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之间仿佛换了一个人,你心里又在想什么?”
他高出她不止一个头,低头俯视着她,仿若看着掌中玩物。
审视着她的每一点异动的神情,每一个动作,想从她的举止之间分析出什么来。
第3卷 本王再满足你一天【3】
慕容清霜再一次确信,他绝不是什么只知风月的人,否则总该有哪怕一点点的习惯性怜香惜玉,而不是一直这么不知轻重的捏住她的下巴,丝毫不顾虑是不是会随时捏断。
“我在想王爷想怎样,清霜争时你不屑一顾,如今看开了任你冷落,你偏认为我别有用心,这怎么说得清楚。”她高声淡淡,一双冷眸对上他也丝毫不以为惧,“莫非洛王就是喜欢成天看不同的女人为你机关算尽,自己再佯装高傲假意不屑,以满足你的虚荣心,便认为自己与凡夫俗子不同吗?”
他轻启薄唇,话声飘逸如夜风,“你就是想这么一逞口舌之快。”
?这个王妃。你去享受你的齐人之福,我就在此度我的孤寡残生。”
宇文龙襄忽然松了手,大笑着,逆着月光清声高扬,“慕容清霜,本王该说你什么好。”
话声刚落,他的松开了手,却又紧接着抓着她点足而起。
步伐有力身手敏捷,从屋顶上一跃而过。脚尖踏至旁边的树干上,极快的速度顺着树干而上,一路近乎到顶才停下来。
这颗大树至少有几百年历史,站在上面,透过茂密的枝叶几乎可以俯览整个城市。
脚踩着分叉的树枝,将树枝压弯了些,好像一不小心整个人就会摔下去。
这个高度摔下去,没有任何东西缓解冲力,必死无疑了!
幸而手臂被他抓住,不至于让人觉得一步差池就粉身碎骨。
“怕么?”他背靠着大树的主干,慕容清霜不敢往前,也离他极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一开口说话,她的身体都能感觉出来。
“有什么好怕的。”
顶多是脚踩的面积太小,怕自己的重量压断了树枝罢了。
就这个高度而言,算不得什么。
第3卷 本王再满足你一天【4】
大概在古代,能够有点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可对于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来说,这点高度实在算不得什么。
“本王若一松手,你只怕立刻香消玉损。”
慕容清霜是背对着他的,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就拂在脖子之处。
这种暧昧的姿势和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宇文龙襄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放开了手。
在慕容清霜还未适应,又有些摇晃的时候,双手不声不响又重新围住了她的腰身。
这个时候,方才觉得稍微稳了一点。
“本王竟忘了,你不怕死的。”他声音冰冷,还有一点点讥笑感,“不知是真不怕死,还是说死只是说给本王听。”
慕容清霜蹙起眉头,眼睛余光看到他俯下头,几乎贴着自己的脸。
这种已快接近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姿势,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上。
从萝衣口中得知,她从嫁进王府,他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基本就是无视了她。
就是洞房花烛夜,他都是在别的女人房间里。
慕容清霜稍稍转了转头,刚刚转一点,就已经贴上了他的脸——距离就是这么近。
她只有停了下来,慢慢扬起眼眸,“我做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不要想得太多了。”
听他带了一点轻蔑的笑声,她又继续说,“是,我是自杀了,那又怎么样。我高兴活就活,高兴死就死。现在我不想死了,更是跟你没有丝毫的关系。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谁也管不了我。”
他一只手移了上来,冰凉的手指不规矩的顺着她的脖子往上。
“过去十六年,你高兴怎么活就怎么活,本王管不着。但你既然选择了利用本王来跟一个傻子废除婚约,从今往后,就不是你高兴怎样,就怎样了……”
慕容清霜面容浮现一丝冷傲的笑意,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第3卷 本王再满足你一次【5】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啊,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谁也管不了我。不论是什么十六年,还是六十年。”她一字一顿,吐词极慢,生怕他听不清楚。
手指已到她顺滑的脸庞,感到腰身的那只手隐隐有收紧之势。
声音同时自上传来,“你想自由,想任性,可以。但想要什么,也要看自己的本事。”
她不示弱,“我的本事不是怎样讨你欢心,不是奉承你,不是和一群有胸无脑的女人争一个男人。”
宇文龙襄笑声带了几分邪气,那只手从脸庞离开,蓦地探入她的胸口,“敢说本王的女人都是有胸无脑……那本王看看你是属于哪一种。”
敏感之处一被碰到,她反手一挡。用手肘往后用力,他这才迅速抽离开,挡住她的攻势。
“嘘……别乱动。”他低头望了一眼下面,“你真想让本王将你扔下去么?”
