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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看,这就是兄弟,平时两肋插刀,有事插你两刀……
用力去爱1
事实上,是我以小女子之心度魔男他君子之腹了。
第二天早晨魔男一大清早来叫我起床。
走开走开,别吵我,吵人睡觉是很罪过的你知道不?我“囔囔”道,用被子盖上头继续梦周公。
“我数到三,你还起来,我就不带你下山咯!”
“一”
“二”
“三”
……
“喂,臭丫头,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么?!还不快起床?!”某人的耐心终于被我磨尽,开始朝我小吼小叫起来。
……
“唉,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个懒床鬼啊……”魔男很没办法地叹了口气,开始去替我收拾包袱,又帮我挑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扔到床上。
“好了,不要再睡了,太阳都要起来了,你还不起来。”某人心里哀叹:幸好自己早了起床叫她,不然就来不及下山了……
我掀开被子,眼都没睁开:魔男老大,你要下山就下嘛,一大清早来扰人清梦,真的很不道德耶!
“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儿说服师傅让你和我一起下山,还一大清早来叫你起床,结果你睡到现在,还说我不道德?!”魔男说着给了我一爆栗。
大眼瞠地睁开:你咋不早说是来带我下山的!师傅允许我下山了?!
魔男委屈地说:“姑奶奶,我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说你再不起床就不带你下山的!”
啊?是吗?哦,呵呵,今天天气好好哦!装傻进行时……
梳头的时候我问魔男:姥姥怎么突然就准我下山了?
“你师兄亲自出马,还有做不到的事么?”
臭美……
据说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这用在我和魔男上是不成立的。也不知道魔男是没把他自己当男的还是我没把自己当女的。反正和他同坐一马,从来都不会有暧昧的感觉……
魔男,你教我骑马好不好啊?
“怎么突然想骑马了?莫非你怕自己太重把马压坏了?”
可惜坐在他身前,不然我一定瞪到他满身窟窿。
你都压不坏马,我能么?谁叫你胸膛是铜墙,靠得不舒服!我写着。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跟你坐一匹马,我“说话”你总是看不到,只能用写的,可是我又懒得写……不然的话,像我这种懒人,一辈子都选择坐马……只是我没告诉魔男,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我懒得写这么多字……
“教你骑马可以,可是你出去千万别说是跟我学的,败坏我名声。”魔男“郑重”地说。
囧……
这次我们要北上,去颜国北面一个小城镇,为开医馆考察。因为那里临近京城,所以很多想去京城谋生,却又没办法忍受京城的高物价的人就住那里,所以那里容纳的多是在京城打工的人,基本上全是穷人。
魔男说,那里的人穷,离得最近的京城的医馆医药费很高,他们病了也看不起大夫,所以他们想在那里开个医药馆,只收药费不收医疗费用。
听到魔男的话,我却莫名其妙想到了哥哥,可能是因为当初哥哥也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救治我,却没收过我医药费……
魔男,我们会去曲州么?
“你想去?”
想。
“你真的想去搞破坏?”
你觉得我去了能破坏什么吗?
“为什么不能?”
你觉得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自己去争取啊?
“看情况。”
说清楚点嘛!
“你爱他么?”魔男没有接话,反问我。
我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你干嘛问要不要去争取?”
……可是我听说哥哥要成亲我不爽啊。
“如果我成亲呢?”
你成亲的时候再说,别岔开话题!
“……”
魔男你说哥哥喜欢我不?
“我又不是他,怎么知道。”
如果你是他呢?
“那肯定不会喜欢你。”
为啥?
魔男只是笑。因为如果冷轩然不喜欢你,我就能光明正大喜欢你了。他是这么想的,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那我们还是去曲州吧!
“为啥?”
我想看看岳纯尔长什么样子啊!如果没我漂亮,我就向哥哥表白!
“……”
干嘛啊,又不说话……
“你不用去了。”
“岳纯尔你见过。”
“就是那次带冷轩然上山那女子。”
……目瞪口呆中……
那我们还是不要去曲州了。
“为啥?”
岳纯尔很凶。
“呵呵,她凶你的话我帮你凶她。”
你打不打得过哥哥啊?
“没比过,有机会可以比一下。”
那你还是不要凶岳纯尔了。
“你怕我不够冷轩然打?忘昔这么关心我?”
