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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城市做的是人下人的活,整日苟延残喘趋炎附势,如今好不容易能让他威风一把,他便借了机会想满足一下自己期盼的自信心。
伴娘的事小时候他也经历过,此前也只当大家开玩笑,本来他也就图兄弟们乐呵乐呵没想到最终他们居然做出这等事,也是自己软弱不敢阻止,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得手,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他们~他们家~
一路颠簸,途中小培因为紧张被树根绊倒差点滚下山崖,好在白一死死抓住她,小培一个劲的乞求:“救我,救我~”
小南站在一边前后四处张望压低声音喊道:“你小声点,我们会救你的。”
“大~妈~”白一快撑不住了朝着大妈求助。
大妈将照明的交给小南蹲下去帮白一拉小培。
小南颤抖的靠在那里嘴里一直嘀咕:“快点,快点~快点~”
好不容易拉起小培,不等她们歇一会儿,小南就拉起大妈的手:“我们快走,快离开这里。”
白一搀扶着小培缓缓跟在身后。
前方突然刺眼的照明吓了众人一跳。
“我们是警察。。。。。。”一番了解后,白一众人被救进了警车,简单的取证检查后,小培的脚崴了又留在救护车包扎。
车内就她和小南坐着,外面有警察部署,一些警察又跟着大妈回村里去。
“是你报的警?”小南冷静下来盯着白一质问道。
白一点点头:“我认为你们应该让他们继续取证,毕竟~”
“你以为我们被强暴了?”小南怒吼。
白一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小南,她的表情早已出卖了她,从白一进屋那一刻她便料想到发生了什么。
“我们被欺辱的那段时间,你在哪里?”白一那副冷清淡然的样子惹得小南再一次怒吼:“为什么只有我和小培遇到这事,一开始你就不当伴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她摇晃着白一的双肩:“白一!呵呵,阿夏要我请你来就该把你也加进去的!你知道吗?她一开始极力要我说服你也要当伴娘,说什么我三个室友是她一生最难忘的闺蜜,我和小培居然天真的相信了她的鬼话!为什么!为什么~既然你与她不是那么熟既然已经忍心拒绝了当伴娘为什么还要出现在那里?为什么是你,是你!救了我和小培。”吼着吼着小南痛哭起来。
白一无话可说,她拒绝当阿夏的伴娘只是情理之中出席她的婚礼也是在情理之中,至于她们会遭受这事她的确没有预料。
哭累了,小南靠着车窗沉默不语。
“如果要想解恨为什么还要隐瞒?”白一悲悯的看着她。
“呵呵~白一!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只说受到猥亵无非是想留点尊严给自己,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承认这事,我不清高却也不想被自己恶心。”小南的笑透着一股阴森的寒。
“我以为~”说到这儿白一突然停住不再言语,心里好笑自己的自以为是,就算受过高等教育又如何?就算社会开明又如何,本就是个大染缸子,染成什么颜色自己有权利选择,杀人犯里也有好人,天天做慈善的谁说他就一定不是坏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去选择,既然小南决定如此,她又何必勉强,只是没想到小培如此听小南的话,本欲说出口的事被小南的一个眼神便打断了,果然她们才是真友情呐。
“虽然你救了我和小培,我却不想感激你,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件事请你装作不知道永远闭嘴。”
白一点点头:“我做这事本不为求你们感激。”
“你想知道你最让人讨厌的地方是什么吗?”小南看向车窗外,窗外小培正背对着她们独自哭泣。
“每个人都有讨厌的地方,就算知道也不一定改,因为我只为自己而活不妨碍他人不被人妨碍便是底线,不是吗。”白一淡淡的回答。
“呵呵,是吗?”小南转过头,白炽灯下闪烁的双眼有些迷茫和模糊:“就是你这副淡漠一切的态度,明明什么都可以得到却非要活的像个圣人,可你终究不是圣人,白一,你是我们中最幸福的却也是最不幸的。”说着带着高傲的笑打开警车车门迎着寒风朝小培走去。
她的背影是那般坚毅,白一似乎明白为什么小培那般依赖她了,纵使是痛苦她也会表现的比一般人坚毅许多,是小培与她互补的结果?