“我若掉下去,也一定拉你做垫背!”
宇文龙襄笑道:“原来你对本王还是真心的,生不能同眠,死也要同穴?”
竟然还死皮赖脸了!
“放心好了,本王今天就再满足你一天……”他不动声色将她双手都箍住了,将整个人牢牢圈在怀中,“让你能再与本王同眠……”
她冷眸一眯,带了几分杀气,“宇文龙襄,你信不信我真的宁死也让你活不成?”
宇文龙襄望着地面,“啧啧……何必将话说到这个地步……本王的妾室们虽然有胸无脑,但怎么也不会开口就生生死死的。”
“放开我!”
“为什么要放你,不觉得此处风景独好?”
慕容清霜抬头看向这个让人摸不透心思的人,不明白他为什么态度突然转变了。
“王爷,你变了!”她目光深沉,“我还是喜欢从前的你。”
他眼眸微变,“此话怎讲?”
“我不喜欢和你离这么近,我不喜欢经常看到你。从前的那个洛王,才是我喜欢的。”
第3卷 赌,赢了给你自由【1】
宇文龙襄愣了一刻,忽然大笑,“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本王?”
没有记错的话,在成婚之前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宇文龙襄。
“你自己刚才都说了,因为我不想嫁给一个傻子。王爷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正常人,比傻子还是要好一些的。”
他目光渐冷,“那本王对你不理不睬,你又为何要死要活,还要闹到本王母后那边。”
“我说过了,我高兴活就活,高兴死就死,关你什么事!”
“好……”他不知道下了什么劳什子决定,语气有点异样,“你想自由?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
宇文龙襄一字字地说,“就在这里,和本王过五招。不求你能挡下我五招,只要五招之后你还能安稳站在这里,就算你赢。至于你失足而落时,本王想不想救你,看你的运气,就算是死了也是愿赌服输。”
慕容清霜毫无迟疑,“好。我赢了又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
“赢了,本王给你自由,从此以后,你就高兴怎样就怎样。哪怕你告诉本王看上了哪个情郎,本王也成全你们!”
竟然大度到如此地步,还是他自持自己必赢无疑。
“输了……”他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你就要听本王的,本王高兴让你怎样,你就必须怎样,不得有任何反抗!”
五招,凭借这个身体的能力,她自然不可能打赢他。
若只是不掉下去,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
“可以。”
宇文龙襄眼眸仿佛霍然一亮,“你认为你自己有赢的把握?本王若是不想救,你在这种状况下掉下去,后果难料了!”
“少废话!”她退后一步,从他怀中离开一点。
一脚在前一脚在后,踩稳了枝干,让自己如站在平衡木上一样。
她不恐高,不会腿脚发软。唯一需要的,就是让自己适应这种站在独木桥上一样的感觉,以及祈祷这根树枝的负重能够承受住自己,不会在关键时刻直接断掉。
第3卷 赌,赢了给你自由【2】
慕容清霜虽是会一点飞檐走壁,但是这种纯粹要靠轻功的功夫才能安全下去的能力却没有。
原以为轻功这种玩意儿只是用来唬人的,却在刚才自己被他带上来的时候感觉到,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命若真那么糟糕,死也就死了,反正也是白得来的身体,她不可惜!
宇文龙襄缓缓点头,“好。”
他抬起那个拇指带着戒指的手,一掌而来,其他部位纹丝不动。
哼,小瞧她!
