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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哥做事向来小心谨慎,怎可能一时猛踩油门车祸致死且死状可怖,那晚他们收到他的命令去跟踪秦炎好伺机下手,怎就一去不复返了?
秦炎这个男人不容小觑,果真不是简单的人物。
第二日文旭突然出现在白一的门口着实让白一猝不及防,他此去为的是能会上秦炎一面。
白一睡眼惺忪莫名其妙的打开大门:“你怎么来了?”
“来瞧瞧你呗,你不会就这么让我站在门口讲话吧!”文旭潇洒的靠在门口佯装一副你不解风情的模样。
白一瞥了文旭一眼便自顾自的进屋去:“你是大忙人谁不知道,无缘无故来我这不知要损失多少钱呢。”
“值得!”文旭砸吧嘴倒不像个外人,极为熟练的去厨房为自己倒水。
“有事?”若是无事白一想着怎么轰走这扰人清梦的‘闲杂’人。
“定要有事才能来?”
“你以为?”白一微微倾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只是这请的方向却是门口。
“你真没良心!”
白一耸耸肩:“我是为你好,你这忙里偷闲必定会损失不少,谈拢一份合同够好多人赚一辈子的了。”
见白一不待见自己,文旭只好尴尬的笑笑:“一一,问你件事。”
“什么事?”白一漫不经心的朝他瞧去。
“你真要住这里一辈子?”
白一一怔略带怀疑的瞧向文旭,自是知道他问此话的意图便淡笑道:“至少现在我不想离开,莫不是房东要收回别墅了?”
“这倒不是~”文旭心虚的假笑,他既不想白一继续留在这里却也不想被白一怀疑丝毫,他做事向来谨慎小心,若是房主真要收回房子还好,可惜~白一为了证实这房子不是他文家的产业特意去查了查,甚至与房主联系上了,如今关系还甚为密切,以至于签了五年的租房合同,所~以~除非他的这位房主朋友主动回国违约,只怕~
“那你为何突然这么问?”白一明明已经向他表露决心。
“我是真担心你!”文旭委屈的哭丧着脸:“你是不知道,自你住这里以来我经常做噩梦,你倒像个没事人似得。”
“我会小心的!”白一一时感动只得软下语气。
“所以,你还是要坚持再住在这里?”
“恩!”
“一一!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啊!我都不只三顾茅庐了!”
白一不再搭理他,何时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及此事,她烦了懒得解释,曾以为最懂她的只有他,如今瞧来也不过如此。
被他缠着好不容易做了午饭给他吃完将他打发走,她却不知此次他来真真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趁着她去厨房之际,他溜进了她的卧室,打开她的电脑,随意的拷贝了点东西,甚至还从拉拢的窗帘朝对面的别墅望了望,对面似乎无人,不过~无所谓了,他改变主意了。
她的作品被编辑出版上架,反应不错,好评不断。
每每瞧见给她留言的读者的溢美之词,她内心便浮现阵阵感动,书刚一上市便销售一空,也一瞬间提高了知名度。
杂志社邀请她做一个专访,她婉言拒绝,她是作家并非演员,她只想大家瞧见她的作品而非透过作品去对她个人做任何投射。
留言回馈读者便好。
期间秦炎再次受袭,派去的人自然是文旭的。
秦炎对此事了如指掌却一直以守为敬,不与文旭计较是他的风度,对于那些自作自受死于非命的小喽啰算是对文旭的提醒。他自然是知道文旭是因着白一而三番两次的挑衅于他,只可惜文旭未能得逞的囧样着实也让他生活有趣了不少。
受伤回来的人无一不是惊恐受惊状,能活着已然是幸事,死去的兄弟他们也无暇顾及。
秦炎并非有意要杀那些人,多数是那些人太过心狠手辣做了太多违法乱纪之事,才被自己的魔障幻象给迷住而自残自杀。
秦炎神秘的来历越发激起文旭的斗志,多次设局不成便只好明里来了。
宋白杨接到举报说郊外有人毒品交易。
按着地址驶去没想到竟然会离白一的住处如此之近。
被一阵警笛声吵醒的白一生气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从窗户往外瞧去没想到有警车停在对面别墅的门口。
宋白杨上前敲门,有同事已经全副武装时刻待命,若非证据充分他们也不可能如此大张旗鼓的前来搜查。
开门的是灵叔,灵叔刚一开门便见一群人朝屋里冲去。
他本想使出力量阻止却被刚刚起床,这才下楼一脸慵懒悠闲的秦炎给阻止。
有搜查令一切以合法程序进行,一番折腾后却没任何蛛丝马迹,宋白杨气馁的望向坐在一边与灵叔下棋喝茶的秦炎,黑着脸有些尴尬的走上前去:“你们的身份证!我需要核实你们的身份。”
“警官,无凭无据私闯民宅,你说我们可否请律师?”灵叔扫视了一遍客厅的几名警察,最后将目光落在宋白杨的身上。
宋白杨被他的气场给镇住一时竟无语,良久才道:“我们自然是有证据得了搜查令才闯进来的,既然没查到什么却也不能洗脱你们的嫌疑,我要查你们的身份也在情理之中,若是偷渡或是其他什么,我们照样可以拘留你们。”
秦炎微微眯了眯眼睛,灵叔会意去卧室待了一会,出来时手里拿着两张身份证慈祥淡笑的递给宋白杨,语气看似温和却透着杀气:“不知警官得到的是何证据?家里糟了你们的一番折腾若是说不出理来~今日想跨出这个门也非易事。”
宋白杨正在检查他们的身份证,有同事接了个电话低声点头应了几声便忙跑到宋白杨耳边低语了几句,宋白杨的脸瞬间煞白。
“什么?”
