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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雪空不喜欢,那她就不做了。
烈风颔首,心底却想着该去找雪空谈一谈。
是夜,烈风和雪空坐在了客栈的屋顶喝酒。
“雪空,你是不是喜欢上小七了?”
烈风也不喜欢扭捏,开门见山地问道。
公子佳人(10)
本来迷糊的心思似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豁然开朗了起来。
他喜欢她吗?
所以这样的不正常?
他不喜欢她叫他小空空,却因为她的那一声阿雪而心跳加速。
他觉得自己一直挺不喜欢她的,有时候却又莫名其妙的生气。
他不喜欢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他觉得那是因为她是属于王爷的,难道他还有别的心思?
难道他对她真的——
雪空不敢再往下想,断然地否认,“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她。”
讨厌她破坏了他多年来的冷静。
也讨厌她轻易地激起她的怒气。
讨厌她那个时候容颜丑陋,笑容却灿烂得令人睁不开眼。
也讨厌她偏偏就喜欢捉弄他。
是的,他讨厌她。
雪空如此告诉自己。
这怎么可能是喜欢?
分明就是讨厌。
“不喜欢就好,不管怎样她都是王妃。”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虽然一开始他觉得她不配,后来却已经在心底承认她。
烈风把酒瓶递给了雪空,“喝酒,我们哥俩也很久没喝了。”
雪空接过了酒瓶,仰首狂饮,酒流入喉间,火辣辣地烫。
“你这小子,怎么喝的这么猛?”
烈风在一侧笑道。
雪空放下了酒瓶,轻哼,“哪像你喝的跟个娘们似的。”
“你这小子,我跟你拼了。”
烈风也抓起了一壶酒,仰首灌了下去。
在跟别人的斗争之中,雪空从来都是赢家。
他只是觉得自己很想喝酒,所以让烈风陪他一起喝了。
“小七说,她以后不捉弄你了。”
烈风把苏七七的话转告给了雪空。
雪空轻应,“嗯。”
那很好,以后都不用生气了。
只是为何突然之间又觉得寂寞?
以前只有他捉弄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敢捉弄他。
只有她——
为什么喜欢捉弄别人,他已经不记得了。
或许只是习惯,也或许是因为寂寞。
命定之人(1)
紫色的琉璃帘,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外面,明亮通透,一身青衣的男子恭敬地跪倒在紫色琉璃帘的眼前。
“主人,明日就开始吗?”
紫色的琉璃帘里面,一片黑暗,唯有那一只放在椅背上的手清晰可见。
白皙修长的手指,还有手腕间的那一条红线,红与白相印,分外显眼。
轻轻地一声应,“嗯,按计划进行。”
“主人,真的会出现命定之人吗?”
青衣男子踌躇了一番,开口问道。
帘内的人久久没有动静,许久才道:“一定会出现的,我不想再等待了。”
他,等待的太久了。
声音又多了几分飘渺,幽幽地传到了青衣男子的耳畔,“命定之人注定会在今年出现。”
那是魅巫族圣女的预言,不会错的。
青衣男子还想问什么,只是帘内早已空无一人。
他的主人,凤家的主人,还真是来去无影。
—————————我是快乐的分割线——————————————————
凤家那扇据说上百年未开启的朱红色大门终于缓缓开启。
一个儒雅的青衣男子立在了门前早已铸好的高台上。
“承蒙各位的赏脸,今日在下就说下夺宝大会的规则。”
台下,人头攒动,一片激动。
有些人不过只是为了凑热闹而来,因为他们也有自知之明。
而真正有着目的的人不会如此起哄。
苏七七三人正坐在树间,望着底下的人群,听着那青衣男子的话。
慕颜夕三人坐在旁边的一处阁楼里,他们甚至听不见那男子的话,但她却有那个自信。
而凰夜罹也坐在远处的倚湖居内品酒,他的视线却是落在了苏七七的身上。
自然还有别的人,独处在那一片热闹之外,但眸间却也带着势在必得。
凤家的规则很简单,先比试,再看剩下的人之中有没有有缘人。
命定之人(2)
这种规则实在是赖皮的很,如果他们不想给碧落了,是否只要说声这之中没有有缘人便可?
