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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会拿性命威胁任何人,也不屑,只是这一次例外。
郁北舟一震,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哀怨,也很悲戚,还有深深的无可奈何。
他望着她不自觉喃喃念出了她的名字,“秀玲……”
林知世浑身一抖,好像突然被雷击中一样,大喘了两口气。
是了,是了,她怎么才记起,她是卜秀玲啊,他心里的人是卜秀玲啊——
在他心里,林知世这个人根本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的!
“你滚!”林知世冷冷看他一眼,“从今往后,你与我再无瓜葛,不要再提什么带我走,不要再来插手的我的生死,我不会感激你。”
顿了一顿,才又开口道,“我——从来也没有爱过你,我与你在一起不过是想要你的种而已——”
第2卷 第192节:失而复得13
》
郁北舟倒退一步,深深地盯着林知世一阵沉默。
空气里飘荡出决裂的味道,好像谁的心里裂开了一道带血的口子,连空气里都隐约可以闻见丝丝腥甜味。
郁北舟再退一步,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目光长久地锁在林知世脸上,可是,到最后也没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丝不舍。
郁北舟又再退了一步,退到墙边后背抵着墙才惊觉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有宫在门外轻声唤着,“皇后娘娘?”
林知世向着门边走过去,手按在门上,回头望着郁北舟,淡声说,“如果让人发现你在我房里恐怕我活不过今天,如果不想我死,你最好现在就走。”
郁北舟依旧是深深地望着他,没有丝毫反应。
林知世不再犹豫,眼一闭猛地拉开房门。
来服侍的宫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小跳,怔怔地望着里面,
林知世扭头看向刚才郁北舟所站的地方,他已经消失不见。
终究,他不肯她为他受到任何伤害。
林知世脸上的冷漠表情一垮,无力地垂下肩。
那小宫女从未见过皇后娘娘这样,尤其是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很锋利的剪刀,一下被吓住回不过神来,战战兢兢地站在门边。
林知世无力地挥了挥手,疲倦地对宫女说,“你先下去吧。”
宫女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地退下。
林知世复又关上房门,颓然地走到镜台前,手里的剪刀“咚”一声掉落在地。
她默默地趴在梳妆台上,许久,动也没有动一下。
第2卷 第193节:失而复得14
》
林知世趴在梳妆台上喘着气,好像怎么也喘不够一样,心里涌动着异样的情绪,不论用了怎样的方法说服自己也平息不了。
脑海里郁北舟哀怨悲戚的神色挥之不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到故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主子?”
没有回应,故月又再唤了一声,“主子?”
良久,林知世才抬起头来,怔怔地看向故月。
故月从未见过自己主子这样的神情,也一时哑住。
林知世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苍白的脸,道,“如何?”
故月才回过神来,开始向她报告着,“我已经将李昭安排妥当。”
李昭便是那脚受了伤的乞丐,昨日林知世便是附耳在他旁边指一条活路给他,这活路便是让他到南门找一个叫故月的人,故月自会安排一切。
林知世点了点头,劝自己打起精神来,“我知道了。”
故月又说,“还有,主子您的四姐卜秀池近几日没有异样。”
提起卜秀池的名字,林知世浑身一僵,低低地应了一声。
故月看她的表情,先前是有些不解为什么她听到自己四姐还在人世的消息时会有一种失落的表情,现在她知道了,因为郁北舟。
没有错,卜秀池其实并没有死。
那日林知世无意中在书上看到一段关于麒麟珠的文字,书上说麒麟珠通灵性,在百尺内两珠相通可互发光芒。
她还记得那次到郁北舟的府中走到后院佛堂前时她手上的麒麟珠是发光了的。
也就是说,那时秀池的麒麟珠就在百尺之内。
可是郁北舟却说秀池什么也没有留下,可见麒麟珠不在他身上。
第2卷 第194节:分化
》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麒麟珠还在秀池身上,而秀池,还在郁府。
所以她派了故月去查探,查探的结果,秀池果然没有死,她就在郁北舟府上的佛堂里,只不过,她被软禁了。
因为外面的人都知道秀池死了,郁北舟和郁北岸自然不能让她出现在世人的眼里。
就连林知世,也一直以为秀池已经死了。
否则,她怎么可能和郁北舟……
林知世想着这些便一阵心烦意乱,秀池还在人世,她竟然勾引了郁北舟。
她的心里,又恼又恨,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本来,她与郁北舟在一起的可能性便微乎其微,而今,知道秀池还在人世,便一点可能也没有了。
并不是知道秀池还活着她不高兴,而是心里有一种悲悲涩涩的感觉,没有办法可以形容。
就像哑巴吞了黄莲,却有口不能言。
而这一切,都是双子造成的!