慕容清霜身体往后仰,在极其危险的时候,整个身体几乎呈一条直线,就像是体操队员一样。
抛开了生死,自然要少许多的杂念。
随时站在独木上,却还将自己当做地面一般。
那一掌的势头未过,另一掌已经接踵而来。
慕容清霜大着胆子,拼着这根树枝的负重,往下用力一蹬。在树枝往下弯成某个危险弧度时,接着力道往上翻身一跃,整个身子轻巧如燕,又在空中与他过了一招。
再度站好的时候,只剩下两招了。
刚刚明显是让着她,在那三招之后,宇文龙襄才稍稍有了几分正视的样子。
“你却也不是那么无能的。”
他往前踏出一步,已将慕容清霜再度逼退了。
她皱着眉头,看到这个人速度飞快,好像影子一样。
掌势动作快得几乎只能看到他那枚戒指在夜空之中划出的如流星萤火般光芒。
“我赢了……”
她朝后一退,这话却已经说得过早。
退得过后,已经站到了树枝当中。脆弱的树枝终于有些承受不住,一直往下弯过去,直到她完全无法站立,在某个程度时脚步落空,整个人跌了下去。
背部朝后,人向后仰过去。
隔空而下,这种飞速的自由落体速度让狂风逆流而上。
明明是在下坠的过程,却让人有一点漂浮在云端之上的错觉了。
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就那么一丁点。
第3卷 赌,赢了给你自由【3】
心里有一点点可惜的感觉,若是她再强一点,哪怕一点都好。
慕容清霜认命地闭上眼睛,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手臂突然一痛,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已经从高处而至,那一股强大的力量托住了自己。
一直到地面的时候,她人已经被宇文龙襄横腰抱在了怀里。
他还是救了她一命。
宇文龙襄眼里似乎有些其他的神色,盯着她望了一刻,这才将她放下来。
“虽比本王以为的要出色一点,你却还是输了。”
慕容清霜退后了两步,离他稍稍有一点距离。
她不甘心,但事实却又摆在眼前。
“是,我现在是输了。可我总有一天能够赢过你!”
他眼中带笑,看着慕容清霜倔强却已经服输的神情,“好,本王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赢,依然算数!不过下一次,本王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不需要你的手下留情!下一次我会直接打过你!”
这种话在他听来,不过是大言不惭。
宇文龙襄望着她,“打不打得过,那是以后的事。不过现在,你别忘了要听命于本王。在你下一次赢之前,本王要你做什么都不得有异议!”
慕容清霜紧紧皱着眉头,警惕地望着他。
她不是输不起,只是怕他有过分的要求,尤其现在又是这样一种神色望着自己。
拳头捏得紧紧的,暗地里发誓要苦练,哪怕要从宁梦梦那个小丫头口中偷偷打探出各派的秘籍也好。
“你说吧!”半晌之后,她才艰难地开口,“我愿赌服输,说到做到。就算你要我去杀了什么人,就算是慕容家的我也不会有异议。”
他轻轻叹道,“好像本王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人,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其实本王对这些煞风景的事情兴趣也不大,还是美女与美酒较好。”
慕容清霜冷哼了一声,“你府中姬妾还少吗?”
第4卷 那晚令人回味无穷【1】
慕容清霜冷哼了一声,“你府中姬妾还少吗?”
“不少,可如今想起来,竟只觉得与你一起的那一晚令人回味无穷……”
“你住口!”慕容清霜颊上飞起几许嫣红,幸而因为是晚上,谁也看不见。
宇文龙襄偏不住口,“本王实话实说,有什么好住口的!何况刚刚若非本王救你一命,你就算不死,也成了残废。你不知感恩戴德,反倒还出口反驳。”
慕容清霜唇边淡淡微笑,“残废又怎样。你若因此休我,正合我意。若是不休,你也要管我的后半辈子。”
“说得好,本王现在就是要管你后半辈子!既然是母后赐婚,本王当然不休!王妃,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在本王身边过这种要处处听命于本王的后半辈子!”
只要他不再……不再像那天一样,他现在说什么,也会听的。
自己逊色于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如同她不怪莫清原,虽然是他杀了自己,那也是因为自己一时心软了。
能够找到自己弱点并且充分利用的人,他赢了就是赢了,就是他的本事,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
她不冷不热,“这样的‘贤妻’,王爷是不是应当庆幸。”
“庆幸,十分庆幸。”他淡淡望着清霜,“所以本王近日对府中姬妾厌倦,看中了另一个绝色女子,王妃也能帮本王这个忙了?”
她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一丝松懈了。
只要不是自己,其他什么人都好。
慕容清霜清淡地一笑,“王爷,你是什么样的人物,看中了就直接上,这点小事还需要我帮忙?”