同事以为他没听到便又在他耳边低语道:“头儿刚才来电,说毒枭证据是伪造的线人那边出了点事,要我们立刻收队。”
纵使他的声音低如鸿毛也被秦炎与灵叔听得清清楚楚。
宋白杨颤抖着手将身份证还给了两位主人,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未曾开口的秦炎突然开口却着实将客厅的几名警察给惊住,他优雅的抬手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抿手中的热茶一脸淡漠,冷若冰霜却威严似龙:“闯易去难。”
“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话音未落,一粒黑子已经打在他的右肩上,黑色棋子如子弹穿梭飞行却如掌风有力,将那位无辜的警察打飞撞墙跌落在地,口吐鲜血昏厥过去。
“你!”有人欲拔枪,刚触及枪的手被另一粒黑子击的痉挛抽出,惹得那人只能捂着手腕直叫唤。
宋白杨自知理亏但也不能任由秦炎欺负自己的同事,正欲开口说情却被灵叔一掌击的飞出门外。
白一站在窗口瞧见的情形便是,宋白杨第一个飞出来还未爬起来便不断有人从秦炎的别墅门口飞跃出来。
最后飞出来的便是先前准备拔枪被棋子打中而昏厥过去的警察,刚醒来还未来得及擦擦嘴角的血便被灵叔提起往外抛。
宋白杨一群人自知要追究责任的话,他们工作上的失误足以让他们接受处分甚至被开除,便是被打也只好吃哑巴亏憋在肚子里不敢张扬,一群人灰溜溜的上车离开别墅朝骨科医院驶去。
众人走后,客厅内却在一瞬间恢复原状,好似无人来过一尘不染。
“没想到这文旭竟有如此手腕。”灵叔蹙眉有些担忧:“这些年只怕他也是使同样手段对付接近白小姐的人,少爷,您看~”
“无妨,小把戏而已与他玩玩。”秦炎玩味一笑黑子落下:“灵叔,你输了。”
灵叔一惊随即无奈一笑:“少爷的棋艺精湛老奴服输,只是这人世的棋局不易掌控,少爷不要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才是。”
“我说了,你该放松点,有好玩的便好好玩,玩累了再打算,人世之棋局迷的是世人眼,而我非人自不必担忧。”秦炎笑的鬼魅狡黠,脸上的自信与玩味不可捉摸,能否控制棋局此刻他还可把握,只可惜当局者迷,人世之棋局真如他所言那般容易,他又岂会脱身乏术。
白一躲在屋里倒吸一口凉气,她竟不知对面住着的两个人竟有如此本事,瞧着宋白杨一群人屁滚尿流落荒而逃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只是~如此武林高手她如今才察觉未免太过后知后觉了?
如此她不免怀疑秦炎与灵叔的真实身份了,他们似乎从不工作却有数不尽的钱财来花,他们似乎极少进食甚至悄无声息,白日里几乎不出门,而何时出门何时归,若非她浅眠只怕也察觉不到他们半夜会回家,行为举止似人非人,到底哪里不对劲她自个儿也说不上来,只是这般危险的人物,她曾想过要靠近如今却有些后怕了。也许最初的感觉是对的,他们不是一路人,她不该有所奢望与念想的。
第六十五章()
宋白杨不解线人为何会透露假消息给他们以至于让人力部署发生重大失误,刚包扎完伤口他便火急火燎的回到警局。
老警察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瞧见宋白杨带伤来见自己,老警察不免有些会疑虑:“你这是怎么了?”
