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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圣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草圣张旭的《古诗四帖》。
画圣吴道子的《孔子行教像》。
最后一副居然是失传许久以“画龙点睛”的传说著称的张僧繇的《行道天王图》。
天……这处府邸的主人究竟有什么能耐?能把这些世间珍奇统统纳在自己门中?
凌月感叹了许久,又欣喜了许久——毕竟,这四副字画,那一件都价值连城!而这些东西即将统统归她所有了,怎么能不欣喜、激动?
不过激动归激动,她到没有忘形。
身体向后腾起,在这腾飞的瞬间,两手扣了十枚钢针分别射向四副字画的上下两端。钢针触到的地方,“哧哧哧哧”激射出无数银针。
“箜箜箜箜”银针撞上墙壁,全部没入墙面之中。
好厉害的机关,凌月吐吐舌头。
又一次腾空,发射出的另外十枚钢针撞向书画的左右两侧。
“嗖嗖嗖嗖”这次出来的是飞刀,细小精致的飞刀撞进对面的墙壁。看起来平静无奇的墙壁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来那里也暗藏杀机,先被银针刺入,而后又被飞刀撞开,埋在墙壁中的机关霎时开启,被刺入的银针又倒向飞出。
凌月吓了一跳,脚步轻点在屋中四处飞闪。
“格格格格”墙壁好像在移动,四壁都在前移。
凌月明白了,整个房间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关,她可以闪过银针,可以躲过飞刀,可是却无法躲避墙壁的挤压。
银针和飞刀每到一处就又立刻倒飞而出,密密麻麻。
房间里可以供她腾跃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舒”的一声,她破窗而出。
窗外灯火通明。
手持火把的人围住了她,而站在这些人最前面的是一章熟悉的面孔——萧隐轩。
凌月明白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为她布置的。
而这里的一切则都是他布下的。
指尖扣上一把钢针,在萧隐轩准备开口的时候激射而出,伴随着众人的躲闪,凌月已经消失在院子中间,而萧隐轩也消失了……
[正文:第十二章:初遇大敌]
还好她黑巾蒙面,不然这一年的名声一下子就栽在那个姓萧的家伙手里了!
凌月恨恨的诅咒着:王八蛋,萧隐轩,叫你半夜不睡觉,明天上朝打瞌睡,惹恼了皇帝老儿,把你的脑袋咔嚓,搬家!
还好,她的轻功举世无双,一路疾行,也没有遇到阻拦的人。
只是,欢喜阁暂时回不去,在城里游走了半天,她最终决定——暂时出城。
在她的眼里,守城士兵不过是一群饭桶,她从他们的面前堂而皇之的走过,他们居然没有半点觉察。
落到城外,正想着该去哪里藏身,阴暗处走出一个人来,满面微笑:“我们又见面了。”
又是萧隐轩!
他的身后现出一群侍卫。
“我相信,京城里你即使有地方可去也未必能回,所以先你一步在这里等候,没想到,你果真来了。”他的话说完,身后的侍卫举起盾牌遮住身体。
有了盾,他们就不再害怕神秘大盗的暗器了。
凌月没有再浪费数量不多的银针,她点地而起,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越过众人头顶飞驰而去。
“萧尚书!”侍卫们不知所措的惊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轻功。
这些人虽然不是绝世高手,可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征战沙场、擒贼拿盗,各个都有一身本事,而他们何尝见过这样一闪即过的轻功?那个“人”真的是人吗?……
萧隐轩淡淡一笑,手臂伸展,身体凌空跃起,随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踏风而去。
侍卫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迈开双腿,奋力急追。
前面是一处断崖。
凌月在京城呆的久了,城外却很少来,所以,她是吃亏的。
后面,是衣袂飘飘的萧隐轩,在他之后则是一群喘着粗气的侍卫。
“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退了!”萧隐轩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我初回京城,就知道这里出了一个疯魔大盗,为了对付你,我可是以人头作保才从皇宫密室里借出那四件书画珍品呢。”
凌月没回答。
身后一个侍卫有些蠢蠢欲动:“萧尚书,还跟这个贼子废什么话?大家一起上,就算拼了我们这条命也要把他活捉!”
