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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闺秀-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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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他微笑,随手取过一件他的外袍,给她披上,“夜深露重,我送你回屋歇息吧。”
  
  “嗯……谢谢爹。”她含笑拉住他的衣袖,满脸小女儿的娇态,“对了,娘亲的墓移到京城了么?”
  
  “那是自然。”他点点头,“就葬在咱们苏家祖坟,祠堂里也有她的牌位。你继母进门时,也要拜过的。”
  
  “喔……”她垂眸,幽幽说道,“娘在京城举目无亲……一定会觉得寂寞吧。”
  
  他听了这话,有些动容,便柔声说,“改日,我带你去祭拜你娘。”
  
  “好。”她乖巧的答应了,随即又说道,“女儿还有个主意,不知道爹爹意下如何。”
  
  “什么主意?你且说说吧。”因为她的打扮触起了他对亡妻的思念,他今夜对女儿也特别的耐心和蔼。
  
  “咱们离开南疆时,我曾听舅舅说过,娘亲的妆奁也带了些来,说是给我将来陪嫁的。我想拿出来,置一座庄子、几亩义田,所得米粮和银两用来赈济孤寡,给娘亲积德,让娘亲可投生个好人家。”她眨着纯真的大眼睛,“爹爹,您看这样可好?”
  
  “难得莞儿有这番孝心。”他轻叹了一声,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只恨爹爹无用,不能为你多挣些嫁妆,让你将来嫁得体面……”
  
  “爹爹不必自责。朱子有云:‘嫁女择佳婿,毋索重聘;娶妻求淑女,勿计厚奁……’”她不以为然的笑笑,“况且,女儿离出嫁还早着呢……莞儿在娘亲生前未尽孝道,如今啊,只想为娘亲略尽些心意,行善积德。”
  
  “那么,我过几日休沐,便去给你娘置庄子、义田,如何?”他微笑颔首。
  
  “不好。”她看似任性的嘟了嘟嘴,摇头道:“莞儿一定要亲自去做,才能让老天知道我的诚心,老天爷才会赐福给我娘。”
  
  “既然如此……好吧。”他取出一根钥匙,“这是西厢库房的钥匙,你娘当年的陪嫁,便放在那里。这钥匙只有一条,连你继母也没有呢。”
  
  “好的,谢谢爹!”她小心翼翼的接过钥匙。
  
  “我明日里请你大伯给荐一个可靠的经纪。”他对一个十岁女童独自置产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叮嘱道,“你与大伯同去吧,有甚不懂之处,问他便是。”
  
  “大伯政务繁忙,还是不必了。”她摇摇头,“我让楚家的五舅舅帮忙,可好?”
  
  “这样再好不过了。”听她说要楚承瑛一齐去,他的心放了下来。
  
  楚承瑛虽然年纪不大,但性子沉稳、为人豁达,又是庆侯之子,在京城里也说得上话的,莞娴与他同去,总不会吃亏。况且,为亡妻置办田产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楚氏知道了,若是心里不舒坦,难免给他脸色看。如今有小舅子作陪,楚氏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银子在哪里?

  首战告捷!
  
  莞娴攥着钥匙,开开心心的回屋去也。
  
  第二天一早,她便早早起来,往东院西厢库房那边去。
  
  用爹爹给的钥匙开了锁,她推开门,满怀欣喜的走进去。
  
  可是,当她看到里面的景象,却又好像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了下来。
  
  库房里弥漫着些许霉味儿,里头的箱笼并不多,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一眼望过去灰头土脸的,并不像她所想的是个金光闪闪的大宝库。
  
  她关上门,随手打开最外边的几个箱子,里头是一些金银玉器,并未装满,看来已经被变卖了一些。再里边些的,是各色绫罗绸缎。
  
  金子呢、银子呢、银票呢?!
  
  她急吼吼的上窜下跳,弄得浑身脏兮兮、汗津津的,却发现这儿只有各类茶具、碗碟、杯盏等瓷器,不多的一些金银玉器、几箱子古玩字画、几匣麝香人参之类的名贵药材,还有就是锦缎布料和先母的衣裳鞋袜、锦被铺盖和铜镜香粉等等了。
  
  据奶娘说,她娘亲的嫁妆有一百二十八抬之多,其中包含了好几大箱的珠宝首饰,还有几盒子银号通兑的大额银票,足够寻常人家用上好几辈子了。她那儿有一些,可还有不少是在爹爹那里……怎么如今只剩下那么点东西呢?
  
  就算她爹爹再会花钱,也不可能几年间就将金银细软都花光了吧?
  
