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笑倾三国2-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徽抚了山羊胡,微笑点头,看到那羽扇时眼里有着了然的笑意,侧头看我。
  我咧了咧嘴,在这老头儿面前,我便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仿佛什么都能被他看透一般,十分的不自在。
  说了一会儿话,司马徽便开始授课,我支着下巴坐了半晌,有些心不在焉。
  “孔明”,放下手中的书卷,司马徽忽然开口。
  “学生在。”诸葛孔明忙起身应道。
  “你陪裴姑娘在院子里转转吧。”司马徽开口,眼里有着笑意。
  我讪笑着站起身,心道这老头儿眼睛可真毒,只一会儿功夫便看出我无心向学了。
  与孔明一起辞了司马徽出来,留下小昭一人听课。
  竹林之间,竹叶之上,清晨的露珠泛着亮亮的光泽,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做了个深呼吸,只觉得惬意无比。
  半晌,身后也没有动静,忍不住转身,便见孔明正羽扇轻摇,眸中含笑的看着我,整个人便仿佛是一阵和煦的春风般,耀得人暖暖的。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我轻笑,忍不住叹道。
  “嗯。”孔明点头微笑。
  “我是说襄阳。”见他一脸的温和,我又添了一句。
  “嗯。”孔明仍是点头。
  “你……”我迟疑了一下,又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国家太平,百姓安乐。”他微微扬头,望着竹林间那一颗颗闪耀的露珠,轻语。
  国家太平,百姓安乐……
  何等美好的愿望,要实现这般的愿意,又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望着眼前这个儒雅的男子,我有片刻的失神,他是诸葛孔明,是闻名于历史的天下第一谋士。
  一路往前缓缓走动,散步于竹林之间,听风吹过竹林的声响,听林间鸟儿的鸣唱。
  “你不好奇我是谁,从何而来么?”出了竹林,我忍不住往前跳了几步,走到他面前,转身,一边看着他,我一边倒退着走,踩着一地的落红。
  自从在那小酒家与他相识,我便与昭儿搭了他的马车一同来襄阳,顺理成章的蹭了饭,借了宿,遇见他的老师水镜先生,然后昭儿拜入水镜先生门下,我便更是堂而皇之的借住在他家里。其实细细想来,我从未告过我的来处,甚至于,他只知道我叫裴笑,我对于他而言,根本还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从来处来。”他身微笑,一脸的高深莫测。
  又装深沉,我撇嘴,“我有个朋友,和你一样聪明,而且喜欢故弄玄虚。”
  “哦?”他微笑。
  “嗯,我叫他半仙,料事如神”,我想起了戴着眼镜的郭嘉,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你见着他,就知道我没有夸大其辞了。”
  “他身体不好么?”诸葛孔明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怎么知道?”我诧异的瞪他。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我瞪着他,半晌无语。
  “他啊,为了一个女子,将自己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真真一个半仙。”转身,我蹂躏着一片竹叶,开口道。
  “情若能自控,便不能谓之为情了”,清润的眼睛是看透世事的睿智,带着温温的悲悯。
  “你倒看得透彻,仿佛身经百战似的。”我咧嘴,调笑。
  “纸上谈兵而已”,孔明浅笑,“若是身经百战,怕不能说得如此轻松自在了。”
  我讪笑,肚子不期然地开始敲鼓。
  果然容易饿,我抚着腹部,哀叫一声,却见孔明正含笑看我,一手伸进袖子。
  我望着他,两眼冒光,一脸期待。
  果然,他无负于机器猫哆啦A梦之名,从袖中掏出一小卷香饼来递到我面前。
  感激涕零地伸手接过,我啃得一嘴的饼渣子。
  “慢点。”他伸手来拍我的背,“别噎着”。
  正说着,我只觉脖子一哽,双眼一翻,噎到了。
  默……
  “前面有处清泉,我去接些水来。”他转身快步走开。
  我忙伸手要拉住他,他却已经走远了,我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祈祷他快去快回,要知道,他老人家是大大的路痴一个。
  哽着脖子有些困难地咽下噎在喉间的香饼,我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等他回来。
  太阳一点点移过头顶,我若是等他接水回来,估计也快噎死了,越等越不安,我有些焦急,站起身循着他离开的方向,慢慢地一路寻找,那个大路痴一定又迷路了。
  “孔明!孔明……”
  双手放在嘴边,我直着脖子喊。那枫林竟不是一般的大,走了几圈,也没有找着他。太阳一点点西沉,绚丽的晚霞为那一片如火的枫林渡了一层金,更加的令人目眩。
  我的脚步越走越急,四周死一般寂静,只剩风声。
  “孔明……孔明!”
