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两个小厮刚要嘟嗦上两句,一见是梦颜公主,哪里还敢出声啊,灰溜溜的赶紧退了下去。
房间中,端俊漠然面色红润的坐在床上,哪里像一个病人的样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眨着,小嘴中不停的蠕动着,面前是一盘刚出炉的点心,凌西儿则穿着紧身的黑色衣裤,头上顶着一顶奇奇怪怪的黑色帽子(备注:那是西儿自制的礼帽,材料是龙清的一件黑衫!)不停的伸展着自己的四肢,宛如抽筋一般,一旁一个乐师模样的男子敲着编钟,打击出激昂人心的梦颜从没有听过的音乐。”无耻男人!“梦颜大吼一声,惊得那些与她一起偷看的脑袋们呼啦啦全都摔在地上,她愤怒的转身,忘记了里面可是人人盛传的恶魔,苍天啊,原谅她吧,也许是端俊漠然那面上流露出的可爱表情让她低估了端俊漠然的脾气,她走到门前,不用数一二三,二话不说将房门踹开。
身后刘安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龙清拉开,龙清悠闲的眯起眼睛,唇角得意洋洋的绷起来,面上一副好戏上演的表情。
被超大声的敲门声惊吓住,凌西儿停下迈克尔杰克逊的舞蹈,转眸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是梦颜公主,三个月的时间,她都没有出现过,害她以为她已经死心了呢!
端俊漠然手中的点心慢条斯理的放回盘中,缓缓的抬起眼神,眸光平和,不像以前冰冷,但是就是那样的眸光望在人的心中还是禁不住打冷颤。
门后,龙清面上的得意的微笑更加的扩大,他拍着刘安的肩膀,雀跃着,就等着好戏上演。
“端俊漠然!”梦颜气呼呼的上前,将他手中的点心猛然之间摔在地上,然后气呼呼的将双手插在腰间开口:“你太过分了,欺骗我在生病,却跟这个野女人在玩闹,抽筋?”纤手一指凌西儿的眉心,凌西儿自觉的闪到了一旁,野女人?抽筋,应该说的不是她吧!?
面上的笑容缓缓被一种阴狠取代,端俊漠然的双眸中迸发出狠绝暴戾的火花。
门外,龙清伸出了手指头,“一,二,三!”刘安刚想要请教一下他为什么要数数,只听见房内立即传来一声惨叫声,一个不明物体飞了出来,然后房门嗖得一声关上!
“啪!”好大声的物体落地声,龙清与刘安赶紧上前请教,三米外的青石板路上,梦颜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屁股好痛啊,他竟然再一次将她丢了出来,只是这次更用力,更无情,他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大手这么轻轻的一挥……“哇哇哇……”震荡天的哭声从她的小嘴中惊天动地的吼出来,她赖在地上不起来,直到面前伸过来一张冷酷的俊脸,她止住了哭声,看他眨眨双眸,性感冷酷的薄唇轻轻的上翘,带着友好到极点的微笑:“公主,需要卑职扶您起来吗?”
想都不用想,梦颜用力的点点小脑袋,鼻头红红的,她已经不能动了,屁股好痛,腰好像要断了一样。
“不愿意啊?那算了!”龙清烦恼的皱皱眉头,就要站起来。
梦颜一急,当然不好意思求龙清,小脑袋点的跟磕头虫一般,眸光中盛满了泪光与祈求。
“不愿意就算了,不用表现的这么强烈吧?”龙清径直说着,拍拍小手,将双手负于身手,踱着轻快的步子,大摇大摆的,若无其事的慢慢远去。
“嘎?你是故意的!”她气急败坏的大喊,小手不停的捶在青石板上。
“嘿嘿,就是故意的,怎样?你咬我啊?”远远的,传来龙清淡淡的声音。
“死龙清,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梁子结大了,你看我敢不敢咬你!”咬牙切齿的开口,梦颜那面上凶恶的表情宛如那气死人的龙清在面前一样,狰狞而恐怖。
房间中,凌西儿眨巴眨巴大眼睛,狐疑的望向端俊漠然,重伤未愈?身体虚弱?不能穿衣?不能拿筷子子?却能一掌将一个大活人扫到门外去?
