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情……我不会把神佛当精神支柱,但是我相信因果循环,我相信命定。
“不怕的。”颜凛抓住我的手,一如很多年前。热传递没变,热量始终是从他温热的大手传到我冰冷的手。可是,除了这个,什么都变了。
我轻轻抽回被他抓住的手。笔落下又提起,落下又提起。却始终写不出那句:我快要嫁人了。
最终,浮现在纸上的是一句:我饿了。
刚刚在我抽离手时愕了一下的颜凛,看到我的字后露出大大的笑容。刮了刮我鼻子,“馋猫,我给你做吃的。”然后便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笑容、刮鼻子、拉手,一切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流畅,就像我们从未分开过。就像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新婚小夫妇,每天早上起床他都会给梦中的我一个香吻,然后带着睡眼惺忪的我去准备爱心早餐。
我始终没有握紧他的手,只是随他拉着。我不知道颜凛是否明白我的意思,我只知道,他很用力地紧紧拉着我的手,好像怕一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其实我不知道,颜凛他懂,他什么都懂。可是,就算只是昙花一现南柯一梦,他也甘愿沉沦直至花败梦醒。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颜凛是会煮东西的。我一直以为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高高在上的皇帝,应该是除了满腹经文外什么都不会,应该是个生活白痴。却万万没想到,那个神一样的男子居然也是会做这些事情的。
看着颜凛洗菜切菜、腌制、炒煮、调味,做得头头是道紧紧有条。而且,完全没有我下厨时那种手忙脚乱的慌忙,他似乎从从容容就能把一切做好。原来,煮饭也可以这般优雅。
我还在一边傻眼的时候颜凛已经把一碗姜撞奶递到我面前了。“尝一下吧,我试了好多次,都没能做出你那种味道。”
抬眼,对上他满是笑意的双眼。我双手捧着碗,这碗甜品分量很重,捧得我心都沉甸甸的。其实我真的是个很幸福的女人,真的很幸福。可是我却不是个配拥有幸福的女人……
很好吃。
我吃着,笑着对颜凛“说”。
颜凛笑得很开心,从满眼期许变成满心欢喜。像被大人们夸并奖了糖的小孩子。
尽管很饱腻,我还是把一整碗的姜汁撞奶吃完了。这是颜凛第一次亲自为我做的食物。它比金山银山钻石都要珍贵。
颜凛叫我吃不完就不要勉强,他问我还会不会吃多了不舒服。我笑着摇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示意他安心。
颜凛做了6个菜,都是些清淡的小菜,都是当年我说过好吃的。分量也不多,在精不在量。他不作声,我也知道,他没忘记我们当年的一切。
我说过,宫里总是备那么多菜好浪费;我说过,反正品种这么多,分量只需原本的三分之一就够了。曾经因为我的胃不好,凛下令给我吃的菜里一定要少油少糖少盐无辣无刺激性,也因为这样,当年他陪我吃了好长一段日子的淡而无味的东西,后来的饮食也一直是以清淡为主;曾经他怕我吃多了不舒服吃少了会饿,于是养心殿里永晴宫内终日开着小灶,他用很健康的小吃多餐的方式护养着我很不健康的胃……
心锁1
琬衣呢?怎么回来这么久都没见到她?
我连忙扯开话题。不能再想胡思乱想了、不能再回忆以前了,眼睛长在前面,就是为了让我们朝前看的,不是么?清醒点吧林静如,抱着回忆能过一辈子么?
慌忙中写完,才发现,自己居然用的是“回来”。回来是个很温暖的词,有家才能有回可言。终究是想太多了,颜凛就算是家,也不再是我的家了。
颜凛把我的逃避和慌张看在眼里,却没揭穿我。
“琬衣这几天都不舒服,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看她吧。”说完他宠溺地轻捏了下我的脸,“不是说饿吗?走吧,先去吃饭。”
因为我不能说话,颜凛不会看唇语,为了不用我顾着写字耽误吃饭,颜凛一顿饭也没说几句话,说的也都是陈述句和祈使句,不用我回答的那种。
尽管吃之前已经饱了,但我还是尽量往肚子里塞食物。颜凛为我做的第一顿饭,我一定要多吃点再多吃点……最后当然是颜凛打断我的,看到我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他就招呼人把菜都收走,换上花茶。
“一次不要吃太多,对胃不好。如儿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望着颜凛,这样深情的男子,被我负过依旧不计前嫌地爱我宠我的男子,我林静如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糟蹋他呢?你说,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来了,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我凭什么?
