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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穿越后宫:与君争天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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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称赞你够胆量呢还是该说你不见棺材不掉泪好呢?”郁北岸打击着她的士气,纵然真是对她另眼相看,表面上也绝不能表现出来让她知道,这是心理战。

    他边说着又近她几分,脸孔在她面前越加放大,近到她可以感受他呼出的热气。

    林知世竟心一紧,内心有有些慌乱,头一次有男人敢贴这么近她身来调戏她。



第1卷 第22节:皇后是卧底

    》

    林知世竟心一紧,内心有有些慌乱,头一次有男人敢贴这么近她身来调戏她。

    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心里不单止慌,还有些痒。

    该死,她又不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了,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有好像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你该说的也说完了,我是时候回去了,皇上要是醒来不见我恐怖会起疑。”林知世小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

    任何时候她都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慌乱与手足无措,她会在表面上做足掩盖功夫。

    郁北岸薄唇一勾,吩咐道,“单扬,送皇后娘娘回寝宫。”既然她这么说,最起码表示她不会与他作对,能有这一点保证他今晚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要收拢她的心,来日方长,他有的是办法。

    “是,王爷。”单扬听命行事。

    “不必。”林知世淡淡道,“你还是留些力气效忠你主子吧。”说完转身没入黑暗中。

    回到寝宫,已是更深露重。

    丫环小随正在前院里张望,看见林知世过进来,立马舒了一口气,“皇后娘娘,你可回来了,皇上方才还问起你呢。”

    这小鬼,把她赶出来,就知道他会于心不安。

    “你下去歇着吧,我自有交代。”

    “是。”小随退下,转身背对着林知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三更半夜被皇上叫起来问皇后娘娘去哪了,结果哪儿也找不到,便一直等到现在,害她困得不得了。]

    林知世走到寝室前,看见郁子落正背对着晃着脑袋四下张望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第1卷 第23节:对正太的怜惜

    》

    “你在找我吗?”

    郁子落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他被轻吓一跳,回过身来看见好端端的皇后,脸上有些挂不住,狡辩道,“朕为什么要找你,你没地方睡关朕什么事,朕只是在赏月罢了。”总之不能承认他把她赶出去以后突然有点内疚,内疚到找不到她的时候还特地去叫醒她的侍女小随打听她去了哪里。

    林知世一笑,“呵,你就承认吧。”手一指,指向天上,“哪来的月亮?”这晚,黑夜的天幕一片漆黑,连星星都不多一粒。

    她之所以说他做不了皇帝,是因为这个少年,心肠太过善良,心境太过柔软,就像沼泽地旁边蒙了一层薄雾的鲜嫩草儿,那便是可怖沼泽地里的难得的一抹亮色。

    如此美好的一个少年,实在不应该被帝位束缚以及——摧残。

    郁子落无可掩饰,只气道,“朕才懒得管你有没有地方睡。”简直是不打自招,转身进了寝房。

    林知世跟在后面进去,他这回倒不赶了。

    林知世进了房将床上的被子分成两份,一份仍铺地床上,另一份则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然后她便径自躺到床上去了。

    “你这是干什么?”郁子落十分不满,她的意思难道是叫他睡地上?

    “皇上以为呢?”林知世身子已卷住被子单手撑着露在被子外的脑袋,“当然是分开睡啊,小孩子睡觉不老实,手脚乱踢,我这把年纪可消受不起。”

    郁子落哼道,“皇后别忘了你才比我大四岁而已。”他最不喜欢听到别人说他年幼无知。

    偏偏她还总爱在他面前摆大人的架子。



第1卷 第24节:对正太的怜惜

    》

    林知世一直还在自己30岁的状态里,以至于总是忘记卜秀玲才18岁。

    “朕九五之尊你居然要朕睡地板!”郁子落狠瞪着床上躺得舒舒服服的人。

    “那不然……你还是要赶我出去?”林知世斜看他一眼,“被迁王爷知道你可不好过哟。”反正她知道他是被郁北岸压着的,她自然很聪明地搬郁北岸来压住他。

    “不许你在朕面前提起他!”