第三十六章()
万事皆有因果,小南说得对,她是她们中最幸福的便注定是最不幸的,独自一人孤零零来到世上,付出过,受伤过,她们看到她得到的却看不到她那张淡漠的脸皮下面的结痂。
她宁愿从未得到也不愿被其无数抛弃又施以小恩小惠唤她回去被其感动便死心塌地,最终遍体鳞伤修得冷漠淡然。
天亮她已经在警局录完口供。
有警察朝白一道:“有个女人要见一见你,你同意还是~”
白一已经料到是谁了便点头答应了。
看守所,白一坐在阿夏对面,阿夏只是望着她流泪一个劲儿说:“对不起,一一,我不想~”
“其实~你不该向我道歉的。”白一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惩戒一下她们,你知不知道大学四年她们对我都做了什么?其实在这里呆了一晚上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对她们根本没有任何歉意,一一,我只是没想到把你牵扯进来。”
“我没有怪你,你无须自责。”
“谢谢你,其实一开始我也想让你~”
白一却打断她浅浅一笑:“我只记得你是真心诚意邀请我去参加你的婚礼,也知道你不想让我受伤所以保护我,虽然~”白一顿了顿继续道:“虽然我们还是不能成为好友,但无恨无怨已经足够了。”
“一一~”阿夏流流满面泣不成声:“我就知道~我~最终~还是被你判了死刑,如若我早些消磨掉对她们的恨意,我们~是不是~是不是从昨天那碗粥开始便成为好友了?”
白一不置可否,阿夏终归是利用了她也曾经想要害她,若是昨日她稍微夺走她一点的光芒,阿夏是不是对她也痛下毒手了?白一总算明白阿夏看她的眼神中隐藏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那是一种犹豫不决,她是否要伤害白一,完全取决于白一是否会做什么让她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事,如今,白一不是不原谅只是早已无感。
文旭的电话适时地打来,他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吧,白一不想瞒着他因为迟早他会知道。
“我就说那么远的地方你不该去,看吧!你有没有事?我让人来接你吧,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文旭一顿唠叨是避免不了的。
“那个~阿夏让我帮忙请个律师,我答应了,所以~”
“一一,你没吓傻吧!她害了你的两个室友,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白一刻意省略了阿夏起初把她也算进去的意图,既然她没事何必徒添麻烦。
“都是我室友何况还是你同学,我本来是想找师傅帮忙但想着毕竟你的关系比我铁,那律所里的人不是一般人能请得起的,所以~”
“好~我问问总可以了吧!”她愿意找他帮忙,他倒是喜闻乐见的,她已经很久没开口求过他什么了。
“还有~”白一有些支支吾吾。
“别告诉我你其实受伤了!”文旭严肃的质问。
“这倒没有~是~”白一索性还是坦白:“我把人家的山烧了,虽然是为了救人伤人财产,紧急避险确有必要,不~过~你先别急!”文旭在那边已经急的直念叨:“成为被告的可能性不大,我就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急的比我还像个被告。”
“我不会让你成为被告,何况你没触犯法律,你放心有我!”
“我就是怕你这样才提前告诉你,检察官起不起诉人家自有定断,你最好别为了我横插一杠,虽然我知道你的本事!别忘了我们曾经是同行。”
被白一最后一句给逗得哭笑不得,文旭只好叹了口气:“好吧同行,我可以只~帮那个女人找个律师,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回来!”
“谢谢。”
“我说过多少次了。”
白一再一次重复他的话:“我们之间不用言谢嘛,知道了,好啦。”
刚出车站文旭便耍帅的摘下墨镜走了过来,白一尴尬的站在那里真想装着不认识他。全身上下崭崭新新,很明显去做过一次全身大改造。
抢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你瘦了。”
她走了将近十天应该可能会看出一点变化吧,不过她还是极为赏脸的回他一句:“你帅了!”
“真的?”他快要跳起来似得。
“煮的!”白一好笑的朝前走去,他的确又变帅了,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的确无人可挡,看来这些日子回他自己的公司倒是锻炼了不少呢。
文旭刚才还乐开花的脸一瞬间垮了下去,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无奈的耸耸肩跟了上去:“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饿!”白一拍拍扁平的肚子。
餐厅,白一正在大快朵颐,文旭一脸嫌弃:“这好歹也是高档餐厅,你这样真的很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里逃出来的犯人,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白一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道:“我都说不来这里了你非来,东西少不说还贵,真搞不懂你们有钱人,难道赚钱真那么容易,一顿就是我半个月的工资,你还要不要我们穷人活了。”
“又不要你付钱!”文旭笑着递给她纸巾。
白一扬扬眉:“所以我才来呀!”