注意到两束刺人的光呸在上下瞄着他,端俊漠然眯起了圆溜溜的大眼睛,佯装痛苦的皱起了眉头,顺便将大手放在胸前不停的哼哼:“哎哟,疼死我了,我的伤还没有好,不能生气,哎哟……”边哼哼边偷眼瞅着凌西儿的脸色。
面上的狐疑之色逐渐的消失,凌西儿敛眼低眉,唇角微翘,甜美的微笑,温柔的眼神,仿佛是真正想念了一样,瞧得端俊漠然激动了起来。她袅袅婷婷的上前,白嫩的小手伸出来,放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的揉揉:“好了好了,我们不生气哈,你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脾气呢?”说完,她的小手缓缓的向下滑,狠狠的拧了他的大腿一把,“大病未愈是吧,我让你旧伤添新伤!”哼,还想要骗她当牛做马伺候他,没门!
正文 无盐无妃正文079良苦用心
无盐无妃正文079良苦用心
粉嫩的小脸一绷,大眼儿哭丧起来,小鼻子抽抽,嘴角可怜兮兮的向下掉,再顺道伸出小手,像那做错了事情的小狗摇尾乞怜一下:“人家是真的额?”面前,凌西儿大眼儿瞪着,小鼻子呼呼地喘着粗气儿,粉菱似的樱唇颤抖得宛如秋风中的落叶,咄咄逼人的眸光中充满了质问与不信任。
“但是现在好多了,你不用担心!”他自顾自地伸出小手拍拍西儿的肩膀,勇敢地抽抽鼻子,宛如一个坚强的孩子。
担心?哼哼,凌西儿冷哼一声,现在她的心中可不是什么担心不担心的问题,而是怎么将她这三个月的劳役讨回来的问题。
“拿来!”她伸出手,小脸上现实得要命。
“什么?”一脸儿一怔,端俊漠然狐疑地望着凌西儿。
“劳务费!”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小手在空中宛如打算盘一样劈里啪啦地算个不停。
“请教一下,你这是?”端俊漠然非常谦虚地发问,眸光中的求知欲浓烈得让人不得不迅速地回答他。“算你应该付我多少劳务费!”美眸斜睨,小手继续不停地敲打,一边敲打,嘴中还念念有词:“整容费,化妆费,出场费,车马费,护理费,住院费”
“等等,能问一下,什么叫做整容费?”端俊漠然大手挥挥,按住凌西儿不停打算盘的小手,再次不耻下问。
“就是整理仪容!”语气不耐,眸光斜睨,凌西儿一字一顿。
“哦!”恍然大悟,他还没有死,整理什么遗容啊?再开口:“化妆费”
“你的发型不是我设计的啊!脸不是我洗的啊?”凌西儿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哦!”更大声,也更悠远,再接再厉:“那出场费”
这次都不用开口,指指身上酷酷的衣衫,不手抬起来扭两下屁股,凌西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再怎么说,她在飘香院也是技压群芳的奇女子,她这又是唱又是跳的,卖力得很,没有个几两银子甭想糊弄过去。
“那这车马费”某人再次提出异议。
“我出场不需要坐车吗?不是宝马也应该是奔驰!”她权威的挥挥小拳头。
了解似的点点头,剩下的那两项不必问,光看凌西儿那面上的凶恶的表情“你要多少?”
“嗯!”满意的点点头,再从头嘟囔一遍,刚要狮子大开口,“整个王府中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还想要什么?”
“咦?”什么意思?扒拉算盘的小手停住。”甚至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他重重的强调,乌溜溜的大眼睛暧昧地一眨,小嘴裂到了耳根。
“嘎?”心脏咚地一声异跳,西儿的小脸突然变得羞红,这个端俊漠然,他到底在说什么!
“娘子?”他伸出大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柔夷,温柔的声音宛如天籁,慵懒轻松的眼神让她的心砰砰地直跳。
“你你你你”凌西儿双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天啊,端俊漠然太奇怪了!
“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他缓缓地开口,眸光深情而痴迷,唇畔上是一抹温柔的浅笑。
“啪!”凌西儿摔在地上,眼睛,嘴巴,只是要面上有的洞洞都惊恐地张大,甚至连毛孔都不例外,他在告白吗?
“怎么样?”他紧紧地抿了小嘴,得意地笑。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我我我”无语,幸福来得太突然,而且还有些仓促她爬起来,顾不得拍拍身上的泥土,再从头到脚将端俊漠然重新审视了一遍,小脸笑成了一朵鸡冠花,她确定不是玩笑?
“只要你从今以后,卑弱第一,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常若畏惧。”他眨眨大眼睛,侃侃而谈。
西儿一怔,他一句话说完,她的嘴角不悦地开始向下掉。
“夫妇第二,夫不御妇,则威仪废缺;妇不事夫,则义理堕阙。”
眼睛斜睨了面前的老古董一样,眼角也耷拉下来。
“敬慎第三,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
翻翻白眼,惊喜早就烟消云散,西儿的面部表情平静得厉害。
“妇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
她不耐地挑挑眉毛,径直用不耐的眸光端看他。
“专心第五,礼,大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
西儿的唇角非常给面子地抽搐起来。
“曲从第六,姑云不尔而是,固宜从令;姑云尔而非,犹宜顺命。勿得违戾是非,争分曲直。”
小嘴儿嘟囔嘟囔,美眸瞥瞥,没人性!