不是,我只是怕你不够哥哥打,反过来打我。
话刚写完,脑袋就被人不重不轻地扣了一记……
………
又是没啥看头的一章……
用力去爱2
“其实我很想知道冷轩然是怎么告诉你他要成亲的。”
他没告诉我啊,他写信叫姥姥去参加他喜宴,姥姥给我看了信。
“那他给你的信上说的什么?”
八卦!不过,他没给我信啊……
“不想说就不说呗,还要骗我说没信。”
晕,他真的没给我信好不好……
“真的没有信?”
我白了魔男一眼:我和你这么铁,至于这点小事都骗你么?!如果说哥哥写的是情书,我可能就不告诉你,问题是他没给我写信啊……
魔男想了一会儿,盯得我浑身起毛。我赶紧低头扒饭,扒饭……
“姥姥那天给你看了冷轩然写给她的信?”
废话!
“另一封呢?也是写给姥姥的?”
是啊,两封都是给姥姥的。一封问一些医术上的问题,一封就是报喜的。
“可是明明有一封信给你的啊……”魔男按住我的手,“你先别顾着吃饭好不好?”
老大,民以食为天!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你记不记得那天我跟你说有一封信是给你的?”
我瞪了魔男一眼:就是因为某人说有一封信是给我的,我才像个没脑的一样冲去姥姥那里,结果吃了一脸屁!
“那是真的有一封信是给你的。那天其中一个小竹筒上绑着的纸条写着‘致忘昔’的。”
你确定?
“信是我收的。”
我拍饭桌而起:写着致忘昔的,你干嘛还给了姥姥?!
魔男抱歉地对周围的人笑笑,把我拉坐下来,“别激动嘛,重点不在我干嘛把信给了姥姥,重点在,为啥明明有一封信是给你的,但是姥姥给你看的两封信都是给姥姥的?”
对哦,难道说,姥姥把我的信藏起来,然后……不对不对,那天我看过了,那封报喜的新分明就是冷家庄的信纸和哥哥的笔迹。
“另外一封呢?”
我想也是吧……
“你没看?”
我当时哪有心情研究另一封嘛……
“花林你真是个笨蛋!!”
……
我继续扒饭,不敢抬头看那个凶得要吃人了魔男。
“你难道都不想知道冷轩然给你的信写什么吗?还有心情吃饭?”
你以为我不吃饭就能知道了么?我拿眼偷偷瞄着某人,碎碎念着。
魔男几乎被我气冒烟……
你郁闷啥嘛,看不到信的是我,我想估计给我的那封也是报喜的,我都没着急,你急啥。
这话果然有用,魔男不再看我,也开始吃饭。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着急是因为,没人比他更希望我得到温暖,就算这温暖的源头不是他。
办完正事去曲州的时候我问魔男:你不怕姥姥知道你带我去曲州而责罚你吗?
魔男把下巴抵在我肩上,笑着问:“我被责罚你会心疼么?”
我摇了摇肩膀,把魔男的头从我肩上甩掉,写道:罚了最好!
可怜我那又被人敲了一记的脑袋……
几年没来,曲州也没啥大变化。午饭是在当地最大的酒楼吃的,是一路来吃得最好的一次。
我笑着问魔男:今天怎么这么舍得,请我来最大的酒楼吃饭?
“怕你见了冷轩然后几天吃不下饭,先带你吃一顿好的。”
果然是哥们儿!!我拍拍魔男的肩膀,用那吃完鸡翅的油油的手……
老不死1
吃完饭出来便遇到一位老人家,其实我看他也不至于做乞丐那么穷,可是他分明就是乞丐。因为我们吃完饭出来后,正好碰见他在向店小二讨饭。
店小二问了问掌柜,给了他一个白馒头,还好,不是馊的。可是那老人家似乎不很满足,一直在碎碎念说要吃鸡,而且,可能是我错觉,我觉得他的视线一直往我那里飘。
说实在的,我不是同情心大发,你看人家掌柜都给了他一热乎的馒头了,而且我怎么看都觉得老人家不是乞丐。可是我就是被他盯毛了,尽管我也不确定他究竟有没有盯我。
所以我还是扯了扯魔男的衣服,叫他给点银子店小二给老者买盘鸡,再让他舒舒服服坐下来吃。
魔男一边摸我的头一边问我是不是脑子烧了,平时最吝啬的我居然请一个陌生人吃饭。
我奸笑:反正钱是花你的!
