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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只不过是白色的。只要姐姐你不用情,那蛊对你没什么害处的……”
一番话让钟离春更加发麻,“妹妹,你怎么喜欢把小虫放入身体呀?还你的风哥哥和你一人一条?妹妹,风哥哥是你一个人的,你还是把姐姐身体里的小虫取出来吧,身体里有条虫,这,这,还能吃饭、睡觉吗?”一半真、一半假,钟离春装得十分害怕。
“呵呵,姐姐,看你吓的……我都说了,只要你不用情,就没有害处的,如果你对风哥哥用情,哼,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
“那,那……”钟离春眼珠一转,“如果我对别人用了情呢?”
“谁呀?姐姐你还会对谁用情啊?”夏迎春好奇地看看钟离春,想了一下,接着问道,“是齐宣王吗?呵呵,那你尽管用情吧,没有关系的……”
看来这个夏迎春只是关心林风,连齐宣王都不怎么关心,钟离春决定从夏迎春嘴里套出更多的话来。
“呵呵,妹妹,你是不是觉得姐姐老了,不会再用情了?不错,姐姐我还是有些喜欢齐宣王的,要不,我能主动嫁给他吗?”
“你真的不爱风哥哥呀?”夏迎春紧紧盯着钟离春。钟离春肯定地点点头。
“不爱。他太年轻了,妹妹与他更合适。”
“这我就放心了……”夏迎春显得十分开心。
“妹妹……”钟离春看着夏迎春,小心翼翼、字斟句酌地问道,“既然你喜欢林风,为什么不嫁给林风呢?”
“哼,他又没说过要娶我……”提起这个,夏迎春有些不高兴。
“他不提,你提呀,要不,姐姐帮你提?”
“现在还提什么呀?我已经是齐宣王的人了……”夏迎春脸色更加阴沉。
钟离春不知道应该如何往下问了,不问她又不说什么,只好一边观察着夏迎春的脸色,一边往下说:“妹妹,是齐宣王的人了又有什么要紧,只要妹妹有心,你一样可以离开的呀……”
“我暂时不会离开的……”夏迎春闷闷地说道。
“那你也不应该给林风下蛊呀,下了蛊,他是不是很痛苦啊?他痛苦,你也跟着痛苦,这是何苦呢?既然你喜欢他,可以与他浪迹天涯,或者择地隐居呀?夫唱妇随,过平静日子不好吗?……”
“我当然喜欢与林风在一起浪迹天涯呀,只是……”夏迎春有些难过。
“妹妹,有什么话,你可以对姐姐说呀,也许姐姐能帮你呢……”钟离春继续柔声劝导。
“姐姐,你真的肯帮我?”
“如果姐姐办得到,当然会帮的……”
也许感觉到了钟离春话中的诚意,夏迎春盯着钟离春,盯了很长时间,叹了一口气,说道:“姐姐,很长时间了,除了林风,还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
“我是你姐姐嘛,自然会关心你……”钟离春微笑着,看来,夏迎春的心里防线快崩溃了。
“姐姐,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夏迎春忽然问道。
“你的真实身份?”钟离春缓缓摇头。
“其实,我是燕国的公主……”夏迎春幽幽说道。
“啊!那你嫁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钟离春想起来,新任的燕国国君只说献上一位燕国美女给齐宣王执箕帚,并没有声明那是燕国的公主啊,这公主与普通美女的地位可是绝不相同的。
“因为我的母亲是一位苗族女子,所以在燕国,没人看重我,这次,也是我主动要求过来的,新任的燕国大王,也就是我的三哥害怕我坏了燕国与齐国的关系,所以,就没有声明我是公主……”夏迎春神色默然。
看来,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这夏迎春的经历不简单呢,想到这儿,钟离春继续柔声问道:“妹妹,你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告诉姐姐好不好?以后,姐姐给你做主,看谁敢欺负你……”
“姐姐,你对我真好……”几句话,说得夏迎春眼圈红了起来,似乎忘记了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钟离春缓缓上前,慢慢搂着夏迎春,让她与自己一起坐在石床上,夏迎春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
二十年前,我父亲还是燕国的公子,为了增强自己的势力,加大夺嫡的机会,父亲努力寻找着各种机会……
在一次路经楚国的时候,父亲遇到了我的母亲——一位苗族姑娘。
我母亲是为了寻找一种练蛊用的毒虫才来到楚国境内的,与父亲相遇后,母亲被父亲深深吸引了……