  难道爹还有后着?怪不得昨夜答应得那么爽快!
  
  她气急败坏的跺跺脚,在屋子里走了好几圈,过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思索了一阵,她若无其事的出门,栓上锁。
  
  入夜,她准备翻墙出去。
  
  翻墙的方法很简单,把那个带着庭院的银镯子取下,用厚帕子裹上,悄无声息扔到墙的另一边,然后进入庭院再出来,人就到墙外了。呃……虽然不小心挂在树枝上,有点小惊险,但总算是安全出来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绕过几个巡更的婆子,她蹑手蹑脚走到梨院外。
  
  梨院的下人不多,看院的婆子在打瞌睡,大丫环翠云则在房门边侍立着。
  
  用同样的方法,她从屋后那侧顺利进到院内,然后悄悄移到付氏窗外蹲守。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
  
  当她蹲到双脚发麻、冷得直哆嗦的时候,终于看到她风流俊逸的爹提着灯笼进来了。
  
  “二老爷……?!”翠云见了他又惊又喜,连忙给他打起帘子。
  
  “嗯,姨太太睡了么?”
  
  “还没呢。”翠云喜孜孜的答道。
  
  苏二老爷点点头,慢悠悠的踱进付氏房里。
  
  在外面听墙根的莞娴连忙竖起耳朵,身子紧紧贴着冷冰冰的墙壁。
  
  “霓裳。”她听见她爹爹温柔的问,“病好了些么?”
  
  “郎君……”付氏幽幽说着,“郎君还记着我,我……好高兴……,咳咳……”
  
  “快别说话了,躺下歇会吧。……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苏畴裕的声音充满着浓情爱意,连外头的莞娴,都几乎以为付氏才是他的真爱了。
  
  或许每个女人都是他的“真爱”吧……他对她母亲如此、对付氏如此、对楚氏也是如此,也难怪几个女人都沉溺在他的温柔情意里,无法自拔。
  
  “郎君有此心,霓裳即便是受再多的委屈,也不在意了。”付氏的声音甜腻腻的,轻柔婉转,也不知这话里,又有几分真心。
  
  “霓裳,你最近乖巧多了。”他轻叹一声,“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可是她现在有了身子,我总不能对她不闻不问的。”
  
  “我知道……只要能和郎君在一起,即便是一生为妾,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付氏温温软软的说着情话,忽然间又叹息道:“只是明磊……我放心不下……”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就算她生了儿子,明磊还是我的长子,我不会亏待他的。”他柔声安慰。
  
  “郎君可要记得今天说的话……”她极尽柔弱的含娇细语。
  
  “当然,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跟你商量件事儿。”
  
  “什么事?”
  
  “我娶她,是身不由己,你知道的……她是庆侯之女,如今又有了身子,我也不能休了她,就算我想,我母亲也不会同意的。”他徐徐说道,“可是,让你这么小心翼翼的伺候她,一辈子做小伏低……我也不忍心。于是,我就想了个法子……”
  
  “什么法子?”付氏赶紧问道。
  
  “我再寻个外放的官职,待她生产完后,我就带了你去赴任,省得你在家受他人的闲气。在外头天高皇帝远的,别人也能称你一声太太……这样可好?”
  
  “郎君……”付氏声音颤颤的,显然被他的一番话感动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到时候,我俩双宿双飞,就如同在南疆时一般……”
  
  “嗯……”付氏呜咽起来,“我还以为你喜新厌旧,生你的气,想不到……你对我这般好。”
  
  “霓裳,我不能给你名分,已经是内疚之极,难道还不应该对你好么?……她出身侯门,我总要为她留个一儿半女傍身,以免将来她娘家说闲话。……这你不会怪我吧?”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有难处……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就死而无憾了。”
  
  “我的傻娘子,别说这样的话……”
  
  “郎君……”
  
  说了一阵甜蜜蜜的情话,他的声音又迟疑起来,“只是……娘子啊……”
  
  “对我,郎君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付氏的声音这回就听起来真心实意多了。
  
  “要寻个外放的缺,还不能是太差的地方,少不得上下打点。我手头上……”他欲言又止。
  
  付氏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嗯……这事儿,我也曾听我爹说过的,荐一个六品的官儿,少不得也要花上万两银子。……郎君若要寻外放,还是往上再升升更好。”
  
  “是啊,只是目前,我一下也拿不出这许多银子……”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她还有**个月才生产,此事尚可从长计议。”
  
  “郎君,你忘了?”付氏笑道,“姐姐的银钱,还有些在我这儿呢。”
  
