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芮恩?偶像?”端俊漠然警觉的嗅到了味道。
“偶像的名字就是崇拜的人,nain是我喜欢崇拜的人哦!”西儿有些忘形,提到nain口水都禁不住大
量分泌。
“你喜欢崇拜的人不是我吗?什么时候……哇,你红杏出墙?”端俊漠然尖声道,太过分了,那小子
的出生已经让他受到冷落了,如今……
……果然是古董!
端俊毅风的出生让沉寂的端俊王府中又增加了许多的欢声笑语,皇上来过了,送了许多的珍奇异宝,
顺便将完全康复的太皇太后接走了,西儿只顾着照顾小宝宝,也就将莲婧的事情延迟了下来。莲婧在
毅风出世之后,倒是比以前变得开朗了许多,但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长长的发呆,直到有一天,她收
到了太皇太后的一封亲笔信函,在信上面,太皇太后要求莲婧主动的回皇宫,历朝历代,没有一个皇
上的嫔妃是生活在宫外的,更何况现在她的身份是太妃!
黑压压的乌云层层堆积在空中,既沉又重,风,萧瑟的吹拂着,越吹越狂,好像要下雨了,一阵阵的
雷鸣之后,倾盆大雨终于落了下来,又急又沉的打在雕花木窗上。
莲婧缓缓的闭上眼,手中紧攥了那份书信,她知道,太皇太后之所以没有亲自下旨是因为忌惮端俊漠
然,同时也是为自己留足了颜面,其实不能与端俊宁远在一起,在哪都是一样的,心中眷恋的还是那
与小时候的端俊漠然一模一样的小孙子,他那甜甜的笑让她记起了曾经,但是心好痛,她期盼了二十
年,以为出了皇宫就找到了自由,但是……她凄冷的笑,终究还是要回去!
第二日,天晴了,莲婧打扮的特别精神,一早就在花厅中等着,她要再见见毅风,进了皇宫……她轻
叹了一口气,心好痛,难道这就是她的命吗?就算是逃离了还是要回去……
“婆婆!”西儿打着哈欠上前,孩子小,昨夜风雨又大,那凌厉的打雷声几次将小宝宝惊醒,吵得她
睡得时辰很少。、
“昨晚没有睡好吗?”莲婧体贴的上前,将小毅风抱在怀中。
“嗯!”西儿疲惫的开口,做了母亲才知道不容易。
“可惜我不能帮你……”本想出了月子,她可以帮西儿看看孩子,但是……
“婆婆说哪里话,现在他还小……咦?”西儿猛然之间被她面上的悲戚惊讶住,“您怎么了?发生了
什么事情了吗?”
“我……要回皇宫了!”她缓缓的垂眸,恋恋不舍的在小毅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那粉雕玉琢的小人
儿却吐着口水对着她笑,粉嘟嘟的小脸凑上来,将口水蹭在她的脸上。
“回去?为什么?”西儿一惊,见她那般恋恋不舍就知道一定不是自愿的!
“太皇太后要我回去……”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西儿霍得站起了身子:“她还没有死心吗?难道
就见不得别人过的比她好吗?不回去,有小俊子在,她不敢怎么样!”
“西儿,我不想让小俊子为难了,本来太妃住在宫外就不符合列祖列宗定下的规矩,如果让俊儿再为
我与朝廷作对的话……”她轻叹了一口气,足够了,在有生之年可以再见端俊宁远一面,可以与儿子
,媳妇,孙子生活在一起几个月,她也应该满足了!
“可是婆婆,回皇宫是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吗?那高院大墙是多么的冷冰啊!婆婆,你不能回去!”西
儿斩钉截铁的开口,既然出来了就不能回去,太皇太后愿意立贞节牌坊让她立去好了,人活着最重要
是自己幸福,管别人怎么说!
“西儿,我必须回去,我回去了,俊儿就不必为难,就连端俊宁远也可以安安心心在北云山上待着了
……”她轻叹口气,她逐渐的怨恨起端俊宁远来,如果他有勇气,只要轻轻的一句话,说一句,愿意
跟她在一起的话,就算是太皇太后反对,她也不会这般坚决的回去,至少她会争取,但是现在……她
是孤家寡人一个,就连那要争取的目标都迷茫起来了,她还有坚持下去的理由吗?
“罪魁祸首就是皇叔,既然敢爱为什么不敢承担这个责任,要我说起来,他就是一个懦夫!”西儿狠
狠的开口,现在看来,只有出绝招了!
