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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碧成朱江薇-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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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沈媜又好奇地问:“谢姑娘,你说其他人可以不认识,阮五姑娘必须要认识,可是有什么原因?”
  谢明珠和二姑娘互相看了一眼,倒底都是闺阁千金,皮里阳秋地玩一下小阴谋可以,却不能失掉身份。当即,二姑娘正色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原因,便是我家五妹妹久仰沈姑娘的大名,有心想结识,明珠豪爽,说包在她身上。”
  沈媜微微红了脸说:“哪有什么大名?姐姐们不要说笑了。”
  二姑娘轻推阮碧一下,半真半假地说:“天天听你念叨,怎么当真见到了,又成木头人了?”
  阮碧笑呵呵地说:“该说的都让姐姐们说了,我只好做个木头应个景,要怪就怪姐姐们嘴巴太巧了。”
  旁边站着的另一位姑娘听到这话,“咦”了一声,仔细地看着阮碧。
  阮碧看看她,正是那个说欠着谢明珠一盆魏紫的姑娘,细眉圆眼,也不知道她是谁,便颔首一笑。那个姑娘就更加诧异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绮妹妹,你们五姑娘怎么跟从前不一样了。”
  这话可不只一个人说了,二姑娘心里一动,转眸看着阮碧。
  阮碧笑了笑说:“姐姐们,今日来可是为了赏荷,不是为了赏人,再说要赏人,也要赏沈姑娘才是,看着我作什么?我可不陪你们,白白辜负了眼前好景。”说罢,行个礼就退出凉亭,听得那个“魏紫”又吃惊地说:“她几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沿着曲廊走了十来步,听到后面有个柔美声音响起:“阮五姑娘,请等等我”
  阮碧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沈媜,她走着有点急,却更显衣袂飘飘,似乎整个人马上就要飞起来了。
  “沈姑娘叫我有何事?”
  沈媜看着阮碧沉吟片刻,问:“五姑娘……方才她们是何意?为何一定要介绍你与我认识?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渊源?”
  “方才我家二姐姐不是告诉你了?”
  沈媜笑了起来,说:“阮五姑娘何必也拿这些虚言搪塞我呢?”
  阮碧说:“我要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那沈姑娘信吗?”
  沈媜看着她,微微疑惑。
  阮碧向她行了个礼,带着秀芝扬长而去。虽然这个沈媜貌似性情不错,但是她们俩的出身注定不可能成为朋友的,阮碧也不想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沿着水上曲廊漫步走着,微风吹来,身前身后身左身右的荷花荷叶都摇曳不停,碧色如浪连绵不绝,阮碧只觉得心里一片飒爽,什么嫡女庶女,什么侯府世家,什么营营碌碌,什么勾心斗角,全是浮云一片。
  秀芝感叹地说:“姑娘,要是我们日日住在这里多好。”
  阮碧笑着说:“我是没指望的,你若是想,我便去求谢姑娘,让你留在她身边。”
  秀芝知道她说笑,笑答:“好呀,呆会儿姑娘可要记着了。”
  临着正午,阳光有点晒,阮碧微微汗出,说:“走吧,咱们还是去找个阴凉的地方先歇会儿吧。”
  秀芝眼波一转,说:“姑娘,咱们去看看白果树王呀?”
  阮碧怔了怔,问:“什么白果树王?”
  “我娘说的,就在荷塘的西边,有一棵白果树王,有一千年了,都成了精了,据说对着它许的愿望都会实现……”
  阮碧越听越纳闷,问:“你娘怎么知道的?”