文旭无奈,亏她说得出口,心眼太实在了吧,他不死心的问道:“所以你拿我当pos机?”
“错!”
“哦?”他以为自己还有希望。
“是银行卡!”
文旭一脸黑线,见她笑的那么开心也就不在意她的无心之举了。
吃过饭文旭怕她太累便送她回别墅,坐了一会便被白一无情的‘赶走’。
“我怎么觉得我养了一只白眼狼?”文旭一脸悲哀特别委屈。
白一扯着嘴微笑:“都姓白挺好。”
“所以你愿意让我养你咯?”文旭见缝插针非要沾点便宜不可。
白一摇头极其纯真:“我不是白眼狼。”
“那你是什么?”
白一想了想淡淡道:“曾经是忠犬现在我也不知道。”说到这里她眼神中透着迷茫。
她的神情刺痛了文旭的心,原来就是这样看着她也会心痛,这些年他到底做了什么,他们之间错过了什么,一味的只顾自己而她的感受如今才想着体会。只是她眼中那份对自己期待的光芒为什么再也寻不到了?
“一一~”他想上前拥抱她告诉她,他回来了永远不会走了。
她却适时的浅浅一笑极为客气:“太晚了,我也累了,今天~”刚要说谢谢又苦恼的摇摇头:“又忘了不该对你说谢谢,那~”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他愣在那里半秒后点点头,他会给她时间,他相信以他的魅力她怎么可能抵抗得住。
因着前日太累便没去买食材,冰箱里的东西多多少少是不能吃了。
无奈还是得骑着自行车出门。
“白一,你可真是厉害的狠呢!”娃娃音突然从一辆红色跑车上下来堵在白一面前。白一不知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正准备问她何事,她却咯咯一笑让人毛骨悚然:“我还以为你真没在文旭身边了,这几日我已经掌握他一切作息没想到你还是杀了出来,瞧瞧。”她望向这栋别墅:“他还真会金屋藏娇啊!只是他知不知道你跟另外一个男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呢?你说要是他知道会怎样?”
“原来你这些日子在跟踪他。”白一一副了然一切状。
“那又怎样。”
“没什么,不过你说话太难天我不喜欢,我说过我跟谁在一起与你无关,你跟踪他人小心被人告,我也是奇了怪了,学我们这专业的怎么净出些~”说到这白一故意掉她胃口故作惋惜的摇摇头:“罢了罢了,你若不挡我,我便当没瞧见你,大路朝天我们各走一边,你若继续这样,别说我没脚踩两只船就算是~你以为干涉别人自由你行吗?”
“你!”娃娃音气得直跺脚:“你欺负人~”
“如果你认为是的话。”白一朝她眨眨眼睛微笑着离开。
红色跑车里一男人盯着白一的背影意味深长的一笑。
娃娃音委屈的坐回车里:“就是她咯,她就是文少爷身边的女人。”
“看来还有些脾气。”国字脸配墨镜,脖子上挂着泰国求来的鬼牌,腕上配着黄色的名贵手表,那历经风浪的脸笑起来透着厉害,不笑便自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身材倒是结实一瞧便是极能抗打的能手。
“大~哥~,你不会看上那女人了吧。”娃娃音撒着娇赌气道。
国字脸男人摇头:“跟我妹妹抢男人只有死,何况能有个文少爷那样的妹夫我可满意的很,文旭喜不喜欢你我可不管,这个女人~我得从她那里~要点钱来花花。”
国字脸是娃娃音的亲哥哥,她出门这么久一直不归,家里人担心便让她哥来带她回去,她哥也不是个正经人,做的是违法乱纪的买卖,家里人为他提心吊胆却还得用他的钱养活家里人,娃娃音最怕的便是她这位大哥,他大哥瞧着很凶悍对他的这位妹妹倒是极为宠爱。
这次来抓她却被她的一个计划给吸引住,所以她不走他不强行带她走反而留下来陪她几日。
第三十七章()
几日后冯化吉来找她,原来伴娘那件案子交给了他处理。
想想他是这件案子的办案律师,他应该是看到过卷宗的,得到同意前来再次调查取证也在意料之中。
白一这里很少有客人拜访所以没备下什么咖啡饮料茶水的,只能尴尬的端上一杯白开水。
“不好意思,家里只剩下白开水,希望你别见怪。”白一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关系。”冯化吉拿起来喝了一口:“正好解解渴,那些掺了东西的水我也不爱喝,现在我照列问你些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大多还是重复一下那日的案情,一切陈述完毕冯化吉关了录音笔:“呵呵,我还想着怎么联系你呢,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白一依旧是那副礼貌而疏远的微笑,只当他是玩笑之话:“我自己也没想到还会与罪、法扯上关系。”
“这是老天也舍不得你放弃这行职业啊!”冯化吉惋惜的感叹又环顾了一下白一的客厅,刚才进屋只为了案子没仔细瞧这屋子,如今一瞧果真是气派十足,别墅也不是说谁都能住得起的,冯化吉便不经意的问道:“这房子买的?”