  “不可不可。……那些银子,当初说明了是给你做家用,还有明磊和瑞娴今后嫁娶花费的。”他连忙拒绝。
  
  “他们不是还小吗?”付氏的脚步声响起,似乎在翻箱倒柜的拿东西,“从南疆回来时,我兑了一百两金子、五百两银子,其余的都是银票,算起来总数大概还有三四万两。不够的话,这儿还有些金首饰……如今郎君要办大事,先拿去使吧。”
  
  “娘子……”他深情呼唤她,“你的情意,我定不会辜负的。”
  
  “郎君……”
  
  “嗯……啊啊……”
  
  “哦哦……你好坏……不要……”
  
  下面的声音儿童不宜,莞娴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抖了抖哆嗦的身子,迅速撤离现场。原本以为要等好几夜呢,想不到她爹这么等不及啊……
  
  她没有猜错……娘亲的银子细软,果然是在付氏这里。
  
  见库房里没有,她首先是想会不会在她爹手上?但照昨夜那情形,爹对娘亲的思念不像是假装的,若他身上有,十有**也会告诉她一声,更不必变卖库房里的金银玉器了。因此,她猜测,银钱不是在她爹身上,而是在两个女人手里……而楚氏和付氏相比起来,在付氏手里的可能性要高得多,毕竟楚氏新嫁过来的,她爹未必会那么信任她,而付氏跟他都跟了七年了。
  
  娘的银子很可能在付氏那里,而爹由奢入俭难,他手上没钱了,肯定要再动用银子周转。
  
  于是,她就大胆的在付氏窗外听墙根了。
  
  照她刚才偷听的对话来看,这些银钱,在南疆时就已经落到付氏手上了。向男人要钱,要趁热打铁……付氏不蠢,很明白这个道理嘛。
  
  而她爹,也不笨啊。他很清楚的知道付氏最想要的就是名分,带她去外任,相当于两头大的建议,毫无疑问的正好戳在付氏的心尖儿上了,正中她下怀,也难怪她毫不犹豫的就把家底都掏出来给他。唉……这个爹啊,哄女人的本领太厉害了,也难怪被他迷倒的女人前赴后继。
  
  
  
  第二天一早,她照例吃着炖得软烂香糯的莲子羹,听着奶娘和下人们说闲话。
  
  不过这次,她吃完后慢悠悠的抹了抹嘴,淡淡说道,“召玉姐姐,你让奶娘进来一下。”
  
  “姑娘终于忍不住了吧?”召玉笑起来,“这些婆子聒噪得很……亏得咱们姑娘耐性好,换做别个小姐,早赶人了。”
  
  “我不是那意思。”她气定神闲的微笑,“我不但不会不准她们说,还要她们多说点儿……”

人言可畏

  张奶娘(神秘兮兮):“你听说了么,咱们老爷得了一大注银子,在外头喝花酒呢……”
  
  顺三媳妇(花枝乱颤):“哎呀,真的吗?也是,老爷那么风流倜傥的人儿,太太又有了身子,呵呵……男人嘛……我懂的……”
  
  顺三媳妇(神秘兮兮):“你听说了么,二老爷得了一大注银子,在外头喝花酒夜不归宿呢……”
  
  看门的易婆子(花枝乱颤):“哎呀,真的吗?也是,老爷那么风流倜傥的人儿,太太又有了身子……哦吼吼……”
  
  看门的易婆子:(神秘兮兮):“你听说了么,二老爷得了一大注银子,在外头喝花酒夜不归宿还养了个窑姐儿做外室呢……”
  
  丫环甲乙丙丁(花枝乱颤):“哎呀,真的吗?也是,老爷那么风流倜傥的人儿,太太又有了身子……嘻嘻嘻嘻……”
  
  关于二老爷的流言如同瘟疫一般在苏府传播着,其速度之快、变种之多,超乎三姑娘的想象,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只不过“随意”的跟奶娘那么提了一提,想让她稍微的传上一传,怎么就被脑补成这样了呢?……人民群众强大的YY能力,果然不容小觑啊。
  
  从倒夜香的老朱头到一家之长的老太太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这倒让莞娴有些忐忑不安起来。那个好歹也是她亲爹,她这么算计他,会不会太过分了?……不会被雷劈吧?=?=
  
  可是事到如今,她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从哪方面来说也没有出面管长辈事儿的理由,也只能愈加谨慎的约束自己院里的人了。她难得端出主子的派头,严禁众人再趟这传言的浑水,以免引火烧到自己身上。
  
