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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周围摆放着两圈桌子,再往后是五圈椅子,再往后就只能站着了。
楼上栏杆周围也有摆放桌子,只是方便那一些有钱人看热闹。
她们转了一圈之后,陆续有人来了,不过来人几乎都是些穷汉子,快速霸占那些椅子,然后balabala聊起这次比赛的姑娘们,来得晚一些的就没有椅子了,只能站在后面,毕竟桌子是需要付钱的,位置越好,价钱越高。
之湄几人选了一个比较靠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花云几个围着她坐下,时山让人上一些茶水瓜子上来解闷,然后也坐下来跟花云大眼瞪小眼……
大赛在正午开始,快接近的时候,那些有钱人也陆续来了。
“宁公子来了,他是宁大地主三公子,从来不见他惹些花债事,没想到这次大赛竟然能把他也给吸引来了……”
一位穿着青衫直缀长袍翩翩佳公子,手握一把折扇,边跟左右人说笑着边迈进繁花似锦,然后就有人把他们引到楼上去。
“宁帆,宁家是蓟县最大的地主时山在一旁解释。“他身边的人也都是蓟县的有钱公子哥
在宁公子之后,又有三三两两公子哥走了进来,无一例外,那些人都上了楼。
“哗……那是宋大公子!他不是在京都么,怎么也回来了?他身边那几个好像不是蓟县的人balabala”
宋大公子?宋玮的大哥?
正在与花云几个说笑的之湄转头朝门口看去,一个冠面如玉公子带着三个与他差不多一个装扮的年轻人,在众星捧月中,上了楼。
四人身后,宋玮正讨好地跟着,看到之湄这一桌后。笑着挥挥手小爪子,算是打过招呼,也跟着上楼去了。
“那是宋金涛。在鹿山学院读书,准备冲击明年的会试,两次了时山说道,“他身后那两人是京城里的,跟他一样
“考举人?”
不知怎的。之湄想起了范进中举的故事。
范进家里本来就不富裕,考了一辈子,花光了家中的积蓄,才老来中举,最可笑的是,在听到报喜的时候竟然疯了。悲剧。
悲剧的是人,更应该是科举制度吧。
宋金涛那些人应该不会像范进那么执着吧。
她自嘲地摇了摇头——那些人都是官二代富二代,即使考不中。家中也会有安排。
之湄不再纠结,抓了一把瓜子,边看边嗑……
后面陆续来了好些人,有翩翩公子哥,也有不少闺中姑娘家。均是蒙着面,一出现就有人引上楼去。硬是把整个繁花似锦装满了。
之湄有些狐疑,问时山道:“怎么连女子都来,往年也是这样吗?实话……”紧张待考的学子抽空而来,连闺房待嫁女子也来了,怎么感觉暗中有一股不明物,在……引导?
“呃呃……”时山支支吾吾道,“一部分是……”
之湄明了地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明白,朱建一个王爷庶子,怎么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想了一会儿硬是没想通后,只能甩甩头。
不过,既然已经有朱建插手,今日花魁只怕偏不了。
快到点的时候,各花楼的妈妈带着自己的姑娘,几乎都是各楼的红人,有红儿,怡儿,瑶菲,娇娃……莺莺燕燕进入繁花似锦,朝各自的会点而去。
整个楼顿时,热了起来。
到了正午之时,一个中年男子上舞台上讲了大赛规则,是各个花楼邀请而来的,真心懂得大众需求,简短几句话说了规则,就下去了。
蓟县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就此拉开序幕。
这种难得一次的大赛,这些靠脸蛋吃饭的姑娘,谁不想露露脸,给人留个好印象,自己的前途也亮一些,今后也好混一些。
因此,表演的人都很卖力,基本没出什么误,只有一个小姑娘,跳舞旋转时,不小心踩到自己自己的舞服,摔倒了。
“嘘!”
汉子们很没节操没风度地轰赶,像赶鸡一样把赶她下抬,小姑娘哭得带雨梨花的。
直到天朦胧暗下,众人期待的“新鲜货”娇娃袅娜上台了。
一方丝巾遮住了半张小脸,一双大眼似会说话的灵动跳跃,更神秘了几分,若隐若现不足一握的纤纤细腰更是让台下汉子们口干舌燥,“咕咚”的咽着口水。
“这妞胆儿真大,床上胆儿更肥吧一男子摸着下巴,啧啧道。
“真想立马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把!”另一个男子某部位没节操地硬了起来。
“哈哈,唐老三,就你半刻钟的怂样,人家会跟你?”
