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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他给我递了杯菊花蜜。
然后拍拍我的头说,温柔地道:“我的静儿心地这么好的。我一直以为静儿是上天派来凡间拯救我的仙子,原来是拯救百姓的。”
我没有接他的话,被一个完美得跟神人一样的人夸自己是仙子的感觉真是讽刺……
“等文水村的书孰建成后,浩哥哥随我去看看那里的村民好不?那里的人真的很淳朴的。”
“嗯,好!静儿,过两天中秋,身为皇家的人,按惯例我都是进宫去过的。”
“哦,那就去啊!”我在果盘里发现了一个很似樱桃的东西,捡起来看了下,正准备放入嘴。突然想到,他干嘛跟我说这个,莫非怕我中秋节一个人过无聊?于是对着他咧出个夸张的笑容,“放心啦浩哥哥,你放心进宫玩儿去吧,我不会闷的,这么大个王府的人陪我耶!我还想到外面看花灯猜灯谜的!”说完终于把类似樱桃的东西塞进嘴里。
他深情地看着我,笑容温柔到可以杀人于无形。轻轻抱着我,良久没有说话。
我感到奇怪,浩今天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先是责怪我出去玩,平日我都这样的啦,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没说什么;然后吃完饭后居然听我说这么多废话;现在又因为中秋节不陪我过而这样莫名其妙。
正要开口问他今天怎么了,他就说:“太后听说你上次让我们兄弟合奏了一首特别的曲子,特下旨意,让你中秋那天也进宫。”
我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深情中居然还带了点哀伤,“怎么了浩哥哥,你不想静儿去么?如果你不想,那静儿就不去了,就告诉太后说静儿病了,静儿哪都不去了好不好?”虽然我没想懂为啥他会有这样的眼神,但是直觉告诉我他不想我进宫,那我就不进好了,宫里也没什么特别。
浩直直地盯了我一阵,那眼里的迷茫看得我都不忍心,而后叹了口气。“静儿出去了一天也累了,回去睡吧。”浩给我披上披风,拉着我的手慢慢走回醉园。再没说一句话。
宫廷家宴1
也不知道这些宫里的娘娘们是不是一年到头太闲了,难得有节日,所以“晨咁早”就要人到宫里去给她们请安,然后要陪她们“打牙窖”,打到中午就和万人敬仰的皇帝吃个饭,然后下午就看一下午那无聊的唱戏,才到晚上的晚宴兼赏月。
听浩讲这个流程的时候我就头大兼郁闷。陪她们说话比要我在家做针黹还无聊,还要看一下午那些完全听不懂调调的唱戏。简直是变相谋杀!
当时浩见我这个样子就又无奈又好笑。还打趣说如果我觉得他们唱得太糟糕就拍板自己上去唱好了。我狠狠瞪他眼,都是他害我水深火热的,还笑话我。
本来中秋这种皇家宫宴只有皇室的人员能参加,要是我已经嫁给浩了,就要参加了。但是现在我真的很不懂,我什么身份都不是,去凑什么热闹啊。这个太后真是的,你们一家一团和气共聚天伦之乐,要我这外人在里面看你们温馨多郁闷……
很快就到了中秋这一天。
一大清早就被人抓起来了。那可不是一般的早,因为我要跟着浩去早朝的马车入宫,天啊,那是五更!!五更是什么概念,就是天还没亮鸡还没啼!我一概少理,继续睡觉,让她们给我弄头穿衣服。直到浩来带我出府上马车我都没睁开过眼。不过脑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清醒的,至少我知道丫头们说我是个特别的主子,连进宫这么大回事都不紧张;至少我知道浩来带我走的时候发现我在睡,就把我横着抱了出去;至少我还知道在马车上我一直睡在浩的怀抱里,比我的被窝还暖和,他还一直絮絮叨叨在我耳边说什么,不过这个就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知道多久后,浩把我叫醒,说快到宫门了,不能坐没马车,要起床了。我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看到浩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像我是什么好吃的糕点一样。
接着我就跟着浩下车,走进宫里。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这个皇宫比较新比较豪华,总之跟我想象中的皇宫很不一样。我原本想象的皇宫跟咱北京的故宫差不多,记得小时候去故宫,没觉得里面特别漂亮,反而觉得那里旧旧的、又简陋。但是这个皇宫气派多了。虽然浩说过在皇宫里要受规矩,不能随便到处看,为此他还专门让宫里的嬷嬷来教了我几天宫里的礼仪规矩。但是跟在浩的身后,我还是忍不住到处瞄。