“头儿,线人是出事了还是~”宋白杨没脸回答老警察的关切便避重就轻的道。
老警察办案多年经验丰富,他不说他也猜到**成,只是摇摇头叹道:“你说你,做事还是这么鲁莽冲动,你带去的那些人呢?别都抱着白布回警局吧!”
“他们有的躺在医院,有~的~”宋白杨顿了顿还是弱弱道:“不敢见您。”
“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追究你们的过错毕竟此次情报出错也不能全怪你们,只是~若当事人不饶你们,我们全警局都得遭殃!”坚韧不拔的沧桑之脸也会露出毫无把握的神色。
“那还能如何~”宋白杨也觉着委屈。
“还能如何!把这件案子办好才是最大的交代!不~过~”老警察瞧着宋白杨许久才意味深长的道:“你与文家那位关系~”
宋白杨觉察到老警察话里有话便不解的问道:“头儿,与这件案子有关?”
“你与那位是同学,只是上次因着白一被绑之事只怕他依旧耿耿于怀,他父亲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如今退居幕后让他接管文氏集团,你却不知,其中白道**鱼龙混杂,我收到风声,指示人杀我们卧底的一名大哥与他有所牵扯,我们部署人员去查无关人等前他与上面的人还吃过一顿,若非无意便是特意要耍我们一遭。”
宋白杨脸色渐渐沉淀下去:“头儿的意思是~”
“这件事我交给你,你秘密追查文氏集团内部到底有多少污垢!”
“头~儿~”宋白杨有些为难。
“你可知今日你们闯进的那家人是谁?”老警察主意已定便转移话题。
宋白杨摇头默不作声的瞧着老警察。
“他的神秘不亚于文氏集团背后的秘密,不~过,我却知道他最近与白一走的很近!我没兴趣打听别人的情情爱爱,但~文旭在大学的为人只怕你比我更清楚,我们得到的情报居然是白一对面的一家人,这未免也太过蹊跷了些。”
宋白杨无力反驳,他自是知道文旭的占有欲的,大学里文旭的所作所为他一直是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本以为白一爱文旭便是可以承受的,只可惜他们到现在也没在一起,不是文旭不爱她原是她压根儿真的对文旭不再上心了。
“白杨,你虽是法学毕业却最终当了警察,但你的聪明才智远比不少从警校毕业的学生都强,所以你作为一名新入职的学员却能第一时间接触案子。你有一股子傲气我是知道的,所~以让你去查文旭最合适不过。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老警察拍了拍宋白杨的肩膀:“今天的事若当事人要追究我会抗下一切,你下去吧。”
“头~儿~”宋白杨欲言又止,一瞧见老警察的双目,宋白杨便知他已然决定不可更改。
毕业后他与文旭之间的确发生过不少冲突,可他终归是他同窗四年的同学兼兄弟,且在学校的时候文旭可是全校最瞩目的男生,他的优秀与生俱来,一股正气温文尔雅,宋白杨不相信文旭会做违法乱纪之事,他是学法律的也当过律师自然是应该知道其中各种利害的!宋白杨也不敢怀疑头儿的判断,他一毕业便跟着头儿了,虽然时间不长但头儿每次讯问口供时敏锐的洞察力都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那是只有经过大风大浪、岁月洗礼才能获得的能力。如今他竟会两难的夹在中间,又不敢辜负头儿的期望又不想真查出什么端倪伤了兄弟情义。
人随着时间的长河真的会被冲刷的面目全非吗?
宋白杨依稀还记得大学里的他们,那般与世无争充满抱负,原是才在社会闯荡一年,他们便再找不回当初的青涩。
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白一别墅门口。
似是只有白一没变却又似她也变得面目全非不可触及。那般淡雅的气质怎还能在这污浊的俗世中保留,无欲无求恬静闲淡。可她对文旭的那份心,那份执着与坚持,何时变得如此彻底。
白一淡笑着将宋白杨请进屋内,端了杯白开水递给他便靠在一边的扶梯冷漠道:“怎么?怀疑我这里也藏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东西,也要搜搜不成?”