乖乖,都升到尚书了?这小子爬得挺快!凌月恨恨的想,早知道拿不走我也得把画废了,让皇帝老儿把你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萧隐轩不着急:“我们胜你不武,所以要说个明白!那个机关房子是我特地请鲁班门的掌门亲自来做的,那个针刀机括是我请来的大内暗器高手布下的。”
交待的很清楚。
虚伪!凌月轻哼一声: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要是光明磊落的话,在她进府之前就该跟她说清楚才对呀……小人,伪君子,恶心死了!
她懒得理他们,身体向后退去。
身后是万丈悬崖。
“小心!”萧隐轩大惊失色。
黑衣人仰面坠下。
“不要!”萧隐轩扑上前去,身后的侍卫也一齐涌到崖边,他们没想到这个黑衣人居然会跳崖自尽……
只是,他们都忘记了。
忘记了这个黑衣人的高超轻功,忘记了他甚至可以凌空停滞,不借任何外力。
等到他们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原本漆黑的断崖下,倏然升上一个人。
双手一扬,侍卫们连忙用盾牌遮挡。
凌月冷笑着:蠢货们,暗器能挡住,迷香还能挡住吗?
一群人,软绵绵的倒下,唯一站着的,只有萧隐轩。
他有些火了,强撑着身体,抽出腰间的软件凌空刺来。
凌月身体后旋,撒出十根钢针。
萧隐轩本能的举剑隔开,钢针和剑面相撞,“叮叮当当”的落下。
一抬头,八颗铁蒺藜迎面而来。
抬剑不及,他闪身向右,刚停转,右边又袭来六颗飞蝗石。
萧隐轩变了脸色,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的面前如此不间断的发射暗器。没有时间思考,他只能落回地面,昂头时,又有四支回龙摄魂镖从头顶压下。
他的身体后倒,顺势一滚,相当狼狈……
凌月没有再攻,她知道,这几次性命攸关的躲闪腾挪,萧隐轩体内的迷香也开始发作了。
她微笑着,得意的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一群人。
然后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正文:第十三章:有点点怀疑]
回欢喜阁的路是安全的,因为萧隐轩还倒在郊外的断崖边。
只是,凌月心里还有些不爽,因为她今夜没有得手。
而且,不仅没有得手,她居然差点就被人抓了去。
萧隐轩,她恨死他了!……不过,她也承认,他是她多年来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起码,他是第一个让她现身的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褪下黑色劲装,气鼓鼓的坐回自己的床上。
突然的震动,惊醒了床上的人,她一骨碌爬起来:“姑娘回来啦?”
半夜里有人忽然在耳边说了这样一句话,凌月吓的一下弹了起来,连忙转身……还好,是小葫芦。
凌月撇撇嘴:“你怎么在我被窝里?想吓死我啊?”
小葫芦披衣下床,拉过凌月的手,细细打量:“你这次犯病咳的这么厉害,我怎么放心?”
她眼底的担心是真诚的,凌月心头一暖,想发牢骚的话又咽了回去,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我心里是有盘算的,你还不相信我?”
小葫芦叹了口气:“我相信姑娘,只是……一年了,姑娘的身体再不如从前那样,姑娘快为自己打算打算吧,这样拖下去,又能拖到什么年月?”
她的眼睛红了,凌月笑着拧她的腮:“放心吧,我会活的好好的,活着看你出嫁呢!”
凌月总会打趣她,总会逗她红着脸。
……
太阳升起的时候,萧隐轩和一干侍卫灰头土脸的回到城里。
第一次,他第一次输的这么干净利落,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究竟什么来历!
能躲过如此厉害的机关,能逃过这么多人的堵截,还能在逃亡之中暗算到他。
不过,他也承认,这个黑衣人是他多年来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起码,他到现在连他的面目都不知道。
然而,在他的心底,他隐隐的相信,这个黑衣人应该是个女子。
想到这里,他的脸发红了,因为在黑衣人凌空翻身发射暗器的时候,他隐隐的看见她鼓起的胸口……只有女子的,才会有这样的特点吧。
“啪”肩上挨了一记扇击,把他从羞赧中惊醒。
蓦然回头,身后是一脸嬉笑的白玉文。
“怎么?尝到了挫败的感觉吧?”白玉文打趣他,“不过,你已经不错了,起码,你和他面对面交锋了,要知道,京城名捕一齐出动,也没有你这样的成绩呢!”