  “从前我娘在梁王府里当过几年的厨娘,后来她怀了我哥后,就辞了差事。她从小就跟我说梁王府有多美多好,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后也要去梁王府当差……再后来,梁王没了,府也封了,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了,没想到姑娘带我来了。”
  阮碧想了想,后花园是清过场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倒是跟二姑娘她们呆在一起,容易出事。“那好吧,咱们也去许个愿。”
  一路往西,出荷塘曲廊,岸边一排杨柳依依。柳树后面,穿过一条碎石花径,是假山修竹,几排蔷薇架,枝叶葳蕤,花开如锦。再远点,便是不高的灌木,后面隐隐露出楼宇的飞檐和粉墙,不要说上千年的白果树王,便是连棵白果树苗都没有。
  “秀芝,白果树王呢?”
  秀芝也纳闷,说:“姑娘,我也不知道。”
  两人沿着花架慢慢地找着,忽然听到有个低沉的男声传来:“谁在哪里?”
  阮碧和秀芝连忙停住脚步,又听到一个喑哑的女声响起:“晋王。”
  男声诧异地问:“万姑姑,你怎么在这里?”
  女声说:“我奉贵妃之命到侯府小住,教习谢二姑娘礼仪。方才听说晋王来了,却又不让人跟着,便猜你来此处了。”
  男声沉默片刻,问:“白果树王是什么时候砍的?”
  “五年前封府那日便砍掉了。”
  男声冷笑数声,说:“倒跟一棵树过不去了。”
  “既然只是一棵树,晋王又何必耿怀?”
  “便是王叔当真把大哥的尸骸埋在此处又如何?大哥全家赐死,白王还能变成皇不成?”
  “晋王。”女声略微提高声音,“官家是你一母同胞的嫡亲兄长,神灵之说,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当真有神灵,当年我在这里许的愿,便是兄弟和睦,萧墙无祸,为何如今大哥和王叔死、二哥软禁、四哥贬为庶民、七弟疯……”说到最后男声渐渐地哽咽了,又沉默良久,说,“万姑姑,你去吧,容我在这里站一会儿。”
  女声沉默一会儿,说:“晋王,今日府里邀请各府闺秀在这里赏荷,若是碰上,易生误会……”
  男声说:“知道了。”
  “那,奴婢告辞了。”
  一个脚步声渐渐远去。
  阮碧也想走,又怕惊动晋王,只好站着。
  过一会儿,隐隐有呜咽声传来,十分压抑。却也只是一会儿,那呜咽声便消失了,跟着脚步声远去。阮碧探出头,只看到一个穿着紫袍的高大背影消失在蔷薇架后。
  秀芝吁出一口气说:“姑娘,咱们赶紧走吧。”
  阮碧点点头,刚拉着秀芝走到碎石路上,一阵笑语声随风吹了过来。只见十来个姑娘,三三两两地往这边走来,当先的正是谢明珠和二姑娘。看到阮碧,二姑娘怔了怔,说:“你动作倒快,明明拉在我们后面,怎么又赶在前面了?”
  阮碧迎上去问:“二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到现在她还没有搞明白,二姑娘死活拽着自己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走的累了,要到前面的蔷薇院打会儿叶子牌,你也来吧。”二姑娘难得的口气和善,说边拉着阮碧的手,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又让阮碧惊了一下。转头看她,她也在看她,目光里充满探究。
  穿过犹如迷宫般的蔷薇花架,七转八拐,一个小巧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这是个回字型的小院落,坐北朝南的三间是花厅,木质地板,摆着小矮几,东西厢房,摆着好多贵妃榻,都用屏风隔着。看来这个院落就是供客人玩累了小憩的地方,果然,谢明珠说:“若是困了乏了,便去厢房里歇一会儿,若是想玩叶子牌的,就到厅堂里。”
  二姑娘拉着阮碧说:“你也来玩一会儿吧。”
  阮碧说:“不了,二姐姐,我乏的很,先歇会儿。”
  二姑娘也不强迫她,带着秀云,和谢明珠等人兴致勃勃地进了厅堂。
  阮碧带着秀芝进厢房睡下没多久,便被厅堂里传来的笑语声吵醒了。又躺了一会儿,睡不着,只好起来,到厅堂看了一眼。厅堂里开了四桌,似是赌钱的,各人的桌子前面都摆着铜钱。
  谢明珠、二姑娘、沈媜、“魏紫”同坐一桌,谢明珠满脸笑容,面前一堆铜钱,而二姑娘桌前却是空空如一,脸色灰暗,看来是输的很惨。
  至于其他几桌,输的多数都上了脸,或是沉默,或是皱眉,特别有一个输得脸红红,眼神都凌厉起来。其中倒有一个姑娘虽然面前空空,却依然神色如常,阮碧不免多看她一眼,想着呆会儿要结识一下,便走到她身后看了看。
  忽然感觉有道视线盯着自己,抬头在厅堂里扫了一眼,才看见青衣仆妇站在墙角的一群仆妇里。
  阮碧心里一动,这一回,莫非观察的是对钱财的态度?