“还是回去找你家老母猪去吧!”
“哈哈……”
“噗——”
之湄刚入口的茶全喷了出来,月云递来一方帕巾,问道:“小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笑了笑,混乱拭去了茶水泽,抬头看到时山正笑得前前摆后仰,气得抓了一把瓜子丢了过去,“笑笑笑,也不怕笑背过去了,花云。揍他!”
“啊?为什么?”花云愣愣的,不懂小姐为何生气,更不懂为何要打时山?
之湄:“……”
“好!”
突然一阵哄叫传来,原来是娇娃表演结束了,众人给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娇娃本身实力就很强,劲敌啊,但是,两位姐姐也不差,嘿嘿……”看着娇娃款款走下舞台,消失在楼梯口。之湄啐了口茶道。
接下来又上去了几个艳丽的姑娘,其中就有之湄几个都认识的红儿姑娘,依然是一身红色。红而不俗的红,也用一方红色纱巾遮住了小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营造一种飘渺神秘气氛。
不过,前面有个神秘的异族风情女子娇娃。后面再弄这些,就有些小打小闹的感觉了。
红儿一舞完毕,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响。
最后上场的是怡儿与瑶菲两人。
数条红菱从繁花似锦顶垂下,一身淡绿色仙裙的怡儿,与依然短打装扮的瑶菲,两人抓着红菱。由上而下飘然。
两人在空中勾着红菱翩翩起舞。
明明是两个凡俗女子,但两人脸上带着自信、美丽的笑容,宛如仙女下凡。让人眼前一亮。
静,众人静静地看着从天上飞下来的仙女……静得针落可闻,静得只剩下激动的呼吸声……
“好!”
不知谁先吼一声,接着是一片雷鸣般的掌声,震得瓦片翻飞。
只是个开场而已。就已经如此唯美了。
两人都是蓟县远近闻名的名花儿,如今合在一起。会有什么更精彩表演呢?
让人浮想联翩。
怡儿与瑶菲稳稳落下,迈着莲花步向前走两步,行礼致意,道:“各位官人,小女子怡儿,瑶菲,接下来我们两人将一起为大家表演一段舞蹈
“怡儿瑶菲,我们支持你!”
“怡儿,我爱你!”
台下之人又是哄闹一片,就连楼上也个个探出头来,眼神中尽是期盼。
“怡儿姑娘,瑶菲姑娘好棒!”花云高兴地拍着手。
月云说道:“公子,怡儿姑娘和瑶菲姑娘这么受欢迎,花魁头衔肯定是她们的
“嘘!”之湄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笑着指着舞台上——好好看表演。
突然,丝丝笛音从繁花似锦楼上传来,音缓轻柔,入耳却清亮,但听到之湄耳中却有些熟悉,蓝柏?
台下慢慢静了下来。
台上,怡儿随音乐舞动起来,舞出一曲《踏金莲》。
而瑶菲则勾着红菱跃起,倒挂在空中,口中清唱起来,嘹亮清脆的歌声如绕梁之音,唱到人心里去,甚是好听。
而怡儿超绝的舞姿就更不必说了,柔美的身影在红菱中若隐若现。
她若敢说是蓟县的第二,就没人敢称自己是第一。
两人配合得很完美。
“瑶菲姑娘唱得真好听!”星云听得如痴如醉。
“嗯之湄点头道,“我以为她只会打架呢平时只看到瑶菲大大咧咧的,只道她打架都比跳舞好看,没承想唱起歌来这么好听。
“咯咯……”月云几个掩嘴笑了起来。
很快,一曲结束,瑶菲落到台上,与怡儿行了礼,朝之湄这一桌笑着点点头,伸手勾住红菱,随着红菱飞升而去。
繁花似锦中静了一下,然后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以及各种尖叫响起,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花魁”,众人跟着喊了来。
“花魁,花魁,花魁……”
“耶,成功了!”花云几个也为怡儿瑶菲两人高兴。
之湄更是激动,毕竟这场表演可是她导演的,在花云耳边轻声道:“我去方便一下
“我知道在哪花云刚要起来,她一把暗下,道:“不用,我会自己问的,一会儿回来看公布结果
说完起身朝后院走去。
繁花似锦的茅厕处理得还挺干净的,之湄出来后,看到旁边还有一个装满水的大缸,想必是用来给人洗手的,便自己舀水洗手。
突然,眼前变得暗了下来,一个麻袋罩住了她,刚要喊叫,头上吃一痛,人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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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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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儿与瑶菲两人是蓟县当下烟花柳巷中当红之人,她们是最后一个表演的。
她们下台后,众人边讨论起刚才的表演来,边等着各桌客人给的答案。
没过多久,大赛开始时的中年男子又回到了舞台上,公布了这一届花魁得主,毫无悬念,怡儿与瑶菲两人成为这一届的花魁之主。
待众人散去后,怡儿与瑶菲两人朝花云她们这一桌找来,几人纷纷向两人恭喜夺魁。
“谢谢,谢谢瑶菲还礼,扫了一眼,没见到之湄,便问道:“你们小姐呢?”