    郁子落的唇抿得紧紧的,握紧的拳头关节隐隐泛白,浑身都充斥着的愤怒一触即发。

    “呵。”林知世这时候看到他这样子竟然还轻轻巧巧地笑了。

    “你笑什么?!”她的无关痛痒绝对是引得他更深一层恼怒的导火线。

    “你说我笑什么?”林知世平静的眼神对上郁子落,“你连隐藏自己的愤怒都做不到,你凭什么跟郁北岸斗,试问,你把一切摊在他面前,他岂不是可以挑着你的弱点来打?虽然你的弱点是想隐藏也隐藏不了,你年少,心机单纯,凭这一点,你永远斗不过他。”郁北岸是一头雪狼,不是一般人能斗得过的。

    林知世的一席话让郁子落怔住,他吸一口气,脸上总算回复些润红,松开拳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总是很可恶,总是不把他放在眼内,可是他竟开始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什么?”林知世脸上还是稀松平常的表情,她突然掀开被子,抱了个枕头,“看在你这么气恼的份上,今晚就把床让给你睡吧。不过明晚可就轮到我睡床了。”

    她也是有尊老爱幼的美德的。



第1卷 第25节:对正太的怜惜

    》

    “你少假惺惺!”郁子落这么讽刺着林知世,自己却一个箭步上前去钻进了地板上的被窝里,算了,怎么说也算是个女人,他且让着她,虽然这样女人比一般的女人可恶。

    林知世忍不住笑,复又躺下,又叹一句,他心太善。

    熄了灯,郁子落在被里翻来覆去,良久,黑暗里传来一声,“喂……”

    没有回应。

    郁子落又翻了个身,怨念道,“睡得像死猪一样。”

    还是没有回应,床上是平稳的呼吸声。

    郁子落叹一口气,喃喃自语,“到底怎么样才可以不封陈大人为吏部尚书。”

    “那就封他为尚书。”林知世没好气地说,他这么吵法,她怎么睡得着。

    “朕是绝不会封他为尚书的!朕不会让迁王的奸计得逞!”他知道,朝中已有许多重臣是迁王的人马,这陈大人也不例外,所以他一定不会策封陈大人为吏部尚书。

    “不让迁王的奸计得逞?那敢皇上有什么好办法吗?”

    “……”

    “没有吧。”意料中,“那就策封。”

    “朕偏不!”玉玺在他手上,他绝不盖印。

    林知世实在是困极了,觉得再被他这么吵下去今晚不用睡了,“迁王就是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反应才故意让你策封陈大人的。”

    孩子毕竟是孩子,只想着反抗,却不懂得该用什么方法反抗。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皇上不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声东击西?”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黑暗里传来他透着忧愁的声音的时候她竟有些于心不忍。

    “声东击西?”郁子落纠结于这一个成语,思索良久终于恍然大悟,他明白了!



第1卷 第26节:翅膀长硬了

    》

    迁王宫殿内,单扬急步走进来。

    “王爷,皇上他竟真如你所进谏策封陈宁为吏部尚书。”

    “什么?”郁北岸站起身,眉一皱疑惑道,“皇上这回竟这样爽快?”

    “是,卑职得到的最新消息,皇上今天突然传了圣旨策封陈宁。”本来皇帝下圣旨也需郁北岸先过目,但因为朝中臣子都知道郁北岸曾进谏皇上策封陈宁,所以皇帝私自下了这道圣旨臣子也不觉得奇怪,直接便传了出去。

    “皇上的性情怎么会突然转变。”郁北岸冷淡扫一眼单扬,“是不是走露了什么风声?”

    单扬摇头,“此事只有属下与王爷知道。”

    本来,郁北岸想要策封为吏部尚书的人选是与陈宁同官级的李及义,李及义才是他的人马,反之陈宁倒是真的对小皇帝一片忠心,但他就是料到小皇帝对他提出的人选不会赞同才故意设计让他策封陈宁,实则上,他料到皇上一定会反抗而故意策封李及义。

    他料不到的是皇上竟真的策封了陈宁,这么一来,朝里所有的奏折都会送到皇帝面前了,当然也包括有些看不惯迁王舞弄大权的忠臣的进谏。

    因为,吏部尚书的主要职责便是整理朝中臣子与各地官员的奏折,过滤掉一些无足轻重的奏折以确保送到皇上面前的奏折都是重要事项。

    看来,皇上的翅膀是越来越硬了啊。

    郁北岸眼色一沉便往外走。

    既然长翅膀了,他倒要看看,是他的翅膀硬,还是他的手段硬。



第1卷 第27节:翅膀长硬了

    》

    御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郁北岸走进来,眉一挑,“可扰着皇上了?”连礼也不行。

    郁子落回讽道,“迁王不是一向如此么。”什么时候他有过会扰了皇上的自觉?