“和叔妹第七,由此言之,我臧否誉毁,一由叔妹,叔妹之心,复不可失也。”
无语,转身就走,跟这种早已经就应该作古的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的男人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还没有说完!”端俊漠然站起身来,端起茶杯润润喉咙。
“你跟你的女诫过去吧,姑奶奶不奉陪!”房门砰的关上,远远地传来西儿的怒吼声。
“不奉陪?”端俊漠然邪魅地冷笑,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
片刻之后,他转眸,望着门外:“进来吧,鬼鬼祟祟地做什么?”话音刚落,龙清利落地跃了进来,手上是他从外取回来的黑色包袱。
“怎么?装病的把戏被揭穿了?”他幸灾乐祸地笑,上前,大喇喇地坐在攥花茶几前。
“说重点!”眸光一寒,端俊漠然恢复了往日的霸气与暴戾,与方才那可爱儿童判若两人。
“哇,变脸这么快?”龙清一怔,原来他还想捡一个笑脸。
阴冷的眸光一眯,端俊漠然冷冷地瞪着他,大手不耐地抬起来。
“好吧好吧,我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他挥挥手中的包袱,里面是各地密探呈上来的书信。
“随便!”他淡淡地开口,抿了一口清茶。
“好消息就是,天地盛经此一役损失严重,现在有传言他们已经退出了江南,也不敢再大规模地活动,陆放已经加强了对江南一带的治安保护,相信不会短时间之内卷土重来!”龙清笑嘻嘻地开口。
“消灭天地盛不是真正的解决之道,真正的症结在朝廷!”端俊漠然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推行新政看来已经是迫在眉睫。
“对,但是皇上那儿未必会同意”天底下没有几个君王能够正视自己的失败。
“皇上那儿有我!”他淡淡地开口,“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龙清卖了一个关子,端俊漠然冷眼看看他,不耐地扬扬眉。
“过几天,林剑虹会带着林依依到达端俊城!”龙清捂着嘴偷笑,老大,麻烦来了!
“他来做什么?林剑云不是早已经放了?”果然,端俊漠然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不知道!”龙清摊摊双手,愿意装傻。
带着林依依端俊漠然的心禁不住一颤,眸光突地一暗,也许他要加快行动了!
第二日,凌西儿坐在凉亭中香蕉正吃得欢,盘着宫廷头,身着暗色宫装的老嬷嬷毕恭毕敬地走到凌西儿的面前:”王妃娘娘,老奴是王爷派来教习您礼仪的燕嬷嬷!“
“嘎?”下巴连同香蕉一起掉在了石桌上。
第三日,饱受一日一夜荼毒的凌西儿懒懒地趴在床上正想眯一会,“参见王妃娘娘,微臣是刘太傅,负责娘娘的言论。”
“咦?”转眸看着那名副其实的老学究,凌西儿滚到了床下。
第四日,这次凌西儿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王妃娘娘,杂家是负责娘娘举止的高公公!”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男不女的兰花指,啪,西儿的脑袋磕在攥花的茶几上,活了二十三年的凌西儿,现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是那种言语空洞无物,路不会走,笑不会笑之人,还需要一个半男不女的太监教习她言行举止
幽静的花厅里,秋香色泽的帷幄交织层迭,雕梁画栋,气派,细腻,威严,宽敞的厅室内,四大石柱上雕有凤鸟纹、山云,重环等各种宝贵人家的纹样,皆漆上黝色漆油。地面上,一律铺着黝色玉石板,因是冬天,棉花毯盖之,秋冬含暖。室内檀香缭绕,清香益神,端俊漠然与龙清以从来没有过的悠闲喝喝茶下下棋,顺便你来我往地切磋一下武功。
“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残忍?”龙清一招当头炮。不但残忍,而且有些不明智,明明知道情敌就要到了,还要这样的逼迫凌西儿。
“是吗?”端俊漠然邪魅地笑,丝毫不理会他炮的威胁。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龙清低声道,眸光中充满了不理解。
“不是折磨!”他想无视龙清的疑问,但是在思虑之后却淡淡地开口。
“还不是?”龙清不耐的扁扁嘴,面前不停有人出现,不停有人说教,不停让他想想就会疯掉。
“新年到了,皇宫中有晚宴!”他轻叹一口气淡淡地开口,第一步他要让皇族承认凌西儿的存在,绝不能让凌西儿在皇宫里丢丑。到时候但愿那个时候不要出现!