“好了,白兄,你就别安慰我了。不过这次失败,黑衣人恐怕也不会再来了,我还是立刻把画给皇上送回去,免得在这里再受损伤。”萧隐轩还是有些神色黯然。
白玉文嘿嘿一笑:“说的也是,不过萧兄,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听说西域进贡了一株千年雪莲给皇上,萧兄还画的时候带上兄弟我一起去,说不定能正赶上那雪莲入密室呢!这可是千年一见的东西,萧兄就成全我吧……”他的身体腻上了萧隐轩。
撒娇的声音在萧隐轩的身上引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那个难缠鬼会一直腻下去……
“好了,只要你离我远点,我就带你去。”
“还是萧兄最好……萧兄啊,我要是个女子一定嫁你!”知道萧隐轩的软肋,白玉文更恶心了。
“别,别!要是有你这样的女人嫁我,那我还是出家的好。”他真的拿他没办法……
……
白玉文的口水几乎要掉到地上了,他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雪莲。
通体雪白,莲瓣通透。
他要谢谢老天爷让他生对了时间,否则,再看一株这样的雪莲,只怕要到千年以后呢!
萧隐轩也很赞叹,但是他到没像白玉文那样忘形,因为皇帝在这里。
“臣没能擒住神秘大盗,有负陛下嘱托,请陛下降罪!”他跪倒在地,自领责罚。
皇上和身旁的大皇子相视一笑,然后亲自上前扶起他:“这不怪你,这次虽然失力,但是起码让我们知道,那个神秘大盗不是鬼怪,而是活生生的人,这就够了!再说,朕另有任务给你,如果降罪与你,那这个新的任务又该交给谁呢?”
萧隐轩茫然,抬起头看着皇帝的那张带笑的面孔:“臣谢陛下不罪之恩,不知道陛下所说的新任务是指……”
皇上点点头:“京城内但凡有绝世珍奇,那神秘大盗从不放过,而现在皇宫里有了这么一株千年雪莲,你说……他会放过吗?”
萧隐轩明白了,重新跪下:“臣领旨!”
[正文:第十四章:有仇必报]
六王爷的府宅赐给了萧隐轩,人们的猜测终于告一段落了,可是议论却没有消停。
不要说别处了,就连来欢喜阁消遣的公子哥们也忍不住要凑在一起讨论一下。
“听说皇上近来可宠信这个萧大人了,六王爷的房子封在那多少年了,多少进京来的皇亲国戚想在那里住上一夜都不行,而现在皇上居然把那么大的宅子赐给他……啧啧啧!”
“就是,就是!听说为了重装那套宅子,皇上还特地派了鲁班门的弟子去帮忙呢。”
“唉!这个萧大人,才刚刚二十出头,蒙此厚恩,真是福荫子孙呢。”
说到福荫子孙,立即有公子动心了:“咦,听说萧大人到现在还没有娶亲呢,是不是真的?”
“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又想拿你妹子去贴?”
“呸!什么叫贴?我只是问问而已!哪像你,把妹子都贴给朝里那些老掉牙的人,这会出了这么一个年轻俊才,心里又该痒痒了吧?”
“放屁!”文邹大方的公子依然出口成脏了,他还想再骂,一旁早有人上来劝架:“好了好了,为这点小事争吵什么?听说皇上已经为萧大人觅得佳人了,诸位就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皇帝出马,一个顶许多……公子们终于平静了下来。
小葫芦在前面招呼着客人,也把他们的议论一一记下。
别院里的凌月忿忿然:什么萧大人,大萧人,分明是个伪君子,坏了她的好事,自己到官升几级,哼!她一定得让他看看,得罪了她凌月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
天色已经很晚了。
欢喜阁的前院里也逐渐安静了下来,姑娘们陪着各自的客人回房去了,是不是传来一两声尖笑。
别院里轻轻闷响一声,再不见任何动静。
……
曾经的六王爷住过的府邸,此时已改作“萧府”。
这里,凌月并不陌生,她已经来过一次,上一次她栽了,这一次她要让他栽掉。
很大的一幢府邸,仆人数量自然不少,听说,这些都是皇上赐给萧隐轩的,真不知道那小子烧了什么高香,居然让皇帝这么宠信!
哼!将来一定是贪官。
凌月恨恨的骂着:姑奶奶这是为民出气来了!