    郁北岸脸色缓过来,突然变得温和,走到书案前动手替他研墨,“皇上,臣听说陈宁陈大人是个清廉爱民的好官。”

    郁子落难得对迁王一笑,“朕知道,迁王可举荐了一位好官。”

    “陈大人爱民如子,事事亲历亲为,想必公务一定极为繁忙,皇上可有考虑将整理奏折的工作交由其他人?臣以为陈大人新官上任一定抽不出身来整理。”

    郁子落天真地看着他,“朕知道陈大人公务繁忙,所以已经下令他以后专职整理奏折便可,其他公务不必处理。”

    闻言,郁北岸脸一沉,“原来如此。”似乎是恍然大悟,脸色却极难看,“那么臣先告退。”

    走了几步,郁北岸忽尔又停下脚步,略一思索,道,“皇上,臣近日为宫里新挑选了一批舞伎,听说太后极喜欢看舞蹈,不如臣安排皇上明日陪太后一起观赏如何?”

    虽然说来是询问皇上,但郁北岸根本不等皇上回答便迳自走了出去。

    明天,皇上的行程里便是会多加了一项陪太后观舞。

    郁子落等郁北岸的身影消失后便忍不住笑了出来,迁王果然是声东击西。

    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些小得意,这么久了,总算为自己扳回一局。

    但话说回来,还真是多亏了皇后的提醒。



第1卷 第28节:武蹈

    》

    林知世正在皇帝的龙悦宫后院里晒太阳。

    前方是一张圆形石桌,桌上摆着几样糕点,以及一盅燕窝。

    桌边是一张大而宽敞的摇椅,摇椅上舒舒服服地躺着一个人,正是林知世。

    摇椅旁边撑着一顶类似帐篷的遮罩,用来挡太阳,帐篷的尺寸大小恰好将整张摇椅笼罩在太阳下。

    在21世纪来说,通常这时候适合在海边,穿着比基尼,身上涂着防晒油,编个简单的麻花辫带着大的太阳镜,闭着眼睛侧耳倾听海浪声,才叫享受生活。

    郁子落兴冲冲地回到龙悦宫。

    “皇后呢?”见了侍女便着急问。

    侍女一福身,答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在后院。”

    郁子落不等侍女答完便拔腿便向后院跑去,侍女在身后忍不住抿嘴偷笑,皇上近几日可粘皇后啦。

    郁子落走到后院,看见林知世正闭着眼躺在摇椅上,他敛了笑轻手轻脚地慢慢向她走去。

    走到她跟前来,她还是闭着眼睛毫无察觉的样子,郁子落盯着她的脸,唇边一抹淘气的笑,他慢慢地蹲下身去捡起地上一根细草。

    “皇上,你是不是该练练轻功了?”林知世突然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呃……”郁子落拿着细草的手赶紧一松,细草随之轻飘飘落下地面。

    “看来皇上今日心情不错,想必我不行礼也不会被处治吧。”

    郁子落白她一眼,“你几时行过礼?”她跟迁王几乎一样嚣张,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第1卷 第29节:武蹈

    》

    郁子落今日龙颜大悦,连带地对着皇后的时候也不排斥也不嫌恶了,

    “皇后,你没看见迁王今天的表情,可气恼了。”郁子落绘声绘色地说给林知世听,他笑起来的时候黑色的大眼睛闪闪亮,很美好的样子,让人想忍不住想珍藏这样的美好。

    林知世前后晃着摇椅,也不知道是点头还是纯粹享受摇椅。

    “朕一看到他黑着的脸就开心。”郁子落神往地握着拳,“以后朕也一定不会再让他的奸计得逞。”

    林知世看着兀自沉浸在兴奋里的郁子落微摇着头,不让迁王的奸计得逞,这话说得容易,要他做动,却难如登天,他真真不是迁王的对手。

    因为小胜一局就得意忘形的孩子,如何会是一头城府深不见底的雪狼的对手?

    如果她是他,她现在是不会如此兴奋,她反而会想想迁王的下一步会怎么做。

    郁子落笑眯眯地从袖里掏出一样东西,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撇开脸去递到林知世面前,“给。”

    林知世脚点地,停住摇蓝,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心上那样东西。

    郁子落看她半天没有反应,没好气地道,“还不快接下!”皇帝的恩赐,难不成她想拒绝?

    林知世从他手里拿过,放在眼前细细研究着,“这是什么?”

    郁子落微张着嘴巴,不可思议地问,“皇后不知道这是什么?”