“你”龙清一怔,突然明白了端俊漠然的良苦用心。
“她至少应该见见我的娘亲!”他抬眸,邪魅地看着龙清,眸光深邃迷人。
“你怪了!”龙清摇摇头,看他的神情不仅仅是喜欢这么简单吧?
淡笑不语,飞马上前,将龙清的炮解决。
“我的炮”龙清气结,奸诈的小子,竟然趁着他分神消灭他的炮。
“你不专心!”他淡淡地开口,好看的眉毛扬扬。
“喂,你知不知道感恩图报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惹上了梦颜公主!”龙清气急败坏起来,他在为谁操心啊,竟然好心当作驴肝肺。
“是吗?”话语照旧清淡,端俊漠然径直那幽暗深邃的眼眸端看他唇畔勾起来,带着一抹得意的浅笑。
“请将问号改成叹号!”他不耐起来,大手在空中挥挥,“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惹上了那种难缠的女人,她为了让你喜欢她,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啧啧两声,如果他有她的毅力,他早就是端俊漠然的手下败将了~
“我也不知道!”他缓缓地开口,望望龙清,“你输了!”
“咦?”龙清低眸,“将”早已经不见了。
“你这个小人!”就只会趁着他分心的时候下手暗算他!
“你的修为还远远地没有达到无我之境地,下棋就像练功一样!”他若无其事地抬抬眼帘。
“好,算你狠!”龙清的面目狰狞起来,紧接着语气一转:“现在看来还是重伤未愈的小俊子可爱!”
“你找死!”翻手攻了出去,龙清接招,两人缠斗在一起。正打得起劲,花厅的门”啪“一声被踹开,怕冷的凌西儿穿得跟一个圆球一样,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小鼻子一呼一呼煽动得厉害。
“端俊漠然!”檀香炉在颤动,传闻中的河东狮吼功也不过如此吧。
“干嘛?”停住招式,某人若无其事地回头,顺便拿无辜的眼神打量她。
“干嘛?你一会燕嬷嬷,一会刘太傅,一会高公公到底什么意思?”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以从没有过的精神与毅力隐忍了三个老古董三天,但是最后还是打上门来。
仿佛习惯了小俊子那可爱的小脸,发飚的凌西儿毫不知觉面前的端俊漠然已经冷冷地眯起了双眸。
“训练!”他睇着她的小脸,将眸光中的冰冷压制下来,淡淡地开口。
“我不需要!我会走路,会说话,更会笑!哈哈!”为了配合效果,凌西儿毫不畏惧地奉送上两声沧海一声笑,惹得端俊漠然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是吗?”他斜睨着她怒气冲冲的小脸,上前,大手握紧了她的柔夷,顺便眯起阴冷的眼帘:“再笑一个看看?”
嗖嗖,一阵小冷风迎面而来,凌西儿张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表情阴冷的端俊漠然,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哇,天气又变冷了吗?她已经穿得很多了!
“怎么,再笑一个给我看看!”他冷冷地开口,冰冷的眸光中充满了邪狞。
“唔我好像走错房间了!”呜呜,她要找的是那可爱的小俊子啦,不是恶魔王爷。
“是吗?”恶魔继续阴冷地笑,别想蒙混过关。
“你们忙,忙”点头哈腰,顺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小手从某人的大手掌中抽回来。
“明日我会检查你的进步,三日,足够打造出来一个知书达理的王妃!”他冷冷地开口,一句话,让凌西儿的步子一顿,心脏一停,眸光犹犹豫豫地向后望:“知书达理?”天啊,绕了她吧,让她卑弱,夫妇、敬慎夹着尾巴做人还不如去死!
“你有意见?”他淡淡地开口,挥挥大手,眸光邪魅地冷冷盯着她的小脸。
“嘎?”一怔,脑海中立即涌现出石头在他一挥之下碎成粉末的惨烈景象。“没没没没意见”灰溜溜地转过身去,逃命去也。
将小脑袋埋进床里,凌西儿禁不住唉声叹气,满以为经过上次那惨烈的一役,她与端俊漠然之间总会有一点进展,但是“呜呜,我好后悔啊!”她大叫,如果是这样,她宁可当牛做马地伺候小孩子,也不让那个恶魔王爷出现!
“王妃娘娘?”绿儿捧着檀香熏炉进来,见她不停拍打着床铺,一番懊恼不已的样子,忐忑不安地开口。
“嗯?什么事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