到了一个大金拱门前,浩说他要去上朝,叫我乖乖地在宫里和太后公主皇上的妃嫔好好待着,又嘱咐了一些话,最后还帮我理了理睡乱了的头发,就让宫里的一个公公把我带走。
跟着那公公绕了九九八十一个大弯,终于停在了一个大院子前面,领路的公公给守门的公公说了句话,然后里面就出来一个嬷嬷,把我领了进去。到主殿前终于看到一牌匾写着“沁心宫”。我记得教礼仪的那个嬷嬷说过,这是太后的宫殿。嬷嬷领我进屋内。一屋子穿得花红柳绿的女人,让我恍惚了一阵。
屋子里中间塌上坐着两个女人。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黑底暗红牡丹的宫妆,端庄,有那么一点点发福,恰如其分的让人觉得有福气。只是粉上得太厚了,本想遮住皱纹,却欲盖弥彰。旁边坐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大红凤凰宫装,像结婚一样。长得挺漂亮的,但是表情有点凶,妆太浓了,无论穿着还是化妆都比上台演京剧还夸张。
塌下两边坐着穿着各色的花枝招展的宫妃和公主。左边坐了三个少女,样子羞涩,眉宇间跟皇上和几位王爷有几分相似,估计就是那三位待字闺中的公主。右边坐了五位,应该就是宫里的德贤淑惠四妃和皇上眼下宠爱的甄妃。不过这些各宫娘娘和公主哪个跟哪个我就实在分不清了。
如果她们是按等级来坐我倒是可以说得上,但天知道她们是不是乱坐的。不过很奇怪,皇上妃子六人,除了四妃还有一个,怎么今天就五个呢?还有贵嫔等以下的人是不是都不能进入呢?还有三王爷四王爷的王妃呢?
以上这些就是我瞄了殿内三秒后脑子里快速运行得出的数据结论。
三秒后,我跪下,向太后行了个正规的下等人行的宫礼。“民女林静如参见太后,祝太后金安!”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很和蔼。
我复又跪下,“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各宫娘娘,参见各宫公主!”
“静如姑娘快请起。赐座。”不用抬头都知道这是皇后说的。然后我居然有幸坐到了公主们旁边。
“谢皇后娘娘。”
虽然我万分不愿意向这些女人跪下去。我打心里瞧不起她们,不就是皇帝的老婆么,得到的感情得到的老公还没普通女人多,干嘛要跪你!但是,想在宫中保住小命,还是不要讲究这些无聊的尊严好。
宫廷家宴2
刚坐下,凳子还没坐暖,就听到太后叫我。
“哀家听闻静丫头是因为被浩儿的马车撞了所以住进了誉王府,眼睛还有阵子看不见了。”
我一听太后跟我说话,吓得腾地站了起来,听到她说这些咸丰年前的事,虽然不很想接话,但也只能行了个简单的宫礼,然后恭恭敬敬地说:“回太后娘娘的话,确有此事。”
“嗯,坐下回话吧,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用太讲究宫礼的。”太后拿起茶杯泯了一口茶。
“谢太后!”又行了个宫礼,才慢慢坐下去。
哎,跟这些太后皇后娘娘们在一起说话,真的是一刻都不能分心,只能夹紧尾巴做人……
“那静丫头现在的眼睛可是痊愈了?要不哀家宣个太医来给你瞧瞧?”
“谢太后关心,静如的眼睛已经大好了。”
“嗯,那就好。”
“那既然静如姑娘的眼睛大好了,怎么还住在誉王府呢?姑娘的家人都不挂心的吗?”这会是皇后娘娘对我的关心了。
说到这里,我终于都懂了。原来是婆媳俩唱双簧,目的就是把我说成是一个捡了便宜赖死不走、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乌鸦。我心底暗笑了一下,脸上依旧挂着恭敬又不失体面的笑容。
“回皇后娘娘的话,静如自小便是个孤儿,王爷看静如可怜,便留下静如在王府内帮忙打杂。”
“哦?誉王叔真是心善得很呐!母后,臣妾听说静如姑娘在誉王叔生日的时候是主席上的客人,与皇上和安王靖王共坐一桌,还共奏一曲呢。连个打杂的都能跟皇上同桌吃饭,看来誉王府家的管家真是要不得了。”坐在最靠近皇后的一位妃子说话。
全宫中都知道,德妃娘娘最喜拍太后和皇后的马屁,而且为人尖酸刻薄,说话以讽刺人为乐趣。却位居四妃之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得上这个“德”字的!