老者坐下来了,除了点了鸡,他还点了一大桌食物,还叫了酒。
店小二为难地看着我们,我摆摆手示意随便那老人家点,然后挑眉看着魔男:哈哈,花别人的钱不心疼!
魔男乱糟糟地摸摸我的头,“玩够了就走吧。”然后放下了一锭银子给掌柜。
从头到尾说谢谢的都是掌柜和店小二,那老人家则是应份的一样,半个谢字都没说过,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们。看得我那个毛骨那个悚然啊……
我一边出酒楼一边问魔男觉不觉得那个老人家很恐怖,魔男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店小二就追出来说,老人家请我们一起到店里用膳。
魔男笑着说我们吃过了,请老人家慢慢享用。
小二又说:“老人家说一定要请到花林姑娘和魔男公子。”
我和魔男对望了一眼,魔男对小二说:“我们这就去。”
出门在外,一个莫名其妙的老人家,居然知道我们的名字,而且还是平常人都不会知道的花名。我的感觉没错,那老者真的很恐怖很诡异。
一坐下来,老者就让小二给我们倒酒。
出门在外,别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吃,诡异的神秘人给的东西更不能随便吃,虽然钱是我们付的。
老者举杯,一饮而尽,然后微笑着看着我们。弄得我们不喝不好意思。
魔男端起酒闻了闻,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用毒高手魔男先生在说,酒没毒。可是我刚端起酒杯,魔男就夺了过去,帮我也喝了。
“老先生不知叫在下和拙荆进来所为何事?”酒喝完了,该说正事了。老人家叫我们来,总不会为了叫我们陪他用餐吧。
可是,为什么要叫我拙荆?!死魔男,这笔账我先记着!
老人家呵呵呵地笑了起来,“陪我这个老不死吃顿饭,不碍你们很多时间吧?”
话音刚落,魔男就起身抱拳道:“在下和拙荆还有要事在身,这次就先失陪了。若以后有缘再遇老先生,自当奉陪到底!”
也没看到老人家出招,魔男就乖乖坐下了。魔男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平常嬉皮笑脸的魔男皱眉,事态的严重性,不用我多说了。
“年轻人何必这么着急,陪老人家吃顿饭又不阻你们很多时间。还是乖乖坐好吧,你不是我老不死的对手,更何况你还带着这位身体孱弱的姑娘。”
身体孱弱……我的眉头也开始跟魔男一样了……
等菜的时间显得很漫长,我总是看看魔男又看看老者、看看老者又看看魔男;而魔男则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桌子底下的手却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终年冰冷的手居然还渗着汗。
我知道魔男在隐忍着,如果没有我,他一个人就可能不用受这种侮辱了。毕竟够不够打,打过才知道。可是带着我,就一定打不过了。所以就算不好受,他也只能乖乖坐下陪人吃饭。
我用另一只手拍拍魔男的手:没事的,不就吃个饭嘛,你还怕他吃了我们不成?
“呵呵,花林姑娘怎么说得老夫这么恐怖呢?老夫只爱吃鸡,不爱吃人。”
老者的话成功把我和魔男的目光吸引住了。
你会看唇语?我试探着“问”道。
“略懂一二。”
晕,这玩意儿有略懂一二的么?难道说你能看懂我某几句话又看不懂我某几句话么!
老者却只是笑。
这笑在我看来无比高深,因为一般高深莫测的人都是诡异的……
……
这章也算是1月28的……虽然时间上已经是29号……啊……终于四更了……不过貌似四章加起来都没几个看点……
老不死2
这老头子,说他诡异,他还不是一般的诡异。
菜上来后我们才知道他点的都是我和魔男喜欢吃的,除了那盘香酥鸡。
魔男总想问什么,几次都是话还没说出口,那老头子就说“花林给魔男夹块酿豆腐吧”或者“这个鱼香肉丝还不错,花林给魔男尝尝”。
很诡异,他说的都是魔男喜欢的菜,可是更诡异的是,为啥每次都要我夹!!!
每次我给魔男夹完,那老头子就会给我夹我喜欢的菜……感觉好像,我的筷子是为魔男准备的,老头子的筷子是为我准备的……
呵呵,你想问魔男的筷子为谁准备对吧?自然不是为老头子准备的,因为魔男的右手放在桌下牵着我的左手,所以他的筷子是为桌子准备的……
吃饱饮够,我问老头子我们可以走了么?