“婆婆,今晚你再在王府中住一晚,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皇宫,绝对不能回去!”她斩钉截铁的开口,坚决的语气让莲婧的心中一暖,她凄冷的笑笑,知道西儿说的是那个最后的办
法,可是真的可以吗?
“您怕了吗?”西儿低声道,望着她苍白的面色紧紧的皱起眉头。
“我不怕,如果不是因为俊儿,我早就了此残生了,对我来说,世界上已经没有害怕的事情了……”
她叹口气,紧紧的握住西儿的小手,“我怕的是事情败露,俊儿他不理解!”她永远忘不了他口口声
声说她是奢求的样子,她害怕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不屑!
“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如果他知道了,大不了……呃……我抱着儿子离家出走!”西儿
胸有成竹的拍拍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
……又是离家出走,出点新招吧!
那就哭给他看,小毅风从出生还没有哭过呢,奇怪的小孩子!
正文 139成全
139成全
相比较昨晚的狂风暴雨,今天的黑夜却平静的吓人,微风吹过新发芽的柳枝,仿佛是琴弦上被拨弄的
乐音,低低的弹奏出最深沉的曲调,月牙余晖撒落在树梢间,枝条轻晃,影子流转。
凝望面前那碗浓浓的汤药,莲婧轻叹了一口气。
“西儿,你真的可以保证你们娘俩的安全吗?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就算是端俊漠然再疼爱与她
,这件事情关系到生身母亲的生死,恐怕……
“婆婆,放心好了,与他成亲一年多,他是怎样的脾性我早已经了解,他顶多会生气而已,不会将我
怎样的!”西儿再次安慰她,催促着她将药喝下去。
“但愿……”她点点头,缓缓的端起汤药,又苦又涩的味道,但是比起那美好的前程又算得了什么…
…她昂昂头,屏住呼吸,一口气咽了下去。
“婆婆,放心的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了!”她轻抚着莲婧的手臂,话语虽然温柔,却有一
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她会负责将她运上北云山!
“谢谢你……”莲婧缓缓的合上眼一时的痛苦并不算什么,真的不算……意识逐渐的模糊。
站起身来,将白瓷碗收在怀中,急匆匆的出了房间,剩下的,就是一场好戏了!
清晨,当人们还在沉睡之中的时候,莲夫人的房间中发出一种凌厉的哭声,惊醒了早起的鸟儿飞向了
天际,惊动了在后院练功的端俊漠然。
“西儿!”眸光一魅,纵身掠出,健硕俊朗的身影迅捷无比,如狂风似暴雨般地扫向声音的发源地。
“小俊子……呜呜呜……婆婆她……”见端俊漠然进来,西儿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小脸上早已经
哭的是梨花带雨,蝉露秋枝,小肩头无助的抖动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怎么了?”心中一慌,端俊漠然将西儿抱在怀中大步上前,帘幔轻垂的床榻上,莲婧安详的躺在
床上,青丝倾洒,眼眸紧合,再上前一探鼻息,端俊漠然的面色一暗,脚步踉跄了两下,差点将西儿
摔在地上。
“夫君,你要节哀顺变啊……昨晚我就梦见婆婆托梦给我,说是厌倦了这样的等待……她说看到孙子
出世已经安心了……所以……”西儿断断续续的开口,早就想好的戏码,但是面对端俊漠然,真的要
演的惟妙惟肖还真动困难,因为她看到了端俊漠然面上的神情,那是怎样的表情啊,双眉紧蹙,眸光
低抑,内含了悲伤与内疚,唇角微微的哆嗦着,洁白的牙齿将那下唇紧紧的咬出血来。
“你……不要太伤悲……”西儿踌躇了半天,只能是冒出六个字,从没有见过端俊漠然这般,在这一
瞬间,她突然失去了欺骗他的勇气。
沉默,狠狠的刺戳人心的沉默,端俊漠然回转了身子,背对着西儿,有力的双肩抖动了一下,然后,
他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夫君……”西儿急急的开口,她望着他那悲怆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这般做对还是不对!
连太妃死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飞进了皇宫,延禧宫的太皇太后再次变得精神紧张,她彻夜难
眠,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害怕端俊漠然知道是她逼死了莲太妃,至于莲太妃的尸体入皇陵的事情更是
不敢提,第二天,莲太妃的尸体被西儿装进了一个大大的棺材,抬上了马车。
西儿站在门外,回眸望望,端俊漠然还是不肯出门,他在内疚,内疚没有在莲婧的生前好好的喊她一
声娘亲,但是更是生气,气她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了她的儿子与孙子,那个男人难道在她的心目中是
那般的重要吗?
