负责的。”小绿低着头,脖子上紫色的吻痕明显可见。
啊!昨晚上那些都是真的!她差点都以为那些全都是梦!
等她还想提起这件事时,小绿却避开,她只有怀着深深的内疚,对小绿更加关怀备至。
但一个月后,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虽然这次小绿没被她绑住,但身上,还是伤痕累累。她无地自容,可小绿仍不“谈”这事,只是此后脸色愈加苍白,人也常常莫名其妙地发呆,情绪十分低落。她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第三个月,她无法原谅自己了,因为事情第三次发生。虽然她这次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但眼前昏厥的小绿,他身体上新添的伤痕,却是最确凿的证据。她基本上已经肯定,自己身体的这种异常现象,可能会每月一次,才能保证她延续生命。
“真的对不起,我……”看着被她救醒的小绿,杨乐仪不知该说什么好。
“姐姐,我想,可能是我失去了朱雀之璋,所以血的能力降低,姐姐每月必须要与我交合,才能延续性命吧。我知道,我是灾星,现在又是废人,没有人会愿意跟我成亲的。姐姐你放心,我不用你负责的。”小绿的眼泪滴嗒滴嗒往下掉。
杨乐仪看着他无助的表情,消瘦的脸颊,想起这一个月来他越来越多地紧蹙眉头,心被狠狠揪住,犹豫许久,终于道:“你愿意跟我成亲么?”
…
感谢上一章留言的各位亲亲,也感谢猫猫还有很多亲亲为我第一部补分留言。
我说了,会给小燕一个机会的,MAGIC在第一部的长评绝对不是白写的,否则我就食言了啊
这章有个很明显的细节,到现在为止10/09/18:50分还没人发现哦。嘿嘿,发现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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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错
小绿听得此言,眼泪流得更多,“姐姐不用怜悯我了,我这样的废人,姐姐跟我成亲后,将来遇到喜欢的人,姐姐一定会后悔,会离开我的,如果姐姐离开我,我会伤心死的,还不如当初就不要跟我成亲。”
“不不不,我绝对不会后悔,小绿,别哭了,好吗?我们今天就成亲。”杨乐仪见他哭得伤心,所言凄凉,赶紧抱住他,替他擦去泪水,轻轻地在他额上一吻。“若你不嫌弃我,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娘子,你就是我的夫君。若我弃你而去,我就粉身碎骨……”
唇忽然被他捂住。“姐姐,我答应你,我们成亲吧。”
杨乐仪和小绿连夜举行了简陋的仪式,两人的被褥也放到了一起,算是成亲后的改变。但杨乐仪实在无法想象跟他搂着睡在一起的情景,因此两人之间仍是隔着一段距离。小绿倒也乖巧,决不越雷池半步,这让她心下稍安的同时,又觉得更加愧疚。不过,她还是存着这样的希望,等小绿有天完全恢复,若他要离开,自己决不反对。
一月之期又快过去,杨乐仪害怕自己到时又发作,虐待小绿,临近上次发病日的前一天晚上,跟他商量,让他第二天绑住自己。但小绿不同意。
“我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要姐姐发生什么事。”
“可,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想了好长时间,小绿羞涩地建议她,趁她清醒之际,喝他的血,再与他交合,说不定能够防止此事。
“这样,可以吗?”她觉得自己实在卑鄙,平日里晚间睡觉时对他不理不睬,利用他时才想着跟他作夫妻之事。
小绿害羞得头都低了下去,耳朵也变得通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她没看见,一向纯洁无暇的小绿,嘴角竟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
这天晚上,吹熄烛火之后,杨乐仪温柔地对待着小绿。她每天忙于砍柴打猎、做饭洗衣等生活之事,还要练功和给小绿输真气,体力消耗过大,根本没多少欲望。不过,想到要消除前几次他的恐怖记忆,弥补自己当初犯下的过错,虽然小绿生涩无比,她还是耐心地引导他,让他获得最大的满足。
果然,这一日过后,杨乐仪没有发病,得此启示,接下来的两个月,她每月都跟小绿云雨一次,避免了发病时对他的虐待。
天气进入了冬天,可小绿忽然得了感冒,饶是她精心治疗,可半个月过去了,他病情并不见好。这一日,他病况加重,身体忽冷忽热。看着他在榻上发抖的样子,杨乐仪心下一横,脱去衣服,将他紧紧搂住,用身体帮他调节体温。
过了一会儿,正要睡着,却见小绿轻轻挣脱自己怀抱,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颤抖的手指摸索着向自己睡穴点去。这几晚她为了好好照顾下小绿,晚上都是没吹灯睡觉,因此看得十分清楚。
他要干什么?难道不是小绿,是慕雨?