底下自然也有人起哄,争相地要先一睹秘宝碧落。
便是连苏七七也按捺不住那颗心,也想知道那碧落到底是什么东西。
若是毒药黄泉的解药,那是否也是一种药?
凤家的人也不吝啬,答应了这个请求。
只见那青衣男子的手轻轻一挥,便有一个紫衣蒙面的女子捧着一只盒子上了台。
底下的众人都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青衣男子的手托着盒子,慢慢地打开。
一道微光从里面传出,渐渐地越来越亮,直到盒子完全的打开,直到那神秘的碧落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碧落,是一颗碧色剔透的珠子,如夜明珠那般大小,散着纯粹的碧光,耀眼非凡。
明明是白天,却依然掩不住它的光泽。
周遭万物,瞬间便失去了光彩。
青衣男子的话淡淡地传来,“碧落,凤家传承了千年的圣物,能起死回生。”
此话一落,底下不由地都传来了抽气声。
起死回生啊,那便是生命的回溯啊。
虽然只是那一面之词,只是那碧落却好似真的可以办到一般,散着圣洁的光芒。
那青衣男子又说:“若不是凤家有一事需要一位有缘人来解决,那也不会拿出碧落来。”
而此时,几道黑影闪现,竟有一群蒙面的黑衣人直往高台而去,只朝碧落而去。
青衣男子并不慌张,慢慢地合上了盒子,交还给了紫衣女子。
等到黑衣人全部靠近他的时候,却是突然地倒下了。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也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武器。
总之,黑衣人就是死了。
底下又不由地传来抽气声。
这传闻中的凤家果真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高调地拿出宝物。
但凤家既然这么厉害,又为何要借助他人的手?
命定之人(3)
那到底是件什么事?有缘人又会是谁?
苏七七不由地勾唇,淡淡地道:“没想到古代也能想到这种武器。”
“小七知道?”烈风不由地问道。
苏七七自然知道,那是几不可见的丝线,再加上那青衣男子的动作非常之快,所以看起来好像是杀人于无形了。
当年,她也有这样的东西,这东西用处可多了。
不过制造的材料肯定不同。
“很细的丝线。”
烈风和雪空这才恍然大悟。
苏七七的眸光悠远,直直地望着高台之上的紫衣女子,那里面装着碧落。
雪空不由地望了一眼苏七七。
心底似有几分空空荡荡。
她果真是履行了承诺,再也没有唤他小空空过,而是叫他雪空。
也再也没有捉弄过他,而是和烈风一样的对待了。
只是为何,彼此之间的距离远了,好似生生地隔开了。
直到此刻才发觉,自己也或许并没有那么讨厌那个称呼。
台上的青衣人面不改色地唤来家仆清理了黑衣人的尸体,又淡淡地道:“大家也看到了,所以希望大家按凤家的规则来。”
这是警告,也是杀鸡儆猴。
底下的人默不作声。
青衣人勾唇淡淡地笑了,“那明日进行第一场比试,大家也知道,就算得不到碧落,这一次的比武排行也会成为新一轮的排行。”
是的,凤家唯一在江湖之上露面的男子就是这个青衣人凤魅生。
而被他记录的排行榜向来被武林中人奉为准则。
不管是武器排行,也不管是武功排行,更甚者还有美貌排行等等。
所以这也是这么多江湖人来参加这一次盛宴的原因。
谁不希望榜上有名?
谁又不希望声名鹊起?
说完之后,凤魅生便转身退了下去,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再度关闭。
人群散去,本来的热闹一下子便变成了冷清。
有人开始去准备明日的比武,也有人高谈那圣物碧落。
命定之人(4)
“比武只是个幌子吧。”
苏七七望着那空无一人的高台,幽幽地道。
且不说隐藏在这扇朱红色的大门背后的神秘凤家人,就光光一个凤魅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也或许这只是吸引更多的人来,为了找那个所谓的有缘人。
“那小七打算怎么办?”