萧隐轩的房子在这四进四出的大院第三进,凌月挂在屋檐下,指尖破开他的后窗。
那个男人果然在屋子里睡着呢。
哼!让你瞧瞧姑奶奶的厉害!凌月默念着,用怀里取出一只竹管,向内喷着迷香。
似曾相识的香气、几不可闻的声响。萧隐轩蓦然睁开双眼。
在边关一年的历练,还有过去二十年的磨难,都让他明白——有人正在向他下手。
继续躺在床上,调整呼吸,暗自运气。
迷香对他已经无可奈何了,他在黑暗中静静的等待着,等着那个暗算他的人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窗外、门外,没有丝毫动静。
那个人难道是在试探自己吗?他闭上双眼,让自己的“昏迷”显得更真实一点。
他知道,即将来袭的一定是那个所谓的神秘大盗,因为这满屋的迷香是那么的熟悉。
可是……
已经过去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了。
神秘大盗呢?怎么还不出手?
那个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
是呀,一般人肯定会趁着主人昏迷的时候下手,可是她不是,她是凌月!
她知道萧隐轩是战将,生性警觉,她喷迷烟,他一定有数。
她知道萧隐轩毕竟会在屋内装昏引她上钩。
可是她既然知道这些,又怎么会自己上当呢?
喷迷烟就是要让萧隐轩装昏。他一旦在装昏不动,她就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当萧隐轩在床上静静的等待时,凌月却在外面忙得不亦乐乎。
把整个萧宅翻转一遍之后,她才重新回到萧隐轩的房前。
这一次,她落在正门,大踏步的前进。
……
门外响起重重的脚步声,萧隐轩翻身而起。
“哐”门被一脚踢开。
萧隐轩迎面而出。
“嗖”一团带着香气的东西直扑他的面颊而来。
抽出腰间软件力斩开来……
“大人!大人!”这么大的动静,把家丁们慌的手足无措。
“大人……您没事吧?”家丁们涌进房间,手中的灯笼照的房内如同白昼。
众人都愣住了。
在萧隐轩的面前,在他面前的地上,洒满了花花绿绿的肚兜……
外面传来阵阵惊叫:“哎呀……哪个该死的偷了我们搭在浴房里的肚兜!”是丫头们的声音。
家丁们满面狐疑的盯着同样一脸震惊的萧隐轩。
而凌月呢?
早已回到自己的别院,趴在床上,笑得捂着肚子直叫“唉呦”。
[正文:第十五章:新的算计]
“难怪萧兄对欢喜阁的那些姑娘都看不上眼,原来是有特殊‘嗜好’呀。”白玉文嬉笑着摇动手中的折扇,刻薄的打趣。
幸好,见惯了他这幅德行,所以萧隐轩也不生气。
再说,他也真的难堪啊。
他萧隐轩也是一个风度翩翩、气度非凡的男子,更何况他还满腹文才、武功高强!而现在呢?满府的丫环见到他都唯恐避之不及,好像遇见色狼一般。
他……
唉!
见他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白玉文也不忍心继续打趣,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他是了解萧隐轩的,被一个神秘的到现在都不知道身份的人捉弄对于满腔抱负的萧隐轩来说,不仅仅是耻辱二字就可以形容的。
纸扇合起,然后拍拍对方的肩头:“好了,不用这么垂头丧气,我还是很相信你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和他遭遇两次,一点线索都没吗?”
线索?
萧隐轩皱起眉头——线索到也不是一点没有,只是,他总是想不起来。
那淡淡的迷香,浅浅的摄人心魄,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嗅到过一样。
可是,究竟是在哪里呢?
背起手,在屋内来回走动着。
白玉文不明所以得看着他,最终,终于忍不住了,他已经被晃的脑子疼了:“唉!我说,你就不能做下来想吗?”
脚步停下。人却没有坐下。
萧隐轩看着他:“晚上陪我去欢喜阁。”
“呃?”口水呛了他一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说……萧兄,你?不是,我还真没看出来呐!我在这陪你着急,敢情你自己全在想着风流事啊?”
萧隐轩有些发窘:“什么风流事?我是想见见凌月姑娘。”
“见凌月姑娘?”白玉文又被呛了一下,“你想打她的主意?你太不够意思了!”跟他抢女人,不是朋友做的事!
“我没打她主意,我只是想见见她而已,第一次去欢喜阁的那天晚上,她摔倒时我嗅到一股香气,其中有一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