“刘安,你再转告王爷一声,就说我要带婆婆的尸体走了……回西云山,她的老家,你问问他……有
没有意见……”西儿艰难的开口,她永远忘不了昨晚那难捱的一夜,端俊漠然坐在窗前整整的一晚,
她说什么他也不回应,与其说不回应,确切的说是仿佛没有听到,他就像是沉默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般
,任凭西儿怎样唤他也不吭声。
“是,夫人!”刘安进去了,很快的就出来,望着西儿那焦急的眼神只是摇摇头,爷还是一句话都不
肯说!
“算了,我们走吧!”也许等她回来她会将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是!”刘安骑马在前带路,拉着莲太妃的尸体,西儿一个人踏上了去北云山的路,她将孩子留在了
府中,也许那小家伙的笑可以安慰端俊漠然!
北云山很近,就在郊外而已,山脚下,不老子早已经在等,照旧还是白衣白胡子,几个月的时间不见
,没有苍老,反倒因为在山上有人陪,性格更是古怪了,见了西儿,二话没说,打发了刘安走,一个
人举着莲婧的棺材就腾云驾雾上了山,累得西儿在他的身后呼哧呼哧的跑,北云山虽然不似西云山那
般的险峻,但是要爬上去,也需要一些功夫。
“师父,你等等我啊!”西儿大喊,再抬眸,哪里还有不老子的身影,她轻叹了一口气,两只小手用
力的攀住上前的岩石,双脚用力的蹬在陡峭的石壁上,憋红了脸,手手脚脚的向上爬。
前面有一个小小的可以落脚的石壁,西儿一喜,小手一伸,却没有抓到自己想要的那块岩石,身子直
直的落下来,紧接着从口中发出情难自抑的尖叫声,听着风声从自己的耳旁凌厉的吹过,狂风在蜿蜒
曲折的峡谷中呼啸着尖厉的怒吼,谷下奔流的江水排山倒海,宛如万马奔腾般在怪石陡岸间咆哮而过
,激起一波波豪迈悲壮的浪花,刹那间又陨落于无形,这种险峻的地势摔下去……她害怕的紧紧闭上
眼,最后的时刻,映在她脑海中的是端俊漠然那张稚嫩却异常冷酷的脸,她死了,他会那般的悲伤吗?耳边,仿佛响起婴儿的哭声,是小毅风吗?那个一生下来就不知道哭的孩子也知道要失去娘亲了吗?
最可惜的是,她没有机会与端俊漠然讲清楚真相了,莲婧没有死,没有死啊!她大声的喊,身子却稳
稳的落在一个有力的臂弯之中,身体下坠的姿势突然得到了缓解,她张开眼,定定的看着他,只一眼
,她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只见那男人,一身锦衣飘飘、丰姿洒逸,翩然萦旋的健壮身躯如龙
翔、似凤舞,只一翻身,双足轻点在岩石之上,下坠的趋势在一瞬间迅捷的改变,身掣如闪电,迅捷
若流星,仿佛一抹飘渺的幽魂般,在陡峭的岩壁之间穿梭,几个起落,两人已经站在了北云山之巅。
西儿抬眸,在受过惊吓之后终于扯动嘴角僵硬的肌肉咧出了一个难看之极的微笑,对面的男人却丝毫
不领情,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炯炯的神采却又犀利的令人感到一阵挡不住的寒意,他望着她,照旧没
有开口,唇角紧紧的抿着,他在等一个解释,一个让他原谅她的解释。
“我……不是有意的……”西儿搓搓小手,大眼儿眯起来,可怜兮兮的开口,现在轮到她像一个摇头
乞怜的小狗儿了!
沉默,端俊漠然照旧没有开口,只是端看他,一双眼眸冷魅且寒酷。
“我必须让婆婆幸福,或许你不会了解一个女人真正的需要,但是我明白,在我们那,多少老人渴望
另外的一半,那一半是专署于自己的,不同于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生活,他不能像
那一半一样永远的陪伴着她……就像你一样,婆婆在府中住了几个月,你又跟她说过几句话,更何况
是以前,她一个人住在冷宫中,周围都是敌对她的人,就算是有你端俊王爷的庇佑又怎样,她们不可
能真心的对婆婆,有的只是恐惧与畏怕,不敢得罪你这个实权王爷而已!”西儿轻喘了一口气,见他
没有反应,继续开口:“所以在这次婆婆要回皇宫之前,我必须把握这次机会……我想回去再告诉你
的……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她诚挚的开口,生怕他一个不悦,大手一挥,那么她会再次重蹈刚
才的命运,与这巍巍青山终身相伴的!