“租的。”白一只当他好奇。
“哦~呵呵。”冯化吉看看手腕上的表:“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对了~”他站起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笔记本从上面撕下一小张纸快速的在上面写了些什么递给白一:“这是我号码,既然你和文旭都不在这行了,以后有事记得找我。”他自信的拍拍胸脯:“而且可以打折。”
白一接过那张纸瞧了瞧淡淡一笑:“于我最好不要用上。”
“额~”冯化吉尴尬的搓搓手:“呵呵,也不一定非得为了上法院才打能用呀,作为朋友也是可以的嘛。”
“的确,好在不是名片不是吗?”白一开玩笑道。
冯化吉脸红的摸摸脑袋咧开嘴微笑:“虽说现在我资历浅好歹也是可以独当一面了,你可别小瞧我,其~实~以后有名片了我也不希望你们用上。”
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白一收回玩心恢复冷清朝他扬扬手里的纸:“这个~还是谢谢你。”
“嘻嘻,还有,你放火那事儿检察院不会公诉,你放心好了。”
虽说早知结果会是如此,白一还是朝他再一次表示感谢,将冯化吉送到门口冯化吉朝她挥挥手准备要走却突然转身笑问道:“下一次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哈?”白一一怔不明所以。
冯化吉憋着好笑:“你想什么呢?难道作为朋友一杯咖啡都不可以喝了?”
“你~不是不喜欢喝掺了东西的水吗?”白一蹙眉一脸疑惑。
“呵呵,你记性真好,不喝咖啡也行,就~是~以后你见着我能和我打声招呼吗?别像以前一样,见了装作没瞧见多伤人自尊呐。”
白一的眉毛弯的更厉害了:“我~有~吗?”
“看来你是真没瞧见我。”冯化吉有些苦闷一笑。
白一尴尬的愣在那里不知说什么才好,直到冯化吉再次朝她挥手再见她才抬起手僵硬的挥动。
这次的案子可是冯化吉自己争取来的,听说这案子与白一有关,他很好奇她怎么会惹上官司,便二话不说接了这案子,一了解才知道原是如此,主动请缨他还是头一回,打听到她家住址后来到她家门口才知道原来那些流言蜚语不是空穴来风,只是这般恬静淡然的女子真的是那种物质拜金之人吗?她辞去工作无所事事,这样的她与她那清纯的气质太不相符了,他只是好奇别无他想。
记得那日初见她时,那种刚从校园里出来的青涩与倔强像极了当初的他,她靠文旭才得到袁律师的赏识他也有所耳闻,长得还可以背后有靠山算不上讨厌只觉着离她最好远点。
他以为她会矫揉造作装腔作势,却不曾想他瞧见的是一个与传闻中不一样的白一。她勤劳努力任劳任怨,就算她靠着关系进来又如何?可她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小小的实习生却能解决好几个复杂的刑事案件虽说没有出庭辩护但发现几个重要证据突破公诉方的起诉点打动法官在自由裁量中为犯罪嫌疑人量最轻的刑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袁律师应该就是看中她看事的与众不同,解决问题的一针见血才如此器重她的吧。
只可惜他没料到本以为她将从此平步青云叱咤律师界却再一次让他跌破眼镜,她在所有人都佩服和认可她后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她不像是会做傻事的人,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打动或者改变了她的决定,但这女子的确激起了他无限的好奇心,虽说她从未与他有所交集,只那次偶然坐在一桌说了那么两句话而已。她却不知,他早已关注她很久了。
她似乎对谁都一副淡然,甚至是对那个多金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