真是火大,你们自己羡慕我跟皇上王爷吃饭,羡慕我跟他们同台演出,竟然把话说这么难听,还居然说誉王府管家留不得。誉王府的人还轮到你来指手画脚吗?!袖子下的拳头已经捏得很紧,我强压下怒气,狂跟自己说“任一时风平浪静”,但是怒火还是熊熊烈烈地烧着。
我换上一个倾国倾城的招牌笑容,望着那位如无意外是德妃的妃子,说道:“德妃娘娘说笑了,王爷对静如有救命之恩,又对静如宠爱有加,静如万分荣幸,自当为婢为奴报答王爷。至于与皇上共坐一桌之事,誉王府管家在皇上面前也是说不得话的人,怎么是他的错了。皇上都没追究,也是小女子莫大天宠!再说,小女子身份低微,现在还不是一样有机会跟太后皇后公主和各宫娘娘一同聊天?”
一番话,堵得德妃再无话说。
她的话讽刺意味很强,我的话针锋相对,火药味任是连鼻塞的人都闻到。不要以为你是皇上的妃子我就怕你,哼!我心底里早就把你鄙视到太平洋底去了。
当下没人说话,气氛静得恐怖。幸好一个嬷嬷来通报说户部尚书的千金刘千艺到了。太后点了点头,然后嬷嬷就退下去领了一姑娘进来。
待这刘千艺向太后皇后公主各宫娘娘行完礼抬起头。我都不禁吸了口气。来这么久,美女见多了,大家闺秀见过了、小家碧玉见过了、宫廷美女见过了、青楼的胭脂浊粉见过了、像水一样的清纯美人见过了,独独没见过这么……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说美,她倾国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那种;说柔弱,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说精神,她容光焕发,跟我一样穿黄色衣服,我穿的素雅的淡黄,她穿明艳的鹅黄,更显艳丽精神;说丰满,她该有的地方都有,比起她,我只能说是一个还没发育的干瘪小女生;说气质,她比那些皇后宫妃公主都有气质,自信自若。但她又不是那种普通的一般的除了美还是美的美,她是那种让你感觉不像一般大家闺秀的那种贤惠、也不像小家碧玉的那种需要人保护,她是那种透漏着淡淡傲骨的有霸气的美。怎么看她都跟浩或者皇上很登对。
皇后赐座,她落座在我旁边,我和她相视一笑。她未必知道我是谁,我却很清楚知道她是谁,也很清楚知道为什么今天要我来参加这个宫廷家宴。一个是皇上赐婚的尚书之女,一个是无权无势无名无份的野丫头,明显的对比。很明显的意图,为的就是要我知难而退。
宫廷家宴3
刘千艺坐下后,太后问了她一些她个人和她家族的事情。
然后三四王妃一起到了。太后见到她们后亲热地拉起她们的手寒暄了一阵子。之后太后就带着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御花园的栖凤台用午膳。
去御花园途中,我一直和三四王妃和刘千艺聊天。四人看上去很熟络,其实认识了不到一刻钟。
聊天中我发现四王妃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她很小,今年才14岁,比靖王爷小一岁。完全不同靖王爷的沉稳,她有着这个年龄的女生的活泼,但是该严肃的时候还是有一个王妃应有的端庄和稳重。
比起四王妃,三王妃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总是坐在一边静静听着我们聊天。偶尔说上一句,虽然才16岁,她成熟得像二十多岁的人,倒是和靖王爷很配。跟我印象中那个总是不怀好意地笑的安王爷不太配。我始终觉得安王爷就是那种喜欢玩闹的长不大的小孩。
刘千艺是个真正的名门闺秀,说句话都文绉绉的,那种才女的气质一直散发着。她知道我是谁,也不介意我的身份,反而跟我聊得很开。这个聊得很开只是说话题广,不是说心扉……
到栖凤台后,太后和皇后在高台上就坐。其他人坐下面。皇上的六妃共坐一桌,三四王妃和刘千艺一桌,我和三位公主和当今皇上唯一的儿子——颜元铭一桌,还有其他刚才没见过的宫妃,分别平均六人一桌。
我知道这样分桌子的用意。这样,那些王妃王爷们都坐一起,就是要保嫣煜拢跻耐蹂橇跚б眨皇俏摇�
不过对于今日的一切安排,对于这场鸿门宴,我没什么感觉,真的。从知道皇上给浩指婚那刻开始我就知道我自己没戏了。我也知道人定胜天这种谎话在有皇帝面前不成立。但是我还是和浩在好好地过每一天,直到这些日子逝去。我知道自己终究会离开浩,不过不是现在,是他成亲那天。我要看着他幸福,然后安心离去。我没有《很爱很爱你》那种境界,我只是不想让浩难做而已。国家、兄弟、爱情我都不能让他失去,所以我选择退出。爱情可以经过时日培养,特别是刘千艺这么完美的女子,他终究会爱上她的。
在等皇上王爷们的时候,大家都在小声聊天。
坐在我旁边一个小丫头公主亲热地拉着我。这小丫头估计就六七岁,长得粉嫩可爱,穿着粉红的衣裙,像个穿古装的芭比娃娃。
“静如姑娘,我能叫你如姐姐吗?”