而郁北舟就更是该死!他明明知道秀池还在人世,秀池明明就是他的妻子,既然娶了她,居然还要招惹她,凭这一条,他罪加一等!
林知世望着手腕上的那圈红绳,忽然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将它剪断。
留着也没有用了,倒不如彻底清理干净。
这段情也一样,留着徒增伤悲,倒不如,彻底从心里清理干净。
更何况,她现在最迫切的是要保住自己的命,还有郁子落的命,还有郁子落的江山。
这些,攸关性命,都是比儿女私情更迫在眉睫的事啊。
所以,她现在要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好好地筹划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第2卷 第195节:分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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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林知世对郁北舟说了那番狠话以后郁北舟一直的脸色都叫人看不出悲喜。
以往他虽然也并不是大喜大悲之人,可偶尔还会从他的脸上看见温温的笑,如今,竟连这唯一能窥探出他内心世界的表情也没有了。
故月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像郁北舟这样的男子,不动情则已,若是动了情,便是比天高,比海更深。
冷情如故月,也只有伤感劝道,“郁公子,你早回吧,皇后娘娘是不会见你的。”
郁北舟站在龙悦宫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知世的房门,可是,她始终也没有出来过。
这才是最煎熬的,想要见她一面却不能,为了她的安全,也不能让龙悦宫里的宫女太监察觉出什么来,只得隐身于角落。
故月看他许久没有回应,也只得任由他去。
他与林知世之间的你来我往,故月多少看出些端倪,到了这份上,她这个局外人倒比他更能理解林知世。
因为,郁北舟还并不知晓其实林知世已得知卜秀池没有死。
而林知世这时却并不在房里,在郁北舟来之前她便已带着李昭离开龙悦宫,当故月发现郁北舟来龙悦宫的时候便布出林知世仍在龙悦宫的假象。
李昭在龙悦宫养了几日伤恢复大半,在宫中他也只能作太监打扮。
换了衣裳整理过后的他看起来收敛不少,他是李铁扇的唯一传人,可是因为几年前招惹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青城派门主的女人,所以一直被青城派追杀。
第2卷 第196节:分化3
》
青城派是江湖大帮派,名闻遐尔,而青城派门主又是个极爱面子的人,知道竟然有人招惹自己的女人,恼羞成怒之下一道追杀令,这江湖便再也没有李昭的立足之地。
而这几年来,李昭为了保命自然是流落江湖。
李昭的过去有多狼狈或者轰烈,林知世都不太有兴趣知道,她只要知道李家唯一传人的武功不弱就够了。
更重要的是,她救了他的命,她保他安全,而他到这宫中成为她的左右手,很公平不是吗?
迁王最近似乎迷上了打猎,近几日总是呆在猎场。
林知世到猎场的时候迁王正手挽长弓准备射下在空中盘旋的一只昼鸟。
“皇后娘娘千岁!”
迁王听闻林知世到场,正要射出的箭顿住,放下弓转身迎向她。
见她未施粉黛笔直向他走来,他眉角一挑,道,“恭迎皇后娘娘。”
她竟然只身一人前来这猎场,身边连个侍卫丫环也不带,竟然还能做到无畏无惧。
也对,她是皇后啊,迁王轻笑,那个自信从容的皇后娘娘。
“为了肚中胎儿,御医叮嘱本宫适当做些活动,听闻迁王爷在猎场,本宫此番前来可扰了王爷的雅兴?”
众人在旁,她说着一些场面话,而他也回一些场面话。
“难得皇后娘娘对打猎有兴趣,本王自然欢迎。”
林知世打量着他手里的弓箭,道,“上次迁王爷特地为本宫所打的野畜很是美味,今日本宫其实是想亲口对迁王爷道谢。”
笑了笑,忽然扬声问,“作为谢礼,不知迁王爷可有什么想要的?”