  第二卷 步步为赢 第15章 局中有局
  忽然听到二姑娘的声音响起:“回回我最小,没趣,我不玩了。”
  谢明珠着急地说:“不行不行,没人了,你要是输光了,我借你就是了。”
  二姑娘说:“跟钱无关,便是牌差的没兴致了,你们另外叫个人吧,且让我歇一会儿。”
  “魏紫”说:“阮五姑娘不是起来了吗?让她过来就是了。”
  二姑娘看了玩碧一眼,想到她是个穷的,要是输几把就没钱了,丢的是阮家的体面,摇头说:“她可不行,连牌都看不太懂。”
  阮碧也连忙说:“我确实不行,你们玩吧。”
  谢明珠诧异地问:“怎么就不行了?去年冬天不是还跟我玩过一回吗?”
  五姑娘这才想起,去年谢明珠过阮府玩的时候,也是打叶子牌缺人,拉阮碧作陪过。想了想,说:“那回也是少人拉的她,她是不太懂,乱出牌的,要不……”看向阮碧,口气温和地说,“……五妹妹你陪她们玩会儿?我帮你看着牌。”
  话说到这份上了,阮碧只得坐下,加入牌局。
  无论是麻将还是各色牌类,一般都是旺新手的,阮碧不会,但抓来的牌却很大,又有二姑娘的指点,连玩几把,都是赢钱。同时,她也看出名堂了。叶子牌就是后世扑克牌的雏形,总共四十八张,分四个花色,分别是“文钱”“索子”“万贯”“十万贯”,现在的玩法就是最简单的一种——比大小。她学过数字,心算能力比在座任何一位都强,若是有心,想大赢她们也不难。但仔细想想,她还是装出一副不懂的模样,让二姑娘一直指点。
  二姑娘的技术也不差,牌又好,又过十来把,谢明珠、沈媜、“魏紫”桌面的钱大半都到阮碧面前了。这三个人出身豪门,对钱财并不在乎,但每回都被阮碧占了上风,不免有点气恼。
  “魏紫”看着阮碧的手,说:“五姑娘这手是不是到庙里开光过?活活一个抓钱圣手。”
  周围一干人等都掩嘴嘻笑。
  阮碧也笑了笑,说:“姐姐当真风趣。”
  “魏紫”扬扬眉,说:“什么姐姐妹妹?我有名有姓,又不是跟你头回见面,你倒装出一副不认识的客套模样。”
  阮碧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装作仔细看牌。
  “魏紫”见阮碧不接话,诧异地看着她,问:“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阮碧只好硬着头皮说:“小妹生过一场大病,高烧几天,把前事忘记了大半。”
  “魏紫”看看她又看看二姑娘,问:“真的?”