冷冷的别开眼,端俊漠然望望不远处的山涧,在那儿,有一座山石垒砌的房子,隐在桃林之间,正是
九月丰收的季节,枝头之上鲜红的桃子累累,亚弯了枝头,那里就是隐居接近三十年长宁王的住所,
这会,不老子已经将那副棺材扶着进了石屋。
“小俊子……”颤巍巍的伸出小手,西儿紧紧的攀上他的手臂,他的沉默让她更是不安起来,心头的
阴影逐渐的在扩大,她怯生生的抬起小脑袋,想要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来安慰他,可是他只是用那冰
冷的背影对着她,目光痴痴的望着山涧。
敛眼低眉,贝齿紧紧的噬咬了樱唇,西儿无措的皱皱眉,她知道自己这次做的是有些不对,可是……
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端俊漠然与太皇太后的心中总是迈不过这道崁,她只能出此下策啊!
“回去!”许久之后,端俊漠然终于开口了,虽然面部表情照旧僵硬,声音照旧冷酷无情,但是这两
个字听在西儿的耳中,却宛如天籁之音一般,令她猛然之间抬眸:“你说什么?”
“回去!”端俊漠然回转了身子,直直的向后走。
“真的回去吗?你不……”西儿激动的掩住自己的小嘴,天啊,他终于同意了吗?
“你还想要我亲眼看见他们恩爱在一起吗?”阴郁的嗓音不耐烦的低叱,他冷冷的瞪着她,这样已经
是他的极限。
“哦……不!”西儿摇摇头,清晰的瞧清了他不悦的脸色,小手伸出来,再次箍紧了他的臂膀,这样
也好,就当作婆婆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回去吧!”
“嗯!”乖巧的点点头,将小脑袋伏在他的胸前,两只藕臂稳稳的挂上去,小嘴儿嘟起来:“可是我
要飞的!”几十米高的山啊,让她手手脚脚的爬下去,才不要,有一个古代会武功的老公就是有这般
的好处!
眉头都不扬一下,端俊漠然的面上照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阴郁着脸,将西儿抱在怀中,双足点了
岩石,身子腾空,宛如展翅的鹏鸟,又宛如天边的云虹,朱色锦衣与天边彩霞相称一色,人如洒逸的
流云,闪掠如电、翩然翻舞,那俊秀之姿宛如苍穹云鹰,伟岸,是如此的令人震撼,又如此的令人惊
畏,稚嫩却俊绝的面庞在灿烂的阳光之下散发出五彩的光芒,晃了西儿的眼睛,也晃了西儿的心,这
么久,西儿终于发现,原来自己的夫君确实是有令女人疯狂的本领,她的心中突然填的满满的,爱死
了这种感觉。
“凌西儿!”不耐的声音响彻在西儿的耳边,西儿懵懵懂懂的张开眼,不知何时,她的唇躲过凉薄的
衣衫紧紧的吻在他的红豆之上,甜甜的感觉。
“呃……”恋恋不舍的离开,羞红了小脸,西儿暗暗责怪自己的情不自禁。
“你看看下面!”他缓缓的开口,眸光中带着一丝阴狠与狡黠。
“啊?”茫然的回眸,立即将她整个人吓得七魂少了六魄,汹涌澎湃的江水溅起来,拍打在险峻的岩
石之上,似万马奔腾,寒澈人心。
“如果你再不听话,我会考虑将你丢入这江水之中!”他邪魅的俯下脸,在她耳边叙叙的低喃,性感
邪魅的声音,可是话语之中却充满了威胁,西儿的身子一紧,心中充满了后悔,这个恶劣的男人,竟
敢威胁她,刚才谁说爱死他的?收回,统统的收回!哼!
“不要再妄想挑战我的耐性,凌西儿,我只纵容你这一次!”他冷笑着开口,为自己成功的看到西儿
的小脸刷白而雀跃,他放过了莲婧,并不表示放过她这个罪魁祸首。
“如果你敢将我丢下去,我会……”西儿狡黠的一笑,更是结结实实的抱住他的脖颈,大力的让他猛
翻白眼。
“西儿,松开!”端俊漠然低吼,声音之中充满了威胁。
“不松就是不松!”她才不会那么傻,除非他将那句话收回。
“凌西儿!”咬牙且切齿的声音,这女人可真是得寸进尺到了极点。
“除非你收回你刚才的话!”她凑上自己的小嘴,想要收买他,可惜某人冷冷的躲开。这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