第2卷 第197节:分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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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王扫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答:“皇后娘娘当真要赏赐本王?”
林知世但笑不语。
迁王却有意刁难,“如果皇后娘娘允许,本王要那只昼鸟。”他手一指,指向空中盘旋着的那只昼鸟。
林知世抬头望去,他所说的昼鸟,是一种如鹰大小的白色的鸟。
这种鸟只在阳光最盛的时候出现在空中,是肉食性,最喜食蛇。
所以为了引诱这种昼鸟出现,迁王特地命人在猎场备了一些蛇。
这时,空中又出现了一只昼鸟,在原先的那只昼鸟旁边盘旋来去,看起来,是一雌一雄。
林知世走上前,拿过迁王手里的弓与箭。
她抬头望着那双昼鸟,笑了笑,轻叹,“真是可惜了。”
迁王顺着她的目光,那双昼鸟互相围绕而飞,确实是很缠绵。
但林知世也只是轻叹了一口气而已,终究,她抬起弓,娴熟地同时搭起两支箭,拉弓。
迁王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的举动,她的动作熟练得看不出一丝破绽,似乎她本来就会射箭。
但据他所知,卜秀玲其实根本不懂武,身体也弱,更没有学过什么射箭,也就是说她现在在打一场根本没有准备的仗。
呵,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还妄想两箭齐发。
林知世知道他心里的质疑,她轻笑,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砰——”
“咻——”
和着林知世发出的箭,不远处恰巧一声巨响,原来是附近的山崖边有巨石滚落,惹起一众人的惊诧。
巨响声过后,那两只昼鸟双双中箭落地。
第2卷 第198节:分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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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想到皇后娘娘的箭法竟然如此了得,箭无虚发,两只昼鸟竟无一生还。
猎场一阵默然,跟随在侧的侍卫也算是开了眼界,别说是女子,就算是一个懂武的男人,也未必能有此箭法。
唯有迁王,忽尔拍起手来。
“谢皇后娘娘的赏赐。”
林知世面色平静从容地把弓交还给他,冲他轻笑,“今日,算是本宫还礼了。”转身离开。
迁王盯着她的笔直的背影,眼里的赞赏越来越显而易见。
林知世走出猎场,上了轿,身体突然一软。
“咯”
从她袖里掉出两支箭来。
那两支完好无损的箭掉在轿子里,与迁王所使用的箭是一模一样的。
林知世打开轿帘,外面是与她一道出宫来的太监李昭,她与他互相一个眼神,随后悄无声息地将那两支箭递给他。
李昭接过,冲她点了点头,大步离开。
他要销毁这两支箭。
当然,这两支箭必须要销毁,因为,刚才林知世所谓的了得箭术,其实根本不过是个假像,她根本就没有射箭。
林知世虽然有这胆魄,但她不是万能的,一个不会射箭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箭无虚发,但为了要引起迁王的注意,她就非要做到不可。
迁王喜欢的女人,是胆色过人的女人。
林知世就是摸透这一点,才安排的这一场戏。
射箭的,是一直躲在暗处的李昭。
当时,那块从山崖上滚上来的巨石也是她一早安排好了,为的只是在她射箭之时恰巧落下好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才能让她假射掩人耳目。
第2卷 第199节:分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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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知世之所以要演这一场戏,为的是吸引迁王的注意。
与郁北舟的决裂让她的处境更加危险,双子如果联手,她则没有丝毫胜算。
虽然,她伤了郁北舟的心,她也明知郁北舟深爱着她,可是,她也不得不为自己打算。
因为,郁北舟他爱的是卜秀玲,而她,根本就不是。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是要保住自己命,但要保住自己的命,则必要分化双子。
所以她才耍了这个把戏吸引迁王的注意。
迁王命人捡回林知世射下的那两只昼鸟,发现昼鸟箭伤所流出来的血有些不同寻常。
以两指沾起一些凑到鼻端细嗅,迁王的眼眸一深,若有所思。
是夜,直到宫里掌起宫灯林知世还没有回到皇宫。
已近深秋,到了夜晚天意寒凉。
不知道,郁北舟可还在龙悦宫?
这样想的时候又忍不住嗤笑自己,既然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又何必再去想。
但以她对他的了解,等不到她他又怎肯离去?