老头子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笑着问魔男:“都跟我吃了一顿饭了,还怕老不死加害你们?放松点吧年轻人,这么紧张会把小姑娘吓着的。”
闻言,魔男看看我,平时过分乐天头脑简单的他今天眼神格外的复杂,我觉得他似乎想给我传达些什么信息,只是我不会读心术,所以我只是对他笑笑,给他个安心的眼神。
老爷爷,饭我们陪您吃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我扬起那林静如的招牌笑容,礼貌地跟老头子“说”。
好久没笑得这么假了,几年在云雪山不见世面,却也乐得不用跟外面假惺惺的人打交道。不过幸好这些社交式的笑容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不会因为时间推移而忘记。
“花林知道芙吧?”老人家突然发问。
芙?荷花?
老头子只是笑着看着我,不说什么。
我看看魔男,他摇摇头。
芙,出淤泥而不染?
“还有呢?”依然是笑。这老头子是自姥姥后第二个笑得让我头皮发麻的人,这年头的老人家啊,一个比一个恐怖……
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一股脑儿把《爱莲说》背了出来,关于芙,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嗯,还有呢?”
还有?我想了想:荷花性温味苦,有去湿消暑、活血止血的功效,可治咯血;莲子性平味甘、涩,有补脾益胃、益肾固精、健脾止泻的功效;莲心性寒味苦,有清心安神的作用;莲蓬性温,味苦、涩,具消炎、止血、调经去湿的功效;荷叶或莲叶,性平味苦,有解暑清热、升发清阳的功效。
“呵呵,好。还有呢?”
啊?!还有?!老爷爷,你整我的吧?!
老人家呵呵笑了几声,开始哼音乐。
晕,怪人就是怪人,跟人说话不好好说,说着说着居然唱起歌来。我望望魔男:我们走吧。
魔男点点头。
结果刚站起来,还没弄清状况就被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头。敲得我泪水直飙,那叫一个痛啊……
“你这笨蛋花林,老不死我在唱你的歌,你不好好听,居然说要走!”老人家一脸奸笑,不用问阿贵,绝对是他敲我的。
魔男轻轻地摸摸我的头,“你没被敲傻吧?”
我瞪了他一眼:要傻也绝对是被你气傻的!你就不能好好温柔一次么?
“呵呵,下次吧。”
“咳咳!”老人家干咳了两声,“你们两个当我空气啊?!”
老人家说着又要拿筷子敲我的头,被魔男一手抓住,“还望老人家手下留情,花林已经很笨了,她不能再笨了。”
我表面若无其事,其实手正使劲掐着某人的手……
重新落座,老头子又回到他的话题,“你这臭丫头,这么快就把那弹了一年的芙忘掉了?”
弹了一年的芙……哦,那把刻着荷花的“芙”……
我恍然大悟地看着老爷爷等他说下去。
“你知道芙吧?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我点点头。可是这关那把芙什么事?
“不听天命,红颜枉逝,悔恨终身。”
不听天命?红颜枉逝,悔恨终身?……芙妃?什么意思?
“自己参悟吧。当年我告诉那人,芙非囊中物,不可亵玩也,那人不听。就酿成今日之果。”
“今日你我有缘,”说着他凑到我耳边,同时还斜了魔男一眼,以示威的姿态咬我耳朵:“你是天命的转世人,蝴蝶要破茧,就需历经艰辛。你注定与很多不平凡的人有孽缘,你可能会在很多花上停留,可最后都只能选择栖息于其中一朵。”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从听第一句时的震惊到后来的会意到最后的莫名。他居然知道我是转世人,原来这年头真的有神人,而不只是神棍……
是有很多花,可是,会是哪一朵啊?我“问”。
老人家只是笑着摇摇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魔男抱了抱拳,“告辞”。然后就拉着我飞快出了酒楼。
用力去爱3
魔男说带我去冷家庄找哥哥,可是我却坚持在醉红楼等他。我害怕去冷家庄,害怕哥哥的妈妈,她要哥哥和岳纯尔结婚,我却来搞破坏,我怎么去见她啊……
魔男给了我一爆栗,“你都想些什么的啊?谁说去冷家庄就会见到冷夫人的?”
去别人家不会见到女主人?
“冷家庄不是一个宅院,是一个帮派,整个庄园环群山而建。这么大的庄园,你以为冷夫人会有事没事到处逛随便看吗?”
所以最后我们还是去了冷家庄,那里估计碰见雅然的机会比较小。
“老不死跟你说了什么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