  莞娴处处谨小慎微的,可楚氏和付氏就没有这避讳了。
  
  付氏知道后自然是怒不可遏,直接冲过去找苏二老爷算账:“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还骗我说要打点关系寻个外任,实际上却拿了老娘压箱底的钱去玩女人了!你太无情无义、太过分了!……快把银子都还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说罢,苏大人俊秀风流的脸上增添了好几道血痕。
  
  楚氏则是一手摸着微隆的肚子,让丫环扶着,走两步歇一歇,作身子粗重状,温柔贤惠的对老太太说道:“母亲您千万别生气,千万别责怪我夫君……这是儿媳妇考虑不周,既然有了身孕,不能服侍夫君,就该挑几个伶俐丫头放他房里的。在外头花了银子倒是小事,只怕那些个女人不干不净的,万一惹上啥病,这可怎生是好?”
  
  老太太听了她这一番话自然是对她充满愧疚,对自家儿子更生气了。
  
  苏学士下了朝,立马被唤到老太太那里,挨了一顿臭骂。
  
  “孩儿冤枉啊……”他连连喊冤,“那些都是无中生有的事!”
  
  “无风不起浪!”老太太疾言厉色道,“这几天你可是去喝花酒了?”
  
  “是……可这只是与诗友们应酬唱和,什么夜不归宿、包养娼妓,那是绝对没有的事!世人以讹传讹而已……”他垂下头,心虚的说道。唉,去喝花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这回被人发觉了呢,还捅到老太太哪里?
  
  “裕儿,你是大人了,有些事我也不好多管。”老太太的语气依旧严厉,“只是,凡事总得有个度。苏家是书香门第……如今闹出这样的事儿,你让我怎么面对庆侯爷和夫人?若是外头的人知道了,你又如何在官场上立足?!你大哥甚得陛下器重,你又不久前才升了官、娶了侯爷之女为妻……这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咱们苏家呢,还不逮着个机会就大做文章?!”
  
  “母亲教训的是!”他被母亲的话惊出一身冷汗来,赶紧跪下认错。看来这次是有人刻意造谣,想把事情闹大……而这人,十有**是朝中政敌了。
  
  若是有人借机参他一本……他心里有些后怕。
  
  “好了,这些混话也不知是谁先传出来的,闹得动静太大,弄得府里人心惶惶反倒不好。我重责了几个乱传闲话的丫环婆子杀鸡儆猴,算是把这事儿压下去了。”见他认错态度诚恳,老太太的脸色也缓了下来,“以后做事,记得掂量轻重,切莫肆意而为。这儿是京城,天子脚下,不是南疆……别把什么风流才子狂放不羁那一套放到台面上来!若是在外头丢了脸面,你让我如何面对苏家列祖列宗?!”
  
  “是、是……孩儿谨遵母亲教诲。”他连连应承。
  
  “还有传言你得了一笔来历不明的银子,可有其事?”老太太叹了一声,又问道。
  
  “银子……确有其事。”不敢对母亲撒谎,他硬着头皮点点头承认了。
  
  奇怪了,这事儿只有他和付氏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难道是他前两日在挽香楼喝高了,一时口风不紧说出去的?……哎,酒色害人啊!
  
  他接着又解释道:“但那不是来历不明的银子,那是孩儿亡妻的陪嫁……岩家说留给莞娴,将来给她出嫁时作嫁妆的。”
  
  “你这个没出息的混账东西……!”老太太又生气起来,她猛地一拍椅子站起来,“媳妇儿的陪嫁你也好意思拿来使?!苏家怎么有你这么窝囊的男儿!”
  
  她身子摇摇晃晃的,惊得丫环们连忙来扶。
  
  “儿子知错了!母亲千万保重身子!”他连连磕头。
  
  用过晚膳,老太太召集了儿子媳妇们,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件事情澄清了,又让二儿子给楚氏赔了个礼。哎,再不争气也是自己儿子,她难道还能将他赶走不成?
  
  为了家和万事兴啊……
  
  苏学士当着楚氏和付氏的面,将一匣子的金银元宝和银票交到女儿面前。
  
  “爹爹,女儿年纪尚幼,如何管得这许多银子?”莞娴连连后退了几步,作诚惶诚恐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本来就是你娘亲的东西,你就收着吧。”苏畴裕望着这许多金银,心里甚是肉痛,可钱财虽可贵,乌纱价更高啊。这事儿已经传开了,说不定那造谣者就在暗处窥视着呢,他若还藏着掖着,万一又被传言说他的银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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