所有的纠结歉意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我摊开他的手,认真地在他掌心写下:对不起。
颜凛反手将我的手包在手心,轻轻的柔柔的。“不要紧的如儿。”
这一刻,我似乎听到了他的心碎掉一地的声音。心理作用,绝对是心理作用!
我起身拍拍坐皱了的衣裙,也顾不上他不会看唇语,强笑着说了句:我去找琬衣。然后急急忙忙往外走去。
我是鸵鸟,以前是,现在也是。不想面对的事就把头埋到沙里,心里默念: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听不到……就算知道我一个人当鸵鸟会让很多人难过,我也还是没学会勇敢地面对这个残忍的社会……
我当然不知道琬衣在哪里,事实上我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刚刚只是为了躲避那些暧昧的、情愫暗生的场面才逃出来的。
颜凛没有追出来。我不知道原来当年我的出走并不是一个人走,还把他的心也带走了。可是却在四年后在他面前把他那脆弱的心一下子打碎,他有勇气面对我一次的逃离,却没办法接受再失去我一次。我不知道我逃离现场后,颜凛双肘撑桌,脸深埋在手里,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也没人看得到那一地血淋淋的心的碎片……
拿着纸问了好久才知道琬衣在哪里。顺亲王府里的下人都不是一般下人,他们只是挂着下人的头衔在这里监视颜凛的人。所以他们看人都带有一种探视,让人很不舒服。
琬衣住的是一独立的院子,看来颜凛并没有把她当下人。这是,爱屋及乌吗?想多了想多了……
我甩甩头,往院子里走去。前庭里种满了黄色的花,还有几株枝叶茂盛的梅树。
…
困得很……本来想写完琬衣的……明天吧……晚安亲爱的们!!
心锁2
想起高中学过的《西厢记》里的那句“碧云天黄花地”。文里的崔莺莺日盼夜盼心念念地等着张生高中状元归来迎娶她。此情此景,莫名其妙地就会觉得,这里的女主人,应该也是等爱之人吧……
咳咳,扯远了。话说,我虽然在乱想着,脚却丝毫没停歇。
事实证明,这年代所有住所的建筑都是一个结构的。一座建筑物,进去是大厅,一边是饭厅一边是偏厅,偏厅进去是主人房。当然,偏厅也是有门直接进去的。而客房和小灶通常分布在主建筑物的两边。
主建筑物敞开着门,大厅里没人,我便“悄悄”地向偏厅走去。不是我这么没礼貌不打招呼就进屋,实在是没看到人,而你我都知道,哑巴是没有办法大大声地问“请问有没有人啊”之类的。
偏厅也还是没有人,主人房和偏厅用一珠帘隔着。房里一人斜靠在床上,一人跪坐在床沿的脚踏上。看不清样子,却大致能听到她们的对话——
“琬夫人,您多少吃点吧,最近几天你都没怎么吃东西。要不,再找那天的大夫来瞧瞧?”
“我实在吃不下,先放一边吧,我饿了自己会拿来吃的。你也不用伺候我了,去照顾公子吧,我们俩都不在身边,他想唤个人都没有。另外,说好了以后不要叫我夫人的,还是叫回我琬衣吧。”
“琬夫人说什么话呢,您是王府里唯一的夫人,以后必定会成为王妃的。还有,夫人放心吧,是公子叫我来伺候您的。公子听到夫人不舒服,很是紧张呢。”
两声叹息。
一声是琬衣发出的,一声是我发出的。
我像偷听了什么秘密的孩子,匆匆忙忙跑到外面。琬衣她们口中说的公子应该是凛吧,琬夫人、顺亲王妃……
来之前还想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辜负这么个深情的男子是件多么罪过的事。原来我还是想多了。看来凛是真心对琬衣好,而不是我一厢情愿以为的“爱屋及乌”。我应该高兴的不是么?凛和琬衣同时得到幸福……
可是,我为什么有该死的酸溜溜的感觉?
拿出金针,撩起衣袖,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臂插针。这是惩罚。林静如,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拿在手里的果子,自己不吃,却又不分给别人吃,怎么可以这样?
整整衣裙,扬起笑脸,重新走回去。这次我在大厅外重重地敲了门,直到有人应声而来。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那张写着“我找琬衣”的纸条递给屋内出来的那女子看。写之前想了好久,最后都还是决定写“琬衣”,而非“琬夫人”,我始终吃着该死的干醋。
可是屋里出来的女子,应该说是小女孩,没有看我的纸条,而是直直地盯着我看。
沿路来时被各式各样非下人的下人盯多了,可是还没有像眼前这个小女孩一样的。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探究,反而,多了激动和热切?