所以,她没有回宫。
也没有回丞相府,而是去了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将军府。
莫蔚尘也没有想到林知世竟会来将军府。
但此时站在自己门前气定神闲的女人,确实是当今国母。
“怎么,不欢迎?”林知世斜她一眼,似笑非笑,带几分调侃。
她身边,依旧没有半个宫女侍卫或者太监,只身一人。
“岂敢,皇后娘娘大驾,舍下篷壁生辉。”莫蔚尘下意识谨慎地扫了她身后一眼,这是习武之人的习惯,恐防有埋伏。
第2卷 第200节:分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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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世轻笑,“如此便好。”不待莫蔚尘邀请她已举步走了进去。
莫蔚尘在她身后将门关上,防备地扫着她的身影。
林知世淡淡的声音传来,“你大可不必惊讶,我不过是无处可去想来你这里借宿一晚罢了。”
她说得那么稀松平常,就像不过是到一个朋友家中借宿一晚。
“皇后娘娘果色胆色过人,不知道若是外人知道皇后竟到一个臣子军中过夜会作何想法。”莫蔚尘仍是没有好脸色地嘲讽。
“呵。”林知世仍是笑,耸了耸肩无辜说道,“这个本宫也很想知道呢。”
莫蔚尘哑住,自然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若是当真知道了,她与她,也就是是鱼死网破。
她明明就知道她是个女人,若是获罪,她定不会就此罢休,到时,她会拖着她当陪葬。
所以,彼此心照不宣。
“皇后娘娘请自便。”莫蔚尘将她丢在大殿便要自行回房。
林知世打量着莫蔚尘的将军府。
说是将军府,其实更像一座空城,因为这金碧辉煌的府宅除了家具和几盏灯之外再无其他。
这座府宅是莫蔚尘征战有功而赏的,但这府里,除了莫蔚尘之外再没有半个人,连个侍候的丫头和家丁都没有。
摆放整齐的家具上面已经蒙了一层薄尘,可见这屋的主人也有些时日没有打理了。
而看着这偌大的空宅,只会让人觉得萧然冷清。
其实想想也对,莫蔚尘毕竟是个女扮男装当的将军,她的身份不能让人知晓,所以,唯一安全的做法是府里不留任何丫环家丁。
第3卷 第201节:分化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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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将军府很大,里面只有两个女人。
月明如镜,和着凉风,冷冷清清,萧萧索索。
林知世了无睡意,她在将军府里随处走动,莫蔚尘根本不加理睬。
走到一处庭院,趁着月光,林知世似乎看见袅袅轻烟。
走近了细瞧,才发现,原来,这莫蔚尘的将军府竟然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温泉旁是茂密的竹林,这让处看起来隐密又安全。
林知世轻笑出声,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很久没有泡过温泉了,还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脱了鞋子坐在温泉边把脚放进水里,突然之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全身开始慢慢放松。
于是便脱了衣服慢慢地滑进温泉里整个人泡在水中。
在温泉里有种全身心舒展的感觉,才片刻的功夫林知世便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但在迷糊之中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隐约中觉到一道清冷的视线若有若地注视着她。
林知世睁开眼,便只见温泉冒起的热气笼罩着她。
一抹挺立的人影立在温泉边。
林知世眼也不抬,便知道那是莫蔚尘。
“怎么,莫将军不放心本宫一人?”语气里尽是调侃。
莫蔚尘走至池边,两道比寻常女子更英气的眉微微皱着,欲言又止。
“莫将军可有雅兴一起泡个温泉?”林知世好意邀请。
莫蔚尘没有动。
林知世一翻白眼,从水里伸出手来极快地拉上她的脚,使力一拽,莫蔚尘便猝不及防地扑通掉入池中。
第3卷 第202节:分化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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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蔚尘钻出水面,浑身湿透,亦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林知世笑,她浮游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一眼,啧啧赞道,“不错的小蛮腰。”
同为女人,被她这么说来,却有几分调戏的味道。
莫蔚尘防备地利眼瞪向她,却看见她一脸的无辜,又听她正经地说道,“既然湿了身,何不好好地泡个温泉?”接着又澄清,“你大可放心,我的性取向非常正常,对女人没有兴趣。”
莫蔚尘哼了一声,游到池壁边,却开始慢慢脱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