花云笑道:“小姐说去方便……”突然惊站了起来,“她说要回来看公布结果的!”
“不好!”
风云一晃人消失了,时山也跟在他身后而去。
花云几人也呼啦朝后院跑去,到了茅厕处,只看到时山一人,便询问了情况。
时山深邃的眸子停在大缸旁边的地上,说道:“地上有挣扎的痕迹,只怕水姑娘发生不测了
“小姐!”雪云惊呼。
“都怪我,若是我早些想起来,小姐也不会有事花云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月云抱住她安慰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花云马马虎虎的性格众人都知道,倒是没有人怪罪她,纷纷安慰。
时山说道:“不用担心,风云已经追过去了又道,“天已经黑了,月云和星云先回家,跟水大夫说一声,就说水姑娘留宿繁花似锦了,叫他们不用担心
“那我呢?”花云焦急地问道。
“你和雪云留下怡儿说道。“你家小姐总得有人照顾
“不懂小姐不是不见了吗?怎么还要她照顾?
花云摇摇头,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待一旁的星云解释了,她才明白过来。。7k7k001。
时山安排好几位姑娘去向后,便朝百花庄园而去……
却说水之湄被人麻袋暗棍打晕后,拖到了蓟县西北部郊区外围的一所破旧的小房里,被人泼了一桶水后缓缓醒来,感觉脖子处一阵麻痛,再看到眼前站着围着四个汉子,一个一个双眼放光地盯着她看。好似饿狼看到了肥美的兔子般。
即使她现在或许出于脑袋阻塞之时,但瞬间也能预感出事不好的事情,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这么一惊。脑子顿时清醒过来,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上厕所去了,然后被人装了麻袋,脖子还被打了一下……
“醒了醒了,老大。她醒过来了!”
这时,一副难听的公鸭嗓子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醒了就好,真没想到这么一个俊俏的公子哥竟然是个女的最前面的一个瘦小,贼眉鼠眼的男子说道。说着双眼还从头到脚把之湄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其胸部。
之湄神经顿时绷紧,皮肤发麻发凉。
“就是。我本来还不相信呢另一个猥琐的男子说道。
“老子本来不喜欢女人的,但从男人变成的女人就另当别论了,哈哈……”一个长得很高大。有些傻帽的汉子舔了舔嘴唇。
“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虽然之湄很害怕紧张,但两世为人让她懂得,必须压住自己脑中的狂乱,以便更好的应变。
“没……没人让我们这么做公鸭嗓子汉子顿时结巴起来,被贼眉鼠眼的老大伸手在其后脑勺赏了一个锅贴。瞪了一眼才说道:“我们下手从来不需要理由!况且也没人请得动我们!”
“狂妄!”之湄嗤笑,“刚你们说了。你们本来不相信我是个女的,那么,就是有人告诉了你们,而告诉你们的这个人就是雇你们之人!”