我认识她吗?这是我脑子里跑出来的疑问。不过,不用质疑,我肯定不认识她的。这个顺亲王府里,除了颜凛琬衣和安王,我哪还有认识的人……
那个小女孩激动地望了我半天,然后就是更激动地向我下跪。“如姐姐!”
心锁3
“如姐姐,我是安生啊!当年是如姐姐好心将我和哥哥托付给安王爷照顾,哥哥和我才不至于沦落街头当讨饭的。如姐姐的大恩大德,哥哥和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女孩说着就要磕头。
我一脸茫然,听得云里雾里的。只是看到她跪下来,我条件反射地蹲下来和她平视,也及时制止了她磕头。
我不是sage,我讨厌被人仰视;当然,我接受的教育和我强烈的自尊心都让我同样讨厌被人俯视。所以,无论你是皇帝天子还是所谓的奴婢奴才,在我眼里都是一样平等的,只是有钱和没钱的区别。不过这里的人都被奴化得太厉害了,我也没心思跟每个人说教去,所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被他们同化。
见我不吭声,那个叫安生的小姑娘扯扯我衣袖,“如姐姐,你还记得乐生吗?”
我摇摇头。虽然不想伤她的心,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有这么一号人。
安生沉默了一下下,然后就扬起清澈的笑容,“如姐姐不记得也不要紧,反正乐生和哥哥这辈子都会忠于如姐姐和安王爷的!”
傻瓜,要是有一天我和安王爷反目,那你站在哪一边呢?我笑,很想这么问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不过最后还是作罢,自古来那个“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哪个”的问题已经害死不少好男人,我又何必拿个同句型的没意义的问题来为难小孩子呢。
见我笑,乐生笑得更开心了。半天后才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惊讶地说:“呀!见到如姐姐太兴奋了,竟然忘记了如姐姐是来找琬夫人的了!姐姐,乐生这就带你去见夫人!琬夫人见到如姐姐肯定很高兴!”说罢便拉着我进去。
我脸上的笑容没变,心却在听到那一句又一句的“琬夫人”后痛得那么清晰……
琬夫人……
我在偏厅等着,乐生给我沏了茶就去请琬夫人了。
刚刚来去匆匆,现在才有时间看清这个偏厅。其实,也还是那样,就一正常偏厅的样子。床榻、桌椅、贵妃榻、立柜、各式摆设,还有主人的题字或者名家书画等等。
这是,偏厅正中的那幅画,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颜凛之手。所以不能说是名家,只能说是名人。很奇怪,尽管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那画是颜凛画的。就像脑子里输入了一个程序,只要你不删除,就算很久没用,重新运行时还是一样能用。我以前以为自己的听力很厉害,总是能轻易把人的声音记住,总是很容易在一群人中透过声音辨识某一个人。现在才发现原来在视觉记忆方面也很厉害,哈哈!
别人的偏厅里通常是挂一些山水田园、果实丰收或者百子千孙图,比起正厅那些八骏图、百鸟朝凰图、花开富贵图等等就更休闲更家居。可是,这里却很别致地挂了幅人物像。
一个黄衣女子面朝花海,一群彩蝶萦绕美人。
黄衣女子基本上是背对着观众的,只看到不到四分之一的脸,样子是完全看不到了。可是我却固执到死心眼儿地认为,那个是我。
“小姐!”
琬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直到她唤我并跪在我脚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赶紧扶起琬衣。今天的人都怎么回事,一见人就跪。
琬衣显然很激动,平时一向内敛的她突然抱着我,带着哭腔说:“小姐你终于都回来了!琬衣知道小姐福大命大,肯定会好好的,肯定会回来的!小姐你回来真好!……”
说实在的,我没想过琬衣会这么激动,我以为她会和凛一样那么冷静那么自然。她的激动,倒显得我的平静很冷血。
轻轻拍拍琬衣的背,给她擦着满脸的泪水,并拉她坐到我身边。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哭得跟小孩子一样。
琬衣努力止着哭,而我坐在她旁边认真地瞧着她。
对一些太熟悉的人就有这么种奇怪的现象。总是能一眼就认出她/他,可是当你仔细瞧她/他的时候,却发现她/他长得跟你一直认为的有点不一样。
就像我现在看琬衣,突然觉得她很漂亮。那种很纯的美。并非妖艳的美,不是睿智的美,也不是高傲冷清,就只是像泉水一样纯纯的朴素的美。
只是,这美好像有点,病态。我才发现琬衣的脸很白,白得有点青,苍白的那种白。
琬衣你哪里不舒服啊?怎么不找大夫?