母亲是苗疆境内百年难遇的练蛊奇才,十六岁就练就了常人四十年也未必练成的蛊种。也许是看中了母亲的美貌,也许是看中了母亲的蛊术与毒术,反正父亲用尽心机俘获了母亲的芳心。母亲不顾族人的反对,嫁给了父亲。
与父亲回到燕国,母亲才知道父亲已经有了三位妻子,自己只不过是父亲的第四房妾室……
因为与自己的族人已经闹翻,再加上自己又怀了身孕,所以母亲不得不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不过,从此母亲就知道了,男人是不可以相信的……
虽然对父亲有诸多不满,母亲还是帮着父亲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在我出生后的第二年,父亲成了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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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做客宋国 第19章 施毒害人
也许母亲的毒术与蛊术镇摄住了其他的女人,父亲的妻妾们没人敢找母亲的麻烦。不过,父亲成了燕王后,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母亲越来越不快乐了……郁闷之中,母亲有了越来越多的时间研究无情蛊与钟情蛊,不知道母亲是想让父亲对自己重新钟情,还是想让自己变得无情起来,我看,多半是后者……
从小,母亲就教我千万不要相信男人,还说,父亲就是一个例子,当初,他对自己是那样的一心一意,说尽了天上人间的所有甜言蜜语,可是,到头来……从母亲的话里,我听出来,母亲还是爱着父亲的,她活在父亲以前对她的爱里,我多么希望父亲能够回心转意,只爱母亲一个……
我八岁那年,母亲死了。母亲那么年轻,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死……我猜,母亲是因为得不到父亲全心全意的爱,郁闷而死的。虽然母亲已经练成了无情蛊和钟情蛊,但是哪个母亲也没使用。自己用上无情蛊嘛,母亲不甘心,给父亲用上钟情蛊嘛,母亲又怕对父亲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母亲死了,我好恨父亲,父亲大概也看出了我对他的恨,所以,在我的苗族舅舅找上门来,要接我回苗疆的时候,父亲没有阻拦。
我对王宫也不十分留恋,反倒想看看母亲长大的苗疆是什么样,所以我随舅舅回到了苗疆。
虽然以前母亲因为自己的婚事与亲人们闹翻了,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到了苗疆以后,舅舅姨妈们对我都很好,苗疆的民风更加纯朴,我得到了在燕国王宫里得不到的快乐,也学到了比母亲教我的还多得多的知识。慢慢地,族人们都开始夸我,说我与母亲一样聪明,到十四岁的时候,我的蛊术与毒术在族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了……
这时候,二姨妈要我与她学习媚术,我问媚术是什么,这个母亲可从来都没有向我提过。二姨妈说,媚术就是让所有的男人都能对你动心的一种本事,可惜的是,你母亲当年说什么也不肯学习媚术,如果她学会了媚术,还怕征服不了男人的心吗?
我就问,为什么母亲当年不肯学习媚术呢?二姨妈说,那是因为母亲心高气傲,她说,女人,要靠自己的真心征服男人,单纯取悦男人的事,她是不会学的……
仔细想想,母亲也真傻,就算自己不用媚术,多学一点本事有什么不好啊,所以我答应了二姨妈,向她学习媚术。原来,媚术可以用自己的一颦一笑,甚至可以在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征服对方啊,这可比下蛊省事多了,我开始埋怨起母亲来……不过,媚术只能征服人于一时,蛊术却可以控制人一生,所以,还是母亲有本事,呵呵……
说着说着,夏迎春居然轻笑出声。钟离春没有插话,笑了一会儿,夏迎春收了笑,继续说下去——
也许是因为我学了媚术的关系,体态身型、举手投足之间都与以往有了不同。一开始,我还没有注意这些,慢慢地,二姨妈告诉我,已经有不少男孩子喜欢盯着我看了,要我自己多注意些……
从那以后,我就注意观察,果然,族里很多数一数二的男孩子都喜欢围着我打转呢……不只男孩子,很多成年男人也喜欢盯着我看,包括那个带我回苗疆的舅舅萨德。
我已经知道,萨德舅舅带我回来,并不完全是为我着想,当时他在苗疆接连做了错事,被赶出苗疆,无法生活,就去找我的父亲燕王,主要是想得些钱财。因为他名义上是要接我回苗疆的,所以父亲真的给了他一笔钱。他接了我,也有了回苗疆的借口,所以苗族人又接纳了他。