“当然可以啊,能被小公主叫姐姐,静如很荣幸呢!”我笑着摸摸她的头。
“如姐姐叫我乐儿就好了!后母和皇兄都这么叫我的!”
“好,乐儿!”
“姐姐,我听皇兄说姐姐的舞跳得很好。如姐姐可以教我吗?”
“没有专门教乐儿舞蹈的老师吗?”奇怪,公主不是应该要学什么都有专门的老师吗?怎么轮得到我这种市井平民。
“乐儿只想让如姐姐教,乐儿想皇兄好像赞如姐姐一样赞乐儿。”
“哦?呵呵,乐儿肯定会比姐姐跳得好看的啊。乐儿的浩哥哥只是因为没有乐儿给他跳舞,他才赞姐姐的舞啊。”这个浩真是的,居然赞我赞到宫里去。怪不得太后这么讨厌我。
“不是大皇兄啊,是皇帝哥哥。他说乐儿要像如姐姐一样变成仙女。”
我吓得半天说不出话。竟然是皇上……
宫廷家宴4
不一会儿,皇上和王爷们就来了。大家纷纷伏地叩见皇上。皇上坐在栖凤台首座上,王爷们则落座王妃们那桌。
我看到浩坐下后就一直望着我这边。我对他温柔地笑,给他一个叫他放心的眼神。
午膳很奢侈,六个人分量的一桌菜估计十六个人吃都吃不完。每一碟的分量都不多,但是款式很多很多,每每一碟刚夹上一筷子就撤掉换新的。宫里的人真是奢侈,奢侈得糜烂。
我本来就吃得少,上了三两个菜我就吃饱了。就在一边不断给坐我旁边的乐儿布菜。小丫头正是当大,该吃多点。
突然我的筷子被人打落了,银筷子掉下地哐当一声。全场都看着我。而我看着那个打落我筷子的小家伙——坐在我另一边的4岁大的颜元铭。
“怎么回事?”皇上皱了皱眉,看着儿子,沉声问道。
我立刻跪下。“陛下恕罪,民女一时筷子没拿稳。”
“怎么回事?”皇上有一次问道。
颜元铭站起来,这小孩站起来还没我跪着高……“父王。这个女人,她小看本宫,她一顿饭都只是给乐姑姑布菜,不理我。”
小孩理直气壮地说,似乎没发现他说的这“罪名”超搞笑。我跪在那里几乎把唇咬破才忍住笑意。
抬头看皇帝,他眼底也有丝丝笑意。然后佯怒道:“林静如,可有此事?”
我狂掐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肩膀依旧不断颤抖。“民女知罪。民女不该不为小主子布菜。”然后转过去在小元铭脸上亲了一口,“小皇子莫要生气了,小女子这就为你布菜好不好?”
这时,皇上和太后都笑了,全场女眷都掩嘴轻笑。
小元铭含羞了,说了一句“笨女人”复又坐回去。
接下来这顿饭我都在左右开弓给两位可爱的小主子布菜中度过。
午膳过后,皇上就又和王爷们去议事了。剩下一院子的女人。复聊了会天就开始听戏。
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那些人为啥那么喜欢听那些唱戏。我努力地逼自己去听了、努力地逼自己去喜欢了,但还是没能力让自己听得懂、喜欢上。于是,这个下午,大家在兴致勃勃地听戏的时候,我坐在那里打瞌睡。好几次钓鱼钓到把自己磕醒了,望望台上,发现还在唱,就又继续睡,还模模糊糊听到旁边那小子老是说我“笨女人”。其实那里睡觉条件挺苛刻的,不能趴在桌子上睡,还得坐直腰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人拍拍我的头。我睁大眼,看到浩坐在我身边,吓得我几乎掉到凳子下面,睡意全无了。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好痛。又听到那臭小子低声说了句“笨女人”。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就躲到浩的背后。哈哈,小孩真可爱。
浩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不是让你学了礼仪了嘛,怎么还能睡着了。”声音里没有半点责备,反而有点,宠溺。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身边的乐儿“呵呵”地笑着,“大皇兄,如姐姐她坐得很端正的。”说完又掩嘴笑起来。
连个小丫头都嘲笑我……有谁规定不能在听戏的时候睡觉么……
宫廷家宴5
浩微笑着抓住我放在腿上的手,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我们的手,但是有心人一看就能看出我们的手是握在一起的。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浩哥哥,不要闹。这里是皇宫,你是誉王,誉王妃在那边。”
我感觉到他抓着我的手突然很大力,几乎把我手的骨头勒碎了。可他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微笑着看唱戏。
我也只好当没事一样看戏。心里却祈祷了几百遍希望别人不要看到我们手牵手。偷偷瞄了一眼刘千艺,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