  “孔明……”
  枫林里有的,只是我自己的回声,仿佛在我跟自己说话一般。
  “孔明,你在哪里!应我一声啊!”
  脚下一不留神,我猛地绊上一个暴露在土壤之上的枝桠,整个人直直地向前扑去。
  第一时间,我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里的那个,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侧着身直直地裁了出去,将对腹部的伤害冲击减到最低。
  只听得“嘶”的一声,长袍被划开一道口子,左腿生生的疼,我咬牙侧身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额前冷汗直冒,我扶着枝干龇牙咧嘴了半天,终于颤巍巍的起了身,伸手一摸,左腿上血糊糊的一片。
  吸了一口凉气,我一瘸一拐地站直了身子,四下张望。
  “孔明!”伴着腿上的伤痛,我的叫声愈发的嘹亮了。


包子(上)

  左腿有些麻痹,我一路扶着树干走得歪七扭八,跟抽风似的。
  扭了半天,回头一看,我真想找棵树撞死拉倒,居然才走了不出两米远,低头看时,心里扑通直跳,再不敢看自己的左腿了,很大一条伤口,还有血往外渗,看着都怕人。
  只看那一眼,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光了,我脚下一软,便坐倒在地,还好地上有落叶垫着,倒没有硌了屁股。
  再也挪不动身子,我干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仰头看时,枫林之间,竟有月亮爬上了树梢。满天繁星闪烁,我便那样躺在地上。左腿的伤口仍有温热的血往外流,我却是越来越冷。
  此时的我,躺在那一大片火红的枫叶之间,左腿殷红的鲜血染红了长袍,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凄艳?
  凄艳个鬼!我忿忿地闭上眼,凄凉就有我的份!
  天可怜见,真是饥寒交迫,我伸舌舔舔干燥的唇,唉,这个时候,有个包子该多好啊。
  我短暂的生命该不会终结于此吧……在我终于有了新的家人的时候?冰凉的双手缓缓挪到腹部,紧紧捂着。
  “宝宝,陪妈妈讲讲话吧。”
  寂静。
  “呵呵,妈妈啊……”我咧了咧嘴,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
  “唉,好冷,你冷不冷?没关系,妈妈捂着就不冷了。”将衣袍拉了拉,我又捂着。
  “对了,趁现在,给你起个名字吧,没有名字的孩子很可怜的。”
  “叫什么好呢?叫什么好呢……”
  寂静,寂静。
  “包子,这个时候有个包子多好啊……”
  “包子,包子……叫包子好不好……”我饿得两眼发绿,语无伦次。
  有风吹过枫林,发出沙沙的声间。
  “你也喜欢,对吧……”
  “暖暖的,暖暖的,小包子……”
  “真羡慕你,真羡慕你啊……你有妈妈,我没有……”
  我一个人嘟嘟囔囔。
  身子越来越冷,轻轻颤了一下,我咬牙站起身,“包子啊,别怕,妈妈不会死在这儿的,妈妈可是号称打不死的小强呢!”
  看那伤口血糊糊的一片实在有碍观瞻,我低头用又咬又撕的扯下一大块衣袖,裹在伤口上。
  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用布条将那伤口系紧。
  疼疼疼……
  实在是疼,疼得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神智倒是清醒许多,我忙趁着自己还清醒,使出浑身解数,找了一根树枝撑着,爬了起来。
  “想当初,我挨了六十大板也照样活蹦乱跳,不就摔个跟头嘛,老娘我摔的跟头多了去了,不还活得好好的!”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小生:注意胎教!胎教!表说脏话!陪笑:你懂个P!我这是在教育我家包子面对逆境要有不屈不挠的精神!要勇于直面人生最惨烈的一面!要以小强为榜样!要……小生逃逸。)
  “笑笑!”不远处,忽然有人高喊。
  有人叫我?