“你和我非要成仇人才罢休吗?”宋白杨本想好生待她,他一脸和颜悦色的随她进屋却不曾想她却冷着脸故意给他脸色。
“呵呵,难不成我们还能是朋友?”白一冷笑,无论是因着梅姐还是因着上次他喝醉酒耍酒疯的事,她对他都没必要好声好气。
“白一,我来不是要跟你吵架的。”
“所以这才要公事公办吗?”白一摊开手:“搜查令!且你一个人来是个什么意思,好歹也是学法的怎连一点规章制度也不讲了。”
“白一!”宋白杨气得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一瞬间激起一股水珠,洒了一地,玻璃杯也碎了,握着杯子的手也划出一道口子。
“要打人么?”白一与他对视丝毫也不畏惧。
也不管自己流血的手,宋白杨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如刚进屋一般和气起来:“我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消除你对我的成见,今日来只为问你一句,你与文旭还能纠缠多久。”
白一已经记不得有多少人问过类似的问题了,她曾经还想解释一番,如今她连解释也懒得开口了。
白一面色淡漠:“真是好笑,你问我与文旭还要纠缠多久未免有些管得太宽了。”
“我与文旭是兄弟,我不允许他因为一个女人做出任何违背原则的事!”
“呵呵,你们男人真有趣!做错事了便硬要扯上女人,你对梅姐如此也就罢了如今还要管上我了?宋白杨,我虽生性淡薄不喜纷争,可我也不是任由欺负的主,就~算我们彼此折磨互相伤害,我与文旭还轮不到你插手,你以为你是警察便真正儿是正义使者除奸惩恶吗?真是笑话!。”白一语气恶毒神色冰冷,如今她已不是初出茅庐必得看人脸色过活的黄毛丫头,给脸不要脸的人没必要太过客气。
“你~居然如此狠毒!”宋白杨气得无话可说,许久才只能指着白一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白一浅笑如常:“既然知道了便该如以前一样离我远些,是自己走还是等我下逐客令,呵呵,我想还是你自己走有脸面些。”
宋白杨腾地一下突然站了起来,憋红的脸气哼哼的道:“我来只是想告诉你,阿旭那小子对你是一颗心思扑上了,他的性子你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若是他为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只怕到时候你的良心追悔莫及,你摸摸自己的心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不喜欢尽早了断,喜欢便别逼他,我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白一是唯一一个激起我保护欲的女孩。那时的他是那般翩翩少年,你再瞧瞧如今的他,哪一点不是为你改的面目全非,那次你被绑架,他形如枯槁的模样你没瞧见吗?你竟然是黄梅的好朋友,我真是没想呀!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黄梅贪慕虚荣离我而去,你~”
啪的一声,你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宋白杨的脸上便多了五个手指印。
白一颤抖着手脸色刷白的瞪着宋白杨,许是方才用的气力太大,手竟然有些发麻:“你可知你最没资格诋毁的便是梅姐。”语气冷若地狱的恶魂,似是要把眼前的人一同带入地狱般摄人心魄。
宋白杨竟被怔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他已然不是第一次被白一打耳光了,第一次他本欲杀了白一如今他却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白一。
“滚!这是你对我说过的,如今还给你。”白一指着门口冷漠道。
宋白杨渐渐红了眼,天知道他反应过来后是有多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他咬牙切齿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白一,你会后悔的!”便冲向门口气呼呼的离开她家。
后悔?白一淡漠一笑,她做的因自然得承受其中果。遗憾可有,后悔免了。
秦炎像是刚看完一部极为好看的电影般得意浅笑的拿着手中高脚杯内的红色液体晃了晃,那液体红得发紫竟有一束摄人心魄的寒光射出。
抬手喝了一小口,本就魅惑众生的薄唇更显得妖艳诱人了。
白一果真是一只不好驯服的小猫,对宋白杨的脾气好在不是用在他的身上,不过细细想来,他这么帅而尊贵的男人,她白一岂能抵抗的住。思及此处脸上的笑意浓了些,对面的一切画面尽收眼底,他不是想偷看偷听,他有这个能力且光明正大。
第六十六章()
几日后白一突然接到编辑的电话,还未等白一开口,编辑便抢先恼怒道:“一一,你可是与我们签了合同的,你怎能做出这档子事来。”
白一不明所以却只得任由对方把怒火发泄一通才淡淡开口:“我何时抄袭别人的作品了,所有构思都是我自己原创,责编你带了我这么久还不清楚我的为人?”
“我就是太清楚所以才愤怒,你是没上网吧!网上都传疯了。”
白一的确极少上网,她向来都只喜诗书笔墨,开电脑无非只为发文件查资料与码字,如今编辑有此一问,她也只得尴尬的应了一声。
听她这么一回答,编辑本来熄下去的怒火再次升起:“一一,你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