她回望像了两人,问道:“烈风,你和雪空两人谁的功夫比较高?我学的是杀人的功夫,这比武不适合我。”
比武是点到为止,而杀手却是一击毙命。
杀人的功夫?
雪空不由地一怔,但却没有追究她话里的意思。
“我。”
雪空和烈风竟是异口同声。
烈风撇过头瞪了一眼雪空,“你这小子不就是易容术强了点吗?还有就是脑筋有几分好使。”
“绝情剑息越是我师父。”
雪空淡淡的一句话,却教烈风不由地张大了嘴,“你这小子——”
他的确从未跟人提起过这件事,因为息越不喜他提起。
不过这一次,他作为息越的徒弟,自然也不能任人把息越排行第一的位置挤下来。
其实他也不喜欢学武,所以很少用。
偏偏息越就是逼着他学了,还要他跟他一样绝情。
因为无法绝情,所以始终练不到息越那个境界。
都说高人的脾气都很古怪,他师父就是。
明明不喜欢他,偏偏又把自己的武功全部传授给他。
而后扔下了他一个人,不知行踪。
师父说,捡到他那天正下雪,天空一片清澄,所以给他取名为雪空。
他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唯一的亲人息越却也不喜跟他多说话。
寂寞,所以从小就寂寞。
“雪空,那明日靠你了。”
苏七七朝他微笑,却少了平日里的那几分狡黠。
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与人相处,毕竟前世的她大部分时间都孤独一人。
而今生十六年的时间她都活在音梦庄。
命定之人(5)
“好。”
轻轻的一声应,却是带着连他自己都体味不出来的淡淡惆怅。
师父说,多情来不如绝情。
伤己还不如伤人。
所以他的剑叫绝情剑,他的剑法叫绝情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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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家,本就在池离城的西郊。
那边一大片土地都属于凤家。
众人前来的时候,空地之上已经筑起了比武台,下面也安放好了桌椅,可见凤家的效率如此之高。
众人都寻了自己的位置入座,静静地等待着比武大会的开始。
主持大会的还是昨日那个一身青衫的男子凤魅生,他说了一些简单的规则。
比武采取自主制,自主上台,自主挑战,直到台上只剩一人,无人敢战。
当然一切点到为止。
而这之间,自然也会选出战绩前几名的人。
底下的人都跃跃欲试。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彪悍的汉子,手拿着一根重量级的铁棒,紧跟而上的是一个白衣男子,手持扇子。
两人互抱了姓名和门派,然后便开始打了起来。
不远处的高楼之上,一双白皙的手轻轻地挑开了眼前的帘帐,手腕处缠绕着红线。
膝上是一张琴,轻轻地拨动,悦耳的琴声随之飘散,也传入了底下众人的耳畔。
台上打得火热,台下亦看得火热。
谈论声此起彼伏。
白衣男子一脚踢中了那个汉子的腹部,竟生生地把他踢下了台。
第一轮,白衣男子胜,不过他还没做好什么准备,一个娇俏的女子就飞上了台。
道了姓名,然后继续打斗。
琴声依旧,委婉动听,而此刻人群之中又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后面的人都自动的让道,而款款走来的女子正是有天下第一美女之称的慕颜夕。
她一身白衫,气质脱俗,虽然脸上依旧蒙着面,却有一种朦胧而不真切的美。
命定之人(6)
她的身后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宫倾城和修罗王爷宫九歌。
底下瞬时传来阵阵惊叹声,有女亦有男。
能同时见到两大美人出现,也算是不枉此行。
“慕颜夕,摘下面纱来瞧瞧。”有胆大的男子高声喊道。
亦有妒嫉的女子轻哼,“就是,不敢摘下面纱,是不是因为其实也没什么姿色?”