“恩……”他逼近一步,“你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看中直接上,当然是不需要管别人的意愿。你在用强的时候,不是一直很乐在其中吗?
去你大爷的回味无穷吧!
“王爷分明心里明白,又何必多问这一句。”她瞟向别处,嘴角带了几缕讥笑。
第4卷 那晚令人回味无穷【2】
似乎是沉默了一刻,宇文龙襄才缓缓道:“她是巫月楼的姑娘,本王不便去那种地方。烦请王妃明日将她带到府中。”
玩女人还嫌不方便?真是屁话!
偏要在府里玩,要么别有用意,要么是故意看看自己会不会听话的照做。
你三妻四妾身心舒坦,还想当面给自己难堪,简直可恶。
一旦是答应了,这件事之后,只怕府中小妾的气焰更加嚣张,连带着整个王府都要欺上这个懦弱的王妃。
只不过,这却也是能够光明正大走出王府的契机了。她总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这个地方摸熟摸透,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好。”她答应的声音显得十分轻快,也不是一件很大不了的事情。
“本王先谢过……”宇文龙襄的声音轻轻从耳边掠过,慕容清霜再一抬头,他的人已经没了踪迹。
*******************
次日,踏出王府的时候,萝衣在一边小声说,“王爷也太过分了,小姐你怎么就答应了这样的要求。慕容家也是有头有脸有地位的,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让人看低了。”
慕容清霜无所谓地说,“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萝衣的神色十分不解,“小姐怎么说话都……”
她扬了扬手,示意她到此为止。
“萝衣,你回去吧。”慕容清霜转过头,对着丫鬟,“这样的地方,你又何必去掺合。”
“可小姐又何必去掺合?”
慕容清霜道:“我是身不由己,可你不是啊。”
“好一个……身不由己……”嚣张地声音,拖着长音缓缓而至。
一个身着粉色轻纱的女子慢慢走出来,距离大门二十来步的样子停下脚步。
萝衣低声说,“小姐,是……尤夫人。”
尤夫人,就是将她的陪嫁丫鬟灌铅来泄恨的女人吗。
还听萝衣提起过,这个尤夫人的哥哥曾经与慕容家的大公子比武输了,还伤了膝盖,她上次故意挑衅也是想一报此仇。
第4卷 那晚令人回味无穷【3】
原本走出府邸的人,脚步又收了回来。
转头看着尤夫人,好一派得瑟小三的样子和气势。
“参见王妃。”尤夫人字面上恭敬,语气却带着三分逼迫和挑衅。仍旧是手持圆扇,风骚毕露。
“萝衣,为什么府里的人都喜欢拿着扇子。”慕容清霜的声音不大不小,“天气很热吗?离不开扇子?”
尤夫人又缓缓上前了两步,叹了一口气,对旁边的丫鬟说,“真是可怜,看来慕容家的女儿也不过如此,还要帮王爷去找女人。为什么呢?那只能是自己姿色不够喽。”
慕容清霜不慌不忙地说,“为什么我那么讨厌扇子,尤其是女人拿扇子做出这种姿势,一股风尘味!王爷不是说不方便去那种地方,怎么府里还能姑息这样的女人。”
萝衣声音极小地说,“小姐,上次吃过亏,算了!”
尤夫人眸光一冷,“这叫什么话,王妃,我好歹也是王爷娶回来的侧室,你说这种话,可有将王爷放在眼里?”
忽然一句高声,“流罂大人,这又是什么罪?”
拿着蒲扇的流罂慢慢悠悠从不远处走出来,理了理头发,嘴里絮絮叨叨,“怎么没个完呢,府里什么时候能让我清净些就好了……”
抬头好像刚刚才看到慕容清霜一样,“原来是王妃,听说王妃要去巫月楼,看来是时候了。哎,说起来这件事王爷也对我有过吩咐,不能让王妃一人前去。”
尤夫人娇目一转,“流罂大人,虽说她是王妃,却也不能这样评价本夫人吧。说本夫人风尘,那置王爷于何地了。流罂大人一向公正,今日可不能姑息。”
流罂眼眸微挑,“这个……王妃原来是这个意思……”
“流罂,你说跟我一起去,到底走不走?”慕容清霜暂时无视了尤夫人,催促道。
流罂一抚掌,