  呵呵,幻听,是幻听。
  哪里会有人来救我,哪一回不是我自己救自己。我鸵鸟心态地没有抬头。不要有希望,不要抱有希望……
  因为,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笑笑!”有一双大手扶上我的肩。
  我诧异地抬头,月光下,对上一双清润的眸子。
  “嘿嘿,你这大路痴,怎么忽然认得路啦?”我瞅着他笑。
  “我在等天黑。”他开口,声音有些遥远。
  “啊?笨蛋!等天黑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找你很久了!”我瞪着眼睛,眼前有些模糊。
  “等星星出来,就能辨明方向了。”他转身,背对我蹲下,“你累了,我背你回家。”
  “回家啊……”我真的很累,双手勾上他的脖子,自动自发地爬上了他的背。
  “嗯,回家。”很温柔的声音,很温柔……
  “呵呵,回家……”我嘟囔。
  “嗯,回家。”他轻应,左手很轻的避过我的伤口。


包子(下)

  一路哼哼唧唧地趴在他的背上,我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感觉他越走越快,脚步越来越急,我趴在他背上,却始终平稳,没有一丝颠簸。
  “笑笑,腿疼不疼?”他的声音很轻,微微带了喘息。
  “疼!快疼死了!”我龇牙咧嘴,咬牙切齿地哀嚎。(小生:陪笑同学,这个时候,你应该一脸娇羞的说,一点都不疼,懂不懂气氛啊你!)
  “疼就好。”
  “什么?”我大怒,“吭哧”一口便咬上他的肩膀,我让你幸灾乐祸,我让你幸灾乐祸!
  “呵呵”,他居然低低的笑,“不错,精神还好”。
  我磨着牙,直至感觉有嘴里血的腥味,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姐姐!”耳边蓦然有人低吼,仿佛从喉间挤出的两个字,带着莫名的惧意和惊痛。
  我松开口,微微歪头,笑,“狗儿……呃,不对”,摇了摇头,我再笑,“昭儿。”
  “怎么会这样!”昭儿上前,漂亮的眼睛里染了不该是那个年纪该有的狠戾,我看着,都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昭儿……”
  “快找大夫!”孔明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被抱上床,有人匆匆地包扎伤口,然后搭上我的手,似乎在诊脉。
  昭儿从始至终都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我感觉在他的颤抖。
  “大夫,她怎么样?左腿的伤……”孔明的声音竟是微微带了一丝急切。
  “伤口虽然很深,但好在没有伤筋动骨。”
  “姐姐明明看起来很严重!”昭儿的声音有些尖锐。
  “嗯,主要是动了胎气,又流血过多所致。”那大夫好脾气地道。
  “胎气?”昭儿的声音带了一丝疑惑,随即没了声音。
  “先生,难道你不知道夫人有喜了。”
  “呵呵,当然知道。”回答的,竟是孔明。
  微微一怔,我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向孔明波澜不惊的双眼。
  “虽然动了胎气,不过影响并不大,只要好好调养,不会有什么问题。”那大夫乐呵呵地道。
  “谢谢。”孔明温和有礼地将大夫送了出去。
  “姐姐……”昭儿站在床头,咬唇看着我。
  “怎么了?”我微微伸手。
  他迟疑了半晌,终是上前握住我的手。
  “再等等……我很快就长大了……长大了就能保护姐姐……”他握着我有些冰凉的手,上前将头埋在被褥上。
  “我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微笑着轻抚他的头,“真的”。
  昭儿抬头看我,眼里竟然有泪。
  “悄悄告诉你, 我刚刚给他取了个名字哦。”抬手指了指肚子,我咧了咧嘴,轻声开口。
  “什么名字?”果然,昭儿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我。
  “包子。”我得意洋洋。
  昭儿怔了怔,随即“噗”地一下,又忙一本正经地抿唇,脸颊憋得红红的,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很好笑?”我扬唇,危危险险地斜睨他。
  昭儿忙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怀疑地看他。
  “嗯,很好听,很有学问的样子。”昭儿一本正经地点头,“姐姐取的名字,果然是好的。”
  我一脸的黑线,怎么听着那么怪异……(小生:算你有自知之明。)
  自始至终,昭儿都握着我的手,却没有看一眼我的腹,我感觉,他不喜欢我的包子……
  不过没有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让昭儿和包子好好相处……
  迷迷糊糊间,终是又沉沉睡去。
  在床上一待就是半个月,修养身体,动弹不得。昭儿的功课也因此荒废不少,终于我腿上的伤口开始愈合结痂,于是在我的坚持、恐吓,外加压迫之下,昭儿只得勉勉强强同意去上课。
  一个人躺在床上,百无聊赖,闲得无聊,开始翻翻《三国志》。
  忽然,院外有人扣门。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书藏了起来。
  “先生在不在?”