我在苗疆的那几年,萨德舅舅在族里表现得还可以,也娶了妻子,日子过得还算安定。
因为他是我的舅舅,又可以说是有恩于我,所以我对他就少了些防范。
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有一天,舅妈、姨妈们都去参加聚会了,我因为要新练一个蛊种,所以没有跟去。就在那一天,萨德舅舅来到我的住处,当时,我因为年满十五岁,已经开始独自居住了。
舅舅先是看了看我的蛊虫,夸了我一番,又让我表演媚术给他看。
因为二姨妈说过,媚术不可以随便表演的,没有哪个男人看了会受得了,所以我不答应,可舅舅一再强调,他是我的舅舅嘛,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外甥女的本事学得怎么样了……我就相信了他……也是因为我没有经验的关系吧……眼看着他呼吸越来越急,盯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涣散……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还以为自己的本事真的不错……等我意识到自己不对的时候,他已经扑到了我的身上,占有了我的身体,我那才十五岁的身体呀,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给了自己的舅舅……
清醒之后,我痛哭流涕,可没人相信我的解释,我也没法解释……舅舅保持沉默,看到了我的丑态的舅妈说是我主动勾引了自己的舅舅,一个是外甥女,一个是亲哥哥,姨妈不知道应该帮着哪一个,族人们都对我冷眼相向……我受不了他们了,更受不了那个做了错事还沉默的舅舅,我杀了他,然后逃了出去……
有毒术与蛊术护身,我在外面倒也没遇到什么大的麻烦……
我遇到了太多的男人,他们无不向我大献殷勤,可是,我知道,他们迷恋的是我的美貌,我越来越相信母亲的话,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没得到你的时候,对你百依百顺,一旦得到了你,就会把你踩在脚下,弃如敝履了……
怀着对男人的恨,我玩弄了太多的男人,也杀掉了太多的男人……那些男人们,一面对你海誓山盟,一面暗自寻欢……他们无不说会为你付出生命,可是,一旦生命受到威胁,他们想到的只是自己,直到我遇到了林风……
夏迎春的脸上露出回味的笑容,显然与林风相遇的那一幕是她心底永远的温柔记忆——
见到林风之前,夏迎春刚刚处理掉了一个说过会爱自己一生的男人,那男人是个书生呢,一付文雅有学问的样子,夏迎春对他也颇有好感。
青山碧水边,一番温存过后,夏迎春想考验一下那个男人,就随手捉了条毒虫放在自己的臂上,毒虫咬了自己一口以后,伤口眼见发黑,夏迎春假意哭叫。
那男人不知所措,在夏迎春身边转来转去,口中说着:“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我带你去找大夫吧……”
“不行啊,这里是荒效野外,不等你找到大夫,我就没命了……”夏迎春嘤嘤哭着。
“那,那怎么办啊?”
“如果,如果公子真的肯为我着想,我倒知道一个法子……”夏迎春犹豫着开口。
“什么法子,你快说呀,只要能救你的命,你让我怎么着都行呀……”男人信誓旦旦。
“就是……就是……你用口,把我伤口中的毒吸出来呀……只要把毒吸出来,我就没事了,不过,你可能会因之中毒的……”用这个办法,夏迎春试过好多人了,那些刚才还信誓旦旦的男人,一听要以自己的生命安全来换一个女人的生命安全,没一个肯出口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例外,眼看着刚才还只是小臂乌黑,现在黑色已经上升至肩头,男人犹豫了,这虫的毒性不小啊,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好看的女人以后可以再找,自己的命要是丢了,以后可就找不到了……
“公子,你肯不肯嘛……”夏迎春心里暗恨,嘴里还是娇声哀求。
“我,我还是帮你找大夫去吧……”男人落荒而逃。
“哼,”夏迎春轻哼一声,刚才的娇媚不见了,疼痛不见了,一条小虫准确地飞上了男人的肩头……
第三卷 做客宋国 第20章 巧遇林风
眼见小虫飞上肩头,那男人一惊,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别着急,还没咬到你呢,怎么就吓成这样了?”夏迎春一声冷笑。
那男人回头去看,刚才还疼不欲生的夏迎春现在已经嘻笑如常,不由得惭愧说道:“原来,那虫,没毒啊?”