我写道。
“小姐,你怎么……不说话……”琬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问。
嗯,我不能说话很久了。
对别人我是说:我哑了。可是对着琬衣,曾经同生共死的好姐妹,我实在做不到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哑了”完事。
心锁4
琬衣用手捂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惊讶了很久后,用双手握住我的手,轻声安慰着我说:“小姐不用担心,公子一定会找大夫把小姐治好的。”可是我却从她口中听出了颤抖着的不确定。
我微笑着对她做了个口型:不要紧的。
为了避免在这个伤感的话题继续下去,我赶紧回到最初的问题。不断把写着“琬衣你哪里不舒服”的那纸在她面前扬来扬去。
琬衣接过纸,下意识地就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笔来写,可是笔在手上弄了半天都没懂该怎么用。
我掩嘴偷笑,夺过她手中的笔,写道:笨蛋!你又没哑,直接告诉我就是啦,干嘛要写?
一语惊醒梦中人。琬衣也才发现这个问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小姐担心了,琬衣只是受了点风寒,今天睡了很久,差不多好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写道:要保重好身体。
“小姐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好吗?”
我点点头,没写什么别的。
然后一切就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只是被她握着的手才让我们知道对方的存在。
琬衣是第一个没有问我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的人。这点上我很感激她。
通常别人问我这些,其实都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揭我的伤疤。尽管我已经放轻力度,可是毕竟是伤疤,就算表面装得再好,揭开的时候还是会痛。我是个习惯乐天的人,所以如果不是必要,我都不会主动想起痛苦的经历,而那些美好的回忆却会一直在脑海里盘旋,陪我度过黑暗的、苦闷的每一个日子。
沉静了一会儿后琬衣先开口:“小姐走后公子一直……”
我离开后没人欺负你吧?
我急急忙忙写道。琬衣的话刚开始就被我打断了。尽管知道琬衣并不会在我面前说她和颜凛多恩爱,但我还是不想听琬衣说颜凛。因为这会让我不自觉地想起那三个字——琬夫人。颜凛的琬夫人。
“没有,有公子在,怎么会有人欺负我们。小姐放心吧,永晴宫的大家都好好的。”琬衣一边说着“好好的”一边眼眶湿润着。
我低下头。果然我走了,很多人是要跟着受苦的。如果真的是好好的,琬衣怎么会哭。
我反过手握住琬衣的手,心里千百遍地默念着:对不起……
后来琬衣跟我讲,德妃在我走后不久就死在了望尘宫,应该是被毒死的;我离宫将近一年时皇后被废,之后颜凛没有再立后,后宫无后的状态一直到废帝。她还说,新儿离宫前已经能骑马射箭、琴棋书画也很厉害了;又说元铭本来都已经在帮着父皇的忙在处理一些朝中的事了,如果不是一夜朝变……琬衣避重就轻地讲着我走后宫中发生的事,只是因为我的阻挠,她没再提及颜凛。
我一直嘴角噙笑听琬衣回忆历史,那些曾经很熟悉的人,曾经斗个你死我活或者没着良心联手的人,现在听着却觉得无比遥远。离开那个皇宫四年,离开他们的世界四年,重新听到这些,感觉像四年前我又穿越到别的世界,现在重新穿回来,中间空白了四年。
后来看到安生给琬衣端来粥,我监督着要琬衣喝了半碗。琬衣很像当年的我,多吃一点都会难受得吐,所以我就没再逼她吃了。和安生一起把琬衣安置到床上睡下,叮嘱了安生好好照顾琬衣后,我就以不打扰她休息离开了。
站着琬衣的院子外,我茫然地看着陌生的环境,周围连一个能问路的人都没有,我该怎么走回自己的客房?
“如姐姐!”
乐生的声音仿佛天籁一样响起。我转过身,刚好看到安生向我行礼。
“琬夫人说如姐姐不认得路,差我来给如姐姐带路呢!”
我笑着摸了摸眼前小孩的头,望着琬衣的屋子“说”了声谢谢。
路上乐生吱吱喳喳地给我讲着顺亲王府里的事儿。讲得最多的自然是颜凛公子和琬夫人。
她说公子喜静,静静地在莲花池边赏花作画、静静地在树荫底读书抚琴,连在厨房摆弄的时候都是静静的。她说,琬夫人也是静静的,静静地陪在公子身边,他们可以一整天都不用说一句话,可是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