  二姑娘心里疑惑,当时这么多人的面,却也只能帮着圆一下。“确有这么回事,我家五妹妹腼腆,许是不好意思开口问……五妹妹,这位是镇国公的大姑娘,姓韩名露。”
  阮碧说:“原来是韩姑娘,多有失礼。”
  韩露恍然大悟说:“怪不得跟从前都不一样了,呃……怎么又是我输了?”把桌面最后一贯钱扔到阮碧面前,说,“这下子我可是输净光,只能罢战了。”
  谢明珠慷慨地说:“我借你就是了。”
  韩露说:“不用,玩着没兴致了,再说我也乏了,要去歇会儿,你们玩好。”说完站起来,带着丫鬟往厢房走去。
  沈媜把手里的叶子牌一放,说:“我也乏了,姐姐们慢玩。”
  谢明珠虽然还想玩,便见大家都兴致缺缺,只好悻悻地说:“那就散了吧。”
  两人相偕离去,顷刻间,只剩下阮碧和二姑娘。
  阮碧看着桌子上的一堆铜钱和十来两碎银,犯难了,问二姑娘:“二姐姐,这钱如何处置?”
  二姑娘于钱财方面也不甚在意,说:“既然是你赢的,便留着,若是觉得不便,我叫明珠帮你换成银子。”
  阮碧心思微转,她赢的不少,折合成银子大概有二十多两。这个时代一两银子的购买力相当于后世的六百元人民币,对现在的她来说,这是一笔巨款,况且她又正好缺钱。可是,这钱若是收下了,终究有碍名声。
  想了想,捡起一块五两左右的碎银扔给秀芝,说:“这个赏你,余下的你拿去分给她们吧。”指指屋里站着的一干执役下人。
  二姑娘越发地诧异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阮碧。
  阮碧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起个话题:“二姐姐,怎么一直不见三姐姐和四姐姐?”
  二姑娘想了想,说:“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是有阵子没看见她们了,许是没上这边来,要不叫个下人去找找吧?”
  “不用了,二姐姐,横竖都在这花园里。我方才歇过了,这会儿精气神足,便去找找她们吧。”
  二姑娘点点头,又说:“先前我瞧她们往待雪亭那里去了,多半在那里歇着。”
  “待雪亭在哪个方向?”
  二姑娘直直地看阮碧一会儿,问:“那是年初咱们一起赏梅的地方,五妹妹连这个都忘记了?”
  阮碧心里一跳,但依然面色平静地说:“我原就是不长脑子,二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二姑娘莫测高深地笑了笑,低声说:“五妹妹从前是不长脑子,如今是太有脑子了,伶牙俐齿,进退有度,慷慨轻财……五妹妹,我只听说过高烧烧坏了脑子,却还没有听说过将一团浆糊烧成黑白分明。”
  阮碧眨眨眼睛,看着二姑娘。“二姐姐说的,我又成一团浆糊了。”
  二姑娘看看四周,人多嘴杂,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拍拍阮碧的衣服,又帮她理理鬓发,略微提高声音,温和可亲地说:“你去吧,待雪亭离此处不远,在北边,也别逛太久。”
  原来她的温和是要在人前用的,阮碧笑了,点点头。正好秀芝也发完赏钱了,带着她离开了蔷薇院。她前脚刚走,后脚出来的是墙角侍立着的青衣仆妇,她好奇地看着阮碧远去的背影,另取了一个方向。
  沿着抄手游廊走出花园,三步一院,七步一阁,一直到正院,门口的几个丫鬟正坐在白石矶上吃杏子,见到她来,忙站起来,吱吱喳喳地说:“万姑姑好,夫人念你好几回了,快请进吧。”边说边挑起门帘让她进去。
  又向里面传:“夫人,万姑姑来了。”
  朱氏正斜在美人榻上吃杏子,连忙站了起来,迎了几步,说:“万姑姑辛苦了,快过来坐吧。”又叫丫鬟们去泡茶。
  到旁边分了主宾坐下,喝过茶,朱氏问:“可挑好人了?”
  万姑姑点点头。
  朱氏好奇地问:“谁家的姑娘?”
  “户部尚书杜家的女儿,相貌可人,行事规矩,性子不弱却也不强。”
  朱氏皱眉说:“杜家不是有个儿子吗?”