“毒是有的,只不过,毒不到我罢了。你就不一样了……”
“怎么会不一样?”看着夏迎春的笑脸,那男人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刚才你肯帮我把毒吸出来,那虫也不会毒到你的,只可惜,你错过了机会……”
听了这话,男人一哆嗦,“姑奶奶,我不是说了,帮你去找大夫的吗?”
“哼,等你找来大夫,我早就死了!现在,既然我没死,那么死的人,就应该是你了……”
“别,别,救命啊……”男人感觉到小虫咬了自己一口,杀猪般地狂叫起来。
“哼,你最好别动,也别跑,越跑毒散得越快,你死得越早……”夏迎春欣赏着男人临死前的丑态。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不管男人如何央求,夏迎春都不再开口。直到那男人四肢僵硬,夏迎春才一脚把他踢进河中。
溯流而上走了许久,水越来越清,夏迎春停下来,慢慢宽衣解带,投身那清水中,边嬉戏边清洗自己被那男人弄脏的身体……
过了许久,夏迎春正准备游向岸边,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掉进水里,正落在夏迎春的身边。
夏迎春一愣,还以为是哪个要占她便宜的坏蛋下了水,可她很快就发现不对。那人不停是挣扎,显然并不会水。
眼见那男人喝了不少水,就要沉下去了,夏迎春深吸一口气,游过去把那人拖向岸边。空出那男人腹中的积水,又剥光了他湿淋淋的衣服,放在太阳下晒着,眼见那个睡相英俊的依然闭着眼的男人身上并无伤痕,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醒来,夏迎春叹了口气,不一会儿就打了一只野兔,又下水捉了两条鱼,那男人还没有醒来,钟离春忍不住踢了那男人一脚,“真是个会享受的家伙,还得我伺候……”拾了些柴,生了火,收拾好了兔与鱼,在火上烤着。
也许是肉香味刺激了那男人的嗅觉,男人醒了过来,“好香……”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翻身坐起,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光溜溜的,那男人显然有些尴尬。
夏迎春一笑,手向旁边指去,那男人赶紧起身,拿过已经半干的衣服穿上。
“姑娘,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这里的?”已经穿好衣服的林风对自己的处境莫名其妙。
“呵呵,你怎么来这里的,你自己应该知道啊?怎么倒来问我?”夏迎春心里暗说,鬼知道你怎么会从天而降的,你落水的地方离岸边足有五十米。
想了一想,林风摇摇头,“我真的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我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电梯里……”
“电梯?什么是电梯?”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电梯称呼的夏迎春十分好奇。
“什么是电梯?”林风愣住了,仔细打量夏迎春,眼前的女子的确与自己以前认识的任何女子打扮都不同。水绿色紧身短衣,墨绿色绣花短裙,式样古朴,浓密的头发梳成双髻,颈间、腕间、腰间都缀有银饰。再看自己身上,居然还是舞会时空用的帝王服,摸向自己的脑袋,头发短短的,假发应该是不见了,化妆大概也不见了……
见林风摸向自己的脑袋,夏迎春也顺势看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的头发怎么那么奇怪呀?是不是你犯了什么罪,被剃光了头发?”
“犯了罪?被剃光头发?”林风莫名其妙。
“是啊,让我仔细看看……”说着,夏迎春走过来,捧住林风的脸,上上下下仔细观看,“还好,没有刺字,说明你犯的罪不重,呵呵……”
“什么跟什么呀……”林风后退了两步,甩开夏迎春的手。
“咦,”夏迎春觉得这男人与以前见过的男人不同了。以前的男人见自己刚才这样,不顺势捧过自己的脸乱亲才怪呢,这男人居然后退。
其实,刚才幽幽香气入鼻,美女俏脸近在咫尺,林风也有一亲芳泽的冲动。本来夏迎春长得极像他的女朋友孙巧云,这是林风一眼就看出来了的。只是她们的打扮不同,再加上林风已经看出眼前的女子比孙巧云要小几岁,又是初识,所以没有冒然行事。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林风再次问道。
“这是燕国境内,你自己不知道吗?”夏迎春好奇地问。
“燕国境内?”林风茫然重复。
“是啊,你是从哪儿来呀?”
“我,我从……”林风心下骇然,不是自己穿越时空了吧?“我好像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远到什么程度,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林风干脆装傻,走一步算一步,摸清了情况再说。
“咯咯咯咯……”林风的傻态惹来夏迎春一阵笑。
“你笑什么?”林风问道。
“我笑自己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