  我正欲开口,来者已经自行推门进来了。
  “先生,谢谢你上回送的菜刀,很好使……”一个中年妇女走进院来,推开房门,“我煮了鸡汤,给先生送些来……”
  听她进了院门,我忙起身下地,正掀开被子,她已经走了进来,看见我,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是谁?”她颇受惊吓地看我。
  一阵风从门外袭来,带来鸡汤的香味,我却是皱眉,胃里一阵翻腾,侧头便是一阵干呕。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我回头看她,却见她见鬼似的盯着我的肚子。
  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向自己的腹部,因为只着单衣的关系,腹部微微有些凸起。


我是泼妇我怕谁

  “先生家里居然藏了一个女人!”
  “你看她,一脸的狐媚相,八成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
  “咦……她不是上回那跟着先生回来的女人?”
  “你看看她的肚子,居然怀了孩子!”
  “天哪……该不是先生的吧!”
  “怎么可能!先生那样高洁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是啊是啊,先生那样的品性,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可是那孩子……”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
  站在院子里,秋日的阳光并不猛烈,却也晒得我发晕。院子里站满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我终于明白了人的传播功能不可小觑,那中年妇人惊慌失措地离开不过半个时辰,竟是带了一大帮子人过来。然后将我团团围住,企图用唾沫星子将我淹死。
  “野种……”
  “野种……野种……”
  本来没什么反应的我听到这两个字竟是那般的刺耳,如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跳了起来,冲上前朝着那肥肥的中年妇人便是狠狠一巴掌。
  “啪!”
  很响。的
  刺耳的响。
  周围的人仿佛料不到我一个女子竟会如此强悍,都呆住。
  活动了一下手腕,我低头看了看拍得有些红肿的掌心,事实证明,力的作用果然是相互的。
  “我家包子不是野种,他有妈妈的。”弯了弯唇,我很认真地告诉他们。
  众人皆傻眼,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那中年妇人回过神来,作势便要扑上来。
  我微微咬牙,那吨位扑上来我不打紧,我肚子里的包子可怎么受得了。
  “狗急了也会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别逼我。”全身上下只一身单衣,瑞士刀没有放在身上,我随手抡起一旁的一根木棍。
  那中年妇人似乎被我吓到,竟是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一手执着木棍,我戒备地看着眼前里三圈外三圈的人,他们看我的眼神满是嫌恶,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这里民风淳朴,怎么容得下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
  “滚出去!滚出去!”
  “闭嘴!”我狠狠咬牙,握着木棍的手又紧了紧,掌心里渗满了汗,滑腻腻的令人难受。
  “先生那样的高洁的人,怎么能让这种女人魅惑了去!”
  “滚出去……滚……”几十人,皆挤上前,仿佛要将我撕扯成碎片。
  “走开!别碰我!”猛一抡木棍,我横扫一圈,摆出一副我是泼妇我怕谁的姿态,狠狠咬牙,冷笑,“我偏就住这里了,哪里也不去!我就缠着你们冰清玉洁的先生!”
  此言一出,立刻惊倒一片。
  “这个女人……居然……”仿佛被我的厚脸皮吓到,众人皆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我,随即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子大步上前,步步紧逼。
  “好大的本事!只会欺侮一个有孕在身的女人!真是枉作男儿,有本事有力气,怎么不去征战沙场,怎么不去建功立业!只会欺侮女人吗!”我步步后退,举起手中的棍子狠狠劈下。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压抑,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永远都是不受欢迎的存在……
  永远都是被驱逐的命运……
  “啪”地一声,那男子哀叫着后退,幸好是个庄稼人,没有武功在身,不然我铁定玩完。
  我弯了弯唇,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一个细细的声音,气得发抖。
  我侧目看去,是一个女子,眉目倒也清秀,有些面熟,不知是上回拿了胭脂,还是裙子的主儿。
  那一日初到襄阳,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明明是一样的面孔,为何会发生那样大的变化?明明那一日,一个个都慈眉善目,让我相信这里是世外桃源,人间乐土,只不过几日而已,竟已成这般局面?我是否该自省?
  “不知廉耻?先生不介意,你们介意什么?”我兀自冷笑。不要被我吓到,更难听的话我都说得出口,不要指望一个偷儿能有多么的淑女,多么的文雅。当连生存都成问题时,便什么都无法计较了。被骂得狗血淋漓也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