  万姑姑说:“杜淳年事已高,他家的儿子又是个不成器,以后非但不能助力,怕是还要拖累着。”
  朱氏问:“阮家四姑娘呢?先前我在东平侯夫人寿宴上见过她,颇为稳重老实,又是个庶出的,兄弟年幼,也没有什么助力。”
  万姑姑摇摇头说:“那姑娘只是表面老实,实则心高气傲的,不会甘心久居人下。”
  朱氏“哦”了一声,说:“我倒是没有看出来,罢了,选定了就好,我心里也少一桩心事。这回我亲自下贴请的各府姑娘,姑娘们年少,可能不懂,但是她们家的长辈还不知道在背后如何猜疑呢?”
  万姑姑说:“夫人不必担心,大家只当你是为二少爷相看,侯门世家也不是第一回这么干。”
  朱氏叹口气说:“也只能让她们这么想了,便是说我托大也没有法子。”
  万姑姑说:“以贵妃之尊,以侯府如今的地位,也不算是托大,二少爷又年少俊朗,名声在外,京城里哪一户人家不乐意呀?”
  朱氏心里稍安,随即又摇摇头,说:“说起明月的亲事,又是一桩心事,若是娶个公侯郡王之家的贵女,怕被御丞诟病,说结交勋贵,朋比为奸,外戚成祸,若是找个一般官宦之家的,又怕是个镇不住场。”
  这是家事,万姑姑不好插嘴,又怕她继续说,便转了话题:“对了,方才见到一位姑娘倒是极有意思。”
  朱氏好奇地问:“谁家的姑娘?怎么个有意思法?”
  “我听着别人叫她阮五姑娘,想来也是阮文孝公的孙女,和她三位姐姐是大大的不同……”
  朱氏纳闷说:“阮五姑娘?我只请了阮府的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哪里来的阮五姑娘?”
  站在朱氏身上的大丫鬟不安地扭了一下身子。
  万姑姑怔了怔,说:“我并没有听错,她们确实叫她阮五姑娘。”
  朱氏心里一动,转头看了大丫鬟一眼,见她一脸不自在,心里一片敞亮,说:“定是明珠偷拿请柬请的她。这孩子,她明明不喜欢她,每回却又要逗弄她。说起来,这个五姑娘也是个可怜的……”见万姑姑满脸不解,说,“十多年前,阮文孝公与沈相交恶那桩事,你还记得不?”
  万姑姑恍然大悟,说:“便是那个孩子?”
  朱氏点点头说:“是呀,原本是世家名门嫡女,如今却落个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又生就一副懦弱性子,也不太会看人眼色,倒惹得一干人都烦着她……”
  万姑姑诧异地问:“夫人说的是阮五姑娘?”
  朱氏点点头,说:“便是她。”
  “怎么可能?”万姑姑摇摇头,“那姑娘……非同寻常。”
  朱氏怔了怔,心想,指定是万姑姑看花了眼。
  第二卷 步步为赢 第16章 以心换心
  出了蔷薇院,阮碧慢慢走着,边走边想。
  到底是自己大意了,在槐花的事情上一时判断失误,图穷匕现,首尾也没有处理干净。汤婆子若是把事情告诉二姑娘,她怎么可能不起疑心呢?她虽然只有十四岁,却也不是笨人。是自己小看了她,以为她拉着自己来是出丑……
  正想的出神,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唤自己:“五姑娘……”
  转身一看,是春云。
  她小跑过来,一额头的汗珠,喘着粗气说:“五姑娘,府里派人来接我们了,说是有急事儿。”
  阮碧诧异地问:“什么急事?”
  “也没说明白,只说是有急事,得马上回去。”春云掏出手绢抹抹额头的汗水,“五姑娘你快点吧,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都已经走了。”
  阮碧点点头,带着秀芝,一路匆匆到垂花门,二姑娘、三姑娘、四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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