许是小绿重病之中,本就大打折扣的内力更显微弱,杨乐仪被他点中后,轻而易举地就冲开了穴道。看他上身只披着一件中衣,穿上鞋子,困难地走出房门,杨乐仪好奇地在后面跟着他,只见月光下,小绿出了房门,又摸索着朝屋后走去。
大冬天的,深更半夜,他到屋后做什么?
他们所居之处溪水环绕,屋前屋后都有小溪经过,看他朝小溪走去,杨乐仪心下奇怪,再仔细看看地上,脚印十分密集,看起来都是小绿的,显然小绿已是多次来过这里。但她除了夏天下雨和冬天下雪之时修补房屋,很少到屋后转悠,也从未注意到这里添了如此多脚印。
正在思索之间,却见小绿早已脱掉衣裤,朝溪水走去。她紧紧跟上,以防万一。
他要自杀?
可以前就告诉过他,这屋子周围的溪水都很浅,只到膝盖上方两寸左右啊。
月光下,小绿那绝美的脸庞滴下颗颗泪珠,身体如玉雕一般,坚实的胸膛,修长有力的大腿,还有……
天哪,他那里也……
虽然一直以来都在照料他,他那里也曾见过,不过都是将他当作病人看待,那每月一次的云雨,也是因她怕羞,在黑暗中进行,从没见过他兴奋的情形,何况现在跟他相距不到三尺之遥。
杨乐仪脸上一热,却见小绿缓缓朝溪水中坐了下去,将腿放平,下半身全部淹没在溪水之中,隔了一会再起来时,刚才极其突出的那里,明显地缩小成正常大小。
难道,难道……
她惊疑不定,此时小绿却似踩滑,扑倒在溪水中。好在溪水不深,他很快摸住水底的石头,恢复了平衡。
“你这个笨蛋,究竟在干什么?”看着他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躯,终于想明白的她再也忍不住,一把从溪水中将他拉出,将外套披在他身上。“你这样身体会拖垮的!”
……
难怪这半个月来他的感冒总是没好,难怪每次醒来他的衣服总有点潮潮的感觉,难怪他的病越来越重!
连拉带拽把小绿,不,应该说是慕雨带回屋内,重新点燃火盆,杨乐仪擦干他的身体,熬了一大碗姜汤喂他喝下,又紧紧搂住他,温暖他那被寒风吹得如冰块一样的身躯。
“为什么要这样做?原先相处了那么久都没见你这样。”
“你前几次温柔对小绿,不知不觉,只要跟你躺在一起,小绿就想与你成就鱼水之乐,不过他知你不喜此事,内疚之下,陷入昏睡,我知你讨厌我,又怕控制不住,惹你生气而去,这段时间每晚点你的睡穴,用溪水冷静自己。今日你搂住我,身体火热非比寻常,只好在水中多呆了些时候,起来才会滑倒。”
“对不起,对不起!”杨乐仪又羞又愧,觉得自己太自私了,竟丝毫没考虑过他。小绿早已成年,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再加上跟自己作过,那方面的需求只多不少吧,虽然两人成亲已经三个多月,可睡觉之时,他总是乖乖地瑟缩在一侧,只有自己每月一次主动“宠幸”他之时,才会来“抱”自己。这都怪自己始终放不下那个“原则”吧。
看着慕雨被冻得发青,到现在还没恢复红润的嘴唇,她心疼不已,脸紧紧贴上。
“我又不是小绿,不要你可怜。”慕雨狠咬她一口,转过头去不理她。
“当初跟小绿成亲,我也有把你当成夫君的,再说,你们都是同一个人,我都同样喜欢啊。”她带着歉意,轻轻吻下。
“还没到那个日子。”慕雨挣扎着离开她。
“我只是吻你,不会做别的。以后也不用记那个日子了。我是你的娘子,你想什么时候都行。你也可以主动。”
“那我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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