    林知世摇摇头,“这是腰带?”细细长长的一条浅粉色绸缎,她只能联想到腰带。

    郁子落微张着的嘴巴合不上,“这是……发带。”腰带,亏她说得出来。



第1卷 第30节:武蹈

    》

    发带?怪不得比一般的腰带要细得多短得多。

    那是一根浅紫色的发带,摸起来手感极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根,却极是华贵。

    林知世斜一眼郁子落,“皇上这是收买我?”

    郁子落赶紧口气不善地澄清,“朕只是答谢你昨晚的提醒。”

    他今天特地问了宫里的小太监小贵子,小贵子随口说在宫外的时候看见男子一般都送头饰或者发带给女子,所以他特地命人挑了一根最好的发带,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她的,本来他就是抱着答谢她的目的。

    郁子落头一次给女人送东西,仍是有几分难为情,一转身便走出了后院,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对了,明日有迁王为母后安排的舞宴,朕恩准你与朕一同出席。”

    林知世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切一声,即使是他恩准倒还要看她心情好不好才决定去不去呢。

    凝神一想,他方才说是迁王安排的舞宴?

    林知世不由神色一敛,直觉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唇边勾起轻笑,好吧,她明日就去看看迁王排的是什么鸿门宴。

    第二天。

    直至快正午林知世才开始挑选服饰梳妆打扮,选了一套深紫色的华服,华贵却不失活泼,上妆的时候看到放在桌面上郁子落送的发带,林知世拿起,在头上比试一下摇了摇头,想了一下将发带绕在手腕上结了一朵玫瑰花。

    紫色华服是宽袖,手垂下来便玫瑰花完全隐盖住,但抬手的时候玫瑰花便会若隐若现,很是好看。



第1卷 第31节:武蹈

    》

    郁子落看见皇后从房里踏出来,首先便是抬头看她头上,没有看见想像中那抹浅紫色,不禁有小小的失望。

    林知世将他的小失望看在眼底,轻笑,将手腕隐于袖中,道,“起驾吧。”

    舞宴设在绿绮阁。

    一众的舞伎与乐师,早早地就准备妥当,只等太后与皇上驾到便可开舞。

    林知世和郁子落到绿绮阁时太后还未到,郁子落方落座便有太监上前来问,“皇上,是否先命人起舞?免得皇上无聊。”

    郁子落摆摆手,“等母后来了再开舞。”

    “是。”太监弯着腰准备退下。

    “等一下。”林知世突然唤住他,冲他勾了勾手指。

    太监走近皇后跟前来,林知世靠近他耳边低语了两句,只太监点点头才退下去。

    郁子落皱着眉,老大不悦地看着皇后,“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有什么事是不能让他知道的?被人当面排除在外的感觉真是不爽。

    林知世眉一挑,侧脸看着他,“皇上当真想知道?”

    郁子落不耐烦地催促,“快说!”

    “我敢保证这绝对不会是皇上想知道的。”

    “皇后几时变得如此废话连篇了”

    “好吧。”林知世轻叹一口气,似笑非笑地说,“我来月事,问他哪有洗……茅厕。”本想说洗手间,但想起古人应该不知道洗手间代表什么,于是改口说成茅厕。

    轰——

    郁子落压低的整张脸,像熟透的番茄,连带耳根都红得通透可爱。

    林知世兀自镇定地站起来,“那么,我去茅厕了。”

    “快滚!”郁子落没好气地吼她,脸上红潮未消。

    林知世背对着他向戏台的后台走去,实是忍不住,一咧嘴便偷笑了出来,这小鬼实在好骗。



第1卷 第32节:武蹈

    》

    林知世朝后台走去,她要看看郁北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刚才向太监求证,而太监点头,确实迁王爷已经身处绿绮阁中,并且是与舞班的舞伎们一起到的。

    那么,他此时应该在后台。

    后台处有一间宽敞的屋间,以供舞伎及花旦小生们上妆更衣之用。

    林知世未及走近化妆间便听闻里面传出一道戏谑调侃的声音。

    “看不出,你上了妆如此美艳。”

    从雕花镂空的窗子望进去,正见一身袍的郁北岸俯身站在一名舞伎面前,伸出食指勾着她小巧的下巴,魅惑双眸勾眼看着她,唇边一抹轻笑却极是戏谑。

    美艳舞伎微抬脸看着他,两人似是会心相视一笑。

    林知世停住脚步不动声色地站在窗外,心里一声冷哼:男人!

    可是再看那名舞伎,小而精致的脸蛋,轮廓深刻,分明是在哪里见过的,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林知世正要细看,忽听身后一阵脚步声渐走渐近,她一闪身躲到屋侧旁边一间小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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