此刻,众人的视线全部交集在了他们三人之上。
而台上的比试也落下了帷幕,那娇俏女子虽然胜了,但丝毫没有任何的喜悦。
她,被彻底的忽视了。
所以心底不免怪罪起慕颜夕来。
妒嫉之心,虚荣之心,很多女人都有,而她自然也不例外。
她立在高台之上,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再上台,可见第一美女和第一美男的出现果真算是轰动。
就算那一日在客栈之中已经见过的,今日还是移不开视线。
宫九歌的眸不由地扫视了一圈,周遭马上静下了不少。
慕颜夕轻轻浅浅的声音也缓缓地响起,“若今日颜夕能夺得第一,那就揭开我的面纱。”
一瞬间,底下又沸腾了。
不过也有人对这话嗤之以鼻。
这算是暗示的美人计吗?
若想要看美人,那就要输给她?
一旁的凰夜罹勾动着唇角,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三人。
比起慕颜夕,他倒比较注意宫倾城和宫九歌。
这两个男人,他将会打败他们,而凰夜国也一定会打败景鎏国成为最强国。
“阿罹,你对慕美人没兴趣吗?”
紫初在一旁问道,他今日倒是穿的正常,一袭紫色的男装,看起来也玉树临风。
“天下第一美女也不过尔尔。”
凰夜罹淡淡地道。
比起慕颜夕,他对那个女子更感兴趣。
只是环视了一圈却发现她竟没在。
难道她不过只是来凑这个热闹的,并不是为了碧落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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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完,有点晚了,因为没啥状态。。嘿嘿,小七和小空空的出场会华丽丽滴。
命定之人(7)
“阿罹,我知道你有心上人了。”紫初凑过来,神秘兮兮地笑道,“那一日,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凰夜罹没好声地问道。
“看见阿罹搭讪人家美女,可是人家美女有主了。”
紫初在一旁笑得天花乱坠,丝毫没给凰夜罹任何面子。
“不过阿罹,你或许还可以直接点。”
对于追求女孩子,凰夜罹并没有经历过,听紫初这么一说,倒真问道:“直接点?”
“对啊,直接抢了过来,绑进洞房。”
紫初的脸上流露出一脸的迷离,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画面。
“凤紫初,你还是离我远点。”
凰夜罹很是懊恼,他怎么竟然还指望凤紫初这个人。
骚动过去之后,台上的比试又恢复了正常。
那娇俏女子倒也厉害,一连打下了三个男子。
当第四个对手也落下台去的时候,她望向了慕颜夕,“不知慕姑娘可否赏脸一战?”
慕颜夕不语,反而只是朝坐在他们对面的男子微微一笑。
“公子不上去试试?”
那一笑,如雾中看花,水中望月,并不是那么真切却带着几分蛊惑。
那男子心底一激动,就跃上了台。
台上的女子不由愤愤地跺了一脚,这才和那男子打了起来。
“夕儿,我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笑。”
一旁的宫九歌不悦地道。
“小六,你也属于别的男人之列。”宫倾城在一侧幽幽地道。
宫九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夕儿又没嫁给你。”
“好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碧落。”
慕颜夕轻柔的一句话,倒是让他们两人闭上了嘴。
比武的气氛越发的如火如荼,一个个上去,又一个个倒下。
凤魅生在一侧,嘴角噙着儒雅的笑,慢慢地记录着。
而远处高楼之上的琴声依旧飘飘渺渺,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教底下的欢呼声盖了过去。
命定之人(8)
“小六,你可以上台了。”
宫倾城适时的开口。
宫九歌却也不理会他,而当慕颜夕朝他微微一笑之后才心甘情愿地上了台。
景鎏国之名,修罗王爷之名,天下很少有人不知道的。
当宫九歌跃上台子的时候,底下都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战场之上,他以残忍闻名,所以多少让人有些胆颤。
比试开始,刀光剑影,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飞天?”
只是此刻,不知是谁轻轻地唤了一声,众人的视线又循声望了过去。
不远处,一个红衣女子从楼台下轻轻跃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