以前的水之湄有没有得罪的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一群人一直想杀了她们水家,其他的就没有了。。ysyhd。
宋三公子在水胭脂开张之时来捣乱,虽然被时山给打走了,但想必他也不敢对她动手,而且,通过瑶菲的事,他们关系已经缓和了许多。
至于其他,之湄自问,自己并不是喜欢闹事之人。
抬头看向四人,只有老大还镇定一些,其他三人脸上布满震惊之色。
把表情挂与脸上的人,绝对不是常干坏事之人。
之湄对于自己的想法更加肯定了。
她没有回去看大赛公布结果,风云几个应该能察觉出来,现在应该找来了吧,她必须为自己争取时间。
于是笑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贼眉鼠眼的老大抬头挺胸,看了她一眼,便望到别处去,眼神闪烁。
“不是?”之湄“呵”一声,“做大事之人,在行动前,都会对目标进行调查。
既然你们背后没有人,那应该查过我的背景吧,我跟繁花似锦的关系,你知道吧,那繁花似锦背后的老板你们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那三人不约而同地摇头,让之湄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们应该被她带到沟里了。
“谁?”他们老大问道。
之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人还挺沉得住气的,于是笑着问道:“知道县令老爷为什么怕他吗?”
“京城里的?”他们老大问道,“三年前我们就在京城混了,为了看蓟县夺魁才回来的,说吧,是谁?”他斜睨了一眼,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安王府的
“管家的亲戚?还是跑腿的?”他们老大神情冷冷的,心道一个小门小户人家,也想唬我?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什么跑腿,你想象力也忒丰富了点之湄哈哈大笑,而后严肃道,“安王的儿子!”
“哈哈,他们都说我骗起人来,脸色不变,可没想到你一个姑娘家骗起人来也不逞多让啊!”他狂笑了起来。另三人愣了一下,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够了他才阴着脸说道,“凭什么安王找你一个村姑,而不找县令女儿?”
“看来那人没告诉你,我爹以前在宫中为官。安王与我爹是多年的好友,我与安王儿子可是青梅竹马之湄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四人看得痴痴的,她心中好笑道,她爹认不认识安王她不知道。她与安王儿子是好友却是真的!
“那又怎样?如今你落入我们手中,等伺候完我们,即使你与安王儿子是老夫老妻。他还不照样把你给休了!贱人!”
那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招了招手,朝之湄逼去,他身后三人也兴奋跟着逼了过去。
“你们敢,你们可要想清楚!”她没想过他们会良心发现。放了她,但也没想他们会动手这么快,惊叫道,“你们要敢动我,我抄你全家,灭你九族!”
“那更不能让你活着!”
那人说完扑了过去。之湄紧急之下,闭上眼睛,抬腿踹了过去。把他踹了回去,然后向后爬去。
“敢踢我,呸!”此时的他五官狰狞,说道,“老二老三。你们按住她的肩膀,老四按住她的腿。顺便掰开,我享受完了再到你们!”
另三人道“是”,两三下就把之湄按住了。
他们老大淫笑一声,就快速脱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扑到之湄身上,一巴掌甩了过去,“贱人,看你还怎么反抗!”说着伸手撕开了她的衣服,露出白花花一片。
“不要!”之湄死了的心都有了,眼里哗啦啦地流着——朱建,你在哪里?你不是派了高手来保护我吗?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咻咻”
两支短箭瞬间没入右边之人胸膛中,那人还没来得急惨叫就口溢鲜血倒下。
“我让你断子绝孙!”
之湄趁着另三人愣住之时,抽出左手,‘飞爪’对准身上之人的裆下,暗下按钮。
“啊!”
那人惊叫一声,双手捂住下裆翻滚在一边,地上红了一片。
“大哥,你怎么了?”另两人还没反应过来。
突然,一道人影从梁上飘下来,踹飞两人呢人,一把剑从袖中落出,闪着寒光,只一招便割破了三人喉咙,鲜血溅了满地。
“姑娘,你没事吧?”那人收了剑,看了眼老大鲜红的裆下,眼角抽了两下,而后要过去扶她。
之湄愣愣看着地上四具尸体,抬头一看,原来是木秀,摆手道:“别过来!”还以为是风云,没想到却是他。他怎么知道她被绑架的?
“大赛结束后,我去后院方便,看到四个鬼鬼祟祟之人扛着一袋东西,便跟了过来,没想到是水姑娘……”木秀解释道,“还好我出现及时
“真够及时的。就不能来快一点?非要看我这么出丑?”之湄心中绯腹道,白了他一眼,刚才的疑惑也没有了,但并没有让她放松下来。
她现在可谓衣冠不整,所以没让他靠近。
“对不起,确实是我来得慢了,害得水姑娘差点被他们……对于她的眼神,木秀难得的裂开嘴一笑——明明是他救的她,可道歉的竟然是他!
“不,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